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射到一半被戴上鎖精環/**含著精液的嫩穴(H)(有彩蛋顏
變態老男人饞他青春少男的身子。
霍奕原憤恨地想。
但他麵上不顯,怯怯地瞥了一眼一旁的管家,陳管家頷首低眉,對惡劣的欺男霸男行為置若罔聞。
果然還得靠他自己。
“我……你一會回房嗎?”霍奕原麵上緋紅,問道。
“回,”陳鴻洲簡單回道,又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過來吃飯。”
霍奕原依言坐下,捏著筷子坐姿僵硬,視線在飯菜上胡亂飄動,看也不敢看陳鴻洲一眼,一副羞恥到要鑽進地裡的樣子。
憋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跟你一起。”
陳鴻洲不置可否,將霍奕原盛的那碗湯推回到他麵前。
“我先上去了。”
應該是聽見了吧,霍奕原不確定,又不想叫住陳鴻洲再說一邊,輕輕嗯了一聲,埋頭吃飯。
不就是**嗎,免費送上門的,不**白不**,就當是約炮了。霍奕原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設想劇本。
霍奕原肆意妄為慣了,但有些東西是他絕對不會觸碰的禁區。並非他本人有多麼品德高尚,而是他二妮有意無意在他幼小的心靈裡埋下過恐懼的種子。糜爛潮濕的紅疹,潰敗腐爛的血肉,暴躁易怒失去理智的症狀……村子裡總有醜事發生,二妮把他保護的很好,也讓他看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麵。
關於性,二妮做不到落落大方,不過有村裡染了性病死掉的人在前,她說“隻有互相喜歡的人才能**”也足夠了。
不然當初他為什麼不直接強了陳鴻洲,而是費儘心機讓陳鴻洲心甘情願挨**呢。
約炮這種事在他心裡和黃賭毒是同一分區,陳鴻洲……目前大概也算不上他喜歡的人,雖然不知道這幾天他為什麼莫名其妙的硬了,還能被陳鴻洲騎射,但是一會要去陳鴻洲房裡,陳鴻洲不主動,他要是硬不起來豈不是很冇有誠意?
不對,這樣不是更好嗎?陳鴻洲失去興趣他就可以直接走了。
霍奕原在糾結中吃了三大碗。
敲開陌生的房門,陳鴻洲正在窗邊打電話,聽到聲音回頭掃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霍奕原關上門,在門口手足無措。
到溪庭的這兩天,他基本隻在自己的房間活動,從未出入過其他地方。
現在,他主動被困在這個密閉、昏暗、充斥著侵略氣息的房間裡。
霍奕原不是個被動的人,進攻是最好的防守,見陳鴻洲掛斷電話,他來到陳鴻洲跟前,理了理陳鴻洲的衣服,手指最終落在襯衫的衣釦上,準備解開。
陳鴻洲按住他的手,“你把你衣服脫了,我要看你自慰。”
直白大膽的話語讓霍奕原都震驚,臉上迅速漫上羞恥,按在他的手背上的大手都變得格外灼熱,他輕微抖了抖手,低聲應下。
自慰罷了,他又不是冇在陳鴻洲麵前做過,以前還給哥哥發過用飛機杯自慰的視頻呢。
夏季衣服少,霍奕原很快隻剩下一條內褲在身上。陳鴻洲在他脫衣服之前就拉上了窗簾,薄薄的布料透出微弱的光線,成為幽暗房間裡唯一的光源。霍奕原完美的身材比例和年輕緊實的肌肉在這曖昧的光線下勾人沉淪。
陳鴻洲眸色漸深,床邊的人忽然躊躇起來,手搭在內褲邊緣不再動作。
“繼續啊。”他啞著嗓子,不緊不慢地催促。
漂亮的男人咬咬牙,脫下內褲,露出白皙健康的**。
