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精液糊滿哥哥小逼口 章節編號:1862
霍奕原抹了把臉。
關心其他男人**的尺寸可能是男人的天性,他看看自己的,又看看陳鴻洲的。
兩人雖然性格迥異,但是生物學上確實傳承了同樣的基因,陰部都冇什麼毛髮、白白淨淨的。
霍奕原的明顯大了兩圈,興奮勃起後的顏色更加豔麗。
他拿手比劃著,估摸著自己比陳鴻洲長了六七厘米。
他冇看過A片,現實裡也隻見過陸馳和賀星燦這種暴露狂勃起,陳鴻洲大概比賀星燦的長一點?
陸馳經常罵賀星燦是個小**,那他哥哥應該也是個可憐的小**男。
幸好硬度不錯,不然就是小線頭了。
霍奕原拿著極少的樣本數量,就給勃起時1厘米的好哥哥下了定義。
不過小歸小,那粉嫩粉嫩的顏色,還有健康端正的模樣,霍奕原挺想吃吃的。
但是現在,他更想插進去。
早在舔穴的時候就硬了,後來又看見陳鴻洲拿那條裹過他精液的內褲擦小逼就更硬了。
臥成和陳鴻洲一樣的姿勢,側躺在他身後,霍奕原抬起陳鴻洲的一條腿,握著**放進陳鴻洲兩腿之間。
鬆手的一瞬間,堅硬勃起的肉**完美卡進臀縫,啪得打在軟嫩的肉穴上,大**微微嵌進穴內。
陳鴻洲被燙的微微一抖。
“嘶……”霍奕原倒抽一口涼氣。
**過的穴裡水潤多汁,裹著**十分舒服。穴口緊緊咬著意圖入侵的**,層層疊疊的軟肉吮吸著,既像推拒,又像討好。
霍奕原適應了一會,緩緩挺腰,想要入得更深。
但這實在有點難度,陳鴻洲雖然水多,但是逼小,還是冇經曆過人事的小逼。霍奕原抽出一點再插進去,來回幾下也隻比之前多入了一點。
“嗯……疼、好疼……”
陳鴻洲迷迷糊糊地喊痛,之前很舒服的女穴彷彿要被撕裂了。
霍奕原嚇了一跳,以為哥哥醒了,靜靜等了一會才繼續動作。
算了,就蹭蹭穴口也足夠爽了。
霍奕原退出來一點微調**的位置,挺動腰身**起來。
軟膩的**柔柔夾著豔紅的**,氾濫的水光將**潤的油光發亮,敏感的穴口被研磨,吐出一泡又一泡淫液,潤滑著大**的**,**不斷頂撞摩擦著紅腫的陰蒂,酥酥麻麻的快感傳遍全身,陳鴻洲輕哼起來,本能地夾起大腿,扭腰磨蹭腿間的大**。
“呼……”霍奕原自然感覺到哥哥的主動,他停下動作任由哥哥自己磨穴。
“哥哥是不是也饞我的**,還是嫉妒我比你長比你粗,想把我**夾斷……唔啊,夾得好爽……好舒服……嗯……再快點……”
霍奕原輕聲低喃。
陳鴻洲自己磨**磨到了**,**再一次撞上陰蒂時,小逼猛地收緊,**從小口中噴射而出,淅淅瀝瀝澆灌著灼熱粗燙的棒身,有一些順著馬眼倒灌進**裡。
霍奕原毫無防備地被這樣一激,精關大開,大股濃白精液突突突地激射而出,糊滿整個穴口。
“……啊……嗯嗚……”
陳鴻洲敏感脆弱的陰蒂被大量精液激射沖刷而再次**,穴裡稀裡嘩啦流出一大股水,混著精液,狼藉一片。
嘖,他哥一定是水做的。
霍奕原意猶未儘地拔出**,他還冇儘興,但是陳鴻洲再被搞一次說不定就要醒了,清理也要花時間。
他並不害怕陳鴻洲發現後生氣、把他趕出家門或者用些其他手段,隻是被髮現以後還要再玩就難了。
他對陳鴻洲的**興趣正濃。
霍奕原打來一盆清水給陳鴻洲清理,才發現陳鴻洲前麵脹得厲害,前精染得**亮晶晶的。
差一點就能射了。
霍奕原給自己找了個正大光明嗦牛子的理由,俯身趴在哥哥胯間,靈活的舌頭來來回回舔著棒身,之後張嘴含住圓碩的頭部,重重一吮。
陳鴻洲馬眼翕動,射出精液。
霍奕原心裡有數,退得快冇被射一嘴,那濃稠的白濁便噴射到腹肌、胸肌上,還有幾滴濺到下巴上。
磨**到**就算了,怎麼隨便舔舔就射了呢。
霍奕原想著,胯下又硬了,他望著陳鴻洲的睡顏,舔舔嘴角,舌尖捲走陳鴻洲下巴上的幾滴精液。
唔……不算太難吃。
至於腹肌胸肌上的那些,他就不管了,本來也不用管。床單上有些痕跡處理不掉,房間裡也是精液混著**味兒,擦掉不就暴露了?讓好哥哥以為床單上也是他自己的精液吧。
霍奕原把陳鴻洲狼藉的胯間清理乾淨,原先白嫩的私處略微有些紅腫,小逼被稍稍撐開了一條縫,問題應該不大,一晚上就能恢複的差不多。
對了,夾腿應該冇法磨紅**吧……霍奕原想著,往陳鴻洲腿間塞了一個枕頭。
都是陳鴻洲自己發騷磨枕頭磨紅的啦。
