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花房裸露/主人的嫩逼不就是給小騷狗舔的嗎(H)顏
陳鴻洲發現霍奕原乖得不像話。
原先他說的出去玩隻是想帶霍奕原去後麵的花房裡轉轉,本質還是在他的領地裡。現在霍奕原這麼乖,他倒不好隻用這個打發他了。
但帶出彆墅是不可能的,韁繩得一步步放,一下子放太多,霍奕原心就野了。
這幾天虞川降溫,陳鴻洲準備了幾件厚衣服,不過霍奕原不想穿那麼多,撒著嬌死纏爛打說服陳鴻洲,最後短袖外麵就套了一件棉服。
反正也就一點路,花房裡也有空調,棉服還挺厚的,不至於再被凍生病。
被陳鴻洲牽著走出房間,出來才發覺家裡靜的可怕。出了屋子寒風一吹,霍奕原知道哪裡不對了,“今天家裡都冇有人。”
平時樓下都有傭人在做事,今天一個人影都冇見著。
“我給他們放假了。”
“嗷,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不是。”
陳鴻洲冇有多說,握著鎖鏈走在前麵,霍奕原也不多問,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麵東張西望,心想陳鴻洲的佔有慾可真強,他難得出來一次誒,連個活人都不給他看看。
冬季大部分樹都掉光了葉子,但彆墅區有不少常青樹,特意的維護修剪下風景也還不錯,霍奕原又這麼久冇出門,吸一口戶外的空氣都覺得格外新鮮。
步行五分鐘來到花房,房間裡很暖和,翠綠色的一片生機勃勃,還有顏色各異的花朵花枝招展,和外麵是完全不同的景象。霍奕原不懂花,但有欣賞美的能力,在陳鴻洲的帶領下逛了兩圈,嘴角不由彎起,心情十分愉悅。
“哥哥怎麼想建一個花房的?”
他記得陳鴻洲冇有養花弄草的習慣,畢竟他們住一起的時候,陳鴻洲連仙人掌都冇養過。
“你以前拍過一部戲,和花有關的。”陳鴻洲提示道,霍奕原一下子就想起來,那部戲裡他扮演的角色和花有關,服化道還很講究精緻。後來隻要和服化道相關的剪輯裡,必然會有那部劇裡的片段。
“哥哥想再看一次嗎?可惜這裡冇有戲服。”霍奕原把拍戲和現實分得很清,可陳鴻洲怎麼說都算是他背後的金主,而他甚至連金主都冇討好過一次。
“下次有機會再看。”
陳鴻洲的手指探進脖頸和項圈之間,輕輕解開扣在項圈上的鎖鏈,在霍奕原耳邊低聲說道:“我現在更想看你的身體,小狗。把衣服都脫了,躺到那邊的躺椅上。”
霍奕原愣了兩秒,反應過來,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在這裡的話,會被看到的。”
花房是一間玻璃房,而且不是單向玻璃,在這裡**和幕天席地的做幾乎冇有差彆。
“但我想看。”陳鴻洲摸摸霍奕原的臉頰,不容拒絕。
嗚……壞哥哥……
霍奕原難為情地抿著唇,望著陳鴻洲哀求:“主人……”
陳鴻洲不為所動,霍奕原無法,隻得在陳鴻洲的視奸下緩緩脫下衣服,最後隻留下短袖和內褲。
抬眼就是碧綠的植株,環顧四周是靜謐的自然,一會他和陳鴻洲赤身**,真的很有戶外野合的感覺。
這麼一想羞恥就被刺激和期待壓了下去,**紅腫豎起,內褲被鼓起一個大包。
他一咬牙把內褲扯下來,勃起的肉**跳出來搖頭晃腦,衝陳鴻洲打招呼。
“脫啊。”陳鴻洲掃過霍奕原身上的短袖,淡淡說道。
霍奕原卻冇繼續脫,反而拉著陳鴻洲到躺椅邊,自顧自躺上去。
帶著陳鴻洲的手摸自己的身體,隔著衣服,帶著掌控欲的手掌撩起致命的酥麻。
陳鴻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自己的手撫慰身體。擅自更改他的要求,霍奕原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要是一會不讓他滿意,可不能怪他冇有手下留情。
霍奕原的眼神逐漸迷離,緩緩鬆開抓著陳鴻洲的手,主動撩起衣服卷好塞進嘴裡,像對著信任的主人露出肚皮的溫馴小狗。
不過霍奕原不是小狗,他修長靈活的手指從小腹一路向上,勾著陳鴻洲的視線一起擦過薄而結實腹肌和胸肌,雪白的胸前兩點紅梅傲然挺立,他點點硬起的**又撥弄兩下,最後在淡粉的乳暈上繞了兩圈。
眼眸裡可憐汪汪的含著水色,叼著衣服彷彿在被淩虐欺侮,完全就是一條發情的騷狗。
“嗯嗯嗚嗚啊。”
“主人摸摸我。”
霍奕原含著衣服也說不清話,但毫無疑問,是**裸的勾引。看著陳鴻洲逐漸幽深的眼神,他確定陳鴻洲知道他的意思,也越發大膽,雙手摸著自己的身體,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春情,勾的陳鴻洲**濕潤,淌出水來。
“騷狗。”陳鴻洲低聲罵道,膝蓋頂進霍奕原腿間,揉按著兩個卵蛋,“想要嗎?”
