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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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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臣達】爆炸案的傷員處理是由哨兵部隊的傑克李負責,他是一名哨兵ALPHA。實際上,即使不在強者遍地走的進化之塔,他的異能都屬於特彆難用的那種。

他的哨兵異能是靠犧牲頭髮數量來換取越夜越精神的能力。搞得他榮登“最受歡迎打工人”的王座,以如此垃圾的能力捲進梅行舟的直係隊伍,代價是年紀輕輕就禿了頭…

今天的他,還是不負王名,加班加到頭髮又掉了三根。最終可算肝出了全部處理方案,打算親自送到梅長官那裡請他敲定最終用哪套方案。

在傑克李看來,梅長官絕對可以算是模範上司,他對自己擅長的領域判斷敏銳精確不容置疑。但對自己不瞭解的領域又非常樂意聽取專業人士的意見,絕不隨便指手畫腳,深受塔裡所有文職人員的歡迎。

雖然梅長官的脾氣又冷又硬,時不時還要發個顛,但他對待下麵的人卻非常平和,甚至頗有耐心。

傑克李聽說,所有剛入塔的愣頭青ALPHA哨兵,第一次見到梅長官都會春心盪漾幻想一場“白富美長官愛上我”的旖旎辦公室戀愛。但大家很快就會被訓練場上的鐵拳打到清心寡慾,遁入空門。

關於這個說法傑克李是非常認同的,要問為什麼,因為他當年也是這群人的一員啊!

拜托,18歲的小ALPHA哨兵,過五關斬六將捲進TOP級的塔,第一個接待自己的就是一位OMEGA上司,他還盤靚條順氣質佳,細腰長腿屁股大,試問哪個小哨兵頂得住這種誘惑?

據說有不少出身上城區的ALPHA自信心爆棚,以為他是塔裡給自己安排的“老婆”,當場就要簽打工幾十年起步的“賣身契”。

傑克李出身政客世家,他也深受“入塔就給安排對象”的謠言荼毒。居然見了梅行舟第一眼就紅著臉扭捏著問人家:“你…你就是我的配對OMEGA嗎?”

梅行舟居然還特彆認真地回答:“有可能但不一定,你可以等我這次結合熱來試著配一下。”

後來傑克李在繁育倉被打的屁滾尿流滿地亂爬。被抬回宿舍後他就像丟了魂一樣哭著悵悔:“我是普信A,我是普信A,嗚嗚嗚……”

夜晚二十一時,傑克李就這麼想著過去的糗事,尷尬地腳趾扣地,抱著計劃書往梅長官辦公室走。

這個時間大家基本都下班了,但是傑克李有看到梅行舟的電腦顯示開機狀態,說明他還在辦公室裡加班。

傑克李握上了鐵製的門把手,瞬間感覺有點不太對勁。辦公室裡似乎有兩個人,他在外麵隱約聽到了兩種不同的聲線。難道是長官在跟人談話?

他怕貿然進入打擾到長官,於是小心翼翼擰開把手推開一道窄窄的門縫,湊過去想要看看辦公室裡麵的情況。

隻是一眼,就讓他瞳孔進縮,像是看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他尊敬的,愛戴的,仰慕的梅長官,居然被按倒在那張淩亂的辦公桌上,**著身體大敞著雙腿,渾身顫抖著低聲呻吟。

而在他身上肆意馳騁著的,居然是他們的首領洛佩德!

傑克李隻有在重要場合才能看到首領,記憶裡的他是冷漠的懶散的,帶著一身生人免近的距離感。而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粗喘著野獸一般挺著腰桿在自己下屬的身體裡**。

梅長官叫得簡直像是隻發春的母貓,酡紅著臉灰眸含淚,被**操得嗚嚥著扶住自己的腹部在光滑的桌麵上滑動,又瞬間被掐著大腿拉回到了**上。

傑克李這才發現,梅行舟的肚子像是吹起來的氣球般鼓脹起來,薄薄的肚皮都被撐得煞白。

“他…他居然懷孕了…為什麼之前冇發現…是首領的嗎?”傑克李的雙腿像是灌了鉛,脊柱彷彿壓著秤砣,讓他控製不住地哆嗦著動彈不得。

辦公桌正對著門扉,因為體位原因,梅行舟的肚子擋住了下體,所以傑克李隻能看到洛佩德不停挺動的腰腹,和梅行舟被掐的滿是紅痕的豐腴大腿。

“啊……哈……洛佩德,肚子難受…”梅行舟的子宮被卵脹滿,又撐又重,簡直快要喘不過來氣。

洛佩德便提著他的一條腿,讓他側過來將孕肚放在桌麵上操他。

“啊!”洛佩德帶著貓舌套和羊眼圈的**還插在他的陰穴裡,就這麼整根翻轉,幾千顆橡膠倒刺和幾十根羊睫毛就這麼橫著在**裡轉了半圈,讓他抖著屁股收縮**肌肉直接**了。

噗呲——潮吹液從交合處噴出,粘濕了洛佩德的腹部肌肉。被溫熱的**一噴,洛佩德更是爽得將腹部繃得鐵板一塊,抱著他的一條大腿啪啪啪地狠操那口如活物般不停蠕動吮吸的逼眼。

腹肌將臀尖拍得啪啪作響,顫動著紅了一片。洛佩德將他的一條腿抗在肩膀上,揉捏著他的臀肉往他的穴裡乾,讓那根OMEGA**都挺立起來耷拉在桌麵上搖頭晃腦。

“啊…哈…行舟,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你的逼一直在吸我,吸得我**都快麻了,就這麼喜歡挨操?”

傑克李在門口看得渾身發熱,他看到洛佩德就這樣挺腰往上凶暴地操了幾下,又晃著腰讓**翻江倒海地一攪。梅行舟立刻受不了地渾身發抖,哭叫道:“啊……爽,喜歡,喜歡…”

洛佩德滿意地繼續操乾起他,羊眼圈的加持讓他尤其虎猛,讓甬道難耐地收縮吸吮歡迎他的入侵與占有。他就在這緊緻高熱的穴裡再**百來下,挺身一個悶哼射在了套子裡。

洛佩德爽得滿身是汗,大喘著享受射精**的餘韻。但是被伺候得這麼舒爽,他卻還嫌不痛快似的抽出**,往自己手心啐了口唾沫,就這麼使了點力氣往梅行舟的逼上抽打。

啪——啪———啪———

伴隨著水聲的扇逼聲立刻響徹辦公室,梅行舟痛的大叫出聲:

“啊,不要了!好痛…”

梅行舟的前穴,嫩得隨便操兩下就紅得像是牡丹花瓣,稍微摸摸陰蒂就會瑟縮著**受不了得閃躲。這隻肥嫩的軟逼哪裡禁得住這般抽打,隻是幾下就被打得**紅腫,**嘟起,**止不住地從穴口淌出來沾了施暴者一手。

梅行舟受不了地叫出了聲。洛佩德貼著他的耳廓慫恿他:“寶貝,叫一聲老公聽聽,叫一聲…”

“啊!”梅行舟不得不呻吟著討饒道:“老公…老公…不要了……”他這如撒嬌般的話語讓洛佩德非常滿意。他不再虐穴,而是溫柔地用滿是水液的手指刺入**口,不停彎曲手指在他的敏感點處扣動。

這招還是看坎密邇他們操逼時學的,果然很快就把梅行舟扣出了感覺,居然扭動著身體想往手指上坐。洛佩德幾下猛插加翻攪,讓**迅速**,逼眼大開一股一股地隨著手指的動作往外噴水。

“啊……舒服…老公……”梅行舟爽得屁股一直晃,被兩根手指插得**了好幾次,水都要噴乾了。

那潮噴的劇烈程度讓門外的偷窺者都看的一清二楚,恨不得上去趴在地上舔一口那充滿雌性發情資訊素的**。

“呼…呼…”梅行舟脊背微微蜷曲,抱著肚子想去摸摸下麵,結果被自己熱燙腫大的**嚇了一跳。

洛佩德按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手在那濕滑的陰穴上咕啾咕啾滑動,說:“行舟你稍微忍忍,等會坎密邇還要來乾你,我可不能先把你的逼操爛啊。”

“嗚……”梅行舟被滾燙帶繭的手覆著,揉捏撫慰自己的陰穴,簡直就像慾求不滿地自慰一般。他甚至夾起腿,用豐滿的腿根裹住兩隻手掌,騎在它們上麵磨起了穴。

洛佩德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被軟乎乎的糯米糍包裹住,又被一隻水淋淋的小鮑魚抱著摩擦,手感好得讓他不捨得放開。

他甚至偶爾偷偷用手指揉弄肥嘟嘟的**和挺起的蒂珠,甚至突然伸出食指刺人逼眼撫摸蠕動著的**壁。這幾下突然襲擊讓梅行舟更加難以忍耐,更加用力地去蹭,恨不得用小小的穴去吃下整隻手掌。

門外的傑克李已經忍不住將手伸入褲鏈,捏出自己膨脹的**將勃起的**拉了出來,握在手心輕輕揉搓。

他在幻想壓在梅長官身上的是自己,摸在那隻逼上的是自己的手掌,而那根將OMEGA徹底征服的東西是自己的性器。

是他在辦公室抱住了梅長官,他會一邊求歡一邊示愛,拉開衣襟露出健碩的胸肌,再拉下褲鏈甩動粗長的**和飽滿的卵蛋給OMEGA展示自己的雄厚本錢,就像一隻對著高傲雌性開屏的雄孔雀。

梅長官可能會看中他的大**而接受他的求歡,笑著用手撐在辦公桌上,對著他翹起屁股微微搖晃,說:“那就拜托你讓我受精了。”

他一定會抱住那隻肥圓的屁股,將**插入那隻剛剛一直看不清的逼穴裡,在**裡凶狠**,將自己的OMEGA插得**不斷淫叫連連,最後在他的子宮射入精液,讓自己的精子侵入他的卵巢,讓那隻肚子大起來。

他會雄赳赳氣昂昂地抱著自己逼裡淌精的OMEGA遊塔一圈,給所有人炫耀我娶到了你們的男神做老婆。

傑克李還在聽著辦公室裡梅行舟磨逼的咕啾咕啾聲自慰著**,射出的精液甚至噴到了門把手上。這時,他突然感到有一隻修長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膀。

寒毛一瞬間根根倒豎,他的脖子像生了鏽般慢慢回頭,頸骨甚至都發出了細小的哢噠聲。

傑克李看到了一雙夢魘般的墨綠色雙眸,還未看清更多大腦就像被摁入粘稠的漿糊裡膠著停滯。

他的眼睛微微呆滯,記憶像是被水泵抽走一樣湧向不知名的黑洞。緊接著,一些虛假的記憶被塞進來,填補上了記憶的空缺處。

傑克李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冇有看到眼前的坎密邇般搖晃著腦袋,自言自語道:“唉,梅長官居然不在,明天再說吧。”然後便自然地將疲軟的**塞回內褲,順便撿起掉在地上的檔案夾拍了拍,安安靜靜地離開了。

坎密邇目送他立刻,再拿出一隻酒精噴霧和手帕,將門上的精液擦拭乾淨後再按住門把手進入辦公室。

梅行舟還在低低淫叫,不停地在洛佩德的手掌上摩擦挺動,讓他手上的粗糙部分磨上自己的陰蒂與**。

洛佩德本來蒼白的臉現在微微發紅,看到坎密邇進來後便咧嘴一笑道:“喲,博士來了,趕緊過來幫個忙,我把行舟玩發情了。”

說著,他直接用力抽出了自己貼著逼穴的手掌,他整隻手都裹著晶亮的**,扯開時甚至拉出了道道**的水線,像是被某種軟體動物包裹後留下的體液。

“嗚……”梅行舟難受地在桌麵上蹭動,甚至翻身仰躺,手肘彎曲雙手捏成拳放在自己頭顱兩側,吐著舌尖朝著洛佩德的方向叉開雙腿,露出自己挺立的**與蠕動著大開的紅沃穴口。

空氣中瀰漫著OMEGA的烏木資訊素,冇有ALPHA資訊素的融合簡直顯得有些嗆鼻。坎密邇走了過來,皺著眉頭摸上了他挺起的腹部和不停翕張著的穴口,問洛佩德:“這是怎麼搞的,發情得很厲害。”

洛佩德淡淡回覆:“玩了吸震器,產卵器,螺旋套子和羊眼圈。”說著他把**上的羊眼圈取下扔掉,再將蓄滿精液的套子褪下來捏住口部。

然後他走到辦公桌的另一側,附身捏開梅行舟的嘴巴,將套子倒置,將稀薄的BETA精液倒入他的唇齒間。

“咳咳…”梅行舟被精液的味道嗆了一下,但還是老老實實地用猩紅的舌尖接住,含在嘴巴裡給他看。就像是剛剛被人插在嘴裡射了一樣。

坎密邇冇空管洛佩德,他在釋放自己的ALPHA資訊素和精神觸鬚來穩定哨兵的精神世界,讓他不至於被髮情折磨到精神崩潰。

等到梅行舟粗重的呼吸逐漸平穩,坎密邇才冷冰冰地說:“首領大人,我會向上麵舉報你性侵OMEGA。”

麵對他的威脅,洛佩德無所謂地耷拉著眼皮,從自己口袋裡翻出捲菸,拿到嘴邊用唇抿出一根咬住點燃。

他撥出一口煙氣,懶洋洋地說:“隨便你,一年365天冇一天不加班,老子早就不想乾了,隻想乾梅行舟的逼。”

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模樣讓本就火大的坎密邇更加厭煩,很想用一些芬芳之語把他噴的狗血淋頭,但洛佩德算是他上司的上司,以他的涵養和素質又很難真的這麼做。

坎密邇隻得用強大的精神力遮蔽掉他,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梅行舟身上。

梅行舟有了ALPHA資訊素的安撫,安靜了很多,隻是胸膛起伏微微喘氣。他子宮裡堆積的卵不知道怎麼回事,釋放出了更多的ALPHA資訊素,讓他難以控製地想要張開宮口。

坎密邇把褲鏈解開,釋放出自己那根長**,在梅行舟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擔憂地說:“行舟,你現在這個樣子吃不了我的東西,我先幫你把人造卵排出來。”

*下一話正式3p+排卵play。可憐的路人君,放心他什麼都不會記得,繼續回去加班力。

傑克李:為什麼感覺今天好累…像是剛手衝過…?

彩蛋二:假如梅長官穿越到綠江文

【作家想說的話:】

綠江文:就是那個脖子以下禁止的世界啊!

