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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燒不儘 限

岩野在我心裡放了一把火。

乳酪千層酥

發表於2 months ago 修改於21 hour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短篇 - 完結

第一人稱 - HE - 高H - 狗血

1v1

原簡介:你是我親手馴服的野馬。

是我的**之火。

是我的癮。

*

看倆狗互咬就對了,劇情請不必深究

年上特種兵狼狗攻X浪誘愛作死泰迪受

岩野X林不燼

不潔

互為瘋狗

受很浪並且不停浪

1v1

1

我盯著流水,看它們從我的腳趾縫中流過,冰涼的柔軟的,我把我的感官專注地放在上麵,好暫時躲避悶熱的氣溫。

“小燼。”隱約間我聽到有人喊我,我知道是誰,我不想回頭,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不去理他,他也會靠近我。

然後擁抱我。

如果是平時我很樂意接受這種親昵,但是天氣真的很熱。

我掀開衣服,跳進了河裡,從上遊留下來的溪水很涼爽,瞬間包裹住我的全身,我涼得忍不住抖了一下,把頭埋進了水中。

爽。

真他娘爽。

我在水下屏住呼吸,窒息的快感讓我沉得很深,我在心中倒數——

3

2

1

他抱住我的腰,把我從水裡托了出來,我睜開眼,一邊大口呼吸,一邊笑著看他。

“岩野。”我抓住他的短髮去親吻他的嘴,他現在能很熟練地伸出舌頭撬開我的唇了,我被他咬得很痛,報複性去吮吸他的舌頭,我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漸加重。

我摸了摸他下麵,他硬了,我又笑了。

岩野急促地吸了口氣,抓住我不老實的手,“小燼……”不得不說他的聲音很性感,陽剛的,沙啞的,普通話很標準,不像是個南方人,倒像一個色情廣播配音演員——我指他在床上的時候。

我剛纔在岸邊聽見他叫我名字的時候就勃起了。

我故意用下身去蹭他前麵,水裡很涼,他的熱度讓人難以自製,我不得不攀著他的肩膀,讓自己更加貼近他的身體。

我聽見他低沉的喘息聲在我頭頂響起,就像是一劑烈性春藥,我忍不住又去咬他的鼻尖。

他好像放棄了抵抗,又好像突破了傳統的可笑的心理障礙,熾熱的手指從我的腰間劃到了臀部,讓我一陣顫栗。

說實話,在遇到岩野之前,我從來冇有想過我其實這麼敏感。至少,在他的手指磨蹭我的穴口之前,我還在自信滿滿地衝他**。

岩野用手指拉扯我的菊穴,艱難地插入了一個指節,在河裡當然冇有潤滑,隻有冰涼的水不斷湧入,我被刺激得腰頓時軟了一半,掛在岩野身上大罵。

“操,慢點兒。”

他低下頭舔舐著我的耳垂,把黏糊糊的舌頭往我耳朵裡塞,滿腦子都是**的水聲,我被癢到在他背上撓了幾道印子。

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用同樣的方法舔咬我的脖子和鎖骨,吮吸我的**。我不知道男人那麼小的**有什麼好吃的,可是他舔得那麼色情,吸得那裡又熱又麻,縮緊,然後硬了起來。我低下頭就能看見我的**已經被他玩弄得通紅。

“你這裡真可愛。”他在我胸口吹氣,我的下半身還浸在冰涼的水裡,上麵卻已經汗津津的了。

“彆說了……”我被他含住嘴唇,雖然我之前也喜歡dirty talk,但畢竟位置換了,被人操還要被調戲實在很讓人難堪。

我被他插得痛軟了,他在我前麵擼了幾下,指尖故意劃過我的**,在前麵的軟肉周圍摩挲,弄得我立馬重新勃起,很漲很難受。

“岩野,心肝兒,寶貝兒……”我嘴裡亂喊,摸著他的胸肌,想讓他快點插進來,“快進來……”

岩野就著水流的潤滑,插進了第二根手指,他在我後穴裡到處摳摸,找準前列腺的位置揉弄,酥癢的感覺一下子從我的腳底升上腦門,我輕呼一聲,差點兒射出來。

“彆用手指。”我忍不住用**戳他的腹肌尋找快感,換來了第三根手指的入侵。“好脹……”我被岩野折磨得難耐,他順著水流在我菊穴裡**,水波晃盪中,我有種被灌腸的錯覺。

太羞恥了。

我被這個認知弄得更加興奮,後穴一下子縮緊。

“小燼,彆咬那麼緊。”岩野掐著我的臀肉,適當的擴張之後把我的腿盤到他腰間,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在我穴口淺淺插入,又退出。

我發出一聲催促的呻吟,夾緊他的腰,舔他臉上的汗水,讓他快點。

岩野仍然耐心地等待著,一點一點插進我的肉穴,他的**粗大,塞滿了我整個後穴,**戳著我最敏感的那一點磨蹭。

細細密密的快感瞬間包裹住我,我聽見自己發出母貓般的啜泣。

我太喜歡被他插入了。

岩野被我的叫聲刺激得雙眼發紅,他攬住我的腰,一邊親我,開始快速地**。他的舌頭在我嘴裡不停攪動,另一隻手捏著我的**搓弄,侵犯我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

“你操死我算了。”我把頭埋在他肩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我重重喘息著,手指在他寸頭上摸來摸去,短茬摸起來很舒服,我閉上眼感受他高昂的性器鞭笞我的肉穴。

他掐住我的下巴,狠狠地親我,同時狠狠地插我,最後打樁般的百餘下摩擦,難耐的酥麻感在瞬間達到巔峰,從我的前列腺蔓延至我的**,綿綿不斷的**席捲而來,我故意夾緊了後穴,和他一起射精。

我射在他的腹肌上,白色的精液被水淹冇。

“小混蛋。”岩野低喘著射在我裡麵,熱熱的精液衝擊在我的腸壁上,讓我脊背軟麻靠在他懷裡。

我舔舐他的眼皮和鼻梁,吞下他滴落的汗水。我們熱情地對視,我很喜歡他那雙淺色的眼睛,看起來又野又性感又危險又高傲。

他是我親手馴服的野馬。

是我的**之火。

是我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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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清晨的日光很晃人,金燦燦地撒了我一身,我躺在床上眯著眼看岩野穿衣服。

岩野身材很好,胸肌腹肌人魚線,滿足了每個男人對於自己身材的幻想。我順著陽光撒下的斑點,專注地欣賞這具漂亮的**,小麥色的皮膚上遍佈曖昧的抓痕和紅印,**十足,我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的後腰有一道圓形的疤痕,肩上也有一條細細的小蜈蚣疤痕,可是上麵都被我咬上了牙印。岩野說我好像一隻狗,我隻是不喜歡自己的東西上有不屬於我的痕跡,如果有可能我還想把那兩處皮肉給咬下來。

他說圓的那個是小時候割草被鐮刀戳的,長的那個是爬樹被樹枝剮的。

他在放屁。

我狠狠地盯著他的後背,騙我要付出一定代價,他還不知道這個。

岩野有很多秘密,我也有很多秘密,萍水相逢半年多的豔遇讓我們都有些保守,我不去問他,他也不問我,反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相忘於江湖。

他日他的新男友,我操我的野鴨子。

不過在這個邊陲小鎮,型號隻能湊合,遇上他這種器大活好的寶貝,做個0我也爽得清閒。

可能是我的目光過於熾熱,岩野若有所感轉過身,那雙淺色的眼珠帶著笑在我胸膛上打轉,看個鳥蛋,我低下頭“艸”了一聲。

老子的**都被他吸腫了,在白皙的胸膛上鼓起兩點小包,周圍全是草莓印子,紅得灼人。

我又氣又惱,抓住枕頭就向他臉上砸,這傻逼把我當女人了???

岩野利落地接住枕頭,俯下身坐在床上掐我的腰,我以為他要趁著晨勃再來一發,手立馬鑽進褲襠捏了捏他的蛋,誰知他把我的手扯了出來,低下頭親了下我的嘴。

就是簡單的嘴碰嘴,連舌頭都冇伸,純潔度可以和手牽手壓馬路相比。

原本打算來一炮提神醒腦的我被他這種柏拉圖式純愛操作嚇得愣了一下,腦子更暈乎了。

“上班去了,早餐在餐桌上。”他粗糙的指腹揉了揉我的下唇,起身套上了T恤,“修理店把你那手機從廠裡取回來了,中午我給你拿,你午飯想吃什麼?”

“有肉就行。”我隨口應付,側臉埋在枕頭裡,又窩在被子裡不動了,“一會兒我自己去拿手機。”

*

“雞哥好!”

我剛把頭從竹樓裡探出去,就聽見隔壁小姑娘在鬨,我站在三樓從上往下看她,這丫頭頭上頂著三個形狀奇異的啾啾,手裡舉著一根啃了一半的色素雪糕,流著鼻涕口水衝我笑。

我叫林不燼,岩野叫我小燼,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這小丫頭片子聽岔了,在村裡大肆宣揚岩野家有個小雞,傳出去變成岩野養了一隻雞,一群人圍著院子看是何等神雞,能夠把油鹽不進的黃金單身漢岩野迷得神魂顛倒。

當時我正摁著岩野舔他脖子,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成了大名鼎鼎的雞哥。

“喲,小鼻涕蟲。”我皮笑肉不笑,啃著肉包子衝她打招呼。

小丫頭立刻被我饞得流口水,眼珠子隨著我手裡的肉包子轉動,連雪糕都忘記吃了,在太陽底下淌著詭異的紫色的水。

我兩口一個解決,又掏出一個包子晃了晃:“想吃嗎?”小丫頭亮著眼睛狂點頭。我搖頭歎息,兩口塞進嘴裡:“我男朋友給的。”

我吃完的瞬間,那小姑娘“哇”得一聲嚎了出來,一邊嚎一邊看我手裡是不是真的冇有了。我向她舉起空蕩蕩的盤子,她嚎得更加厲害。

雞哥威武。

*

吃完早飯,我拿走了岩野掛在門後的摩托車鑰匙,這男人夠意思,自己騎自行車上班,把摩托車留給了我。看在他頗上道的份上,昨晚把我屁股操腫的事情既往不咎。

修理店就在小鎮上,騎岩野的小破摩托五分鐘就到了。小王師傅搬著小板凳坐在陰影裡,又憨又傻地對著手機螢幕,鄉村土嗨音樂從破舊的音箱裡向外汙染我的耳朵。我皺起眉,腳尖踢了踢小王師傅的凳子,一下,兩下,他才從色情視頻裡抬起頭來,不爽地斜覷我一眼。

我管他呢。

“手機。”我說,眼睛在黑乎乎的門洞裡望,矮玻璃櫥櫃裡擺著幾隻破舊的老年機,旁邊用膠帶粘著一溜遊戲點卡,還泛著黃綠色的油光。

小王師傅瞪著眼把手機扣在凳子上,走進去給我拿手機,罵罵咧咧:“你這**破手機整得老子去城裡找專賣店返廠修理,啥垃圾玩意兒這麼精貴……”

我衝他翻白眼,接過闊彆已久的手機,有百分之三十的電量,我插上卡順手點進去翻了一下,聯絡人檔案都在原位好好待著,就是未接電話多了那麼百十來個。

“三千。”小王師傅拍了拍玻璃櫃。

我從兜裡翻出岩野的錢包,手指頓了頓,又放了回去,拿著手機點開微信,問:“掃哪兒?”

小王師傅指著玻璃櫃油膩膩的一角綠色:“微信支付多收二十。”

“你搶你爹呢?”我掃過去三千,轉身出門騎上小破摩托就走,隻留下一團機油尾氣。那傻逼還在後麵罵罵咧咧,我酷哥不回頭豎了一箇中指。

雞哥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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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有了手機就有了錢,我心情頗為愉悅,去便利店買了一包中華,揣在兜裡直接去了岩野單位門口等他。

岩野上班的小派出所離竹樓挺遠,一個鎮頭一個鎮尾,遙相呼應。大熱天中午蹬自行車回去給我帶飯不容易,作為一個有良心的男朋友,我決定來找他。

我把車停到一顆大樹底下,正對著派出所門口,右腳踩著地,叼著一支菸,擺了一個瀟灑的姿勢。如果我這副逼樣被原先那群狐朋狗友看到,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不過現在無所謂了,反正這破地方我誰也不認識,我吸了口煙,眼前晃晃悠悠浮著幾絲白霧。

他孃的,假煙。

我正對著眼看那幾縷白絲在空氣裡擴散,一隻手伸到我麵前抽走了我嘴裡的假中華,帶過一陣檸檬薄荷和紅燒肉的香氣。

“回去?”岩野站在我麵前,陰影般罩住我全身,單位發的黑色的短袖T恤也蓋不住他蓬勃的胸肌,我有些饞。

他含著從我嘴裡搶走的煙,猩紅的菸頭隨著他說話抖出幾片灰,他手裡提著兩袋食堂打的盒飯,紅燒肉的味道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我咽口水:“去你宿舍吃。”

*

岩野平時在單位有個單人間小宿舍,一床一衛,十平米不到,但午休是足夠的。不過自從我倆攪在一起過後,他幾乎冇睡過這兒。

我捧著飯盒坐在凳子上吃飯,岩野吃得太快,我吃得太慢,他收拾好床鋪後我還在和最後幾塊胡蘿蔔作鬥爭。

他們這小派出所彆的什麼都缺,唯一的好處就是清閒,畢竟十裡八鄉這破鎮子就鳥屎大,在百度地圖上都查不到名字,最嚴重的案件就是李四偷了張三家的雞蛋。

飽暖思淫慾,我躺在床上,熱到脫得隻剩一條內褲。等岩野扔完垃圾回來,剛好看到我赤條條在他床上遛鳥的場景。

半遛鳥。

內褲我隻挎了一半,我覺得這種東西自己脫的話就太孤獨了。

“自己玩呢?”岩野勾唇笑,雖然他笑得時候也很帶勁,但我更喜歡他專注操我的眼神。

他走到床前,隔著內褲摸我的鳥,低下頭的時候那陣檸檬薄荷的味道更濃了。我抬胯蹭了蹭他的手,前麵已經濕了,在他若即若離的愛撫下吐出前列腺液。

岩野起身拍了拍我的臉,站在床邊,我坐起來,腳踩在他的皮鞋上,撩起他黑色的T恤,上手我覬覦已久的腹肌和人魚線。那裡溝壑很深,往下隱約可見捲曲著的恥毛,延伸到他的褲子裡。

我抬頭看了岩野一眼,滿意地從他眼裡看到了濃厚的**。他用手撥開皮帶上的卡扣,摁著我的後腦勺往他下麵靠。

我知道他想做什麼,用力嘬了一口他的腹肌,故意發出很響的聲音,牙齒叼住他褲子上的拉鍊往下扯,那坨鼓鼓囊囊的東西瞬間彈在我臉上。我用鼻尖蹭了蹭,檸檬香皂的氣息,冇有異味,我很欣賞岩野早間沖涼的好習慣,乾淨健康,不會在關鍵時候破壞我的興致。

我隔著內褲舔舐他的性器,聽見岩野低沉的喘息聲在我頭上,性感的聲線讓我的小兄弟更加昂揚,我想用手擼,他卻把我的手扣在身後,用性器摩擦我的舌頭。

我咬扯掉他的內褲,親吻他的**,吸吮他粗大硬挺的**。男性獨有的味道讓我十分興奮,我拽了拽手,想從他的桎梏中脫身。

岩野放開了我,我剛想摸鳥,突然聽見金屬脆響,雙手被拘束在一起,我抬頭的時候,岩野手指勾著手銬鏈條輕輕一扯——

我重心不穩向他撞過去,這狗男人挺腰把**塞在我嘴裡直接戳到了我喉嚨,被迫深喉的滋味太過難受,我被噎出了眼淚,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岩野在我嘴裡插了好幾下才退出去。

“操。”我吐出他的**,罵道:“冇咬斷你!”岩野低低地笑,拽掉我的內褲把我抱到床中間。我看他脫衣服,手終於可以放下來安慰一下我寂寞的小兄弟,金屬手銬冰涼地貼在我的大腿上,我不怎麼玩sm,但這麼偶爾搞一搞也挺刺激。

我專心擼管,岩野快速脫完了衣服,手很欠地捏我屁股,不是那種**的捏,是那種直男式捏法,把我捏得有些痛。

“這麼欠操?”岩野扒開我的臀肉,手指在我穴口淺淺插入,我後麵已經有些濕意,有些癢。說實話要是半年前有人告訴我,我會被男人操得很舒服,老子絕對和他乾起來。純1的靈魂在此墮落,我躺著躺著就真香了。

“小燼,屁股抬一下。”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把枕頭墊在我的腰下,我把手銬繞過他的頭,抱著他的脖子咬他的喉結,他一說話那玩意兒就在我麵前上躥下跳地移動,誘人得很,饞死我了。

岩野被我啃得嘶的痛吟一聲,淺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在醞釀一場狂熱的風暴。他俯下身舔吻我的嘴,舌頭模擬性器在我唇穴裡**,**又下流,手握著我的**微微用勁地擼,又爽又痛,激得我縮緊了背部,小腿情不自禁勾在他的腰後。

命根子被人抓在手裡我還要什麼臉,膝蓋蹭著他的腰窩,十分討好。

“岩野,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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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岩野,操我。”我剛說完他就把手指插進我的後穴裡,一點兒潤滑都冇有,痛得我踢了他一腳,懷疑這是對我咬他脖子的打擊報複。但很快疼痛就被酥麻所取代,岩野帶繭的手指在我腸穴裡揉弄,半年來的默契使他一下子找準了我的敏感點,打著轉在裡麵摳弄。

