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假設 第4章

    “這是惡作劇嗎？我上國家電視台了！？攝像頭藏在哪裡？我看起來怎麼樣？”

“這不是惡作劇，也冇有攝像頭。”夕顏調整了一下肩上揹包的揹帶，走到一邊，以免被一個騎電動滑板車的大學生撞倒。“你看起來很好看，尤其是在早上7點半。”

大妞有些臉紅。“昨晚我還敷了一個你送我生日禮物的麵膜。長得像熊貓的那個？我買了一個新的防曬霜，塗起來煥發光彩，我還塗了睫毛膏。”她急忙低聲補充道。

夕顏不需要問她為什麼要在一個普通的週二早上特意打扮得漂亮一點，因為她已經知道了答案：白磊和大妞的實驗室在同一層樓，雖然生物係很大，但很有可能會相遇。

夕顏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最好的朋友和前男友約會聽起來很奇怪，但她很高興大妞又開心起來了。

“好吧。”大妞咬著下唇，全神貫注。“所以這不是惡作劇，也就是說肯定有彆的解釋。”

“冇有彆的解釋。”

“哦，我的天哪，你是想獲得公民身份嗎？他們把你驅逐回中國是因為我們泄露了秘密嗎？告訴他們我們不知道這是犯罪。不，等等，在我們給你找律師之前什麼都彆告訴他們。我願意嫁給你。我會給你弄一張綠卡，你就不用——”

“大妞”。夕顏把她朋友的手握得更緊，想讓她閉嘴一會兒。“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被驅逐出境。我剛和顧教授單獨約會過。”

大妞皺著臉，把夕顏拖到路邊的長凳上，讓她坐下。

大妞開始說，“你還記得去年春天，你在樸醫生的退休派對上吃了變質的東西，我把你的頭髮挽起來，你吐的事情嗎？”

“我記得。”夕顏歪著頭，若有所思。“你吃得比我多，卻冇有吐。”

“重點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不管你吐了多少，你都可以相信我。所以，如果顧教授是一個秘密的外星人，要霸占地球，而阻止他的唯一方法就是和他約會，你可以告訴我，我會通知宇航局——”

夕顏忍不住笑了，“這隻是一次約會而已！”

大妞看起來很痛苦，“我就是不明白。”

因為冇有意義。“我知道，但是我們隻是……去約會了。”

“可是……為什麼?你又漂亮又聰明又風趣，穿及膝襪也很有品味，你為什麼要和顧教授約會呢？”

夕顏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因為他……”她費了好大勁才說出來，“很好。”

“很好嗎?”大妞的眉毛翹得很高，幾乎和髮際線連在一起。

“顧·混蛋·一鳴？”

“額，他是……”夕顏環顧四周，笨拙地說：“一個不錯的混蛋。”

大妞的表情立刻變得不相信了。“你從和白磊這麼酷的人變成和顧教授約會了。”

“我很開心，因為我從來冇那麼在乎過白磊。”這確實是夕顏的實話。“說實話，向前看並冇有那麼難。我打賭他今天在學校，你應該讓他陪你去那個恐怖電影節，這樣我就不用和你一起在接下來的六個月裡開著燈睡覺了。”

這一次，輪到大妞滿臉通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摳了摳指甲，然後開始擺弄短裙的下襬，然後說：“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認為——”

鬧鐘的聲音從大妞的口袋裡響起，她趕緊伸直身子拿出手機。“糟了，我要參加一個指導會議，我得先走了。”她站起來，拿起她的揹包。“一起吃午飯嗎？”

“我也有會議。”夕顏笑了。“不過，白磊可能有空。”

大妞轉了轉眼珠，但嘴角卻翹了起來。這讓夕顏非常高興。當大妞從小路上轉過身來問道：“他在敲詐你嗎？”

“嗯?”

“顧教授在敲詐你嗎？他發現你是個變態，在浴室裡撒尿了嗎？”

夕顏伸手要打她。“你居然認為顧教授為了讓我和他約會，會不擇手段，這讓我覺得很受寵若驚。”

“誰都會不擇手段的，因為你是個很棒的女孩。”大妞做了個鬼臉，然後補充道：“除了你在淋浴時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