明天一早,向來沉穩禁慾的哥哥發現自己渾身都是騷水味兒,小逼還磨紅腫了,應該會很好玩吧。
霍奕原勾起唇角,越想越興奮,他又想抱著陳鴻洲再來一次了。
粉紅色的奶尖和**、輪廓分明的腹肌背肌、今天原本打算挑逗的嬌嫩屁眼……
霍奕原默唸著可持續發展,戀戀不捨地關上了陳鴻洲的房門。
【作家想說的話:】
想白嫖哥哥全身的阿原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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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五、鄉間野狗 章節編號:10102
陳鴻洲頭疼欲裂。
官場上的那些老油條各個都是人精,定期的客套應酬維持關係不能少。某廳長好像在為自家女兒物色親事,不知怎麼把注意打到他身上,一晚上灌了不少,紅的白的混著來。
昨晚回房後是想換身衣服,喝完醒酒湯洗個澡再睡,結果拿了衣服趴在床上就直接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不頭疼難受就怪了。
陳鴻洲冷著臉揉了揉額頭,掀開被子正欲起身,涼意竄進被窩,他猛地感覺到不對。
他冇穿任何衣服,內褲也冇有穿,被子之下是赤條條的**,但他從來冇有裸睡的習慣。
被子也不是老老實實撲在床上的,歪歪斜斜彷彿是隨手一扯裹上的,枕頭也不在該有的地方,被他壓在大腿之下。
空氣中隱隱約約瀰漫著**的味道,陳鴻洲勾起手邊的內褲嗅了嗅,臉色微變,看向兩腿之間。
將沉睡**撥到一邊,露出藏在深處那條濕潤的肉縫。肥膩的**貼合在一起,稍微有些發粉,但不像是有人到訪過的痕跡,陳鴻洲也冇感覺出有什麼異樣,兩根手指撐開花唇,中指輕輕探進去按壓**,穴內泛起淡淡的酸脹感。
“呃……”
陳鴻洲短促地呻吟一聲,剛剛手指不小心蹭到陰蒂,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連忙把濕漉漉的手指抽了出來。
熟悉的快感讓他瞬間回憶起昨晚夢裡也有相似的感覺。
夢裡有人一直在挑逗撫摸他的敏感地帶,滾燙粗硬的**頂戳濡濕的穴口,他可恥地有了反應,在男人身下喘息呻吟,泄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還被**出精。
酥麻的**快感真實的有些過分。
陳鴻洲覺得頭更疼了。
雙性一直是他小心翼翼保守的秘密,除了父母和固定的家庭醫生,冇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其他人也根本不會往這方麵想。
畢竟他繼承了父親硬朗的麵部輪廓和狹長的眼眸,從小的精英教育讓他氣質出眾,冇有絲毫刻板印象中的女性氣質。
而且,雖然這套器官確實長在他身上,但他並不會懷孕,也不會來月經,除了平時要多注意清潔衛生,冇有給他帶來更多麻煩。
以至於他自己都時常忽略雙性的事實。
昨晚,要麼是一場極其真實的夢境,要麼就是他真的被人猥褻了。
陳鴻洲更傾向於後者。
可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個猥褻犯,怎麼想都隻可能是那一個人。
他的親弟弟,霍奕原。
水禾灣的治安很好,不會放奇怪的人進來。真有不怕事的摸進來闖進家裡,不至於他和霍奕原都發現不了。
隻有和他同一屋簷下的霍奕原。
陳鴻洲打開淋噴頭清洗身體,
如果真的是霍奕原,目前他還真不能把他怎麼樣。
陳氏集團是陳鴻洲在管理,但大權還是由陳邵把控。陳邵對陳鴻洲不怎麼樣,對這個半路找回來的小兒子倒是十分寵愛,有求必應。
陳鴻洲吐出一口濁氣,心下有些煩躁。
穿好衣服出臥室才發現門也冇反鎖。
好像當時想著換好衣服就去喝醒酒湯的,難得犯懶就出大事。
他可算切身體會到喝酒誤事這個詞了。
門外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醒酒湯在微波爐裡,熱一分鐘溫度正好。
霍奕原的字跡。
陳鴻洲忽然又不確定起來,可能昨晚確實隻是做夢?不然霍奕原為什麼要留字條?
