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成都的夏日常被突如其來的停電打亂節奏,可愛情公寓的這群人,卻把悠悠家的停電時刻揉成了滿是笑料的閒趣局。沒有電的悶熱午後,桌遊的吵哄、手工的笨拙、零食的香甜,還有彼此相伴的熱哄,讓老舊電箱的故障,變成了旅行中最鮮活的溫馨插曲。
八月二十日的成都,暑氣裹著蟬鳴撞在悠悠家的窗沿,成華區建設路某小區12棟7樓的客廳裡,眾人窩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播著熊貓基地的紀錄片,曾樂瑤和呂嘉一擠在地毯上,小手攥著熊貓餅乾,看得目不轉睛。這是眾人抵達成都的第十二天,前一日的誤會解開後,屋裡的氛圍比桂花蜜還甜。
曾小賢癱在沙發上,腦袋靠在胡一菲肩頭,手裡晃著半杯冰粉,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心裡打著偷懶的小算盤,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這樣躺著看熊貓也太舒服了,比逛景點輕鬆多了,我能躺到晚上!”
胡一菲剛幫曾樂瑤擦乾淨嘴角的餅乾渣,回頭就給了他一個爆栗,嫌棄地喊:“賤人曾,你就是懶出境界了,瑤瑤都比你有活力。”曾樂瑤立刻舉起小拳頭,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懶蟲,我還想和嘉一姐姐玩遊戲呢!”
另一邊,美嘉窩在單人沙發裡給駕校教練發語音,手裡攥著剛數好的零錢,嘴裡碎碎念:“教練,我昨天練車繞小區開了三圈,一次都沒熄火,是不是超厲害?”教練很快回了語音,帶著上海楊浦的口音笑說:“美嘉啊,你這進步值得表揚,不過彆得意,下次練車我帶你去郊區開,練練你的膽量。”美嘉的臉瞬間紅了,對著手機不好意思地說:“教練,郊區會不會太危險了?我還是先在小區練吧!”呂嘉一湊過來對著手機喊:“教練叔叔,我媽媽開車超穩,不怕郊區!”惹得教練在那頭笑出了聲。
掛了語音,美嘉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剛想伸手去拿薯片,客廳的燈突然“啪”地滅了,電視螢幕也瞬間黑了,空調的冷風戛然而止,隻有窗外的蟬鳴還在聒噪。屋裡瞬間陷入昏暗,隻有窗簾縫隙鑽進來的陽光,在地板上投出幾道光斑。
“怎麼回事啊?”咖哩醬嘴裡叼著薯片,茫然地抬頭,手裡的薯片掉在了地上,她心疼地撿起來塞進嘴裡,嘟囔著“還好沒臟”。趙海棠則擺出中二的姿勢,喊著:“莫不是有神秘力量切斷了電源?看我以詩驅邪!”說著就開始搖頭晃腦,還沒吟出一句,就被張偉的慘叫打斷。
原來張偉剛想站起來去開燈,結果腳下滑了一下,撞在茶幾上,把桌上的冰粉碗撞翻了,冰粉順著茶幾流到他的褲子上,黏糊糊的。張偉扶著茶幾,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停個電還能被冰粉潑一身!”大力趕緊拿紙巾幫他擦,無奈地說:“張律師,你慢點動,屋裡現在暗,彆再磕到了。”
悠悠的父母從臥室走出來,唐叔叔掏出手機看了看業主群,皺著眉說:“小區電箱老化了,物業說要修到晚上十一點才能來電。”李阿姨也點頭:“這下可熱了,空調和風扇都用不了了。”
眾人聽到這話,齊刷刷癱回沙發上,發出哀嚎。曾小賢更是直接往沙發上一躺,哀嚎道:“菲~菲~沒電怎麼活啊,空調沒了會熱死的,我要變成烤豬了!”胡一菲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拽起來,沒好氣地喊:“賤人曾,彆裝死,不就是停個電嗎?我們找點事做,總比癱著強。”
呂子喬湊到美嘉身邊,揉了揉她的頭發:“老婆,要不我們玩紙牌?我記得悠悠家有副三國殺,正好打發時間。”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比出鹽汽水攻擊的姿勢:“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三國殺太費腦子,我要玩簡單的,比如你畫我猜。”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來了記如來神掌:“爸爸聽媽媽的,玩你畫我猜!”呂子喬趕緊舉雙手投降,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關穀從書房拿出速寫本和彩鉛,晃了晃說:“我們可以玩你畫我猜,我來畫,你們猜,正好練練我的速寫。”悠悠也點頭:“我幫關穀打下手,順便給大家遞彩鉛。”
展博和宛瑜則翻出了之前玩的大富翁桌遊,展博推了推眼鏡:“要不我們再玩一局大富翁?這次用手繪的籌碼,正好沒電也能玩。”宛瑜笑著說:“還是你聰明,這樣就不會無聊了。”
小黑從工具箱裡翻出幾支蠟燭點上,昏黃的燭光把客廳映得暖融融的,他又拿出幾瓶冰鎮的酸梅湯分給眾人:“喝點酸梅湯解解暑,我再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冰塊,給大家做冰飲。”依舊是那個話少卻細心的守護者。
眾人圍坐在茶幾旁,蠟燭的光跳著,關穀先開始畫你畫我猜,他快速在速寫本上畫了個圓滾滾的熊貓,剛畫了一半,曾小賢就舉手喊:“我知道!是熊貓!”關穀搖搖頭:“不對,再猜。”曾小賢撓了撓頭,又喊:“是湯圓?是包子?”胡一菲拍了他一下:“賤人曾,你能不能有點想象力,關穀畫的是熊貓頭的冰淇淋!”關穀立刻點頭:“一菲姐猜對了!”曾小賢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你怎麼這麼聰明,教教我唄。”
輪到美嘉畫,她拿著彩鉛在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汽車,嘴裡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我畫的是小黑的車!”結果眾人看了半天,張偉喊:“是麵包?是拖鞋?”呂子喬憋笑:“老婆,你這畫的是被壓扁的包子吧?”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把彩鉛扔過去:“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明明就是車,你眼瞎啊!”呂嘉一也跟著對著呂子喬揮小拳頭:“爸爸不許說媽媽畫得不好!”
