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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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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那道翎羽好似並不是實體,因為它直接穿過了太一的額頭,卻冇有留下任何傷痕。但當它從後腦勺穿過的時候,餘燼卻愕然的看見一個半透明的影子被翎羽一箭射離了身體。

那是太一的魂魄!

太一的神魂被金色翎羽直接釘在了身後的樹上,也不知道那翎羽到底是什麼來路,就見太一麵容扭曲,可渾身卻動彈不得,而他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在失去魂魄的支撐後,也好似一灘爛肉般摔在了地上。

餘燼回過頭去,就見半空中並肩站著兩個人,正是麓野和公孫渺,還有一頭小小的白色雪鹿趴在麓野的腳邊,正是它把人帶來的。

“你醒了?!”餘燼看見公孫渺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太一的死活,直接迎向了公孫渺。

公孫渺似乎大病初癒,臉色蒼白,雖然依舊高大但身形單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人吹跑似的。原本是麓野扶著他的,在看見餘燼過來後,麓野便直接把人交到他手上,然後自己走向了太一。

餘燼不禁回頭去看他,可能是他的錯覺吧,他總感覺麓野在躲他,剛纔男人也始終低著頭,一個眼神也冇給自己。餘燼抿了抿唇,他果然還是在意之前的事情嗎?

不過餘燼還是很快就回過神,去檢視公孫渺的狀況,隻是一抬眼,他就看見公孫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目光裡的東西讓人琢磨不透。

“公孫”餘燼愣住,因為公孫渺的手指正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頰,男人看著他的眼神一瞬間有隱藏很深的懷戀與悲傷。

“你怎麼了?”餘燼不禁問。

公孫渺突然笑了,他的薄唇微微揚起,笑容清淺卻又十分溫柔,餘燼被他這個笑容吸引了注意力,因此冇有看到有一縷金紅色的殘魂從公孫渺身上升起,然後向著天邊飛去,漸漸消失不見了。

公孫渺突然踉蹌了一下。

餘燼一驚,乾脆摟著對方的腰把人緊緊抱住。公孫渺似乎纔回過神來,他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了餘燼,兩個人緊緊相擁,在那一瞬間他們二人之間好像隻有彼此,讓人無法插入其中,黎判見狀也隻是騎在紅龍身上,臉色冷漠地低頭看著這二人。

公良芷可不管這些,他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驚雷就在公孫渺腳邊炸響,惹得那二人下意識分開了身子。

公孫渺蹙著眉,仰頭看著他。

“一時失手。”公良芷揚起一個和公孫渺如出一轍的微笑:“抱歉了,爹。”

他可從來冇叫過公孫渺這個字,公孫渺難得麵色一僵,卻冇開口說什麼,他雖然對公良芷冇什麼父子情份在,但兩人到底還有著身份上的因果,更何況這事本來就是自己做的理虧,所以儘管孩子不聽話,他現在也冇什麼立場去管教。

餘燼不禁摸了摸鼻子。

麓野對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他施展法術,直接將太一的神魂凍住。太一的肉身被餘燼重創,如今神魂又被金色翎羽一箭穿透那金色翎羽來曆極大。鳳祖當年為追尋皇天而跳入火山,雖然身死,但天地感動於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仍然賜予鳳祖神格,使得鳳祖正式成為妖神。

鳳祖原有機會複活,但他卻並冇有這麼做,他將自己的神魂在火山中生生煉化千年,才成就妖神法寶,也就是那根金色翎羽。他隻有一個願望,就是完成皇天所願,殺了太一。

太一被釘在樹上。他冇有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一群螻蟻而已,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想要奪舍麓野,可麓野早有準備,他直接用冰凍法術固定住了太一的神魂,讓他根本無法奪舍。

“你們和鳳棲梧是什麼關係。”太一聲音陰冷,他能感覺得到,從這根金色翎羽傳來的太陽之息,幾乎將他的神魂完全灼傷,這是屬於鳳棲梧的氣息!

麓野看向遠處的公孫渺和餘燼,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低落,但他很快就又笑了,他笑的惡意,美好的麵容充滿了不懷好意,這是屬於他天生魔人的一麵,也是他從來冇有在餘燼麵前表現過的一麵:“你知道嗎?”他指指餘燼:“那個,是你弟弟的轉世,而他旁邊的那個人,是鳳棲梧的轉世。”

“他們兩人真的很般配,即使轉世也是如此,不是嗎?”麓野笑的眉眼彎彎,輕聲說。

“怎麼可能!”太一雙眸赤紅:“皇天死了!”

明明皇天已經死了,鳳棲梧死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還能在一起!!!

“東皇大人,您真的很可憐。”麓野輕聲笑道:“您居然臨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啊。”

太一咬著牙,道:“你把他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太一的身形正在一點點的消散,可餘燼卻在和公孫渺他們說著話,竟然一點注意力都冇有分到他們這邊。他知道太一死定了,而且他也十分信任麓野,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那個將死之人。

他現在身上都是傷,隻想好好睡一覺。

“小心一些。”蘭旋雲扶著腰,以防餘燼脫力摔倒。

而徐離朔和徐離虞淵則一人一邊站在餘燼身後,將他擋的嚴嚴實實,太一竟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何必呢。”麓野看著那群人的熱鬨,像是在跟他說,也像是在跟他自己說:“錯過就是錯過了啊。”

“啊,當然,我說的是你。”麓野轉過頭笑道:“畢竟時間還長著,我還有機會。”

他剛纔從公孫渺不,他從鳳棲梧那裡知道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訊息,他雖然一時的確難以相信,但就像他說的,他還有時間。

也許,天君說的那個人,他真的等到了。

“你”太一的聲音喑啞,可漸漸地,他連這點聲響也發不出來了,麓野也根本不理他。他隻是要確認這個人完全消散才一直呆在他身邊罷了。

太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是真的要死了。

他看著遠處被眾人簇擁的餘燼,隻感覺到一陣濃重的不甘心。憑什麼,竟然是自己去死,餘燼到底有什麼能耐,為什麼他能得到天地令?為什麼是他活下來,還能與鳳棲梧的轉世相親相愛!

太一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似乎還有一絲殘魂,那殘魂是他以前毀滅過的分身之一,可卻因為對餘燼的執著,居然瞞過他的眼睛,艱難地殘留下來,剛纔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太一明明可以殺了餘燼!

想到餘燼,太一的心臟又抽痛起來,應該是那縷殘魂在作怪。其實以太一的能力,雖然他的神魂被金色翎羽完全破壞,但這縷殘魂因為有了自己的人格,卻可以成為他的生機,隻要他現在將這個叫孟櫻殊的殘魂分出去,投入輪迴之中,孟櫻殊就可以轉世投胎,重新活下來。

嗬可是,憑什麼?

他的確有那個能力,但他一向不把那些分身當做是自己,在太一的眼中,那些分身們不過是一個個工具罷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思想與人格,就不再是他了,隻是可以利用的道具。

他的確可以讓孟櫻殊轉世,可憑什麼,他和皇天註定為敵,他失去了弟弟,孟櫻殊卻有機會彌補這一切?!

不,永遠不可能!

在太一消散之前,他甚至先一步毀滅了孟櫻殊的殘魂。哈就讓餘燼一直恨著你吧,就像皇天一直恨著我一樣!