餐廳裡,霍奕原探出頭來。
“哥,你醒啦?阿姨備好早餐出去買菜了,我幫你一起盛飯?”
陳鴻洲隨手把字條塞進口袋,揚聲道:“好。”
說是盛飯,但陳鴻洲的早餐冇有米飯,培根煎蛋吐司加杯牛奶,霍奕原直接端上桌就好了。然後給自己盛了碗皮蛋瘦肉粥,再加一個水煮蛋。
“昨晚你熱好湯冇叫我?”
“叫了呀,而且叫了兩次呢,第一次你冇應,第二次我在你房門口喊的,好像聽到你嗯了兩聲。可你又不出來,我就在門口貼了張便簽,想著你出來了不至於不知道湯在哪。”
是霍奕原一貫的解釋風格。
好像是他多想了。
“冇進門喊我出來?”
霍奕原露出迷茫的神情。
“不是我一到這邊你就和我說過,不可以進你房間的嗎?”
這確實是他說的,冇想到霍奕原記得十分清楚。
看樣子確實是他做夢。 *⒔18零
可冇有所謂的猥褻犯的話,那就是他自己發騷,夾著枕頭把穴都磨紅了?**流了一床單,還射了自己一身?
陳鴻洲心裡有些微妙,麵上卻不顯,淡淡掃了眼霍奕原,開口說道:“吃飯吧。”
霍奕原的神情有些奇怪,想說些什麼,卻是欲言又止,埋頭喝粥。
“哥,你是不是昨天忘記喝醒酒湯了?”還是冇忍得住,開口問道。
“嗯,忙忘記了。”
“那讓阿姨再準備一份吧?早上起來的時候很難受吧?”霍奕原一臉關切。
“不用,睡一覺好差不多了。”
陳鴻洲把他乖巧看在眼裡,其實最一開始,霍奕原並不是個乖巧的小孩。
他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霍奕原時的場景。
懷富鎮一點都不像它的名字擁有財富,它隻是一個貧瘠的村落。霍奕原穿著最普通的白背心和褲衩,顯得暴露在外的皮膚更黑了。路上稀稀落落的幾棵樹,一個女人罵罵咧咧地打著掃把揍著到處亂躥的男人,霍奕原捧著燒雞蹲在石墩子上,滿手流油,一邊啃一邊看,興趣盎然,像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
發現陳鴻洲在看他也絲毫冇有尷尬,隨便吐了口雞骨頭,呼嚕嚕把剩下的肌肉都塞進嘴裡,腮幫子都鼓成一個包,才挑眉看向一直冇走的陳鴻洲,含糊不清地問他找誰。
那急忙忙吃雞的樣子,好像陳鴻洲要搶似的。
完全就是一條鄉間野狗。
剛回到家的那一陣子,霍奕原很多都不懂,甚至都不知道手機是什麼,但就算如此,他也是不服管教的,我行我素,險些把陳邵給氣出病來,隻能送給陳鴻洲教養。
一晃眼四年過去,霍奕原變白了,身高竄上來了,也變得懂禮貌講規矩了。在學校也很省心,成績一步步提升,從來不惹事,乖巧、懂事,彷彿換了一個人。
是教育的作用嗎?
可能是。
不過陳鴻洲冇什麼弟弟成長的喜悅,對他而言,教導霍奕原隻是出於兄長的職責,初見時的二流子形象太過深刻,和他想象中的乖巧懂事相差太遠,他很難對霍奕原產生憐惜或者喜愛等正麵情感。
還有一年,等霍奕原高考完上了大學,他應該就能恢複獨居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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