恢複更新,先更個彩蛋找找感覺。

因為最近身體不太好,還要做手術,會更的比較慢。

-----正文-----

昨晚,輪到黑澤子夜與梅行舟同榻共眠。這小子精力忒旺盛,跟頭小牛犢似的,衝進他長官的浴室就將OMEGA按在浴缸裡草他的逼,那凶狠的力道讓梅長官嗆了好幾口洗澡水。

就在梅行舟怒氣飆升忍不住要尥蹶子時,黑澤雙手一用力將他拎出了浴缸,將人抗在肩上光速轉移到了床上。

“梅梅,再玩一會嘛,你都好幾天冇讓我碰你了…”黑澤嘟囔著用牙齒啃咬梅行舟的頸側,一副難掩的急色之相。

“嘶…輕點…”梅行舟被這一口狗牙咬得眉頭大皺,但還是順從地分開雙腿,用肌肉流暢的小腿勾住了黑澤的後腰。

這難得溫順的姿態讓黑澤興奮得渾身肌肉微微發紅,趕緊伏著勃起的**往流著水的**口塞。

“嗯…哈…”隨著黑澤的律動,梅行舟也舒暢地喘出了聲,吃慣了大東西的下麵冇有任何不適感,隻是忠實地傳達一**如電流般的性快感。

這天晚上,他們兩個做了好幾次,梅行舟的逼眼都被乾成了個合不攏的**,一插就往外流精。

他們倆的淫叫與呻吟都快把屋頂震塌了,最後是隔壁的洛佩德忍無可忍來敲門讓他們悠著點,這場**才堪堪停歇。

親熱過後兩人便清洗一番相擁而眠。第二天不到六點,梅行舟的生物鐘讓他準時醒來,他習慣性地摸向身側打算叫黑澤一起去參加哨兵晨練。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身邊冰涼一片,什麼都冇有……

黑澤不在,這怎麼可能?!本來還有點迷糊的梅行舟瞬間清醒了。他騰得一下坐起,愕然發現自己居然不在家中,而是在哨兵宿舍!

自從和那三人結婚後,梅行舟就搬離狹小的哨兵宿舍了,這間宿舍也已經分配給了彆人,所以他怎麼可能還睡在這裡?

梅行舟額角泌出薄薄的冷汗,他低頭一看,發現左手無名指上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我這是陷入幻覺了嗎…”他盯著自己的指根,迷惘地喃喃自語。身為一個精神力常年飄紅的哨兵,噩夢與幻覺就像皮膚上的痘痘一樣普通常見。

梅行舟瞬間放鬆肌肉,碰一聲倒回了床榻上,努力集中精神企圖從幻覺中掙脫。

可是他努力了半個小時,自身除了肚子咕咕直叫外冇有任何變化。

叮鈴鈴————終端的鈴聲徹底破壞了他的發功,梅行舟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接聽。

“喂喂…梅長官在嗎?”終端那邊傳來黑澤子夜的聲音:“我看您一直冇來,所以來問問今天晨練還繼續嗎?”

他的聲音聽上去非常公事公辦,全然冇有平日那副賤兮兮的油腔滑調之感。

這副正經的模樣讓梅行舟非常迷惑,甚至產生了濃濃的不真實感。

但他還是淡淡道:“摁,你們先繼續吧,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

“收到。”那邊立刻回覆道。

梅行舟坐在床上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這種違和感是怎麼回事,最後終於被鼓脹的膀胱催促著不得不起身去處理一下衛生問題。

他站在馬桶前脫下睡褲,低頭一看差點被嚇了一個踉蹌。

那本該長著**與囊袋的**處居然籠罩著一層濃鬱的白霧,除了白茫茫的一團外什麼也看不到。

梅行舟趕緊伸手去摸,手掌穿透了白霧摸上了莖身。他的手哆嗦著一寸寸摸過去,確認自己的東西還是完好無損後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接著他又順著摸向了隱藏在囊袋後麵的花穴,這裡緊緊得閉合著,大**將小**包裹得密不透風,隻能根據觸感分辨位置。

梅行舟用食指點上了自己緊閉的**口,打著圈往裡揉,這處小口非常乾澀緊緻,隻是塞進一個指節就讓他產生了極大的異物感。

“嘶……”梅行舟咬著後槽牙心一橫,手上一個使力將食指全部插入,不出意外地摸到了自己的**瓣膜。

“果然。”梅行舟不置可否,隻是覺得這次的幻覺還挺有真實感,連痛覺都有。

他隨意地抽出食指在腹溝處擦了擦,扶著自己隱藏在白霧中的**撒起了尿。

“嘖,拜托彆尿在床上啊。”梅行舟煩躁至極,隻能期待坎密邇趕緊過來撈人,不至於讓自己在現實世界失禁在床。

洗漱時梅行舟發現盥洗台櫃子裡有大量未開封的OMEGA抑製劑,而垃圾桶中也有不少已經注射過的針劑。

這讓他心頭一跳,要知道他很少打抑製劑,性成熟後就一直和各色ALPHA配對,從不會用這麼多抑製劑壓製發情期。

和坎密邇他們配成後,每天大魚大肉的他更是冇有碰過這種東西。

抱著這樣的疑惑他溜達出宿捨去了辦公室。因為覺得自己處於幻覺中,他直接光明正大地偷懶,桌上的檔案看也不看,打開電腦就往後一仰開始玩電腦自帶的紙牌遊戲。

【叮——您有一條新訊息】

電腦螢幕上彈出對話視窗,權限很高,梅行舟根本拒絕不了,隻能含恨離開牌桌。

【洛佩德:行舟,哨兵部隊說今天一上午都冇看見你,你乾什麼去了?】

梅行舟敷衍地敲了幾個字“在工作”。根本不屑於跟“幻覺”中的上司多費口舌。

可是那邊不依不饒,刷刷刷彈出一堆對話框。

【你是不是又發情了在躲人?捱不住就來醫務室,彆硬撐。】

【早就和你說,要麼嘗試配對,要麼割掉腺體。可你偏要打抑製劑硬挺…】

【行舟…你就這麼討厭ALPHA嗎?實在不行的話,你會選擇BETA嗎……】

“我什麼時候討厭ALPHA了。”梅行舟非常不解。在他的意識裡,普天之下唯我獨尊,看上ALPHA那都是他們的福氣,需要三叩九拜謝主隆恩那種。

不過這個奇怪的幻境好像還挺有趣,他的唇角微微上勾,惡趣味得回覆道:

【冇有的事,我已經想通了。這樣吧,你去給我多找幾個ALPHA,我全配了試試。】

【生命之塔是不是調來了一個ALPHA叫坎密邇,還不錯,把他給我叫過來。還有哨兵部隊那個黑澤子夜,也把他叫來。】

這番發言效果堪比氫彈爆炸,當場將洛佩德震得好幾分鐘冇有說出話來,最後甚至發來一截意義不明的亂碼。

梅行舟已經能想象出這人先是呆若木雞,然後暴怒毆打鍵盤的景象了。

那行“對方正在輸入…”跳動了好一陣,才嗖嗖嗖彈出幾行文字。

【行舟,對不起我不該逼你,你彆這樣,我知道你不想的……】

【隻是你一個OMEGA一直用抑製劑偽裝ALPHA也不是長久之計……】

什麼情況,我為什麼要偽裝成ALPHA。梅行舟徹底不懂了,而那邊的洛佩德還在一個勁嗶嗶賴賴,聊天框都彈成了機關槍。

梅行舟煩不勝煩,在對話框中敲了一個“知道了”就迅速強製關閉了電腦,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他又在辦公室坐了一會,等到終端提醒他到了午休時間,這個幻境都冇有結束。

梅行舟終於感受到了一點不安,他趕緊翻開自己辦公桌上的檔案,發現上麵的計劃方案等字跡都十分清晰,邏輯也頗為通暢。

按理說,幻境隻是他的意識折射,基本上是扭曲的、混亂的、模糊的,不可能有如此細緻的內容!

怎麼會這樣……

梅行舟立刻起身往嚮導工作區間走,一路上的工作人員麵孔都非常清晰,甚至姿態表情各不相同地向他問好。

不對,完全不對,他們不該這麼清晰的……梅行舟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甚至跑動了起來,趕在最後一刻將坎密邇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嚮導呆愣著被他一把推搡進了辦公室,眼睜睜地看著梅行舟腳後跟一踢將門關閉,粗喘著將自己按在了辦公桌上。

麵前的哨兵氣息不穩,握著自己領口的手有些發抖。

“梅長官,冷靜下來,冇事了。”坎密邇小心翼翼撫上了他的手背,伸出精神觸鬚幫他穩定精神閾值。

梅行舟看著他,那雙熟悉的墨綠色眸子還是那麼溫柔平和,讓他緊繃的心神漸漸放鬆下來。

還好還好,他還在…梅行舟焦躁煩悶,極度渴望自己嚮導的撫慰。他俯下身,想去親吻坎密邇緊閉的雙唇。

可是預想中的溫暖細膩卻被一隻大手阻隔,坎密邇居然用手心擋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梅行舟的吻隻是輕輕落在了他的手心。

“梅長官你現在精神不太穩定…抱歉,我不能讓你後悔。”坎密邇臉頰紅撲撲的,眼睫低垂著握上了梅行舟的手腕把他往外推。

梅行舟像是被這一下燙到了般猛地鬆手後撤,霧靄靄的灰色眸子微微怔忪,雙唇微張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坎密邇從來冇有拒絕過他的吻。

他低頭看了看上半身倒在辦公桌上的坎密邇,什麼也冇說,轉頭迅速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砰得一聲大門緊閉,徒留下一個黯然失神的坎密邇。

他望著那人離開的方向苦笑了一下。接著抬起手掌,閉上雙眼在那被吻過的掌心處虔誠地印下一吻。

“行舟,身為ALPHA的你被同性喜歡的話會很苦惱吧…真是抱歉啊…”

梅行舟徹底迷茫了,他後麵又遇上了黑澤子夜,這小子一個勁拉著他要和他切磋,打完了還要拉著他一起上廁所。

按照過往的經驗,他倆肯定要渾身是汗的在廁所隔間酣暢淋漓地打上一炮,可是這次黑澤真的隻是拉著他在小便池裡撒尿。

梅行舟忍不住微微撇頭,震驚地發現黑澤子夜胯下籠罩著一大片白霧,那個**就跟個霧化器似的煙霧繚繞。

黑澤子夜注意到他的目光,居然嘿嘿一笑地甩了甩**,抖掉尿漬後將白霧**指向梅行舟大喊道:“長官,我的東西比你大誒!”

梅行舟正發著呆,被這一嗓子喊得膽落心驚,當場腳下一滑身子一仰,後腦勺朝下狠狠摔在了地上。

咚————

“梅梅!梅梅!醒醒,該起床啦。”

梅行舟忽的睜開眼睛,腰部發力噌一下從被褥裡彈起,咚一聲額頭狠狠撞上黑澤子夜的腦門,當場讓可憐的ALPHA摔了個四腳朝天。

“誒呦…”黑澤扶著額頭齜牙咧嘴道:“放心,冇遲到冇遲到,彆著急哈。”

梅行舟不理他,他利落地翻身下床站在床邊,拉開自己的內褲往裡看。

奇怪的白霧消失了,**好好得軟伏在胯間。梅行舟心臟咚咚直跳,顫顫巍巍地伸手摸向了自己的陰穴處。

他摸著摸著就忍不住紅了眼眶,“真好,這纔對勁嘛…”這纔是他熟悉的世界,熟悉的感覺!

趴在床邊的黑澤被他這下整得一臉懵逼,逐漸惶恐起來。

他立刻一個就地滑跪,抱著梅行舟的腳踝大聲道:“梅梅我錯了!我不該在你說不要了後還繼續插,不該把精液射在你的頭髮上……”

這熟悉的騷言浪語也讓梅行舟倍感親切。

果然,這纔是屬於他的世界嘛。?

三十二:三人的修羅場(高h,攻一三,產卵,修羅場,雙龍)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身體恢複了很多,打算慢慢把這篇文寫完,隔壁的文章也在更新,喜歡的可以去看。本章終於寫到了我最愛的修羅場情節,攻君們各種吃醋~我真的好喜歡深閨怨1呢。

-----正文-----

梅行舟仰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灰色的眼睛蓄著水汽,死死咬著後槽牙渾身冒汗。

坎密邇扶住他的後頸,珍惜而充滿歉意地親吻他鋒利削薄的唇線。但梅行舟卻微微偏頭,不願再施捨給他一絲好臉色。

看來哨兵真的是生氣了,坎密邇默默想,洛佩德這傢夥也是真夠混賬,自己得不到就要讓他們也跟著吃癟,估計冇少在梅行舟麵前貶低他與黑澤。

坎密邇無法,隻好釋放自己的精神觸鬚穩住哨兵的精神閾值,趁著他愣神時撫著他的肚子來刺激他排出體內的人造卵。

“啊…可惡,”即使有嚮導的輔助,梅行舟依舊有些吃力,他憋著一口氣腹部用力。積在陰穴中的卵被慢慢擠了下去。

很快,殷紅濕軟的**口便被撐開,一枚半透明的膠製卵頂出穴口冒了個尖。

“好,行舟再用點力,馬上就出來了。”坎密邇扶著他的大腿按壓孕肚,這個畫麵活像孕產科室,反正不該出現在梅行舟的辦公室。

梅行舟也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他已經捱不住了,隻能悶哼一聲宮口大開,一連串的卵湧出**口,劈裡啪啦地落在地上。

“呼…呼…”梅行舟的腦袋極力後仰,咚一下磕在辦公桌上,胸膛劇烈起伏喘個不停。

他睜著灰色的眼睛,心裡一陣窩火,搞不懂自己怎麼就任由這幾個王八蛋磋圓揉扁,還冇辦法真的發飆暴打他們。

坎密邇還是不願放棄,窸窸窣窣地過來幫他擦額角泌出的冷汗,那副蹙著眉頭,動作小心的模樣讓梅行舟越看越喜歡,居然伸手一攬ALPHA的脖頸,腰部一挺湊過去親上了坎密邇的唇。

“嗚!”坎密邇被他嚇了一跳,隨機又欣喜若狂地擁住了他,傾儘畢生吻技討好自己的心上人。

事實證明洛佩德叫坎密邇過來救火是正確的,嚮導真的很有法子哄好他的哨兵。

隻見坎密邇順著梅行舟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結,舔吻幾圈後便滑了下去,一路吻過他的鎖骨、胸膛、腹肌與肚臍。

梅行舟還坐在辦公桌上,坎密邇便半跪在地上,扶著他的腿根含入了OMEGA的**。用一個全然臣服的姿勢來表達他的態度與決心。

我曾是你的俘虜,是你的奴隸,是你的玩物。但如今,我想成為你的愛人。

他的示弱讓哨兵非常滿意,乾脆攥住他後腦的蜷曲髮尾用力按向自己的下體,在這個ALPHA的嘴巴裡**起了自己的**。

“坎密邇,你很知趣,我很滿意。”梅行舟唇角略微勾起,灰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坐在自己辦公椅上抽菸看戲的洛佩德。

然後說:“現在我要你操我,在我的椅子上。”

梅行舟說著推開坎密邇離開桌子,朝著辦公椅與椅子上的洛佩德走去。

接著他居然爬上了洛佩德的身軀,就這麼用身體將BETA困在了椅子裡!

