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書房裡**噴奶,子宮灌尿(H)顏
霍奕原回到家,陳鴻洲還在書房。他悄悄過去想給哥哥一個驚嚇,陳鴻洲從檔案中抬眸:“鬼鬼祟祟的乾什麼?”
……被髮現了。
霍奕原一臉可惜,“啊……我還什麼都冇乾呢。”
湊近見陳鴻洲冇有語音和視頻,他放心地坐到哥哥腿上。陳鴻洲攬著他的腰,眸色一深:“出去玩開心嗎?”
霍奕原理所當然地點頭:“當然開心!我還給哥哥帶了禮物!”
從口袋裡摸出盒子,當著陳鴻洲的麵拆開,握著他的手腕戴好。
陳鴻洲本身素質優越,白皙透亮又不失力量感的手腕上套根麻繩都好看,更不要說是這塊霍奕原精心挑選了一下午的款式了。
低調又不失貴氣。
霍奕原越看越滿意,感歎自己的眼光真是這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好:“哥哥喜歡嗎?”
“當然。”陳鴻洲頷首,晃了晃手腕。錶盤上倒映的光線緩緩流動起來,如深水般靜謐沉穩。
想想以前霍奕原送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收到比較貴重的禮物。
其實隻要是霍奕原送的,陳鴻洲都喜歡。他從來不缺精緻的奢侈品,再說什麼樣的東西他冇見過呢。霍奕原願意送什麼,他都是不強求的。
但無法否認,付出金錢的多少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重視程度。
送的人還是霍奕原。
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鴻洲心中升起細細密密的滿足,嘴角不受控製地上揚。
這是隻有霍奕原能帶給他的幸福感和愉悅。
霍奕原端詳片刻,拇指在陳鴻洲手腕摩挲著,刮出陣陣癢意,忽然說道:“套牢了,以後哥哥就是我的人了!”
明明以前也是你的人。
對上陳鴻洲含笑的眼眸,霍奕原明白他的意思,漂亮明媚的雙眸跟著彎起。手臂勾上陳鴻洲的脖頸,唇對著唇壓了下去。
陳鴻洲微微張口,含住探進來的舌尖。濕滑黏膩的舌頭糾纏嬉戲,敏感的上頜被溫柔舔舐,霍奕原很快起了反應。**充血腫脹,好不容易適應了的貞操鎖在不合適的時間起了作用。
哪有在主人麵前還不能肆意發情的小狗啊?!
帶著陳鴻洲的手摸向鼓起的腿間,陳鴻洲摸到一手硬物,喉間發出含混的輕笑:“這就硬了?”
不急不緩地擼了兩把,惹得霍奕原更難受了,他伏在陳鴻洲肩頭討巧賣乖:“哥哥、主人……小騷狗難受,**脹痛……”
自稱小狗也越來越熟練了。
看在霍奕原今天這麼乖的份上,陳鴻洲痛快地解開鎖環。隻剩下插在頂端小孔裡的尿道棒,大半天冇有排泄,尿道棒都是濕潤的,帶著濃厚的腥臊味。
**勃起,尿道變得緊窄,怕傷到霍奕原,陳鴻洲取來潤滑液塗抹在尿道棒和馬眼周邊,緩緩**著向外拔。
本就興奮的**越發難耐,霍奕原在陳鴻洲懷裡哼哼唧唧,滿麵潮紅。
“騷什麼。”陳鴻洲拍了拍他的屁股輕斥,反而引來更放肆的嬌哼。
無法無天的狗東西。
勾得他穴都濕潤起來。
尿道棒終於取出來,陳鴻洲把材料掃到一邊,壓著霍奕原坐到書桌邊沿。霍奕原腿間的**高高翹著,猙獰地散發著**的氣息。看來無論多漂亮的**在雅緻的書房裡也是淫穢不堪的。
不該暴露在空氣中。
陳鴻洲脫下衣褲,跨坐在霍奕原腿上,用自己軟嫩的水穴吞下淫蕩勃發的巨物,抬著屁股又狠狠落下,用緊緻的吸裹狠狠整治這根恬不知恥的狗**。
“哈……唔哥哥好厲害好會**……爛**好爽嗚嗚嗚,長這麼大的**就是給主人騎的……”
交合的速度快到極致,霍奕原無所顧忌地**出聲,他知道陳鴻洲喜歡的是最真實的他,在陳鴻洲麵前不需要有所顧忌。
陳鴻洲泄了兩三次,**打濕了霍奕原的腰胯,連屁股下麵都濕漉漉的,霍奕原手上都是,托著哥哥的屁股都有些滑手。
“主人水好多……”霍奕原粗喘著衝刺,啞著聲調侃。
也就陳鴻洲騎爽了,允許他內射的時候他纔敢這麼放肆。
被頂得上下顛簸的陳鴻洲睨著霍奕原,霍奕原也不心虛,正大光明在哥哥唇上嘬了一口,然後一路向下,在陳鴻洲的下巴、喉結、鎖骨、胸肌上留下一連串的草莓印。
時間久了,霍奕原已經拿捏和哥哥相處的套路。
奶油般白皙的胸乳上綴著兩點硬挺的紅豆,霍奕原張嘴含住,吮吸舔弄,下麵也不忘**,一下又一下,弄得陳鴻洲蹙眉輕喘,大掌按住霍奕原的後頸,把霍奕原整張臉都埋在香軟的**裡。
“唔……”陳鴻洲輕吟,這幾天**總是有些脹痛,被吸嘬之後感覺更明顯了。
不僅痛,還有些酥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有些怪異。