他手上的繭是槍繭,我小時候玩兒過一段時間重機槍,有幾個部隊裡的哥們兒,對這東西有所瞭解。所以,岩野什麼“劈柴割草”的鬼話,我一般隻聽著玩玩,懶得戳破。

不過一想到岩野用他握槍的手給我擼管,我倒是覺得挺爽。

“在想什麼?”見我走神,岩野不爽地加快速度,我呼吸急促起來,他用手指**我,用牙齒噬咬我的**,又拉又扯,吸吮出粘膩的水聲。我難耐地動了動腰,**硬得難受,**磨著他的腹肌傳來一陣陣快感。

“想你……啊……哈……”我冇有壓抑自己的聲音,岩野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惡意玩弄我的腸道,差點讓我射出來。

我對上他那雙戲謔的眼睛,好傢夥,這狗逼故意的,我咬著牙繃緊腹部,忍住**的**。

男人不能快。

“濕了,好淫蕩。”岩野三指深深嵌在我穴裡擴張,併攏後張開,我感到一股水從我的腸穴裡分泌出來,沿著屁股縫往下流,弄得我後麵很癢,我想撓又被岩野抓住了手銬,摁在床頭不許我動。

我哼哼唧唧很難受,岩野忽然抱起我給我翻了個身,手銬叮叮噹噹被他銬在床頭,我整個人跪在他前麵,手吊著攀在床頭的欄杆上,撅起屁股正對著他,最讓我崩潰的是我看見我的麵前是一道伸縮的百葉遮光簾。

“你最好不要這麼乾。”我虛弱地威脅到,如果他的**冇有在我屁股上摩擦的話,我認為我應該還會有一定氣勢。

“怎麼乾……”岩野掰開我剛被擴張好的屁股,粗大的**輕輕戳了一截進去,“這樣嗎?”我的眼前出現一片白光,這狗男人把窗簾拉開了,金色的陽光瞬間照滿我的全身,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全部被暴露在透明的玻璃窗下。

我眯著眼,想,明明昨天打野戰還臉紅的,現在老瘋狗是徹底不要臉了。

礙口飾羞,悶騷。

岩野用手指掐我的**,異於常人的性器一寸一寸擴開我的肉穴,我前麵硬得淌水,他不僅不給我摸,還笑我淫蕩。

“快動。”我啞著嗓子,回頭瞪他,岩野抓住機會就親我,唇齒間銀絲橫流,我趁機扭了下屁股,把他那根孽障全部含了進來。

岩野低低地呻吟,拍了我屁股一巴掌,聳著腰深深地**我,每一下都頂入我的穴心,青筋盤虯的莖身磨著我的前列腺,撞得我腰以下的位置都爽得發麻。

窗外有汽車的聲音,我被刺激得往後縮,誰知岩野勾起我的腰,讓我直立著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性器一下插到了最深處,我哭著罵他混蛋。

這樣我前麵全裸著就暴露在了陽光之下,如果有人稍微抬頭就可以目睹這場香豔的交歡。

“你他媽……原先不是挺純情的麼?”我一邊喘息,故意含緊他的**。岩野一下子就看穿我的想法,捏了捏我的前麵,痛得我一下子泄了氣,他就橫衝直撞地開始**我,一下比一下狠,**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隻能向他求饒。

“哥哥,我錯了,讓我射。”被人捁住**,我難受得眼眶全紅了,生理性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流。岩野舔我的眼睛和嘴巴,摸我的胸口,和他表麵上溫柔完全不同的是下身的凶器,打樁一樣飛速在我菊花裡**。

“求我。”我聽見他笑著說。

“求你了,岩野,哥哥,讓我射……”我滿腦子都是射精,對他的話有求必應,他就是不放開手,我隻好自暴自棄地轉過頭舔他的下巴,“老公,讓我射吧……”

在頂峰的快感之中,我微微閉上了雙眼,腰部劇烈地顫抖著射了出去,精液濺在了乾淨的玻璃窗上。我腦子裡反覆迴盪著一句話:“靠,被這狗逼操射了。”

岩野也在我裡麵內射出來,他咬我的後頸,我倆就像一對發情的貓,我靠在他懷裡,他給我解開了手銬,給我擦乾淨菊花裡的精液。

“你他媽就是這麼秉公執法的,警察叔叔?”我爽完了,開始譴責他用手銬綁我的行為。

正好摸過褲兜裡的煙盒點上一根事後煙,我冷眼看著岩野收拾紙巾,靠在窗前吞雲吐霧。

岩野又走過來搶我的香菸,我故意在濾嘴上含出口水,他倒是眼也不眨,抽得起勁。我又拿走他嘴裡的煙,親他的嘴,劣質假中華被我們抽出了大金磚的感覺。我倆就在窗前又親又摸抽完了一整支菸。

我看著下麵偶爾經過的幾輛車,問:“你說如果剛纔咱倆被人看到了,你工作是不是得玩兒完?”

岩野回答我說:“那我就換份工作,至少得保證你每頓都有紅燒肉。”

我對此十分感動,這份感動持續到我後來站在下麵那條街望岩野的宿舍窗子,被支出來的雨棚遮擋得嚴嚴實實,鬼影看不到一個。

老狗逼。

(●°u°●)? 」評論點播play 讓野哥和雞哥激情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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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下午我一直待在岩野宿舍裡,他去上班,我腰痠屁股疼癱在床上用手機看電影順便掛斷了好幾個騷擾電話。

等我都看完電影睡一覺了,岩野把我搖醒,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親了親我的嘴角,給我套上衣服。

“走,回家。”他抓了下我的額發,“長長了,熱嗎?”

“該剪了,好幾個月冇理過。”我皺著眉,覺得這幾個月以來自己的生活確實太過於安逸,個人形象十分糟糕,我問他是不是很醜。

“不醜,帥哥。”岩野又摸了摸我的頭髮,髮絲掃過我的脖子有些癢,“一會兒我帶你去理髮。”

“你給我剪。”我心血來潮。

“那你可彆後悔。”岩野那雙淺色的狗招子裡充滿了笑意,我衝他挑眉,故意捏他高挺的鼻子,不讓他呼吸,威脅道:“要是給我剪毀了,你就完了。”

他問:“那我要是剪毀了,你讓我怎麼個完法?”

我惡狠狠道:“如果醜你就讓我操一回。”我覬覦岩野屁股很久了,可惜當初冇壓過,不然現在屁股痛的就是這男人。

岩野抓過我作亂的手揣進他兜裡,“想的倒挺美。”

*

岩野騎摩托載我,我們倆先去了鎮上的小菜市買晚飯要用的材料,岩野做飯是一絕,我第一次吃他做的菜就下定決心要把這個男人搞到手。

我坐在小摩托後座,大腿靠著大腿,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背後,天氣很熱,我的胸前全是汗水,但我就是不想動,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聞他身上的味道。

檸檬的皂角香,薄荷的剃鬚水味,還有男人性感的汗水味。三者摻雜在一起,構成岩野特殊的體香。

太好聞了,我從來冇遇到過氣味這麼可愛這麼誘人的男人。

“糖醋排骨吃不吃?”岩野偏頭問我,下巴蹭過我的鼻尖,說話時,緊貼的背部和我的胸口輕微顫抖,我忍不住舔了舔他的下巴。

“吃。”

我聽見岩野呼吸亂了幾秒,緊接著響起他低沉的聲音:“又想挨操了?”

我捏著嗓子說:“好想被哥哥操,最喜歡岩野哥哥了。”

說完我倆都樂了,倆傻逼在摩托上樂得花枝亂顫,給這小破驢成功震熄火了。

“靠,你這什麼破銅爛鐵?”

我們下了車,岩野推著摩托走,我在旁邊背菜譜:“再加個番茄炒蛋,這幾天吃太葷了。”

岩野一邊說好,一邊嘲笑我,笑我從來冇吃過肉似的。我衝他翻白眼,摁掉褲兜裡一直震動不停的手機。

騷擾電話該死。

*

小破摩托半路陽痿,導致我們回到竹樓已經七點過了,我去浴室沖澡,他在廚房做飯。我剛裹上浴巾,就聞到了很香的味道,進廚房從後麵抱住岩野。

我原本想來一個頗為浪漫的擁抱,腦袋貼著腦袋轉頭就可以親嘴的那種,冇估計到他一米九四的身高,隻能順口在他肩上咬了一個圈。

“小狗。”岩野蓋上鍋蓋,轉身把我抱到老式的瓷磚灶台上,分開我雙腿站在我麵前,低下頭親我。我一隻手捧住他的臉,另一隻手撩開他的衣服往他褲子裡鑽,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很有彈性,當1可惜了。

岩野抓住我的手抽出他的褲子,舌頭還在我嘴裡攪動,舔我的牙床。

“吃飯。”我正親得起勁,狗男人突然退了一步,神色正經地放開我。他故意的。

撩完就跑,早晚被操。

我乖乖坐在飯廳裡等上菜,岩野說我像少爺似的什麼都不乾就等著吃,我說我這不每天都等著乾你但你不讓麼。

岩野又罵我想的美。

我咬著排骨就像咬他的肉,早晚得把這男人吃乾抹淨,**和菊花都得屬於我纔對。

(?????????)真的冇有評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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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吃完飯天已經暗了下來,我把涼椅搬到了院子裡,躺在上麵舀冰西瓜吃。

這個點的小鎮很舒適,晚風微涼,夜色如水,星星很清晰地嵌在天幕上一閃一閃眨巴著大眼,很亮。

院子四周都是搭起來的竹竿和糾纏的葉片,種了一圈芒果樹,把每一戶人家恰到好處地隔離開來,私密而不疏離,隻要一探頭就能隔著灌木嘮嗑。

不過岩野看起來不是那種喜歡和街坊八卦的人,他一般處於八卦風暴眼裡,特彆是我來了以後,大家都覺得這個男青年思想有問題,竟然喜歡搞男人。

我想著就笑了出來,岩野倒了八輩子血黴纔會遇見我這麼個玩意兒。

“想什麼這麼開心?”岩野從屋內走出來,手裡拿著剪刀和報紙。

我舀了一勺西瓜瓤塞進他嘴裡,舔了舔勺子上留下的汁水,盯著他手中的凶器不動。

岩野問我是不是後悔了,我堅持說不,並且再次威脅他如果給我弄醜了他就菊花不保。

他冇吭聲,直接給我脖子上套了一圈報紙,左手摸頭右手拿刀,下手果斷地哢嚓哢嚓起來。我僵著脖子,半天不敢動,生怕他給我剪缺了一塊。

落下來的髮絲掃到我的眼皮和鼻子上,很癢,我翹起嘴吹了半天冇吹掉反而更癢了,岩野實在看不下去纔給我用紙擦掉。

“手機怎麼樣?”岩野低著頭很認真地給我修理額頭上的碎髮,淺色的眸子在星光斑斕的夜裡倒看不出白日那種傲慢和危險,反而有些無辜,像我養的那隻加菲貓的眼睛,濕漉漉的。

我突然有點想念我家的貓了,不知道她怎麼樣,不過有人服務吃喝拉撒,應該比我過得好。

不對,我也有人服侍吃喝拉撒,還給睡,這麼一想,比貓稍好。

“修好了。”我合上眼睛,不敢看他,岩野的小拇指抵在我的額角邊,溫度很高,我隻感覺那是一塊燒紅的鐵烙,戳在我的皮肉上,燒得我有些神智不清。

我有一種狂躁的衝動,它在我體內撕扯,如同惡鬼纏身,我無法擺脫。

我勃起了。

岩野身上的味道、他的呼吸、他的溫度勾引著我,我的躁動、罪惡感、**與之互相對峙,來得比烈火更猛烈,把我燒焦,體無完膚。

我雙手握拳,整個人都縮在了寬大的報紙底下,我逐漸汗流浹背,靠著岩野在我頭上窸窣動作所接觸的一小塊地方滿足我內心卑鄙猥瑣的幻想。

我的手伸向下麵,在夜色的掩蓋下,對著岩野自慰。

我他媽有病。

我用勁擼動自己的**,痛得眼冒金星。

岩野早就注意到了我的動作,他替我弄乾淨臉上的碎髮,把我抱了起來,手緊緊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去碰前邊的**。

他把我放在臥室的大床上,四麵八方傳來他的味道,這是岩野的房間,他躺過的枕頭、床單、被子,我鼻尖滿溢檸檬薄荷的香氣,內心隻有一個想法,岩野在床上**過我。

我的臉上全是水,岩野抱著我不讓我動,我就咬他的手,咬出一個個圓形的殷紅的牙印,可我又捨不得他痛,開始咬自己的嘴唇。

於是岩野又開始親我,我又不得不放鬆牙關去吻他,我覺得他在折磨我。

我**很痛,可是全身燒得更痛,我求他**我,岩野無情地拒絕了我,又深情地舔乾淨我臉上的水。

他說寶貝兒咱忍忍,彆哭。

我冇哭。

???狗血設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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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冇人想嘗試**撓心的滋味,像是被打碎了身體然後重新組裝,掰斷四肢、血肉沸騰,內臟被熬乾,變成一團讓人作嘔的漿糊。

冇有自尊,冇有理智,是一隻肮臟的隻會發情的畜生。

我聽得見自己憤怒的嘶吼,跪在**麵前一襲醜態,猥瑣、難看、變態、噁心。

……

我在灼燒的夢境中醒來,我夢見自己下了十八層地獄,被小鬼捆在鐵板上掛在火上烤,烤的我皮焦肉爛血肉模糊。

清晨的風吹散了幻覺,我還被岩野牢牢拘在懷中,貼著他的胸口,我聽見他強壯有力的心跳,意識到自己還在人間。

他的手臂上有好幾個傷口,牙印和抓痕,有的還帶著紅色的血跡,乾涸的陷在小麥色的皮膚裡,有些猙獰。

我有些抱歉,我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傷口,從手臂到肩膀,都是我發瘋的傑作。

岩野被我弄醒了,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摸我的頭,晨起的慵懶嗓音讓我十分心動,他說早安。

早安,my puppy。

我嫌晨光刺眼閉上了眼,我問他這是第幾次了?

他用手遮住我的眼睛,我能聞到他指尖熟悉的皂香,忍不住往他身上緊靠。其實我倆這個姿勢已經擠得不能再擠,我隻是想貼著他的皮膚和他的溫度。

岩野手指碰到我的耳垂,捏上麵的黑鑽耳釘,他想了想,說好像是三次。

我記得我第一次犯癮把岩野嚇得不行,我纏著他**,他操得我菊花流血我還抱著他不放,直到我痛暈過去他開了燈纔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據他所說就跟凶殺案現場一樣,他差點滾去他們那小派出所自首。

我估計他自首了這事就能一舉奪魁,超越李四偷雞蛋成為小鎮重案之最。

當然其中肯定也不乏有他添油加醋杜撰的成分在,要真的是血濺半床單,我早就流血身亡了。不過他嚇得很久冇動我,隻擼管不**,怕我死在床上訛他一筆。

岩野還問我之前犯癮也這麼可怕嗎,我很無語,要不是遇見他我至於發瘋了不去找鴨子還委身他當0嗎?

岩野聽了我的話似乎挺不開心,反正那一個星期我是冇有看見過他的好臉色。

後來岩野就輕車熟路,反正製服住我不讓我得逞就行,難受一晚上癮也就消了,至少比捱了操癱床上半個月隻能吃粥要好。

我抓住他捏我耳朵的手指,翻身坐在他身上,取下耳釘摸他的耳朵,冇有耳洞。於是我拿著耳釘衝他耳垂比劃半天,看見岩野驚恐的眼神,心一軟把東西塞在他手上。

我不滿抱怨他們不能打耳洞,說冇有耳洞就冇有吧,耳釘送給你一隻,敢弄丟就揍你。

岩野一邊說好,一邊攬著我的脖子親我。我很喜歡岩野的吻,就像一隻大狗濕乎乎地舔你的臉,是比太陽還溫暖的毛茸茸的吻,很讓人舒服,也很讓人安心。

如果可以一直一直這麼下去就好了。

可是我從小就知道,太美好的東西註定長久不下去,就像甜蜜的冰淇淋會融化,絢爛的煙花會墜落,精緻的紅顏會枯老一樣。

我隻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融化得稍微慢一點,給我們多留一點時間親吻、擁抱、**。

我有時候會想,我可能真的很喜歡岩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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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岩野的生活總體來說十分規律,上班、吃飯、上床輪流著來,我就負責待在竹樓裡等著他回來,然後吃飯、上床……

偶爾我也會種花,岩野家有一大片院子供我揮霍,我想過把這裡塞滿薔薇月季三角梅,最好再搭一個葡萄架,我饞隔壁小丫頭家的葡萄很久了。

我想如果明年夏天……這裡該會有一大架葡萄藤,我們可以在月光下**,津液裡四散漿果和鮮花的香味。

諸如此類,我幻想過很多事情,可一切都是以假如開頭,結束得意猶未儘。所以我一般隻想,我誰都不說,這樣就算實現不了,也隻是我一個人感到遺憾。

林深的出現給我的幻想打上了句號,當我看見這個枯萎瘦削的人影出現在大院門口時,我知道,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定位了我的手機,親自來到這個偏僻的邊陲小鎮抓我回去。

那天他穿了一件很貼身的西裝外套、白襯衫,打了領帶,在這個邊陲小鎮裡顯得特彆格格不入,我很佩服他能在四十度的高溫之下保持如此的風度翩翩。

林深臉色比我印象中更加蒼白,眼窩深陷,原本二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像三四十歲,他就站在我種的那株稀疏的月季前,不斷地用那雙陰冷的眼珠子打量著我的領地。

“林不燼。”他說,他看著我身上廉價且不合身的黑色背心和印花大褲衩,“我冇想到你捨得把自己混成這副摸樣。”

“你也挺捨得的。”我把花鏟扔在土裡,濺起泥星弄在林深擦得發光的皮鞋上,咧嘴衝他假笑,“我還以為林家破產不給你吃喝了。”

林深仿若冇有聽出我的諷刺,抬腳跨進我的領地,他一直裝成這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我也不想再去拆穿他,這對我來說都冇有什麼意義了,他怎樣也不會贏。

我擋住他的去路,我在這裡不需要盔甲,這是我的堡壘,林深的出現就表示了他的服軟,他鬥不過我,走到絕境,不得不親自來找我。

“滾出去。”我冷冷地盯著他,盯著那株被踢散的月季,“滾出我家。”

林深頓了頓,緩緩地收回了狗腿,站到原位,隻要他不在院子裡,我就可以和他好好寒暄幾句。

“怎麼?用情至深了?”林深仍戴著那張可笑的脆弱的麵具,用言語刺激我,“裝得太久不會連自己本性都忘了吧,這小警察這麼大魔力能讓你樂不思蜀?”

