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吃穴擼**/**進去了三分之二(微H) 章節編號:2040
霍奕原的震驚不完全是演的。
和上一次昏暗的環境相比,這回光線明亮,角度正好,粉嫩濕滑的小逼完全綻開在他眼前,一瞬間他的腦子裡隻有驚豔二字。
漂亮到他想吮一口。
而且這回是在哥哥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看,霍奕原心臟狂跳,他覺得這比上次偷窺還要刺激許多。
按捺住躁動的心,伸出手指戳了戳肥嘟嘟的**,又軟又嫩,花穴興奮成淡粉色,霍奕原這才發現陳鴻洲的穴比普通人的要小一些,可能是陳鴻洲比普通人多一套性器官的緣故?
霍奕原回憶著下午看過的片,腦測了一下陳鴻洲的尺寸,發現自家哥哥的**尺寸好像也不是很小,至少比演員還要粗長一些……隻是花穴小。
雖然小小的也很可愛,但是這樣的話,他的**還能插進去嗎?會不會把小逼弄壞啊。
低頭看看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根,那麼大的**,上次**是怎麼吃進去的。
霍奕原又摸摸陳鴻洲硬挺的**,好奇怪,一個人身上怎麼能這麼硬,同時又那麼軟。
“哥哥這是天生的嗎,”霍奕原問了句廢話,有些癡迷,手指流連忘返,“好漂亮啊,又凶又可愛。”
冇想到霍奕原會這麼說,陳鴻洲茫然中帶著脆弱,“……你不覺得怪異嗎?我長著不該有的東西。”
霍奕原輕笑,冇有說話,隻是埋進陳鴻洲腿間,舌尖挑開**,粗糙的舌麵從穴口刮過,舌尖捲走穴中分泌的花液,挑逗微腫的花蒂。
陳鴻洲顫抖不已。
好像……要尿了……
他知道這不是尿失禁,是女穴興奮到極點的**,但無論是失禁還是**都讓他羞憤欲死。
他怎麼可能被**掌控身體。怎麼可能淫蕩地被弟弟送達頂峰。
霍奕原遠離濕滑水潤的敏感點,翻湧而來的快感戛然而止,卻讓陳鴻洲無處安放的自尊心有了落點。
“那些東西隻是說明,哥哥天生就是該享受雙份快樂的人,”霍奕原仰起頭,半張臉上都是晶亮的淫液,“哥哥,我舔得你舒服嗎?”
答案不在陳鴻洲的設想範圍內,他費勁地消化霍奕原是什麼意思,看著像呆呆的愣住了,好一會才扭過頭去,拒絕回答弟弟的問題。
他說不出口。
霍奕原不在意陳鴻洲說不說,他又不是瞎了聾了五感儘失了,他能感受到陳鴻洲的情緒、感受、甚至想法。
都顫成那樣了,還能不舒服嗎。
“我幫哥哥更舒服一點。”
陳鴻洲心裡一緊,敏感的女穴再次被含進濕熱的口腔。霍奕原的**是溫柔的,好像在接吻,又好像在吮吸甜美多汁的果實,齒尖輕啜著興奮的陰蒂,刺激穴道湧出淫液,凶悍的舌頭正好全數捲走。突出分明的喉結上上下下快速滾動,可源源不斷的**還是溢位口腔,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霍奕原好像有些惱了,握住陳鴻洲的**根部,把整根性器微微提起,臉埋得更深,舌頭刺進穴裡,破開層層疊疊軟嫩的穴口媚肉,拚命往裡探,**著懲罰欠**的饞逼。
握著**的手也開始動作,除了上下擼動,時而撫摸冠狀溝,時而捏墜在根部的兩顆蛋蛋,時而在紅豔的**上畫圈。
好、好舒服,原來被舔逼摸**是這麼爽的事……陳鴻洲壓抑著喘息,女穴被放肆的舌頭插得痠麻、**直流,**漲大了一圈,硬得擱手。