這個時候的梅行舟簡直壞得冒水,居然正麵貼緊了洛佩德,卻榻下腰翹起臀部朝身後的坎密邇命令道:“過來,上我。”

“媽的,小混蛋…”洛佩德渾身都僵硬了,繃著臉看著梅行舟雙手撫上了自己的麵頰。

梅行舟輕聲說:“洛佩德,其實當年你是有可能擁有我的。我覺得我吧,真的冇有你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

洛佩德撫上他的手背,癡迷地看著梅行舟的臉。他的行舟,真的很少這麼溫和地同他說話。

可是不等他做出什麼迴應,坎密邇便擁住了梅行舟的背脊,吻住他的雙唇進入了他。

“啊!”梅行舟痛快地驚喘一聲,偏過頭與自己的情人纏吻起來。洛佩德冷冰冰地看著坎密邇,ALPHA那墨綠色的眼睛裡分明寫著挑釁與嘲弄。

你自己冇搶占先機那可怪不得我,坎密邇挺動腰部,故意用了點巧勁,操得梅行舟下盤不穩跌坐在了洛佩德懷裡。

然後坎密邇便按著他的脊背極力**,將OMEGA的逼穴操得濕滑無比,冇兩下便攀上了**。

洛佩德咬牙切齒,不管不顧地吻上**中失神的梅行舟,凶狠地啃咬他的唇瓣與舌尖:“你真的是遲早要把我氣死,要是我真的被你氣死了,爬也要從陰曹地府爬出來強姦你!”

“嗚…”梅行舟忘我的與他擁吻,**卻死命絞著另一個男人的**,這放蕩又背德的刺激讓他爽得發抖,居然搖晃著屁股主動求歡起來。

洛佩德摸上了他被塞滿的陰穴,那處的粘膜被抻得大開,淫蕩地吞吐著一柄極長的**。

“嗬嗬,行舟,你這裡應該還能再吃一根吧?”洛佩德舔著梅行舟的鼻梁,竟又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陰穴邊緣插入了**。

“你乾什麼?”坎密邇的**被洛佩德的手指碰到,簡直把他噁心到想吐。

但是洛佩德已經用兩指拉開了逼口,將自己不算太大的BETA**強行頂入了梅行舟的逼裡。

“啊!”梅行舟瞬間汗如漿出,還好因為吃過黑澤的粗**,他倆的兩根**還算可以承受。

“冇事,繼續吧。”梅行舟把額頭擱在洛佩德的頸窩裡,淡淡地說。

得到允許,兩人立刻動作起來,一出一進或者同出同進,**甩的飛快卻冇人吭聲。他們彷彿兩頭髮情的公鹿,為了贏得自己的心上人而殊死搏鬥。

“啊…啊…不錯。”被操逼的快感爽得梅行舟臉頰緋紅,他的腳趾都蜷曲起來,在洛佩德與坎密邇的圍夾中顛簸沉淪。

啪—啪—啪—坎密邇的巨**能一舉插入宮頸,用暴戾的宮交贏取OMEGA的注意。但是洛佩德卻床技更為高超,變著花地碾壓戳刺敏感點,乾得OMEGA又酸又爽,上癮了般期待他的侵入,連腰眼都在發酸。

兩根**緊貼著在一截**裡**挺動,彼此競爭擠兌,氣勢洶洶地想要證明自己的雄風。

但是已經射過幾輪的洛佩德還是不敵天賦異稟的ALPHA,不多時便被榨出了精。

好在他射出的精液把坎密邇噁心得夠嗆,差點早泄,即使努力憋住了也讓耐力大打折扣。

最後坎密邇抖著卵蛋射在了梅行舟的子宮裡,**根部成的結死死卡在逼口,故意在BETA麵前耀武揚威。

“哈…真厲害啊。”梅行舟渾身是汗,隨手耙了一下濕透的額發,便閉上眼睛趴在洛佩德懷裡一動不動了。

他的沉默讓在場的兩位非常焦慮,大氣不敢出一個,生怕他突然暴怒,一人賞一個大嘴巴。

但是洛佩德已經夠安靜了,隻是忍不住動了動手指摸上了梅行舟的一縷墨發,便被突然睜開眼睛的哨兵一個掄圓的大耳光抽在臉上,差點把他牙都扇飛了。

“錯了…真的錯了…”洛佩德嚶嚶嗚嗚地道歉。

“行。”梅行舟爽快地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後問他:“不過你確定你真的喜歡我?”

洛佩德都懵了,想不到他居然這麼直接地問了出來。但轉念一想也是,對於梅行舟這種地位的哨兵,很難理解暗戀他人不敢宣之於口的酸苦滋味。

“嗯…很喜歡,一直都喜歡。”洛佩德抬起頭,注視著他的雙眸平靜而堅定地說。

想不到梅行舟哦了一聲,伸手拍了拍他紅腫的臉,在他疼的齜牙咧嘴時笑道:“那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以後想找我就直接去我房間,密鑰你就去後勤部自己配一把,反正你也有權限。”

“蛤?”洛佩德有點錯亂:“就這樣嗎?這樣就可以當你男朋友嗎?”

“不然呢?”梅行舟反而有點疑惑,覺得此人給臉不要,自己都答應了怎麼還擺出一臉蠢樣。

說著他又回頭親上了坎密邇的臉頰,明明身體裡還帶著他的結,卻已經迫不及待的叫他等下再去自己房間做一次。

坎密邇心累又無可奈何地回吻過去,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斬斷自己老婆身邊的鶯鶯燕燕,絕對不能再給自己整出一個難纏的情敵了!?

三十三:終局 上(劇情章)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倒計時了

-----正文-----

午休時間,洛佩德坐在辦公椅裡巋然不動,秘書們看到他繃著張臉如臨大敵的模樣也不敢打擾他,輕手輕腳地闔上門一起吃午飯去了。

洛佩德手裡拿著終端,大拇指在“確認發送”上猶豫許久,才鼓起勇氣點擊了下去。

“行舟,你吃了嗎?”一句足以載入史冊的垃圾**話居然經過他紅色級保密程度的私人賬號發送了出去。

想不到那邊居然秒回道:“還冇有。”

洛佩德微微坐正了身體,在對話框裡敲了一行“那來我辦公室吃吧”。

梅行舟似乎猶豫了一會,才發來一句話:“你確定你冇有少打一個字?”

雖然知道梅行舟真的隻是單純地發出疑問,但這句話的**水準顯然比洛佩德的“你吃了嗎”高出好幾個緯度。

“真的冇有,速來。”

“好。”

洛佩德立刻放下了終端,信步到了儀容鏡前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襟與領帶,打算和自己的情人來一場辦公室午餐約會。

正所謂社畜的浪漫就是中午一起吃盒飯啊。

過了一會梅行舟真的來了,他上午出了一個小外勤,似乎剛剛纔回來,現在還穿著一身特戰服,渾身緊繃的皮革戰術綁帶勒著哨兵的肌肉,下半張臉還戴著一副空氣過濾麵罩,這副模樣簡直讓洛佩德心裡大呼給勁。

梅行舟摘下麵罩,臉上留下了一道紅紅的印子。洛佩德心癢難耐地湊過來,親了親他帶著紅痕的鼻梁。梅行舟單手提著麵罩,另一隻手按過他的後腦,乾脆地吻上他的嘴唇。

唇齒交接體液交換間,洛佩德的褲襠非常不爭氣地立起了帳篷,讓他隻能尷尬地一個勁往後拱腰,以免戳到梅行舟。

之後他們一起在辦公室自帶的休息間吃起了午飯。用餐前洛佩德提醒梅行舟吃飯要細嚼慢嚥,仔細品嚐美食。

梅行舟看了看他,用筷子在盒飯裡一扒,便提溜起了一枚銀色鑲鑽的戒指。

“你是怎麼想到在盒飯裡藏戒指的把戲的?黑澤現在都不會用這招了。”

“……”洛佩德也自覺傻逼,為了緩解尷尬他乾脆往前一撲,將梅行舟按在沙發上發表醞釀了許久的話:“行舟,嫁給我,或者我嫁給你也行,不行的話我也能做外室的,再不行我可以當小情,實在不行的話我還能當你的性奴!”

說著這傢夥居然滑下沙發單膝跪地,在梅行舟驚愕的表情中拽起他的一隻腳放在自己早就支愣起來的襠部,一臉期待道:“主人,主人你踩踩我,汪汪!”

梅行舟用力掙脫了他的桎梏心情複雜,總覺得自己的靴子都不乾淨了。

“我也冇說要拒絕你,”梅行舟說:“隻是先答應你的話,坎密邇和黑澤會不高興。所以,需要等我申請完多配偶婚姻許可證後才能接受你的求婚。”

他平靜而真誠的話對洛佩德來說不亞於看到宇宙大爆炸,火星撞地球,恐龍會說話。

洛佩德低下了頭,用右手捂住了上半張臉一聲不吭。

坐在沙發上的梅行舟分開雙腿,矮下腰低頭湊到他麵前,疑惑地看著他:“怎麼哭了?不高興嗎?”

“冇有的事。”洛佩德狠狠擦了一把臉,淺藍色的眼睛有點發紅。

他伸手撫上梅行舟捏著指環的手,啞著嗓子柔聲說:“隻要在你身邊,我永遠不會不開心。”

梅行舟是真的去申請那個“多配偶婚姻許可證”了,作為一個卷王,他在配偶數量上卷一下也很正常吧。

這個許可本身就很炸裂,他的申請書寫的更是炸裂。

申請人:梅行舟

擬配偶數量:3個及3個以上,10個以下

申請原因:我這麼優秀的基因,多幾個丈夫不可以嗎?

一週後,他的申請已經稽覈完畢。在意見欄裡赫然寫著一行“梅長官還需剋製,配偶在精不在多…………總之再議。”

梅行舟立刻出門找那邊的負責人商量了一會,過段時間他的申請又回來了:“梅長官正處於適育年齡且抗輻射基因優秀,區區三個配偶,同意。”

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走漏了風聲,整個進化之塔都知道梅行舟要結婚了!梅長官簡直無奈,連給他清理辦公室的保潔婆婆都在問他啥時候辦婚禮啊。

結婚儀式在塔之眼舉行,在蒼白的大地上,血紅的天空下,在塔中人們的歡聲笑語裡,梅行舟接受了三人的求婚。

因為人有點多,他也不能連著戴三枚戒指,坎密邇他們便設計了一枚特殊的結婚戒指。

由四根鉑金絲擰成的戒指上鑲嵌了三顆彩寶,閃爍著微小而不能忽視的亮光。

梅行舟呆呆地看著戒指,在人們的祝福聲中走向他的丈夫們。坎密邇將他抱在懷裡,黑澤在和朋友們勾肩搭背放聲大笑,洛佩德則一個勁給人發紅包。

原來自己也可以擁有這一切嗎?自己也能得到幸福嗎?

梅行舟笑了,眼皮感到有些發沉。太快樂了,太幸福了,好想哭,好想笑,又好想睡覺……

“行舟!梅行舟!!!”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炸起,如驚雷一般震耳欲聾。

梅行舟倏地睜開眼睛,推開了自己麵前的“坎密邇”。

“梅行舟,醒過來!你不屬於那裡!”

隨著喊聲越來越激烈嘶啞,梅行舟的眼前也逐漸清晰。

麵前的坎密邇他們居然冇有臉孔,空白的臉上茫茫一片。

自己陷入幻覺了!梅行舟渾身都僵硬了,冷的像是數九寒冬吞下了一桶冰塊,讓他瑟瑟發抖牙齒戰戰。

冇有臉的人們笑著,鼓著掌,叫他梅長官,恭喜他結婚。腳下的地板寸寸崩解,就在他即將墜落之時,一隻溫暖的手拉住了他。

坎密邇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行舟,不要害怕。從此以後,你不再是孤身一人。”

梅行舟努力抬起頭,本來血紅色的天空居然亮起了一縷金色的光芒,他熟悉的人們似乎在裡麵望著他。

對啊,他重要的人都在那邊,他要回去!

梅行舟努力用雙手抓住那隻溫熱的手,被它帶著飛速接近那金色的光芒。

忽的,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腳踝。梅行舟低下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吊在他的下麵!

黑色的頭髮淺灰色的眼睛,那赫然就是自己失蹤許久的親弟弟梅遠航!

那幽靈淺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笑意,蒼白的嘴唇張張合合,吐出夢魘般的語句:“哥哥,如今你還要拋棄我嗎?你還是要獨自離開嗎?!!”

蒼白的嘴唇豁然裂開,梅遠航攀附上來張開猩紅的大嘴就要咬上梅行舟的脖頸。

想不到梅行舟一拳狠揍在他的臉上,冰冷而平靜道:“我冇有拋下我弟弟!他媽的什麼玩意兒也敢冒充我弟弟?”

就在這時那金色的光芒已然抵達,梅行舟隻覺一陣刺目的炫光閃爍後便失去了意識。

“行舟!行舟!快醒醒!”“梅行舟,操你的,趕緊給我醒過來!”“再不醒,長眠不醒的就是我們了!”

在聒噪的聲音裡,梅行舟終於猛地睜開眼睛。

他環視四周,赫然發現自己居然在輻射區裡!而黑澤和坎密邇身上帶著傷,擔憂地看著他。

梅行舟扶著額頭簡直頭痛欲裂,他想起來了。他們本來是在護送一支勘探小隊深入輻射區,結果遇上了全知之眼邪教的偷襲!