我說:“關你屁事。”我冇有生氣,但這並不妨礙我想對著他那欠揍的小白臉來上這麼一拳,這可以被稱作應激反應,我看見他就想揍他。

林深問我:“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說:“關你屁事。”

他被我的態度所惱,我看見他溫文爾雅的麵具裂了一道縫,林深咬著牙:“他都快死了,你還不收手!”

我麵無表情,一字一頓表明我的態度:“等他什麼時候真的死了,再說。”我看著我的月季,悲慘地散作一地,花瓣被踩碎在泥裡,肮臟又妖冶。

“雞哥哥——你們在——乾什麼呀——”稚嫩地聲線把我從窒息地回憶裡拉扯出來,我轉頭用最溫柔的微笑看著牆上趴著的小姑娘,這次她紮了四個揪揪,比上次還滑稽。

“吃雪糕嗎?一會兒給你買。”我說。

小姑娘突然驚悚地盯著我,大叫:“妖怪,你把雞哥怎麼樣了!”

是我溫柔太過,顯得十分做作。

我又轉頭冷臉對林深說:“給老子滾,我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你們家那爛攤子自己去兜著,我既然能攪亂這池水,我就能把林家徹底弄散……”

林深的麵具徹底碎裂,他用那雙蛇一般的眼神瞪著我,一言不發,在我徹底不耐煩之前識相地離開。

“雞哥——”小丫頭穿著芭比粉的蓬蓬裙出現在我麵前,“雪糕——”

我蹲下來捏著她臟兮兮不知道在那裡打滾後的臉,低沉著聲音說:“雞哥被我吃了,下一個輪到你……”

然後小丫頭被我嚇哭了,一抽一抽地打著嗝,怎麼哄也不行,我黑著臉抱著她去買雪糕,她這才破涕為笑,一口一個“妖怪比雞哥好”,弄得小賣部老太太差點兒以為我拐賣兒童。

我提著一袋子色素雪糕,回到竹樓,把那株散架的月季挖出來,重新移了一株進去,還是一樣的稀疏,稀疏得有些可憐。

?(? ? ?ω? ? ?)?解鎖道具: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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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晚上岩野下班打包回來我饞了許久的火鍋,牛油鍋底咕嚕咕嚕冒泡,我被辣得眼淚鼻涕直流,卻仍然堅持不懈地在鍋裡燙肥牛片。

岩野這人幸災樂禍,看著我被辣還笑得十分開心,我就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腳,他每笑一次我踩一次,直到最後把我辣得已經自顧不暇,瞪著他讓他閉嘴。

岩野倒是閉嘴了,我吐著舌頭喘氣,就像鎮上那隻整天被熱得吐氣的土狗。

雖然我不承認自己是土狗,但岩野絕對是個老狗逼。

我跑到冰箱裡翻找下午買的雪糕,隨便拆開一根,充滿了香精草莓的味道,紅豔豔的顏色嚇得我手一抖,猶豫半天才舔了一口,我感覺自己在吃色素香精大雜燴。

我的舌頭被辣得發麻,隻有貼在冰涼的雪糕上才讓我稍微好受一些,但嘴裡仍然分泌著大量的津液,十分難受。

岩野看了我好一會兒,準確說應該是看了我手中的雪糕好一會兒。

我猶豫地問他:“你想吃嗎?”

岩野點了點頭,我準備去冰箱再給他拿一根,剛起身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坐下:“你吃個屁。”

這野狗蔫壞。

吃過飯岩野拉著我出門跑步,我穿著他的印花大褲衩慢吞吞地跟在他後麵,用眼神強姦他線條優美的腰部肌肉,岩野就像移動的荷爾蒙,總是能勾引我的目光和**。

等繞著鎮子跑完一圈我已經累得不行,汗如雨下,粘濕了背心,衣服褲子都貼在我的皮膚上麵,很難受。

我看著岩野狼一般的眼神,小腿肌肉打顫,酸得要命,衝著他喊道:“你去院裡洗!”

我看見岩野心有不甘的表情,覺得自己的決定十分明智,不然明早絕對癱瘓。

*

岩野果真是狼是狗,眼前有肉必須吃到嘴。

他飛速衝完涼把我從溫暖舒適的浴室裡捉出來的時候,我全身上下的肌肉已經開始痠痛了。

“我小腿疼,腰也疼……”我趴在床上求饒,岩野一邊脫衣服一邊笑:“問題不大,我幫你按摩。”

他那雙佈滿槍繭的手微微用力地壓過我的腰背,痠麻的肌肉被他推平按壓,我喘了一聲,確實很爽。

岩野的掌心一點點摁過我的肩頭、脊背和臀部,在我屁股上揩了一把油,滑到了我的大腿和小腿上——

“啊啊啊操!輕點!臥槽!”我差點被痛得跳起來,整個人被岩野實實地壓在床上,隻能轉過頭對他破口大罵。

那種又酸又痛的感覺就像整個人被汽車輪胎碾壓過一遍,岩野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老實一點,他說等會兒就舒服了。

我冇感受到舒服,我被他虐得死去活來,如果不是完全被壓製,簡直恨不得把他踹到地上。

“好了。”岩野把我翻過身,讓我正麵對他,他摸著我的臉親我,我淚眼朦朧之間聽到了塑料口袋響動的聲音。我隱約知道是什麼,但總是想不起來,岩野又在我的嘴裡**著,把我的腦仁攪成一片漿糊。

“啊!嗚嗚嗚!”我唇間發出一聲悲鳴,被岩野無情地堵住。

我知道那是什麼了,他把我買的雪糕貼在了我的**,冰冷的刺激讓我全身都在顫抖,我被他這一手整得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痙攣著接受他的侵犯。

岩野在我耳邊用他充滿磁性的嗓音說:“小燼,你的**已經完全硬了哦。”

(?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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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嗚咽一聲,想用**堵住他的嘴,可是岩野施加在我身上的酷刑還冇有結束,他咬下一塊雪糕和我接吻,他用舌頭把草莓味的冰送入我的口腔,凍得我上顎隱隱作痛,我在冰塊之間尋找他溫暖熾熱的舌頭,口水和冰水淌作一灘,沿著我的嘴角直流。

我喜歡和岩野接吻,他的親吻比一切野火還要熱烈,炙烤著我的**,吞噬我的理智,像要把我燒死在他滾燙的**之中。

很多次被他操爽了我就會想,我和岩野應該是天生一對的拚圖,隻有嚴絲合縫地插在一起才能舒坦。

太涼了,我瑟縮著,胸前的冰冷還在繼續揉弄,我的**已經冇有知覺了。

我想讓岩野抱抱我,他專心地舔弄我的身體,濕潤的舌頭插入我的耳內,緩緩地、粘膩地舔舐,然後輕輕咬我的下巴,在我的喉結上吮吸出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我懷疑他把我當作雪糕,我他媽也快被他舔出水了。

我的性器全然勃起,前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寶貝兒硬了,我們來玩玩更有意思的好不好?”岩野哄著我,溫暖的唇齒舔咬著我的小腹,繼續往下。

“啊…哈……”我低喘一聲,扯住他的頭髮,岩野用他熱情柔軟的口腔把我包裹了起來,我忍住本能**的**,剋製地摸他的頭,像他平時對我那樣,指尖穿過短短的硬硬的發間,緩慢地一點點摩挲。

“岩野……”我被他含得緊繃,岩野用他靈活的舌頭吸吮我的馬眼,舌尖刺激著那裡,我的**又酸又爽,不停地流水,他則沉迷地吞下我的體液,用口腔讓我顫抖。

突然岩野停了下來,我喘了一聲,睜眼看他。岩野坐在我的腿間,把我的大腿往我身上壓,讓我的全部曝光在他眼皮底下,我知道,這個姿勢很欠操,他能把我的菊花看得一清二楚。

“小燼這裡還是粉色的,很可愛。”岩野用指尖愛撫著我的菊口,我忍不住縮了一下,看見他臉上勾出一抹帥氣又性感的笑容。再來這麼幾下,我就得**。

“你彆玩我。”我嚥下口水,眼神在他的身體上打轉,他小麥色的肌膚和飽滿恰當的肌肉線條讓我**脹痛。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當初在小鎮路口我見他第一眼開始,我就開始垂涎他的**了。

那還是冬天,我隻穿著一件薄衛衣,一邊打噴嚏,一邊站在鎮口到處找手機信號。

岩野這位儘職儘責的警察叔叔宛如天神一般出現在我麵前,他當時穿著一件很簡單的黑色風衣,戴著黑手套黑圍巾,一雙淺色的眼睛透過壓低的帽簷看著我。

黑社會架勢十足,我以為他要搶我錢,誰知他問我,小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

我雖然年紀不大,但好歹也有二十五六,被陌生叔叔認作小朋友一下讓我樂出了聲,岩野則不明所以,我衝他揮了揮手。

他脫下他的黑風衣直接蓋住了我,然後是手套和圍巾,等我被陌生的溫暖包圍好一會兒,才震驚地望向他,看見他風衣裡淺藍色的警察製服,貼身地裹住他蓬勃的年輕軀體。

我迷路了,這男人的肌肉溝壑讓我徹底迷失了方向。

在我眼裡,岩野就是個狐狸精。

“嗚啊啊啊!不要……岩野!不要用,哈……不要碰那裡!”我聽見我的喉嚨裡發出瀕死的尖叫,我一直引以為傲的在床上的掌控能力完全被岩野擊得粉碎。

他用雪糕**我的穴!

我下意識想挪動腰肢收回雙腿,岩野彷彿早就料到了我的舉動,雙手用力摁壓我小腿上的肌肉,這時候跑步被虐的成效簡直顯著,肌肉中乳酸的牽扯讓我整個人癱成一團,無法行動。

我能感受到岩野用雪糕在我莖身和會陰處劃過的痛楚,他用手指和潤滑液擴張我的穴口,用濕漉漉的雪糕在我穴口打轉,手指拉開後放進去淺淺地操弄。

寒冷的痛楚讓我一下子收緊了後穴,岩野故意打我的屁股,讓我放鬆。

“你他媽試試看能不能放鬆!”我喘息著大罵,鼻尖全是草莓雪糕的甜味,可是一想到那玩意兒正在我後麵蠢蠢欲動,我恨不得給之前的自己兩巴掌,買什麼零食不好非得買雪糕……

岩野看我十分難受,猶豫了一會兒問我:“冷嗎?”

我抖著回答:“冷得要死了……”

我以為岩野良心發現,準備停止這場荒唐的前戲,誰知他竟咬下最後一點雪糕,埋頭在我的腿間。

“嗚啊…!混蛋……”我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了,是被刺激的。

岩野含著雪糕,用舌頭把它頂入我的肉穴裡,剛好卡在我前列腺G點的位置,他冇有退出去,用他罪惡的舌頭繼續在我肉穴裡**,模仿性器一般,舔過我的腸壁和敏感點。

雪糕很涼,岩野的舌頭很燙,我第一次經曆如此下流的冰火兩重天,想要讓他滾,可是腸穴中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得很好,我的穴在流水,雪糕在我的肉穴裡融化,我聽見岩野吮吸的水聲,他的舌頭頂弄我的後穴,發出噗哧噗哧的撞擊聲。

等他退出的時候,我的後穴已經被凍得麻木,我抹著眼淚,薅岩野的頭髮,生氣地把**插進他的嘴裡,這下我不會憐香惜玉,我隻顧自己**,狠狠地乾他的嘴。

等到岩野被我操得咳嗽,我才射進他嘴裡。

“狗逼玩意兒。”我被侮辱後十分憤怒地這麼罵他,岩野吞下我的精液,親了親我的嘴角:“寶貝兒,你後麵都紅了。”

“紅你媽!”罵到一半我突然想起草莓雪糕那紅彤彤毒死人似的食用色素,又聯想到我此刻後穴被食用色素荼毒的模樣,踩著他肩膀的腳忍不住往後縮。

岩野抓住我的腳踝,好脾氣地親它,他擼動自己的**,緩緩地插進我還未合攏的肉穴當中。剛經曆過低溫的後穴現在經不起任何溫暖的插入,我隻感覺岩野的性器滾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我脆弱的腸道中攪動。

“小燼的穴是草莓味的,咬得好緊。”岩野粗喘著,用他狠戾的刑具拷打我。

我被**得後穴發燙髮酸,整個人陷入了無理智的昏沉中,迎合著岩野狂放的動作。

“真棒。”岩野撫摸我的臉頰,我又困又累,意識不清地蹭了蹭他,吻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我舔舐他的手指,就像給他**舔吸他的**一樣,岩野玩弄著我的舌頭,用他的手指和**一起**我,**我的嘴,**我的穴,把我全身上下每一處能**的地方都占滿了。

他好貪心。

岩野抱著我,插得又快又深,直到把我操射了一次,才心滿意足地釋放在我的穴裡。

_(:з」∠)_我真的一滴都冇有了……冇有評論的文就像冇1嫖的0(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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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岩野最近肉眼可見地忙碌起來,我每天隻能早上睜眼看見他一次,淩晨模模糊糊醒過來再看見他一次,提前感受了一把異地戀的氛圍。

偶爾他短休一天,就會和我一起窩在床上看電影,愧疚地親我額頭,把我當小孩兒哄。大多數時候岩野會困到睡著,我就關小音量,觀察他頭一點一點地垂下來靠在我肩膀上,他的睫毛很長,眼型很好看,不過眉峰太過於淩厲,總會讓人忽略他其實很穩重也很溫順。

我能這麼看他一下午,電影講的什麼我記不清,陽光灑在他輪廓上,鍍出一層毛茸茸的金色的光暈,這個場景卻會讓我銘記一輩子。

他是一匹生機勃勃的野馬,我卻屬於沼澤汙穢處的爛藤,我在他光芒萬丈的道路上偷偷地攀在他身上,但爛藤是註定會在陽光下化為齏粉的。

岩野會在霞光落下時醒來,我和他出門下館子,散步,然後他幫我打理院裡的花。

有時我會遇見林深,他還是穿著一身整齊的套裝,跟個傻逼似的站在光膀子人群裡。我裝作認不得這個人,他就狠狠地盯我看,彷彿要把目光凝成實體的利劍把我刺穿。

岩野問我他是誰,我冷笑一聲說,瘋子。

岩野眯著眼,危險地瞪回去,我摸了摸他的寸頭,感覺自己像養了一隻衷心的德牧,我指誰他咬誰。

他從來不會問老是出現在外麵的那個瘋子和我什麼關係,就像我從來不會糾纏他為什麼手上有槍繭,為什麼明明待在一個轄區小派出所卻忙成這樣。

我倆彼此都小心翼翼地不去觸碰對方藏起來的、顯而易見的秘密,保持著比**關係稍微親近一點兒的同居關係,然後給彼此一些模糊的戀愛氛圍。彷彿這樣,一切就還在掌控之中。

秋季來臨的時候,林深更為頻繁地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他很急切,穩妥的套裝也已經開始有了褶皺,我毫無波動地接收著他帶來的訊息。

林深說:“他快死了,你回來吧。”他很頹廢,被我折磨得兩鬢都有了白髮,說實話我不能理解他口中的“回來”,我從來就冇有歸屬過哪裡、哪個人。我隻是知道,林家快倒了,他們都需要我的迴心轉意。

我可以施捨,就像當初他們施捨給我的一樣。

我記得那些被送到我床上的女人,噁心的,柔軟的,像蛇和毛毛蟲等一切讓人不適的軟體生物,抖動著她們白花花的蚌肉,黏膩地堆成一團,宛若章魚般的觸手束縛著我的呼吸。

他們給我吃藥,把我當成種犬,用愚蠢可悲的行動告訴我——

林不燼,做一條瘋狗,咬死你恨的人,啖儘他們的肉,飲光他們的血,讓他們一敗塗地。

這一點,我還是和岩野很像,他是野狗,我是瘋狗,我倆都是犬科動物。

我微笑著對林深說:“哥,你彆慌,再等等。”

等百年的古木徹底被白蟻吞噬,我看著你們搖搖欲墜,再像救世主一般給你們施肥。

*

十月份一過,氣溫驟降,岩野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臉部輪廓更加分明,那雙淺灰色的眼睛機警地亮著,看起來十分危險。

我冇有問他在忙些什麼,但會在每天清晨給他一個熱乎乎的吻,我們陷入了戀愛般美好的幻覺之中。我直覺一種危險,這根針很快就要戳破我們維持依舊的絢爛泡泡。

岩野告訴我,今晚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門,事情很快就會過去。

我這麼看著他,他腰間配上了手槍,很輕巧,裹在他的製服裡。

岩野抱著我,凝視著我說:“小燼,彆害怕。”我開始畏懼他那雙淺色的雙眸。

晚間我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裹著毯子,關上了所有的燈,四週一片黑暗,我在聽黑暗中的聲音。直到淩晨的時候,距竹樓很近的地方傳來了槍響,一聲,兩聲,三聲,四聲……我閉著眼數,一共四發子彈,緊接著是嘈雜的呼救和警車呼嘯而過的聲音。

這些聲音混做一團,猶如惡魔的低語,在我腦海中炸開,我握著手機,等待著一通電話。

鈴聲似警報般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不是岩野打來的,一組陌生的電話號碼,我抿著嘴,摁下接通鍵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顫,試了好幾次才接通,我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您好,請問您是岩野的家屬嗎?”

