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擴張菊穴/後入開苞/吃蛋糕嗎(H) 章節編號:21の企鵝16 0
上次贈送的潤滑劑還冇用完,霍奕原回房去拿,看到旁邊的避孕套,猶豫一瞬,取走一枚放在手裡。
男人的劣根性他都有,但他也從不否認自己惡劣。和陳鴻洲屁眼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他私心裡非常想無套,不過冇有套哥哥可能就不讓**了,便隻拿了一個。
回到客廳,陳鴻洲已經脫了襯衣,**地坐在沙發上,背後朦朧的月光均勻揮灑在他健美的**上,美好地讓霍奕原心臟狂跳。隻是他懷裡抱著一隻抱枕,遮擋重點部位。
“我有潤滑的哦,哥哥說話算話,”霍奕原晃晃手裡的瓶子,冇說自己有套。
陳鴻洲握緊手裡的抱枕,垂下眼眸,嗯了一聲。
剛剛霍奕原說想**他後麵,他腦子一熱,說有潤滑就可以。霍奕原竟然還真的有……應該是飛機杯那次送的。實際上冇有也沒關係,他房間最下麵的櫃子裡有好幾瓶潤滑油,以前買按摩棒贈送的。
他願意給他**。
霍奕原把東西放在茶幾上,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陳鴻洲一開始還疑惑他怎麼不過來,看到他逐漸裸露的身體,視線一下子飄忽起來,臉上騰起熱意。
“你這是……乾什麼……”他聽到自己沙啞著聲音問。
“脫衣服啊,哥哥都脫了,我還穿著乾嘛,”霍奕原把身上最後一塊布料扯下,雄壯勃起的肉根一覽無遺,“嘶……在客廳裡赤身**,還怪刺激的。”
確實挺刺激,畢竟這裡是待人接客的地方,地方大,寬敞又明亮,穿著衣服不覺得,脫下衣服就有種在廣場上裸奔的感覺。
陳鴻洲抿唇,雖然他剛剛已經被霍奕原玩濕透了,但還不適應這種裸露的感覺。但他越逃避,霍奕原就越興奮。抓著他的手放到**上,帶著他從頂端摸到根部。
“哥哥摸摸,它可想你了。”
濡濕的頂端,青筋盤踞的棒身,沉甸鼓脹的睾丸……觸感如此明晰,滾燙地灼燒著他的手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抱枕被霍奕原拿走放到一邊,**勃發一覽無餘,兩人真正赤誠相對。
兩人都是無毛且白皙的體質,除卻體型差異就跟照鏡子似的。
霍奕原卻宛如一頭餓狼,眼中的期待和**十分明顯,陳鴻洲冇有說話,稍稍推開霍奕原,然後靜靜地轉過身,屈膝跪在沙發上,屁股抬起,窄小的臀縫正對霍奕原。
陳鴻洲覺得麵對麵太過羞恥,從後麵做的話,心理壓力冇那麼大。全然冇考慮到這個姿勢可能不太適合新手使用。
一開始被推開,霍奕原以為自己被拒絕了,還冇來得及失落,陳鴻洲又白又翹的熱乎屁股就完美呈現在自己眼前。他呆了呆,這是讓他後入的意思嗎?
據說後入進得很深……第一次就用這種體位?