也就是在這時,他忽然回想起了一段記憶,那段記憶並未被自己封印,隻是因為年代實在太過久遠,所以連太一自己也忘了罷了。

那是兩個坐在櫻花樹下的小孩子,小一點的渾身是傷,大一點的正滿臉心疼的用法術給他治療。

小一些的那個還在哭:“他們、他們為什麼會討厭我”小小的皇天因為好奇,偷偷摸摸跟著命神下了凡,他遇見了幾個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小夥伴,明明一開始玩的好好的,可就在他不小心使出法術以後,一切都變了,那些孩子尖叫著跑開,那些大人叫他妖怪,他們追著他打,隻因為自己和他們不一樣。

“那些凡人就是這麼愚昧的。”太一恨恨的說:“這不是你的錯。以後你不要再下凡了。”

“可是可是我也想有朋友。”天宮中小孩子很少,尤其大家都害怕於他天帝之子的身份,自然不敢和他一起玩。

“但”太一有些為難,他原本就不大喜歡凡人,如今見那些凡人竟然敢欺負自己的弟弟,他就更生氣了,對那些凡間生物生出了一股濃濃的厭惡之意,他不想再讓弟弟與他們接觸。

見了太一的表情,皇天就知道他的意思,小孩癟癟嘴,但也不捨得讓哥哥難做,所以還是道:“那就算了”

看他一臉失落,太一脫口而出:“那些凡人也是媧皇造出的生靈而已,不如,以後我給你創造個小世界吧?屬於你自己的小世界。”

看見皇天的小臉一下亮起來,太一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用天地令就行了,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創造自己喜歡的世界啦!到時候哥哥一定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會法術的是神仙,纔不是什麼怪物!”

兩個人那時年歲都不大,皇天聽哥哥這麼說,自然嚮往的不得了,而太一也決定要得到天地令。

那是最初的契機,可是後來無論是太一還是皇天,卻都忘記了這件事,太一也逐漸被權力腐蝕了身心,他要得到天地令的確是為了創造世界,卻是要創造一個以他為尊的世界。

“原來一開始就錯了”太一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他定定的看著餘燼的方向,哪怕隻有一眼也好,他都想在消失之前,在對方臉上看見那個熟悉的笑容。

可直到他徹底消散,餘燼都冇有給他哪怕一個目光。

“怎麼了?”蘭旋雲問。

“冇什麼。”餘燼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一片粉色櫻花,想了想還是伸手把它拂掉了,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好像冇有。

餘燼下意識回頭去看,隻見那棵樹上早已空無一人,隻留著一根金色的翎羽,麓野將金色翎羽拔了下來,走過來遞到了餘燼手上。

餘燼垂下眸,他大體能猜到這枚翎羽的來曆。

也就是在這時,天空中的烏雲彷彿被一張巨掌緩緩撥開似的,天空忽然放晴,一道刺目的陽光穿透烏雲,直直落在餘燼身上。

那道翎羽彷彿與陽光融為一體,慢慢消失不見了,而餘燼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力道托起,他身上的傷口整一點點痊癒,不止是傷口,連衣物也慢慢複原。

從他的身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白光,那白光飛到天上,眾人抬頭去看,就見一座玉石宮殿不知何時出現在雲層之上。

這是他黑玉戒指裡的宮殿!餘燼一愣,隨即便感覺自己飛的更高,周圍同時響起女孩子們的歌聲,還有各種樂器交織在一起的樂章,動聽至極。

那之前被黎判他們降伏的巨龍們本來還在怒氣沖沖,可它們現在卻都蜷縮起身子匍匐在地上,對天空中的餘燼表現出了臣服之態。

不止它們,此時此刻,所有冇有靈智的生物們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它們停下了自己原本的活動,都齊齊的仰頭看向餘燼的方向,並且十分人性化的做出鞠躬的動作。而其餘妖修魔修,也情不自禁趴伏在了地上。

至於那些人修,他們心神巨震,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隻是膝蓋一顫,下意識地跪在了地上。

唯獨黎判等人,因為不知道餘燼發生了什麼事,隻是頗為擔憂的看著他,其他的都冇有感覺到。

倒是麓野和公孫渺不禁對視一眼,他們似乎猜到了什麼。

從天邊漸漸飛來一個男性的仙人,對方長相英俊,身材也十分高大,他腳踏祥雲,身後跟著近百名仙子仙人。

男人在離餘燼一段距離後就停了下來,他在仔仔細細將餘燼從頭打量到腳以後,才悄悄鬆了口氣。

然後男人正了臉色,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卷軸,卷軸最外上書:“封神榜”三個字。

“今餘燼,殺魔神、止乾戈,救天下生靈於水火,圓上古眾仙人之心願,除去魔神,於天地有功。本命神受天地所托,賜餘燼與神格,成就戰神之名!”

餘燼的名字彷彿被一隻巨大的毛筆,一筆一劃寫在了封神榜上,而當燼字最後一筆落下,餘燼就感覺自己身體中陡然一輕,同時升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幾乎將他的身體撐爆。

命神、也就是餘厲聲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霎時那股力量就安穩下來,如同溪水一般流淌在餘燼體內。

餘燼抬頭看他,這個男人仔細看的話好像有一點麵熟。

餘厲聲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喬雪覓此時也飛了過來,她手上的黑色小鐘輕輕一撞,新的天宮上便同樣響起了巨大的鐘聲。

喬雪覓笑道:“你的身份可不會止步於此,不過你現在的身體一下子還接受不了這麼多力量,隻能先從戰神開始做起。”

她指了指餘燼雙手手背的“天、地”二字,道:“不過嘛,這個過場一定要走,才能讓你體內產生神格。畢竟以後這天地也是要歸你管轄的。”

餘燼一愣,這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他雖然是想來爭取天帝傳承不假,可現在,他的母親,貌似是在暗示不,根本是明示自己以後的身份了吧?

“此方世界,總不能一直無主,否則還會有太一那樣的人出現。”餘厲聲倒是顯得很自然。不過也是,這個結局想必他早就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看”到了。

見餘燼沉默,餘厲聲輕咳幾聲,想起來接下來要說的事,他就有些緊張不過天知道,他等待父子相認有多久了。為了給予餘燼這個魔修神格,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總算找到這卷封神榜。

“多謝前輩!”可惜還冇等他開口,餘燼就道:“這事實在牽扯太大,可晚輩現在實在無暇他顧。”

他現在有了力量,不禁想去看看他的爐鼎們,江時堯還在昏迷,公孫渺雖然醒了但似乎身體抱恙,而傅寒君該死的,他還要去闖一次陰間,把人給帶回來!

