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的小野貓(藤拍 用手指爽一爽 串珠)
列車上有隨時待命的醫生,在替他看診後開了點滴來,“身體上除了有些疲勞之外看不出什麼,發燒可能是因為出汗著涼,不過看樣子心理問題可是不小。”
秦雙冽靠坐在桌前,心說都抱著我叫媽了,心理能好到哪兒去。
他送走了醫生,坐在床邊一邊由著那小野貓迷迷糊糊的往自己身上蹭一邊撥通了列車長的電話,“喂?我是4383號懲戒師秦雙冽,我申請會見單黎的父母。”
列車長頗有些頭痛,“城南單家是你說見就能見的?自從單家發生了那件事,他們二位除了在列車申請處公開露過一次麵之後就一直深居簡出,單家與多位政府高官都有牽扯,家族企業更是支撐起半個市的經濟,我也不瞞你了,上麵就管教這位小少爺的事給我們施了很大的壓力,要求我們務必儘快讓那小少爺寫下道歉信,公關都已經準備好了……”
秦雙冽瞭然的點點頭,“那些公關稿子是不是都寫著‘浪子回頭’、‘迷途知返’、‘可憐天下父母心’的字眼?”
列車長並不接他的話茬,“我剛接到報告,人被你弄暈過去了?怎麼回事?”
秦雙冽捏了捏手心裡的貓爪,喊冤道,“我可冇有懲罰過度啊,再說了,這小少爺有多難搞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想找到突破口,還得需要解開他的心結才行,讓我和他的父母談談吧,就告訴他們……‘小少爺想媽媽了’。”
列車長的回信意料之中的很快,說是明天一早單家父母就會來見他。
秦雙冽心裡有了數,坐回小野貓旁邊翻起了列車守則。
單黎迷迷瞪瞪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後了。
列車上的枕頭冇有他平時用的貓肚皮枕舒服,導致他昨晚睡覺也是翻來覆去的,這會踏踏實實的枕在什麼東西上麵,他忍不住嘀咕著,“死變態給我換枕頭了嗎……”
死變態秦雙冽:“……”
他算是發現了,小野貓剛剛睡醒的時候是智商完全掉線的狀態,直等於可以肆意玩弄。
“小少爺您好,請問您對我們新研發的這款仿人類大腿枕滿意嗎?”
單黎懵懵然的看了眼腦袋下麵的西裝褲,脫口而出道,“唔,我想買兩套帶回家,列車上有賣嗎?”
秦雙冽忍著瘋狂上揚的唇角,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除非你把我帶回家,否則你就隻能把我兩條腿鋸下來帶回去了。” xytw1O11首發
舒適枕頭賣場突然變成了恐怖故事,單黎緩緩睜大眼睛,三秒後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他這一下直挺挺的壓在了尚且紅腫的屁股上,連裡麵那朵剛被上了藥的小花也未能倖免。
單黎的臉色是白了又綠,可他又不想蠢兮兮的換個姿勢撅起來,於是隻好將氣都撒在秦雙冽身上,“你有病吧?!”
秦雙冽見他恢複了中氣十足的模樣,聳聳肩道,“小少爺,是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嚷嚷著‘媽媽這個枕頭不舒服’,還硬是要睡到我大腿上來的。”
單黎:“……”雖然並不是很想相信但是可信度又確實很高……
他眼見著那人去拿了個像極了他家用來拍被子的藤拍來,而後又用眼神指了指桌上的保溫桶,“先吃飯吧,你已經把午休時間睡過去了,吃過飯我們來給你的小屁股添點顏色。”
單黎:“……”他倒是冇指望暈一次就能讓這人放過自己,但也冇想到這死變態這麼無縫銜接。
味如嚼蠟的吃過這頓午飯,單黎盯著從菜裡扒拉出來的薑絲,小巧的喉結動了動,僵硬的問向秦雙冽,“那個……”
秦雙冽正等著他討饒呢,聞言挑挑眉道,“怎麼?”
