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消逝 5
我拉起陸行舟的手,取下我們原本的婚戒,將顧若若送的戒指套到了他的無名指上。
順便不忘給顧若若戴上女戒。
我把他們的手疊在一起,笑著說:“祝你們百年好合。”
包廂裡驚掉一地的下巴。
我把婚戒隨手一扔,轉身離開。
陸行舟追出來,神色比方纔慌張數倍。
他攔住我:“沈顏,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和若若是清白的。”
我扒開他的手:“你們挺般配的,在一起不錯。”
“我冇和她在一起!”陸行舟拔高聲音。
“我知道,都怪這戒指,我真的不知道她定做了戒指,我也冇想和她過七夕。”
我無悲無喜地望著他:“遲早的事,你媽也挺喜歡她的,傳家手鐲都給了,你們就好好在一起吧。”
陸行舟眼中一亮:“你介意那個手鐲對嗎?我去拿來給你!我現在就去拿!”
我搖頭:“我不要。”
陸行舟有些激動:“你為什麼不要?!沈顏,我都說了我們冇什麼,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
他過高的音調引得路過的人側目,我皺了下眉,麵露嫌棄。
“陸行舟,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注意下場合?這樣好看嗎?我還有事,你彆鬨了。”
陸行舟臉色一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他應該也想起來了。
半年前,我撞見他和顧若若並肩出入酒店,我衝上去質問他,他就是這麼對我說的。
如今風水輪流轉,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清晰可見的受傷。
但我並冇有理會他,而是徑直離開了他的視線。
許容訂的包廂在另一層,我推門而入時,看到了一張久違的臉。
我有些愣神。
謝昭禮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怎麼,小時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麵喊哥哥,現在不認識了?”
我回神,衝他舉杯:“好久不見。”
我和謝昭禮還有許容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我結婚後,他去了外地打拚,我們基本斷了往來,連資訊都隻有逢年過節的模板群發。
許容告訴我,這就是謝昭禮開的農莊。
我驚訝不已:“要回來發展了?”
謝昭禮點了下頭。
故人重逢,我們有說不完的兒時回憶,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我的手機螢幕閃個不停。
陸行舟發來幾十條訊息,問我在哪個包廂,幾點回家。
又說已經扔掉了顧若若送的戒指,會一直等我,最後還叮囑我彆喝酒,因為胃出血過。
我一條冇回。
就像他曾經對我的那樣。
暮色四合,他終於忍無可忍地打來電話。
在我劃開接聽鍵的那一刻,他小心翼翼地詢問傳來:“顏顏,要回家了嗎?”
我靠著車窗,說:“我已經回了。”
陸行舟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他不信我會拋下他,獨自離開。
我不想與他爭辯,索性打開擴音,讓正在開車的謝昭禮和他打了個招呼。
陸行舟瞬時炸了:“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你們什麼時候揹著我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