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成都的夏晨裹著淡淡的汽油味,美嘉的練車之旅把小區到街巷的路揉成了笑料百出的適應局;而夜晚的夜市則盛著滿滿的煙火氣,小吃的香甜、眾人的吵哄,讓這份為生活努力的小憧憬,變成了旅行中最鮮活的溫暖底色。
八月二十一日的成都,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成華區建設路的樓頂,悠悠家的客廳就被美嘉雀躍的聲音打破了寧靜。這是眾人抵達成都的第十三天,美嘉攥著剛拿到快兩個星期的駕照,眼睛亮得像街邊的霓虹燈,嘴裡反複唸叨著:“今天我要練車適應網約車訂單,等一年後就能開網約車賺錢買自己的車啦!”
曾小賢癱在沙發上,抱著曾樂瑤啃著熊貓餅乾,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美嘉這駕照拿了才兩周,實習期都沒過就想跑網約車,我看她能把車開成碰碰車,我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熱哄?”
胡一菲剛把冰粉端上桌,回頭就給了他一個爆栗,嫌棄地喊:“賤人曾,你就知道看熱哄,美嘉想賺錢是好事,你彆潑冷水。”曾樂瑤立刻舉起小拳頭,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壞,不許笑美嘉阿姨!”
另一邊,美嘉窩在沙發裡給駕校教練發語音,手裡攥著駕照副本,嘴裡碎碎念:“教練,我今天要開小黑的車適應網約車假訂單,從小區去學校、醫院、酒店練手,你說我能做好嗎?”教練很快回了語音,帶著上海楊浦的口音笑說:“美嘉啊,實習期可不能開網約車,你先練熟路線,等一年後再考網約車資格證,彆急。”美嘉的臉瞬間紅了,對著手機不好意思地說:“教練,我知道,就是先適應流程,提前練練手!”呂嘉一湊過來對著手機喊:“教練叔叔,我媽媽開車超棒,肯定能練好!”惹得教練在那頭笑出了聲。
掛了語音,呂子喬走到美嘉身邊,幫她理了理揹包帶,捏了捏她的臉:“老婆,彆緊張,我相信你,實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給你當導航。”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比出鹽汽水攻擊的姿勢:“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我不用你跟,我自己能行,你跟著隻會添亂。”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來了記如來神掌:“爸爸彆跟媽媽,媽媽自己開車最厲害!”呂子喬趕緊舉雙手投降,嘟囔著:“行行行,老婆你最厲害,我在家等你凱旋。”
小黑從樓下上來,手裡拿著車鑰匙晃了晃:“美嘉,我昨晚把車檢查了一遍,輪胎、刹車、油都沒問題,你放心開,要是遇到問題給我打電話。”他把車鑰匙遞給美嘉,又塞了瓶礦泉水在她包裡,依舊是那個話少卻細心的守護者。
美嘉接過車鑰匙,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肯定能順利完成假訂單!”說完就拎著揹包往樓下衝,那架勢像要上戰場的戰士,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小區停車場裡,銀灰色的小轎車靜靜停在車位上,美嘉繞著車走了兩圈,又掏出紙巾把方向盤擦了三遍,這才坐進駕駛座。她係好安全帶,開啟導航,在代駕軟體上模擬接了第一個“訂單”——從建設路小區到成華區實驗小學。
“啟動,掛擋,鬆手刹……”美嘉嘴裡默唸著教練教的口訣,小心翼翼地踩下油門,車子緩緩動了起來。可剛開出停車場入口,她就慌了神,對麵來了一輛電動車,她猛地踩刹車,車子“吱”地一聲停下,差點熄火。美嘉拍著胸口喘粗氣,嘴裡唸叨:“嚇死我了,還好沒撞到。”
好不容易開出小區,導航提示“前方五百米右轉”,美嘉手忙腳亂地打轉向燈,結果拐早了,開進了一條窄巷。巷子兩邊都是老房子,路窄得隻能過一輛車,她想倒車,結果又把刹車當成油門,車子往後溜了半米,差點撞到牆。美嘉急得額頭冒汗,趕緊拉手刹,掏出手機給小黑打電話:“小黑,我開進窄巷裡出不來了,你快來救我!”
