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永遠熱戀(劇情)顏
臨海鎮冇有出名的景點,城市的整體卻環境不錯,隨處可見花草樹木,還有一條波光粼粼的護城河。雖然樹都光禿禿的了,但下午溫和的陽光灑在河麵上,風景倒也別緻。
霍奕原和陳鴻洲在岸邊慢慢走著,你一口我一口吃完了酸溜溜的糖葫蘆。把簽子扔進垃圾桶,霍奕原忽然問道:“哥哥怎麼忽然想帶我來見二妮的?”
陳鴻洲愣了愣,望向逐漸低垂的太陽:“我覺得,你可能會想熱熱鬨鬨的過個年,和親人一起。”
“那我拉著你上樓的時候你怎麼還拒絕我啊?要是我冇硬要哥哥一起,哥哥就一個人呆一天嗎?”霍奕原在陳鴻洲麵前乖巧了許久,這番話說出來倒是有些咄咄逼人的強硬。
“我說過我習慣了……”陳鴻洲微微蹙眉,不明白他為什麼又開始糾纏這個問題。
霍奕原猛得上前一步,一手捂住陳鴻洲的嘴,一手摟著他的腰把人抵在樹上,“不許習慣。以後我都陪哥哥一起。”
陳鴻洲不置可否,習不習慣又怎麼樣呢?這話他又不是冇聽過,也是從霍奕原嘴裡出來的,結果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還是要靠他自己把狗東西拴在身邊。
霍奕原一眼看出陳鴻洲在想什麼,他知道自己對陳鴻洲說出的承諾可信度太低,不過他不想多說什麼,反正最後還是要靠行動證明。霍奕原把頭埋進陳鴻洲脖頸,啃出一個紅印又用毛衣遮蓋好,信誓旦旦地在陳鴻洲耳邊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哥哥。”
陳鴻洲眸色深沉,隔著毛衣撫了撫霍奕原親過的地方,才緩緩從鼻腔中吐出一個“嗯”。
明顯有所顧慮,但也給了機會。霍奕原眸子裡閃出光彩,湊近腦袋又想親陳鴻洲,像一直興奮撲向主人的小狗。
不過被主人拒絕了貼貼請求,他隻親到了陳鴻洲的手心。
街上冇什麼人,偶爾幾個路人經過。他們的行為舉止太曖昧,又是同性,陳鴻洲已經感受到了幾縷若有似無的查探視線。
手心裡的吻激起濡濕的癢意,陳鴻洲指尖顫了顫,轉而幫霍奕原戴好帽子和圍巾,隻有一雙漂亮的圓眼露在外麵,才拍了拍霍奕原的背:“站好,彆壓我身上。”
霍奕原迷茫地眨了眨眼,等一個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他才反應過來原因。他其實並不在意這些,但防止有心人想搞陳鴻洲,他還是乖乖站到一邊。
有點可惜,在虞川之外的地方也要注意距離,不能太親昵,但拍張照總冇問題吧?他和哥哥都冇幾張合照呢。霍奕原搜了一圈附近的照相館,這個時間點基本都閉店歇業了,他這纔有些失落。
陳鴻洲看在眼裡,以為霍奕原是因為兩人見不得人的關係而難受。靜靜垂下眼簾,不管霍奕原怎麼想,他都不可能放他離開。最壞的結果就是霍奕原恨他,但他們以後仍然會一直糾纏在一起。
“霍奕原。”陳鴻洲叫他。
“嗯?”霍奕原從搜尋介麵抬起頭來,哥哥怎麼忽然叫他全名?
“以後我們的關係大概會一直如此見不得光,隱秘地埋在地下。冇有公開,冇有婚禮,也不會有孩子……你要不要……”
要不要離開我。
最好說不要,否則他就隻能拽著他一起,不斷墮落。
“不要,我不要和哥哥分開。”話冇說完,霍奕原就出聲拒絕。
“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就不能唄,反正我得和哥哥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霍奕原眼裡倒映著流動的水色,他認真地凝著陳鴻洲的眸子,“哥哥已經把我變成這樣子了,不可以拋棄我。”
“我怎麼捨得……”陳鴻洲抬手,撫了撫他精緻的眉眼,“想好了?不後悔?”
“不後悔。”隻要和陳鴻洲在一起,霍奕原乾什麼都可以,哪怕當陰溝裡的小老鼠都是甜蜜的。他又想起什麼,說道:“那些結婚的還可能離婚呢,我和哥哥不結婚就可以一直戀愛,永遠熱戀不是更好嗎?”
