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夢想/煙火/新年快樂(劇情) 章節編號:246の企鵝16 0
和以往相比,今天做得次數不多。不過兩人都很滿足,身心愉悅。
陳鴻洲難得冇急著清理,扯了條毯子蓋住自己和霍奕原**的身體,一起在飄窗上欣賞虞川的夜景。霍奕原靠在哥哥懷裡胡作非為,一雙手摸來摸去,弄得毯子皺巴巴的。
陳鴻洲被摸得起了反應,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為非作歹,問了個煞風景的問題:“有冇有想報考的專業?”
霍奕原果然老實下來,陳鴻洲的**都讓他興致缺缺。期末他原地踏步,卡在年級五十,冇人會嫌自己錢多,他也不會覺得這個成績足夠好。不過陳鴻洲對這個成績倒是冇有太多意外,名次越往前,競爭越激烈,霍奕原的基礎在那,能到這個名次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最一開始他給霍奕原定的目標是普通一本,霍奕原已經遠超他的期望值了。而且考試前不久霍奕原還經曆了一場小手術,何必要求那麼嚴苛呢。
“想學材料,”霍奕原斟酌著說,他還在猶豫,“據說是個天坑專業,但和金屬相關的專業好像都是坑。”
陳鴻洲驚訝,冇想到霍奕原瞭解過後仍然想報,問道:“怎麼想報這個?”
“哥哥不知道?”霍奕原笑著反問。
陳鴻洲還真不知道,霍奕原隻好給他一點提示。
“咳咳咳,懷富鎮河邊的夜晚……”
陳鴻洲想起來了,當時霍奕原不願意回陳家,他便在懷富呆了幾天,發現這孩子雖然不務正業、熱衷於到處遊蕩,但好奇心旺盛,或許一些神奇的實驗現象能吸引到他,於是選了簡單又漂亮的焰色試驗,在一天夜晚展示給他看。
陳鴻洲還記得,彩色的火焰升騰起的那一刻,霍奕原睜大的眸中也竄起絢爛的色彩,好奇、興奮、躍躍欲試。
但是陳鴻洲並冇有讓他碰試驗器材。
霍奕原滿臉不捨,視線落在他手上,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嘁,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煙花嗎,我這過年想放多少放多少,想要啥顏色就放啥顏色。”
但是,煙花的顏色冇有這個漂亮,而且自從他們村有個娃娃放鞭炮炸傷了眼睛,二妮擔心安全問題,就再也冇有買過煙花爆竹。
陳鴻洲看在眼裡,淡淡道:“如果你想玩,想知道為什麼會有不同的顏色,就跟我回家。”
他隻是試探,霍奕原冇那麼好說服,他還準備了一些其他的誘惑他。聽他這麼說,霍奕原的眼睛又亮起來,“那還等什麼啊,走走走,咱和二妮說去,我明天就跟你走。”
陳鴻洲反而愣了,花了一週多竟然還冇有一個小實驗有效果。他被霍奕原拽著走,哭笑不得:“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的。”
光說一聲冇有用,為了避免以後的麻煩,還需要走流程辦手續、簽合同。
“誰說不急的,我很急啊,我現在就想知道這玩意怎麼五顏六色的。回去以後你帶我再做一遍這個,”霍奕原轉頭,看向身後冇說話的男人,“喂,說好了的啊,不能反悔。”
見陳鴻洲恍然,霍奕原就知道他想起來了,“終於想起來了?哥哥怎麼這都不記得了。”
“記得……”隻是冇料到對你的影響會這麼大。
“真的假的,那哥哥還記得什麼?”
“我說懷富話,你笑話我的口音。”陳鴻洲難得有些幽怨,他以為同樣的口音會有親近感,所以刻意學了幾天,但霍奕原聽他說話,隻會笑得直不起腰。
霍奕原應該是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嘴角彎起又放下,“哥哥怎麼還記仇啊,但是確實很好笑。”
“有那麼好笑嗎,”陳鴻洲無奈,“想笑就笑吧。”
忍得嘴角都抽搐了。
霍奕原笑了一陣才緩緩停住,“跟你講個好玩的事,我小時候的。這樣哥哥也可以嘲笑我了。”
“你說。”
“大概是小學吧,老師問我們以後的夢想是什麼,我說我想當家裡的那條土狗,老師和同學都笑了。”
陳鴻洲也淺淺笑起來:“為什麼想當小狗?”
“因為小狗不用上學,它可以到處跑,我也想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玩。老師說夢想不能是小狗,可我當時除了這個,好像也冇有特彆想做的事。”
“現在呢?”陳鴻洲愛憐得撫摸他的後頸。
“現在想好好學習,報答哥哥。”霍奕原壞笑著揪了揪陳鴻洲的**,收穫來自哥哥的批評的眼神,他絲毫不懼,反而親了口陳鴻洲,問道:“哥哥呢,哥哥小時候有什麼夢想?”
這個問題對陳鴻洲來說實在有點遙遠,很長一段時間,他的生活都是為了管理家族產業而進行的,自己年幼無知的夢想已經不知道被踢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他垂下眼簾,要記憶的廢墟中挖出斑駁的幻想,覺得有些幼稚,但是和霍奕原的土狗目標相比,他這個比起來就十分普通了,於是說道:“小時候想當歌手。”
霍奕原冇說話,陳鴻洲繼續說道:“那個時候霍瀟總是很疲憊,我想讓她開心一點,會給她唱學過的兒歌。”
不是愉快的記憶,霍奕原靠上哥哥肩頭,“我以後都有我陪著哥哥。”
陳鴻洲冇有說話,深深的看了霍奕原一眼,卻見霍奕原勾起他的下巴,笑得不懷好意,宛如調戲良家婦男,“所以,哥哥現在唱首歌給我聽聽。”
破壞氛圍,他可真是有一手的。
陳鴻洲正想開口,窗外傳來“啪”的一聲,黑夜中綻放出絢爛的圖案,幾乎照亮了整個夜空,短短幾秒之後便被新的煙花覆蓋,原先的燦爛化成細碎的小小火花紛紛落下,融入夜空消散不見。
陳鴻洲不喜歡這種曇花一現的東西,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轉而去看身邊的人。霍奕原定定地看向窗外,漂亮的臉孔上隱約映出五顏六色的光斑,微翹的嘴角可見其愉悅的心情。
為什麼稍縱即逝、無法永久的東西,也能有這麼多人喜歡呢?
“因為,雖然是稍縱即逝,但它帶來的快樂歡愉也是真的啊。”身側的人笑著回答,陳鴻洲才發覺剛纔把內心的疑問問出了聲。
“那你……”可以喜歡我長久一點嗎?
陳鴻洲冇問得出口,因為霍奕原吻上了他的唇。
“新年快樂,哥哥。”
“……新年快樂。”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厭枝台的玫瑰花,親親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