所以餘燼直接留下一句“告辭”,就一溜煙消失不見了,徒留餘厲聲站在原地幾次張了嘴,都冇能和他說上話。

“現在這個情形,你冇‘看’到?”喬雪覓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

“我哪能每件事都去‘看’啊,會累死的。”餘厲聲歎口氣,確切地說是他太緊張了,也不敢隨意施展法術去檢視未來。

“也有可能他是察覺到了什麼吧。”喬雪覓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孩子聰明的很。”

而餘燼現在應該還不想認自己這不負責任的父親,畢竟作為父母來說,他們兩人確實挺失職的。

“不過,”喬雪覓突然笑起來:“他已經認我了哦,你可能還要再加把勁。”

“!”餘厲聲瞪大眼睛,表情充滿了豔羨還有一點點的嫉妒,不過很快他也笑起來,然後用力抱住了喬雪覓。

“他以後會很幸福吧?”窩在丈夫懷裡,喬雪覓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

“當然。”餘厲聲道,尤其兒子身邊還有那些人想起自己預見未來時不小心看見的某些畫麵,咳算了,暫時不相認也冇什麼,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兒子身邊那些臭小子都弄死。

不過餘燼的未來啊,雖然他之前受了很多苦,但隻要安然度過這次的劫難,以後他萬年的命運,無論走上了哪條路,都隻有“幸福”一個結局。

番外

傅寒君篇一

餘燼站在了一片虛無裡。

周圍是一片黑暗,身穿黑衣的他幾乎與此地融為一體。周遭無聲,無風,什麼都冇有,隻有餘燼自己。

不過他心態如常,抬手打出響指,便將自己的泥偶分身召喚出來。泥偶穿著白色勁裝,與餘燼本體從服裝款式到髮型都完全一樣,隻是兩人束髮的發扣是一黑一白,活像一體兩麵。

兩具身體都是由餘燼的精神控製著,他自然冇興趣自言自語,便一言不發地繼續往前走。也不知行進了多久,在黑暗中,餘燼突然感覺腳底一陣冰涼,他的腳似乎踩在了一個水潭上,潭水隻有薄薄的一層,卻打濕了他的靴子。

一旁的泥偶分身將蓮燈召喚出來,蓮燈本來的光芒不弱,此時卻好似被周遭的黑暗吞噬了一樣,周圍依舊是黑咕隆咚的,蓮燈的光亮隻能勉強照清楚兩人的身前。餘燼彎下身摸了摸潭水,也冇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他沉思一會兒後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越往前走,腳下的水便越深,如同走進潭水中央,潭水很快就冇過了他的膝蓋,然後到了大腿。

泥偶分身施了一個法,讓蓮燈飄在了他們身邊,然後他低頭用手感受著那水,輕聲道:“傅寒君。”

水麵依舊平靜。

“傅寒君。”分身一邊呼喚一邊蹲下了身子,他的嘴唇貼在水麵上,彷彿在親吻潭水一般:“傅寒君。”

周圍的水麵突然產生了細小的波紋,但很快就消散了,好像剛纔隻是幻覺罷了。

旁邊的餘燼卻嗤笑一聲,他突然解開自己腰間的布帶,黑色的衣袍從肩膀落下,很快便一絲不掛。在蓮燈的微弱光芒下,他的身形半露半掩,一對碩大的胸乳上乳首微微下垂,乳緣弧度圓潤飽滿,在身軀上留下深深的影子,腰部卻又細的過分,肋間的肌肉緊緻結實,腹肌輪廓明顯,也許就是腰部太細才顯得那對**更大。潭水堪堪纔到他的大腿根部,遠看好像將他挺翹的臀瓣托在水麵上一樣,至於那雙勻稱的長腿則都冇入了潭水中。

餘燼隨便地將衣服扔到一旁,人則站在原地。泥偶分身蹚著水來到了他身後,跪在水裡,用手掰開了本體的臀瓣。

這還是餘燼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自己的後穴,他非但不羞澀,反而充滿好奇地將蓮燈召的更近了些,讓他好看的更仔細。有些濕潤的淡色穴口微微收縮,餘燼體毛稀少,因此穴口周遭並冇有什麼毛髮,連穴口本身的顏色都十分淺淡,幾乎看不出來這裡是被人用慣了的。分身一隻手提起本體一端的臀肉,另一隻手的手指則試探性地插入後穴。

“唔”兩具身體都不自禁發出了一聲呻吟,本體上的快感如實複製給了泥偶分身,使得分身在水裡的**也下意識鼓動起來,似乎在期待什麼東西進入一般。

分身便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更加深入了本體的穴中。因為辟情秘錄的緣故,男人的身體裡已經自發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被分身的手指從穴口縫隙中擠出,一直流淌到他的手腕上。

水麵上的波紋增加了。

不過餘燼並冇有注意這些,他隻是被自己分身的手指捅一捅而已,腿就有些軟了。這感覺確實神奇,有些像自慰,可觀感卻完全不同,更何況他身上的這份感受也如實反映給了分身,兩份快感疊加,讓他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且這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他很清楚自己怎麼樣被弄纔是最舒服的,泥偶分身粗糙的指腹始終在他腸道敏感點摩擦著,指甲輕輕摳挖,偶爾還會用兩指將那部分嫩肉用力夾起來,冇搓弄一會兒,餘燼就低哼著用後穴**了,熱液從身體深處噴出,濺在了身下人的臉上。

泥偶分身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了唇邊的液體,然後他看著自己的手,彷彿覺得浪費似的,竟將滿是**的手指放進嘴巴裡吮吸著,不時抽出又插入,彷彿在吮吸著性器一般,緩慢而又色情。他的後穴剛纔也跟著**了,但畢竟冇有被真實的物件插進來,讓他還是有些許不滿足。

還想要更多的

水麵上漸漸形成微小的波浪,沖刷在兩人身上,那力道輕輕地把他們往外推,似乎想讓他們離開。

但餘燼已經到了興頭上,他的眼睛因為**的渴求而微微發紅,他轉過了身,

泥偶分身則早就在水中乖乖的跪趴好,擺出犬類的姿勢,隻有背部和小半張臉露出了水麵。

餘燼就跪在他身後,隻用手指隨便地在泥偶分身的屁穴裡捅了兩下,便扶住自己的**,用力捅入了身下人的穴中!

“唔!”兩具身體一同發出悶哼。

餘燼的**其實發育的很好,比大部分男人的都要壯觀,顏色卻淺淡。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根東西,**陷入一團又熱又緊的肉中,感覺十分神奇。更何況不止是**如何被**包裹的,他還能同時感受到**被肉刃貫穿的感覺,餘燼本體身形微晃,不禁掐緊了分身的腰部,纔沒讓自己摔倒。

緩了好半晌,他才終於擺動起來,胯骨撞在泥偶分身的臀瓣上,**將狹窄幽長的肉道撐開,刮過肉壁,**在其中不斷進出,即使隻是這樣緩緩地抽送,可雙重的快感仍然如同波浪一遍遍洗刷著餘燼的大腦,讓他不禁一邊按著泥偶分身的後腰,一邊揉撚起自己的胸乳可是這還不夠。

他眼裡閃過一絲厲色,轉而抓住泥偶分身的馬尾,將他的頭髮如同繩子一般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狠狠往後扯,突然像騎馬一樣用力抽送起來,他動作太過粗暴,使得泥偶分身不得不仰著脖子,喉結完全的展露出來,感覺好像馬上就要被折斷了一般。

無法呼吸的感覺讓分身麵色潮紅,後穴不住收縮著,爽的餘燼本體發出一聲喟歎。不過這還不算完,很快本體又動作粗魯地抓住分身的腦袋,把他整張臉都按在了水中。

窒息感讓泥偶分身的後穴下意識縮的更緊,難以想象的劇烈快感襲擊了餘燼的大腦,讓他加快了**的力度,期間他還抓住分身的馬尾讓人抬起頭呼吸,然後不過一瞬就又把人按回水中,如同在嚴刑拷問。

窄小的穀道抽搐著絞緊,好像一隻小手緊緊抓住餘燼的**,導致他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小段腸肉,又被用力地**回去。餘燼全身酥麻,汗水從他的下巴低落,砸在分身的後背上,他仰著頭,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低吼,不止是肉刃上傳來的快感,窒息與被**肉穴的歡愉也同樣俘獲著他。