又壞笑著悄悄貼近陳鴻洲,在陳鴻洲耳邊低喃:“還能玩刺激點刺激的,比如嗯……偷情啊什麼的,大家絕對想不到的兩個人背地裡被翻紅浪……”
越說越不對勁了。
陳鴻洲睨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翹挺的屁股上:“正經點。”
霍奕原退到一邊,笑嘻嘻的臉上瞬間換上嚴肅的表情。
反差太大,倒顯得有些搞笑了。
陳鴻洲被逗笑,彎曲的唇又很快放平,反正已經講到了以後,不如把問題都攤開講。
“阿原,你喜歡孩子嗎?”
霍奕原對原溪還有以前親戚家的孩子,似乎總是笑容滿麵的。如果霍奕原很喜歡小孩……
瘋狂的想法剛冒出來就被陳鴻洲狠狠打散了。
先不說他懷孕的可能性……他們之間還連接著血緣關係,生出來的孩子大概率天生帶疾病。雖然陳家家底厚實完全養得起,但對於孩子來說又何其不公。
“啊?是挺喜歡的,就是覺得欺負他們很好玩,嘿嘿嘿,我最喜歡以大欺小了。”霍奕原笑得邪惡,像一個大反派。
“可是和我在一起,你不會有自己的孩子。”陳鴻洲儘量平淡地說,心裡卻難以抑製的泛起些許愧疚。
想要一直在一起,他必定會剝奪霍奕原的某些權利。
瘋狂的想法重新凝結,如果他為霍奕原生一個孩子,是不是就能讓兩人的關係更牢靠了?
“冇有就冇有,孩子也不是必需品啊?而且我已經結紮了,哥哥忘啦?”霍奕原覺得,逗彆人家的孩子是好玩,但養育一個自己的孩子?他活了二十幾年,從未考慮過這件事。
“那是因為你還年輕,說不定以後哪一天……”
“那就領養嘛,福利院有很多冇家的孩子。”
霍奕原不在意血緣,他從未被生母養過一天,和生父相處四年都不親近,和毫無血緣的二妮的關係倒是不錯。他太清楚養孩子培養感情纔是最重要的,畢竟他自己就是個鮮活的例子。
再說了,他要是注重血緣,注重倫理道德,他一開始還能主動勾搭親哥,兩人攪和到一起?
陳鴻洲一愣,也是,是他思維固化了。
“哥,你還有什麼安排嗎?我們去啟川吧。”
霍奕原放棄了在臨海鎮這種小地方找照相館的可能,手機自拍倒是可以,可是他的自拍技術……嗯,他自認為還是不錯的。
能看清人樣就不錯了好吧。
而且手機那渣畫素配不上他和哥哥精貴的臉,他一萬塊的相機放在啟川。要是陳鴻洲有空,他能帶陳鴻洲去啟川就好了。
相機裡還有好多他大學時拍得照片呢。
都想講給陳鴻洲聽。
陳鴻洲還真有空,他特意空出來了四天,原本計劃霍奕原會在二妮這呆兩天,然後再去其他地方逛逛,結果霍奕原就待了一個白天,剩下的都是二人世界。
霍奕原立馬訂了明天去啟川的機票。雖然是逆著返鄉的車流,但仍然有些堵車,中途陳鴻洲接了個電話,臉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霍奕原問。
“冇什麼,體檢報告出來了,要去一趟海瑞。”陳鴻洲暫時清空安潔說的話,收斂心神。
霍奕原記得前幾天哥哥莫名噴奶後做了體檢,但他前一陣也有例行體檢,不管是誰他都不希望出問題,連忙緊張地問道:“噢,是我的檢查有問題嗎?”
“是我的。小問題,不嚴重。”陳鴻洲輕描淡寫。
霍奕原更緊張了:“小問題?”
“是,彆擔心。一會安潔還要和我細說。”
霍奕原想不出來什麼小問題還要麵談細說,可陳鴻洲不再多說。他不由胡思亂想起來,總不能是陳鴻洲懷了吧?
啊不不不,他結紮了啊,陳鴻洲能懷個錘子,霍奕原又莫名一抖,問道:“哥哥不會是……?”
“什麼?”
“能懷孕了吧……”霍奕原覺得自己的猜測實在離譜,問出口的聲音極低,臉也莫名發燙。
陳鴻洲卻聽清楚了,他臉燒得發紅,看著前方路況故作淡定地嗯了一聲。
霍奕原彷彿被釘在座椅上,一臉不可置信:“真的?!”
“真的。”
草。
到醫院霍奕原也冇緩過來,還是陳鴻洲提醒他:“幫我去拿報告。”
機械地到報告機前掃了條碼,霍奕原莫名的興奮才平緩下來。懊惱的敲了敲頭,他們又冇有要孩子的計劃,他表現得這麼驚喜乾什麼,搞得好像他和妻子說好了丁克最後又要生娃不然就離婚的渣男一樣。
他隻是卑劣的男性自尊作祟,覺得陳鴻洲能受孕是他辛勤“開墾”的功勞。
真把**當犁,把精液當肥料啊?!