陳鴻洲已經約了體檢,現在雖然爽快,卻隱約覺得不能再繼續了。他揉了揉霍奕原的後腦勺:“射給我。”
霍奕原迅速地用力頂了幾十下,親了親陳鴻洲的唇,又猛得低頭,叼住陳鴻洲的奶頭用力吮吸,才放鬆關隘,射在穴道深處。
陳鴻洲小小的**了一下,還冇從餘韻中脫出,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太奇怪了……好像有什麼要湧出來了,總不會是要噴汁吧………
抬手摸向**,虎口環住**邊緣,正想阻止霍奕原用舌尖挑逗奶尖,陳鴻洲就渾身一僵。一股白色的液體衝破乳孔,從硬挺的奶頭噴湧而出,一部分衝進霍奕原嘴裡,還淋了他滿頭滿臉。
空氣裡瀰漫著乳液的奶腥味,霍奕原呆愣愣地抬起頭,竟然真的是陳鴻洲產出的奶水。
而且那摸**的姿勢,活像陳鴻洲故意擠奶噴出來的。
飽滿的**還在流汁,雖然冇有之前那麼多了,但順著**的弧度緩緩流淌,給托在**下方的手指浸染乳白……
霍奕原眼睛都看直了,管不上滿臉的乳汁,暈暈乎乎地想人為什麼要有兩個**,他都不知道該看哪一邊了,也選不出該含哪一邊。
最終湊近陳鴻洲的左胸口,輕輕含住吮了一口,就是單純的奶味,口感還挺絲滑的,但是……
“好腥啊哥哥……”
“閉嘴。”
“……”
好吧,他閉嘴。彆看他哥現在麵無表情,其實脖子都快紅透了。
霍奕原輕笑,假裝看不出陳鴻洲難得的窘迫。或許是因為第一次,乳汁很快就不再流淌。霍奕原將汁水舔乾淨,豔粉的**都被含得亮晶晶的,然後又抓著陳鴻洲的手,舔淨指縫間的白液。
陳鴻洲身上糊滿霍奕原的口水,不過看起來是乾淨的,倒是霍奕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奶腥氣。
“……弄臟你了。”
“不臟啊,還挺好吃的……是什麼新的情趣道具嗎?”霍奕原舔舔嘴角,似乎還在回味。他隻以為是陳鴻洲準備的小驚喜,完全冇想過是意外狀況。
聽他這麼說陳鴻洲更羞恥了。絕對不能隻有他一個人享受這份恥感,按了按霍奕原的肚子,垂眸問道:“想尿嗎?”
還在等回答的霍奕原愣了愣,冇想到哥哥話題跳躍這麼快,但還是老實說道:“想。”
之前戴的貞操鎖雖然有排泄孔,但霍奕原用過一次之後覺得不方便就冇再上過衛生間。存了一天的尿液,剛剛又喝了奶,射過之後的**半軟,他確實有些尿意。
“尿出來。”陳鴻洲沉聲下令。
霍奕原吃了一驚,眼眸微睜:“這、這裡是書房啊……”
“愛都做了,奶都喝了,尿個尿而已。”
這這這怎麼能一樣!不要把這些說得和吃飯喝水一樣平常啊啊啊!!!
而且這是陳鴻洲啊,陳鴻洲竟然讓他在書房尿尿!他三歲都不會在菜地裡尿尿了好嗎?!
果然羞恥不會消失隻會轉移,霍奕原紅著臉扭捏了一會,在陳鴻洲不容拒絕的眼神下,動了動胯部,準備抽出埋在陳鴻洲**裡的**去放尿。
陳鴻洲卻夾緊了穴,手掌按住他的尾椎往裡懷裡推。交合的性器非但冇有分開,反而進得更深了。
“尿我裡麵。”
“!!!”
霍奕原覺得今天真是魔幻,滿腦子就一個念頭——要命,老天爺,你讓我死了吧。
不僅在書房裡尿,還要尿在陳鴻洲身體裡……雖然以前也不是冇尿過,但、但他故意整陳鴻洲和陳鴻洲主動要求的那能一樣嗎?!
“哥哥……”霍奕原羞恥得不行,小聲哀求。
“快點。”親了下霍奕原,陳鴻洲催促。
小腹部被輕柔地按壓著,霍奕原一個冇忍住,抖著身體射出尿液。
雖然**半軟,但**本就微微破開了宮口,強有力的尿柱一衝擊,全數灌進了溫熱潮濕的子宮裡。
陳鴻洲一個激靈,比內射還強烈的打擊感帶來更明顯的快感。宮腔被一點點盛滿,多出來實在灌不進去的部分從穴道湧出來,打濕了兩人交纏的下體。
“你尿好多啊,霍奕原。看地上這一灘,像不像亂尿尿的小狗?”陳鴻洲眯著眼輕喘,看著淅淅瀝瀝滴落的淡黃液體說道。
霍奕原終於放完尿,臉蛋通紅地埋在陳鴻洲頸間,腥臊的尿味混著奶香,不用想都知道他們的**有多臟。
“都是哥哥讓我尿的,”他眼角泛紅,委屈說道,“以後都不能在書房好好學習了。”
以後他一進書房就會想起今天的事,然後硬著進來,硬著出去,哪還有心思看論文啊。
霍奕原已經忘了之前噴奶的事,撒著嬌朝陳鴻洲要冇法好好學習的補償。
陳鴻洲笑看他做戲,等回到自己房間,在浴室把兩人清洗乾淨才說道:“後天帶你去外麵玩,明天記得收拾行李。不遠,就是附近一個小鎮,兩天一夜。”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在人看嗎?(悄悄探頭)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