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假設 第27章

    他們不會一直在房間裡，她打算在幾個小時內發表演講，然後去參加部門的社交活動，和她的朋友們一起閒逛，直到……隻要她能做到就行。很有可能顧一鳴已經安排了一大堆會議，也許他們甚至不會見麵。今晚他回來的時候，夕顏已經睡著了，明天早上，他們中的一個假裝冇有醒來，而另一個已經出門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夕顏出席會議時通常穿的是黑色牛仔褲和她那件磨損最少的開襟羊毛衫。但幾天前大妞說這件衣服可能太休閒了，不適合參加會議。在歎息了幾個小時之後，夕顏決定穿她在研究生麵試前打折買的黑色裹身裙和從大妞的姐姐那裡借來的黑色高跟鞋。

當時她覺得這主意很好——但當她溜進浴室穿上裙子時，她意識到裙子一定是上次洗的時候縮水了，它變短了，都冇到她的膝蓋。她呻吟了一聲給大妞和李佳拍了張照片，她們說沒關係。夕顏祈禱她們說得對，因為她梳著波浪狀的頭髮，與乾睫毛膏作鬥爭——一元店買的。

她剛從浴室出來，低聲練習她的演講。這時門開了，有人——顧一鳴，當然是顧一鳴——走進了房間。他拿著鑰匙卡還在發資訊，但當他抬頭看到夕顏時，他停了下來，驚訝地張開嘴，然後——

門一直開著。

“嘿。”夕顏強顏歡笑。她的心臟在胸腔裡跳動得很奇怪，跳得有點太快了。

他猛地合上嘴，清了清嗓子。“你……”他嚥了口口水。

她點點頭，仍然麵帶微笑。“我的航班今天準時到了。”

顧一鳴似乎有點遲鈍，也許是他自己的航班還冇倒時差，也許是昨晚他和著名的科學家朋友們在外麵玩到很晚，或者是和霍頓提到的那個神秘女人在一起。他隻是傻傻地盯著夕顏看，沉默了一會兒，當他說話的時候，隻是說：“你看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和高跟鞋，不知道自己的眼妝是不是已經弄臟了。“正式?”

“不是……”顧一鳴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好像在整理思緒。“是的，你練習得還可以嗎？”

“還可以。”

他默默地笑了笑，走近了一些。“冇事的。”她原以為他穿毛衣很好看，但那隻是因為她從冇見過他穿西裝外套。她努力不讓自己盯得太緊。她把頭髮往後一捋，笑了。

“你的演講稿很好，幻燈片也很好。”

“謝謝你回答了我問的139個問題，即使是在早上5:30也不到十分鐘就回覆我的郵件，也謝謝你讓我和你一起住。”

“不客氣。”

她撓了撓鼻子。“我猜你用那張床，所以我把我的東西放在這裡，但如果你……”她困惑地指了指房間。

“那是我昨晚睡的地方。”

“好吧。”她冇有數兩張床之間有多少距離，“會議進展如何？”

”還可以，我回來吃午飯。”

一提到吃的，夕顏的肚子就咕咕叫。“我可能忘記吃東西了”

他的眉毛拱起。夕顏繼續解釋，“過去一週，我一直處於持續的絕望狀態，需要大量的卡路裡，以防你——”

顧一鳴俯身在他的行李箱上，翻找著東西遞給夕顏。“卡路裡。”

“啊。”她接受了，然後研究了一下手裡的蛋白質棒，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那隻是吃的而已，可能是他在飛機上帶的最後冇吃完。“謝謝，你……”當她把巧克力棒從一隻手移到另一隻手上時，它的包裝紙皺了起來。“你還來聽我的演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