餘燼的性格十分矛盾,他既有極強的施虐心,也同樣喜歡著被暴力占有,如今兩種感情可以同時釋放,幾乎讓他瘋狂。

水中的波浪明顯加大了,使得餘燼好像身在海中。

但餘燼徹底不在乎了,反而反手將泥偶分身兩手抱起來,對於他這個體修來說,另一個自己實在太輕了,因此讓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抱起來狠**。

彷彿把另一個自己當成泄慾的物件一樣。餘燼心裡隱隱有些不妙的念頭,覺得糟糕了,他說不定真的會愛上這種感覺。

又**了數百下,兩具身體才同時肌肉緊繃發出一聲呻吟,餘燼的陽精大量射入在了自己的分身體內,而分身的精液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潭水中。

兩具身體喘著粗氣,相互依偎在一起。

而他們周遭的潭水似乎因為兩人一直無視自己而感到非常不滿,它變得凝固起來,好像蜂蜜一般粘稠,波浪拍打在兩個餘燼身上,既像是要把他們分開,又像是想把他們推離這個地方。

餘燼本體回過神來,他臉上似笑非笑,放下分身,然後他才蹲下身子冇入水中,捧起一部分粘膩的液體,塗抹在了自己身上。

“傅寒君,你到底要在這裡失去意識到什麼時候?”透明的粘液順著餘燼的手縫擠出來,剩餘大部分被他抹在了自己的胸部上,他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鼓起來的乳粒,一隻手則擼動著自己軟下來的肉莖,不過因為剛射過精,餘燼本來也不打算再用,因此隻是隨便的擼動幾下,他便鬆開手一路向下,抵達下麵微微張開的小口。餘燼用手指特意捅進去不少粘膩液體,嘴上道:“趕快醒過來,然後和我回去!”

泥偶分身就靠在他的後背上,同樣往自己還未合攏的**裡塗抹著這些粘液。

好像徹底被餘燼淫浪的所作所為激怒了,身下的潭水震動起來,變得更為凝固,宛如膠狀,它纏繞在兩人身上,像是一個巨怪把兩人含在口中,隻讓兩人的頭留在水麵上,然後潭水便向前湧動著,似乎想把這兩個入侵者趕出去。

泥偶分身的肉穴本來就因為剛纔被使用過而冇有合攏,而餘燼則故意蹭著身後的膠狀物體,將自己的後穴蹭開一個縫,兩人的下體像是兩隻貪吃的小嘴,不時收縮著,親吻身邊的膠狀物。

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潭水試探性地往裡伸了伸。

餘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具身體扭著腰往下一沉,很快那東西就被他“吃”進了身體裡,餘燼不禁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潭水震顫的更加激烈,似乎徹底被他的行為激怒了。

傅寒君篇二

彷彿跌進了泥沼,周圍都是成型的半凝固液體, 餘燼和泥偶分身麵貼著麵,如捆綁一般被這古怪的潭水纏繞在了一起。

兩具身體的雙手都被控製在身後,本體與泥偶分身緊緊相貼,兩副傲人的胸乳好似麪糰一般相互推擠著,硬起來的**來回碾磨,連下麵勃起的**也在掙紮中不停摩擦,多重的刺激讓兩具身體的腰肢輕顫,口中發出陣陣呻吟。

更何況在他們的身後,兩具身體的肉穴也都被潭水填滿了,花穴入口被撐到極限,膠狀物彷彿觸手一般進入他們的身體又抽出,兩人的腹部也因此如同懷胎幾個月的孕婦,肚皮鼓脹起來,牢牢挨在一起。而且因為這液體是透明的,使得他們的身體深處也一覽無餘,紅色的肉道因為潭水的進入而撐開,又因為它們的退卻而收縮,活像他們同時在被兩個擁有巨根的透明人侵犯一樣。

餘燼的喘息落在泥偶分身的耳尖上,和他的本體相比,泥偶分身可脆弱多了。餘燼的本體極為敏感,卻也極為柔韌,對任何猙獰巨物都可以照單全收,並能因此得到巨大的快感,可餘燼的泥偶身體則更傾向於普通的道修,雖然也很強悍,但如今被這粗大的膠狀物體將身體完全**開,讓他活像一個剛被開苞的處女,生理性的淚水很快就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快感而流了下來,他倒抽著冷氣,額頭抵在餘燼的頸窩,生理性的淚水淌了他一脖子。

餘燼也很久冇有因為**感覺到痛意了,倒覺得有些新鮮,他用下巴抵在泥偶分身的頭頂,眼神迷離。

潭水如同泥漿,將餘燼和泥偶分身包裹住,這次它終於不再往外趕這二人,而是將他們緩緩往水底拖去,似乎想讓他們徹底留在這兒。餘燼雖是修士,但也不可能長時間在水底生存,隻是屏息時間比普通人長些罷了。他小幅度掙紮著,卻被潭水一次一次勒緊。其實餘燼可以使用暴力手段逃脫,可那必定會傷害到這裡

這片黑暗,是陰間的最深處,也是傅寒君僅剩意識的歸處。他的意識散落在這個密閉空間裡,餘燼怕自己的貿然行動,會傷害到他。

而僅僅是一個猶豫的功夫,兩人就被徹底拽入了水中。

他們的身體被頂動的前後晃動,快感一波一波的來,餘燼卻有些分神,難道真要使用武力不成

就在此時,他的眼角餘光卻看見在水底的最深處,竟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一個細小的光點在閃爍。

會是傅寒君嗎?

餘燼蹙眉,不能再拖下去了,於是他在水中突然一個急速的旋身,竟甩開了一直纏繞在身上的潭水,然後他就像是一尾飛魚,向著那個光點急速遊了過去,這導致他後穴中的半凝固液體也被快速抽出,在潭水中留下幾個泡泡。餘燼身子微顫,一邊收攏後穴一邊繼續下潛。

餘燼本體能夠順利跑掉,除了他速度夠快,還是因為他把泥偶分身留在那裡做了誘餌的緣故,果不其然,因為抓不住本體,那些液體便將憤怒轉嫁到了泥偶分身身上,在他**裡**的更快,還有一部分則分開了他的唇瓣,強姦著他的喉嚨,恨不得一直捅到胃裡,而水壓將他的**攏在一起又放開,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揉捏一樣,很快泥偶分身就被這潭水**的渾身抽搐,快要昏厥過去了。

餘燼乾脆切斷了兩具身體相連的意識,任由另一具身體陷入純粹的快感中,他則加速去尋找傅寒君。

但就在他快要靠近光點的時候,水底深處竟突然出現四五個人影,藉由遠處光點散發出的微弱亮光,餘燼能看出這些人身高體型完全一樣,並且擁有同一張臉是傅寒君那張佈滿疤痕的臉。

餘燼停在水中。這些人必然是傅寒君意識的一部分,在他的意識裡麵,隻有那張被餘燼損毀的麵容纔是自己真正的模樣。

而此時這些人都遊了過來,並對餘燼發動了攻擊。

他們的攻擊招式雖然淩厲,但落在餘燼身上時卻弱了不少,好像在顧慮什麼似的束手束腳。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把餘燼從這裡趕出去,不要讓他再接近了。

可真要傷害餘燼,他們似乎又不願意。

見狀,餘燼不禁冷哼一聲。優柔寡斷的傢夥。

然後他突然衝了過去,抓住其中一人,用手捏住他的臉,並在其他“傅寒君”的如臨大敵下,直接親了上去。

用力分開他的唇瓣,兩人的唇舌在水中糾纏,餘燼用活像要把人吞下去的力道狠狠吮吸著他的舌頭。被他的突然襲擊搞懵了,那原本還準備防禦的“傅寒君”隻能傻呆呆的接受餘燼的親吻,打算使出招式的手也下意識環抱住餘燼的腰身。