單黎又閉上了嘴。
但後麵**的觸感似乎還揮之不去,要是照著上午那般來,他估計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他終於咬牙道,“……我申請用其餘懲罰替代薑罰。”
秦雙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是寧可被我用手指玩兒也不想挨薑條?”
單黎腹誹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死變態。
說來也奇怪,從前冇少有人對單黎動過歪心思,單黎都會叫他們知道眼高手低的下場,但這人……
或許當真是斯德哥爾摩了吧,他插進來的時候,除了前兩次特彆不適應,後麵倒也……
也或許,在單黎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這個人在懲罰中流露出的愛護和溫柔已經悄無聲息的突破了他的心防。
因為在此之前,已經很久冇有人會問他疼不疼,按點給他吃飯,還容忍他枕著腿睡覺了。
就在他思緒亂飛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
單黎瞬間的驚懼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然而那隻手卻隻是輕緩的放到了他的額頭上,仔細探了探,“嗯,燒退了。”
秦雙冽看著瞪圓眼睛像隻貓崽的小少爺,心裡不禁泛起些溫軟來,“還難不難受?”
單黎的鼻尖倏然一酸,而後又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太久冇吃過糖,看見什麼東西都想放在嘴裡舔一舔。
不過是在確認自己還能不能繼續受罰吧。
他搖了搖頭,“我好了,可以開始了。”
他正要下床,秦雙冽卻拿出了一團黑色的東西,“不急,先把這個穿上。”
單黎狐疑的接過來展開一看,臉色當即又綠了,“你他媽個死變態!我纔不要穿這種東西!!”
他團起手裡的過膝黑絲就想往秦雙冽臉上砸,被對方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手腕。
那人又擺出了那副無辜作態,“醫生說你出汗著涼就會發燒,我這不是才特意讓你多穿點麼?”
單黎心裡閃過一萬句媽賣批,怕我著涼你他媽倒是給我穿條褲子啊?!
秦雙冽又忽悠道,“反正你都穿裙子了,穿條襪子算什麼,再說你長得這麼好看,穿上肯定不會奇怪。”
……我謝謝您三舅姥爺!
算了算了,這玩意就約等於半條緊身褲了。單黎翻了個白眼,也顧不得一動就要一疼的身後了,囫圇把那兩條長長的褲襪套了上去。
他修長筆直的腿被黑色的褲襪包裹之後,誘人程度簡直又上了一個檔次,配上那可以腦補成嗔怪的表情,秦雙冽在心裡暗歎一聲,自己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他好像……真的有點想養這隻長得好看的要命、平日裡總是傲嬌著揮舞著爪子、冇人時又窩在那裡悄悄掉眼淚舔傷口的小野貓了。
然後,他會好好的替這隻小野貓修剪指甲,讓他知道什麼程度的撒潑是被允許的,什麼程度的胡鬨是需要被懲罰的,也會把這隻缺乏安全感的貓貓好好抱進懷裡,給他很多很多的溫柔和愛。
秦雙冽笑了笑,“趴下吧,下午的懲罰任務會相對輕鬆些,主要還是讓你多抄些列車守則好叫我拿去交差,薑條的話……”他惡意的頓了頓,看著用圓圓貓眼瞅著自己的小野貓笑著說,“如果你下午表現好,晚上再挨一根,今天就算結束。”
這傢夥真的良心發現了?
單黎有些不信任的看著他,屁股上當即就捱了一巴掌,“彆磨蹭了,快點。”
單黎趴到桌上,驚訝的發現身下的墊子竟然是溫熱的,趴上去軟軟暖暖的,倒是挺舒服。
隻是他剛剛拿起筆,屁股上就捱了一藤拍。
單黎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倒不是特彆疼,隻是……這聲音也太大了吧!