趙海棠畫畫時,非要先吟詩再動筆:“‘筆下丹青繪山河,一物藏於畫中波,諸君若能猜得出,願奉糖油果子一顆’。”說完畫了個歪歪扭扭的錦裡牌坊,咖哩醬看了一眼就喊:“是炸串!是糖油果子!”趙海棠翻了個白眼:“史佳麗,你腦子裡除了吃的還有什麼?這是錦裡!”咖哩醬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拿起薯片又啃了起來。
張偉畫畫時,剛畫了個律師袍的輪廓,筆就沒墨了,他翻了半天彩鉛,結果把整盒彩鉛都打翻了,彩鉛滾了一地,他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畫個畫還能把彩鉛打翻!”大力幫他撿彩鉛,無奈地說:“張律師,你慢點,彆著急。”
玩了幾輪你畫我猜,眾人又開始玩大富翁,展博用紙片畫了籌碼,美嘉負責發籌碼,結果數了半天,嘴裡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每人發多少籌碼來著?”呂子喬湊過去幫她數:“每人二十個,你彆數了,再數天都黑了。”美嘉立刻瞪了他一眼,剛要使出鹽汽水攻擊,就被呂嘉一拉住了手,小姑娘說:“媽媽,彆生氣,我幫你數。”
曾小賢玩大富翁時又開始耍賴,把自己的“寬窄巷子”地塊藏在身後,被胡一菲當場抓包,胡一菲抬手就給了他一個彈一閃:“賤人曾,你還敢耍賴?把地契交出來!”曾樂瑤也跟著對著曾小賢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耍賴皮,不是好孩子!”曾小賢瞬間慫了,乖乖把地契拿出來,嘴裡嘟囔:“菲~菲~瑤瑤~你們合夥欺負我,我不玩了!”
咖哩醬玩大富翁時,心思全在零食上,為了換唐叔叔遞過來的蛋烘糕,把自己的“熊貓基地”地塊賣給了張偉,結果張偉剛拿到地塊,就抽到了“罰款卡”,又把地塊賠了出去,張偉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剛拿到地就被罰!”
羽墨和諾瀾則坐在一旁,看著眾人哄哄哄哄的樣子,羽墨端著酸梅湯說:“這樣的停電日,反而比有電的時候更熱哄。”諾瀾點頭:“是啊,等十二月入職新工作,怕是再也沒有這樣悠閒的時光了。”
中午的時候,李阿姨在廚房用燃氣灶煮了涼麵,端上來時還配了麻辣雞絲和涼糕,眾人圍坐在餐桌旁,燭光映著涼麵的紅油,香得很。咖哩醬一口氣吃了兩碗涼麵,還意猶未儘地說:“李阿姨做的涼麵太好吃了,比有電的時候吃的還香!”趙海棠無奈地說:“史佳麗,你再吃下去,肚子都要撐破了。”
美嘉看著碗裡的涼糕,數了半天,嘴裡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這碗涼糕有幾塊啊?”呂子喬幫她數:“一共五塊,你彆數了,再數我都吃完了。”美嘉立刻把涼糕護在懷裡:“不許吃,這是我的!”
