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收拾的是行囊,裝下的是鄉愁;隔屏的是距離,拉近的是親情。成都的最後幾日,在雞飛狗跳的收拾與暖洋洋的視訊通話裡,成了藏在時光裡的溫柔碎片。
八月三十日的成都,晨霧裹著建設路的煙火氣飄進悠悠家的窗欞,成華區建設路某小區12棟7樓的四室一廳裡,早就炸開了鍋。李英站在客廳門口,看著滿地的行李箱和散落的衣物,無奈地笑:“孩子們,今天可得把行李收拾利索,9月2日就要出發了,彆臨了丟三落四。”
話音剛落,曾小賢就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零食袋,鬼鬼祟祟地往自己的行李箱裡塞,嘴裡還哼著小曲。他瞥了眼正在整理樂瑤衣服的胡一菲,心裡打起了小算盤:把薯片、巧克力藏在衣服夾層裡,胡一菲肯定發現不了,回上海的路上就能偷偷吃。越想越得意,他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那賤兮兮的調子在客廳裡繞了一圈。
白幕(曾小賢):零食零食跟我走,藏進箱子不露頭!胡一菲就算有火眼金睛,也找不著我的寶貝零食!白幕結束。
“賤人曾,你在那鬼鬼祟祟乾什麼?”胡一菲回頭瞥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小裙子走過去,一把掀開他的行李箱,零食袋瞬間滾了出來。曾小賢瞬間僵住,趕緊捂住行李箱撒嬌:“菲~菲~就帶一點,路上無聊吃點零食怎麼了?瑤瑤也想吃呢!”樂瑤從媽媽身後探出頭,小眉頭皺著:“爸爸撒謊,我想吃媽媽買的堅果,不想吃薯片。”
胡一菲抬手就給了曾小賢一個爆栗,又對著他來了記彈一閃:“還敢拉女兒當擋箭牌?零食最多帶兩包,多一包都不行!”樂瑤也跟著舉起小拳頭,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壞,騙媽媽,我和媽媽一起收拾你!”曾小賢被母女倆打得齜牙咧嘴,趕緊舉手投降:“菲~菲~我錯了,就帶兩包,絕不藏私!”
另一邊,美嘉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手裡攥著衣服數來數去:“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呂子喬靠在沙發上刷手機,頭也不抬地說:“老婆,你數了八遍了,行李箱就那麼大,塞十七件衣服拉都拉不上。”
美嘉瞬間瞪圓了眼睛,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如來神掌:“呂子喬,你懂什麼?女孩子的衣服永遠不夠穿!”小小布也從旁邊爬過來,拍了呂子喬另一胳膊一掌喊:“爸爸不許說媽媽,媽媽數得最對!”呂子喬揉著胳膊,一臉委屈:“行行行,你們母女倆說的都對,我幫你塞還不行嗎?”結果剛伸手,就被美嘉的鹽汽水噴了一臉:“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彆碰我的衣服,你手笨會弄皺的!”
白幕(美嘉):就算數不清數,衣服也得帶夠!回上海要穿新衣服見外公外婆,可不能丟麵子!白幕結束。
張偉蹲在角落收拾律師證和檔案,剛把身份證放進錢包,手一滑,身份證就掉進了沙發縫裡。他伸手去掏,結果行李箱突然倒下來,正好夾了他的手,疼得他齜牙咧嘴:“啊——我的手!張大炮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大力趕緊走過去,幫他揉著手,又拿出工具掏出身份證:“張律師,慢點收拾,彆急,丟了東西更麻煩。”張偉看著大力,委屈地說:“還是大力好,我這律政先鋒今天栽在行李箱上了。”
趙海棠則抱著一摞詩稿,往行李箱裡塞,還不忘把漢服、摺扇也塞進去,嘴裡唸叨著:“回上海就要開詩社,這些詩稿可得好好帶著,還有我的漢服,吟詩的時候穿最有感覺。”咖哩醬蹲在旁邊,往自己的行李箱裡塞薯片、牛肉乾、兔頭,塞得行李箱鼓成了球,怎麼也合不上。她抬頭看向趙海棠:“海棠,幫我壓一下,這些零食都是我爸給我寄的,不能丟。”趙海棠無奈地走過去,幫她壓行李箱,結果咖哩醬又偷偷塞了兩包兔頭進去,行李箱直接彈開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小黑則拿著工具,去小區停車場檢查美嘉要開的銀色手動擋小轎車。他開啟後備箱,檢查三角架、備胎,又翻出美嘉的駕照看了看:“美嘉,駕照沒過期,三角架也在,就是車胎氣壓有點低,我幫你充一下。”美嘉趕緊跑過去,扒著後備箱看:“小黑,我第一次開長途,會不會不安全啊?”小黑拍了拍車頂:“放心,這車我保養過,沒問題,就是你剛拿駕照,開慢點就行。”美嘉點點頭,又掏出手機給駕校教練發語音:“教練,我明天檢查好車,9月2日就開回上海啦,帶著子喬和爸媽,還有小小布。”教練很快回了語音,帶著四川話的爽朗:“美嘉啊,慢點開,注意限速,累了就歇,實在不行讓子喬替你開。”
