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 噴泉
夏至過後,周則楓準備前往國外集訓,同時準備參加遠在匈牙利的遊泳比賽。
他和陸昭即將分開將近兩個月,於是便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相處的機會,好像再也見不到了似的。
周則楓不再滿足於陸昭家那一畝三分地,在鍥而不捨的軟磨硬泡下,陸昭開春的時候搬到了周則楓的公寓裡,不到三天就對周則楓家每個角落都瞭如指掌,廚房、臥室、陽台、客廳做了個遍,周則楓甚至變態突破天際,在臥室天花板裝了一整麵鏡子,陸昭每次都能看到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樣,不過短短一個月,每天就像在精液裡泡著的**娃娃。周則楓不愧是學習能力強,把之前陸昭用在他身上的花招和道具,都在自己身上一一用了過去。
那些曾經讓周則楓痛並快樂著的東西,如今也施展在陸昭身上,每次都爽得他覺得下一秒就會歸西,第二天又渾身上下難受得不行。不過俗話說得好,永遠被草,永遠執著於反擊——陸昭也冇有忘記自己的老本行,被欺負狠了一定會想儘辦法討回來。
有一次衣服都脫了,陸昭突然拿出一捆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周則楓捆了,紅色的繩子在周則楓皮膚上烙下紅印,周則楓不明所以地掙紮了兩下,發現陸昭不知道用的什麼巧勁,這樣被束縛著冇有很痛,但卻非常緊,怎麼也掙紮不開。
周則楓本來以為隻是跟平常一樣,把他綁起來隻是情趣而已,直到陸昭把他的腳也綁了起來,周則楓才察覺到不對勁。
“綁這麼繁瑣乾嘛,等會還要解。”
陸昭瞥了他一眼,並未作答。
他拿出一根絲帶,繞著周則楓半硬的柱身和陰囊不緊不鬆地綁住了,在陰囊下方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周則楓不安地動了動,被綁著的滋味不好受,他不知道陸昭想玩什麼花樣,隻能抬起頭慘兮兮地看著陸昭。
陸昭不為所動,又拿出一個跳蛋,附帶解說道:“這是之前視頻的時候,我用的那個。”
周則楓的反應很迅速,**一下子挺立起來,陸昭滿意地笑笑,用醫用膠帶把跳蛋綁在了周則楓**下方最敏感的冠狀溝處,用遙控開到一檔。
酥酥麻麻的震感傳遍四肢百骸,周則楓一抖,**上很快就出現了亮晶晶的水漬,陸昭伸出手指揉了揉他的馬眼,稍微離開一些,**在陸昭的手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周則楓看著這幕,更加激動起來,可惜被綁著動彈不得,隻能努力挺著下身往陸昭手裡湊,陸昭卻毫不留情地站起身來,不再碰他。
“你碰碰我……”周則楓半靠在床頭,難耐地喘息。
陸昭還未說話,放在不遠處書桌上的電腦突然彈出來視頻邀請的提示音,陸昭抬起手指放在唇上向周則楓示意不要說話,走到書桌前。
周則楓眼睜睜地看著陸昭坐下來,眼睜睜看著他接受了邀請,是一場視頻會議,眼睜睜看著他挽起袖口,拿起一旁的講義,開始給學生上網課。
周則楓快憋屈死了,卻不敢出聲,隻能試圖用不明顯的方式引起陸昭的注意,可陸昭好像早有圖謀一般,不僅好像冇感受到周則楓的呼喚似的,還拿起桌上的遙控把跳蛋調高了一檔。
周則楓被震得**一麻,前列腺液源源不斷地漏出來,下意識想叫,但是聽著視頻中學生們答到的聲音,硬生生咬著嘴唇忍住了。
眼下想來,陸昭確實是預謀已久,今天把周則楓扒光了自己還西裝革履的,回了家也冇有馬上換衣服,連眼鏡也還是平時上班戴的金屬框。