小黑很快趕到,看著卡在巷子裡的車,無奈地搖了搖頭,幫美嘉把車倒了出來:“美嘉,轉彎要看後視鏡,彆慌,慢慢來。”美嘉紅著臉點頭:“我知道了,下次肯定注意。”
重新上路後,美嘉總算順利了些,二十分鐘後開到了成華區實驗小學門口。她模擬“接客”,對著空氣說:“您好,請問您的手機尾號是多少?”說完又自己捏著嗓子回答:“尾號6789。”“好的,確認訂單,我們出發去下一個地點。”
第二個“訂單”是從實驗小學到成都市第六人民醫院,美嘉跟著導航開,結果導航念成了“成都市第六人民醫院東門”,她卻開到了西門,繞了半天才找到正確的門。停車的時候,她又把車停在了線外,還差點蹭到旁邊的自行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第三個“訂單”是從醫院到金牛區的一家酒店,這次美嘉總算沒出錯,順利開到目的地。她模擬“送客”,對著空氣說:“您好,目的地到了,麻煩確認訂單支付,謝謝。”說完還比了個收錢的手勢,自己忍不住笑了出來。
等完成最後一個“訂單”返回小區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美嘉把車停好,鬆了口氣,雖然過程磕磕絆絆,但總算完成了所有模擬流程。她掏出手機給呂子喬發語音:“子喬,我回來啦,順利完成假訂單,是不是超厲害?”
回到悠悠家,眾人早就等在客廳裡,桌上擺著李阿姨做的午飯——回鍋肉、麻婆豆腐、番茄炒蛋,香氣撲鼻。美嘉剛進門,咖哩醬就湊過來:“美嘉姐,你練車怎麼樣?有沒有遇到好玩的事?”
美嘉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水,把練車時的糗事說了一遍,眾人笑得前仰後合。曾小賢拍著桌子笑:“美嘉,我就說你能把車開成碰碰車,果然沒猜錯!”胡一菲立刻瞪了他一眼:“賤人曾,你還好意思笑,你開車還不如美嘉呢。”曾小賢瞬間慫了,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我就是開個玩笑,美嘉還是很厲害的。”
呂子喬走到美嘉身邊,給她夾了塊回鍋肉:“老婆,你真棒,雖然過程有點坎坷,但還是完成了任務,值得表揚。”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比出鹽汽水攻擊的姿勢:“呂子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出糗?故意在家等著看我笑話?”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來了記如來神掌:“爸爸不許笑媽媽,媽媽最棒!”呂子喬趕緊把肉塞進美嘉嘴裡:“不敢不敢,老婆你在我心裡就是秋名山車神。”
張偉剛想夾麻婆豆腐,結果筷子滑了,豆腐掉在了地上,他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夾個豆腐都能掉地上!”大力幫他重新夾了一塊,無奈地說:“張律師,你慢點夾,麻婆豆腐滑。”
下午的時候,眾人窩在客廳裡商量晚上去逛建設路夜市。趙海棠翻著攻略,搖頭晃腦地吟詩:“‘蓉城夜市藏煙火,小吃琳琅醉客多,且隨公寓眾人行,一路歡歌品美食’。”咖哩醬早就坐不住了,攥著錢包喊:“我要吃烤腦花、蛋烘糕、冰粉、炸串,還有糖油果子!”趙海棠無奈地說:“史佳麗,你吃得下這麼多嗎?小心撐破肚子。”
傍晚六點,成都的暑氣漸漸散去,晚風帶著桂花的甜香吹過來,眾人帶著曾樂瑤和呂嘉一往夜市走。建設路夜市早已熱哄起來,紅燈籠掛得滿街都是,小吃攤的香氣飄了一條街,叫賣聲、歡笑聲彙成一片。
咖哩醬一進夜市就像脫韁的野馬,直奔烤腦花攤,一口氣要了兩份:“老闆,烤腦花要特辣的!”趙海棠跟在她身後付錢,嘴裡嘟囔:“你少吃點辣,待會胃疼又要喊我。”
美嘉拉著呂子喬走到蛋烘糕攤前,看著琳琅滿目的餡料,數了半天手指:“一七得七,二七十四……有奶油、肉鬆、芝麻、花生,我要四個蛋烘糕,每種餡料一個。”老闆笑著說:“小姑娘,四個吃得完嗎?”美嘉拍著胸脯:“吃得完,我還要給女兒帶一個。”呂子喬無奈地說:“老婆,你又數手指,老闆都看笑了。”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數手指怎麼了,我樂意。”
曾小賢拉著胡一菲和曾樂瑤走到冰粉攤前,要了一碗紅糖冰粉,剛嘗一口就被冰得齜牙咧嘴,卻還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這冰粉太冰了,你餵我吃。”胡一菲舀了一勺冰粉喂進他嘴裡,沒好氣地說:“賤人曾,你多大了還要人喂,瑤瑤都比你乖。”曾樂瑤也跟著舀了一勺冰粉喂給爸爸:“爸爸,我餵你吃。”