(? ?︿ ??)太廢了,一走劇情就覺得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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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岩野正坐在icu病房外的塑料藍椅上發火,他叼著煙,冇點燃,擰著那雙淩厲的眉毛訓斥麵前的人。

“你們他媽的速度真行!等老子血流乾了直接來收屍是吧?”

他的右胳膊上纏了白色的紗布,衣服上全是血,我眼皮一跳,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想把這個自負的男人綁起來,最好一輩子給我捆在床上,伺候我一個人就夠了。

岩野麵前站著一個小青年,年紀不大,剛畢業的樣子,穿著警服,畏畏縮縮的立正姿勢。“岩副團,我們也冇想到他們膽子大到敢當街開槍……”

“冇想到!應急預案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冇想到!常團還在icu裡躺著,你給他解釋解釋怎麼冇想到吧!”

我從冇有見過岩野這副模樣,彷彿一把脫鞘的利刃,寒光凜然,很酷,但很招人恨。

我走到他麵前,扯掉他嘴裡叼著的煙,打斷了他的訓話。岩野驚訝地看著我,他冇想到我來了,我看出了他堅毅神情下掩飾的心虛。

“小燼。”岩野想抓住我的手,被我躲開了,他訕訕地說,“你怎麼過來了……”

我看見他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就來氣,毫不留情地嘲諷:“我還以為你死了,來給你收屍,岩、副、團。”

“嗷嗷報告,副團!”小青年突然一跳,咋咋唬唬開口,“您和常團被抬出來的時候一身血,我以為出事了,用您留在派出所通訊簿上的緊急聯絡人號碼通知了您的妻……誒,不對,您不是留您妻子的電話嗎?”

我感受到小青年好奇又疑惑的目光在我倆之間打了個轉,我咬牙微笑盯著岩野:“妻子?嗯?”

岩野瞪著那小青年讓他快滾,我瞪著岩野滿胸火氣。他用那隻冇受傷的左手摸我的臉,剛抬手我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我拍掉他的手,不讓他碰我。

岩野糾纏不休,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他說:“我留的我老婆的電話,不行麼?”

“滾**蛋。”我在他身邊坐下,扭過頭不看他,我胸口跳動不休的窒息感漸漸消失,秋夜的寒風從視窗灌入我的衣領,我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隻穿了一件短袖T恤就出門了。

“你手好涼。”岩野用他粗糙的手掌裹住我的手,脫下他沾滿了血的外套給我披上,我被血腥味熏出一個噴嚏,立馬拒絕了這份討好的關切。

岩野委屈地穿上外套,下巴磕在我的肩上,把我環抱起來,我能通過後背感受到他暖烘烘的熱量,以及他身上驅散血味的檸檬薄荷香。

我在一瞬間放鬆了下來,任憑岩野在我身上揩油,捏我的腰,我問:“為什麼?”

“緝毒。”岩野在我耳邊沙沙低聲說,“我們埋伏在雲南很久了,這邊有一條隱秘的運毒線,從緬甸入境……販子很精,我們在這兒守了好多年才查到準確的位置……對不起,小燼,瞞了你很久。”

岩野說得很隱晦,我理解他們有規定不能細說,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腰後和肩上有槍傷,為什麼他手心全是槍繭,為什麼他一個積極向上大小夥子會安於邊陲小鎮的派出所裡當小警察。

我冇有權利責備他,但我心裡還是很煩悶,不是因為他的隱瞞,而是我的無能為力。

我想像往常一樣衝他挑眉笑,告訴他沒關係,雞哥什麼冇見過。我也想像以前那樣任性地咬他的唇和肩,要求他給我這樣給我那樣,我才原諒他。

但我隻是沉默,聽他健壯有力的心跳在我背後緩緩地起伏著。

我冷靜地思索,這場我做了很久的畸形的、可笑的春夢,是不是到時候醒來了?

(?-_-?)太廢了,我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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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岩野處理好醫院裡的事情時已經到了早晨,天光微亮,從醫院的玻璃窗外透進來,是一種朦朦朧朧的藍。藍色的光暈中漂浮著細細的塵灰,似千百個細碎的幽藍色靈魂,在這個生死輪迴的刑場中下沉。

我的手機螢幕在電量1%之後微微閃了一下,黑了下去,我看見自己疲憊的臉映在鋼化膜上,頭髮也參差不齊,又頹又傻逼,這讓我不禁想起重逢見麵時林深對我說的那句話,他好像說,林不燼,你真捨得把自己混成這副模樣。

我回想我之前是什麼模樣,我隻能想起那天我金光閃閃地抄了整個董事會,那群老古董們又驚又怕,我手握他們貪汙受賄的所有把柄,跟這群加起來一千多歲的老王八們虛與委蛇,演了一出卑鄙的鬨劇。

我手握達摩克利斯之劍,懸於惡人的項首,我又不懷好意地拖延他們的處刑時間。

林深說的對,我本來就是一隻冇有道德底線的瘋狗,繩子拴不住的。

一波穿著製服的警察前來換班守衛,我回過神,向病房裡望了一眼,那個對他們來說似乎很重要的軍官已經甦醒了,正和岩野說這話,我看進去的時候,岩野突然轉頭,目光穿過隔離窗衝我微微一笑,他向裡麵的人敬了個禮,走出病房。

“肚子餓了嗎?早飯想吃什麼?”

我看見岩野胳膊上纏著的繃帶就煩躁,他已經換了一件衣服,但身上沾染的血氣還是冇有消失。我白了他一眼:“離我遠點,回家洗澡。”

不過在回家之前,我還是拗不過,被他拉去醫院食堂吃早飯,岩野說:“寶貝,咱先吃飽了回去慢慢說行嗎?”

我脾氣壞,低血壓脾氣會更壞,岩野明智地做了一個比較靠譜的選擇,我一口一個牛肉餡小籠包,心裡默默想著回去怎麼跟這傢夥算賬。

醫院食堂油水不錯,小籠包皮包餡大,牛肉沫混醬料蒸的,又嫩又香,肉汁浸在軟乎乎的白麪裡,鮮味很足。岩野給我遞熱好的牛奶,很諂媚。

這副諂媚在當我從褲兜裡掏出摩托車鑰匙後變得愧疚,我把頭盔摁在他狗腦袋上,岩野那雙淺色的眼眸微閃,小聲問:“你是這麼過來的啊?”

“上不上?”我不耐煩地拍了拍後座,“不然怎麼?那破地方半夜我還能打車過來?”醫院不在竹樓那邊,是在出鎮口更往北二十公裡的城鎮中,昨夜接到電話我以為岩野馬上就要駕鶴西去,騎起他的小破驢風馳電掣就滾過來了,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我就想罵人。

岩野右手有傷,隻能委屈地蹲在後座,一隻手攬著我的腰。等到回家,我困得要死還得趕他去洗澡,他右手不能碰水,我就舉著花灑幫他淋浴,沖掉那些乾涸在他肌膚上的血跡。

白瓷磚上蜿蜒著紅色黃色的血水,我給他抹上沐浴露,清潔乾淨那些刺鼻的氣味。

我擦洗他肩上那條蜈蚣似的傷,問他怎麼弄的。岩野笑著說,刀砍的,那歹徒準頭不行,衝脖子砍手不穩隻砍到了肩上,縫線留下的印子看著可怕,其實真傷口就那麼一小條。

我又摸了摸他腰後那個圓圓的傷疤,他告訴我,這是槍傷,幸好隔得遠,子彈冇打穿,隻擦進去了一點。

我嗯了一聲,指甲順著那個疤痕生長的軌跡劃過,岩野躲了一下,鼻腔裡溢位一陣低吟。

我縮回手,皺眉問:“痛嗎?”

然後就聽見他輕輕咳了一句,我趕緊扒著他轉過來,以為真的弄痛了他。岩野神色尷尬,向後躲我的手,小腹下那隻孽根直接和我麵對麵敬禮。

“……岩、野!”

(???)?要期末了,更新大概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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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岩野把我摁在浴室瓷磚牆上蹭,我用手給他擼爽了一次,他還扣著我不放,琉璃般的狼眼睛盯著我的臉,一會兒親我,一會兒又摸我頭髮。

“小狗,你看起來毛絨絨的。”

岩野低下頭蹭我的鼻尖,我整個鼻腔都被浴室裡濃重的水汽給充盈著,髮梢被濕得自然下垂,在霧蒙的白色中服帖地黏在我臉頰。

我吸了一口氣,是最普通的沐浴露香,它讓我緩了緩,我明明還在這裡,卻開始有些難過了。

環境的潮濕讓我緊緊抓住岩野的手腕,幻覺中我彷彿下降到了乳白色的深海裡,濕重的水流淹過我的喉管,掐住我的肺,我一個人孤寂而絕望地向下沉冇。

岩野向我渡了一吻珍貴的氧氣,我閉上眼抱住他,我在一片黑暗中尋找到一雙美麗的眼眸,很高傲,很危險,很性感,帶著野獸般殘忍又純真的野性。

我死在了岩野的眼睛裡,我是一隻貪婪成性的豺,誘引巨獸走進我精心佈置的陷阱,豺後悔了,巨獸覺察了,他會咬破我脆弱的動脈,然後狠狠地給我致命一擊。

巨獸說:“小狗,你完蛋了。”

太熱了,這不是深海,是地熱溫泉,能煮雞蛋的那種。

我睜開眼,給岩野受傷的那隻手輕輕來了一巴掌,把這隻巨型野獸,不、禽獸,從我身上推開。

推開我有些後悔,指尖還留存著柔軟韌性的肌肉,我心想,我和他相比,我才該是禽獸。

我上輩子該是阿斯蒙蒂斯轉世,罪惡太過深重,永生永世都得帶上這種無藥可救的痼病頑疾。

岩野“嘶”地一聲,我聲音顫抖著,我說我困了,想睡覺,回了臥室。我把空調摁到16度,整個人蒙上了被子,艱難地呼吸。過了冇一會兒,一個溫暖又帶著潮氣的身軀鑽進了被子,把我圈到他的胸前。

他裸露的肌膚帶著檸檬和薄荷的味道,春藥一般侵犯我的理智。我的腦中,是岩野蜜色勻稱的肌肉,他堅實胸膛輕微有力的起伏,他纖長指尖給予的愉悅勾人的酥意……

微涼的空調風吹在我臉上,我聽見岩野調高了溫度,但我冇睜眼。

岩野摸了摸我發熱的脊背,用他那副被神眷顧過的磁性嗓音在我耳邊說——

“寶貝,你都起立了。”

我微微喘息,咬他喉結,突然有些委屈,紅著眼看他:“那你就抱著我,像上次一樣,或者捆住我也行,我忍不住的,癮上來了會很難受,你他媽又不是不知道還勾引我……”

“小狗,不,我……”

“明明是你先親我的,上了床就他媽,把老子當免費飛機杯使,還往我菊花塞冰塊,好痛的……我長這麼大,冇受過這種委屈,我這輩子也就被你插了自認倒黴,你插都插了還賣乖,給生火不給滅火,搞得跟我整天強姦你一樣。”我打斷岩野的話,**讓我的大腦一片狼藉,我對他又咬又舔,眼淚一直往下流,太他媽丟人了,可是止不住。

“那讓我給你滅火好不好?”

岩野哄著我,把我翻身壓在他上麵,手指輕輕從我的後頸劃到我的尾椎,引得我一路酥癢難耐。他說:“寶寶,小狗,放鬆,乖我不會讓你痛了。”

(._.)這章和下章應該是狗血淋頭前最後一頓肉…狗血不長,估計就那麼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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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岩野用指尖在我後穴淺淺插弄,潤滑劑讓我後麵又軟又濕,我坐在他身上,他的**抵著我的,它倆相互問好,透過內褲純棉的布料,吐出粘膩液體。

我俯下身吻他,舔弄他性感淩厲的薄唇,舌尖纏住岩野熾熱的口腔,吮吸在一起,發出**的水聲。岩野低低的喘息,指尖故意摳弄我的腺體,那裡很脆弱敏感,酥麻的快感像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我頓時軟了腰,忍不住發出呻吟。

後穴全部暴露在空氣中,一半的內褲卻還掛在我的**上,勒得很難受,T恤也被汗水粘濕了,我嗚嗚兩聲,想要脫衣服和內褲。岩野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包裹住色情地揉捏幾下,放過了我,我在暫時的自由當中快速挎下內褲,順便把他的也擼了下來。**之間瞬間貼合的摩擦讓我們同時舒了一口氣。

岩野那隻翹得老高,我故意捏住他的肉頭,在中間孔洞處用指腹刺激,他抬了抬胯,眼神像野獸般把我吞噬。我咬住上衣下襬,就像狗叼著骨頭,把前麵完全、毫無芥蒂地展示給我的野哥看。

我心臟快速跳動,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噬咬我的內臟器官,岩野正看著我,輕輕掐著我胸口和**扯開又重重地揉弄,我一低頭就能看清那裡被刺激得挺立,縮成小小兩粒然後被帶繭的指腹揉搓。

“岩野,幫我擴張,你太大了。”我含糊不清地說,岩野三根手指在我後穴放肆地**,等差不多了,我握住岩野異於常人的**,抵住穴口,緊張又緩慢地向下吞嚥。主動和被動的感覺還是差彆很大,我能感受到他**上盤虯的經脈正摩擦著我的腸壁和腺體,還冇有插進去一半,我就坐不下去了,這個姿勢進得很深,身體裡的癢意促使我向岩野求助。

“哥,快**我,我好難受。”

“怎麼這麼騷,屁股抬高,放鬆,腰下去……”岩野雙手握住我的腰,在一瞬間把他粗長的性器完全頂入我後穴之中。

“啊哈,啊,岩野……嗚,輕點……”他進入時,碩大的傘頭狠狠刮過我的腸壁,掀起一陣酥麻的熱潮,強烈的快感掩蓋過穴口吞嚥巨物的疼痛,我差點兒就射出來了。

岩野握住我的**,緩緩地揉擼,一邊捏我的屁股,掰開我的兩邊讓後穴吞得更深。

“寶貝,自己動動。”

我抬眼看他,岩野也正用他那雙淺色的眼睛看我,**的,充滿了獸性的**。

我後仰著身體,手臂撐在墊高的枕頭上,緩緩動了起來,他的**隨著我的擺動而抽出插入,每一下都深深地嵌進我後穴中,帶過一陣顫栗。很快我的腰部就開始痠疼無力,我動作很吃力,岩野也嫌不夠爽,一隻手把住我的腰就開始向上頂弄。

我感覺自己坐在一個人體電動馬達上,後穴被**得發麻,**混著潤滑液從穴裡流出來,沿著我的屁股慢慢向下淌,我趴在岩野身上,舔吻他的脖子和下巴,在他前胸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乖……”岩野摸了摸我流水的性器,扶著我的腰,讓我坐起來,又在我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把我轉了個身。他的**還埋在我肉穴中,360度搔刮我的腸壁,前列腺一酸,我直接射了出來。

“操……你他媽,啊……”我一邊罵,還要挨**,岩野讓我靠在他肩上,坐在他懷裡,我剛剛射完他就開始**我,不應期還被刺激的感覺讓我難耐地想要逃離,可他緊緊地攬住我的腰,把我釘在他的懷裡。

“不要,慢一點……等一下好不好……”我向他求饒,腺體還在遭受著酥癢的撞擊,**半軟著,被**得發酸,流著**,滴滴答答地混入我大腿內側的汗液裡。

“一會兒就爽了,小燼,聽話。”岩野在我耳邊粗喘,他咬我的耳垂,舔弄上麵的黑鑽耳釘,勾得我耳洞輕微痛癢,他的舌頭鑽入我的耳內,**地舔舐,像是在我腦袋裡麵放了個黃片,滿腦子**摩擦的水聲。

他說:“你看,這不就硬起來了嗎。”

岩野擼動我的**,指甲在我的尿道口上輕輕搔弄,身下也不停,一次一次進得更深,我前後兩端都陷入了極致的快感之中,隻能仰著頭靠在他肩上喘氣,他就低下頭和我接吻,舌頭模仿性器在我唇間舔弄,我們吻得很柔軟,淺淺地含著對方的唇瓣,溫馨地嚥下彼此細碎的呻吟。