霍奕原小聲呻吟著,腰桿不由自主抬起,恨不得把**送進陳鴻洲手裡。
看來是想要的不得了。
陳鴻洲又濕又硬,卻慢條斯理的脫著衣物。最後一件衣物落地,順手把霍奕原的短袖也扯了下來。
兩人在花房裡赤身**,但凡出現第三個人,都會清晰的看到他們幕天席地的**苟合。
霍奕原興奮的不行,**又脹大了一圈。
“啊哈……主人,騷狗**好難受,要主人的**泡泡才能好……嗯,主人幫幫小狗,嗚嗚……”
陳鴻洲跨坐在他身上,水潤的**和**近在咫尺,灼熱的性器都能感受到的對方的溫度,卻吃不著。霍奕原難耐地扭起身子,試圖蹭蹭止癢,要是“不小心”插進去了,被陳鴻洲嚴厲懲罰他也願意。
陳鴻洲按住他的小腹,不讓他扭出太大的大幅度,“想要主人怎麼幫你?”
“嗯啊……騎我,主人,狠狠騎我的**,扇我**……騷**才能長記性……唔啊啊啊好難受**要炸了……”
長記性?怕是下次騷得更厲害了。
但陳鴻洲還挺喜歡自家發騷的小狗的,他也再次確信,冇有人能拒絕又乖又騷的霍奕原。
扶著**緩緩坐下,**破開閉合但濕潤的女穴,磨平穴內嬌嫩的褶皺,棒身填滿整個甬道。冇有全吃進去,一小截露在外麵。因為馬眼已經抵住宮口,再坐下去就要長驅直入最柔軟的地方了。
兩人撥出難耐的低喘,紅著眼對視,陳鴻洲揪了下霍奕原的奶頭,“狗東西,騷**又粗又長,是不是自己玩大的?”
“啊啊啊不是!”霍奕原被揪得猛烈一顫,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冇反應過來這其實是一句誇讚,反而委屈說道:“是為了和主人**……被主人騎乘才長成這樣的……”
穴裡的**一跳一跳,配合霍奕原乖巧又隱忍的表情,色情的感覺瞬間翻倍。陳鴻洲隻想好好欺負這隻曾經愛自由的野犬,臀部抬起又落下,**乾起這根一柱擎天的硬挺肉**。
“唔唔,主人的穴軟軟嫩嫩好會夾**……**、**都灌進**裡了……啊嗯……燙死**哦嗚……”
“好爽、好爽……浪**好饞,主人把水都澆在**上嗚,不能浪費……”
霍奕原放聲**,也不擔心會引來陌生人。他已經被調教得極好了,在主人麵前絕對不會掩飾自己的**,隻渴盼主人更多的玩弄和愛意。
陳鴻洲被他引得渾身燥熱,逼心裡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熱液,“發騷的浪貨,勾的主人發大水,用你冇用的**給主人堵堵水。”
霍奕原聽到這話肉**更大更硬了,陳鴻洲狠狠往下一坐,**破開宮口的瞬間被緊緊夾住,但完全止不住水,反而有更多的水液從交合處流淌而出。
“主人、主人,小騷狗撐不住了唔……子宮吸的**好緊啊啊啊,浪**想射……”
“哈,求求主人了……真的要死了……夾好緊,哈——唔!”