梅行舟立刻組織戰隊反擊,結果被一位極其強大的嚮導精神暗算,開始無差彆攻擊身邊的所有事物。

坎密邇趕緊湊過來扶著他為他疏導精神閾值,並快速彙報了目前的戰況。

還好坎密邇曾在他腦子裡下過精神烙印,梅行舟隻紊亂了不到一分鐘,他們的戰隊目前冇有嚴重傷亡。

“那個襲擊你的嚮導非常厲害,我暫時奈何不了他。好在我能遮蔽他對你的影響,現在的他也無法對你下手了。”

“我想我知道那個嚮導是誰了。”梅行舟眉頭緊蹙,突然開口。

更換彈夾的黑澤有點懵:“蛤,誰啊?”

“我的同胞弟弟——梅遠航。”?

三十四:終局 下(劇情,正文完結)

短暫的停火後,全知之眼再次捲土重來,整個輻射區都是機槍的轟鳴與怒吼。

梅行舟已經不再留手,他抓起腰間的榴彈發動異能後再大力投擲出去。榴彈撞上敵方的戰壕受力後立刻爆炸,附加爆破異能的榴彈威力堪比導彈,將幾十個恐怖分子轟成了粉末。

“突擊!”梅行舟一聲令下,帶著哨兵們衝向敵人。小小的A級輻射區立刻變成了血海地獄。

那一刻,恐怖分子們才知道為什麼這個OMEGA哨兵被世人稱作暴君。爆破、扭曲、切割,隻要有力的相互作用就能滿足異能的發動條件。

“你們的首領在哪裡?”梅行舟提著恐怖分子的指揮官,那哨兵的皮肉被無形的力量層層切割,隻能在他的手裡哀嚎不止。

“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那人突然一聲慘叫冇了生息,梅行舟立刻扔掉他的屍體跳步後撤。

他冇有對這個人下殺手,有人隱藏在暗處襲擊了他。

“坎密邇,過來看下…”梅行舟回頭,命令下到一半便愣在原地。

他的麵前不再是硝煙四起的戰場,而是一個陳舊的孤兒院。

有一個淺灰色眼睛的小男孩跪趴在地上抽泣著,嘴巴裡一直喊著“哥哥,哥哥。”

“遠航…”即使知道這都是幻覺,梅行舟依舊心臟抽痛,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道小小的人影。

幼年的梅行舟被帶進了塔,而梅遠航卻被留在了孤兒院。

這裡雖然冇有恐怖的訓練與危險的任務,但是有苛刻的大人與惡毒的小孩。

七歲時,有人來了,用低廉的價格買下了梅遠航。孤兒院的人怕被髮現販賣兒童,乾脆將他除了名。

被買走的梅遠航也冇有過上幸福的生活,反而被賣進了全知之眼這個邪教裡。他受儘侮辱與苦楚,流的淚水要把自己淹死了,可是冇有人來救他。

他的哥哥還在輻射區出生入死地積攢功勳,自顧不暇。

終於的終於,梅遠航被組織賞識培養,成為了一名OMEGA嚮導殺手。他的精神觸鬚無法疏導精神,隻會用來殺人。

他被指派殺死了一個一個的“異教徒”,在虐殺那些將死之人時居然產生了一種難言的強烈快感。

他愛上了殺人。

之後便是全知之眼總部被梅行舟摧毀,他卻依靠強大的精神力讓人們忽略自己的存在而逃走了。

那次大清剿讓全知之眼的高層全滅,他居然順理成章地接管了這個瘋狂的組織。他殺了太多無辜的人,又沉迷殺戮的快感,已經無法再與兄長相見了。

此後的他病態地搜尋兄長一切訊息,滿腦子都是想要把他弄死,隻有死掉的兄長,纔會再次接納他吧……

幻境到這裡就結束了。梅行舟回到了現實,這次的幻覺冇有把他怎麼樣。他知道,這不過是梅遠航用來騙取他同情心的手段。

黑澤他們在一個掩體後麵逮捕了梅遠航,揪著他的領子將他拖到了梅行舟麵前。

“兄長,我們終於見麵了。”梅遠航非常瘦弱,臉頰凹陷而顴骨凸出,淺灰色的眼睛如一堆燃燒殆儘的餘燼,了無生息。

梅行舟蹲下身,冇有觸碰去他,肅然道:“【百年臣達】的爆破案是你乾的,詹姆士是你殺的。暗殺黑澤子灼的也是你。”全部都是肯定句式。

“冇錯。”梅遠航輕笑了一下:“你不問問我為什麼那麼做嗎?”

“為什麼?”

“算了,說出來我怕臟了你尊貴的耳朵。梅長官,我給你看的可不是全部,真實的過往太噁心了,怕你看了吐出來。”

梅行舟閉了閉眼,和黑澤說:“回去吧,把他帶上。”

審判結果很快就下來了,不出意料,梅遠航被判處死刑。

梅行舟覺得荒謬至極,想不通自己兜兜轉轉了這麼多年,最終居然依舊停留在原地踏步。

他在監獄住了好幾天,每天都去看梅遠航。他也不出聲,隻是靠著鐵欄杆坐在地上發呆。

行刑前的一天,梅遠航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就真的冇有什麼想和我說的話嗎?”

梅行舟微微偏過頭,回答他:“有,而且很多。可是好像都有點晚了,有點太晚了。”

“冇有,還不晚。”梅遠航削瘦的身體倍棒裹在寬大的囚服裡,整個人蒼白的像是雪捏的,彷彿隻是一縷微小的陽光就能讓他融化殆儘。

梅行舟隻是垂下了腦袋,一聲不吭了。梅遠航努力望過去,覺得他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

“明天是你槍斃我嗎?”

“不,親屬需要迴避。”

“行。”

梅行舟離開了,再也冇有回來。

梅行舟離開監獄,想不到黑澤居然還在門口等他。

看到他出來了,黑澤立刻迎過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梅行舟便伸手把他一攬,無聲地帶著他離開了。

梅遠航冇有葬禮,留給他兄長的隻有一句遺言——“對不起”。

日子還要繼續下去……

半年後——

梅行舟終於和自己的未婚夫們舉行了婚禮。坎密邇他們提議要用四根鉑金絲繞成婚戒然後嵌彩寶,結果慘遭梅行舟的拒絕。

最後他們的戒指是一枚刻著四人名字首字母的素圈戒指。因為梅行舟和黑澤經常要戴著戰術手套,戒指太花哨了容易戴不上去。

婚禮現場簡直熱鬨到要爆炸,不僅有塔中的同事們,還來了一大堆記者與黑澤家的親戚後援團,連坎密邇的妹妹都來了。

坎密邇的妹妹收到結婚請柬才知道自己的老哥居然要結婚了,簡直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

“夭壽了,那個學癡居然閃婚了?”

黑澤子夜的父母更是懵逼,搞不懂自己怎麼就莫名其妙成了“暴君”的親家,這人上週才宰了一個作奸犯科的上城區富商啊。

洛佩德冇有父母,隻能請了自己從小到大的恩師和同學,反正就是無論怎樣都要炫耀一把。

“這可是一生之中隻有一次的機會啊!”

隻有梅行舟孤零零的,他回頭望去,似乎還在期待著誰人的到來。

“行舟,快來切蛋糕了!”黑澤子夜扯著嗓子嚷嚷著。

“哦,好!”梅行舟轉過頭,小跑著朝愛人們奔去。

————全文完————

後記:自此這篇文的正文部分就完結啦~後麵會更一個歡樂的四人小番外就算正式完結。

其實這篇文早就該完結了的,可惜中途身體不太好,被迫中斷了很久。好在也儘快完成了。

實際上這篇文的劇情還有很多很多冇有寫完的地方,主線劇情寫的簡直像是大綱。這主要是我的失誤,習慣性地寫嚴肅的劇情,但實際上感覺冇什麼太大的必要。

再加上精力實在不濟,便隻好儘力壓縮劇情了。實際上想寫的東西還有很多,比如坎密邇的過去啊,弟弟的過去什麼的。

感謝閱讀,如果你喜歡我的文風,可以閱讀我專欄內其它的文章。

青山不改,我們下本書再續。?

彩蛋:梅長官出軌了?(婚後甜餅)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啦~

-----正文-----

都說結了婚的BETA將會失去自由,徹底成為婚姻的奴隸。但是洛佩德卻覺得…自己簡直是過於自由了!

自從他們三個與梅行舟結婚後,便搬離了員工宿舍,住進了塔裡的豪華公寓(花錢買的)。

勤儉持家的坎密邇本來不想買房,但是黑澤覺得婚房非常重要,你捨得讓自己老婆繼續住宿舍嗎?你還是不是個ALPHA啊你。

最後他們還是合資購買了這套雙層公寓,隻是在裝修時又打起了擂台。

黑澤覺得應該打通所有的臥房,讓梅行舟想去哪睡就去哪睡。坎密邇覺得應該做一個超大臥房,大家全部睡在一起。但都被梅行舟駁回了,他還是想睡個無人打擾的好覺。

於是他們平時還是各睡各的房間,按順序去梅行舟的房裡和親親老婆睡覺。

至於為什麼洛佩德一直插不上話,因為這套房出大頭的是黑澤子夜,他們幾個的工資就夠補點添頭買點家居。可憐他洛佩德貴為塔的首領,奮戰多年居然連個首付都付不起。

因為四人的工作基本冇什麼重合點,再加上梅行舟著實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洛佩德時常恍惚以為自己還是個可憐單身漢。

洛佩德出差和其它塔的首領應酬,喝著喝著,堅盾之塔的首領居然看了看終端,和眾人請辭道:“抱歉各位我得先走一步,再不回去家裡那位要鬨了。”

這下可開了話頭,在座的首領們紛紛吐槽起了自家老公老婆,一個個看似苦大仇深實則變著花得炫耀。

洛佩德默默喝酒,企圖用沉默讓眾人遺忘自己的存在。

“嗐,洛佩德先生纔是真的**啊!”一個ALPHA突然對著他豎起了大拇哥,肯定道:“娶了梅長官的BETA,嘖嘖嘖。哥們我娶的暴君帶出的兵,你娶暴君,你比哥們更牛逼。”

“所以你這麼晚還不回去,梅長官不會弄死你嗎?”

洛佩德淡定地放下酒杯說:“我畢竟年長他幾歲,家裡都是我主事(因為梅行舟懶得管),他不怎麼會管我(同上)。”

“這可不是好兆頭。”那人沉痛道:“老兄你可要小心點,梅長官的多配偶婚姻許可證上可是寫著允許同時擁有3到10個配偶啊。”

洛佩德其實並冇有把那人的話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坎密邇突然找到他,和他神神秘秘道:“行舟外麵好像有人了。”

“蛤?”洛佩德心裡咯噔一聲,這話從坎密邇嘴裡說出來的含金量讓他當場就信了一半。

“你有什麼證據嗎?”

“他最近經常出外勤,徹夜不歸,和他發訊息老是不回。”

“這很正常,他基本天天要往輻射區跑,那裡信號基本等於冇有。”

“是啊,”坎密邇接著說:“問題是他每次回來都要玩好久終端,好像在跟什麼人聊天。”

“我操,梅行舟和人網聊?他居然會和人網聊?”洛佩德大驚失色:“媽的,怕是稀罕上他們隊裡哪個小ALPHA了,速速把黑澤叫來!”

黑澤子夜一臉懵然被提溜到了洛佩德跟前,細細想了一會道:“最近我們冇怎麼一起行動過誒,要不我幫你們看看他的終端聊天記錄?”

“你居然能查他的聊天記錄?”坎密邇和洛佩德都傻了。

“對啊,他現在那個終端是我給買的,我順手給他註冊了一個親情賬號。”

說著黑澤調出了梅行舟三天內的私人賬號聊天記錄,這個親情賬號最多隻能記錄三天內的聊天資訊。

“說好了就看一次,偷看人聊天記錄太齷齪了。”

“行。”

他們三個便圍在一起扒拉梅行舟的聊天記錄。梅行舟真的不是一個愛聊天的人,三天的聊天文字居然少的可憐。

聯絡人——黑澤

(黑澤):梅梅~中午一起吃飯。

(梅行舟):好。

(黑澤):梅梅~什麼時候回家啊?等你開飯。

(梅行舟):馬上。

(黑澤):梅梅~今晚輪到我和你睡誒,能不能做啊,想操逼了~

(梅行舟):可以。

(黑澤):梅梅~又想操梅梅的逼了,讓我操操好不好,我去你辦公室找你。

(梅行舟):不行,憋著。

————對話結束—————

“啊啊啊啊我操!”黑澤麵紅耳赤,纔想起來自己都和梅行舟聊了什麼該死的玩意。

坎密邇:“他給你的備註居然是黑澤…”

黑澤:“求彆說。”

聯絡人——坎密邇博士

(梅行舟):關於哨兵與嚮導精神耦合劑的研發申請書.txt

(梅行舟):把這個看下,分析一下可不可行。

(坎密邇博士):好的,不過你為什麼有這個?這不是你研究的方向吧。

(梅行舟):朋友拜托的,幫個忙。

(坎密邇博士):好的。

………

(坎密邇博士):雖然有些地方不太嚴謹,但是總體可行。

(梅行舟):好的,感謝。

(坎密邇博士):今晚回來嗎?

(梅行舟):還有事,你先休息吧。

(坎密邇博士):好

—————對話結束——————

“他居然給我備註的是坎密邇博士。”坎密邇都要抑鬱了。

聯絡人——洛

(洛):寶貝,寶貝~中午一起吃飯。

(梅行舟):好。

(洛):寶貝~看看逼,拍照給我看。

(梅行舟):照片.jpg

(洛):行舟,老子好想乾你。這個破班真是不想上了,我隻想上你的騷逼。

(洛):行舟,掰逼給我看看好不好,昨天晚上吃的精是不是還在裡麵呢?

(洛):行舟,下麵癢不癢,想不想要你老公的大**?

(洛):行舟,晚上來我辦公室,讓你爽到喊爸爸。

(洛):行舟,乖寶,回個話嘛。

(梅行舟):滾。

——————對話結束—————

黑澤:“老大,你是色情狂嗎?這是職場性騷擾吧?”

坎密邇:“這個備註…額…我心裡瞬間好受多了。”

洛佩德:“額,好油,我居然這麼油膩嗎?”

他們一個個聯絡人看過去,真的發現了一些可疑的聊天。

聯絡人——蓮花

(蓮花):昨晚做了幾次?

(梅行舟):四次,三次****,一次肛交。

(蓮花):好的,給我看看下麵。

(梅行舟):圖片.jpg 圖片.jpg

(梅行舟):夠不夠?

(蓮花):可以了,冇什麼事。你最近還會覺得煩躁易怒嗎?或者非常渴望與人**?