雨可能下大了,房間裡越發潮濕。
霍奕原坐在床邊,雙手撫摸著胯間半軟不硬的條狀物,房間裡另一個人冇有出聲,霍奕原也冇有看他,卻能感受到他實質般的目光,烙在他身上。
操,好難硬……霍奕原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真有勃起障礙,那道視線的壓迫感太強,身上不由滲出一層薄汗。
麵前晃出一道人影,霍奕原下意識抬眸,尚未反應過來,陳鴻洲的手臂就穿過了他的腋下,半摟半抱地將他帶到床中央,撐在他身側,俯視著仰躺下的他。
“陳……鴻洲……”霍奕原喃喃,和陳鴻洲的黑眸對視,才恍然發覺自己像一隻小獸被困在哥哥身下。
“嗯?叫我做什麼?”陳鴻洲漫不經心地迴應,膝蓋自然頂進霍奕原腿間,拍開那雙無效擼管的手,親自幫他擼。
肉**跟認了主似的,在霍奕原手裡悶悶不樂,在陳鴻洲手裡就活躍又興奮,長度和硬度都肉眼可見地增加。
差異太過明顯,霍奕原一邊在心裡罵**玩意不爭氣,一邊舒服地輕哼,陳鴻洲見狀撒開手讓霍奕原自己擼,他可不是來讓霍奕原享受的。
“你這肚子,吃了幾碗?”掃過霍奕原鼓起一道小小弧度的肚子,陳鴻洲撫上他的腹部,手掌輕輕摩挲。
霍奕原驟然一僵,收緊核心,腹肌塊塊分明,陳鴻洲手下的觸感也立馬變得梆硬。
“我、我冇吃早飯和中飯嘛……”霍奕原磕磕巴巴地解釋,絕不是他疏於鍛鍊,都怪陳鴻洲昨天折騰得太狠,讓他一覺睡到下午,錯過兩個飯點。
陳鴻洲輕笑,眼中閃過幾縷愉悅,“放鬆,再揉一會就乾你。”
霍奕原心裡嘀咕,這話說得,好像他迫不及待被乾似的。一會他指定把陳鴻洲**得嗷嗷**,看看到底是誰乾誰。
陳鴻洲摸了會霍奕原柔軟的肚皮,扯下內褲,指尖探進穴裡,不是特彆濕潤,便握著霍奕原的**,**對準肉縫,在逼口來回磨蹭。
對於有過深入交流的他們來說,這無疑是隔靴搔癢,越來越重的喘息聲在晦暗的房間裡交纏廝磨。霍奕原率先忍不住,挺胯狠**了進去。
陳鴻洲喉間溢位一聲悶哼,垂眸凝了眼主動的霍奕原,冇有說話。
霍奕原越發猖狂,**乾的動作十分狂野,啪啪聲響亮而**,像個幾年冇開葷的餓狼。陳鴻洲臉上泛起紅暈,穴內陣陣痙攣,**毫無章法地亂蹭穴內軟肉,他不由蹙起眉頭,微張薄唇輕吟。
霍奕原感覺十分良好,得意和快感一起節節攀升。雖然被壓在身下,但他掌握了主動權,果然還是他乾陳鴻洲。
“唔!”陳鴻洲口中迸出一道急促的呻吟,抬起的臉上表情略顯扭曲。
霍奕原知道他這是**了,因為那口肉穴夾得好緊,大把**澆在**上,燙進馬眼裡,燙的整根肉莖都激動起來。這是他最近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和陳鴻洲的第一次**,他想和陳鴻洲共赴巔峰。
精關大開,精液激射而出,霍奕原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享受射精的快感。
**陡然碰上一股涼意,一個環狀物箍在根部,剛剛還在噴射白濁液體的**顫抖,逐漸消停下來。
並不是射完了,而是射到一半被強行打斷了。快感被瞬間截斷,射精的衝動積蓄在勃起健壯的**內橫衝直撞,霍奕原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十分難耐,骨頭縫裡都是騷癢的慾念。
“哈不……陳鴻……洲”霍奕原難耐地扭動,手裡攥著床單,浪蕩舒爽的表情和擰緊的眉心格格不入,昭示著他正慾火焚身。
比被強製騎乘榨出精更難受的是什麼?
是射到一半被迫停止。
陳鴻洲為什麼要這麼折磨他?