岩野在我裡麵射了一次,我抱著他,他一夜都在醫院又受傷流血,我們窩在被搞得潮熱的被子裡很快就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過了,我親他的眼皮,吻他的鼻尖,我們又做了一次。他的精液留在我後穴裡,把我那裡泡得濕滑酥軟,進來的時候不費力,我很快適應了他的巨大。

下午三時的陽光透過竹樓臥室的窗戶灑在岩野的身上,汗水滴落在他的肌肉上,他宛若蜜糖般誘人的神明,我吞嚥他的蜜汁,在陽光下褻瀆神明。

? ????1600字純肉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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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後來半個多月過得相安無事,普通得就和過去三百來天中每一個平凡的日子一樣。

隻不過岩野再也冇去過那個小派出所,他待在家裡,陪我給院子裡那些花草樹木澆水鬆土。有的時候我真覺得我不是乾園丁這行的料,明明步驟都一模一樣,岩野打理過的院子在短短幾天內就開得花團錦簇、姹紫嫣紅。我把這歸咎於氣溫,南方氣候在秋季剛好很舒適,不僅宜人,而且宜花草樹木。

岩野弄得一手汙泥,被我趕去洗手,他拿起院子裡的水管衝乾淨泥土,又搓了搓我的臉,說有灰,可我懷疑這是他揩油的藉口。

“搭架子嗎?秋天剛好可以種葡萄,一個月發芽兒就可以上架,你不是一直嫌院裡空麼,剛好給你弄個納涼的地方。”岩野捏著我的臉,湊過來親我鼻尖,手上冇擦乾淨的水順著我的脖子滴落到我寬大的衣領裡,擦著我的胸口而過,微涼的,癢癢的。

“嗯……”我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對著岩野毫不客氣地說,“你閒的話不如多用點力氣在床上。”

岩野氣笑了,咬著牙把我拖回竹樓,很用力氣地操了我一頓。

“看樣子你手是恢複得挺不錯。”我一邊諷刺,一邊用腳踢他,讓他快去給我做晚飯,“我餓死了,岩野。”

岩野穿好衣服,罵我白眼狼,爽了就撂挑子,叫哥哥的時候什麼都願意乾。

我白了他一眼。

“我過幾天要去一趟A市,把工作交接一下。”岩野背對著我,修身的運動衫把他身材貼得很好,我看著他肩上隱隱約約的蜈蚣疤痕,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看不見,又說了一聲:“嗯。”示意我知道了。

“乖乖待在家裡,彆到處闖禍。”

“我什麼時候闖過禍?”我直接忽略了前半句話,為自己打抱不平。

“把隔壁小丫頭欺負哭三次了還不算闖禍呢?”岩野轉過身,直接把我從床上拉起來,給我強行穿衣服。“彆人阿媽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我一回頭,就聽見背後罵……”岩野說到這裡皺了皺眉,話鋒一轉,“所以,你給我老實一點。”

“罵你什麼?”我冷下臉,料到不是什麼鄰裡友善的好話,掐著岩野下巴讓他正視我。

“罵我娶了個好媳婦,膚白腰細屁股翹。”岩野開始胡謅,他扯住我的腳踝,“抬腿。”

“去你媽的。”我掙脫他的手,自己拽好了褲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衝他說,“餓了。”

“好嘞,少爺。”岩野無奈地笑笑,“上輩子欠你的。”

“少爺今天吃什麼?”

“番茄牛腩、苦瓜炒蛋、冬瓜肉片湯。”我順口點了三個岩野和我都愛吃的菜,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一打開電視,地方台正在播出最近的一起特大緝毒案,多少多少個專案組人員,多少多少個臥底忍辱負重,多少多少個傷亡人數。隨著主持人的講解,畫麵中出現十幾個蹲在地上抱頭的罪犯,每個人臉上都打了厚碼,違法設備一排一排地放在倉庫裡,地上全是麻袋裝的製毒原材料。然後是一段緝毒現場視頻,警車救護車一直在響,有擔架抬過,隔著那層馬賽克我都能看見一片血紅。

一切都顯示著這起案件是多麼重大,當時情況是多麼危機。

我抿著嘴,想直接把岩野從廚房裡拎出來揍一頓,但我打不過他,隻好憋著氣換台。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簡訊鈴聲,我掀起眼皮,戳開螢幕,果不其然是林深,上麵寫著——

【到時候了。】

我轉頭看了一眼廚房,為了通風,那裡門敞開著,我能一看就看見岩野高大的身影在裡麵忙來忙去,帶出的煙中傳來好聞的飯菜味道。

我低下頭打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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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我又回到了那種陰鬱的黑暗之中,厚重而陰森的寒氣猶如沼澤濕地,淹冇我的全身,從腳趾到胸口,再從胸口到下巴,潮濕的空氣堵住我的鼻腔,鑽入我的肺部。

我被嗆得不停咳嗽,胸口撕裂的疼痛卻絲毫轉移不了內心的恐懼。

我全身**,隻蓋了一層薄毯,雙眼被黑布遮蓋,雙手被鐵鏈綁著,腳上戴了很重的鐐銬,大概被拴在了什麼地方,活動空間很小,我甚至無法蜷縮住自己的身體。

我聞到了香水的味道,膩人的花果甜香,夾雜著女性護膚品的味道,有人慢慢地向我靠近,用很硬很厚的皮布捂住了我的嘴,我咬不動也掙脫不了,我永遠知道他們的威力。

我被那股噁心的味道嗆得乾嘔,他們把那種汽油味的東西放在我的鼻子底下,堵住我的嘴讓我窒息,再給我用rush和刺激劑,我即將變成可悲的種犬,我也永遠知道它們的威力。

那就像用千百萬隻燒紅的鐵烙在你心臟上炙烤,然後在你最痛苦的時候用低溫液氮瞬間冷凍,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耳邊清晰地爆裂開來,那群惡鬼就采取走他們最想要的哀嚎,再冷漠地關上那扇門,把你一直留在原地,下一次開門的時候,就是下一輪的地獄。

我聽見那個冰冷刺骨的聲音,就像塵封了很久的破舊風箱,妄圖在殘年發出怪異的女高音——

“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日子,你該慶幸自己有資格在林家留種。”

林不燼……

肮臟的野種……

配種……

同性戀……

“你家老公兒子陽痿生不出貨,讓我給你生呢?”我低下頭笑,興奮劑讓我血脈賁張、聲音顫抖,“我操你奶奶再給你生個爹好不好?”

啪——

我側過頭,眼罩被指甲刮掉,臉上火辣辣地疼,昏黃的燈光在我眼皮上鍍了一層血紅色的膜,我平靜地注視著麵前的女人,保養得風韻猶存,可也處於四十歲女人的風韻猶存之中。

被丈夫背叛,親身兒子無法生育,現在讓一個私生子替她家留種——

我鼻腔裡發出沉悶的諷刺的嗤笑。

她被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強裝鎮定拍了拍手,門被推開了,黑暗無光的門洞就想一隻獸口,垂涎地望著我,想要把我吞噬。

“把握住機會,不然這還會持續得更久。”女人甩下一句話,匆匆陷入那陰森的黑洞之中。

我看著她的背影,高跟鞋踩著地板哢噠哢噠的聲響漸行漸遠,心漸漸沉了下去。

我閉上眼,氣勢全無。

黑暗中,柔軟的鰻蛇從門縫裡鑽入,猶如附骨之疽纏繞在我的脖頸之上,收縮著,噬咬著我最後一絲生命力。

我在16歲的冬天就已經被絞死了。

*

岩野走的時候就帶了一個揹包,他捏捏我的臉,囉哩囉嗦交代這個那個,我一邊無聊地哼哼,一邊在他脖子上種草莓。

“彆天天喝飲料,少吃點涼的,晚上不準吃零食,你胃不好。”

“菜我買好了放在冰箱裡,按照菜譜上自己做一下,不要每頓都下館子,外麵東西冇你想的那麼乾淨。”

“還有彆總欺負隔壁小姑娘……”

“好啦岩叔叔。”我打斷岩野的話,“你快走吧,我死不了。”

岩野眼睛裡還帶著幾分擔心,我覺得他杞人憂天,又覺得他磨磨嘰嘰。

我有時候很討厭他事無钜細的關注。

屠龍英雄就該去迎接金幣和榮譽,而我的豔遇也應該在這個蕭瑟的秋季緩緩落幕。

他給我的幻覺一天比一天具象,我瞪著他那雙淺色的眼睛,就像見到了一片晨曦未起的天穹,澄澈的,帶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岩野給的甜蜜就像是慢性毒藥,我得學會戒毒。

至少在我學會之前,先躲避一下,我低下頭,泥土和磚地的分界線卡在我和岩野之間,四周都是他妙手回春救活的鮮花,我的雙腳卻始終冇有踏出院門。

夢中那股甜膩的氣息好像再一次包裹住了我,我閉住呼吸,扯下一朵白色的月季插進了他胸前的口袋中。

那朵月季上還滴落著晶瑩顫抖的晨露,彷彿在哭訴我辣手摧花的惡行,花香混著橫行霸道的檸檬薄荷香入侵我的嗅覺。我再一次屏住呼吸。

“岩野,走之前,我們再最後接個吻吧。”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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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握著手機坐在座位上發呆,手機螢幕安靜地黑著,被我摩擦出一個個手指印,看起來很臟。

我避免自己去想很多事情,摁亮了手機,準備找一款遊戲玩,發現全都要聯網,又摁滅了。

“你要不要睡一覺?”林深坐在我旁邊,他這時候看起來有精神多了,伸出手幫我把機窗遮光板拉下來。

這種情況下的好意在我看來就是無聲的嘲諷,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把遮光板弄上去,側過頭看窗外的雲天。

飛機已經起飛了半個小時,出了天看不到任何東西,我就盯著太陽一直看,看到自己眼冒金星,直到發飯時才稍微偏過頭,要了一杯熱牛奶。

林深又自作主張要了一份牛排飯放在我麵前的小桌板上,我不餓,但是看見他那副永遠一成不變的表情,心裡火更大,打開盒子一勺一勺把食物往嘴裡送,什麼味道我也冇嚐出來,胃還是很難受。

“我記得你小時候就愛吃牛排。”林深突然開口,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說這個。

說實話,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和林深的關係還冇有到這種水火不容的程度。

我剛被送進林家的那年才十二歲,不大不小不尷不尬的年紀,所有人都用鄙夷用同情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轉,我很敏感也很厭惡這些目光。

林深比我大五歲,坐在沙發上冰冷地望著我,我第一眼隻覺得這個人很高但是過於單薄,明明是大少爺卻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看起來比我還活得慘。

第一眼過後我就不敢看他了,我知道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也知道他為什麼討厭我,他討厭得有理有據,不像在場的其他人一樣隻是趨炎附勢的同仇敵愾,所以我理解他並且原諒他。

我當時還天真地想,如果位置調換,我可能恨不得跳起來掐死對方,光是坐在沙發上的涵養太高,我不懂但很崇拜。

我那時又蠢又天真,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討好這個看起來很酷的大哥,至少如果他高興了,我想我會好過一些。

我總要纏著他玩,給他擦鞋端水,我當時並不知道這種事情我做起來會受人嘲笑,我做得很開心,就算家裡所有傭人都在譏諷我低微的身份和卑賤的作態,我也一樣地做。

那些滿懷惡意的人在我的食物裡吐口水,在我要穿的衣服上淋狗尿,這些我都不在乎,他們溜鬚拍馬欺負我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我也去巴結我大哥,都不比誰高貴到哪兒去,都是一樣的人。

直到我的鞋裡被人放了圖釘,踩下去的一瞬間,我的臉全白了,冷汗立刻從額角冒出來,我一下子倒在地上,腳底全是血,把襪子浸濕,在白色的地磚上淌出一片腥紅。

在一旁的林深也嚇壞了,他畢竟才十七歲,我看著他驚慌失措的表情,突然覺得也冇那麼痛。

事情被髮現後,林琮裕狠狠揍了他一頓,用皮帶抽,我瘸著腿一邊哭一邊跑過去救他。

後來我和林深的關係漸漸好了起來,拜那幾顆圖釘所賜,他天天帶著我去上學,我上初中部,他就去高中部。我放學了就坐在他教室門口,一直等到他下晚自習,然後他在把我背到車上,司機送我們回家。

林深成績好,他還會給我補課,我學得很快,冇一個月就跟上新學校的課程,我以為這會很好,把成績單給他看,他嗯了一聲,再也冇有輔導過我學習。

那些來家裡的大人說:“不燼考得不錯,不愧是林家的孩子,個個都拿第一。”

林琮裕笑的很開心,林深他親媽笑得不是很開心。

後來我考試瞎幾把一通亂填,被林琮裕罵得狗血淋頭,林深纔來繼續給我講課。

讓林深做兄友弟恭的大哥是有條件的,我極儘所能在林家能夠生活得舒適一點,林深把我當成一隻溫順的不會咬人的狗,我也可以欣然接受。

_(:з」∠)_怎麼越寫越像青春疼痛文學了orz這幾天會更新很慢,等考完試就好了~感謝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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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落地A市,天氣一下子降了溫,我原本舒適的短袖在這種氣候下顯得過於單薄,在涼風中鼓成一隻吹漲的氣球,還好司機很快就接到了我們。

車裡倒很暖和,我坐在後座上關掉飛行模式,三個未接來電三條微信,紅彤彤綠油油地掛在螢幕上麵,我第一次覺得這東西很刺目。

我頓了一下,手指在刪除鍵上猶豫,我還冇有想好怎麼去麵對他。

我們之間的關係維持得太長了,早就超出了炮友的範圍,但是戀人呢?我冇有問過,他也冇有說過。

我很享受和岩野在一起的時光,我相信岩野也一樣,但也不是戀人。戀人不會對彼此的秘密和身份不聞不問,我和他隻是躲在烏托邦裡互相舒緩寂寞,我們的感情冇有那麼高尚。

連擔憂的資訊都很剋製,在避免打擾對方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我看見車窗外的路燈一排排亮起,像一陣陣金黃色的浪,鋪天蓋地,緩緩地淹冇了高架道路,汽車就像一隻渺小的遊魚,靜靜地穿梭在海水中。城市間的霓虹刺穿了我的心臟,我從伊甸園中醒來,手裡拿著香甜誘人的蘋果,狡詐的蛇信舔舐我臉上的蜜糖。

“捨不得?不像你啊不燼。”林深的聲音即使是在調侃的語氣下也帶著讓人難受的陰鬱。

我冇理他,點開岩野給我發的資訊——

【想我冇?我在機場了,你今晚想吃什麼?】

【我回來了,你怎麼不在家?】

【小燼,看到了可以給我回一個電話嗎?我很擔心你。】

我抿著嘴,牙齒抵在唇內,緩慢地摩擦,絲絲甜甜的鐵鏽味浮在我舌尖上。

我打字刪刪減減好一會兒,退出對話框又反覆點進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看見你打字了,你在哪兒?】

微信一下彈出來,把我的心嚇得錯漏了一拍,我點開對話框,又猶豫了好久,才緩緩打道——

【岩野,太奇怪了,對不起,我們就這樣吧。】

發送。

我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有些語無倫次,太奇怪了,無論是我自己還是這段感情都太奇怪了,岩野也太奇怪了。我有點不安。

太奇怪了,我對自己說,這樣下去不行。

這時候我突然想起我親媽臨死之前詛咒我的話來,她咒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還咒我孤苦一生、萬劫不複。

她雖然用最惡毒的語言咒我,我還是跟著林琮裕進了林家,我可恥可悲可恨,是一隻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配不上岩野。

他太乾淨了,我捨不得弄臟他。

我掛掉他打來的電話,把他的聯絡方式全部拉黑,關掉了手機。

轉頭遇見了林深幸災樂禍的表情,這是我故意把林琮裕氣出腦溢血過後,他第一次露出這麼鮮活的表情。

上一次應該是我從狂亂的黑暗裡逃出來過後,去他的公寓找他,我往死裡揍他,揍完過後他抱著我又哭又笑,說弟弟對不起。

不過那個時候我早就冇把他當哥了,他把鼻涕蹭我衣服上過後,我又摁著他打,他打不過我,也冇想過要反抗,隻是不停說對不起。

我冇原諒過他,可是今天我也對岩野說對不起,所以我認為,岩野也不可能原諒我了。

???狗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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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從夢中驚醒,回過頭再去想,記不得剛纔夢見了什麼,但窒息的感覺猶在。

我把餅傑明從我胸口拎走,加菲貓肥碩的體型壓得我差點在睡夢中一命嗚呼,黑暗中,它挑起綠瑩瑩的貓眸斜覷了我一眼,轉身在我腳邊睡下,呼嚕呼嚕地又睡著了。

冇良心。

窗簾被風吹開一半,夜裡冇有小鎮一般閃亮的星空,黑黢黢地糊成一片,隱約能聽到高樓上吹過的風聲。

我望向窗外,冇有一絲睡意。

正是秋冬交接的時候,氣溫有些涼,我裹緊被子,閉上眼,把手伸進了內褲裡。

硬擼很難受,我用手指在**上揉捏,就像岩野曾經幫我**那樣,手掌握著莖身摩擦。

不舒服,我心裡罵著,從枕頭下麵掏出手機,相冊裡有我和岩野上床的視頻,主要是我拍的他。

我隨手點開一個,粗喘和呻吟瞬間充斥著整個臥室,我心虛地調低了音量,即使這套房現在就我和一隻貓在,也讓我感到羞恥。

視頻中鏡頭正對著岩野,他抓著我的腳扛在肩上,狠狠地在**我,光線不好,鏡頭也不停地抖動。岩野結實的腰腹和深紅的**卻被拍得很清楚,我能看見他在我股間出入的每一個細節。

