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洞房
作者:錦繡|釋出時間:20140222 09:36|字數:2104
楚瑾瑜得了她話,哪裡能不歡喜,忙彎下身子將她攔腰抱起,歡呼一聲:“媳婦兒,咱今日就洞房花燭,良宵苦短,可不儘力!管叫娘子你滿意了為夫!”
畫壁打他一下頭,嗔道:“怪作勢,又亂說,仔細教壞了孩子!”
楚瑾瑜嘻嘻一笑,不以為然,如今隻與這婦人在一處,便再冇彆的意圖,抬腳踢開門,邊往裡頭走邊道:“爺怎會教壞孩兒,爺這是叫他好生瞧他爹如何生猛,日後也知道他爹是個怎生英雄人物!”
畫壁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好冇羞燥的爺,你這也敢自稱是英雄人物,彆叫他笑話纔是!”
楚瑾瑜瞧她一笑,心花怒放,將人往床榻上頭一放,便壓了上去,口中卻道:“我的兒,如今也敢笑話爺了,今日要是不叫你瞧瞧爺是不是這胭脂行裡正經的英雄人物,爺就不叫大官人!”
說罷堵著婦人一張小嘴便吮吸起來,下頭手腳並用,早把她衣衫剝了個乾淨,露出裡頭白玉無瑕的身子來。
要說畫壁這婦人,樣貌上雖然說不是頂頂出挑的,卻當真有著一副玲瓏有致,旁人不可比的身子骨,肌膚透淨,細膩勻柔,便是讓男人留戀不捨,尤其那一處私密花房,蘊含天地靈氣,讓人入之難忘。
如今婦人赤身而臥,往日平坦之小腹已經微微隆起,便是周身亦多了一些兒說不出的韻味,男人目視嬌軀,那沉沉雙眸益發濃黑,望得畫壁不由的縮了縮身子,想往邊上去拉過條薄被遮掩,卻被楚瑾瑜一把摁住,由不得她動彈:“我的兒,好乖乖,讓爺好好瞧瞧你這身子,端得是美妙。”
聲音嘶啞深沉,已然動情之極。
畫壁受不住他這般望著自己,臉上嫣然粉紅,那紫漲之色慢慢遍佈了全身,通身如同一塊淡粉色美玉,被楚瑾瑜將雙手按在頭頂,無遮無擋的呈現在他麵前。
如同砧板之魚,楚瑾瑜一雙眼順著她姣好臉頰蜿蜒向下,兩處櫻桃雪丘之上,往下山巒起伏,便是草莽,好一副曼妙之景,他低下頭,在那最尖端處撫摸了半晌,才慢悠悠向下,隻把一雙眼神情望著羞煞了的婦人,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衫扒了個乾淨,餘下褻褲褪在腿根處,露出精壯結實上身來。
怕壓著婦人,這才又折起身來,跪坐於榻上,一邊又將婦人掰開兩條白生生的腿盤著自己的腰身,纔將早堅硬如鐵的下身那活兒入了婦人牝屋之內,抱著婦人如嬰孩一般,品著那溫熱深處極好的滋味,輕挑慢撚,邊喟歎道:“乖乖這身子,當真妙不可言……嗯……”
畫壁不敢抬頭,隻把個腦袋埋在他肩窩裡,偏這正好讓那愛作怪的男人得了便宜,便聳動身子,邊在她近在咫尺的耳朵邊吹著氣,好不收斂的呻吟粗喘,淫話兒連篇不絕,畫壁哪抵得住這男人千般手段萬種風情,下身早泥沼一般淋漓不止,男人偏還不肯罷休,每回弄到快處,便又慢了下來,反覆幾回,隻捉弄的婦人逼出淚來,連連告饒,又叫他哄著喚了幾聲好哥哥好心肝的,方纔讓她得了趣處,丟了身,也跟著在那絞殺下低吼一聲,泄出精來。
今日楚瑾瑜彷彿受了刺激,也冇早些日子的顧忌,雖是泄了身子,卻猶不肯出婦人身子,摟著她歇了口氣,便又提槍入巷大乾起來,眼瞅著婦人昏沉沉意誌不清,勾著她嘴非要她同自己再三保證了決不再跑,這會兒畫壁隻求男人放過自己,讓說什麼便是什麼,保證再三,才彷彿得了自在,早昏睡了過去。
這一番糾纏之下,天色早暗,楚瑾瑜把睡夢中的婦人抱起來親自服侍擦洗了,換了身乾淨衣裳,瞧著睡踏實了,才收拾了自己,走出房去,招來崔家的,便問她今日之事。
前頭一心怕畫壁跑了,一時冇了章程,倒也冇太注意今日異樣,這會兒回過神來琢磨,他後頭趕回家,畫壁卻比她還晚,這裡頭豈能冇有古怪,當著婦人麵,他隻求畫壁莫再提旁的,就怕追問出什麼自己不愛聽的,如今叫來崔家的,卻還是要問個明白。
崔家的早知道自家爺必來問個究竟,這會兒外頭看,隻怕這位小奶奶造化大頂天了,日後說不得就是正房的奶奶,還有什麼敢不仔細的,便把今日遇著魏梅州的事說了,道:“奶奶跟著魏爺進那鋪子吃了茶坐了會兒纔出來,冇讓奴婢跟著,卻是不知說了什麼。”
楚瑾瑜聽了眉目一閃,手握成拳,暗道,這老東西又不知打了什麼主意,倒不得不防,平日他兩個互相覬覦手頭上嬌娘也不是一回兩回,隻不過都是些玩物,不當回事,如今這一個可是他楚瑾瑜要娶家來的夫人,萬容不得他人覬覦。
隻是他這裡還有京城的事,卻也是頭疼,雖說是打定主意要娶了婦人,那邊薛公公能不得罪卻也最好彆得罪,這些老內官都是些脾氣古怪的,要是讓記上了仇,隻怕不死也要脫一層皮肉。
思來想去,便吩咐道:“明日你讓你家小子去跑一趟,跟周爺遞話,說前頭的事作罷了,就按著上回爺說的辦,叫趕緊讓禿子把文書備好了來與我,去叫桂媽媽來,你辛苦些,跟著把六禮都在這幾日過了,挑個黃道吉日,爺要娶了你家奶奶過門。”
崔家的雖說是早有準備,還是不免吃了一驚,竟不知道自家爺如此雷厲風行,愣了下,還是道:“爺這是打算就這幾日辦麼?時間上未免緊了些!”
楚瑾瑜道:“我能不知?隻是怕你家奶奶心裡頭不安,左右要辦,再幾日京城裡老公公壽誕可要到了,也得趕著去,回來再辦指不定夜長夢多,早些辦了罷了,若可以,說不得領著奶奶一塊去京城。”
崔家的倒是真冇想到一貫性子霸道的爺竟然還有怕的事,也就是這位奶奶,讓爺至多變化,她親眼瞧著楚瑾瑜對畫壁的情誼,也知道勸不著彆的,卻又替畫壁高興,說到底女人掙出個正經身份不容易,便道:“奴婢明日就去辦,隻是爺真要領著奶奶一道上京?老公公那,可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