霍奕原爽得眼角泛淚,麵容止不住得開始扭曲,陳鴻洲很滿意他今天的表現,大起大落地用子宮奸了騷**數十下,爽得雙腿發軟,終於大發善心的低吼到:“射吧。”
忍耐許久終於得到允許,霍奕原的身子弓起,肌肉緊繃,被穴肉緊緊包裹的**抽搐著,頂端的白濁激射而出,落在子宮壁上填滿宮腔,激起更劇烈的**。
陳鴻洲的**也堅持不住,在空中射出一道弧度,落到霍奕原身上,白皙的胸膛染上臟汙,可他來不及躲避,隻能劇烈喘息著,看著自己烙上主人的氣味。
花房裡寂靜無聲,兩人的粗喘聲此起彼伏,在**的潮水中艱難維持著船身。
“主人……”霍奕原小聲叫道,聲音微顫,不過陳鴻洲還是聽清了。
“怎麼了?”他平複呼吸,柔聲問道。
霍奕原嘴唇動了又動,他有些說不出口,隻能指了指自己的臉暗示陳鴻洲。陳鴻洲以為他是在索吻,便俯身親了親他的臉頰。
霍奕原在**紅潤的臉頰更紅了,他垂著眼皮低喃道:“不是這個,但這個也很好……”
陳鴻洲難得有調戲到霍奕原的感覺,愉悅的吻了吻霍奕原另一邊臉頰:“不是這個?那你是要什麼?”
哎呀陳鴻洲怎麼領會不到他的意思呢……霍奕原又羞又惱,可他又實在很想吃……舔著唇角頂胯動了兩下,**在穴裡摩擦:“我想舔這個。”
陳鴻洲一愣,穴裡可都被射滿的精液,霍奕原總不會是想舔逼吧?上一次他強迫霍奕原舔他有多不情願他還記得呢,可舔**好像更不可能,他不確定道:“想舔逼?”
霍奕原見陳鴻洲這樣問,以為他不願意,可憐兮兮地開口:“主人的嫩逼不就是給小騷狗舔的嗎?而且……而且剛剛主人****這麼激烈,裡麵肯定都紅腫了……讓小狗好好為主人清理一下。”
陳鴻洲腦子裡一根線直接斷掉,霍奕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種騷話是誰教他的?他被勾的穴裡又湧出水來了……
“主人坐上來吧,小狗好想吃……”霍奕原小聲求著,陳鴻洲心都要化了,抬起屁股調轉方向,混著騷水和精液的逼穴懟到霍奕原臉上。
逼口的濁液糊到臉上,霍奕原毫不在乎,抱著陳鴻洲的大腿讓他坐得更實一些,緊貼麵部帶來輕微的窒息感,卻讓霍奕原越發興奮。他迫不及待地埋進又腥臊又甜膩的肉逼裡,伸出舌頭探進穴道深處。被射滿的穴道重新打開,精液迫不及待流淌而下,霍奕原卷著舌頭一口一口清理含著熱精的緊緻**,嘬得津津有味。
粗糙的舌頭在穴裡進進出出,陳鴻洲卻覺得比整根**填進去還要舒爽。他被舔得輕哼起來,屁股不由自主地搖動,坐在霍奕原臉上磨逼還不夠,手指探進**間找到陰蒂,細細按摩揉搓著增加快感。
陳鴻洲身子一抖,陷入一陣小小的**。霍奕原正被自己的精液味熏得難受,一大股騷水澆下來淋了他滿頭滿臉。陳鴻洲正欲起身,他擔心霍奕原被嗆到。可屁股還冇抬起一厘米,又被霍奕原按著大腿坐回去,吮吸嘬弄小逼的嘴更加賣力。
哈,這騷狗,可真會舔的。
陳鴻洲仰起頭眯著眼輕喘,開始考慮將事後的清理任務承包給自家愛舔穴的小騷狗。
【作家想說的話:】
上一章增加了一點劇情,有興趣的可以回看一下,不看也不影響~の
企鵝16 0
第章七十七、冰火兩重天/自己射出的精液自己舔(H)顏
七十七、冰火兩重天/自己射的自己舔(H)
穴裡被舔得湧了一股又一股的騷水,再這樣下去射進去的精液真要被沖刷乾淨了。陳鴻洲出了一身汗,半軟著腿抬起屁股。濕熱蠕動的穴遠離,霍奕原不滿的嘟囔幾聲,跟著貼上去。
穴口被粗糙的舌麵掃過,痠麻酥癢。陳鴻洲止住動作,口中溢位輕吟,他不由輕聲訓斥:“嗯啊……停,不許再舔了。”
霍奕原還冇吃夠,又不敢違抗陳鴻洲的指令,舌尖在穴口磨磨蹭蹭打轉一圈,然後戀戀不捨地吻了吻被口到豔紅、綻開露出其中層疊嫩肉的逼穴。
小心嗬護又無限眷戀的申請撓得陳鴻洲心癢難耐,強忍著坐回霍奕原臉上的衝動,啞著聲問道:“唔……這麼喜歡舔這個?”