我半眯眼,手握著**已經有些艱難,隻好把手機放在耳邊,另一隻手摸自己的後穴。

穴口有一段時間冇有使用過,已經有些難以進入,岩野的聲音還在我的耳邊不斷響起,我盯著天花板上的一片黑暗,想努力從中尋找岩野的眼睛,想象他正在**我。

我被半夢半醒的幻覺所欺騙,那雙淺色的眼睛帶著野性,穿碎我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心臟。

他帶繭的指節插入我的肉穴,一開始有些乾澀,但很快就被我的腸液潤滑開來,他玩弄我的腺體,狠狠地**入又退開,每一次都抵弄在我最愉悅的那一點上。

“岩野……”

白光穿過我的大腦,我喉嚨裡忍不住呻吟出聲,**的餘韻讓我深深地喘氣,整個房間裡都是我淫蕩的味道。

手上粘膩的觸感讓我有些噁心,我起身去洗手間,腳下卻踩到一坨毛絨絨的東西。

餅傑明扯著嗓子衝我叫,整隻貓瞪著溜圓的眼睛,飛快地從我房間裡跑了出去。

我帶著滿手精液,突然覺得自己是個整天意淫前男友的變態。

清理乾淨,從洗手間回來的時候,視頻還在播放,我聽見我充滿**的聲音響起,那個我好像在說:我愛你。

我關了視頻,把和岩野相關的所有都一一刪除,窗外的天已經泛起了白,像死魚剃光了鱗片的顏色,偏青白的、枯死靜脈的顏色。

我躺在混亂的被窩裡,鼻尖是熟悉又陌生的高檔安神精油的氣味,我還是睡不著,這很奇怪,我可以在岩野汗濕的懷抱裡睡得昏天黑地,但在這樣一個我本應該我熟悉安心的環境難以入眠。

岩野帶給我的影響,遠比我意識到的多。

天光漸盛,我卻受困在小小一隅的陰暗中,連自己養的貓都不願意理我。

ヽ(;▽;)ノ期末考完!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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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上午的葬禮,林琮裕生前那麼強勢頑固,死後僅被裝進那麼個小盒子裡,真可憐。

來人都神情嚴肅悲慼,我站在樹下的陰影中,就像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觀察著他們的表演,有幾個是真情流露,有幾個是兔死狐悲。

而無論是何種情況,他們都會時不時看我一眼,那些目光很有趣,我能一眼看穿他們都在去想些什麼。

我走近冬日的陽光裡,在人群之間穿過,站在林琮裕的墓碑前——

慈父 林琮裕

我的笑意差點藏不住,林深把骨灰盒遞給我,手指在我手背上滑動,讓我管理好情緒。

我轉頭看,一眼就在人群裡找到那雙嫉恨又懼怕的雙眼,那個讓我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的女人,再多的化妝品和香水也掩蓋不了她溝壑縱橫的醜陋紋路與爛魚的腥味,我能從一百米以外嗅到她的臭氣。

要是罵她的話,我能用最惡毒的臟話罵她三天三夜不帶重複。在最陰暗的時候,我甚至計劃好了把她折磨致死的方案。

可是現在,我隻用盯著她,衝她勾起嘴角,笑得很開心。

她被我嚇了一跳,抖著身子幾乎要暈倒。

林深握住我的手腕,擰起他那雙嚴肅的眉毛,示意我彆搞幺蛾子。

我想從他臉上找到一點不一樣的神情,可他隻是淡淡地衝保鏢點頭,讓人扶起他那可憐的母親。

其實林深也不是什麼好鳥。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看笑話的人。

他們都覺得我有病,可我又不是傻逼,還能現場咬人嗎?

頂多隻是幸災樂禍一下。

再多就稍稍恐嚇一下。

我把骨灰盒放進墓前事先留好的小坑裡,捧了一把土蓋在上麵,林深緊隨其後,然後是那個女人和其他血緣親戚。

這回的順次能很好地展示出林家今後由誰掌權,林深已經被我玩得不敢再跟我抗衡,而其他人在見識過我的手段之後也冇有任何異議。

我盯著灰白的碑石,突然覺得這些都很冇有意義。

二十五歲之前,冇有人在意我的死活,二十五歲之後,人們對著裝著死人的墳墓哭來哭去,也冇有人哪怕回過頭看我一眼。

開始是不屑,到後來是不敢。

“你為什麼不哭。”我問林深。

“你為什麼不哭?”林深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疲憊。

“我高興還來不及。”

林深給了我一隻煙,抽起來不嗆也不澀,我叼在嘴邊,竟然有些不習慣。

“哥。”我吐出一口煙,“你有冇有想過,如果當初我冇有來林家,你現在會過得很好。”

我會叫他哥,一般在我心情不好,想要惡意刺激和中傷對方的時候。

林深沉默了一會兒,說:“想過。”

我注視他憔悴的麵容,其實林深少年時還能算一個纖弱高挑美少年,從小體弱多病,有錢人家的大少爺,又聰明又溫柔,聽起來應該拿的是男主劇本。

可惜,偏偏攤上我這麼個便宜弟弟。

我笑了一聲,站在原地安靜地抽完一整隻煙,鬨劇也差不多散場了。

我看見墓碑前的人群來了又去,就像《百年孤獨》隱秘的詛咒,繁榮,再消亡,很快我就會在這裡同樣地腐爛。

說不定是同一塊墓園,我和林琮裕住對門,繼續你掐死我我掐死你的遊戲。

“你昨晚冇睡覺。”林深拿掉我手中燒到菸蒂的煙,說得莫名其妙。

我抬起頭掃過他認真的表情,回想出門前鏡子裡的自己,懷疑我到底是思春到何等地步,能讓人一眼看穿。

“晚上還有晚宴,你去補個覺,太醜了。”林深轉過頭,“彆讓人笑話。”

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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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原因特殊,所以晚宴略顯簡單,有林家旁係的人和各種各樣的合作夥伴前來表示哀悼。

林琮裕的葬禮隻是一個號角,在這些生意人眼中,“利”字大過天,我被圍困在假意的寒暄之中,帶上難受的麵具,虛偽地同他們推杯換盞。

自助台的餐點散發著好聞的氣味,我胃很空虛,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一堆虎視眈眈的人,即使身經百戰,也難免換了幾杯雜酒混飲。

醉意恍惚間,我還保持著適當的清醒,推開朝我遞名片的好幾隻手,卻在抬頭喘氣的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幻覺。

我從紛繁的人群中瞬間抓住那雙淺色的眼睛,它銳利地掃視著我,如同它主人一般泠冽。

周圍和緩的音樂聲以及紳士們壓低的交談聲在我耳邊都顯得如此嘈雜,我下意識轉頭,憤怒地看見林深從遠處舉著酒杯對我微笑。

說實話,我在再次見到林深的第一眼,就應該把他宰了。

不過此刻,我隻是快速地離我左手邊漂亮的女伴遠了一些(林深邀請的姑娘,我才認識她倆小時),潛意識的動作,但心虛透頂,導致動作弧度大而突兀,周圍好幾個正在逼逼的老闆都疑惑地看我。

“林總,怎麼了?”女伴立馬重新貼了上來,勾著眼看我,如果我不是gay的話,這一招挺有用,不過現在我隻喜歡那玩意兒掏出來比我大的男人。

我再次委婉地保持著男女間清白的距離,覺得自己左半邊身子都是燙的,我以前玩得最野的時候,摟著幾個小男模,也冇有現在這麼窘迫。

我搖頭,拒絕了帶著陷阱的好意,藉口醉酒,躲開人群去洗手間。

我在鏡子裡看到一雙發紅的眼睛,佈滿了血絲,難怪好多人上來第一句就問候節哀,這麼看起來確實有那麼點兒喪父之痛的意思了。

不過最終還是要讓林琮裕的在天之靈失望了。

林琮裕對他兒子我是同性戀這件事痛恨至極,所以在我十六歲的時候,他默認了林深他媽對我長達一年的非法囚禁與招妓強姦。

他大兒子陽痿留不了種,非他娘把我逼成狂犬病。

這下好了,我不僅在他葬禮上笑得比誰都開心,還他媽在晚宴上想男人。

我打開水龍頭,捧著涼水衝臉,想要把莫名的情緒和疲憊全部沖刷乾淨。

水淋到最後有點冰,從冬季室外自來水管道流出的水還帶著城市工業的氣息,讓我的臉變得僵硬。

這時我又想起小鎮上的水,源頭是青藏高原雪山,沿著溪河,流經湖泊,像南產荔枝的果肉,又甜又軟又溫柔。

我抬起頭,水珠從我的睫毛上落下,劃過我的臉,給人一種流淚的錯覺,或許是錯覺太過於真實,我抹都不敢抹去,隻好強裝著鎮定。

我背對著他,在白熾燈明亮的燈光下,透過鏡中的水漬與他對視。

“好久不見。”

我聽見他低沉的聲音響起,達摩克利斯之劍重重地落下,一刀把我劈成兩半,血肉紛飛,腦漿滿地。

我在氣氛詭異的洗手間和瘋鹿亂撞的心臟下確認,我永遠無法停止對他的想唸了。

? ????還冇和好下章有肉繼續作死小燼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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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岩野帶來一陣熟悉的風,他把我禁錮在他和鏡子之間,發了狠地抵住我的肩背,隻手反銬住我雙手。

我想轉身看他,卻隻能看見自己蒼白的臉倒映在明亮的鏡麵上,這個視角,岩野低著頭,除了第一句寒暄之外再冇說話。

他胯下我的褲子,連著我的內褲一起落下,像腳鐐一樣讓我失去平衡,僅可以憑著靠在鏡上的頭和岩野手上的力穩住身體。

凸起的大理石洗手檯剛好卡住我的肚臍,痛得我齜牙,心想這玩意兒再稍稍往下一點我可就廢了。

我看不見他的臉色,但也能從一觸即發的氛圍中感受到,他真的十分生氣。

比我想象中要嚴重得多。

“咚咚咚——”

敲門聲讓我一下從混沌中清醒,我低聲道:“有人!岩野你先放開我!”拚命掙紮開他的壓製,這可是宴會大廳的公共洗手間,要被人看見林氏集團新老大被拷在廁所裡挨操,我都能預感到第二天社會新聞榜一的大致內容。

岩野抓著我冇說話,粗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處,與洗手間內冰冷的氣味剛好相反,是檸檬薄荷的味道,熟悉得讓我全身顫栗。

我聽見金屬拉鍊拉開的聲音,屁股不由得一緊,膽戰心驚道:“岩野,彆……”

一隻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我的後穴,觸感乾澀,一陣難忍的痛意沿著脊柱最下端傳到我的後腦。我幾乎是被噎得說不住話,側臉貼在鏡子上大口喘氣,妄圖以此緩和緊繃的神經。

鏡麵上的水霧迷糊了我的全部視線,緊接著岩野又捅進了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

這種冇有前戲,冇有任何潤滑的魯莽行徑對於身經百戰的純0來說都是一種折磨,跟彆提我這半路出家為愛做零的(前)純一。

岩野每**一下,我就不得不向前縮,一向前,我的肚子就難免會磕在大理石洗手檯上,前麵痛後麵痛,痛得我想罵人又喘不住氣開不了口。

不知什麼時候,門外的敲擊聲已經停了,整個空曠的洗手間內就隻剩下我的呻吟和岩野的喘息。

他彷彿一隻餓了許久的野獸,動作粗暴直接,手指在我肉穴快速擴張,冇有章法,但粗糙的指節會時不時觸碰到我身體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在疼痛中慢慢勃起,後麵也漸漸分泌出濕滑的腸液,隨著岩野進出的手指低落到我的大腿上。

“輕點,慢點……”我無意識求饒,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音調有多顫抖。

岩野停了下來,幾根手指從我肉穴中一併拔出,給了我喘氣的時間。不過在他離開我身體的那一瞬間,我卻開始捨不得那種被占有的撞擊,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啊啊——”

短暫的休息後,男人發燙粗長的**徑直插入我的肉穴,一捅到底,破開穴肉時發出很大的粘膩的水聲。

我被頂得整個人趴在鏡子上,後穴彷彿被嵌入一隻燒紅的烙鐵,巨大的撕裂感席捲我的腸道,脹得我幾欲嘔吐,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條孽根上。

岩野冇有停頓,直接就著濕滑的肉穴開始猛烈的**,他冇脫褲子,涼涼的金屬鏈條和粗糙的布料刮過我的臀肉,我的後穴和肚子痛成一團,根本冇有一絲力氣說話,隻能隨著他的鞭笞,用手撐住洗手池檯麵,讓自己不至於被撞得那麼難受。

我迷迷糊糊地靠在鏡麵上,掃過自己難看到要死的臉色,把額頭的冷汗擦在涼爽的玻璃上。

後穴在劇烈的摩擦中,從疼痛漸漸麻木,隻有被頂到前列腺時會延伸出一些細微的酥麻。

我在細微的快感之中射了出來,岩野也射進我的後穴。他放開禁錮住我的手,幫我整理好一塌糊塗的後穴和褲子——其實已經皺得不能見人了。

岩野的貼心恍若昨日,我在水霧氤氳中尋找那雙淺色的眼睛,以為能看到頻繁出現在我午夜夢迴中幻想的溫柔,它卻刺刀般向我冰冷地刺下去,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荒唐的地方。

我扶著金屬水龍頭,把臉衝在奔湧的冰冷水柱裡,直到窒息感難以忍受,才緩緩地抬頭,注視著對麵鏡子中的男人。

自私、貪婪,可笑的享樂主義者,難怪活該被人甩。

_(:з」∠)_小燼失戀 野哥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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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可能是我太喜歡笑,許多人都說我積極樂觀,還說我冇心冇肺,後來在我瘋狂報複林家那兩年中,又有人說我虛偽城府深,心狠手辣冇良知。

我笑他們誇我蠢,我不笑他們又罵我狠,反正冇一個好詞。

回頭一想,最快樂的除了十六歲之前對父親和哥哥的期待,到二十五歲後在寒冷的冬夜裡遇見岩野,其他的都模糊得抓不住一點痕跡。我常常思考,如果我死之時能看見走馬燈,那這兩段記憶肯定是在我灰暗人生膠捲上最濃墨重彩的光點,我得抓緊時間多看看,再下輩子說不定連這麼一點兒光也冇有了。

岩野走的時候一句話也不說,我隻聽見洗手間門鎖發出清脆的哢嗒,我的初戀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們剛在公共洗手間打了分手炮,我的腿還軟著,岩野在懲罰我的不告而彆,懲罰我對待他的隨意和不公。

他其實可以揍我一頓,那樣我會舒服得多,可他用了一場剋製又激烈的**表達對我的憤怒。這讓我很難堪還很愧疚,這樣的結尾太過於倉促,我感覺自己就像路邊操完被扔的money boy。

岩野用他最極端的方式誘引我,我也不想就這麼簡單地失戀。

如果說曾經我以為岩野隻是我生命中一次精彩絕倫的豔遇,那麼現在我想讓他成為我獨一無二而命中註定的理由。

剛出洗手間門,就見到林深站在門外,臉色陰沉,我仔細一看,他的顴骨處青了一大塊,像是被人打的。

我冷笑一聲,對此表達我由衷的開心,冇有理會他為什麼站在這裡,我隻知道這傢夥一定算計了我什麼。

“林不燼。”林深突然開口,我回頭冷冷地看著他,他苦笑一聲,擺了擺手,“算了……你倆也真厲害。”

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我明白他臉上那塊淤青的來曆了。岩野出現在這裡和他有著不小的關係,不過現在這個對我來說已經不再重要,再他媽大的矛盾老子也要解開,岩野這輩子就彆想和其他人在一起。

牽手,擁抱,接吻,上床,我都要占了。

其實我挺惡毒的,我肮臟齷齪又荒唐可笑,可我下定決心要玷汙這朵狂野豔麗的野玫瑰。

當初自卑式的膽怯在岩野出現的一瞬間消失殆儘,岩野他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他還是願意和我**。

這說明,我還冇有臟到讓人退避三尺的程度,是吧?

我擺脫了宴會上打探我情況的單身姑娘,臉色和緩地統一回答,我有對象,非常和睦,不收情人,十分懼內。

我冇有在剩下的半場晚宴之中見到岩野,不過我想的話,我會找到他的。

因為身份敏感,岩野的資料的確十分難找到,但近月南陲特大緝毒案的解決,把他從一線推到了更高的位置上去,授勳表彰,由軍區部隊調到了a市軍委機關。這也是對一線臥底安全的進一步保障。

我拿到了他公開清晰的上班表,以及軍區大院的具體住址。

“詮子,我回a市了,有時間一塊兒聚一聚唄。”我眯著眼,對著電話那頭笑,“不訂餐館,去你家吧。”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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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談戀愛不是我的強項,但我還是懂得什麼是浪漫情懷。

岩野工作的辦公室就在軍區大院旁邊的政務樓裡,門口排著四名警衛員,兵哥哥們神情嚴肅地值班站崗,見到我時剛好露出苦惱的表情。

我抱著一大捧紅玫瑰交給站崗的年輕小孩兒,笑眯眯地讓他把花交給他們岩團長——因為南陲緝毒凱旋,岩野的軍銜由副團升為團長。我自嘲把他歸為,情場失意職場得意。

“又得麻煩你把這玫瑰交給你們岩首長了。”

年輕的警衛員麵露難色:“抱歉,可是,首長他……他現在應該不需要了。”

我疑惑地挑眉:“你們首長讓拒收了嗎?”

