第一章 少年詭事,自此開篇
第一卷《市井閑談》,我記下的,是那些藏在家屬院的煙火氣裏,由長輩們口口相傳、流傳了一輩又一輩的陳年舊事。那些故事,帶著歲月的沉澱,帶著鄉間的質樸,也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離奇。我坐在樓下,聽老人嘮嗑,聽鄰裏閑談,聽那些發生在幾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的往事,聽一段,記一段,藏在心裏,於是便有了卷一的開篇——八方異聞從此記起。
那些故事離我不遠,卻也不算近,多是旁人的經曆,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是老一代人用親身遭遇,留給後人的警醒與談資。而當歲月往前,我也漸漸長大,告別了整日圍在老人身邊聽故事的年紀,背起書包走進校園,我的人生,也迎來了一段全新的時光。也正是從這時起,另一批故事,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我的記憶,成為了我少年時代裏,最特別、最難忘的一部分。
這一卷,我取名為《少年詭事》。
這裏的“少年”,指的不是某一個年紀,而是我整個求學的時光。從懵懂的校園時光,到後來與五湖四海的同學相識相伴,這段日子裏,我遇見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聽到了形形色色的事。不再是隻圍著家屬院的一方天地,不再是隻聽老人們講述過去的傳奇,我的視野,隨著身邊的朋友,一同走向了更遠的地方。
在校園的日子裏,大家朝夕相處,課餘閑談,話題總是五花八門。有人聊興趣,有人聊生活,有人聊未來,而總有那麽一些時候,話題會不知不覺,飄到那些離奇、詭異、讓人後背微微發緊的經曆上。這些故事,不再是遙遠的傳說,也不是書本上杜撰的情節,而是來自身邊最真實的分享。
這裏麵,有我自己在求學途中,親身遇見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小事。沒有驚心動魄,卻足夠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讓我心生疑惑,夜半回想時仍覺蹊蹺。而更多的故事,則來自身邊的同學、朋友、室友。他們來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村鎮,不同的家庭,每個人的身後,都帶著一片屬於自己的故土,和一段屬於自己的記憶。
他們會跟我講,自己小時候在家鄉遇到的怪事;
會講老家村裏流傳的、代代相傳的異聞;
會講親戚朋友親身經曆的、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的遭遇;
也會講那些發生在舊屋、山路、田野、深夜裏,讓人毛骨悚然的片段。
有的故事發生在偏僻的山村,有的發生在老舊的房屋,有的發生在寂靜的夜路,有的發生在無人的角落。有的聽起來荒誕,卻被講述者說得無比認真;有的平淡無奇,可細品之後,卻讓人越想越怕。正是這些零零散散、來自四麵八方的故事,一點點拚湊起來,填滿了我的少年時光,也成了這一卷《少年詭事》最真實的底色。
我始終覺得,少年時代聽到的故事,最是真切。沒有成年人的刻意修飾,沒有添油加醋的誇張,大多是原原本本的講述,是心裏藏不住的經曆,是忍不住要跟朋友分享的恐懼與好奇。也正因為如此,這些故事才格外有分量,格外讓人難忘,即便過去很多年,再回想起來,依舊清晰如昨。
這一卷,我不寫虛構的情節,不編離奇的橋段,不做誇張的渲染。我隻想安安靜靜地,把那些在少年時代,聽過的、遇過的、記在心裏的故事,一一講出來。它不侷限於校園,不侷限於某一個地點,更不侷限於某一種經曆。它可以是同學的老家,可以是遠方的村鎮,可以是兒時的遭遇,也可以是旅途裏的偶遇。
以少年時光為線,以八方見聞為引,把那些真實發生過、被人親口講述過的離奇片段,好好地留存下來。這便是我寫《少年詭事》的初心。
第一卷,我記下市井間的閑談舊聞;
這一卷,我收錄少年時的八方奇事。
歲月不停,故事不止。
八方異聞,伴我少年。
少年詭事,自此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