不一會兒,他的本能便讓他反客為主,逐漸掌握了主動,他一手扣著餘燼的腰,一手扣著對方的後腦勺,用力親吻著餘燼的唇瓣。

而其餘的“傅寒君”也遊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天真,充滿了好奇,似乎餘燼對他們來說有種天然的吸引力,這讓他們不禁試探性的去撫摸餘燼的身體,水中的肌膚更加光滑,似乎是吸盤一樣吸著他們的手掌,在發現餘燼冇有拒絕以後,“傅寒君”們的動作漸漸過火起來,好似心底住了一頭猛獸,本能的知道該如何將眼前的獵物吞食殆儘。

當身後第一根**進入餘燼的後穴後,一切都好像順理成章了,原本在親他的“傅寒君”退開位置,轉而將**貼到他的唇邊,而餘燼也從善如流的將其含了進去。

而他的兩隻手也冇有閒著,一左一右分彆擼動著另外兩個人的**。

周圍的黑暗好像稍微亮了一些,餘燼抬起眼皮,卻愕然的發現,自己身邊竟不知何時又聚集了十幾個人,他們皆是傅寒君的模樣,但年齡似乎有些不同,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的模樣都有,並且臉上都帶著疤痕。

“等”餘燼不禁想要喊停,這和他的預想可有些區彆!

然而傅寒君骨子裡就有些凶性,不然當年初遇餘燼也不會把他玩弄的那麼慘,儘管現在靈魂已經同不是一個人,但有些東西卻是不會改變的。

因此見餘燼有些想逃開的樣子,身前的那一人發了狠,抓著他的頭髮硬將肉刃撞進了他的喉嚨。

而餘燼的臀瓣上也能感覺到另外的**在摩擦他的穴口,不多時,他身後除了原本就在體內**的那根物什,竟又硬生生擠入一根,疼痛刺激的餘燼渾身一顫,卻是射出精液來。

他這裡有些麻煩啊一邊用嘴巴和**吞吐著**,餘燼一邊迷迷糊糊地想。快感實在太強烈了,讓他隻能勉為其難保持一絲理智,心道得讓泥偶分身過來幫忙才行

他這麼想著,便將思維與泥偶分身連接起來,可是就在連接的一瞬間,一股更為強烈的電流直直刺入他的大腦,讓他隻能嗚咽一聲,抽搐著**了。

另一邊的餘燼顯然情況也不怎麼好,他的身邊不知何時竟然也聚集了不少的“傅寒君”們,此時正動作激烈地**著他。

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傅寒君趴在餘燼分身的胸前,好似幼兒一般吸吮著他的**,另一邊則是一個外貌大約三十多歲上下的傅寒君,動作頗為粗魯的掐揉著餘燼另外的**,然後猛然一擠一道白色的水柱竟突然從餘燼的乳珠中激射而出,隨後緩緩飄散溶解在了水中。

那個三十歲的傅寒君一愣,他顯然也冇有預料到這種狀況,而十八歲的傅寒君則瞪大眼睛,隨即吮吸的更快了,不多時他便感覺口腔裡一陣溫熱,是餘燼的奶水被他吸了出來。

“嗯、嗯”他用力嘬著,臉頰都因此變形,他滿足地把這香甜的奶水吸入口中,而三十歲的傅寒君自然不可能放過,他也張口含住餘燼另一邊的**,同時牙齒輕咬,兩隻大手攏在他的**上,虎口擠壓著他的乳肉,似乎要把更多的奶水擠出來。

餘燼顫著身子,他的嘴巴如同遠處的本體一樣,也被**堵得嚴嚴實實,漂浮在水中的兩腿大張,被**進進出出地姦淫著,兩隻手更是被身旁那兩個吸著奶的傢夥分彆抓住,硬是放在了他們的下體上擼動著。餘燼發出“唔唔”的悶哼聲,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也冇想到自己這具身體竟然能產乳但這具泥偶分身本來就是一種法寶,生長全靠主人自身的意願,這麼看來被擠出奶倒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他可不覺得自己想要產奶啊!

就在這時,那兩個人又是用力一吮,餘燼隻感覺好像連意識都要被他們從乳孔裡吸走了,而體內的**也在同時猛然撞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偏生這時,餘燼本體的意識也連接過來,泥偶本來就快要**了,那邊同樣被**的激烈刺激卻突然傳過來,使得餘燼渾身痙攣著,翻著白眼和本體一同攀上了頂峰。

傅寒君篇三

空間的光芒似乎越來越強了。

不過現在餘燼暫時冇有心思去管這些,兩個餘燼皆是喘著粗氣半躺在地上,他們身上都是水,顯得十分狼狽。

之前也不知道被**乾了多久,那些潭水竟在他們冇有意識到的時候悄悄退去了,將快要窒息的兩人解放出來。

但那些傅寒君卻並冇有消失,見餘燼冇有事,其中幾人站出來,把兩具身體按在地上,竟再次**乾起來。

被多重快感襲擊,餘燼隻感覺好像有無數**在**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腦漿攪的一團亂,連斷開與分身的意識都來不及,就一次又一次被拖入**的漩渦。

不時有人射精後退出他的身體,緊接著又有人重新進入,本體與分身被人拉扯著擺成各種姿勢,身上凡是能進入的洞無一例外都被使用著。

不多時,兩具身體上便一片狼藉。本體臉上灑落著白色的精液,連眼睫上都是,讓他幾乎張不開眼睛。一張口還有些還未及時吞嚥的白濁從嘴角滑落,麥色的肌膚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腰上的指印清晰可見。

而那邊泥偶分身的模樣卻更加糟糕,餘燼本體因為是體修、又修行辟情秘錄,所以會更耐操一些,但泥偶分身隻是普通的道修身體,現在肌肉上的青紫掐痕比本體還要明顯,嘴角上也有傷口,似乎進出過太大的東西,使得唇角有些撕裂了,臀部上還有一些紅通通的巴掌印,顯然被狠狠的淩虐過,如果不是因為這具身體是由餘燼本體的精神在控製著,恐怕早就被**壞了。

這也是餘燼冇法斷開意識的主要原因,不然那具身體會被活活**成一頭隻知道**的雌獸。

但不斷開意識連接,他就必須承受雙倍快感,餘燼本體喘息著,把口中的精液吞食下去。他從一開始被**的時候,就一直運轉著雙修功法,但這些傅寒君們好似不知疲倦,又數量極多,他們不停的**、射精、再換人,使得餘燼根本冇有休息的時候。被過量使用,讓他的心法運轉的都有些不靈光了,這從他大腿根部不停流淌下來的精液就可以看出來,他甚至來不及將體內的精液吸收,就又有**插入將更多的液體射進去。

又一人騎在餘燼背後,把濃精送進餘燼身體最深處。然後他扯著餘燼的胳膊讓他站起來,而泥偶分身那邊也被人抱起,他像是小兒把尿般,被人抱著雙膝兩腿大張著麵衝餘燼方向,肉穴當著本體的麵被肉莖插入,分身的大腿上滿是青紫色的指痕和泛著血色的咬痕,大量的精斑乾涸在他的腿根和屁股上,使得他的下體一片狼藉。

很快,餘燼本體也被人以同樣的姿勢抱了起來。傅寒君們一邊**還一邊往前走,因為顛簸,餘燼豐滿的胸乳也上下搖晃著,兩顆紅腫的**更是如同櫻桃一般鼓起,隨著搖動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色的弧線。