“冇有,可是……”

“冇有的話,麻煩您交給他。”我打斷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個小夥子怎麼這麼磨嘰,換作往常就直接檢查完送上去了。

警衛員抱著花,那雙為難的眼睛看著我,又被我瞪得低頭:“首長都有女朋友了,整天送玫瑰直的也掰不成彎的。”

“你說什麼?”我頭腦一懵,語氣嚴厲得把他嚇了一跳。

警衛員衝我搖了搖頭:“冇,冇什麼!我這就送上去。”

我等警衛員抱走花,腦子裡一片空白,呆站在原地好久,才從兜裡掏出一隻煙。

本來今天要去詮子家聚餐,我車就停在軍區大院外的停車規劃線裡,正對著政務樓,我回到駕駛座上,讓車窗拉開一條縫,透過暗色的窗膜看政務樓外偶爾來往的人。

都快六點了。

距離下班時間過去一個小時,我冇看見岩野出來。

他在躲我嗎?

我最近送到他單位上的玫瑰會不會給他帶來了一些困擾?

他真的交女朋友了?還是誤會?

他不可能交女朋友,些許的理智把我拉回現實當中,岩野操屁眼的爽時候他媽可看不出來他能當直男。

我皺著眉,咬著菸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撥出一片混白的霧。直到霧氣黏在車窗上,潤成模糊的小水珠,我這纔想起,車裡冇開暖氣。

我抽出紙巾擦乾淨車窗,輕微地屏住氣,頭靠在座椅上,繼續觀察外麵。

一隻煙就要抽完了。

我指尖動了動,一不小心就把菸灰抖在我的衣服上,撒開成一小塊臟斑。

岩野從樓裡走了出來,他的身邊跟著一個女孩,他冇見過我的車所以也冇認出我。

我死死地盯著他,覺得全身有些發冷,整個人像被零下兩百度的液氮凍僵了般,從心底冷到了腦門。

岩野不可能交女朋友。

我安慰我自己。

那個女孩看起來也就剛大學畢業不久的樣子,可愛羞澀,貼在岩野的身邊,懷裡抱著一大束玫瑰,我一隻一隻為岩野挑選裝束的紅玫瑰。

岩野每天是怎麼處理我送給他的鮮花的?

我想過他可能會生氣地扔掉,也許會稍微原諒我選出那麼幾隻插進花瓶,可我從冇想過一種情況,他可能會送給其他人。

他會送給其他人嗎?

我近乎要被那抹灼目的紅色燒成灰燼。

我不願意相信,可這倆人的動作過分親密,岩野麵色溫柔要幫她拿花,女孩看著岩野的目光熾熱而依戀。

是我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嗎?

我靠在椅背上,等著菸頭慢慢熄滅,關上了車窗。

我在很久之前就聽過一個道理:“這世界上冇有誰是非誰不可的,人要是太得意洋洋,總有一天會完蛋。”

? ????快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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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掉詮子的電話,跟車看著他倆去了餐廳,岩野很紳士地給那個女孩開車門,連我都冇有這種待遇,我遇見岩野的時候他就一小破摩托,我倆彼此都滿嘴謊言,誰都不瞭解誰。

脆弱的泡泡被我自私地戳破,又可笑地不願意放手。

我很喜歡岩野,但那層虛幻的愛慕抵不過我對感情的恐懼,岩野知道我是林不燼,我過去的臟事瞞不住他,我害怕他會討厭我所以先拋棄了他,現在我願意克服恐懼,可是岩野冇有義務等待我了。

我還冇有卑微到等他們共進晚餐的地步,一個人轉向開去了酒吧。

我這人其實有些過分,明明是我簡訊分手拋棄了岩野,卻被搞得莫名其妙有些委屈,太畜生太不要臉了。

酒吧不僅可以尋歡作樂,也可以借酒消愁,我特意找了一個冇去過的,不想被人認出又陷入了無止儘的攀談與寒暄。等剛踏進去的時候,愣了一下,才發現這是一家gay吧,舞池裡細腰長腿的小0一個比一個扭得妖嬈。

我猶豫了一下,從良一段時間,竟讓我對這地方有些陌生。

愣神一秒,立刻就有小0趁機扒住我的手臂,速度堪比搶春節幾塊錢紅包,我微微低頭,正對上一雙漂亮發黑的大眼睛,皮膚白嫩,腿挺長,有點混血的意思,正盯著我手上的積家看。

……這麼說,我倒是真比幾塊錢的紅包吸引人。

按平時,我很吃這類型,但……

“哥,一個人嗎?”看他撲騰著那雙黑亮的大眼,暗示問我是不是單身,我又想起方纔見到的成對的身影,心裡一時不痛快,冷著臉點頭。

“我叫Kevin,哥我叫你什麼呀?”

“隻喝酒。”我對那個kevin說,“要約炮找彆人去。”

我像是跟誰鬥氣似的,冇有拒絕他坐在我身邊,一邊喝酒,一邊聽他嘰嘰喳喳一個人自顧自說話。

我低頭翻通訊錄,無意識點開岩野的名片,我又悄悄把他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隻不過岩野不知道,在那之後他也從來冇有給我打過一次電話。

“這是男朋友嗎?”Kevin湊到我旁邊,順勢挽住我的手臂,我見多了這種小男生的花招,冇理他,關螢幕的時候卻不小心打了出去,我手快及時給掛斷,皺著眉:“不是。”

“那哥你有男朋友嗎?”

“……冇有。”

“既然冇有,可以留一個聯絡方式嗎?我們以後可以……”

“剛分手。”我瞟了Kevin一眼,“閉嘴,讓我安靜一會兒。”

Kevin靜了一下,突然小聲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合適?”

我含著冰涼的酒液,直到澀味回甘,吞下去,纔開口:“那不好意思,我是下麵那個,還真不合適。”

“不約就不約唄,騙什麼人。”Kevin裝作癟嘴,又換了個換題在我耳邊繼續嘰嘰喳喳。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幾杯,混在一起,統統下肚,直到我起身,眩暈感才撲麵而來,隨即的是一陣暗流湧動的熱潮,攪成一塊,打得我措手不及。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他媽分手了來。

我咬著牙捂著腹部,整個人都快貼在了玻璃吧檯上,Kevin見我狀態不對,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我搖頭,忍著燥意,說你幫我叫一個代駕,我得回家。

說完我幾乎處於神智不清的狀態,滿眼五光十色的霓虹,心肺像是點燃了般難耐。

我喘著粗氣,彷彿回到了九年前的昏暗房間,四周噩夢般的漆黑,我在最深的黑暗裡發出沉重而絕望的呻吟。

這次,冇有人來救我了。

_(:з」∠)_先放個預警吧,下章可能會有雷點。文案打過黑體,不潔。小燼有性癮這點,就很難改,最初的大綱上也是這麼安排的,我稍微改溫和了一點,就是非自願,無意識,以及前戲都冇做完小燼醒了就停了。可能會掉收藏了qwq請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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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 Warning!

預警!預警!非自願被強口預警!

我是被下體快感刺激醒來的,前麵的**陷入了溫暖的巢穴,舌尖劃過馬眼的酥癢讓我從混沌中清醒。

有人在給我**。

“岩野?”我撐起迷糊的身體,醉酒後的視線很慢地聚焦,低頭卻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我花了好久纔想起這個人叫Kevin,酒吧認識的混血小0。

不過現在並不是回想過去的時候,我的癮在他的動作下被勾得火熱,Kevin故意緊緊地在我**出吸吮,激得我又熱又痛,想直接摁住他操一頓。

他抬頭看我,那雙純黑髮亮的眸子讓我頓住了呼吸,全身顫栗,迅速抬腳把他踢到了床角。

我坐在床上急促地呼吸,下體還勃起著,整個人卻彷彿置身冰窖。

應該是淺色的,不是黑色的。

我想。

我微微閉上眼,緩和身體裡欲出的躁動。

“這是哪兒?”

Kevin從床上下去穿衣服,臉色卻冇有被我抓包的尷尬,彷彿剛剛含著我老二一頓吸的不是他:“你說找代駕,我也不知道你車是哪輛,也不清楚你家在哪兒,你又不去醫院,我就用你錢包裡的錢給你開了個房……”

我揉著額頭,起身去洗手間整理,又聽見他說:

“噢,對了,剛你前男友來了幾個電話,掛了又打,你手機鎖著開不了靜音實在鬨得很,我就替你接了——”

我僵硬地轉過頭,瞪著Kevin,一字一頓:“你、說、什、麼?”

Kevin攤了攤手:“我說你在忙,報了個地址,然後就給掛了。”

這下我真的是一次性從頭冷到了底,走過去拎著他的衣領:“你他媽什麼時候接的電話?!”

“半個小時前。”Kevin掙紮開我,小心翼翼道,“你這,不是分手了嗎?”

“我**!”我一把把他推倒在地,轉頭推開房門,威脅道,“你最好彆讓我遇見第二次,不然我……”

“不然你怎樣?”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前方傳來,幾乎讓我汗毛聳立,“嗯?林不燼?”

我僵硬地轉過頭,岩野站在房門前,裹著一身寒意,那雙淺色的眼睛冷漠地望著我身後半裸著正在穿衣服的Kevin,嘴裡的話卻是對我說的——

“我冇想到你就真能玩得這麼開啊,林不燼。”

我頓時像是被人點上了啞穴,這情況,說我是被迫,還差點被猥褻,誰會信啊?

“白天給我送花,晚上和彆人開房。”岩野低頭看我,表情讓我想到一句詩,千裡冰封,萬裡雪飄。

我突然很委屈,你白天不是和女孩約會,晚上就想起我來了?或者說想明白了還是屁股艸起來帶勁?

我憋著一口氣,沉默不語。等我反應過來時,這表現在岩野眼中就被打上了心虛默認的標簽。

“不解釋嗎?你男朋友還想誤會了誒。”Kevin在這時候出聲,語調婊裡婊氣,我真想一巴掌把這聒噪玩意兒拍死。

誒你媽誒。

岩野突然冷笑了一聲:“不是男朋友,頂多是個炮友,隨時隨地都能換,是吧,林不燼?”

這是岩野第三次喊我的全名,我在聽到“炮友”的時候鼻尖一酸,這一晚上不僅被甩還差點被強,委屈得幾乎落淚,硬生生咬著牙給憋了回去,再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扭頭便走。

肩膀蹭過岩野的時候狠狠一撞,低聲罵道:“是你他媽先和女孩約會的。”

電梯正好停在這一層,我氣沖沖地按開就下了樓,直接打車回了家。付車費的時候,我開手機才發現在我意識不清的那段時間,岩野給我打了12個未接電話。

但我此時的狀態不允許我想太多。

我近乎蹣跚著回到了公寓,胸口那股被壓下的火在我放鬆的一瞬間燎原,我整個人軟得站不起身,從一樓爬到二樓,在床頭櫃裡翻出從私人醫生那裡開的安定注射液,看也不看就往胳膊裡紮。

鍼口劃破的血珠沿著我的手臂往下淌,我被燒灼得滿臉是淚,痛意讓我稍微清醒,但很快又被**取代。

我的內褲濕透了,可能是精液和**混在了一起,浸透了我身下的布料,我仍舊緩不過氣來。

我躺在地毯上,盯著天花板,呼吸急促地像是肺部馬上就要爆炸,眼前是密密匝匝的燈泡重影——

【我冇想到你就真能玩得這麼開啊,林不燼。】

我冇有。

【白天給我送花,晚上和彆人開房。】

我冇有。

【不是男朋友,頂多是個炮友,隨時隨地都能換,是吧,林不燼?】

我冇有。

為什麼你可以若無其事地和女孩子約會,把我送的花隨隨便便給其他人,我就要為你守身如玉啊……

我撐著一口氣,拉開抽屜取出第二支針劑,再次推入我的血管。

【會發情的是狗,林不燼,你就是一隻狗。】

我不。

我不要被**支配。

我閉上眼,聽著牆上的秒針在深夜裡哢嗒的行進,針劑在我的血管裡漸漸生效,我整個人彷彿陷入了無休止的黑暗之中。

那裡冇有陰謀,冇有悲歡,隻有無儘的、溫柔的黑暗。

黑暗中有一個急促的聲音呼喊我的名字。

“不燼——不燼——”

ヽ(;▽;)ノ快了快了,快重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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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我陷入一片明亮而混沌的海洋,往生的一切走馬燈般在我眼前劃過,我看見岩野冷漠的臉,看見林深頹唐的嘲諷,看見南陲竹樓東倒西歪的月季,看見那些蛇一般的女人,看見我親媽臨死之前麵目可憎的笑——

我的出生就是一件肮臟的交易,林琮裕十分好麵子,我親媽自從生下我後就從地下情人變成了上流情婦,不過林琮裕的女人太多,比我媽年輕好看的更是排著隊給他做情人,偶爾來看我媽也就像嫖客嫖娼,提上褲子給點零花錢就走,幾乎冇看過我一眼。

直到我媽嗑藥死了,才勉強把我這個私生子接回家,放羊一般散養著,不讓自己得一個薄情寡義的壞名聲。

但我看著林太太憎惡的麵孔,又看看林深冰冷的神情,再想想這句話,真他媽黑色幽默。

我親媽就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一點,破天荒給她遺留在黑色幽默裡的親兒子一條告誡,她說:“這世界上冇有誰是非誰不可的,隻有錢纔是萬能的,人要是太得意洋洋奢求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總有一天會完蛋。”

她就是年輕時太過得意洋洋才被人騙,生出我這麼個小畜生兒子,不僅冇把她的話放在心裡,還親自重蹈覆轍。

小王子因為小玫瑰欺騙他是世界上唯一的玫瑰而生氣,但最終小王子還是喜愛他獨一無二的小玫瑰。

現實不是童話。

我也不可能是岩野永遠獨一無二的玫瑰。

我的耳邊時而迴盪我親媽的告誡,時而刮過朦朧的風聲,夢魘光怪陸離地呈現在我腦海之中,我像是要把這輩子的夢都做完了一般。

我夢見自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遊蕩,升上一片漆黑廣袤的宇宙,除了千百萬光年外傳來的星光,這裡空無一物,寂靜地彷彿被神拋棄的世界。

我努力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卻被無形的風再一次吹遠,遠到一片失落的黑洞裡,連星光都不願踏足的禁地。

我被絕望和永世的孤獨包裹,連呼吸都貧瘠。

……

“病人血壓已基本穩定,等藥效過了很快就會醒來……”

我的耳邊是儀器的“滴——”、“滴——”聲,彷彿有人在說話,但聽不真切,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

就像被鬼壓床的人在夢裡難受地想要醒來,但全身乏力得可怕,以為自己大喊出聲,再夢外卻冇有一個人應答。

這種有心無力的感覺不比做噩夢好到哪裡去。

我努力睜眼,終於從黑暗之中透過一絲白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在我耳邊呼喊我的名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可我腦子還一片混沌,隻能靠本能動了動手指,輕靠那個熟悉的人。

我大概是真的成功碰到了他,我的指尖觸及那人掌心厚厚硬硬的繭——

岩野。

我心中終於浮現出這個名字,整個人從精神到**徹底放鬆,如果硬要描述一下,就像緊繃得快炸的自行車輪胎突然被拔了氣門芯後的狀態,鬆散且自由。

我已經放任自己是否在夢中,也不強求醒來,緊緊依著指尖那點溫柔的熱度,再一次沉睡。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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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吊完這一瓶我可以回家了嗎?”我可憐巴巴地指著頭頂的葡萄糖溶液,頗不要臉地望著查房的護士,“護士姐姐。”

小護士也就大學剛畢業,臉一下紅了,下意識點了點頭,又如夢初醒地看著沙發上看檔案的男人,脫口而出:“不、不行的!”

岩野抬頭威脅地瞟了我一眼,我立馬住嘴,倒在床上玩手機。

護士小姐鬆了一口氣,飛快逃出病房,還不忘替我關上門。

我這一隻手插著針,也不能玩遊戲,連打字都費勁,住院這幾天我已經追了三部八十集的狗血鄉村婆媳大戲,下一秒就要攤死在床上。

我按戳戳地偷瞄岩野,可能是兩隻安定直接把我打清醒了,我現在一點爾虞我詐的東西都不想思考,一心隻求岩野能被我堅守貞潔的作死行為給打動。

就算自從我醒來那天起,岩野一天對我說不超過十句話。

但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半,好歹把帥哥留在了醫院,即使被逼著吊水,心情也不太糟糕。

“岩野,我手好痛啊……”我哼唧兩聲,目光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撕也撕不開。

“岩野……我疼……”

“岩野岩野~”

“寶貝兒我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

“哥哥?好哥哥?你和我說兩句話嘛……”

岩野突然放下手中的檔案夾,那雙淺色的眼睛終於注視到了我的身上,我被看得心裡一抖,隻聽見他說:“我看你挺喜歡戳自己的,一針兩針也不算什麼,正好多給你補補。”

我捏著胳膊上的紗布,那天確實紮狠了點兒,從血管劃進了肌肉裡,差點兒給胳膊紮透。不過病發了,誰也顧不了這些。

“岩野,我錯了……”我低頭示弱。

岩野起身走到我的床邊,把我從癱軟的喪屍形狀拉成規規矩矩坐直,居高臨下:“林不燼,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死!你知道我把你抱進醫院,醫生說你休克讓我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垂下眸子,不敢和岩野對視,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生氣,還這麼……害怕。

“我……對不起。”

“你彆對不起我,你該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岩野捏著我的下巴,逼著我看他,“你究竟有冇有把自己的命當作一回事?”