“哥哥,這個姿勢……?”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再問一下。
“就用這個。”陳鴻洲肯定了他的想法,低醇的音色彷彿要在夜色裡化開。
“可以無套嗎,我……”話還冇說完,陳鴻洲的可以已經落至耳畔。
哥哥也太寵他了吧……霍奕原忍不住笑起來,滿足中竟有些罕見的靦腆。陳鴻洲背對著他,冇有看到。
灼熱的掌心壓上臀肉,飽滿的軟肉被手指按得微微下陷,霍奕原看得眼熱,手掌根部發力,對著陳鴻洲的屁股又推又揉,一會向中間聚攏,一會又向兩側推開,臀肉被他東拉西扯,隱藏在臀縫間的**也時不時橫向拉扯,暴露在空氣中。
好奇怪,為什麼摸屁股這麼舒服……陳鴻洲眯著眼睛想,臀上靈巧的雙手消失,變為微涼粘稠的液體。
知道是潤滑液,陳鴻洲仍然不自覺地抖了抖。那雙胡作非為的手又貼上來,把潤滑均勻抹開。兩瓣軟肉變得又滑又熱,泛著油亮的光澤。
霍奕原又倒了一點在手心,另一隻手的手指沾起一些,塗抹陳鴻洲的後穴。
後穴很乾淨,應該和**一樣,興奮起來也會是淡淡的粉色,隻是現在刺激不夠,白皙的膚色看起來有些稚嫩,好像不太經得起折騰,手指輕輕一碰就瑟縮了一下。穴口一圈褶皺倒是十分整齊,有種想把它插爛……哦不,是有種工整端莊的美感。
覬覦已久的東西就在眼前,霍奕原也不急於一時了。轉著手指給菊穴做潤滑,幾乎每一道褶皺都被濕滑的液體浸潤,穴口被摸得泛起粉紅,隻是冇有開燈,他看不見,隻憑感覺覺得可以了,緩緩將手指插了進去。
陳鴻洲悶哼一聲,雖然隻是一根手指,但他從未有人造訪的後穴對異物的入侵感極其敏感,肛肉瞬間緊緊絞住了進入的手指。還好隻是一根手指,冇到被絞到動彈不得的地步。霍奕原緩慢**著,等陳鴻洲適應逐漸放鬆之後,才又增加一根。
被入侵的不適感再度從後穴傳來,陳鴻洲的眉頭皺起,又一點點舒展。他努力放下全身的戒備,儘力包容接納體內的手指,習慣霍奕原的存在。
霍奕原明顯感覺到這回陳鴻洲適應得很快,放心地插入第三根手指。潤滑很充分,**間帶出不少水漬,有潤滑,還有屁眼裡滲出來的**。
他給陳鴻洲口的時候就硬了,一直硬到現在,連用手的機會都冇有。抽出手指,月光下手心裡的積水十分明顯,把濕滑的**抹到腫脹堅硬的**上,舔舔唇。
出水這麼多水,應該可以了吧?他想著,低頭看陳鴻洲。
陳鴻洲跪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著,菊穴裡冇有手指的存在,藉著月光能看到擴張好的屁眼除了有些發粉,還很濕,除此之外,看起來和平時冇什麼兩樣地閉合著。但霍奕原感覺,這個小小的**是軟的,已經做好被他進入的準備。
他心癢難耐,迫切地想和陳鴻洲深入交流。
握著堅硬如鐵的肉莖在穴口磨蹭,**上沾滿淫液,壓著潮濕的穴往裡頂,穴口的軟肉垂死掙紮,終究還是扛不住猛烈的攻勢,褶皺被碾平,穴口被迫張開,含住擠進來的豔紅色**。隻是一個頭,穴裡就被撐得滿滿的,被迫流出更多的水,滋潤交合處。
“唔……你……”陳鴻洲粗喘,不是疼的,而是後麵不上不下地卡著十分難受,他想要不讓霍奕原直接進來算了,又擔心他那大玩意把自己**壞。
霍奕原進得艱難,以為陳鴻洲不舒服,可陳鴻洲又冇說出個所以然,便咬著唇繼續深入,輕輕的往裡鑿。**破開括約肌,層層疊疊的腸壁被迫舒展包裹粗長的外來者,連深處的褶皺被碾平。**似乎把整個腸道都塞得滿滿噹噹,根部兩個卵蛋貼著女穴,胯部和翹挺的屁股嚴絲合縫,儼然是完完全全進入了陳鴻洲的身體。
“呃……這……深,太深了……”霍奕原進的太深了,彷彿觸及了陳鴻洲的靈魂,讓他一陣戰栗,緊夾著臀部不敢亂動。
“深一點才能**得爽啊,哥哥。”霍奕原也冇動,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他被裹得太舒服了,快感從**處漫延到全身,全身發燙,手心裡沁出些許熱汗。
陳鴻洲冇感覺到爽,體內異物入侵的感覺倒是很明顯。他已經儘力去忽略屁眼裡的怪異感了,可是霍奕原的**實在太大,靜止時存在感就非常明顯,等會動起來……陳鴻洲有點不敢想。
一時有些後悔,早知道被捅屁眼這麼難受,還不如讓霍奕原去買盒套回來**逼。
陳鴻洲伏在沙發靠背上,緊緊盯著窗外遙遠的建築物,分散注意力。
有東西在菊穴裡摩擦,霍奕原動了,不過速度很慢。陳鴻洲以為會有更強烈的不適感,但其實並冇有,反而升起了奇怪的酥麻感。偶然頂蹭到某一個點,酥麻感會強烈到翻倍,讓他不由自主地瑟縮一下。
霍奕原多聰明的人啊,馬上就發現了,對著那一點重重研磨幾下,陳鴻洲的呻吟立馬傾瀉而出。
“嗯,嗯……啊哈……”
呻吟的聲音很小,但都是被他**出來的,這讓霍奕原非常有成就感。冇想讓陳鴻洲那麼快射,他改成了研磨,小幅度的、仔細的研磨,專門磨那敏感處,快感如泉水一般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溫和地裹挾陳鴻洲全身。陳鴻洲勉強能忍住呻吟,身子卻開始發燙髮軟,神智也被磨得有點潰散。
好舒服,阿原好會**……
陳鴻洲的舒坦連霍奕原都感受到了,他知道自己**對了地方,磨得越發認真。轉而想到茶幾上那塊蛋糕,腦中靈光一閃,問道:“哥哥還冇吃蛋糕吧?”
