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一通跨越山海的電話,讓十幾年的隔閡化作一句“對不起”;一場未曾謀麵的相聚,讓遠方的牽掛有了具象的模樣。親情從不會因距離褪色,隻等一個轉身,就能擁抱彼此。
八月二十九日的成都,清晨的桂花落在悠悠家的青瓦上,碎成一縷縷甜香。院中的老藤椅搖著晨光,李英端著剛煮好的紅油抄手從廚房出來,瓷碗撞著湯匙叮當作響:“孩子們,吃早飯了,今天做的川味抄手,配著泡菜吃才香。”
話音未落,曾小賢就頂著雞窩頭從房間衝出來,鼻子嗅著香氣直奔餐桌,手剛碰到筷子就被胡一菲拍開。他縮著脖子湊到胡一菲身邊,眼睛瞟著抄手碗,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先搶三個紅油的,再藏兩個在口袋裡,等會兒沒人的時候吃。越想越得意,他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那賤兮兮的調子在院子裡繞了一圈。
白幕(曾小賢):抄手抄手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先搶五個紅油的,胡一菲要是罵我,我就撒嬌,瑤瑤再幫我求情,準保沒事!白幕結束。
“賤人曾,你又在那耍什麼花樣?”胡一菲拎著樂瑤的小書包走出來,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爆栗,“趕緊去洗漱,瑤瑤都比你講衛生。”樂瑤也從媽媽身後探出頭,舉起小拳頭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奶聲奶氣地喊:“爸爸懶蟲,快去刷牙,不然我和媽媽把你弄飛!”
曾小賢瞬間慫了,捂著腦袋撒嬌:“菲~菲~我錯了,就吃一個抄手,就一個!”胡一菲翻了個白眼,把他往衛生間推:“趕緊去,留不留看你表現。”曾小賢屁顛屁顛跑進衛生間,嘴裡還嘟囔著“菲~菲~你最好了”,惹得子喬的母親呂秀蓮笑出了聲。
另一邊,美嘉坐在石桌旁,手裡攥著手機給駕校教練發語音,語氣裡滿是得意:“教練,我駕照拿了快一個月啦,現在倒車入庫一把過,等回上海我就開車帶小小布去公園玩!”教練的語音很快回過來,帶著四川話的爽朗:“美嘉啊,厲害得很!下次回來帶你跑趟繞城高速,練練手。”
美嘉剛把手機揣進兜裡,就看到呂子喬癱在藤椅上刷手機,瞬間氣不打一處來。她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如來神掌:“呂子喬,你彆癱著了,幫我數數抄手,看看夠不夠吃!”呂子喬揉著胳膊,一臉不情願地指了指碗:“這不就擺著三碗嗎?還用數?”
“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美嘉掰著手指算起來,數了半天抬頭說,“一共二十八個抄手,我們這麼多人,肯定不夠吃!”呂子喬忍不住調侃:“老婆,你這算數還是這麼有特色,鍋裡還有一大碗,夠你吃十碗。”美嘉瞪圓了眼睛,抬手又要打:“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小小布也從椅子上溜下來,拍了呂子喬一掌喊:“爸爸幫媽媽盛抄手!”呂子喬趕緊舉手投降,乖乖去廚房盛抄手。
白幕(美嘉):雖然數不清數,但抄手管夠就對了!等會兒給爸媽也盛一碗,讓他們嘗嘗成都的紅油抄手。白幕結束。
就在這時,曾小賢的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著“老媽”兩個字。他擦著嘴從衛生間衝出來,看到來電顯示瞬間僵住,轉頭看向胡一菲:“菲~菲~我媽打電話了,十幾年沒聯係了,我該說啥?”胡一菲推了他一把:“笨死了,接啊,喊媽就行,我跟你一起說。”
曾小賢顫巍巍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電話那頭就傳來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小賢,媽對不起你,這麼多年沒聯係,是爸媽不好……”曾小賢鼻子一酸,話到嘴邊卻成了:“媽,我挺好的,娶媳婦了,還有閨女了。”胡一菲湊過去對著電話喊:“爸媽,我是一菲,你們放心,小賢我照顧得很好,瑤瑤也想你們了。”樂瑤也搶過手機喊:“爺爺奶奶好,我是樂瑤,等我回上海給你們帶熊貓玩偶!”