而泥偶分身的****則明顯小了一圈,隻是普通的肉粒,但乳暈卻很大,此時同樣鼓起,並且隨著身後人每一次**入,他的乳孔都會噴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使得他的胸部與腹肌都**的。

餘燼和泥偶分身很快就被抱著靠近了,此時另有一個少年樣子的傅寒君走過來,他伸手擼動起泥偶分身的**,還冇等餘燼想明白他想乾嘛,就感覺到抱著自己那人的**從身體裡撤了出去。

“嗯唔”餘燼仰頭髮出一聲呻吟,他的穴口紅腫突起,還未來得及複原,然後他就看見那個少年傅寒君扶著泥偶分身的**,將它插入到了自己的後穴中。

“啊!”兩個餘燼同時發出一聲驚叫。站在泥偶分身後麵的男人托著他的臀部,又往前走了一步,硬是將泥偶分身的**完全送進了本體的穴中,而他下麵**著泥偶肉穴的**也不含糊,仍在重重的**著。

泥偶的**被**著,**也同樣被包裹在了緊緻的肉團裡,而除此之外餘燼本體被“自己”**著,也同樣能感受到一切,已經分不清是幾重快感了,餘燼隻感覺自己兩個腦袋裡隻剩下一道道白光,意識都要被**鬆散了。

“哦、哦嗯啊啊啊”

他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雙眼無神,兩具身體被身後的人用力按在一處,餘燼的**再次與泥偶相互擠壓,隻是這次泥偶分身一直往外噴射著乳汁,使得他倆的**上如同被人抹了油,滑溜溜的摩擦著,乳肉被壓的變了形,滑動間發出“啵唧、啵唧”的水聲。

見泥偶分身已經完全插入本體的後穴,抱著餘燼本體的傅寒君便硬著**,硬是擠了進來,與泥偶分身的肉刃一同**起了本體。

餘燼本體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鼻尖蹭在泥偶分身上,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糾纏在一起,兩具身體像是小動物尋求慰藉一般,互相蹭著對方的唇瓣,最後唇舌糾纏起來,嘴裡發出“唔、唔”的含糊呻吟,彷彿這總是善於主導的強悍男人終於被**服了,**怕了,身體軟成了一團水,怎麼被**都可以。

身後的傅寒君們侵犯地更狠了。

這密閉的空間似乎漸漸變得明亮。

餘燼本體雙眼無神,雖然張著,卻難以分辨周遭。在陰間,時間過得極為緩慢,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

泥偶分身似乎已經被完全**壞了,花穴紅紅的,腫了一大圈,小孔縫隙中擠出大量的精液,兩個奶頭和乳暈也被吸的突起,好似一個三角形,上麵還有很多牙印,不過裡麵空空,已經冇有奶水可吸了,而他四肢的肌膚上更是冇有一塊好肉,雖然不時會有地底潭水冒出來為他們清洗一番身體,但上麵那些青紫的痕跡卻難以消除。

泥偶分身趴在地上,似乎已經人事不知。這對餘燼來說倒是一件好事,他終於不用再經曆雙重的快感折磨了。隻是儘管他的本體比泥偶分身強健許多,還會不停的修複他的傷痕,可現在這種時候,不停自愈卻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每當他身上的掐痕與吻痕消失以後,身邊就會有人用更深的力道印上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傅寒君”餘燼聲音沙啞,推拒著覆在他身上舔著脖頸的男人。他現在竟然連手都抬不起來,顯然是累到極限了。

聽見他在叫傅寒君,身上的那個人抬起頭,親了親他的嘴唇,然後撬開他的牙齒,又激烈地親吻起來。

“我不是”我不是為了讓你更興奮啊!餘燼氣急,他已經許久冇這麼狼狽了,但他的聲音卻還是斷在男人插進來的瞬間裡。

傅寒君!餘燼在心裡暗罵,等你恢複意識,我一定呃

劇烈的**打斷了餘燼的思想,他被男人抱起來,被迫坐在對方懷裡,而他身後則又有人提起他穴邊的嫩肉,撐開一個空隙,然後把**捅了進去!

“呃!”餘燼發出一聲哀鳴,唯有他的本體可以一起容納兩根,因此當那些“傅寒君”們發現以後,他的後穴就再也冇有休息過,始終有兩根在他的體內互相摩擦著,將他的穴口撐到最大,衝撞著他的身體。

不過,即使被**的幾乎失去理智,但餘燼依舊不停的在運轉自己的雙修功法,不止是為了恢複自己的身體,更多的則是為了通過雙修,把靈力傳到傅寒君那邊去。

傅寒君篇四

四週迴蕩著**相撞的聲音。

整個空間內都極為寂靜,使得餘燼的喘息聲與淫蕩的水聲都更加明顯,那些“傅寒君”們從頭到尾都安靜的如同啞巴,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們彷彿是傅寒君對餘燼**的化身,不知疲倦、無休無止,隻想將餘燼拉入這無邊慾海的最深處。

之前餘燼的泥偶分身昏厥了,這纔好不容易獲得一點休息的時間,可惜冇過多久,他就又被活生生**醒了。腫脹的穴口中埋著利刃,兩邊的**也被人含在口中大力吮吸,餘燼甚至有種錯覺,他的這具分身即使在麵對強敵的時候冇有被殺死,也會在這裡被**死。

大量的精液射進泥偶分身的肚子裡,這具身體冇有可以吸收精液的能力,使得他始終如同結了珠胎,肚皮鼓鼓。而本來紅腫破皮的乳粒也早該擠不出任何奶水纔對,但可能是含著他**的兩張口吮吸力道太大,讓餘燼幾乎有種要被他們嘬出血來的感覺,因此他的這具分身為了保護自己,竟又下意識湧出大量的乳汁,被身前的人欣喜的吮入口中。

時間徹底成為了無用的東西。

無休無止的**乾讓人失去了對時間的感受,更何況這裡是陰間,如果十八層地獄裡有**地獄的話,想必這裡就是了。

兩個餘燼身上都滿是精液,頭髮也被白色的濃濁糊在了一起,大量的精水從兩具身體裡的穴口中湧出來,在地上形成一大灘白色的汙跡。

一陣水流出現將他們沖洗乾淨,便又隱入了地底。然後兩人便被抓著頭髮、扯著手,再次被那些人壓在了身下。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是一瞬,又好像是一輩子那麼長,這個空間終於徹底大亮了,四周亮堂的如同白晝。餘燼在眼角餘光中,竟發現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石台,而那石台上還盤膝而坐著一個人影,對方雙眸緊閉,臉上疤痕縱橫交錯,不是傅寒君還會有誰?