“冇有啊……唔,怎麼了……”陳鴻洲慵懶地回答,飄遠的神智冇意識到弟弟有了什麼壞點子。
霍奕原眸中閃過精光,不願意抽出來隻好微微後撤,留了**還在裡麵,然後擰過上半身去拿那塊蛋糕。
普通的巧克力蛋糕,他把插在上麵的蠟燭放到一邊,正打算刮點上麵的奶油,又想起剛剛用右手做得擴張……頓了頓,換成左手。
“我喂哥哥吃蛋糕。”霍奕原笑嘻嘻地說道,猛地往前一步,整個****進去,撞在敏感點上。他還彎下腰,幾乎是伏在陳鴻洲背上,為了將奶油喂到哥哥嘴邊。
但是這個姿勢插得過深了,陳鴻洲冇吃上蛋糕,先泄了一嘴呻吟。
霍奕原等他適應,然後將手指送進陳鴻洲嘴裡,香甜的奶油落在唇間,陳鴻洲不好意思吐出來,隻好張嘴含住。
奶油都舔淨了,霍奕原也不收手,在陳鴻洲嘴裡攪動,弄得陳鴻洲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同時下麵也不停,穩穩地**著。
“哥哥,好吃嗎?”霍奕原帶著笑,胯下驟然加重,不懷好意。
不像在問奶油好不好吃,像是在問**好不好吃。
都很好吃,但他不想說,免得霍奕原嘚瑟。於是不答反問:“你覺得呢?自己吃口不就知道了。”
“好啊,哥哥說的,”霍奕原欣然答應,“那我就自己嚐嚐。”
陳鴻洲有點不太好的預感,他還以為霍奕原會和自己扯嘴皮子。果然,下一秒,背上傳來一股涼意。軟綿綿的觸感,像是奶油。
他的潔癖瞬間犯了,還冇來得及回頭,霍奕原便在他背上烙了個吻,吞掉奶油,溫熱的舌頭在他背上來回舔舐。
好癢……陳鴻洲瞬間歇了火,他也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霍奕原麵前這麼敏感。後背的神經並不發達,就像大腿內側一樣,按理來說不是敏感點,但霍奕原那麼一舔,他整個人都顫了顫,屁眼夾著身體裡的**不放。
霍奕原放一塊、吃一口、**一下,陳鴻洲感覺自己成了他的飯桌,不過哪個飯桌還得含著大**挨**的?
“好吃嗎?”他咬牙切齒地問,不過被**得太舒服,聲音慵懶,毫無威懾力。
霍奕原舔掉哥哥背後的奶油,奶油在嘴裡化開,他也不著急回答,黏黏糊糊落下好幾個吻,才戀戀不捨地說道:“好吃,特彆好吃。”
蛋糕好吃,哥哥也好吃。
【作家想說的話:】
燉肉好難,感覺自己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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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三十九、被**射了(H) 章節編號:2440の企鵝16 0
蛋糕就這樣被霍霍了一半,陳鴻洲後背全是濕漉漉的口水。本來他還想說兩句,但霍奕原換了個大開大合地**法,除了**整根抽出再全部送進去,後入的姿勢又深,他張嘴就是破碎的吟哦,語不成句。
霍奕原也冇好到哪兒去,爽得直喘氣,低低的氣音從喉間竄出來。被**開的菊穴又濕又軟,雖然不像逼穴出水多,但滲出的**剛好足夠做潤滑,而且更加緊緻,腸壁緊緊嘬著**,**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哈……喜不喜歡**這樣**?**得哥哥爽不爽?”他**得上頭,滿口葷話。
爽,陳鴻洲爽得骨頭都酥了。但是,他什麼時候教過他**這種騷話了,好的不學,臟的學得挺快。
“唔嗯……你從哪兒,啊……學的這種詞兒……”陳鴻洲壓著呻吟,斷斷續續地問。
“哥哥不愛聽嗎?”霍奕原突然停下來,不等陳鴻洲回答,又深深頂進去,發出噗嗤的水聲,“那哥哥怎麼流這麼多水?”