(梅行舟):並冇有。

(蓮花):好的。

……………………

黑澤:“我操?這人是怎麼回事,梅梅怎麼可以給他看下麵啊嗚嗚嗚。”

……………………

(蓮花):關於哨兵與嚮導精神耦合劑的研發申請書.txt

(蓮花):梅梅,幫我看看這個想法行不行~

(梅行舟):好的,是你的新研究嗎?我幫你問問。

(蓮花):嘿嘿,是的。那就麻煩你了。

(蓮花):昨天給你的小玩具怎麼樣,舒服吧。

(梅行舟):還不錯,可是被丈夫發現了,我就說是自己買的了。

(蓮花):啊?他們冇說啥吧。

(梅行舟):冇有,就是又上床了,****、宮交。

(蓮花):給我看下。

(梅行舟):圖片.jpg

(蓮花):哦,冇事,蠻好的。

……………………………

洛佩德:“什麼,原來那個觸手形狀的按摩棒是彆人送的?我就說行舟怎麼可能會買這麼潮流的東西,操!”

……………………………

(梅行舟):丈夫老是有事冇事找理由想和我行房可怎麼辦?

(蓮花):拒絕他啊!

(梅行舟):會讓他傷心吧。

(蓮花):你不拒絕他,我就會傷心的好吧。

(梅行舟):好。

………………對話結束…………………

這還不是全部,除了蓮花外,還有茉莉、燈籠草、百合、蘭花等等奇怪的聯絡人。每一個都對梅行舟噓寒問暖,言辭頗為曖昧。

黑澤都懵了,道:“好多人啊,梅梅這是找了一個夜店班子嗎?”

洛佩德頭頂都要冒綠火了:“居然不停要看行舟下麵,還聊的這麼熱火朝天,還送按摩棒……”

坎密邇倒是非常淡定,他扶著額頭頭腦風暴了一會,沉痛道:“如果行舟實在喜歡,也不是不行……”

“你妥協地也太快了……”

最後他們還是決定和那個看上去與梅行舟最親密的“蓮花”好好談談。

黑澤抄下來那個人的id,然後用自己的終端申請加了好友。

想不到那邊秒通過,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嚇得黑澤終端都摔了。

“我去,這、這麼囂張嗎?”黑澤渾身冒汗。

洛佩德幫他按下了通話鍵:“接,必須接。”

滴滴滴——隨著電話接通,一道洪亮的女聲傳來:

“黑澤子夜,你小子怎麼知道我這個號的?這是OMEGA援助協會的聯絡號,你一個ALPHA聯絡我有個屁用?”

“姐…姐?!”黑澤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咣噹一下跌坐在地。

“你是不是偷看梅梅的終端了,你等著我馬上來收拾你!”黑澤子灼說著就立刻掛斷了電話。

“我完了…”黑澤子夜欲求助自己的“戰友們”,回過頭說:“想想辦法啊家人們,你們也不捨得看我被老姐從早罵到晚吧?”

坎密邇:“捨得。”

洛佩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

當晚梅行舟回家後就看到黑澤他們衝著自己哢一下鞠了個躬,說:“對不起梅梅,我們不該偷看你的聊天記錄,不該懷疑你出軌,是我們錯了!”

這讓他非常迷惑,聽了坎密邇的解釋才明白過來,給他們解釋道:

原來最近OMEGA援助協會新推出了一種援助模式,工作人員們會努力與那些遭受過不幸的OMEGA拉近關係,慢慢走近他們的內心世界,瞭解他們的創傷與恐懼,最後成為朋友,治癒溫暖他們千瘡百孔的心靈。

至於為什麼找到梅行舟,是因為黑澤姐姐說這個模式需要先找人實驗一下,而梅行舟的那種聊天模式看上去自閉又難搞,特彆適合拿來練手。

於是他們OMEGA援助協會的人個個都去找梅行舟練手,梅長官也很樂意幫這個忙,導致最近的他特彆繁忙,擺弄終端的樣子頗像是沉迷網聊。

這個原因簡直太過溫柔可愛,三人眼中的梅行舟彷彿突然長出了天使翅膀,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嗚嗚,好刺眼,感覺自己好齷齪。”黑澤默默流淚。

坎密邇也很自閉,覺得自己小家子氣的猜忌簡直是侮辱了行舟的大義。

洛佩德冇說什麼,隻是晚上睡覺時都會突然坐起來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

“我可真該死啊!”?

番外一:製服play(高h,攻三,製服,微**,S受M攻)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是攻三洛佩德的獨立番外,老夫少妻玩情趣。包含製服play,輕微**,鞭打,騎乘,一點玩尿文學,用逼坐臉等。

-----正文-----

番外一

洛佩德**著身體跪在地上,雙手帶著手銬,這手銬不是那種情趣用品商店的樣子貨,而是真真正正的刑具。洛佩德抬起頭,仰望著端坐在扶手椅上的那個人。

梅行舟身著全套軍服,整張麵孔被隱藏在軍帽下,隻露出一雙緋紅的薄唇,他的勳章在胸口閃閃發亮,一掌寬的皮帶勒出一把勁瘦的腰肢,長筒靴裹緊那雙修長又不失肉感的雙腿。

他手上戴著黑色的全掌手套,雙手撫摸著一根短短的馬鞭。

洛佩德看地喉頭微動,低下頭去蹭他交疊起來的雙腿。

梅行舟伸出腿將他輕輕一踢,帽簷陰影中的灰眸居然露出了一絲不讚同的情緒,問:“真的要這樣嗎,你確定?”

洛佩德立刻猛點頭說:“確定確定,行舟快踹我!”

這奇妙的性癖讓梅行舟有點無措,他今天被洛佩德連哄帶騙的穿上了全套軍裝禮服,本以為有什麼重要場合需要到場,結果來了隻看到地上赤身露體甩著鳥的洛佩德。

他這套衣服很少穿全,因為真的非常硬挺莊重,身上一堆雞零狗碎的裝飾更是冇半點實用價值。

總的來說,就是除了好看外屁用冇有。

但洛佩德簡直爽得要死,他早就幻想和梅行舟玩製服play了,今天好不容易成功了那就必須玩夠本。

“來吧來吧,就像你審那些罪犯一樣審訊我。”

梅行舟簡直一臉的難以言喻,但是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

他隻得努力代入角色,找好感覺朝著洛佩德一踢。

然後抬了抬帽簷伸出手,用帶著手套的手掌拍了拍洛佩德的麵頰說:“先生,您還不肯承認自己的罪行嗎?”

洛佩德立刻配合道:“長官,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梅行舟紅唇微挑,用鞭梢抬起他的下頜說:“入室強姦OMEGA,你知道這要判幾年嗎?”

“長官請明示。”

梅行舟微抬手腕,“啪”得朝BETA抽去,厲聲道:“十年起步,化學閹割。”

他用厚底軍靴踩上洛佩德的下體,輕輕碾了碾說:“還好你遇上了我,我可以幫你物理閹割。”

啪—啪—啪——鞭子如雨點般落在洛佩德的脊背上,將皮肉抽得紅彤彤一片。

他對力量的控製已經化至臻境,每一下的淩辱都處於安全範圍。

洛佩德舒爽地受著,被鞭子打的呻吟起來。

“啊…啊…好痛…長官饒了我吧。”他呼哧呼哧地呻吟道。

想不到梅行舟的鞭子真的停下了,甚至有點擔憂地問他:“真的很痛嗎?”

洛佩德剛爽了半截就被強行懸崖勒馬,額角青筋都蹦出來了。

“冇有,寶貝你做的很好,我這是在演戲呢。”

“哦,可是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有冇有再演戲。”

“嗯…”洛佩德想了想說:“這樣吧,我們設定一個安全詞,隻要我們兩個任何一方說出這個詞,就停下來怎麼樣?”

“行啊。要怎麼設定呢?”

“什麼都行,要不…就用[紅山茶]吧。”洛佩德建議道。

梅行舟點了點頭說:“好,代號紅山茶行動,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梅行舟立刻入戲,捏著洛佩德的下顎就將鞭柄插入了他的口中。

“你就是用這張臭嘴咬了那個OMEGA吧?”他轉動著鞭把,將其捅入BETA的喉嚨左右擰動。

伴著洛佩德“嗚嗚”的嗚咽聲,梅行舟交疊雙腿翹起了一條裹著皮靴的腿。

“起來,準許你用這個蹭,不準射上去。”

洛佩德含著鞭把,雙膝跪地,身體挺直,抬起硬得冒水的**蹭上那光滑的靴麵。

他在梅行舟的腳背上蹭**,嘴巴裡還吞吐著鞭子。

“好爽…行舟的製服真好看…記得上次穿還是在全塔代表會……”他心裡不住地意淫起來。

好想被踩在腳下,還想被鞭子打**…

他勃起的**在靴麵上不住挺動,半啞麵的皮子有一定的摩擦力,快感就像細細的水流在他身體裡彙集。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BETA,梅行舟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他收回腳,從腰間抽出自己的皮帶,朝著**打了過去。

“啊!”細微的痛反而帶來了更深的**,洛佩德仰麵倒在地上,流著口涏被梅行舟抽**。

啪—啪—啪——

皮帶在空中發出響亮的破空聲,然後“砰”地打到**上。

洛佩德覺得那個人對武器的控製真的非常厲害,發出這麼大的動靜卻不怎麼痛。

“長官…真的不要了長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梅行舟停了下來,輕笑著說:“是嗎,說說你哪裡錯了。”

洛佩德爬起來,爬行著湊近他,抱著他的長靴貪婪地撫摸他肌肉緊實的小腿。

“我不該闖入那個OMEGA的家裡,不該把他按在地上強姦。他哭著求我不要射在他的身體裡,但是我實在是太喜歡他的灰眼睛了,不僅內射了還把他關進了地下室。”

在說到“灰眼睛”時,梅行舟明顯有了點反應。

“我把他囚禁起來,天天強姦他,甚至把他搞懷孕了。他肚子越來越大,求我不要再姦淫他,但是我忍不住,我抱著他的大肚子操他,把他操流產了……”

梅行舟猛地按住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釘死在了地上,冰冷的聲線像是淬著火:“畜牲,你怎麼下得去手?”

洛佩德嘿嘿一笑,看著他的灰眼睛慢悠悠說:“因為我太喜歡他了,可是他老是偷偷出去找彆的ALPHA操他,我想讓他徹底離不開我…”

梅行舟扔開他的腦袋,用皮帶抽向了他的脊背說:“垃圾,給我爬。”

洛佩德真的用四肢支撐身體,在地上爬行了起來。

梅行舟扔掉皮帶,揮舞馬鞭抽打他的臀部和腰背。

洛佩德像條狗似的在地上爬行,稍微慢了一點就會被一頓好打。他的腰和臀都是細細的紅痕,這是對他惡行的懲罰。

梅行舟抬腿騎跨上了他的腰,像騎馬一樣一邊喊著“駕”一邊用鞭子啪啪鞭撻著他的臀部。

洛佩德的腰隻感受到了一點壓力,回頭一看,果然梅行舟雙腳沾地,在用自己的腿支撐身體大部分的重量。

啪——又是一鞭抽上肩胛,洛佩德吃痛地發出呻吟,趕緊像一匹馬一樣馱著梅行舟在地上爬行。

過了一會,梅行舟騎夠了,從“馬”背上翻了下來,然後一腳將他踢翻成了正麵朝上的姿勢。

“表現得很好,獎勵你一下吧。”他哼笑著將厚底軍靴踩上了洛佩德挺立的**,慢慢揉搓戲弄起來。

“啊!啊!”洛佩德忍不住高聲驚叫,被靴子玩弄最脆弱的地方,爽快中帶著疼痛痠麻,讓他咬著牙,雙手死死扣住了地板。

他向上挺腰,在靴底的花紋上蹭來蹭去,細水般的快感逐漸彙整合激流。

就在即將釋放時,他的**被梅行舟捏住了。

梅行舟:“不準射到我的禮服上。”

好嘛,他還在關心他的禮服,他都不關心他老公要憋廢了。

正當他想爬起來抗議,就看到梅行舟窸窸窣窣地脫下了那兩隻靴子和軍服褲子。

他再兩下踢掉內褲,就這麼**著下半身爬上了洛佩德的身體。

梅行舟興致頗高地說:“你的罪過可以得到赦免,但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要潛規則你。”

說完他扶著洛佩德挺立的**,沉著腰肢將它緩緩吃進了身體。

那東西全根進入後,兩人都舒了一口長氣。

梅行舟騎在他的腰上,撐著他的腹肌上下起伏吞吃**。

被潛的洛佩德屈辱地尖叫求饒道:“長官,這是新的刑訊逼供嗎?我快受不住了,長官好厲害。”

梅行舟微微喘息著晃動腰肢讓**在自己穴中攪動,說:“繼續坦白你的罪行,抗拒從嚴。”

洛佩德往上挺腰,將梅行舟在自己的胯上顛來顛去,誠懇道:“報告長官,我操了長官的逼,把長官操得逼都合不攏了算不算犯法?”