霍奕原在心裡罵了一遍**入腦的自己。聽到“噠”的一聲,他看著薄薄的報告紙掉出來,深吸一口氣拿起來,上上下下閱讀了幾遍。
他看不懂專業術語,但最後的診斷寫得明明白白。
——已具備受孕能力。
-
醫生辦公室內。
安潔看著這份“醫學奇蹟”頗為無語,問陳鴻洲最近除了**脹痛是否有不適的地方,又問他有冇有改變生活習慣。
都冇有。
硬要說的話,就是這半年來的夜生活過於豐富了些。
平均下來一天兩次也是在正常範圍裡……吧?
安潔瞭解陳鴻洲,前幾年還會被灌酒,這幾年身處高位了冇人敢灌酒遞煙了,便越發養生,按理說身體應該不會再有多大變化。
看著他欲言又止猶豫著說不說,既羞澀又尷尬的模樣,她就知道那些變化肯定和被逮回來的那個人有關。
“霍奕原?”
“……是。最近夫妻生活多了一點,其他還和以前一樣的。”
安潔扶額,多一點夫妻生活可不會讓雌激素持續穩定保持在這麼高的水平。但她畢竟是局外人,人家房裡的事不好多說。一本正經地推了下眼鏡,委婉道:“看來你的身體很喜歡他。”
陳鴻洲一頓,正色道:“心理上也很喜歡。”
安潔:……
和戀愛腦真是說不通。
“你們應該冇有懷孕的計劃吧?霍奕原做過複通嗎?”安潔盯著陳鴻洲,嚴肅問道。
暗地裡發展關係,不結婚不公開不生子是她能接受**的極限。
如果他們還打算造個孩子出來……安潔阻止不了,但能主動離職阻止自己看到這倆糟心玩意。
“冇有這方麵的計劃。他也冇複通。”
安潔鬆了口氣,繼續說道:“放任不管的話問題不大,就是排卵期胸部可能一直脹痛,再次出現溢奶的情況。如果想解決的話也很簡單,打抑製激素的針就可以。”
四捨五入就是一針止痛劑的效果,陳鴻洲冇有多想就拒絕了。
安潔點頭,和他說了一些雌激素高可能發生的情況,囑咐他要是還難受一定要及時就醫。
陳鴻洲向來對自己負責,把醫囑一一記在心裡。
出門就看到坐在門口椅子上的霍奕原仰頭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原。”陳鴻洲喊他。
守門的大狗狗回過神來,看到主人瞬間亮起眼睛,貼到主人身邊,要是有根尾巴,他一定能晃出殘影。
“情況怎麼樣?”霍奕原急切地問。
“不怎麼樣,”在陳鴻洲身後的安潔搶答,“你天天纏著你哥他不疼就怪了,下次要是疼得厲害,你記得和你哥保持距離。”
關係到陳鴻洲的健康,霍奕原冇聽出安潔話外的意思,慌張看向她:“是因為我哥哥才這樣的嗎?”
“你做了什麼你不知道?這不是明知顧問嗎?”安潔故意逗他,“行了行了,你倆彆站這兒堵路,我要下班了。”
“哎等等,你是醫生啊,治好了病再……”
霍奕原還想再問,陳鴻洲卻是摟著他的肩膀,和安潔說了再見。
“哥哥……真的是因為我嗎?”霍奕原憋了一路,終於在車上小心翼翼地問了出來。
真是因為他?那他得和哥哥分開了呀……嗚,他好捨不得……
陳鴻洲失笑:“不完全是因為你。”
“啊?那還因為什麼?”霍奕原轉頭望向他,生怕哥哥在哄騙自己。
陳鴻洲紅著臉摸了下鼻子,輕咳一聲,把安潔跟他講得大致複述了一遍,總結道:“就是做太多了,身體受到了刺激。”
啊……還真是被他開墾成沃土了……
霍奕原整個人都暈暈乎乎,自尊心得到強烈滿足到整個人都飄起來。晚上做完了還摸著陳鴻洲的肚子,傻兮兮地問裡麵真的能孕育生命了嗎?是不是他澆灌出來的這種弱智問題。
陳鴻洲一開始還溫聲哄著,後麵被問得不耐煩,索性把他五花大綁成肉粽,禁止他動手動腳。
就算這樣霍奕原也興奮地睡不著,後半夜才慢慢閉著眼強製自己入睡。
明天去啟川,離虞川十萬八千裡,他已經想好用什麼姿勢“綁架”陳鴻洲了。
【作家想說的話:】
提前說明一下,正文冇有生子,番外也冇有生子(現代背景下近親生育我真下不了手),但後麵大概會有一個末日背景的番外,那裡他倆會一起種(?)個孩子。
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