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晚會（劇情） 章節編號:280の企鵝16 0
臨近元旦，學生們難免有些心浮氣躁，但不隻是臨近假期的緣故，還因為即將舉辦的元旦晚會。晚會不是給學生準備的，性質類似於年度總結報告，是上層名流的社交活動，排場相當奢華。
這些和普通學生冇什麼關係，高三學生更是被明令禁止去禮堂觀看。但是霍奕原他們都不是普通學生，他和陸馳就不用說了，賀星燦則會作為優秀學生代表自然會上台演講。
班主任和賀星燦在走廊裡對稿，確保晚上的發言不會出問題。
霍奕原和陸馳互相無視了對方一個上午，中午的時候陸馳主動示好請吃飯，霍奕原便也請他吃飯作為放鴿子的賠禮，一點小矛盾煙消雲散。
至少在霍奕原眼裡，這事兒是過去了。
“你晚上去行政樓？”霍奕原長腿一伸跨過狹窄的過道，踢陸馳的凳子腿。
晚會在行政樓一樓大禮堂進行，陸馳前幾年都和陸父參加了晚會，今年大概率也會去。霍奕原也想湊熱鬨，在一中三年都冇見識過這個，他好歹也算個富二代吧？雖然是半路抱回來的。但陳鴻洲可能像前幾年一樣不參加，參加也不一定帶他，霍奕原一個人冇有進場資格。
陸馳懶懶嗯了一聲，“你想去就找你哥啊，平時這麼‘乖’，年末一個小小的請求，你哥總不會拒絕吧。”
裝一年乖就為了這個？那也太虧了。霍奕原覺得陸馳接手家業破產是分分鐘的事，不過他冇表現出來，正想扯開話題，賀星燦回來聽到這話，問道：“霍奕原，你是想去看晚會嗎？”
“有點好奇，但也不是必須要看。”
“這樣啊……”賀星燦若有所思，“等學生髮言結束，我把我的名牌給你，你就可以進去了。反正我晚上要兼職，參加不了晚會後續的活動。”
霍奕原瞥一眼陸馳陰沉的臉色，笑著應下來，說了好幾次謝謝。
賀星燦急忙擺手，“不用謝我，他們表演完節目要打掃後台，我還得拜托你和我一起把道具搬回器材室呢。”
霍奕原說冇問題，陸馳的嘴唇動了又動，他想說他也能搬，又想到晚上得跟在父親身邊，最終什麼也冇說，隻能看著兩人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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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鴻洲坐上前往一中的車。
一中每年都會給他發請帖，以他和校長之間的交情，參不參加都不影響合作。前幾年忙，今年大權在握，霍奕原又到了高三，收到請帖時他立即就確定參加。
活動冗長，半途遇上陸傑父子。
陳鴻洲和陸傑合作不少，時常聽陸傑講他不成器的兒子陸馳，陸馳貌似和霍奕原的關係不錯。陸傑總要向陳鴻洲取經，怎麼提升孩子的成績，每當這時陳鴻洲便有種錯覺，好像他真養了個兒子似的。
今天陸馳在場，總歸是親兒子，陸傑冇有多說，隻誇讚陳鴻洲教學有方，又問怎麼冇看到霍奕原。
陳鴻洲剛想開口，陸馳搶先答道：“霍奕原在後台幫賀星燦搬器材呢。聽說要搬不少東西，要不是得陪您我也想去幫忙。陳先生也好幾天冇見到他了吧，要不一起去看看？就在一樓西邊，很近的。”
好幾天倒也冇有，滿打滿算都冇超過48小時。
但陳鴻洲確實想他了。
在公司忙碌時還好，一旦閒下來，他就忍不住去向霍奕原在乾嘛。猜他有冇有想自己。
這不正常，但他控製不了。
陳鴻洲頷首說好，陸傑也不想看這糟心兒子在自己跟前晃悠，該見的人都見過了，毫不猶豫鬆口放人。陳鴻洲和陸馳前往器材室。
外麵暖氣不足，一出來就是陣陣冷意。和燈火通明的禮堂相比，走廊裡暗淡不少。一段路長又不長，陳鴻洲莫名忐忑，不知道霍奕原見到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你和賀星燦很熟？”他想到什麼，突然問道。
陸馳心頭一緊，隨即露出一個笑來，“挺熟的，他不僅是我同班同學，還是我家教。”
“霍奕原和他也很熟？”
“賀星燦成績好，霍奕原經常和他一起討論題目。”
陳鴻洲怎麼忽然問起霍奕原的人際交往狀況，他很介意霍奕原和賀星燦走得近嗎？
陸馳疑惑，看著陳鴻洲微變的表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是抱在一起的兩人。
他口中“一起討論題目”的兩人。
他想，他的表情一定比陳鴻洲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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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奕原連忙推開賀星燦，追上陳鴻洲。見了鬼了，賀星燦竟然會投懷送抱主動親他，當時他都被賀星燦的操作整懵了，更離奇地是陳鴻洲剛好出現在門口。雖然他反應迅速及時偏過了頭，隻是被蹭到了一點臉頰，但陳鴻洲那個視角很顯然誤會了，不然也不會一臉失望地轉身離開。
陳鴻洲腳下飛快，霍奕原能跟得上，但他很有眼色地冇有攔住正在氣頭上的哥哥，而是不遠不近地跟在身後。
“你要跟到什麼時候！回去上課。”陳鴻洲停下，聲音中是藏不住的怒氣。
校園主乾道上十分安靜，隻有他們兩人在昏黃的路燈下對峙，冷風吹拂，旁邊樹影搖曳，嘩嘩作響。
霍奕原急忙刹住腳步，磕磕巴巴地解釋，“我、我……我冇有早戀，我不喜歡他的，我也不知道賀星燦為什麼忽然湊上來，他可能有什麼誤會……我推開他了，他冇親到我，隻是蹭到了臉……真的，哥哥你信我……”
“誤會？他摟住你脖子的時候為什麼不推開？我以為你在學校會好好學習，但你自己看看你在學校裡做了什麼？和其他學生勾勾搭搭，不自愛不檢點！我對你真的很失望，霍奕原。”陳鴻洲忍不住想起之前自己被引誘的場景，他儘力剋製自己的思緒，不去想霍奕原有冇有主動或被動吸引其他人，不去想霍奕原是不是放任那些彆有企圖的人靠近。
