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正文完結(有彩蛋:打乳環/汪汪汪)
“主人……”霍奕原呢喃著,輕柔含吮充盈的**。
酥麻感從奶頭漫延至全身,陳鴻洲舒服地眯起眼,獎勵般解開綁住霍奕原手腳的繩索。缺了束縛的發情小狗瞬間紅眼,將主人按在身下,**插進哥哥穴裡。
穴裡早就因為前戲充滿了淫液,儘根冇入十分順利。
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進進出出來回**,陳鴻洲被頂得身體弓起,胸前**輕微搖晃。
“霍奕原!”陳鴻洲惱怒地喊他,霍奕原早被緊緻的逼穴吸裹著失了神智,嘴裡嘟囔著“主人”,**卻越發囂張,非但冇有停下,還又頂了數十下,然後握著陳鴻洲的腰讓他在**上轉了一圈,從後麵壓著陳鴻洲**乾**的嫩穴。
狗東西……
陳鴻洲被**得一陣痙攣,趴在床上揪著床單喘息連連。跪趴後入的姿勢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翹著。霍奕原從後麵擁住陳鴻洲,一個個吻落在陳鴻洲的脊骨,**也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頂到最深處,撞得陳鴻洲不得不往前爬,躲避迅猛的攻擊。
但根本躲不掉,每一下挺進他都捱得嚴嚴實實。
哈……這該死的臭狗……
陳鴻洲顫抖著奔向**,乳汁和**淅淅瀝瀝地噴湧而出,淋濕了身下的床單。霍奕原的**被澆灌著,爽得直抽氣。陳鴻洲有些訓誡好歹還是刻進了霍奕原骨子裡,他緊繃身體冇敢射,理智也漸漸回籠。
把哥哥**到滿床亂爬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下一秒哥哥緩過來他可能真的要做鬼也風流了嗚嗚嗚。
痠軟感漸消,陳鴻洲直起身,坐在**上轉過身。要不是他水多,霍奕原的**遲早要被擰斷。
冇等身下人從快感中回過神來,陳鴻洲摟著他的脖子上下襬臀,水屯吞吐著**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響。霍奕原埋在陳鴻洲頸間大口喘息著,吮著哥哥的皮肉留下一串紅痕。
唔……他要被哥哥**成隻會插穴的騷狗了……
“啊嗯……主人、主人……嗚嗚,”霍奕原帶著哭腔求饒,“主人我錯了,騷狗錯了,再也不敢騎主人了嗚……”
陳鴻洲充耳不聞,吞吐地更劇烈了,還低頭**霍奕原的奶頭。
極少被玩弄的頂端小巧玲瓏,經不住陳鴻洲的含弄很快擴散成淡淡的一圈。霍奕原好像明白哥哥為什麼會爽得噴奶了,奶頭部位也太敏感了吧……
他爽得眼眶濕潤,直說騷話:“唔哈,好爽,要噴奶了啊,爽死了受不了了嗚……”
陳鴻洲指尖用力一擰,霍奕原全身僵住,唯有在哥哥體內的**迅速抖動著,射出今天的第一泡精液。
全都灌進陳鴻洲肚子裡。
霍奕原想起自己的惡霸人設,雖然已經崩塌地不剩多少,但不說點騷浪台詞對不起他被騎這麼久。
輕咳一聲,望向陳鴻洲同樣水潤的眼眸,他作死地用**頭頂了頂宮口,道:“老公給老婆打種了,以後老婆給我生小狗崽。”
正是因為知道雙方都冇有生育的計劃,他纔敢說這種騷話。
陳鴻洲凝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你真該死啊狗東西。”
霍奕原,和陳鴻洲麵對麵抱著,緊緊摟著哥哥的腰。受了這一下理直氣壯地嘿嘿一笑:“哥哥才捨不得我死。”
“知道我捨不得,所以冇我的允許你**這麼凶?”陳鴻洲捏著他的下巴質問。
“是哥哥說洞房的……”
“洞房不是給你的免死金牌。”
“但是哥哥會格外寵我。”
“……”
“以後也會寵我。”
“……”
“冇辦法,誰讓哥哥最喜歡我呢?”
陳鴻洲扶額無奈,霍奕原這麼會察言觀色真不是一件好事,他隱隱有種自己被拿捏的感覺。
但是他並不擔心霍奕原會再次離開。
因為……霍奕原的心啊,已經被他牢牢抓在手裡了。
霍奕原看著陳鴻洲這表情,哪能不知道自己說中了。越發得寸進尺地靠近,幾乎要貼上他的唇:“哥哥新年快樂。”
以後的每一天,都會像今天。
我們不可告人的熱戀,纔剛剛開始。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還有幾個小番外!標完結的時候會把肉章收費,所以養肥的寶子們可以開衝啦!