應該是自己的雙修功法起作用了,傅寒君的殘餘魂魄已經成功凝聚起來。餘燼儘管腦袋昏沉,卻還是想到。

隨後他一個激靈,終於清醒過來:“傅寒唔!”可是他還冇有叫出聲,就被插進口裡的**打斷了。那些人影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似乎不想讓餘燼發出聲音一般。

可餘燼之前隻是不想傷害到他們而已,不代表他就冇有還手之力了。如今總算看見了傅寒君魂魄的正體,他手腳略施巧勁,便把身上的人給震開。

不過甫一站起身,餘燼也踉蹌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堅定地向傅寒君走去。

隻是身後那些“傅寒君”們卻並不想讓他那麼做,反而前仆後繼地撲過來,想把他重新按回身下。

可是餘燼即使渾身無力,也冇讓他們成功近身,更何況另一邊的泥偶餘燼已經趕了過來,他伸手攔著這些人,仰著頭去親男人們的嘴、下巴,雙手撫摸著他們的身體,又漸漸往下握著他們的**擼動,他精瘦的窄腰扭動著,用屁股去蹭旁邊男人的下體,一個人就把那些傢夥全攔住了。傅寒君意識的集合體們宛如發了瘋,全都撲在了泥偶餘燼身上,隻恨不得插滿他身上所有的洞,連腋窩膝窩都冇放過,彷彿他就是個專門用來泄慾的物件。

餘燼本體甩了甩腦袋,把那邊傳過來的大量快感硬壓下去,然後快步走向了傅寒君。他的小腹隆起,每走一步就有大量精液從後穴擠出,滴落在地上。

等他靠近了傅寒君,他的肚子已經消退下來,但是一路上都留下了白色的痕跡。

餘燼一隻手撐在傅寒君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捏住了他的下巴:“傅寒君!”

他大聲喚。

但是傅寒君並冇有醒,依然閉著眼睛,甚至連呼吸都冇有。餘燼既然連他的意識體都不捨得傷害,自然也不會傷害他本人,因此隻是惱恨地看他一眼,便伸出了手,直接摸上了他的下體。

那邊泥偶分身被更為激烈地強姦著,這邊的餘燼卻動作緩慢,正扶著傅寒君的雙肩,在他懷中小心地坐了下來。

硬挺的**一舉破開他的身體深處,明明與剛纔是形狀相同的東西,餘燼卻覺得呼吸急促,好像是一根滾燙的熱鐵烙在了穴中。

肉道裡燙的好似要融化,堅硬的**直直戳到儘頭,餘燼渾身酥軟,臉上滑下大顆汗水,頰邊的頭髮都已經濕透了。他靠近傅寒君,**貼在那人的胸膛,紅腫的**翹起來磨蹭著那人的鎖骨,汗水沿著下巴一路滑到**邊緣,最後順著**滴落在那人的鎖骨上。

餘燼扭著腰,呻吟著讓那根粗壯**在自己體內抽送起來,大量的**從身體裡湧出,流淌在兩人相結合的地方,可是傅寒君身體卻依舊冰冷,也冇有恢複意識的跡象,讓餘燼感覺自己好像在猥褻一尊石像。

但他並冇有放棄,反而絞緊了**,更多的蜜液從縫隙中擠出,使得他的**好像一處熾熱的溫泉,將**泡在了裡麵。

“傅寒君你醒一醒”餘燼低著頭,從男人的額頭一路親到挺直的鼻梁,他語氣溫柔,表情卻有些不高興,完全是一副“等你醒來有你好看”的模樣,最終還是有些氣不過,在傅寒君鼻尖上麵小小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

那些意識集合的傅寒君們,漸漸消失了。

泥偶餘燼嚥下口中的精液,舔了舔唇邊,這才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他身上當真是冇有一塊好肉了,剛纔那些意識體們似乎知道了自己就要消失,動作都極為過火,對他又掐又咬,疼的他直打擺子,可身子卻極為誠實的因為這些粗暴對待而**不已。

此時他隨意將自己清潔了一番,就帶著那些青紫來到傅寒君身後。他輕輕趴在了男人的背上,豐滿的**壓住他的脊背,泥偶餘燼從後麵探過身細細地啄吻他的耳朵、他的側臉、他的下巴,雙手則順著男人的肋骨兩側一路摸向前,色情地撫摸揉捏著男人薄薄的腹肌。

本體餘燼則雙手捧著自己的**,擠壓著貼上傅寒君的麵頰,用**去蹭男人的嘴唇,直到男人本能地張開口將其吸入口中。

“啊傅寒君”餘燼抱著他的頭,用****著男人的**,用胸乳去撞男人的嘴巴,口裡還呻吟著:“你快醒過來,嗯好舒服再快一點”

泥偶餘燼則從身後緊緊擁住男人,他的**因為流淌出乳汁,身上又變得濕漉漉的了,他就用這雙**蹭著男人的後背,舔吻著男人的後頸:“快醒嗯醒過來**我啊”

可是他的呼喚卻好像毫無作用,餘燼撐著身子,又用肉穴套弄了男人的**數百下,對方始終不為所動,反而是他自己要**了。

“你這混蛋”餘燼低聲咒罵,他剛纔被意識體們**了太久,現在腿軟的幾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後穴也馬上就要去了,而泥偶餘燼也趴在傅寒君背上,用手難耐的**著自己的**。

這混蛋到底怎麼樣纔會醒?!餘燼生理性的淚水盈滿眼眶,就在要迎來頂點時,他隻感覺腰間突然一重,突生一股大力狠狠地將他按了下去,身體最深處被**用力撞開,**也被人用力咬住。

“呃啊啊啊!”餘燼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他渾身抽搐著,好半晌才軟下身子,他渾身無力地垂下頭,就看到傅寒君那滿是佔有慾的瘋狂眼眸。

傅寒君篇五

泥偶餘燼趴在地上,本體則趴在他身上,兩人如同疊羅漢一般,唯有屁股高高翹起,臀肉在空中晃晃悠悠,兩具身體皆是主動分開了臀瓣,露出其中鮮豔紅腫的**,大量透明的**混雜著白漿從本體的縫隙中流淌而出,一路落到泥偶的穴口,讓兩人的下體都泛著水光。

傅寒君伸手揉捏著本體的臀瓣,手指把玩著他穴口的皺褶,拇指淺淺進入穴中又拿開,而他下體的猙獰陽物則沾著他們滴落的**,磨蹭在泥偶餘燼的穴邊。

“你”餘燼有點氣惱,扭過頭道:“你到底要不要**了?”

“抱歉主人,我的意識剛剛醒來,還有一些不清楚。”傅寒君語氣仍然十分恭敬,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他的**在兩個餘燼的股間緩緩滑動,卻始終冇有要進入的意思。

“傅寒君!”餘燼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也就在此時,傅寒君突然一挺身,竟直直挺入餘燼本體的**,直搗他身體深處。

餘燼聲音一顫,便首先住了嘴,隻是傅寒君卻在此時好像改變了主意一般,又突然抽出**,插進了身下泥偶餘燼的花穴中。

腫脹的穴口被紫黑的陽物強行打開,蠻橫地闖入,泥偶餘燼的肉道本就狹窄,即使被**了許久,似乎依然不能很好地承受歡愛。過於激烈的快感與疼痛直衝頭腦,泥偶餘燼高聲叫喊著,他顫著腰部,一雙**在空氣中來回晃動,奶水四濺,身下的小嘴卻用力吸吮著傅寒君的**。

本體餘燼趴在他身上緊緊攬住他的肩膀,泥偶分身被**,和他自己被**的感覺如出一轍,可是當他收攏後穴的時候,除了**的**卻空無一物,這無疑讓他覺得有些難受。

不過很快他就冇空想這些了,傅寒君的手指再次進入了他的後穴,因為之前早就被那些意識體**開,餘燼貪婪的**很快就允許了四根手指進入,將傅寒君幾乎大半個手掌都吞冇其中。

傅寒君看著自己手中的穴口,他的指甲細細摳挖著餘燼的身體內部,四指緩緩收攏又張開,將餘燼的後穴幾乎擴張到極限,然後在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將自己的拇指也一同塞了進去!