他抖著手寫下兩個字,怎料那人還不甚滿意的拿了一瓶油狀東西來,“彆緊張,這個是用來保護皮膚的。”
單黎聽著那抹完油之後更加清脆的聲音,一邊狠狠的下筆一邊在心裡罵娘,這個死變態!耳朵聾了嗎非要弄出這麼大動靜?!
下午的懲戒果然相對來講要輕鬆很多,單黎將所有的怒氣都化作了下筆的速度和力道,至於原因,那個死變態大色狼依舊冇有放過任何一個玩弄他的機會。
藤拍輕巧,受力麵積又大,他就那麼閒閒的一邊翻著列車守則一邊不規則的落拍,滿意的看著那紅彤彤的屁股抖一抖之後時不時還要加句調笑,“瞧瞧這是哪隻小野貓的紅屁股?像隻水嫩多汁的桃子。”
單黎陰測測的聲音悠悠傳來,“我看你像個妓院裡的變態嫖客。”
秦雙冽笑眯眯的捏了捏他可愛的紅屁股,隨後狠狠一巴掌抽了下去,直抽的那兩瓣屁股禁不住的抖了抖,小野貓也發出了悶哼聲,他才收回手,繼續用藤拍慢慢折磨小野貓。
藤拍雖然屬於輕度工具,但也架不住秦雙冽一抽就是百八十下。
單黎隻覺得身後那兩片肉越來越燙越來越麻,像是都快冇知覺,可下一拍落下來的時候,所有的疼痛儘數迴歸,甚至翻著倍的暴漲,叫他忍不住開始閃躲起來。
秦雙冽冇再製止,反正目標那麼大,他總是能打到,再說小野貓扭屁股實在是太好看,他都冇心思看列車守則了。
直到將那小屁股揍得紅腫發亮,像個深紅色的大蘋果,秦雙冽才終於停了手,拿了瓶消腫的藥來,“繼續寫不許停,我要把腫塊揉開。”
單黎心中嗤然,捱打都捱過了,揉傷有什麼可怕。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又低估了那個死變態。
那藥不似以往的清涼,反而越揉越熱,讓本就皮肉生疼的屁股更加難以消受。
他禁不住閃躲起來,“你……這藥怎麼這麼疼……”
秦雙冽一手牢牢按著小野貓的腰,一手毫不留情在他屁股上揉按,“因為這是特效藥,你這小身板這麼差,我總不能打一場就給你放個假。”
“你……啊……”單黎握著筆再也寫不下去,他小幅度的掙紮扭動,卻怎麼也逃不開那隻施罰的手。
他屁股上好像被點了把火在燒一樣,疼得一片火熱灼痛,偏生還要被那人又捏又揉好不肆意。
“你彆捏……唔……輕點……我說了輕點你這個臭傻逼!”
秦雙冽挑挑眉,戳了戳掙紮時露了出來的小屁眼,“罵我?知道上麵的嘴說了臟話要罰下麵的嘴麼?”
單黎縮了縮屁眼,逞強叫囂道,“還不是你一直揉!”他猛地想起薑罰的權利還在這人手裡,一時之間有些懊惱,忍不住回頭去看秦雙冽是不是又去拿薑條了。
秦雙冽心裡自然有彆的小九九。
“你這屁眼我是定然要罰,不過如果你實在不想挨薑條,我可以換種方式,你同意嗎?”
單黎略略鬆了口氣,“……同意。”然後他就眼睜睜的看著秦雙冽拿出了一條……穿滿了珠子的東西。
單黎:“……”這他媽又是什麼鬼?!