梅行舟啊啊叫著,他跨坐在洛佩德的腰間,被顛得**都在自己胯下甩來甩去。

而他的上半身甚至還穿著全套禮服,軍帽肩章袖章一應俱全,這些耀眼的裝飾物隨著起伏的動作在他的身上稀裡嘩啦地蹦來跳去。

“算…算……還有嗎?都招出來。”

洛佩德伸出帶著手銬的雙手扶上他的窄腰,把他抬起來再突然放手,讓梅行舟的逼直直落在他的**上。

噗嗤——**就跟一截肉套子似的被**貫穿。洛佩德就這樣玩了好幾次,把那口穴插得汁水飛濺。

“好好…我都招…我不僅操了長官的逼,還乾了屁眼,把長官奸得兩穴流精,像是奶油泡芙一樣可口。”

“啊啊!好了好了可以了!”梅行舟被頂得腰部痠痛無力,跌倒在了他的懷裡。

洛佩德仰躺著將他抱在懷中,溫柔地掀開軍帽親吻他黑色的發旋,下身卻凶暴地在陰穴裡**挺動。

他的胸膛被梅行舟軍服上的裝飾磨的紅紅的,但是依舊死死抱緊了他不鬆手。

百來下後,梅行舟****了,他淫叫著潮吹,將水液噴在了**上。洛佩德再極力**十幾下,迅速抽出**將精液射在了梅行舟的穴口。

乳白色的精液糊在逼口,有一些順著**口被射了進去。洛佩德便伸手將其扣挖出來。

今天冇給他人工打種,他怕射在**裡把OMEGA的淫性勾出來。

梅行舟摟著洛佩德微微氣喘,眼睛都快閉上了。

洛佩德突然起身,雙手扶著梅行舟的大腿根腰一使勁居然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你乾什麼?”梅行舟摟緊了他的脖頸,對他的行為感到有些不解。

洛佩德將他扔到了那張靠背椅上,把他的兩條腿分彆放在了扶手上,說:“長官的逼都被射臟了,我給您舔乾淨。”

說著他撲了上去,按著梅行舟的大腿根對著肥逼就是一頓猛嘬。

“啊,你畜牲!”梅行舟撲騰著腿罵道。

洛佩德一邊啃他的陰蒂一邊笑:“對對對,我就是禽獸,是畜牲,長官快讓我這個畜牲喝點逼水解渴。”

他有力的舌頭舔地飛起,將整個**前庭都狠狠疼愛到,不論是**口還是尿道口都被舌尖鑽進去舔了個透。

陰蒂和**更是淒慘,被含進嘴巴裡嚼透了,可憐巴巴得縮成一團。

從穴口裡流出來的水把洛佩德的下巴都弄濕了。

梅行舟搞不懂這玩意有什麼可舔的,可是洛佩德吃得嘖嘖有聲,甚至咕啾咕啾地舔食他**裡流出的水。

“夠了夠了!”梅行舟想把他踢開,但是洛佩德餓狼似的又舔上了他的**頭,把半勃的**舔地徹底勃起。

洛佩德跪在地上,將整根**含住,一連做了三個深喉。

這瘋狂的攻擊立刻將梅行舟的精榨了出來。他臉色酡紅地在洛佩德的喉嚨裡射了精,然後上半身氣喘著滑下了椅子靠背。

可是洛佩德還是冇有放過他,BETA一邊瘋狂地舔他的**和陰蒂,一邊按壓他的小腹膀胱處。

“啊…不行,我會尿的……”梅行舟往椅子裡麵鑽,想躲過這條榨尿的唇舌。

洛佩德居心不良,居然還吹起了口哨催他下尿。

梅行舟真的是被他煩的受不了了,心一橫,乾脆尿了出來。

他水喝的挺多,淡黃的尿液從**口噴射而出,澆了洛佩德一頭一臉。

濃鬱的尿騷味立刻充斥鼻翼,熏的梅行舟眼睛疼。

但是洛佩德非常高興,他帶著一身熱乎乎的尿漬湊上來舔他的**,將上麵的幾滴殘餘的尿水都吸到了嘴裡。

梅行舟惱羞成怒,抬腳就踹,將洛佩德這個受虐狂踢地跌倒在地嗷嗷直叫,叫聲裡全是興奮與獸慾。

“寶貝,繼續繼續,拿你的逼坐我臉上!”

梅行舟無奈,隻得起身背向著往他臉上坐,將肥逼正對他的嘴巴坐了上去。

“天堂啊……”洛佩德感受嘴唇上濡濕綿軟的觸感,將雙手放在肚皮上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可是還冇等他享受完,梅行舟立刻撇下他起身去找衣服穿。

洛佩德急的直叫喚:“唉唉,行舟,行舟!怎麼走了啊,還冇玩完呢!”

梅行舟頭也不回:“紅山茶!已經結束了!”?

番外二:站街play(高h,攻二,站街,**,射尿)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是黑澤子夜的專場番外,小情侶玩站街play。

-----正文-----

番外二

深夜,黑澤子夜拐進了巷子四處搜尋,終於看到了路燈下那一抹修長高挑的身影。

這是個黑頭髮灰眼睛的男妓,穿著露背襯衫,齊臀短褲與黑色長腿襪。

緊繃的短褲包裹著那隻又圓又肥的大屁股,仔細觀察還能看到短褲前鼓鼓囊囊的一團和下麵隱隱約約的逼唇形狀。

黑色長腿襪包裹著他修長緊實的大腿,襪沿緊緊箍著他的大腿肉,讓人特彆想將那黑絲撕扯開來揉捏那雪白豐腴的大腿根。

黑澤吹了個口哨,快步上前將一疊紙鈔塞進了他的胸口襯衫裡。

那男妓的襯衫裡居然還穿著一條吊帶胸衣,罩杯有點空,似乎是專門塞錢的。

“這些錢夠買你一晚上嗎?”黑澤將手伸進胸罩,不老實地揉捏男妓的胸乳。

那個男妓終於抬起了頭,那張臉赫然就是梅行舟!

他板著張冷臉,涼涼地說:“夠了。”

黑澤瞬間破功道:“梅梅,你這什麼演技呀,要微笑要微笑!”

冇錯,黑澤子夜和梅行舟居然在玩站街play。梅行舟這身行頭都是這小子挑選的,他今天扮演一個流落風塵的男妓,而黑澤扮演那個救風塵的冤大頭。

他們玩角色扮演的地點是黑澤家上千公頃的豪宅內部。誰能想到隻是在家裡玩,就能有野戰的感覺呢?

這就是資本家嗎,可惡……

黑澤子夜纏著他說:“梅長官,你可是答應過我要陪我玩的~”

梅行舟無法,隻好用手勢示意他重來。

於是,剛剛的劇情再次上演,黑澤再一次將鈔票塞進了他的胸罩,順便又捏了一會胸肌。

連台詞都一模一樣:“這些錢夠買你一晚上嗎?”

梅行舟伸手從胸衣裡拿出了那一疊鈔票,放在手裡點了一下。然後溫順地蹭進了ALPHA的懷裡,將額頭放在他的肩膀上。

黑澤簡直心花怒放,用手攬了他的腰就把他往小巷子裡拐。

一路上手腳各種不乾淨,不是伸進露背襯衫彈他的胸衣帶子玩,就是伸到短褲下麵隔著布料摸他的逼。

走了一會,終於來到了梅行舟的“賣身地點”。

他看了看這裡,嘴角抽了抽,覺得這處“暗巷”也忒乾淨了一點。

不僅牆上貼著昂貴的瓷磚,連地上都鋪著皮草地毯,自己這個男妓這麼有錢嗎?

到了地方,黑澤立刻火急火燎地將他托著屁股抱起來懟到了牆上說:“你這都有什麼特殊服務呢?”

梅行舟說:“用嘴巴100塊,用前麵200塊,用後麵150塊,內射加價50。”

他編的這個價格實在是過於離譜,以黑澤的身家能買他幾萬年的使用權。

“梅梅,你好歹加個0……”

嘴上這麼說著,黑澤還是配合地拿出一摞消毒後的紙鈔往梅行舟身上一扔道:“有套**,無套操逼,剩下的等下再加。”

梅行舟點了點頭,蹲下身解開他的褲腰帶用牙齒叼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黑澤的大**立刻啪一下打在了他的臉上,在瓷白的麵龐上留下一道水痕。

梅行舟在他自己的腰包裡翻找起來,這裡麵全是他的“工作道具”。

很快他就翻出幾枚避孕套和一隻果凍。他打開避孕套的包裝袋,將橡膠圈放在自己的唇齒間,然後扶住黑澤的**往嘴裡塞。

黑澤的**實在是太大了,他含住一個**就進不去了,隻好吐出來,將剩下的套子用手拉到了**根部。

然後打開果凍包裝,將草莓味的果凍放在嘴裡,含著果凍舔他的**。

果凍又軟又涼,被溫熱的唇舌帶動著在**上滾動。黑澤滿意地摸著男妓的黑髮,並不強迫他將性器全部吃進嘴巴。

梅行舟仰著頭,將**放在臉上,咕啾咕啾地舔開他的包皮,再仔細地舔起冠狀溝和**繫帶。

差不多了後,他把果凍吐了出去,一口含住了大**用力吸吮。

“哈……”黑澤舒服地喟歎著,差不多了就趕緊拉開梅行舟的頭顱。

“可以了,現在我要下一項服務了。”

梅行舟立刻站起身來,背對著他用雙手撐在牆上,腰肢下塌翹起臀部等待客人的享用。

黑澤滿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問:“不錯不錯,這個服務意識我很滿意,今天晚上接了幾個,逼要是鬆了我可不會付錢。”

梅行舟悶悶地說:“尊敬的客人,今晚我隻有您一個。”

黑澤簡直快顱內**了,提起膝蓋隔著短褲將透出形狀的逼往上抬了抬。

“可以,伺候好了給你小費。”

說著他直接用力撕開了那薄薄的短褲。

梅行舟今天穿了一條非常特彆的白色蕾絲丁字褲,隻有兩條帶子一左一右勒在**兩旁,整個饅頭逼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隻要隨便抬起屁股,就可以讓客人操進來乾穴,真的是非常有服務意識的男妓呢。

黑澤提槍就乾,將自己勃發的**一寸寸頂入了陰穴裡。

“啊……”即使提前潤滑過,被這麼大的東西乾進來還是讓梅行舟感到不太適應。

黑澤冇有憐惜他,真的像是在玩弄一個**的妓一樣狠狠慣入才猛地抽出。

“啪—啪—啪——”混合著水聲的拍擊聲在巷子裡迴盪,配合著男妓的嬌喘聲和客人的呼吸聲,彷彿真的將這條小巷變成了貧民窟裡那些汙水橫流肉慾橫飛的流鶯暗巷。

黑澤扶著他的腰胯,挺著腰一下一下操他的水穴,將整口穴乾成了裝滿**的暖水袋。

噗嗤噗嗤的,有水被擠出**口,順著穴口滑落到梅行舟自己的**,然後再流下來。

黑澤啪啪地拍著他的屁股問他行情:“你一晚上在這賣,能賣幾個錢啊?”

“啊……”梅行舟漸入佳境,居然真的回答起來:“不多,隻有三個人經常點我……”

黑澤來了興致:“就三個啊,賺的錢夠花嗎?”

梅行舟:“還行吧,他們最喜歡乾我前麵,給的錢很多。偶爾還會把我帶回家再乾幾次,會賺得多一些。”

黑澤**頭調轉方向,朝上狠操了十幾下,在梅行舟的尖叫中說:“這麼不禁操,能賣幾次啊。”

“前麵一晚上能接四次,後麵能接三次,再多就不行了……啊啊啊!”

黑澤把他操得在胯上顛簸,甚至讓OMEGA的雙腳都微微離地,在空中發著抖。

**一股一股地從穴裡噴出來,將黑澤剃了陰毛的胯部弄得濕亮。

梅行舟的胸口在牆壁上蹭來蹭去 帶來一陣陣癢意。

黑澤從露背襯衫背後伸手摸進去,磨到了胸罩裡的胸肌,他將兩塊胸肌當成方向盤般掌握在手裡,一邊騎他一邊玩弄他的胸部。

“嗯啊!”梅行舟爽得大腿直打顫,甚至扭腰想要躲避大**的**。

黑澤直接鬆開胸部,托起他的兩條大腿,將他高高抬起再突然鬆手,讓**直接貫穿軟穴,直直頂入子宮。

“啊!痛……”梅行舟被入宮的疼痛喚回了一點意誌,在黑澤的**上扭動著想要逃離。

這幾下扭腰讓黑澤脖頸青筋都爆出來了,乾脆一隻手抱著他的胸膛,一隻手抱著兩條腿,讓梅行舟雙腿併攏。

然後從下往上猛乾陰穴,每一次都把緊緊閉合的蚌肉整個劈開,再突入子宮,將OMEGA插得不停**,潮吹液都吹了一地。

最後,黑澤在蠕動著**的**裡一插入宮,在宮腔裡抖著**射精了。

“嗚…嗚……”梅行舟被他抱在懷裡授精,整個腹部肌肉都抽搐著,看上去爽得不行。

黑澤的**結卡在他的**口,他便就著這麼個姿勢湊到他的耳邊問他:“有冇有被客人操懷孕過啊?”

梅行舟哆嗦著嘴唇說:“……有的……有的。”

“哦,那是生了還是流了啊?”

黑澤挺腰,帶著**結在他穴裡微微移動,逼出了OMEGA含著哭腔的回答:“……流了,流了。嗚……”

黑澤低笑著問:“流幾次了?”

“想不起來了…真的想不起來了…”

“真淫蕩,流產多少次都記不得。是不是打胎錢都是站街賺的啊?”

見他幫自己完善了設定,梅行舟立刻順著說:“對的,客人把我操大肚子就不管了,嗚……我得自己去流。他們有時會把我操流產,省了打胎錢。”

黑澤一邊等結消退一邊編:“哦,寶貝你是等著人幫自己打胎呢。怪不得肚子有點鼓,原來裡麵還有一個小野種。”

說著他摸了摸梅行舟的小腹,確實有點鼓,但那其實是自己的**和射出的精液。

“來,我幫你打胎。”

說完他猛地一抽**,噗嗤———**和白精立刻從合不攏的穴裡噴了出來,將黑色的絲襪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梅行舟感覺自己快被黑澤玩廢了,兩條腿抖得不像自己的。

黑澤倒是興致勃勃,摸著他的大腿開始撕他的絲襪,將黑色的大腿襪扯地斑斑駁駁,雪白的腿肉一片片裸露出來。

然後將他按倒在皮草上,摸起身側的一摞消毒紙鈔,放在手裡扇向了合不攏的花穴。

“塞進去的都是你的小費哦,能塞多少就給你多少。”

說著他將鈔票一張張卷好往大開的逼眼裡塞。

梅行舟的逼被他乾鬆了,一口氣吃了幾十張鈔票。

黑澤滿意地說:“好了,都是你的了。謝謝款待,我走了。”

然後拍拍屁股,施施然地離開了。

梅行舟簡直不敢置信,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扔在了這裡一個人跑了。

他指骨咯吱作響,像是要衝過去捏爆黑澤的腦袋。

正在腦海裡天人交戰時,他看到又有一個身影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瞧。

是黑澤子夜,這傢夥居然又趁著夜色過來了。

他走了過來,看著逼裡塞滿鈔票的梅行舟,吹了一聲口哨輕佻地說:“這不是梅梅嗎?今晚生意真好啊,還有冇有時間接接我這個老主顧?”

梅行舟當真感到五雷轟頂,好傢夥,這人真的是戲癮賊大,演完新客還要演一輪熟客!

“隻能再接一次,多了不接。”梅行舟冷冽地說。

“好好!”黑澤立刻撲上來將他的兩條大腿分開,冇有理插滿鈔票的前穴,直奔還瑟縮著的後庭。

為了今晚,梅行舟的後麵也是做了潤滑的,所以黑澤直接提著**插入了後穴。

他按著梅行舟的兩條大腿,不知疲憊地操乾起後穴。

“嗯……”被這麼一操,梅行舟又來了興致,他的前麵開始又有些濕潤,**順著防水的紙鈔縫隙流淌了出來。

“梅梅,今晚真的是接了個大單啊,看這麼多的錢。這是來了幾個人輪了你的逼?”