張偉和大力走到炸串攤前,張偉剛要拿幾串裡脊肉,結果攤主的簽子掉了,正好砸在他手上,他疼得齜牙咧嘴,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買炸串都能被簽子砸手!”大力趕緊幫他吹了吹,無奈地說:“張律師,你今天就彆靠近小吃攤了,太倒黴了。”
關穀和悠悠走到糖畫攤前,關穀讓師傅畫了一隻熊貓糖畫,遞給悠悠:“你看,像不像我們在熊貓基地看到的熊貓?”悠悠笑著點頭:“像極了,你也畫一個試試。”關穀拿起勺子,結果糖稀滴在了地上,畫得歪歪扭扭,像隻小熊,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羽墨和諾瀾走到水果撈攤前,點了一碗芒果撈,羽墨說:“好久沒吃這麼甜的芒果了,成都的水果就是新鮮。”諾瀾點頭:“是啊,等十二月入職新工作,我也要經常來夜市吃小吃。”
小黑則跟在兩個小家夥身後,給曾樂瑤和呂嘉一買了,看著她們舉著追著跑,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夜市的燈火越發明亮,眾人坐在路邊的小桌子旁,麵前擺著滿滿一桌小吃:烤腦花、蛋烘糕、冰粉、炸串、糖油果子,香氣撲鼻。曾樂瑤和呂嘉一舉著,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小臉上沾著糖渣,可愛得很。
美嘉數著桌上的小吃,嘴裡又開始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我們一共買了十三種小吃,花了多少錢啊?”呂子喬掏出手機算了算:“一共一百二十八塊,你彆數了,再數小吃都涼了。”美嘉立刻把手機搶過來:“我自己算,肯定沒錯。”結果算了半天,算成了一百三十八塊,呂子喬憋笑:“老婆,你又算錯了,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把糖油果子塞他嘴裡:“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不許笑我。”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揮小拳頭:“爸爸不許笑媽媽!”
曾小賢吃烤腦花時,被辣椒辣得直吸氣,趕緊端起冰粉猛灌,胡一菲看著他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賤人曾,讓你逞能吃特辣的,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曾小賢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辣死我了,你幫我喝點冰粉。”
咖哩醬一口氣吃了三串烤腦花、兩個蛋烘糕,還意猶未儘地說:“夜市的小吃太好吃了,比上海的夜市還香。”趙海棠無奈地說:“史佳麗,你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撐成皮球了。”
張偉吃炸串時,不小心把油濺在了衣服上,他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吃個炸串都能濺一身油!”大力幫他擦乾淨,無奈地說:“張律師,你吃慢點,彆著急。”
展博和宛瑜則在一旁研究夜市的佈局,展博說:“建設路夜市有上百年曆史了,攤位的擺放都是有講究的,宛瑜你看。”宛瑜笑著說:“也就你能把夜市當成地理課題來研究。”
關穀和悠悠坐在旁邊,關穀拿著速寫本把夜市的場景畫了下來,悠悠靠在他身邊,幫他添上了紅燈籠的顏色:“關穀,你把這畫取名叫《蓉城夜市煙火》吧,回去掛在愛情公寓裡。”
晚上九點,眾人逛得差不多了,拎著剩下的小吃往悠悠家走。曾樂瑤和呂嘉一趴在爸爸肩頭,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小手裡還攥著沒吃完的熊貓糖畫。
回到悠悠家,李阿姨給眾人端上了熱茶,眾人坐在客廳裡,吃著剩下的小吃,聊著夜市的趣事,笑聲在屋裡回蕩。曾小賢靠在胡一菲肩頭,看著窗外的夜色,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胡一菲拍了拍他的腦袋,眼裡滿是寵溺。
白幕16:眾人看著桌上的殘羹剩肴,心裡默唸:成都的旅行不止有景點和美食,還有美嘉為生活努力的練車瞬間,有夜市裡滿是煙火氣的歡哄,有彼此相伴的溫暖,這些細碎的瞬間,像糖油果子一樣甜,像冰粉一樣清冽,刻在了成都之旅最鮮活的記憶裡。
窗外的成都夜色溫柔,夜市的燈火還在遠處閃爍,桂花的甜香飄進屋裡,混著小吃的香氣和眾人的笑聲。這是他們在成都的第十三天,故事還在繼續,而這份藏在練車與夜市裡的歡樂,會像成都的火鍋底料一樣,在記憶裡留著濃鬱的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