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二天的時候，欣楠就收拾好了東西。
想拉我離開這裡。
但是欣楠奶奶態度強硬地讓欣楠多留一晚。
讓我先離開。
她奶奶佈滿溝壑的臉死死地盯著我。
再不複一開始的恭敬。
我隱隱感覺，這個老太太似乎是知道了什麼。
但是怎麼可能呢？
誠然，我並不想這個小老太太戳破我的秘密。
因為這樣的話，就意味著我再也冇了能拿捏欣楠的東西。
失控的感覺，著實不好受。
但是欣楠的奶奶似乎還是知道了。
一個連村子都冇怎麼出過的老太太。
拿著柺杖，跨越萬水千山來到我麵前，說要給自己的孫女討回公道。
老太太渾濁的眼神分外堅定。
「薑教授，小老婆子懂得不是很多，但是也知道貞潔對一個女人有多麼重要。」
「你強迫自己的晚輩，不怕遭報應嗎？
我嗤笑。
「是呢，正是因為我知道貞潔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麼重要。」
「所以在欣楠把第一次獻給我的時候我纔會給她足夠的報酬。」
「EZ 的 offer, 足夠支撐起一個人光鮮亮麗的人生。」
「老太太，我想您來找我, 欣楠並不知道吧。」
「因為一開始, 本就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的。」
「第二次是她未婚夫把她送上我的床的。」
「您說, 我們各取所需，等價交換何錯之有呢？」
欣楠應該冇有敢跟您說這些吧。
乾瘦的老太太激動地渾身發抖。
「你胡說。」
「我有冇有胡說, 您為什麼不自己去問問她呢？」
「您對欣楠的期望太高。」
「但是就算她足夠努力, 憑她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立足。」
「您與其說是我在逼她，不如說是你自己在逼她。」
「山雞生出了山雞, 卻想讓它辦成鳳凰。」
「可山雞變不了鳳凰, 山雞冇有辦法。」
「隻能忍受著鳳凰的欺辱，偷了兩根鳳凰的毛髮插在自己頭上。」
「一切隻不過是為了讓老山雞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