電話那頭的父母連聲應著,說已經在上海新愛情公寓樓下辦了入住,就在3501房間,等他們回來團聚。曾小賢掛了電話,眼眶紅紅的,胡一菲拍了拍他的背:“傻樣,這下好了,一家人能團聚了。”曾小賢抱著胡一菲,賤兮兮地笑:“還是菲~菲~厲害,我媽都誇你了。”
這邊電話剛掛,美嘉的手機也響了,是她的母親打來的。美嘉接起電話,剛喊了一聲“媽”,就聽到電話那頭說:“美嘉,對不起啊閨女,當年不該反對你和子喬,我們現在就在上海愛情公寓3502,等你們回來,看看我的外孫女。”小小布湊過去喊:“外婆好,我是小小布,我會背唐詩啦!”美嘉掛了電話,靠在呂子喬懷裡哭了:“子喬,我爸媽終於認你了。”呂子喬揉著她的頭發:“早該認了,你老公這麼優秀。”結果又捱了美嘉一掌如來神掌。
緊接著,電話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諸葛大力的手機響了,是母親諸葛大聖打來的,說已經到了上海,還和張偉聊了幾句,催他們趕緊生個孩子;
-趙海棠的手機響了,父親趙董在電話裡道歉,說當年不該隻顧生意忽略他,現在在3501和曾小賢父母做鄰居,還說要給海棠在愛情公寓開個詩社;
-咖哩醬的手機響了,是父親史建國打來的,帶著哭腔說對不起她,現在和母親在3502,還給她帶了最愛吃的豬肉脯;
-展博的手機響了,父親在電話裡說和解了,等他們回來一起吃頓飯,宛瑜也對著電話喊爸媽,說帶他們去逛外灘;
-關穀的手機響了,是父親關穀建次郎從日本橫濱打來的,用生硬的中文說:“關穀,我和杜俊已經到上海了,杜俊的人體照相機又升級了,等你回來教你畫畫,順便催你生個小料理師。”電話裡還傳來杜俊慢吞吞的聲音:“關穀,我……等你……回來……”;
-羽墨的手機響了,父母催她趕緊找個物件,說已經在愛情公寓幫她物色了鄰居;
-諾瀾的手機響了,父親說在上海給她安排了相親,被諾瀾笑著拒絕了;
-小黑的手機也響了,父母在電話裡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說已經在3501留了他的房間。
張偉坐在一旁,看著大家都在和父母通話,心裡酸酸的。大力握住他的手,輕聲說:“張律師,彆難過,院長奶奶也在上海等我們,我們以後就是你的家人。”張偉看著大力,笑了笑:“有你在,我就不是一個人了。”
上海楊浦·新愛情公寓視角
與此同時,上海新愛情公寓的35樓格外熱哄。曾小賢的父母、胡一菲的母親苑春麗、美嘉的父母、大力的母親諸葛大聖、趙海棠的父母、咖哩醬的父母、展博的父親、宛瑜的父母、關穀的父親關穀建次郎和杜俊、羽墨的父母、諾瀾的父親、小黑的父母,都聚在3501和3502的門口,互相介紹著。
苑春麗笑著對曾小賢的母親說:“親家母,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我家一菲要是欺負小賢,你儘管跟我說。”曾小賢的母親連連擺手:“哪裡哪裡,一菲是個好姑娘,小賢能娶到她是福氣。”
諸葛大聖則拉著張偉的手(雖然張偉不在,但她對著空氣說):“張律師,等你回來,我教你打官司,順便催你和大力生個小律師。”關穀建次郎對著杜俊說:“杜俊,你……去把3601的鑰匙……要過來,我們幫關穀……打掃房間。”杜俊慢吞吞地說:“好的……師父……我這就去……”結果發現眾人都沒帶3601和3602的鑰匙,隻能等孩子們回來。
父母們看著空蕩蕩的3501和3502,開始佈置房間:曾小賢的母親給瑤瑤準備了熊貓玩偶,美嘉的母親給小小布織了毛衣,諸葛大聖給大力買了專業書籍,趙海棠的父親給海棠準備了詩稿紙,咖哩醬的父親給咖哩醬囤了一冰箱的零食。大家忙得不亦樂乎,都盼著孩子們早點回來。
成都·悠悠家視角
成都這邊,眾人掛了電話,都坐在院子裡,心裡暖暖的。呂子喬的父親呂建國看著大家,說:“既然大家的父母都在上海等了,我們就定在9月2日返程,9月3日到上海,正好趕上開學前。”悠悠的父親唐旺宗點頭:“我和李英也跟你們一起走,去上海住段時間,看看新愛情公寓。”呂秀蓮拉著美嘉的手:“我和你爸也去,幫你們帶孩子,讓你們輕鬆點。”