霍奕原蹭蹭陳鴻洲大腿內側,肯定道:“喜歡。”
想了想又補充說道:“隻要是哥哥的都喜歡。”
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陳鴻洲知道自己又陷入了霍奕原坦率直白的陷阱裡。他有些惱,惱自己好了傷疤忘了疼,又止不住覺得開心,想要霍奕原多說一說他的愛。反覆拉扯下,陳鴻洲的眸子變換莫測,對著霍奕原糊滿**又臟又美的臉蛋狠狠吻了下去。
鹹腥的精液和騷甜的**混在一起,味道有些怪異,陳鴻洲並不理解霍奕原為什麼會喜歡,或許確實隻有“是在哥哥身體裡的,而他喜歡哥哥”這種原因可以解釋。
那點怪異的味道被霍奕原吮走吞下,陳鴻洲的舌頭強勢地探進霍奕原唇間,勾纏那條剛剛在穴裡**的舌頭。真是奇怪,在穴裡的時候這舌頭硬挺的摩擦讓他騷水不斷,現在嚐起來又如此柔軟而溫順,卻也能讓他爽得夾緊小逼。
霍奕原舌根發麻,被逼得節節敗退。彷彿承受不住更多的掠奪,勾住陳鴻洲的脖子不住輕哼,軟舌也小心翼翼地迴應著,他分不清自己是主動討好還是情之所至,但陳鴻洲激烈的糾纏在他腦中炸出朵朵煙花,令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花房裡唾液交換聲嘖嘖作響。
一吻結束,霍奕原滿麵潮紅、氣喘籲籲,迷離的眼神追著陳鴻洲,看著陳鴻洲取來紙巾為他細細擦拭臉上的汙漬。
忍到擦拭結束,他握住陳鴻洲的手,臉頰輕輕蹭著手心,滿心的依賴和愛意怎麼都掩飾不住:“唔……主人……哥哥、主人……”
陳鴻洲喉結一滾,捏了捏他的臉頰,低聲道:“彆發騷。”
說著拾起衣服幫他一件件穿好。
霍奕原乖順地舒展手臂,眉眼卻耷拉下來,失落地問道:“啊,不做了嗎?”
“誰說不做的?回去再做。”陳鴻洲拉好拉鍊,把霍奕原包得嚴嚴實實,確認不會有任何冷氣鑽空子後吻了吻霍奕原的額頭,繼續說道:“今天表現不錯,給你一點獎勵。”
霍奕原的眼睛又亮起來,跟著陳鴻洲剛回到室內,就把人撲倒在沙發上,腦袋在厚實飽滿的胸肌上蹭來蹭去,儼然就是一條興奮的大狗。
陳鴻洲今天心情好,不和他計較。
“起來。”
霍奕原可憐兮兮地抬起臉:“不是獎勵我的嗎?”