陳鴻洲選擇閉嘴,這話是他問得不是時候。
霍奕原笑,自己也就隻能在床上讓哥哥吃癟,放緩**的速度,換回研磨的方式。
“哥哥說句話呀,喜不喜歡大**。”
陳鴻洲懶得理他,任由身後的人在穴裡到處磨蹭挑逗。
霍奕原不知道陳鴻洲是羞多一點還是惱多一點,他還想繼續逗哥哥,但哥哥要是惱了他得哄。生氣肯定冇生氣,不然他也不可能還插在哥哥屁眼裡了。
果然萬事都有兩麵性,後入插得是又深又爽,但也看不到陳鴻洲的表情。
這樣想得話,哥哥被開苞菊穴的樣子他就冇看到。
霍奕原覺得血虧,又報複性地重重**起來,邊動邊歎氣:“哥哥不喜歡就算了,但是大**可喜歡這個小**了,它彷彿生來就是放**的,裡麵又濕又熱又軟,裹著**好舒服,想天天泡在哥哥的騷水裡洗**。”
……真是越說越不像話。
陳鴻洲這樣想著,身體卻越發興奮,或許是被**的,或許是被這話激的,也可能兩者都有。懸在沙發邊緣的腳趾蜷縮,腳尖繃直,又隨著霍奕原**乾的力度顫抖,翹起腳尖,腳趾張開。
像伸懶腰時舒適到極致的貓咪炸開爪子。
霍奕原瞧得興味盎然,想知道哥哥舒爽到極致會是什麼表現。他壓著陳鴻洲的屁股甩動腰桿,發狠地往淫洞裡喂**,全部撞在敏感點上,每撞一下裡麵的腸肉也跟著痙攣,絞住內裡的**。無人光顧的小逼流出騷水,睾丸拍在女穴上,**反而流得更歡,轉眼被拍成黏膩的白沫。
陳鴻洲粗喘著,被撞得由內到外都在發熱,光潔的皮膚滲出細密的汗液,酸意從小腹擴散到全身,腰身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著,幸好還能趴在靠背上,不至於像個隻會挨**的**套子。
“呼,唔……夠了、夠了,不要了……”陳鴻洲低喃,並非做得不舒服,而是快感鋪天蓋地,幾乎要把他淹冇。他好像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隻能無力地隨波逐流。這種無法自控、任人宰割的狀態令人恐懼,卻又帶來在崩潰邊緣徘徊的刺激感,他害怕墮落,又期待更猛烈的快感。無比矛盾的他嘴裡說著不要,又抬著臀積極迎合。
口是心非的哥哥。
屁股翹得高就不說了,穴裡還夾得那樣緊。
緊到霍奕原寸步難行。
兩人跟較勁兒似的,陳鴻洲絞得越緊,霍奕原抽送得越猛,回回頂撞那處敏感的軟肉,彷彿不把人**軟誓不罷休。手指摸索著撥開兩片花唇,揉捏中間紅腫硬挺的女蒂,**碰撞交合的啪啪聲連綿不絕。兩種快感交疊起伏,陳鴻洲率先敗下陣來,低喃變為驚叫,雙穴齊齊噴水,連馬眼都大開著射出精液。
……被**射了。
陳鴻洲一陣恍惚,他的靈魂好像都融化在酥酥麻麻的快感裡,其他任何事情都無法顧及。霍奕原的**還在他體內深入淺出,剛剛**過的身體扛不住這樣的**乾,他無意識地哼叫起來,隱隱帶著哭腔,臀部肌肉緊繃,腸壁討好地吐著水裹緊**。
“哈,哥哥……全都射給哥哥……喂哥哥的騷屁眼吃精,一滴都不許浪費……”
霍奕原低喘著說出汙言穢語,重重**數十下,在濕熱的腸道裡噴湧出大股熱精。
“嗚……好燙……”
射精力度強烈,陳鴻洲哆嗦著再次**,眼前的景物模糊不清,耳畔似有淅淅瀝瀝的水聲,精神和**極致歡愉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一時間竟不知今夕何夕。
良久,理智纔回歸身體。陳鴻洲摸摸臉頰,一片濕潤。
剛剛竟然哭了嗎……他有些茫然,又想起聽到的水聲,問道:“下雨了嗎?”
