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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欣楠超乎預料地決絕,她儘量地杜絕一切跟我見麵的可能。
哪怕我用儘手段,跟她身處同一個局,她也隻會跟我點個頭。
態度冷淡疏離,牢牢把控著師生該有的分寸。
局裡的人很有眼力見。
都知道我在想什麼,所以自覺地給我們空出獨處的空間。
每次我想更進一步的時候。
欣楠都會拿手機對著我。
「老師,您想身敗名裂嗎?」
「過往兩不相欠,現在您想玉石俱焚嗎?」
她也拿捏了我的七寸。
我素來看重名聲,容不得有一點汙點。
但是這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問題是無解的。
我查了欣楠的檔案。
鎖定了她老家的位置。
然後,買了第二天的機票,直飛了欣楠的老家。
老人輩的,對高級知識分子有一種天然的敬畏。
知道了我的身份後,險些給我下跪。
殺雞宰鴨,然後拿出老人手機給欣楠打電話。
「幺兒,你啥子時候回來?」
「你老師在俺們家嘞。」
「說你成績好,想來采訪我。」
「可風光了,街坊鄰居都在看嘞。」
「幺兒,真有出息呦。」
欣楠的奶奶邊說還邊用袖子沾了沾眼角的淚水。
電話剛掛,我就收到了欣楠的訊息。
「我奶奶年紀大了,你彆亂來,我馬上就回去。」
我收起手機,冇有回覆。
第二天天剛亮,欣楠就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眼下的烏青還冇有退卻,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到底還是年輕沉不住氣。
她剛到家就一臉防備地看著我,問我有冇有跟她奶奶說什麼。
我未開口,她奶奶便從屋子裡迎了出來。
欣楠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她奶奶冇有異樣,才讓開門,邀請我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