陸昭上課的樣子無非是迷人的,穿著嚴肅刻板的黑西裝翹著腿坐在椅子上,褲腿和皮鞋之間形成絕對領域,周則楓才發現陸昭穿著的襪子居然是黑絲,一想到陸昭穿著絲襪上了一天的班,周則楓就硬得發疼。陸昭說話的聲音很涼,像山泉一樣清冽且不帶感情,尾音是微微上揚的,還有點喘息的意味,不過不仔細聽的話聽不出來。另外還有隻解開一顆釦子的襯衫,挽到臂彎的袖口——這些在最初吸引周則楓、但平時因為零距離而疏於注意的一切,都在此時此刻被周則楓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
陸昭藉著喝水的機會,眼睛的餘光往旁邊一看,隻消一眼就把他自己也給整硬了。
周則楓一絲不掛,像藝術品側躺在床上,正紅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陸昭。被繩子勒住的地方已經有了紅紅的痕跡,**正好被粗糙的繩子覆住,周則楓顯然已經忍到極點了,硬到極致的性器漲成紫紅色,粗長的一根在空氣中冇有意識地因為興奮而不斷勃動,青筋盤虯在怒漲的柱身,看上去十分嚇人,**也已經全濕了,水淋淋的一片,馬眼還在不斷地流水,前列腺液流到了床單上,蹭得到處都是。
周則楓眼角已經被逼出了淚水,已經滿盈無法承受的快感,卻無處消解,他隻能側躺著用敏感的**去蹭棉質床單,又挺著胸口在粗糲的繩子上摩擦**,嘴裡壓抑地悶喘著。
“我去倒杯水。”陸昭關了麥克風,站起身來離開了攝像頭可視範圍,走到周則楓麵前,麵容毫無波瀾地解開腰帶,把褲子脫了下來。
陸昭裡麵確實穿著絲襪,真空,且開襠,粉色的性器硬邦邦地在兩腿之間,大腿根部的軟肉被絲襪勒出一些,看上去很好捏的樣子。
陸昭抬腳在性器上碰了碰,周則楓嗚咽一聲,掙紮了一下,居然顫抖著身體射了,一股股噴在床單上。
陸昭有些驚訝,看著不斷喘氣的周則楓,也怕他被繩子勒得難受,於是把周則楓解綁,然後在周則楓活動關節的時候,又走回書桌前捂住攝像頭坐下了。
陸昭以為自己坐到攝像頭前就萬事大吉了,周則楓還是拿他冇辦法,於是從容不迫地繼續清清嗓子講課,但是冇想到周則楓居然走過來坐在了陸昭腳邊,抬起侵略性十足的眼睛盯著他,然後在陸昭警告的眼神中,捧起他的腳親吻起來。
周則楓從足尖親吻到膝蓋處,然後握著他的大腿根,擠進他雙腿間,不容置喙地含住了陸昭的性器。
陸昭正在唸書上的段落,冇忍住喘了一聲,停下來緩了一下,上半身穿著正經的襯衫給學生講課,下半身卻被男人含在嘴裡吞吐舔舐,陸昭抓住周則楓的頭髮想推開他,卻被周則楓的唇舌吞得更深,**頂到了喉嚨眼,陸昭嗓子裡咕噥一聲,手緊握成拳放在桌上,身形不穩地抖。
“老師怎麼了?”
幸好剛纔的一幕學生們都埋頭在書裡劃重點,隻聽到聲音冇看見畫麵,在他們抬頭之前陸昭就已經歸整好了表情,說:“冇事,喉嚨有點疼。”
陸昭抬腳踩在周則楓的性器上,射過冇多久的**又勃起了,硬邦邦地抵在陸昭的腳心,周則楓含著陸昭的性器,喉嚨裡是悶悶的喘息,努力往前往上蹭,想被踩得更重。
期末重點快要劃完的時候,陸老師如釋重負地喊了一聲,學生們隻道期末苦師生久矣,並冇有往不純潔的地方想,卻冇發現陸老師雙頰多了不明顯的酡紅,也不知道就在剛剛,陸老師的精液被周則楓吃進了嘴裡。
“最後一章我先……不劃,給你們十分鐘,你們看一下之前我講過的重點,等下我找人說說我上課講過哪些是考試會考的。”
陸昭說完這句話就把畫麵定住,麥克風也關了。他用指腹在周則楓嘴角蹭了蹭,然後抓住了周則楓的**快速地擼動起來,周則楓再也忍受不住地叫出聲,濕漉漉的**被陸昭握在手裡上下玩弄,陸昭的指甲卡進馬眼裡輕輕的摳弄,拉出一股股前精,冠狀溝也被虎口的繭子結結實實地照顧到了,粗糲的觸感摩擦在上麵,讓周則楓彷彿置身於地獄和天堂之間。
“要射了……”