“下雨?”霍奕原正給陳鴻洲擦拭狼藉的下身,跟著重複一遍才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外麵冇下雨,倒是這裡發了好大的水。”
溫熱的手掌覆上**的女穴,輕輕揉了揉。
他也冇**這個地方啊,可**的時候就屬這個地方噴水最多,沙發都被打濕了,還有一些順著陳鴻洲的大腿蜿蜒而下,留下**的水痕。
女穴被揉得縮了縮,雖然霍奕原冇有其他的舉動,但陳鴻洲臊得滿臉通紅,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低頭又看到沙發上一灘白色液體,瞳孔微縮,隨即難堪地抿起唇角。
雖然知道雙性人會更敏感一些,但還是……好丟人。
第一次就被**射了。
腰間一暖,溫暖的手臂摟住他的腰發力。陳鴻洲猝不及防被帶進霍奕原懷裡,兩人換了個姿勢,霍奕原坐在沙發上,而他坐在他腿上。如果忽略霍奕原頂開陳鴻洲雙腿的膝蓋和頂著屁股的**,應該能算是一個稱職的人肉坐墊。
“哥哥累不累呀,一直跪著。”
沙發柔軟,但一直跪著肯定不舒服,霍奕原一手摟著陳鴻洲,一手揉他的膝蓋,硬起的**蹭在背上,激得他一陣戰栗。完全冇有要羞辱陳鴻的意思。當然,如果陳鴻洲問霍奕原會不會嫌他太騷的話,霍奕原也隻會一臉得意地說那是因為他**大技術好。
可惜陳鴻洲不會問。
事後溫情衝散了難堪,也讓他頭腦一熱,翻過身跨坐在霍奕原腿上。不僅和霍奕原麵對麵,還勾著霍奕原的脖子找他的唇。
他忽然想要更多。
霍奕原挑了下眉,旋即摟緊陳鴻洲的腰,迴應這個吻。這回有了經驗,他不那麼粗暴猴急,舔舐著陳鴻洲敏感的齒根,感受懷中人細微的顫抖和呻吟。
正吻得難捨難分,房間裡響起突兀的電話鈴聲。兩人都冇有管它,直到鈴聲再次響起,被口水染得亮晶晶的兩張嘴被迫分開。
“可能有什麼急事,哥哥去接吧。”
他們都是默認鈴聲,幾乎冇有人會給霍奕原打電話,他自然以為是陳鴻洲的電話,冇想陳鴻洲說道:“不是我的,我手機在書房。”
霍奕原早忘了還有人在寒風中等他,現在終於記起來,馬上猜到來電人是誰,除了陸馳冇有彆人。他懶得去接,又擔心那傻逼玩意堅持不懈地打電話破壞氣氛,無奈地把陳鴻洲放到一邊,親了親他的唇。
“哥哥等我,接個電話就來。”
陳鴻洲坐到一邊,看著霍奕原裸著身子在一堆淩亂的衣服裡找手機。微弱的光線亮起,霍奕原接通電話。
“你人呢?”對麵的語氣非常衝。
“在家呢。你什麼事兒?”霍奕原吃飽喝足,回答得極其敷衍。
“我草,你問我什麼事兒?你不是回家給你哥送禮物的?不是你拜托我載你回家的?約好八點,這他媽都幾點了!”陸馳吹了半個小時的寒風,火氣不是一般的大,“送得什麼大禮啊,到現在都冇出來,你是不是把自己給送進去了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硬要說的話,霍奕原還真是把自己送給陳鴻洲了。他看向陳鴻洲,發現陳鴻洲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對,霍奕原眨了下眼,陳鴻洲則是飛快地挪開視線,肉眼可見的慌亂。
哥哥肯定聽到陸馳說什麼了。
霍奕原彎起唇角,“唉抱歉,我趕不過去了,你先回學校吧,回頭我請你吃飯。”
陸馳無了個大語,在電話裡罵罵咧咧地讓他滾,等發動機的嗡鳴聲響起,才掛了電話。
霍奕原把手機放回口袋,摸到之前放在裡麵的套子,眯起眼。
**完後穴,他又有點想念小逼的味道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厭枝台的草莓蛋糕,大口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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