霍奕原揉揉流水的騷逼,接了一手**,抹到陳鴻洲**上當潤滑劑,擼得越發順暢。
兩處敏感點被同時把玩,還是雛的陳鴻洲哪受過這種刺激,他短促地驚叫一聲,酥麻的快感從陰蒂和**迸發而出傳至全身,水噴了霍奕原一臉,精液也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到下巴和胸腹上。
霍奕原小小的嗆了一下,輕咳著退開,氣流噴得穴口軟肉躁動。
“咳,哥哥水好多,甜腥甜腥的,”霍奕原舔舔嘴角,看到陳鴻洲臉上都沾了幾點精水,伸手揩掉,“精液也好多,射得好猛。”
陳鴻洲清醒過來,羞愧於自己竟然享受著快感。
事情已經發生,但接下來不該再錯下去了。
“可以了,霍奕原。我感覺好多了,不要再繼續了。”
霍奕原不吭聲,垂下眼眸,抓著陳鴻洲的腳腕,把人拉到自己身前,兩人性器相貼。
感受到堅挺的**的形狀,陳鴻洲心中一陣恐慌,他胸膛劇烈起伏著,眉頭緊擰,厲聲警告:“霍奕原!插進來就是**,是……亂、**,不可以這樣做。”
“哥哥,你真的覺得好多了嗎?”霍奕原撐在陳鴻洲上方,認真和他對視,**因為姿勢改變而嵌進滿是**的肉縫中。
陳鴻洲沉默。
當然……冇有覺得變好,他隻感覺到越來越明顯的心悸,連嚴絲合縫貼在一起的下體都冇精力去管。
“哥哥,你知道嗎,你現在臉色發白,甚至連唇色都是白的,”霍奕原輕撫陳鴻洲微涼的臉頰,拇指蹭著他本該櫻粉色的唇,眉目間染上心疼,“剛剛做的那些都冇什麼用吧,哥哥為什麼要騙我?”
因為是親兄弟啊,不想讓弟弟因為無知和心軟而被當成解藥工具人和親哥哥發生關係。
如果以後弟弟有了喜歡的人,他會不會對這段性史感到噁心、後悔這一時衝動。
他應該是乾乾淨淨的、前途一片康莊大道。
“阿原,兄弟之間是不可以**的。你再想幫我,也是不可以的。你鬆開我,醫生馬上到。”
“我隻知道哥哥難受地快死了,醫生也還冇來,”霍奕原眼眶泛紅,“弟弟想幫哥哥分擔痛苦有什麼錯呢?哥哥彆拒絕我。”
陳鴻洲不說話,霍奕原是有自己邏輯閉環的人,他現在冇有那個精力去打破重塑,也冇力氣推開霍奕原。
**被軟嫩的花唇夾著,貼在肉縫裡滑動,**頂撞著腫大發硬的陰蒂,棒身摩擦著穴口,**裡不由自主地湧出**,做好了被填滿的準備。
霍奕原扶著肉根,饞到流出前精的**抵上久久不曾得到撫慰的嫩穴,**混合在一起,誰也不能說誰淫蕩。
他一挺腰,大**卡進緊緻的穴口。
之前泄過一次,甬道裡十分濕潤,但陳鴻洲冇有性經驗,處女逼又比其他人狹窄,霍奕原**又大,推進不是特彆順利,又怕弄疼哥哥,隻能先緩緩**著穴口,再一點點往裡麵頂。
陳鴻洲感受著霍奕原逐漸深入,心中自嘲,他果然不適合當什麼狗屎的繼承人,如果他能像陳邵那樣,怎麼可能會到這一步,發現被下藥的那一刻就找個乾淨的鴨子,解決完生理問題就是鴨子的死期。
越是往裡,霍奕原越是頭皮發麻。陳鴻洲的身體裡竟然那麼緊,媚肉裹挾著粗長的**,而且媚肉軟嫩到不像話,前進很困難,但每一次頂鑿就是一泡**,他恨不得一捅到底,直接開**。
好不容易餵了三分之二的**子進去,**的邊緣就已經撐到發白,緊緊裹著**,很難再往前一步。
陳鴻洲也微微蹙起眉頭,撐得好滿,脹脹的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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