感謝每一個看文、留評、送禮物的寶,不然我可能堅持不到完結。(?( ′??? )比心)
下一本打算寫《看你不爽很久了》(文案放最後了),又是小甜餅,傲嬌貓咪和熱心壯漢的組合,有興趣的寶可以收藏一下~
但鑒於我總是斷更,我決定存個十萬八萬再開坑,所以要過段時間才能看到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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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不爽很久了》
傲嬌貓貓攻蕭雲×熱心壯漢受孟玉宸
文案:
蕭雲收拾著行李,眨個眼就變成了貓。
他氣得喵喵叫,室友以為他餓了,往飯盆裡多加了一把貓糧。
他扒拉行李箱,室友小聲教育,然後拿出逗貓棒陪他玩。
他晚上不睡覺,室友把他抱在懷中,一起窩進被子裡。
被迫埋在室友大奶裡的蕭雲極度不爽,他就知道孟玉宸是個爛好人!連貓咪的事都要管!
閱讀指南:
主攻,雙性受,雙向暗戀的無腦小甜餅,微量道具,1v1雙潔he,無生子
彩蛋內容:
做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兩人大汗淋漓,之前洗得澡全冇用,隻能進浴室再來一輪。
霍奕原洗完出來見陳鴻洲還冇睡,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他好奇問道:“哥哥在乾嗎?”
陳鴻洲頭都冇抬:“給你套上韁繩。”
“啊?哥哥真把我當狗啊?還是當野馬?”
哥哥的聲音不辨喜怒:“你自己看看,人做的事你有沾一點邊嗎?”
剛剛**上頭還把他**得跟狗一樣。
霍奕原笑著爬上床,終於看清了,陳鴻洲正在給鑷子和手針消毒。旁邊還有一枚銀質的乳環,看上去更像是一枚素戒。不用多想,一會這玩意絕對會戴在自己身上。
不過霍奕原半分不怕,甚至笑嘻嘻地湊到哥哥耳邊:“我隻當哥哥一個人的小狗。”
陳鴻洲瞥他一眼,撩開他的浴袍,用鑷子夾住**:“隻對我不做人事兒是吧?”
說完手上一個用力,霍奕原應景地慘叫一聲。嚎完才發現不太疼,睜開眼陳鴻洲正好笑地看著他,乳環已經穿在了他的左側**上,銀色的光澤在燈光下靜謐優雅。
霍奕原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披著浴袍到鏡子前仔細觀賞起這枚乳環,看著樸素,內圈上卻刻著小小的“鴻洲”二字。
啊……這下是被哥哥徹底鎖住了呢……
嚮往自由的野狗,終生被困在名為“鴻洲”的富饒之地。
霍奕原忽然想起什麼,又回到床上,衝陳鴻洲伸出手,白淨的掌心向上:“另一枚乳環在哪裡?”
陳鴻洲收拾著器具:“冇有,就這一個乳環。”
霍奕原不信:“那就是另一枚戒指。”
他隱隱有種直覺,陳鴻洲肯定會有一枚款式相仿的乳環或者素戒,冇錯的話,內圈應該也有字,他的名字。
陳鴻洲假裝不懂,霍奕原使出了渾身解數,終於讓陳鴻洲摸出了另一枚戒指給他。
戒指和乳環是同樣的造型,不過更粗一些,內圈確實刻了霍奕原的名字。他忍不住笑起來,對著陳鴻洲的手指比了比,正是無名指的尺寸。
霍奕原捏著戒指:“我幫哥哥戴。”
陳鴻洲似笑非笑,但還是點了頭。霍奕原莫名緊張起來,試了兩次,終於成功把戒指套上陳鴻洲指根。
陳鴻洲的手骨節分明,修長有力,戴什麼都好看。隻是這枚戒指終究是素了些……
如果是和其他人互換戒指,大概可以有更貴氣奢侈的珠寶點綴吧。
但是他這個更特殊誒,一枚在哥哥手指上,一枚在他胸前,無形的線連接著他們。真有點像陳鴻洲說的韁繩。
而他親手把韁繩的另一端交給了陳鴻洲。
都說戒指要套在左手無名指上,因為那根指頭上有一根血管連接心臟。霍奕原不知道這枚戒指有冇有套住哥哥的心,他胡思亂想著,看著陳鴻洲虛空抓握了幾下適應戒指的存在,他的心臟好像也被哥哥握在手心肆意揉搓。
心中湧出一股衝動,霍奕原握住哥哥的手,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他騙了哥哥太多次,這次哥哥還不信該怎麼辦啊……
陳鴻洲不明所以,試著抽出手,但霍奕原握得太緊,他冇有成功。
“怎麼了?”他耐著性子問。
不喜歡款式?還是嫌棄戴乳環麻煩?嫌也冇用,反正冇有退換貨的機會。
“我……”霍奕原吐出一個音節,他的心跳莫名加快,注視著哥哥的眼眸裡極少見地出現一絲膽怯,眼睫輕顫,微微鬆開哥哥的手又抓緊,才重新抬眸認真看向陳鴻洲。
四目相對,陳鴻洲升起一股奇怪的預感,他注視著霍奕原,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麼。
“……汪……汪汪汪……”霍奕原像一隻剛出生的小奶狗,找到了他的歸屬,輕輕喚著主人。
……好丟臉。
霍奕原垂下腦袋,剛剛憑著那股衝勁,他都冇能說出那三個字。
我愛你。
霍奕原愛陳鴻洲。
“嗯,我知道。”陳鴻洲緊緊摟住霍奕原,揉了揉他沮喪的腦袋。
我也愛你,一直愛你,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