美嘉剛把手機揣進兜裡,就看到呂子喬在旁邊偷瞄,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呂子喬,你是不是想偷懶不開車?”呂子喬趕緊擺手:“老婆,我這不是擔心你累嗎?要不我來開?”美嘉抬手又要打:“你開車我不放心,上次你開小黑的車,差點撞電線杆上!”小小布也跟著喊:“爸爸開車笨,媽媽開車厲害!”呂子喬隻能悻悻地閉了嘴。
上午十點,眾人的行李收拾得七七八八,胡一菲拿出手機:“該跟上海的爸媽們打視訊電話了,讓他們看看我們收拾得怎麼樣。”話音剛落,視訊通話就撥了出去,螢幕裡瞬間擠滿了人:曾小賢的父母、胡一菲的母親苑春麗、美嘉的父母、諸葛大聖、趙海棠的父母、咖哩醬的父母、展博的父親、宛瑜的父母、關穀建次郎和杜俊、羽墨的父母、諾瀾的父親、小黑的父母,都擠在上海新愛情公寓3501的客廳裡,熱熱哄哄的。
“小賢,一菲,你們收拾好了沒?”曾小賢的母親對著螢幕招手,手裡還舉著給瑤瑤買的熊貓玩偶,“瑤瑤,奶奶給你買了熊貓,等你回來玩。”樂瑤湊到螢幕前,奶聲奶氣地喊:“爺爺奶奶好,我想要粉色的熊貓!”曾小賢的母親趕緊點頭:“好好好,奶奶再去買粉色的,給我們瑤瑤留著。”
胡一菲對著螢幕喊:“媽,我們都收拾好了,瑤瑤的衣服帶了一大箱,你彆擔心。”苑春麗笑著說:“我纔不擔心,你辦事我放心,就是小賢彆又偷懶,讓你收拾他。”曾小賢趕緊湊過來:“媽,我可乖了,一菲說東我不敢往西,瑤瑤說站我不敢坐。”結果剛說完,就被胡一菲掐了一把,他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喊出聲,隻能賤兮兮地笑。
美嘉也湊到螢幕前,對著自己的父母喊:“爸媽,我駕照帶了,車也檢查好了,回去就開車帶你們兜風。”美嘉的母親笑著說:“閨女真棒,回來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小小布也能嘗嘗。”小小布湊過來,對著螢幕背唐詩:“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逗得螢幕裡的長輩們哈哈大笑,美嘉的父親說:“我的外孫女真厲害,比你媽小時候聰明多了。”呂子喬趕緊湊過來:“爸,那是隨我,我小時候背詩可快了。”結果被美嘉一掌如來神掌拍開:“呂子喬,你彆往自己臉上貼金!”
諸葛大聖對著螢幕裡的張偉和大力喊:“張律師,大力,你們的房間我都收拾好了,回來趕緊備孕,我還想抱外孫呢。”張偉瞬間臉紅,結結巴巴地說:“諸葛律師,我……我們還沒準備好。”大力則淡定地說:“媽,我們有自己的計劃,你彆著急。”螢幕裡的諸葛大聖撇撇嘴:“行吧,隨你們,反正我等著抱外孫。”
趙海棠對著螢幕裡的父親喊:“爸,你說的詩社我都想好了名字,叫‘海棠詩社’,回去就開張。”趙海棠的父親點頭:“好兒子,爸給你讚助經費,把詩社辦得風風光光的。”咖哩醬則對著螢幕裡的父母喊:“爸媽,你們給我寄的兔頭我裝進行李箱了,回去就能吃。”咖哩醬的父親笑著說:“不夠再給你寄,隻要你開心就好。”
關穀對著螢幕裡的父親喊:“爸,杜俊呢?讓他看看我畫的畫。”關穀建次郎把杜俊拉到螢幕前,杜俊慢吞吞地說:“關穀……你的畫……我看了……很棒……等你回來……我給小小布和樂瑤……畫肖像。”關穀笑著點頭:“好,回來我們一起畫畫。”
羽墨對著螢幕裡的父母說:“爸媽,我回去就去相親,你們彆催了。”諾瀾則對著父親說:“爸,相親就不用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小黑也對著螢幕裡的父母說:“爸媽,我一切都好,回去就看你們。”
視訊裡的長輩們你一言我一語,叮囑著眾人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螢幕外的眾人也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暖意。樂瑤和小小布趴在螢幕前,對著裡麵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們揮手,樂瑤喊:“嘉一姐姐,我們回去就能看到爺爺奶奶啦。”小小布點頭:“閨閨,我們還能一起玩熊貓玩偶。”兩個小家夥你一言我一語,可愛的模樣把眾人都逗笑了。
白幕(兩個小家夥):回上海就能見到爺爺奶奶,還有好多好吃的,太開心啦!白幕結束。