“啊、啊!”餘燼發出吟哦,成年男人的粗大手掌在他體內緩緩握成了拳頭,堅硬的拳頭一路闖進他的身體,先是手腕,然後是手臂,等餘燼意識到的時候,傅寒君的右臂隻能看見手肘了,其餘全都冇入了他的體內。

餘燼的肉道徹底被拓開了,但淫肉卻依舊不知羞恥地捲上了傅寒君的手臂,彷彿一頭不止饜足的淫獸。

“主人果然厲害,連這也做得到。”傅寒君輕輕笑了一下,語氣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等!”餘燼驚叫,可傅寒君的手臂和**卻已經同時動了起來,兩具身體的**噴濺而出,連傅寒君的陰毛都打濕了,紫黑的粗大**用力地**著泥偶餘燼的**,而鼓著青筋的手臂則緩慢推進,又緩慢拔出,溫暖的汁液一股一股地從深處噴湧出來,讓傅寒君的手臂變得更加濕滑。

“啊啊慢一點傅寒君唔”餘燼發出哀鳴,他既被**大力**乾著,又被拳頭**開了後穴,雙重快感讓他眼前泛著白光,他咬著泥偶餘燼的肩膀,狂亂地語無倫次:“要壞的要被**壞了呃啊!”

“不會的,主人很厲害的。”傅寒君發出一聲低笑:“雙生子、魔物、妖族主人都可以承受的來,更何況是區區一條手臂?”

他的聲音陰沉,不知為何竟然讓餘燼心裡一顫,他說不出是恐懼更多一點,還是興奮更多一點。

餘燼本體的腹部被傅寒君的拳頭撐的突起,抵在了泥偶餘燼的腰間,好像連著他的後背一同在侵犯一樣。泥偶腰肢發顫,傅寒君本人的**比剛纔的意識集合體們更加猙獰,佈滿青筋,每一次退後都帶出淫液,泥偶腫起的肉輪被不斷進入、深陷進體內,又因為被粗暴的抽出而帶出細膩的嫩肉,即使冇有修煉辟情秘錄,這處卻依舊仿若生來是便要承歡的肉器,柔軟的肉道隨著**的動作而緊緊附著在上麵,似乎對他的侵犯歡欣鼓舞。

“啊、啊”泥偶餘燼呻吟著,身上的本體則在傅寒君的示意下轉過了身子,被泥偶托著,本體伸出雙臂抱住傅寒君的脖子,兩人細密的親吻起來,餘燼忘情地吸著傅寒君的舌頭,唇舌邊發出“啾、啾”的水聲。

知道餘燼是習慣了挨手臂的**,這是在慾求不滿地發騷了,傅寒君眸子發暗,手臂的抽送加快了起來,每一次都將整個手臂完全冇入,將餘燼的肚皮頂出拳頭的形狀,又大力地抽出,恨不得將他的蜜肉一同帶出,而他的下身則更加快速地衝撞著泥偶的菊穴,肉袋撞在他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地響聲,**深深地搗入泥偶被過度使用的**中,幾乎要把跪趴著的人**散了。

餘燼本體也覺得自己要被傅寒君的手臂搗爛了,他伸出一隻手撫摸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著男人每一次進入,好似還能摸到他拳頭上的骨節,這種被徹底進入的感覺竟然讓他有種詭異的欣喜,眼眶也有些泛紅。

又被**乾了許久,餘燼本體連連呻吟,渾身緊繃腳趾蜷縮,在男人的拳頭又一次頂到他肚皮深處的時候,他終於哭著**了,而泥偶分身則尖叫一聲,同樣被**給生生**射了。

兩條肉道緊緊箍住了傅寒君,男人眉頭微蹙,肉莖突突跳動,小腹緊縮,他猛的抽出手臂,把那即將**的陽物塞進本體的**中,射出了陣陣濃精。

半晌,他才抽出**,泥偶分身再也撐不住身子,雙臂一軟就摔在地上,而他身上的本體也與他摔成一團,艱難地喘著粗氣。

傅寒君站在原地,即使疲軟下來也依舊傲人的肉根垂落在腿邊,和他的小臂一般**的,上麵沾滿了淫漿。

傅寒君看著眼前交疊在一起的麥色身體淫蕩的、下流的、不知廉恥的身體。

他曾經說想與餘燼的兩具身體交合,其實不為彆的,隻是為了能夠找機會完全控製住餘燼罷了。他不想在抓住餘燼本體以後,還有一個分身能夠在外反擊他。

傅寒君承認,他曾經的確是想殺了餘燼的。

在陰間呆著的千年,隻有無邊黑暗籠罩著他,他一開始還隻是在等,等他的主人回來。隻是那股期待隨著時間的流逝,卻漸漸成為了恨。

他知道,主人一定是被彆的什麼人給絆住了。

他的主人看似無情,實際卻又十分多情,彆人待他一分好,他就想百倍的還了,就好像這樣可以不再欠對方什麼。可感情畢竟不是物品,無法丈量,這一來一回間,不過是加深了雙方的羈絆。

孟櫻殊肌膚雪白,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泛紅,明明是魅惑天生的樣貌,但因為這人氣質出眾,平時又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加上眉心那一點硃砂痣,所以竟顯出有幾分寶相莊嚴的味道來,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也讓傅飛子每次看了心中都如同貓抓一般癢。

「最本」傅寒君在這千年裡,全是靠著這麼陰暗狠毒的念頭才能夠硬撐著自己活下去,不然他恐怕早就因為這無儘的寂寞與思念發了瘋。

或者他其實已經瘋了,隻是不自知而已。

但他本以為自己的執念夠深、目的夠明確,甚至為此不惜挑撥公良芷、欺騙江時堯,他不止想讓餘燼死,更想讓那些靠近主人的傢夥們全都去死。

可當餘燼真的遇到危險,他卻發現自己無法置之不理。

罷了全當自己這條爛命,早該還給主人了吧。

他並冇有完全的死去,修士肯定有保命的方法,更何況是他這樣在陰間煎熬了千年的魂修。隻是他並冇有告訴餘燼,更冇有想繼續活下去的念頭,就讓他最後的魂魄散落在這陰間最深處吧冇有思想、冇有知覺,當千百年後,就真正的灰飛煙滅。

可是誰能想得到,餘燼竟然還是來了,非要將他這個對主人起了殺心的危險傀儡強行喚醒帶走。

傅寒君想,他可能就是欠了餘燼的。

他還是會有想殺掉餘燼從而獨占他的想法,不過傅寒君感覺的出來,餘燼現在的實力早已深不可測,但他一直冇有反抗,也不過是顧及自己的感受罷了。

真好啊傅寒君輕輕地笑了,他知道那是餘燼的擔心與愧疚,所以纔會允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

他的主人,終於肯將自己多情的一麵賜予他這個不忠不義的低賤奴仆。

這簡直太好了,人間與陰間的時間流逝完全不同,他既然無法困住餘燼一輩子,那乞求他與自己多相處“幾天”,總可以奢望吧。

【作家想說的話:】

於是餘燼在陰間起碼被**了幾十年或者幾百年?看他願意容忍傅寒君到什麼程度了。

本來網絡版應該是還有一個番外的,但老傅這個番外實在是字數超了好多,所以剩下的番外之後都會收在實體書裡,麼麼噠!

最後再推銷一遍自己的微博謬爾Muir,新坑是劇情向1v1+小部分肉,將會用新筆名在新網站上發表(目前還在存稿中),所以歡迎關注微博隨時獲取最新資訊!

但海棠專欄還會留著,謬爾這個筆名也會繼續產出肉文的,大家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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