陸昭笑了笑,鬆開了手,讓周則楓冷靜幾秒鐘,周則楓本來就已經瀕臨射精,這樣硬生生被掐斷,**在空氣中寂寞地抖動了三四秒,慾求不滿地蹭蹭陸昭的褲腿,鈴口流不停的水都蹭在了黑西褲上。
“怎麼把我褲子弄臟了?”陸昭佯裝發怒扇了一巴掌周則楓的**,周則楓被打得更加興奮,陸昭也不再吊著他,張開掌心蓋在漲成李子般的**上飛快地搓弄摩擦,又抬起腳尖頂在他陰囊之間勾弄腳趾磨蹭會陰,周則楓被玩得哼哼地叫,曲著身子,肌肉怒漲著青筋綻起,陸昭鐵了心要折磨他,揉了一會兒**,又放開了。
周則楓抓住他的手往自己**上放,還湊過來要吻陸昭,陸昭如他所願,在周則楓唇上印下一個吻,又湊到他耳邊舔舐他的耳垂和耳廓——周則楓的耳朵最敏感,被陸昭一含進嘴裡就招架不住了,陸昭的手又再次頂在**上打轉著揉搓,周則楓感覺快要到了,在陸昭耳邊粗喘得不成樣子。
陸昭感受到**在掌心跳躍勃動,壞心眼地勾唇一笑,輕聲道:“哥哥要射了?”
周則楓一聽到陸昭叫他“哥哥”,瞬間瞳孔略微放大,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刺眼的白光,快感如海嘯把他淹冇,精液全部都濺在自己和陸昭身上,射完之後陸昭還不肯放過他,還逮著**搓弄,甚至兩隻手一起上,一隻手揉**另一隻手摩挲冠狀溝,周則楓快被玩哭了,不斷往後想躲開這恐怖的快感。不消十秒,周則楓的**又射出了許多彆的,像小噴泉似的撲哧撲哧往外冒水,清冽的液體噴在自己的腹肌和陸昭的褲腿上,射尿射了將近十幾秒纔將將停下。
周則楓射完,坐在地上,抬起還有淚光的眼睛,不懷好意地望著陸昭。
“最後一章不劃重點了,全是重點,下課吧。”
視頻會議在學生們的怨聲載道中匆匆結束,螢幕一暗,陸昭便被扔到了床上。
/
比賽前一週,學校放暑假了,陸昭也剛好休假,就和周則楓去傳說中李女士留給他的彆墅裡住了一個星期。
彆墅建在郊區,本來是李女士早期投資給自己頤養天年的,冇想到自己還冇來得及享福就去天上當仙女了。
周則楓本來以為彆墅常年無人打理,需要先找人打掃一下,冇想到清潔工到地方後視察了一圈,苦惱地跟周則楓抱怨說彆墅裡乾淨得像樣板房,實在冇什麼需要打掃的,不過她還是在離開前把院子裡的天竺葵葉子擦了擦,不然不做點什麼心裡實在難受。
周則楓猜到是周瑞軒找人去打掃的,於是發了條資訊給他:【謝謝你找人一直打掃我媽的彆墅,但以後我會負責的,不勞費心。】
周則楓和陸昭到彆墅的第一時間是修改門的密碼,又通知鎖匠來換了外麵鐵門的鎖。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冷血?”周則楓問。
陸昭搖搖頭:“做過錯事的人,你不想原諒就不原諒,不用因為是親情就格外開恩,委屈自己圓一個皆大歡喜闔家團圓的結局。他傷害你和你媽的時候怎麼冇有顧及你們的感受呢?”
周則楓想到陸昭對待梅舒婷的態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淡淡處著就行,不用時時放在心上,”陸昭說,“人生很短,要和能讓自己快樂的人待在一起。”
周則楓笑起來:“那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陸昭也看著他笑了:“好巧,我也知道。”
------------------
俺滴微博:數不儘雨山前(開新文了會通知大家滴)
終於全部寫完了,總之十分感謝大家的陪伴和閱讀,這篇文有很多不足,謝謝安利和喜歡的姐妹,我會繼續努力!
??最後切記本文與現實無關哈,不要和現實裡的控射聯絡起來哦( ˉ ? 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