他一邊在梅行舟的**裡噗嗤噗嗤乾穴,一邊數起了前穴裡的鈔票數量。

“按你的收費標準,你的逼今晚開張了幾十次,真厲害,怪不得鬆成這樣。”

梅行舟哼哼著,並不想接這個茬。

黑澤得了便宜不敢再賣乖,歡快地甩著**操起了後穴,將梅行舟的**都插硬了。

他便一邊幫OMEGA擼**一邊乾屁穴,雙管齊下讓梅行舟吐著舌頭**了。

黑澤享受一會蠕動絞緊的後穴,再毫不留戀地抽出來,對準梅行舟張開的嘴巴噴射而出。

白精立刻射了梅行舟一嘴。這還冇完,黑澤又對準他含著鈔票的逼撒起了尿。

嘩啦啦——溫熱腥臊的尿將前穴澆了個透,甚至還有不少尿液順著被撐開的**口進了**。

“啊!媽的……你畜牲。”梅行舟氣的破口大罵,抬腿踹他。

黑澤敏捷一躲,甚至蹲下來解開他的襯衫,將胸罩微微掀開,用他的胸肌擦起了**。

然後扔下一張鈔票留下一句“不錯很滿意”後信步離開了。

梅行舟都麻木了,果然過了兩分鐘,黑澤子夜又鬼鬼祟祟地過來了。

見了他又是一句:“我操,哪來的騷逼,讓我操操!”

梅行舟看準時機就是一個飛踢。黑澤嗷嗷地捂著襠部倒下了。

梅行舟搶了他的衣服和褲子,往身上一套,動作敏捷地翻牆跑路了。

第二天,黑澤家就流傳著黑澤少爺大晚上不穿衣服在莊園裡一邊遊蕩一邊喊梅梅我錯了的恐怖流言。?

番外三:師生play(高h,攻一,師生,跳蛋,磨鏡,受精)

【作家想說的話:】

這是坎密邇的專屬獨立番外,小情侶玩師生play。其實兩人是同歲哈,隻是坎密邇的xp如此。包含跳蛋,磨鏡(也就是磨豆腐),還有懷孕幻想。其實不會真的五年抱仨,都是情趣。本章所有生理知識都是扯淡,請不要相信哪怕一個字。

-----正文-----

番外三

暖洋洋的午後,人工虛擬日光從半掩的紗製窗簾中透出來,給講台上的那人打上一層絨絨的光影。

坎密邇半長的褐發在腦後梳成一個馬尾披在肩膀上。他在電子黑板上塗塗寫寫,活動著的肩胛帶著蜷曲的髮尾一動一動的,像是毛線球般吸引梅行舟的目光。

偌大的階梯教室裡,除了講台上的坎密邇,就是坐在下麵唯一的學生梅行舟。

冇錯,他們在玩師生扮演角色play。前幾天,坎密邇不知從哪裡聽到自己和洛佩德他們玩了場小小的遊戲,居然找到了梅行舟表示自己也想“玩遊戲”。

他要是不知道這事還好,要是知道了梅行舟自然不能厚此薄彼,隻得答應下來。

在問他想玩什麼後,這人居然摸出一套學生製服遞給梅行舟,看得OMEGA臉都綠了。

這套製服是塔內的“昪熹大學”的學生製服,正是梅行舟和坎密邇上過的學校!

雖然兩人是校友但其實並不是同學,因為坎密邇的專業是“精神閾值與異能引導學”,而梅行舟學的是“軍事理論與軍械戰鬥學”。

可以說是天南海北,相去甚遠。

正當梅行舟以為這是要玩扮演同窗時,坎密邇表示“不,我要扮演你的老師。”

梅行舟徹底認命了…誰讓自己嫁了三個邪門的老公,還都咬得死死的,甩都甩不掉。

於是,某一天休息日的午後,坎密邇拉著他大搖大擺地進了一間昪熹大學的階梯教室。

梅行舟穿著過去的校服,進來就自覺地拄著講台朝坎密邇抬起了圓潤的臀部準備挨操。

想不到坎密邇隻是不捨地摸了摸他的屁股說:“行舟,彆發騷,老師要上課啦。”

於是事情就變成了這樣,坎密邇在講台上講課,梅行舟在下麵昏昏欲睡。

不是卷王不努力,隻是坎密邇講的東西跟他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一撇,他一點也聽不懂!

坎密邇突然發難:“梅同學,請你起來回答這個問題。”

遺留在血脈中的基因讓梅行舟立刻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研究起黑板上的問題…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他一個哨兵應該學會嚮導的課程嗎?

但是他還是決定小賭一把,從唇縫裡擠出一個:“選c。”

坎密邇墨綠色的眼睛溫柔地看著他,微笑著說:“答對了。”

梅行舟看他這副樣子,感覺自己彷彿真的穿越回了大學校園,在課上開小差慘被抓包。

坎密邇走下講台,來到梅行舟的眼前,高挑的身軀遮住了日光,在梅行舟身上投下一片陰影,冇來由地讓人感到心悸。

他湊到梅行舟的耳邊,低笑著說:“梅同學該不是瞎蒙的吧。”

還真是……梅行舟乾脆閉緊了嘴巴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坎密邇笑了笑,用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扯開了他的褲腰。

他將右手伸進梅行舟的褲子裡,用兩根手指玩弄起了他的小**和**口。

梅行舟立刻有點情動,穴裡微微濕潤。突然他感到有什麼圓圓的東西被坎密邇貼在了自己的**口。

那東西被猛地一按,輕鬆地被送入了**。

做完這一切後,坎密邇立刻抽出手,在梅行舟的腰際擦乾了手上沾染的**,施施然地回到了講台。

**裡的東西對比**來說非常小,梅行舟連異物感都感覺不到。

一切如常,就在梅行舟又要睡過去時,坎密邇又提出了問題。

梅行舟依舊蒙了一個答案,可是這次他運氣不好。

坎密邇笑盈盈地說:“梅同學答錯了,老師要懲罰你了。”

梅行舟剛尋思是要怎麼個懲罰法,就被**裡奇異的感覺驚地竄了起來。

那被放進來的差點被遺忘的小東西,居然像活了一般在穴裡橫衝直撞,狂蹦亂跳。

“啊!什麼東西?”他捂著小腹跌坐回了椅子,感受到那東西越動越厲害,在他的甬道裡翻天覆地。

細細密密的快感與疼痛如小鞭子一般抽上神經末梢,讓他忍不住死死地捂住嘴巴以免尖叫出生。

坎密邇走了過來問他:“梅同學,既然如此我問你點彆的問題…”

“你知道一個OMEGA可以被幾個ALPHA同時標記嗎?”

那個跳蛋帶著整條甬道一起振動,甚至從他的腹部傳出低沉的嗡嗡聲,讓梅行舟在椅子上偷偷蹭著下體。

他喘息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坎密邇將手插入口袋說:“其實理論來說是無限的,但是大部分的OMEGA都冇法承受多個ALPHA。因為…他們有可能會被弄死在床上。”

話音剛落,梅行舟感覺體內有一道電流閃過,劈裡啪啦地打在他的子宮口。那個跳蛋居然還會放電!

“啊……”梅行舟甚至小**了一次,他在凳子上磨蹭著,逼裡淌出來的水透過薄薄的褲子將凳子麵都弄濕了。

看OMEGA已經被勾得開始發情,坎密邇從角落裡抻出了一張事前準備的課桌。

他伸手將梅行舟拉了起來,托著他流水的屁股將他放在了那張課桌上。

然後哢嚓一聲掰下了那隻凳子的木製板麵。這東西吸了梅行舟的水,自然不能把它留在這裡。

坎密邇撫摸著凳麵上濡濕的一塊,覺得真像一隻小鮑魚爬過留下的痕跡。

梅行舟蹲在課桌上不知所措,他身體裡的跳蛋一直作亂,但又不肯讓他真正滿足,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吊著他。

他有點忍不住了,身體蜷縮在一起,屁股都蹭上了自己腳掌。

“求你…求你…坎密邇,幫幫我…”他聲音發啞,朝ALPHA抬起了臀部,給他展示自己褲子上洇出的一塊水漬。

**讓薄薄的褲子緊緊貼在了他的外陰上,讓整個花穴纖毫畢現。

那處小口甚至饑渴地收縮,將褲子都裹挾進去了一點。

坎密邇隔著褲子摸他的逼,聲線平穩:“梅同學求老師乾什麼。”

“啊啊!”敏感處被摸上,讓OMEGA更加情動,他搖晃著屁股在他手裡摩擦著說:“要老師……要老師……”

他把那幾個字含在喉嚨裡轉了好幾圈,才破罐子破摔地叫出來:“要老師乾我!”

“好孩子。”坎密邇獎勵地拍了拍他的逼,拍出了一手的水,然後幫他脫掉了外褲。

梅行舟裡麵居然掛著空擋,連內褲都冇穿。反正是來被“乾”的,他不想再弄壞更多內褲了。

因為跳蛋,梅行舟的整個陰穴都在顫動,真的像是某種活物一般。坎密邇一邊愛惜地逗弄那隻小鮑魚,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新的小玩具。

梅行舟回頭一看,那居然是一小塊矽膠倒模,拓印的正是他的外陰。

坎密邇用膠水將這塊矽膠倒模粘在了課桌邊緣上,然後按著梅行舟的腰側將他下壓在了矽膠上。

坎密邇的聲音染上了一絲難掩的興奮:“梅同學,老師比較忙,你先拿這個自己玩。”

冰冷軟滑的東西甫一貼上陰穴就讓梅行舟打了個激靈。但是穴裡的東西動的越來越激烈讓他的**彷彿被慾火炙烤,這冰冰涼涼的東西反而讓他有些舒服。

他便調整姿勢,雙膝跪著趴伏在課桌上,將**緊緊貼著那隻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搖著腰肢摩擦起來。

從他穴裡的水濕潤了矽膠倒模,讓他動的順滑。咕嘰咕嘰,從兩穴相交出傳來粘膩的聲響,就像兩隻軟體動物互相抱在一起交配一般**。

“啊……”磨穴帶來的溫和快感讓梅行舟歎出呻吟。他得了趣,竟是越動越快,還抬腰用水淋淋的逼去撞倒模,將兩隻饅頭鮑打的啪啪作響。

他就像是用自己的逼去操彆人的穴,動作越來越迅猛急躁。

正玩的專注,有一杆長槍居然順著兩鮑交合的縫隙插了進來。

“啊……坎密邇!”梅行舟淫叫一聲。

這長長的巨**自然是坎密邇的,他就像是用刀分開兩隻粘在一起的鮑魚般插入到了中間。

然後挺腰**起來,一瞬間就將**口、尿道口、大小**和陰蒂磨了個通透。

“啊……”梅行舟被他按著腰懟在**上,和自己的陰穴倒模一起伺候起男人的性器。

噗嗤噗嗤——**將兩隻陰穴徹底磨開,被四片肥厚的大**緊緊包裹,**地又快又狠。

**頭次次撞在兩隻陰蒂上,矽膠倒模冇有知覺,卻讓梅行舟爽得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可以了…可以了…不要了。”他猛地掙脫了坎密邇的桎梏,在課桌上爬行著想要躲避**的鞭撻。

可是這個姿勢直接將他被玩得一塌糊塗的花穴完完全全露給了坎密邇。

坎密邇直接握著他的腳踝把他拖了過來,伸出兩指往陰穴裡一插,攪合攪合摸到了跳蛋拉線,用力一抽直接把那跳地正歡的小玩意拉了出來。

然後他大手一用力,將梅行舟翻了個身,讓他正麵朝上仰躺在課桌上。

“行舟,你的穴真的特彆棒,我覺得你剛剛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說完便拉著OMEGA的兩條大腿,將長**插入那已經濕得不行的陰穴。

“啊啊……”終於吃到了**,梅行舟的**猛地咬緊,居然直接**了。

“嘶……”坎密邇努力隱忍過這一波榨精,無奈地說:“玩得有點過頭了啊…”

然後不再吊著OMEGA,直接挺腰全力**起來,那**頻率將梅行舟操得叫都叫不過來。

他被操得逼眼完全外翻,小**甚至都被操了進去,隻能微微抽搐著腹部肌肉收縮**肌肉,討好地侍奉征服自己的大**。

啪啪啪———坎密邇被他一身學生製服戳到了性癖,動作粗魯冇有一丁點憐惜,把OMEGA插得差點滑出去。

但是他立刻抓緊OMEGA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繼續大開大合地操他。

整張桌子都在咯吱咯吱的搖晃,而梅行舟更是喘得不行,簡直要背過氣去。

“不要…坎密邇,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他從心而動,伸手扶住了坎密邇的側頰,假裝示弱。

坎密邇反而更硬了,附身壓住OMEGA的身軀加速了挺動。

“呼…呼……”坎密邇墨綠色的眼睛裡滿是瘋狂的**:“行舟,現在停下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所以,不要拒絕我。”

下完最後通牒,他徹底放開手腳,將梅行舟徹底操翻在了課桌上。

他冇有理會OMEGA的哭叫,殘忍又暴厲地將長**插入了子宮。

宮口瑟瑟發抖著箍著他的**頭,讓他爽得喟歎出聲。

他轉換著不同的角度暴奸宮腔,將那小小的器官變成了自己專屬的**套子。

“啊啊……”梅行舟被他乾得涎水順著唇角淌了出來,又被坎密邇揪著額發舔淨。

ALPHA的資訊素攻城略池,無往不利,讓OMEGA徹底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子宮被**姦淫過頭,居然以為發情期到了,開始催促卵巢排卵。

“啊啊啊!”排卵刺激讓梅行舟想要發狂,可是在最頂級的嚮導手裡他連瘋都不知道怎麼瘋。

“我排卵了…我排卵了……出去,滾出去。”他一邊求饒一邊嗬斥,隻是聲音又啞又軟,冇有一點殺傷力。

坎密邇吻住了他,下體極力一挺,頂著宮底成結射精。

兩顆大卵蛋裡充裕的精子激射而出,將宮腔射得滿滿噹噹。

活力極強的精子強盜般搜尋卵子,搖頭晃尾往卵子裡鑽。

“不要…不可以…我會懷的。”強大的受精感讓梅行舟破天荒地恐懼起來。

他不能懷孕,隻要懷上坎密邇的孩子。就要根據和三人訂立的公平原則,生下孩子後立刻再跟黑澤子夜配種,配不成就繼續配,一直配到懷上黑澤的種。

至於洛佩德,則是要直接射進安撫器,人工給他打精。懷不上就一直打,直到成功受精。

他會徹徹底底變成一個生育工具,隻能無時無刻不被精液填滿,大著肚子等待生產。每到生下孩子,還冇辦法歇歇氣,便又被**操進子宮授精,顫抖著再次懷孕。

為了不五年抱仨,梅行舟特彆小心避孕,到現在都非常安全。

但是這可怕的受精感,讓他非常憤怒甚至想要乾脆大殺特殺。

坎密邇溫柔地吻上他,替他疏導混亂的精神說:“彆怕行舟,我提前打了阻隔針,精子都是冇有活性的。”

說著他還拍著OMEGA的脊背安撫他:“黑澤和洛佩德那兩個傢夥就是嚇唬你的,他們隻是怕你心甘情願地給我生孩子。”

“………”梅行舟徹底無語:“他們兩個都是什麼品種的畜牲,我回去就打死他們。”

又坑了情敵一次的坎密邇心情特彆好,將OMEGA裹進自己的大衣裡笑眯眯地閉上了眼睛說:

“梅同學,今天的測驗不及格。放學後記得來辦公室,老師給你一對一輔導~”

梅行舟的背都僵住了……?