掛了視訊,眾人坐在客廳裡,看著滿地的行李箱,心裡滿是期待。呂子喬的父親呂建國說:“收拾完行李,我們去樓下買點成都的特產,帶回去給上海的親戚們嘗嘗。”唐旺宗點頭:“我知道建設路有家桃片糕特彆好吃,我們去買點。”
眾人一拍即合,帶著兩個小家夥下樓逛建設路。曾小賢看到路邊的蛋烘糕攤,拉著胡一菲撒嬌:“菲~菲~我想吃蛋烘糕,加奶油和肉鬆的,就一個!”胡一菲無奈地說:“就一個,吃完不許再買零食。”曾小賢趕緊點頭,拿著蛋烘糕吃得滿嘴都是,樂瑤湊過來舔了一口,皺著眉頭說:“爸爸,太甜了,不好吃。”曾小賢卻吃得津津有味,還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美嘉則拉著呂子喬去買兔頭,對著老闆喊:“老闆,來十個兔頭,麻辣的!”呂子喬趕緊拉著她:“老婆,買五個就夠了,太多吃不完。”美嘉瞪了他一眼:“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爸媽也愛吃兔頭,多買點怎麼了?”小小布也喊:“媽媽買兔頭,我要吃!”呂子喬隻能無奈地由著她。
張偉則在路邊的便利店買水,結果剛拿出手機付款,手機就沒電關機了,他翻遍了口袋也沒找到充電寶,隻能尷尬地看著老闆。大力趕緊走過來,幫他付了錢,無奈地說:“張律師,我早就提醒你充好電了。”張偉撓著頭笑:“還是大力靠譜,我這律證先鋒今天又掉鏈子了。”
趙海棠則在路邊的書店買詩集,咖哩醬則抱著一大袋零食跟在後麵,嘴裡還吃著糖油果子:“海棠,這個糖油果子太好吃了,你也嘗嘗。”趙海棠嘗了一口,搖著頭說:“史佳麗,你就知道吃,一點藝術細胞都沒有。”說著,卻還是幫她拎著零食袋。
關穀則拿著速寫本,在路邊畫著建設路的街景,悠悠靠在他身邊,幫他撐著傘:“關穀,你畫得真好,把成都的煙火氣都畫出來了。”關穀點點頭,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成都很美,我要把它記下來。”
羽墨和諾瀾則在路邊的飾品店買小禮物,準備回去送給父母,小黑則幫著眾人拎東西,默默跟在後麵,還是那個細心的守護者。
下午五點,眾人拎著大包小包的特產回到悠悠家,李英已經做好了晚飯,麻婆豆腐、回鍋肉、酸菜魚,香氣飄滿了屋子。眾人圍坐在餐桌旁,熱熱哄哄地吃著飯,呂子喬的父母嘗著回鍋肉,連連稱讚:“還是成都的川菜地道,回上海可吃不著這麼正宗的。”
曾小賢吃著酸菜魚,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太好吃了,菲~菲~你快嘗嘗,這魚肉嫩得很!”胡一菲無奈地說:“賤人曾,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曾小賢一邊吃一邊點頭:“菲~菲~我知道了,就是太好吃了,忍不住嘛。”
美嘉吃著麻婆豆腐,笑著說:“媽,這麻婆豆腐太好吃了,回去我要跟你學做,給爸媽也嘗嘗。”呂秀蓮笑著說:“好啊,回去媽教你,保證你一學就會。”小小布也吃著豆腐,奶聲奶氣地說:“奶奶做的豆腐好吃,我還要吃。”
張偉吃著回鍋肉,心裡暖暖的,大力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張律師,多吃點,補補身體。”張偉笑著說:“謝謝大力,你也多吃點。”咖哩醬則隻顧著吃,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給趙海棠夾菜:“海棠,這個酸菜魚好吃,你也吃點。”
晚上八點,眾人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聊著天。樂瑤和小小布躺在沙發上,玩著剛買的熊貓玩偶,樂瑤說:“嘉一姐姐,等回上海,我們一起去外灘玩,好不好?”小小布點頭:“好呀,我還要去迪士尼,坐旋轉木馬。”
呂子喬看著身邊的美嘉和小小布,說:“這次成都之行,真是太難忘了,不僅和爸媽團聚了,還和大家一起玩得這麼開心。”美嘉靠在他懷裡:“是啊,以後我們要經常出來玩,帶著爸媽,帶著孩子。”
胡一菲看著曾小賢和樂瑤,笑著說:“回去之後,我們就把愛情公寓的3601和3602好好佈置一下,讓爸媽們住得舒服點。”曾小賢趕緊點頭:“菲~菲~你說的都對,我都聽你的。”
眾人看著彼此,眼裡都帶著笑意,雖然還有幾天就要離開成都,但這份藏在親情與友情裡的溫暖,卻會永遠留在心底。
白幕(眾人):行囊裡裝著成都的甜香,心裡藏著團圓的期盼,不管走多遠,隻要身邊有彼此,就是最幸福的時光。白幕結束。
窗外的成都夜色溫柔,建設路的路燈亮了起來,映著悠悠家的窗戶,溫暖又愜意。這是他們在成都的第二十二天,故事還在繼續,而這份跨越山海的親情與友情,會像建設路的煙火氣一樣,在記憶裡留著暖暖的餘溫,溫柔又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