曾小賢吃涼麵時,被辣椒辣得直吸氣,趕緊端起酸梅湯猛灌,胡一菲看著他的樣子,笑得直不起腰:“賤人曾,讓你逞能吃麻辣的,這下知道厲害了吧?”曾小賢對著胡一菲撒嬌:“菲~菲~辣死我了,你幫我吹吹涼麵唄。”
下午的時候,眾人又玩起了成語接龍,從“成都”開始,胡一菲接:“都頭異姓。”展博接:“姓甚名誰。”張偉剛想接,結果忘了詞,憋了半天說:“誰……誰是大英雄?”眾人瞬間笑作一團,大力扶著額頭:“張律師,成語接龍不是接台詞。”
曾樂瑤和呂嘉一則在地毯上用蠟筆畫畫,曾樂瑤畫了爸爸媽媽和熊貓,呂嘉一畫了全家去遊泳館的場景,兩個小家夥舉著畫給眾人看,曾樂瑤奶聲奶氣地喊:“嘉一姐姐,你看我畫的爸爸,是不是很像懶蟲?”呂嘉一也跟著點頭:“樂瑤妹妹,我畫的媽媽開車超厲害,沒有熄火!”
傍晚的時候,夕陽透過窗戶照進來,把客廳染成了橘紅色,小黑用冰塊和酸梅湯做了冰沙,分給兩個小家夥,曾樂瑤舔著冰沙,眯著眼睛說:“冰冰的,甜甜的,比冰淇淋還好吃!”呂嘉一也跟著點頭:“樂瑤妹妹,我們明天還要吃冰沙!”
眾人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巷弄漸漸亮起路燈,蟬鳴漸漸弱了,晚風帶著桂花的甜香飄進來。曾小賢靠在胡一菲肩頭,看著兩個小家夥在地毯上追著跑,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胡一菲拍了拍他的腦袋,眼裡滿是寵溺。
晚上十一點,客廳的燈突然“啪”地亮了,空調的冷風瞬間吹了過來,眾人歡呼起來。唐叔叔笑著說:“來電了!終於不用點蠟燭了。”李阿姨也說:“我去給大家煮點湯圓,慶祝一下來電。”
曾樂瑤和呂嘉一看到燈亮了,高興地蹦起來,曾樂瑤喊:“媽媽,燈亮了!我們可以看熊貓紀錄片了!”呂嘉一也跟著喊:“爸爸,我們可以玩電動玩具了!”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李阿姨煮的芝麻湯圓,甜滋滋的湯圓在嘴裡化開,暖到了心裡。曾小賢咬著湯圓,對著胡一菲說:“菲~菲~今天停電雖然熱,但還挺開心的,比逛景點有意思多了。”胡一菲點頭:“確實,和大家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美嘉和呂子喬坐在旁邊,美嘉數著碗裡的湯圓:“一七得七,二七十四……我碗裡有八個湯圓,你有幾個?”呂子喬揉著她的頭:“不管有幾個,都分你一半。”美嘉笑著把一個湯圓喂進他嘴裡,呂嘉一也跟著把湯圓喂給美嘉:“媽媽,吃湯圓。”
張偉吃湯圓時,不小心把湯圓掉在了衣服上,黏糊糊的,他欲哭無淚:“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吃個湯圓都能掉身上!”大力幫他擦乾淨,無奈地說:“張律師,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趙海棠和咖哩醬坐在餐桌旁,咖哩醬一口氣吃了十個湯圓,還意猶未儘地說:“李阿姨做的湯圓太好吃了,比上海的湯圓還甜。”趙海棠無奈地說:“史佳麗,你再吃下去,晚上該睡不著了。”
展博和宛瑜則在一旁研究空調的溫度,展博說:“把空調調到二十六度最省電,還能解暑,宛瑜你看。”宛瑜笑著說:“也就你能把調空調當成科學研究。”
關穀和悠悠坐在沙發上,關穀把今天停電的場景畫了下來,悠悠靠在他身邊,幫他添上了燭光的顏色:“關穀,你把這畫取名叫《停電的歡樂局》吧,回去掛在愛情公寓裡。”
羽墨和諾瀾靠在陽台邊,看著樓下的燈火,羽墨說:“今天的停電日,成了成都之旅最特彆的回憶。”諾瀾點頭:“是啊,這樣的日子,以後想起來都會笑。”
小黑收拾完餐桌,又給兩個小家夥準備了睡前的牛奶,依舊是那個話少卻細心的守護者。燭光已經吹滅,空調的冷風輕輕吹著,屋裡的笑聲卻還在回蕩。
白幕15:眾人看著彼此嘴角的笑意,心裡默唸:成都的旅行不止有景點和美食,還有停電日裡的燭光、桌遊的吵哄、湯圓的甜香,這些沒有電卻滿是溫情的瞬間,像酸梅湯一樣清冽,像湯圓一樣軟糯,刻在了成都之旅最溫暖的記憶裡。
窗外的成都夜色溫柔,路燈的光裹著桂花的甜香,飄進悠悠家的客廳。這是他們在成都的第十二天,故事還在繼續,而這份藏在停電日裡的歡樂,會像成都的夜粥一樣,在記憶裡留著暖暖的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