番外四:大鳥轉轉酒吧(高h,4p,鴨店play,受主導)

【作家想說的話:】

歡迎來到大鳥轉轉酒吧~這是四人行的獨立番外,四個人模擬鴨子店,攻們是鴨子。有受蹭攻情節,蹭的大腿。

角色扮演係列番外全部更完,接下來就是走主線了,會開放新的地圖和play。

-----正文-----

番外四

梅行舟下了班,七扭八拐地進了一個掛著昏暗霓虹燈的後門。

他兩短三長地敲了會,很快就有一個人給他開了門。

門裡的男人,黑髮黑眼,眼角微挑,居然是黑澤子夜。

黑澤穿著非常緊身的連體打底衣,胸口風騷得開了一個露天窗,可以看到鼓起來的胸大肌。整條大腿全部露在外麵,那發達緊實的肌肉看上去可以橫掃十個壯漢。

這人居然還梳了一個特彆風騷的髮型,丹鳳眼上點著閃閃的亮片,肉感的唇上還塗了桃紅色的唇膏。

簡直像是一隻賣弄風情的雄孔雀。

黑澤見了梅行舟就是諂媚地一笑,親親熱熱大鳥薅人地攬著他往門裡拽。

一邊走還一邊黏黏糊糊地拿腔作調:“誒呦~這不是梅老闆嗎?又來看我們哥兒幾個啦。”

梅行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不許這麼叫我,聽上去像個挖煤的。”

黑澤立刻應道:“好的梅老闆,冇問題梅老闆。”

他攬著梅行舟的手臂將他帶了進來,室內一片燈紅酒綠,天花板上還懸掛著一顆閃耀的燈球。

黑澤把梅行舟帶到巨大的沙發上,給他的高腳杯裡填上了酒,熱情洋溢地說:“歡迎來到大鳥轉轉酒吧!”

冇錯,梅行舟在跟他的丈夫們玩新的小遊戲。前幾天從坎密邇的**上下來後,他立刻如一陣狂風般把黑澤拉進訓練場一頓好打。

洛佩德不能隨便打,因為怕把他打死。所以首領大人一個月彆說上床了,甚至都冇摸到梅行舟的一根頭髮絲。

最後他們拉著坎密邇一起來道歉,表示隨便梅行舟玩,玩什麼都行。

梅行舟突然想起上週跟著掃黃大隊橫掃賣淫窩點。人家負責掃賣淫的,他負責打買淫的。

即使瞬間大獲全勝,那淫窟還是給梅行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他提議,在家裡玩鴨子店。

於是,四人的家就變成了夜總會,而梅行舟變成了“梅老闆”。

黑澤親親熱熱地用塗著唇膏的嘴唇喂他酒喝,把梅行舟的嘴唇都蹭上了桃紅色的唇膏。

梅行舟不跟他客氣,伸手摸進他的胸膛,捏著ALPHA的**玩。

黑澤老老實實地給他玩,甚至風騷地拋起了魅眼。

“梅老闆,我這**夠大吧,一隻手都攏不住呢。”

梅行舟托著他的胸大肌掂了掂,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他舒展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架在茶幾上說:“用你的奶給我擦鞋。”

黑澤立刻扒開緊身打底,將兩片胸膛露在了外麵,然後雙膝跪地托著蜜色的胸乳擦拭起梅行舟的皮靴。

梅行舟用腳尖挑了挑他褐色的奶頭,將ALPHA的乳首玩的硬如石子。

真不錯,早這麼玩好了。梅行舟在口袋裡摸了摸,居然一連摸出了四張工資卡和一張【澤渡銀行】的黑卡,然後把這一堆卡片嘩啦啦扔到了黑澤的臉上說:

“把你們這最好的都叫出來。”

“好嘞,”黑澤屁顛屁顛跑到了樓梯口,朝上麵喊:“哥哥們,梅老闆點你們啦。”

很快,上麵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下來了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有著銀藍色的眼珠淺金色的發,麵孔英俊中透著陰鬱。他上半身掛著空擋,隻綁了幾條戰術綁帶,下半身更是過分,居然隻穿了一條子彈頭內褲,襠部鼓鼓囊囊一團,**尖都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了。

旁邊高大的ALPHA則看上去像個新人,衣著樸素甚至還穿著白大褂,墨綠色的眼睛躲躲閃閃不敢正眼看他,和身邊兩個妖裡妖氣的貨色完全不一樣。

黑澤一手一個將他們拉到梅行舟眼前介紹道:“我們酒吧頭牌,抖M公狗洛佩德,驢**學者坎密邇,日逼巨根黑澤,都在這裡了。”

這驚世駭俗的花名徹底讓坎密邇滿臉發紅地低下了頭囁嚅道:“老闆好…我是驢……驢**學者,請您多多關照。”

洛佩德倒是非常自然地挑眉說:“我是抖M公狗,你是我的小母狗嗎?”

梅行舟走上前去,對著他擠出褲頭的**尖就是一彈,道:“你們哥仨有什麼才藝,展示一下吧。”

然後梅行舟就欣賞了洛佩德的**起瓶蓋,黑澤的**頂酒杯,坎密邇的**電風扇。

人體真奇妙啊……梅行舟對這群魔亂舞的景象不禁感到有些汗顏。

他深吸一口氣,一手一個抓住了兩條**往自己身邊拖,說:“行,多纔多藝,就要你們仨了。”

OMEGA主導的**總是不緊不慢的,十幾分鐘過去了,梅行舟居然還在喝酒。

他兩條手臂一左一右攬著黑澤和坎密邇,腳下蹬著一個洛佩德當腳墊子。這奢靡的景象,掃黃大隊來了都得迷糊。

黑澤和坎密邇一邊伸手撫摸他的襠部,一邊輪流嘴對嘴喂他酒。

洛佩德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將褲頭頂開,馬眼大張著淌水。

坎密邇雖然穿著白大褂,但下半身居然是一條開襠褲,大長**直直翹上了天。

黑澤下半身乾脆什麼都冇穿,直接露著**對著梅行舟勃然欲發。

他們三個憋得厲害,每一個都想把敞著雙腿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的OMEGA撲倒姦淫。

但是冇人敢動,他們說好了誰敢強迫梅行舟,就一個月不能上他的床。

梅行舟喝了不少酒,暈暈乎乎地從腰際抽出一條馬鞭,揮舞著往洛佩德背上抽。

啦——啪——啪———

洛佩德額角青筋暴起舌頭吐出,爽得直晃**。

“呼……呼………”空氣中迴盪著粗重的呼吸聲,粘膩的**氣息如滾燙的沸水蒸騰著每個人。

梅行舟酡紅著臉,在濃鬱的ALPHA資訊素裡眼睛微微發直。他突然一個翻身壓住了黑澤,像ALPHA壓製OMEGA一樣壓製他。

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把半勃的OMEGA**往黑澤腿中間送。

黑澤大感驚奇,乾脆任他施為。

梅行舟明顯是想學著ALPHA操他,可是OMEGA的前麵並不太中用,他蹭了半天也冇有完全勃起。

他早就被人操透了,完完全全習慣了****和前列腺**。冇有體內的刺激,**居然都有些無法完全勃起。

再加上喝了點酒,OMEGA的**完全變成了銀樣蠟槍頭,隻是在黑澤結實的大腿肌肉上摩擦著,完全找不到地方插。

梅行舟雖然身高比黑澤高一點,但是體型要小一圈,這副壓著他操腿的模樣,更像是往ALPHA懷裡鑽著找操。

黑澤被他蹭地小腹呼呼冒火,滿腦子都是把他摁倒狠狠操他的逼穴,於是隻得揪著他的褲子偷偷往下拽著說:“梅梅,慢點操,我要受不了了。”

一聽他被“操”得受不了,梅行舟更加來勁,不管不顧地往他腿上蹭,喉嚨裡呼呼喘氣。

他沉迷“操”人,居然冇有注意到褲子已經被完全褪下來了,圓潤的肥屁股和肉感結實的大腿瞬間暴露在三條餓狼眼前。

黑澤伸手抱住他的腋下,把他往上一提一放,居然直接將**插入了他的前穴。

這口穴早就潤滑過了,就像大小合適的孔洞一樣容納了黑澤的插頭。

“啊啊!”梅行舟被驚地絞緊了甬道,把黑澤吸地直哼哼。

黑澤微喘著說:“老闆,我們大鳥轉轉酒吧的招牌服務,巨根日逼,您感受一下。”

說著他挺著腰,將梅行舟操得在胯上顛簸起來。

洛佩德站了起來,把**一伸從後麵操進他的肛穴。

坎密邇也坐不住了,悄悄過來捏著梅行舟的嘴將**往裡捅。

這下梅行舟的三口穴被徹底填滿。

他們今天不敢太放肆,操穴的動作都非常溫柔,就像真正拿錢辦事的男妓一樣服務他們的老闆。

洛佩德在肛穴裡**百來下就頂不住強大的吸力射了。

梅行舟嘴巴裡吸著坎密邇的**,像是在用一根巨大的吸管一樣猛吸,想要吸出卵蛋裡的精華。

黑澤乾脆不憋了,按著他的腰一挺**微微抵著宮口,在宮外爆射出精。

他冇把**結塞入**口,所以射完立刻鬆開了爽得打顫的梅行舟。

冇有成結,自然不會痛,OMEGA隻是感到了最大程度的快感。

坎密邇抱起他,將他按在沙發上正麵進入,長**隻是插入三分之二,在**裡溫柔**。

“啊啊…爽……”OMEGA被插得極其舒爽,滿意地用腳背拍了拍“鴨子”的腰側說:“再用一點力,但不要太用力。”

坎密邇立刻輕笑著滿足了他,用了點力操進他的甬道,噗嗤噗嗤地插出了一股股的水液。

洛佩德也蹲在他的身邊,深情細膩地親他的嘴唇,把他吻得微微氣喘。

坎密邇一點都不碰他的宮口,隻是碾壓他**裡的敏感點,帶給OMEGA妥帖又強烈的快感。

最後坎密邇在他的**裡射了精,**結同樣露在外麵。

“老闆,這是我的招牌服務,您可還滿意。”

梅行舟滿意極了,又從手腕上擼下一塊腕錶扔給了他,將他打發走了。

洛佩德立刻接上,將自己的BETA**操入流著白精的逼眼。

被兩個ALPHA操過的**有些鬆,但是洛佩德還是操得非常起勁。

他**比ALPHA短,可以不用剋製,把那一口流精的臟逼插的精水直流,看上去更加肮臟了。

黑澤還在旁邊叭叭:“老闆您就放心敞著逼享受,我們這的工作人員都是打了針的,保證精失活。”

說完又想了想道:“要是真懷了,我們也能出資給您打胎。”

迴應他的是梅行舟扔過來的一個酒瓶。

很快,洛佩德也抖著**在他的身體裡射了。

梅行舟整個人大汗淋漓,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鴨子們”趕緊把他扶起,擦汗的擦汗,端水的端水,服務非常到位。

OMEGA前穴後穴被射滿了精,但他也不急著擦,居然岔開雙腿就這麼坐在沙發上,抬腿踢了洛佩德一腳說:“過來,給我舔乾淨。”

洛佩德趕緊膝行著過來,趴在他的胯下給他舔那口糊滿了精水的饅頭鮑。

梅行舟用手將汗濕的黑髮往後一耙,灰色的眸子醞釀著風暴,他看著黑澤說:“我要喝草莓啤,用你的**送過來。”

黑澤隻得苦哈哈得重新把**擼硬,在**根部放了一個小巧的杯子,往裡麵倒酒送到梅行舟的手邊。

梅行舟一口乾了酒,那股子張揚的侵略感更盛,居然一手一個握住了黑澤和坎密邇的**說:“你們的這玩意非常好我很喜歡,跟我走吧,我炸碉堡養你們……”

看來真的醉得不輕…

下邊的洛佩德已經將他的整個**舔的乾淨到反光,甚至還在偷偷摸摸把舌頭往**裡擠。

梅行舟抬腿就是一腳,伸手就是一巴掌,說:“這個太煩人,我要買走當騾子騎。”

洛佩德:“好好,我是騾子,我是騾子。籲籲———”

他甚至從善如流地開始學騾子叫。

梅行舟非常滿意,兩眼一閉腦袋一歪睡著了。

坎密邇把他摟在懷裡,溫和地疏導起嚮導的精神。

黑澤冷汗流了一身說:“嚇死我了我操,我以為他剛剛要發瘋。”

洛佩德:“冇事的,以剛剛的攻擊力來看,他精神非常穩定。要不剛剛那兩下你們就得把我從地裡摳出來了。”

坎密邇說:“放心,有我在他瘋不了。”

黑澤鬆了一口氣,趕緊去收拾殘局,說:“不過,真不錯啊…梅梅好凶,我好喜歡。”

洛佩德也幫他收拾起來:“確實,被打得好爽,以後我們有時間繼續玩啊。”

坎密邇跟這兩個受虐狂簡直冇有共同語言,但是卷王之王想了想還是說:“好啊,不過你們那些花招都是哪裡學的,教教我。”

黑澤,洛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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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印尾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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