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隊來到馬裡亞納海溝,深入海底尋找治療漸凍症的解藥
妻子的實習生卻把氧氣全拿去充成了氣球
麵對我的質問,日子卻將實習生護在身後
“你凶什麼凶!文傑是為了給我慶生,你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嘛?”
“不就是用了你幾瓶氧氣嗎,你又不是不會憋氣,大不了多下去幾次,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我難以置信身為海洋學家的妻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解藥位於深海,冇了氧氣瓶我根本無法到達那個深度!”
“不是我說你,結婚這麼多年,你不但不好好工作,還總是到處潛水玩樂,今天居然連我的生日都忘了”
“楚澤我真的受夠你了,我要跟你離婚!”
妻子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這麼沉迷於尋找漸凍症的解藥,隻因她也患上了漸凍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