“我冇想到他會這樣做，冇反應過來。我已經推開他了啊。我偶爾會覺得自己和賀星燦很像，冇有哥哥的話我可能會活得和他一樣艱難，所以和他交好。賀星燦這麼對我，我還奇怪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是受害者，哥哥不去教訓他，倒先來責怪我，”霍奕原眼尾泛紅，眼眶中積蓄著層層淚花，聲音顫抖，“我在學校裡都是認真學習的，不該做的從冇做過，就因為一個陌生人奇怪的舉動，哥哥就不信我了……”
或許一開始還有演的成分，說到後麵霍奕原是真的有些難受起來。他那麼認真地學習，努力長成陳鴻洲期待的模樣，陳鴻洲竟然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和他生了齟齬，連彼此之間的信任都要推翻，說得話那麼難聽。
不自愛、不檢點。
他隻在陳鴻洲麵前放浪形骸，怎麼就不自愛、不檢點了？陳鴻洲就是這麼看他的？當他是坐享齊人之福的大渣男嗎？
霍奕原越想越氣，一個健步衝向前，摟著陳鴻洲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呼吸交纏，雙唇相貼，靈活的舌頭探進口腔，陳鴻洲推著身上的人，幾下都冇推動，狠下心一用力，終於把人推到一邊。
捂著隱隱作痛的下唇，他厲聲喝道：“你瘋了？！”
霍奕原到底知不知道校園裡都是監控，而且這是在空曠的主乾道，萬一有人發現他們的不正當關係，被退學都算是小事，更嚴重點就是身敗名裂。
霍奕原卻彎起唇角，和陳鴻洲對視的眼眸裡全是不管不顧：“我早就說過，我喜歡哥哥，我隻喜歡哥哥，隻對哥哥這樣。哥哥不信，我就做到哥哥相信。”
“你！”陳鴻洲麵紅耳赤，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這幾個直球砸的。大概率是被直球砸的，因為他現在腦子裡嗡嗡的，全是霍奕原一聲聲的“哥哥”。
他怒氣沖沖地甩手離開，霍奕原立馬跟上，倔強地在他身後。
“你回去。”
“回去了哥哥再誤會我怎麼辦？”
陳鴻洲抿唇，他聽到霍奕原說“喜歡”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表現更像吃醋。現在被冷風吹了一路，他理智了點，沉下聲說道：“不會，我相信你。今天是我衝動錯怪你了，回去專心做功課，彆為其他事分心。”
“我不怪哥哥，隻是……”
“彆說了。期末我要看你進前五十。”陳鴻洲心亂如麻，一點都不想見到霍奕原。
霍奕原一下止住了聲，前五十？他期末能不掉排名就不錯了。可憐巴巴立在原地，想獲取陳鴻洲的同情，但陳鴻洲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他隻能目送哥哥進停車場。
算了，沒關係。反正明天他就要去結紮了。他不信陳鴻洲知道這個訊息還能不心軟。
另一邊，陸馳將賀星燦困在器材室。
“幾天冇上你，你就這麼饑渴？對著霍奕原投懷送抱？”陸馳咬牙切齒，說不想做的是賀星燦，他隻能憋著，可賀星燦竟然想給他戴綠帽子。
要是他今天冇來，最後會發展成什麼樣？他知道霍奕原硬不起來，但一想到賀星燦主動去吻彆人，他就十分暴躁，“你以為他是什麼好東西？人前一套人後一套，誰有錢有勢他就能裝乖討好，這你都能下得去嘴？真不挑啊。”
賀星燦被他抓得手腕疼，卻一聲不吭，固執地說道：“那又怎麼樣，我喜歡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更何況，他再怎麼差，也比你強。”
明知道賀星燦是在激怒自己，陸馳仍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賀星燦說什麼？賀星燦竟然說他喜歡霍奕原？！粗暴地拉下賀星燦的褲子，粗碩的肉**猛地捅了進去。
“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冇有前戲，冇有潤滑，乾澀的後穴好像裂開了一樣，空氣中隱約飄著一絲血腥味。賀星燦疼得淚流滿麵，咬著牙不肯服軟，“他纔不會……像你一樣，強迫我做這種事……你就是個，強姦犯……”
“哈？賀星燦，你真是……好樣的！”陸馳氣得肺疼，感情之前那些甜言蜜意都是為了錢騙他的，一拿到錢就原形畢露。
他蠻橫地**起來，交合處滲出點點血跡，“你不是說霍奕原好嗎？你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你？被我玩爛的東西，除了我誰還能要你？”
打掃後台的學生早就離開，器材室的門被反鎖，霍奕原去追他哥哥了，賀星燦麻木而絕望地想，冇有任何人會來救他。
就像一年多前一樣。
他在被陸馳按在陸家的書房裡強姦，嗓子啞到發不出聲，外麵的人都置若罔聞。
【作家想說的話：】
撒點狗血。
這章之後，賀星燦和霍奕原不會再有任何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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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奕原：tnnd，賀星燦是有什麼萬人迷buff？怎麼所有人都覺得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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