“就隻敢想這點獎勵?你什麼時候這麼好打發了?”陳鴻洲摸摸他的下巴,毫不吝嗇地明示:“你要知道,當小狗足夠乖的時候,主人會允許小狗討價還價,偶爾還會答應過分的請求。”
霍奕原茫然了一瞬,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陳鴻洲的掌控,這會要他提要求,他還真一時半會想不到什麼好點子,而且陳鴻洲的花樣明顯在他之上,光是埋埋胸****穴之類的陳鴻洲又嫌他埋汰。他索性把選擇權還給陳鴻洲:“獎勵是哥哥想給的,哥哥給什麼小狗就接什麼。”
說完乖巧端坐在沙發上,一副任由陳鴻洲擺佈的模樣。
太乖了,乖的陳鴻洲心軟。
“脫好衣服等著。”摸摸霍奕原的頭,陳鴻洲轉身去廚房。
霍奕原不明所以,脫得赤條條的等陳鴻洲出來,看到他手裡的冰格也冇明白他是要做什麼。接過陳鴻洲給他的冰球,眼睛裡都是好奇。
“要含著嗎?”霍奕原看著這顆冒著寒氣兒的球,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隻有冰涼的水味兒,冇有其他味道。
“你想含也可以,不過我今天冇準備讓你含。”陳鴻洲看著他的動作,有些好笑地說道。拿過冰格的手還冇有散儘涼意,握上霍奕原火熱的**,從上到下緩緩擼過。
“嘶……好燙!”霍奕原爽得脫口而出,才反應過來說錯了話。
“不是,是好涼,但是又真的感覺很燙……”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瞬間的感受,但總之很舒服就是了。
“爽嗎?”
“爽。”
陳鴻洲瞭然的笑笑,在霍奕原對麵坐下,岔開大腿。剛剛經曆過激烈情事下的穴還泛著紅意,微微腫著,霍奕原一抬眼,便能看到縫隙中探出頭的紅嫩肉花。
“放進來。”陳鴻洲兩指分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晃得霍奕原眼睛都花了。他嚥了咽口水,但還有些理智,不太確定地舉了舉冰球問道:“放這個嗎?”
放進去會不會把**凍壞啊。
“對。不用擔心安全問題,這是特製冰塊。”
霍奕原放下心來,捧著冰球到陳鴻洲麵前。微張的穴口看起來那樣小,儘管冰球不是特彆大,可是要塞進去,感覺也會比較艱難。
霍奕原探出一根手指,在穴口輕輕**,濕潤的液體浸濕手指,他才捏著冰球,在炙熱的逼縫上來回滾動。
“唔……”
冰冷的觸感襲來,陳鴻洲一個激靈,穴口的軟肉跟著收縮蠕動,噴出小股淫液。
霍奕原見他反應不錯,才捏著冰球送到穴口,手指頂著緩緩往裡推送。陳鴻洲渾身肌肉繃緊,背靠沙發仰起頭不住得喘息,穴裡冰塊的感覺太過明顯,襯得霍奕原的手指格外燥熱,腦仁彷彿都被凍住了,然後被無情架在火上烤。
難怪叫冰火兩重天。
手指長度有限,冰塊卡在其中不上不下,陳鴻洲聲音破碎:“**進來。”
霍奕原觀賞了肉穴吞下冰珠的全過程,還是他親手放進去的,早就興奮的不行了。一得到陳鴻洲的允許,便迫不及待提著肉**抵在穴口。
“進來了哦。”
含著冰塊的穴透著涼意,和以前的潮濕溫暖完全不同,**一插進去便被凍得哆嗦。霍奕原倒抽一口涼氣,繃著肌肉慢慢將**往裡麵頂,堅硬濕滑的冰塊碰到怒漲的冰塊,霍奕原眼前一白,差點直接射了。
嘶,好冷,可是周圍的嫩肉又緊緊吸裹著,又涼又暖,新奇極了。霍奕原爽得蜷起腳趾,忍著射意將冰塊往穴道深處推去。
陳鴻洲的表情也是隱忍難耐的,額角滲出一層薄汗,明明穴裡的冰塊一直散發著冷氣。
哈,這鬼獎勵,遲早把他和哥哥一起玩死。
“啊嗯……到頭了,彆頂……”陳鴻洲出聲製止,冰球頂到穴心凍得他小腹痙攣,需要一點時間適應從未用過的玩法。
霍奕原乖乖停下,摟著陳鴻洲的腰輕輕摩挲他的小腹,等他好了些,撒嬌道:“……想抱著主人**……”
“好……”陳鴻洲應允,霍奕原抱著他坐到沙發上,急不可耐地聳動腰胯,恨不得要把穴裡的冰塊鑿碎、敲爛。
陳鴻洲被撞得左搖右晃,不得已摟住霍奕原的脖子維持身形,一次次被拋起又下墜,****得深極了,還有冰球在穴裡肆虐,他斷斷續續地低吟,心想果然不能給霍奕原一點顏色,否則他就會開染坊。
握著霍奕原後脖頸的手微微用力,霍奕原已然**上了頭,身上冒著熱意,絲毫冇有收到陳鴻洲的暗示,激烈的**乾下冰球變得細碎,逐漸化成涼水。
冷意沖刷著內壁,陳鴻洲夾緊穴道,炙熱的騷水湧出,混著化開的冰水澆灌著**,火辣又冰冷。霍奕原爽得淚流滿麵,眼淚啪塔啪塔落在陳鴻洲肩頭,“嗚嗚嗚不行了,狗**要炸開了!”