“我允許你射了嗎?嗯?”陳鴻洲拍拍霍奕原汗濕的臉頰,拇指壓上他的嘴唇,低沉的嗓音帶著壓迫。和霍奕原水光淋漓的眼睛不同,他的眸子裡已經不剩多少**。
剛剛穴裡那股打擊力道他可太熟悉了,瞬間就知道身下人在乾什麼,飛快抬臀,掏出鎖精環給控不住精的狗**套上。
霍奕原還在情潮中,陳鴻洲的聲音忽遠忽近,他艱難地分辨著浪潮中唯一的人聲,茫然地搖了搖頭。
這還要允許嗎……以前都……
麵前突然一暗,霍奕原滿眼都是柔軟緊實的白屁股和中間被**到發紅微張的軟逼。射出的部分精液沾在穴口,和紅色的軟肉交相呼應,**又漂亮。
但他很快就覺得不漂亮了,因為那翹挺的屁股坐在他臉上,緊密貼合,他被壓得喘不過氣,而腿間黏膩的液體糊了他一臉,甚至滑進口腔。
精液混著逼水,腥臊蓋過了騷甜,霍奕原可以舔陳鴻洲的逼,卻無法接受這個含著自己精液的穴。
但現在由不得他,陳鴻洲命令道:“把你射出來的臟東西舔乾淨。”
霍奕原無聲拒絕,陳鴻洲冷笑,掐了一把霍奕原的奶頭,剛擦過藥冇多久,陳鴻洲甚至能感受到藥膏的黏膩。
霍奕原無法抗拒地顫抖著,不知道陳鴻洲是怎麼掐的,又疼又麻又爽,怪異的快感源源不斷彙聚到身下,可鎖精環束縛著,他**洶湧,又射不出來。霍奕原從來不知道,**竟會如此煎熬。
不能讓陳鴻洲再弄他的**了……霍奕原張開嘴,忍著腥臊吞下流進去的體液,然後一點點舔舐清理**進出過的地方。
舌頭刺進緊窄的穴道,儲存其中的水液一股腦湧出來,霍奕原吞吃不及,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一些糊在臉上。陳鴻洲的羞辱、反抗無效的恐懼、無視個人意願的強製要求……可身體卻在陳鴻洲的控製下興奮不已,霍奕原戰栗著,屈辱、噁心,又無能為力。
感覺應該清理好了,陳鴻洲抬起屁股,卻看到一張淚眼朦朧的臉。
真奇怪,霍奕原滿臉汙穢,一副被玷汙褻瀆的模樣,而他隻看到他眼中的濕潤。
陳鴻洲掩去心中的異樣,捏著霍奕原的下巴,“下次還發騷嗎?能不能控住狗**?”
“不、不發騷了……能控住……都、都聽哥哥的……”霍奕原抽噎著答。
“做不到怎麼辦?”
“做不到、做不到就隨便哥哥罰……”
讓人十分滿意的回答。
陳鴻洲撈起霍奕原,獎勵般吻上他臟兮兮的嘴,舌頭將腥臊的精液味捲走大半。霍奕原被吻得渾身燥熱,又不敢推開陳鴻洲,在陳鴻洲懷裡一顫一顫的發抖。
**已經漲成了紫紅色,被束縛太久,霍奕原再也經不起任何撩撥。陳鴻洲從他口中退開,霍奕原立馬帶著哭腔哀求:“陳鴻洲,你讓我射吧……不然我要壞掉了,求你……”
“不會壞掉的,我有數。”陳鴻洲溫聲安撫,不過此時的霍奕原被**衝擊著大腦,完全冇有聽出來。
解開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但狠狠折磨了霍奕原許久的鎖精環,陳鴻洲舔走懷中人的眼淚,低聲道:“射吧。以後……不要再忤逆我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麼麼噠酒,啾咪mu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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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安撫可憐小狗的情緒,順便騙小狗叫哥哥,冇有肉。
彩蛋內容:
憋了許久的射意終於釋放,射精時間也格外漫長。霍奕原清楚地看到頂端的孔穴是怎麼噴出精液的,陳鴻洲甚至還扶著他的**。好不容易排精完畢,他埋在陳鴻洲懷裡,羞恥地不想抬頭。
而且這一場**宛如過山車,起起落落,他無比疲憊。
陳鴻洲輕拍他的後背,安撫他大起大落的情緒。
“陳鴻洲,以後每一次做都要這樣嗎?”霍奕原懨懨的問。
“看你表現。你乖一點,一切都好說。”
陳鴻洲緊緊摟著他,霍奕原莫名又安下心來:“唔,那,陳鴻洲,乖一點是要多乖?”
“首先,叫哥哥。”
“……哥哥。”
“都聽哥哥的話,就是乖。你乖嗎?”
“我乖,以後都聽哥哥的。”
霍奕原彷彿回到了四年前,陳鴻洲盯著他的眼睛,吻了下去。
看你能乖到什麼時候,小騙子。
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