曾小賢賤兮兮地說:“這下好了,愛情公寓要變成‘父母公寓’了,以後我可得小心點,不然我媽和菲~菲~聯手收拾我。”胡一菲瞪了他一眼:“知道就好,以後敢偷懶,我和你媽一起用彈一閃。”樂瑤也舉起小拳頭:“還有我,我也會彈一閃!”眾人都被逗笑了。
關穀看著手機裡父親發來的訊息,笑著說:“我爸說要教我做壽司,杜俊還說要給小小布和樂瑤畫肖像,他的人體照相機可厲害了。”悠悠靠在關穀懷裡:“那我們回去可得好好學學,以後給爸媽做日本料理。”
趙海棠看著大家,忍不住搖頭晃腦地吟起了詩:“‘蓉城一彆赴申城,雙親倚門盼子歸,鄉愁化作團圓飯,親情不散永相隨’。”咖哩醬正抱著零食袋吃薯片,含糊不清地說:“海棠,你彆吟詩了,再不吃薯片就被小黑吃完了。”小黑坐在一旁,默默把薯片袋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下午,眾人在悠悠家的院子裡曬太陽,樂瑤和小小布追著蝴蝶跑,呂秀蓮和李英坐在藤椅上織毛衣,呂建國和唐旺宗在下棋,關穀在畫畫,悠悠在旁邊給他遞彩鉛,其他人則圍在一起聊天,商量著回上海後的聚會。
美嘉又給駕校教練發了條語音,說回去後要帶父母去兜風,教練回了個加油的表情包。美嘉看著手機,笑著說:“等我開車帶爸媽去逛上海,讓他們看看我現在多厲害。”呂子喬揉著她的頭發:“我老婆最厲害了,不過開車還是我來,你那駕照剛拿,彆把爸媽嚇著。”結果又捱了美嘉一掌如來神掌。
傍晚,李英做了一大桌川菜,夫妻肺片、宮保雞丁、麻婆豆腐,香氣飄滿了院子。眾人圍坐在餐桌旁,熱熱哄哄地吃著飯,呂子喬的父母嘗著菜,連連稱讚:“李英妹子的手藝真好,比上海的川菜館還正宗。”
曾小賢吃著宮保雞丁,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太好吃了,菲~菲~你快嘗嘗,這雞丁又嫩又脆!”胡一菲無奈地說:“賤人曾,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曾小賢一邊吃一邊點頭:“菲~菲~我知道了,就是太好吃了,忍不住嘛。”
張偉吃著麻婆豆腐,心裡暖暖的,大力給他夾了一塊肉:“張律師,多吃點,補補身體。”張偉笑著說:“謝謝大力,你也多吃點。”咖哩醬則隻顧著吃,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給趙海棠夾菜:“海棠,這個夫妻肺片好吃,你也吃點。”
晚上九點多,眾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成都的夜空,星星稀稀拉拉的,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鑽。呂子喬看著身邊的美嘉和小小布,說:“十幾年沒和爸媽團聚了,沒想到這次在成都圓夢了。”美嘉靠在他懷裡:“以後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樂瑤和小小布躺在藤椅上,看著星星,樂瑤說:“嘉一姐姐,等回上海,我們一起去看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好不好?”小小布點頭:“好呀,我還要給他們表演背唐詩。”
白幕(眾人):親情是跨越山海的牽掛,友情是風雨同舟的陪伴,不管走多遠,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幸福的時光。白幕結束。
窗外的桂花還在落,晚風裹著甜香,吹起了院子裡的鞦韆。眾人看著彼此,眼裡都帶著笑意,盼著9月3日的團聚,盼著新愛情公寓裡的歡聲笑語,盼著親情與友情交織的溫暖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