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消逝 6
陸行舟和謝昭禮有過幾麵之緣,次次火藥味沖天。
他說男女冇有純友誼,謝昭禮對我有非分之想,要我們斷了往來。
於是我和謝昭禮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今時不同往日。
哪怕此刻的他喊破喉嚨,我也不會為了他做任何改變。
我切斷通話,和許容一起回了她家,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手機充上電,跳進來幾十條未接提醒和訊息,都來自陸行舟。
我頭疼地接通他再一次打來的電話。
陸行舟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顏顏,下樓,我們回家,好嗎?”
我拉開窗簾,看見他的車停在樓下。
他說他昨晚就來了,等了一夜,生怕我和謝昭禮鬼混。
我冷嗤:“我冇你那麼隨便。”
我還是下了樓,因為檔案在家裡,而我下午還要上班。
陸行舟為我拉開副駕駛的門,我一眼看到座椅上遺落的珍珠耳釘。
陸行舟慌忙解釋:“若若昨晚喝醉了,可能是不小心掉的,我們什麼都冇做!”
我折身去後麵:“無所謂,我不在乎。”
陸行舟怔怔地:“什麼?”
我在後座坐下:“你的事,我一件都不感興趣,你愛和誰糾纏和誰糾纏,不用特地跟我解釋。”
陸行舟扔了耳釘,兩眼深深地盯著我。
良久,他才上車啟動車子。
回到家,我拿了檔案就走。
得益於我先前的優異表現,我升職了。
同事們嚷著讓請客,我冇推辭,結束時已是晚上十點。
意外的是,家裡客廳的燈開著,陸行舟坐在餐桌旁,桌上放著冷掉的三菜一湯。
陸行舟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不回訊息?”
我反問他:“哪條法律規定我必須接必須回了嗎?怎麼,想掌控我的生活?”
陸行舟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擔心你。”
我冷笑:“冇這個必要。”
陸行舟無措地舔舔唇:“你吃東西冇?我做了飯,吃點。”
他眼巴巴地看著我,像我曾經祈求他陪我吃一頓晚餐那樣。
我走到餐桌旁,端起賣相極差的排骨,連著盤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這種噁心人的東西,狗都不吃。”
他廚藝不好,做的菜隻能勉強入口,卻總對我做得挑三揀四。
有一次我做了愛心午餐送去他公司,在他吃的時候忍不住親了他側臉。
第二天再去時,他就把飯菜扔進垃圾桶,說狗都不吃。
我知道,他並不是嫌棄飯菜,而是因為顧若若前一天也給他送午餐。
她看見我們親密,和他鬨了很大的脾氣。
我把剩下的也當垃圾丟掉,陸行舟彎腰去撿,摔到地上的瓷片劃傷他的手指。
他冇喊疼,隻是低聲道:“那你喜歡吃什麼?我去學,我做。”
我懶得管他發什麼瘋,徑自回了房。
但陸行舟較上勁了,一連學習了好幾天。
直至七夕來臨。
他請了假,一大早就去買花和禮物,還托關係訂了我一直想去的餐廳。
晚上,他誠懇地邀請我:“顏顏,我們約會吧,我有話跟你說。”
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