陳鴻洲自然能想到霍奕原有多爽,夾著**的肉穴冇有鬆開,反而惡劣地越收越緊,他甚至忍著快感,腰身上上下下,臀肉甩在霍奕原身上,**中的**繼續姦淫著剛剛囂張無比的**。
騷東西,不發點狠就蹬鼻子上臉。
“啊——!”霍奕原叫不出聲,不住搖晃的腦袋死死埋在陳鴻洲肩頭艱難求饒,“主人……哥哥……嗚,好爽,浪**要壞了……嗯啊,要、要射了……”
陳鴻洲還冇來得及允許他射,被涼水刺激到的大**便顫抖著抽搐起來,在穴裡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強有力的射精擊打在敏感點上帶來一波小**,陳鴻洲爽得停下動作,仔細感受被內射的快樂。
在花房裡的那一次射進去的精液並未完全被清理乾淨,現在又承接了滿滿一大股,陳鴻洲覺得撐得慌。低頭一看,小腹果然被射得微微鼓起,稍微一碰,下麵好像就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
霍奕原從快感中找回一點理智,發覺自己忍不住內射了,心中大驚,不知道陳鴻洲會怎麼罰他。好好的獎勵變成懲罰,不由可憐又慌張地望著陳鴻洲,隻希望哥哥能心軟,不要罰得太狠。
陳鴻洲睨他一眼,抬起屁股坐到一邊,起身時腿間還帶著濕乎乎的精液。見霍奕原仍然小心地看著自己,撫了撫微脹的小腹,抬腳踹了下他的小腿:“去,挑個喜歡的鎖精環戴上。”
嗚,果然要懲罰他了,他一點都不喜歡鎖精環,無論什麼樣的都不喜歡!
但這是陳鴻洲的命令。
霍奕原找了個威力最小的透明鎖精環戴上,這幾個月陳鴻洲把這些環在他身上都用了個遍,他對這一箱子鎖精環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第二輪的**乾繼續開始,這回有了鎖精環,霍奕原冇那麼容易射了,等陳鴻洲儘興才解開鎖精環。冇了束縛的霍奕原立馬就射了出來,陳鴻洲的胸乳腹肌上全是濁液。
騷狗狗把主人弄臟了。
那就由騷狗舔乾淨。
按著霍奕原的頭貼上胸肌間的溝壑,霍奕原乖覺地伸出舌頭,將自己射上去的汙濁全數舔淨。
舌頭的觸碰帶起一連串的酥麻和癢意,陳鴻洲被舔得想笑,“你現在真的像小狗一樣。”
霍奕原抬起頭幽怨地看了陳鴻洲一眼,又氣鼓鼓地低下頭繼續舔舐陳鴻洲的腹肌。陳鴻洲這下是發自內心的輕笑出聲,愛憐地撫了撫他汗濕的頭髮。跟在陳鴻洲身邊太長,霍奕原的頭髮長長了不少,和染色的部分出現了明顯的界限。
叛逆的霍奕原終將一點點變乖。
“想剪頭髮嗎?”深藍的髮絲纏繞在指尖,陳鴻洲問。
剛清理完全部,安然枕在陳鴻洲腿上休憩的霍奕原應道:“好啊。”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補全了!
不好意思麻煩大家點兩次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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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鮭魚餐!感謝支援麼麼噠~mua! (*╯╰)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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