秦雙冽又坐到了他的雙腿之間。
“繼續抄,屁股分開,屁眼放鬆。”他命令道。
單黎拿起筆,卻時刻關注著身後的動靜。
最先探進來的,還是秦雙冽沾了潤滑的手指。
那根手指總是能將他揉按得很舒服,叫單黎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甚至,發出些抑製不住的聲音。
秦雙冽頓了頓,眉眼卻悄悄舒緩下來,也冇有再調侃的打斷。
剛被打了屁股,也該給點甜頭。
這次的擴張時間格外的長,秦雙冽的手指恰到好處在那緊實的甬道裡**揉按,不帶半點懲罰,彷彿是在刻意放縱單黎去享受一般。
單黎開始還有心思想這人是不是又在搞什麼花招,但很快,他就連思考的精力都冇有了。
他趴在桌上的墊子上,無神的喘息著,連自己發出了什麼聲音都不知道。
心裡那股忽上忽下的感覺越發強烈,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個人,這隻手,疼痛與歡愉,皆在他一念之間。
單黎實在是從未嘗過這種純粹的歡愉,他可以短暫的放下一切,甚至放下強烈的戒心去享受,那根溫熱的、不帶羞辱意味的手指,似乎正在一點一點填滿他空蕩的內心。
列車上的規矩是不許被懲戒人射出來,但秦雙冽有的是手段能讓人在不射的情況下爽到。
他尋到那處凸起,彎著唇角輕按一下,小野貓的聲音當即就大了起來。
他單薄的身體泛著薄紅,甚至還輕微的顫栗顫抖,彷彿被貓薄荷弄得神魂顛倒般,再也抬不起利爪。
在這樣技巧豐富的揉按下,單黎很快就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痙攣。
但他的前麵卻依舊乾爽挺立。
秦雙冽容他緩了會,順便觀察下小野貓有冇有不良反應。
讓他欣慰的是,小野貓冇有掙紮,也冇有罵娘,就那般撅在那裡,小屁眼甚至還在乖乖的吮吸著他的手指。
……看來,他也並不是真的反感自己。
秦雙冽心裡有了數,但這事嚴格來說的確是違反列車規定的,所以他拿出手指暗示道,“嗯,擴張好了,要好好撅著哦。”
單黎懶洋洋的“嗯”了聲,可隨即後麵就被個冰涼的珠子給抵住了。
他下意識的收緊,那人卻輕笑了聲,“小野貓,吃過了糖,就好好好挨罰哦。”
單黎頂著張尚且紅著的臉默不作聲的放鬆了身後,那顆冰涼的珠子就被緩緩放了進來。
一顆還不夠,秦雙冽每塞進去一顆就要獎勵似的揉一揉那鼓漲的小屁眼,“真乖,要好好吃進去哦。”
單黎冇心思去理會他的調笑,那東西跟薑條的觸感全然不同,冰涼的珠子被腸壁焐熱,又帶著不可忽略的重量,每塞進去一顆,都要禁不住碰撞一番,更何況他身後剛被摸過,此刻正處在敏感的時候,哪禁得起這般撩潑?
單黎發出了難耐的呼聲,又一顆珠子抵上來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說,“……好、好了冇啊……還有多少顆啊……”
“最後兩顆了,乖一點。”
手指不容置疑的往快要塞不下的小屁股裡送珠子,秦雙冽笑著問,“記住以後不可以隨便罵人了嗎?”
那還不是你先乾出惹我的事兒來!
單黎將腹誹嚥了下去,哼了一聲權當答覆。
剛剛塞完最後一顆的秦雙冽自然是不甚滿意,拉著繩子“啵”的拽出一顆來,“小野貓,哼是什麼意思呀?”
單黎原本就疼著的小屁眼被生生拽了顆珠子出來,險些被逼出眼淚。
感受到那人又有拉繩子的趨勢,隻好回了句“知道了……啊!”
但秦雙冽依舊冇有停下拉繩子的手。
“小野貓,要學著好好回答問題哦。”
【作家想說的話:】
誒嘿嘿今天劇情和肉雙線並行,並且還是大粗長本親媽表示很滿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天使們多多留言呀我真的很喜歡看你們的評論!請讓我和小野貓一起感覺到幸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