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
作者:錦繡|釋出時間:20140226 20:08|字數:2113
薛諾娘隻低頭不語,豔桃夫人頗有些尷尬,心說這丫頭片子好生不知事,也不知使手段勾著男人,回頭再長得好看有個屁用,倒不如便宜了彆人。
隻不過這妮子不開竅,纔是便宜了自己,藉著親近的名頭多了跟男人打交道的機會,日後少不得丫頭還要仰仗自己,討教如何抓著夫君的心思固寵,還不都是自己好處的事?
越發覺得得意,那邊楚瑾瑜倒也笑道:“如此便宜的好事,豈能不去,倒要麻煩夫人了。”
說罷輕笑作揖,拱了拱手,那眉目飛揚的樣子,全然一副平日博浪輕浮的大官人摸樣,把個婦人看得淫心難耐,恨不得這就靠了上去。
卻礙著情麵,不好過了,隻拿了帕子掖了掖唇中,眉梢流轉,隻望向漢子。
楚瑾瑜豈能瞧不出這婦人被自己勾出浪心來,暗暗冷笑了聲,道是個浪蕩淫婦,輕易便就上鉤。
遂隻不動聲色,隨她二人穿堂過戶,往菊花廳而來,這是個三間闊搭著捲棚的敞廳,前頭假山堆疊,廳堂前後簾壟掩映,花木扶疏,拱著幾盆鮮亮菊花,十分醒目。
進了裡頭來,正上頭兩張瑪瑙漆減金釘藤絲甸玫瑰官帽椅,兩邊梁柱上掛著四軸水墨天青花綾裱白綾邊丹青山水,一些個彩漆描金的書架,堆疊著些古玩字畫,書籍文具。
豔桃夫人叫人在敞廳捲棚裡安放了一張蜻蜓螳螂腳四角矮桌,三邊各放了個彩漆八角藤編圓墩,一麵對著外頭,三人各自做了,當中楚瑾瑜,婦人兩邊坐了,便叫人篩了去了寥味抬上一甕菊花酒來,挑了蒸熟了的螃蟹,替個人都滿上酒,豔桃夫人道:“今日替楚官人接風洗塵,先乾了此杯。”
說罷就一口乾了,楚瑾瑜暗自一笑,也陪著吃了一鐘,隻那薛諾娘捧著杯盞隻小口抿了,小臉皺成一團,顯是十分不入口。
豔桃夫人跟楚瑾瑜都是酒行當裡頭曆練出來的,吃這些酒不當事,幾句話下去,已經乾了三四杯,豔桃夫人興致極好,頻頻勸酒,那邊楚瑾瑜是來者不拒,竟也吃得十分爽快,倒把豔桃夫人看得心下歡喜,隻當男人被自己所惑,越發殷勤,彷彿忘了一旁還有個薛諾娘,同楚瑾瑜這猜枚劃拳,竟越發吃得歡快起來。
那楚瑾瑜也配合,半罈子倏忽下去,二人均是有些上頭的摸樣,豔桃夫人更是吃的兩腮噴粉,眉目星眸,便有些坐不住,起身告罪,下去方便。
楚瑾瑜瞧著她下去,瞧了眼一旁跟個隱身人般的諾娘,思量著到底曾是個呆兒,也不知情趣,倒是喝了半日悶酒,看情形怕也有幾分酒意,便試探問了句:“不知,這酒,小娘子可還入味?”
諾娘彷彿纔回過神來,小臉一皺:“我還是喝茶的好。”
楚瑾瑜心道這姑娘習性倒有幾分像畫壁,平日他叫畫壁一塊陪著同他吃酒,那張臉也是這般拉長了不待見的樣子,倒是更喜歡吃茶,偏他又愛逗弄婦人,每每把她捉過來,那嘴哺餵進去,瞧著那張小臉蛋吃了酒紅撲撲的煞是好看,最後都被他壓上去好一番搓揉。
想著家中那婦人,心中就越發思念,半刻也坐不住,站起身來道:“在下去瞧瞧,叫那幫子小廝抬了禮物進來,這半會兒功夫怎還不見人。”
幾步走出去,繞過一堵院牆,卻冇再往前,反倒是上了條小徑,轉進了僻靜一處而來,他在薛府可是常客,對府中道路熟稔的很,豈有不知道此地通往何處的。
走到個開著一扇月洞門的牆角跟,他便略站了站,果然不過一會兒功夫,那邊大紅衣角一閃,豔桃夫人從裡頭搖搖擺擺走了過來,被他伸手一捉,一把攬在了懷裡。
那豔桃夫人先是一驚,差點叫出聲來,楚瑾瑜眼疾手快將她的嘴捂住,低頭在她耳邊輕道:“夫人莫叫,是我。”
豔桃夫人驚魂未定,卻見是這個冤家,不由的瞪了他一眼,一雙秋眸媚眼如絲,咕嚕嚕轉了幾轉,楚瑾瑜知她意思,,慢慢將手放開來,隻聽她嗔怪了聲道:“個冇規矩促狹鬼的冤家,嚇死奴家了!”
楚瑾瑜輕輕一笑:“夫人也會怕?莫不是心中有鬼?”
豔桃夫人啐了口,將手裡的錦帕甩了他一臉:“死人,你纔是鬼,若不是鬼,在這裡平白嚇唬人做什麼!奴家心裡可是個人兒,你猜猜是誰?”
楚瑾瑜似笑非笑,捉住那帕子一角捏近鼻端嗅了嗅,道:“還用猜?夫人心裡頭不是在下,還能是誰?”
豔桃夫人咯咯咯一陣花枝亂顫笑,胸前雪浪翻湧,索性靠在楚瑾瑜身上酥軟了半邊身子:“我的楚大爺,你可真是能往自個臉上貼金!奴家豈敢心裡頭裝著你?你如今正是乘龍快婿,要做那頂天大老爺逍遙真君去的,正經的新郎官,哪裡是奴家能肖想的呢?”
楚瑾瑜乃是**高手,遇著這樣投懷送抱的婦人,最知道如何逗弄,直接便將人壓上牆,腿兒頂著人下腹軟處,肆笑開來:“若是在下望夫人能肖想些個呢?”
楚瑾瑜一聲高大雄壯的氣息讓久曠的婦人心頭一陣亂顫,即便知道這不是地方,時機也不對,卻是渾身發軟,再加上本就是吃了酒,酒意上頭,半分迷醉,壓根推不開跟前的人去,隻求這人立刻能把自己撕扯了入了身子來,叫自己好生的受用甘露。
索性還有幾分理智,迷濛半張著眼,求道:“好人兒,好爺爺,咱去那冇人的地去,這裡頭人多,小姑奶奶還在前頭呢,叫人瞧著了可使不得。”
楚瑾瑜冷笑了下,伸手在她綿柔的胸上捏了捏:“缺人乾的小淫蹄子,不是你席麵上左右可勁的勾搭爺的?莫非你這副摸樣,還能動的了腿腳?爺這會兒可懶怠動,你若是還有本事挪動,那你自己去就是,尋彆人浪插你去!莫來求爺!”
說罷就要撇了手離開,豔桃夫人這會兒早已經是身下酥軟泥濘,那還能挪動半步,久不曾和人乾那事,又慕男人許久,勾搭了半日才成,哪裡肯放過這大好機會,忙一把拉住人手,求道:“好爺爺,親達達,彆走哇,奴家受不住了,快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