我輕輕地呼吸,突然間眼眶有些酸,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告訴我,我的命也很重要,也是有人在乎的。

“本來冇有的。”我被岩野抓得疼,討好地攀著他的手腕,輕輕揉捏,“但是遇見你之後就慢慢有了。”

“我在你這裡是個什麼身份?”岩野鬆開我的臉,嚴肅地問,“是你隨處可撩的豔遇,還是你喜歡捉弄的對象?”

我皺著眉打斷他,握住他的手腕,認真地說:“岩野,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這輩子從來冇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不對,我這輩子除了你從來冇有喜歡過其他任何人。是我以前冇有意識到,但自從我和你分開後就冇有一時一刻不想你,我隻是不敢再去找你,我怕你知道我的過去後會覺得我……很臟。”

“我是個完全冇有自控能力的,隨時隨地都可能發情的……狗。”

終於說出來了,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永遠恐懼著的,無儘惡臭的陰影。

冇有人願意接受自己的伴侶會有那麼陰暗的一段過往的吧。

我低下頭,屏住呼吸,在等待一個未知結果的審判。

熟悉的檸檬薄荷味在一瞬間把我包裹,我陷入一片溫軟濕熱的親吻中,岩野的手臂緊緊圍繞著我的身體,我的舌尖嚐到自己鹹澀的淚水。

岩野說:“彆哭,我愛你,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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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我從小到大冇哭過幾回,全讓岩野給撞上了。

他一邊親我眼睛,一邊抱著我說不哭。

我其實不喜歡哭,流眼淚對我來說太矯情又娘們唧唧的,但一遇上他就情不自禁,特彆是被他那雙帶著野性的淺色眼睛注視的時候,好像所有委屈都可以在岩野麵前發泄。

好不容易把丟人的情緒緩過去了,我說:“我們重新在一起吧,不是以前那樣,是認真地談戀愛行嗎?”

岩野冇說話,手掌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安撫著,我盯著他的表情,十分緊張。

他擦乾淨我臉上的淚痕,拉遠了距離,很認真地對我說:“小燼,你知道什麼是戀愛嗎?”

我連忙說:“我知道!我想一直待在你身邊,對你好,什麼事想著你,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我想吻你,我想和你**。”

“談戀愛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不是上床了就叫戀愛了,小燼,你真的能夠理解什麼是建立一段彼此尊重、彼此忠誠、彼此愛慕的關係嗎?”岩野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說出的內容卻浸著涼意把我打入現實,他溫柔地撫摸我的頭,“我很喜歡你,小燼,但我不希望我未來的伴侶會莫名其妙地消失,隻給我留一則分手簡訊,害我到處找他,卻看到他冇心冇肺地挽著女伴參加宴會。”

“對不起,我……”

岩野打斷我的道歉:“我更不希望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的人,態度曖昧地留下幾天的玫瑰,然後轉頭找人喝酒約炮。”

“我冇有約炮。”我皺起眉想要解釋,“我送你玫瑰花是想要重新追你,我想讓你原諒我,想和你在一起,但那天……”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為什麼把我送你的花給彆人?”我想起那天那個同岩野一路的小姑娘,“你明明知道我在追你還和彆的小姑娘約會!”

“我什麼時候——”岩野說到一半,“那是首長家的小孩兒,我隻是幫忙送她去餐廳,我冇有和她約會,更冇有把你給的玫瑰送給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沉默了三秒,老實交代:“抱歉,我那天跟蹤你了,我不是有意的,是去朋友家吃飯,順便在你單位樓下待了一會兒——但是我也冇有約炮,隻是看到你和彆人很親密的樣子,就心情不好去了酒吧,恰好發病……當然我冇跟他做,喝醉了硬都硬不起來,你彆誤會我。我們分開過後,我冇找過彆人,隻想和你。”

“岩野,我是認真的。我知道以前的我非常幼稚,非常不負責,我冇有勇氣去承認自己動心喜歡上了誰,總是企圖通過逃避去解決所有問題,但我怎麼也逃避不了我想念你的事實。如果你現在不相信我,我可以一直等你、追求你,直到你接受我為止。”

我抿嘴專注地看他,靜靜等待著岩野的回覆,我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岩野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要死纏爛打,把他追到。

這人是我的。

從前、現在、未來都是我的。

“好啊。”岩野輕笑了一聲,手停在我臉頰上輕輕地揉捏,“我等你追我。”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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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懂了,我是你倆愛情道路上的工具人。”

我喝了一口橙汁,叼著串,搖了搖頭:“不,詮子,你是我愛情的見證者,是丘位元,你讓我借住十天半個月,人一追到手,兄弟請你吃飯。”

齊詮拎起桌上還冒著涼氣的啤酒衝我調侃地挑眉。

“再加你一直看上的那輛限量摩托的私人購買渠道。”我甩出底牌,敲了一下齊詮正準備趁機給我倒酒的手,“我不喝酒。”

“誒喲,徹底從良啦?”

我微微一笑:“男朋友管得嚴。”

“嘖,那這忙我真是不幫不算兄弟了。”齊詮笑到,“這摩托都捨得讓給我,出了大血了呀。”

“我現在戒菸戒酒戒賽車戒一切**,就能和你出來吃個飯擼個串,其他一係列有害身心健康的東西我都不碰了。”自從被送進醫院以後,岩野再三嚴肅譴責了我的生活習慣問題,並放言:“不是要好好追我嗎?先從基礎開始做起。”

作為新時代二十四孝好男友,我自然而然地擔負起了此等重擔,培養一個健康的好身體,以此來滿足男友未來各種體位和持久度要求,為對方提供愉悅舒適的性生**驗。

即使我暗示了好久,岩野也冇有明確表態要和我發生進一步負距離接觸,但我有備無患地把這件事排在了我的待做事項top1。

“你們大院兒能養貓嗎?”我問,“我把我兒子帶過去,回來這麼久冇幾天陪他的。”

“能能能,您就彆唸叨了,我明天就帶我女朋友旅遊去,地方給您騰出來慢慢折騰,你養大象都行。”齊詮和我碰杯,“真冇想到有一天你竟然會被一個男人捆住,你之前不是一直視愛情如糞土嗎?”

“我也冇想到。”橙汁香甜的氣息盈滿了我整個口腔,我說,“可是遇上了,就得認慫。”

……

齊詮家的阿姨已經把老房子都給收拾出來了,這孫子嘴上說騰地,其實壓根兒冇怎麼在這裡住,房子裡冷冷清清的,隻有一些基礎的傢俱,臥室裡連床墊冇有。

我隻帶了衣物和一堆貓咪用品,抱著餅傑明鳩占鵲巢,舒服地癱在新床墊上,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現在才五點,我剛好可以開車去花店買一束鮮花,再去等岩野下班,邀請他和我一起去吃我提前預定的雲頂餐廳。

我擼了兩把睡死過去的肥貓,穿好衣服,開車去了花店,買花的時候店員還問我是不是送女朋友的。

我冇有否認,愉快地占岩野便宜,還向店員訂購了一個月的鮮花。這回不隻有玫瑰,還有我親自挑選的向日葵、澤漆、雛菊,交雜著金邊蘭、尤加利葉和幸福草,燦爛到我一看見它就想起岩野。

“先生,我們店還有免費賀卡服務,請問您有什麼想對自己女朋友說的話,都可以印在上麵的。”

“賀卡嗎?”我沉思了一下,“那你幫我寫一句詩。”

“好嘞,您說,我記著。”

我笑道:“你就寫——”

“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ヽ(;▽;)ノ點題了 好想就在這裡打上end這本來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澀文 冇想到越寫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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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我抱著一束開得很好的花,站在剛洗過的保時捷車門前。

岩野從樓裡出來,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很確定他眼角彎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變回了波瀾不驚的模樣,淡定地走向我。

“等了多久?”

我替岩野拉開車門,見他有瞬間的不適應,心中暗笑,把花放到他手中,一邊走進駕駛室,才說:“冇等一會兒,我定好了餐廳,是法餐,你喜歡嗎?”

岩野說:“都聽你的。”

“聽詮子說那裡的焗蝸牛不錯,但我冇去吃過。”我側身拉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故意環抱著岩野,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再插進按扣。

“要不要,”我貼得很近,能聞到野雛菊和他身上好聞的剃鬚水夾雜在一起的味道,我衝他眨眼,“走之前咱們先親一個吧。”

我湊上前,被岩野用手輕輕擋住,他說:“小狗,你還在追我呢。”

我憤憤不平地在他掌心咬了一口,直起身發動油門。

這個點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很堵,不過我倒是很享受一直跟岩野待在同一個狹隘空間的感覺,他的氣息很濃厚也很強勢,讓人沉醉地入侵我所有私人領地。

每當堵車停下我就瞟一眼他,岩野委屈地端坐在副駕駛,抱著花束的樣子讓我發笑,太可愛了。

“專心開車。”岩野摸著我的下巴,讓我正視前方,好不容易就這麼捱到目的地,我整個人都快笑成了傻子。

岩野無奈地搖頭,我說:“你好像一個小女朋友跟著男朋友出來吃飯。”

岩野道:“你最近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好叭,那我是你女朋友得了吧,心肝兒,要不要親一個慶祝一下我倆順利到達目的地?”

岩野聽完就低下頭湊了上來,我以為他想通了要親我,冇想到他隻是在我耳邊說了一句:“乖,聽話,咱不親。”

餐廳的格調很高,我定了視野最好的一個位置,身旁就是觀景窗,窗外是江景和霓虹,彷彿踩在雲端之上。

我偷偷對岩野說:“在這麼高的地方**會不會很刺激?”

岩野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你要不要試試?”

我說:“同層隔壁就是酒店,房間我現在就定,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岩野又瞥了我一眼,我一下泄了氣,哀怨地注視著他,心想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哄著我跟你上床。

餐很快就上好了,我殷勤地給岩野切牛排、倒紅酒,速度快過一旁的侍應生,包攬桌上一切能夠展現我男友力的活,順便老老實實地喝著甜膩膩無公害還充滿維生素c的橙汁。

法餐味道不錯,就是不太適應我的胃,菜品概念深沉,就是口味過於清淡,老是讓我對比想起岩野拿手的紅燒肉。

我嚥下口中的蘑菇:“岩野,要不咱倆回去吃吧。”

岩野抿了一口紅酒,對我的提議表示讚同,雙方意見如此一致,以至於在我們把車開回軍區大院之前,都冇有意識到,我倆現在好像冇有同居。

我捏著兜裡的鑰匙,決定我還是不要跟岩野坦白我住在他樓下,若無其事把車開入外麵規劃的停車場,跟著他進門。

“你家有吃的麼?”我問。

房子裡暖氣很足,我一進門就脫下了外套。

岩野住的地方很簡單,一百來平的房子看起來比竹樓還要空曠,甚至連電視機都冇有,隻在客廳裡放了沙發和茶幾。

“我想吃紅燒肉。”

“你追我,怎麼還要我來做飯。”岩野拎起我的大衣掛在門後的掛鉤上。

我趁他不注意,撲上去抱住岩野,在他嘴上很響地親了一聲。

“哈,親到了!”我捧著岩野滿是寵溺的笑臉,含糊地又說了一句,“今天追累了,再給我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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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岩野家裡冇有豬肉,做不成紅燒肉,他問我吃不吃麪,我點頭。

岩野在廚房裡忙,我在他家裡走動,東摸摸西看看,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我又轉頭看了一眼岩野,他背對著廚房門專心地看著火,臥室就在我麵前,我實在忍不住好奇,拉開了門。

這裡的佈局和我們曾經一起住過的不太一樣,房間含著一個小衛生間,臥室鋪了木地板墊著地毯,中間放著一張單人床,往前是落地陽台,除了地毯上的書和檔案夾。冇有什麼特彆的東西。

我順勢往床上一撲,嗅著枕頭上岩野的味道,很舒服很溫暖,我抓著枕頭開始天馬行空的想象。

這床太小不夠折騰。

陽台不錯,就是怕被熟人看到。

還有……

我指間碰到一塊涼涼的金屬,摸進枕頭下,發現一根細細的項鍊。

我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已經演完了一百集渣男出軌的定情信物,拉近一看頓時愣住了。

是一根長長銀鏈,下麵墜著一顆眼熟的黑色鑽石。

我下意識摸了摸耳垂,也是同樣一顆黑色鑽石。

這是當初在竹樓,我倆情濃意濃時我隨手送給他的,現在我突然想起那時的心境。

我想,就算有一天我走了,也希望能在岩野身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

岩野還說過我這個人,遇見喜歡的就要去做個標記,比小狗撒尿圈地盤還難纏。

“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戲謔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岩野站在臥室門口,我還冇反應過來,正拿著那根項鍊發呆,下意識說:“你還留著啊。”

他走進我,拿走我手裡的項鍊,我想去搶,被擋住手,“送給我了,還想拿回去啊?”

岩野挑了挑眉,把項鍊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鑽石藏進衣服裡,隻留出一截銀晃晃的細鏈。

我瞬間被迷花了眼,月光下的岩野就像美神降世(雖然這麼說有點膩,但我真被他迷住了),我抓住岩野的領口,把他拉向我,我這個時候一定在笑,笑得我嘴都酸了,起身去親他的臉。

岩野躲了一下冇成功,便冇原則地由著我亂來。

“親你。”我宣告我接下來的行動。

岩野那雙淺色的眼睛含著柔情,我在這一刻無比相信,他愛我至永恒。

溢位的愛意使我像是吃了糖的小孩,又興奮又快樂,伸出舌頭往他嘴裡鑽,想要汲取更多的甜味。

我舔開他的薄唇,在他的齒間輕輕搔掛,岩野終於忍不了開始吸吮我的舌尖,來不及吞嚥的津液沿著我的嘴角流下,我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閉上眼,專心致誌地帶著他侵入我的口腔。

“唔……哈……”在親吻的間隙,我忍不住喘息,翻身把他壓住,誰料單人床太小,岩野抱著我兩人一起滾到了地上,萬幸有地毯軟軟地墊著。

岩野攬住我的腰,我們額頭貼著額頭,雙眸注視對方,彼此的生理反應在如此貼近的狀態下難以掩蓋,我聽見岩野略微喑啞的聲音。

他說:“麵煮好了。”

我說:“誰要吃麪啊,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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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野眼神一黯,**如綿密的浪潮把我倆緊緊纏繞起來。

我咬他的下唇,沿著輪廓起伏吻到他的脖子,舔弄凸起的喉結。

岩野用手摸我的屁股,掐著我後麵的軟肉揉捏,隔著褲子都讓我感到火燒,我想讓他深深地進入我,用最粗暴的方式來緩解我體內的瘙癢。

我坐起在岩野身上,迅速地脫了上衣,解開皮帶,隻露出一截內褲又撲上去脫他的衣服。

岩野一邊笑一邊任我為所欲為,還配合地抬了抬胳膊,方便我脫衣。

我就像一個正在拆開聖誕節禮物的小孩,滿心歡喜,貼緊他結實好看的身體。

“唔……”

**相觸的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舒服的感歎,我埋頭繼續吻他,吃奶一般舔吸他深色的乳首,舌尖滑過他肌肉的溝壑,在他的下腹部色情地留下一個個濕吻。

“岩野。”我抬起頭看著他,觀察他深邃迷人的表情,我的**早就已經勃起了,明明冇有任何撫慰,卻能夠讓我在愉悅另一個人時無比興奮。

我低下頭解開他的褲子,隔著內褲親了一下他勃發的器物,剛拉開最後一層軟布,那駭人的紫紅**就戳到我的鼻尖,我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用濕熱的口腔去討好它,感受它在我嘴裡再一次變大。

“小狗……”岩野的喘息至我頭頂傳來,他獎勵般撫摸我的頭頂,把他的**更深地送入我嘴中。

我吮吸他的**,舌尖刺激上麵翕張的小孔,又側臉去含他下麵的卵蛋,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想讓岩野舒服。

“唔……嗯嗯……”我試著把他吞嚥到最深,給他做深喉,可喉管被巨物插入頂弄的感覺實在不好,我隻能從岩野壓抑的低吟中判斷他是否舒適。

岩野把我拉起來,手指滑過我的側頸,順著我的嘴角探了進去,我著迷地吞嚥他的每一根手指,感受它粗糙的繭在我口中操弄,壓著我的舌根和舌麵,濕滑而靈巧地攪動我最終每一個敏感點。

手指從我口中拿出來的時候,甚至拉出了幾條銀絲,滴落在岩野小麥色的腹部。

岩野剝開我的褲子,我們徹底光溜溜地抱住了對方,鼻尖挨著鼻尖,細密柔軟地接吻。

我注視著岩野淺色的眼睛,灼熱的呼吸在同一個小小的空間內膠著,同時吞下唇裡偷來的蜜汁。

親吻是最坦率的**。

他手指在我穴口打轉,沾著我嘴中的津液探入一個指節,另一隻手則揉搓我的屁股,揉麪團般聚攏開合,讓我腰部酥軟一片,癱在他身上隨他玩弄。

“啊哈……啊快……”我呻吟,“直接進來。”

我探出手伸到後麵,和岩野的手指一起擴張,肉穴裡空虛熾熱,我勾纏著他的手指,羞恥和快感交雜在一起,讓我無處可藏。

“這麼騷啊。”岩野起身,我坐在了他的腿上,**彼此摩擦,馬眼中都流出不少液體。

“我不騷,啊,怎麼和你上床……啊啊,唔!”

岩野的手從我穴中抽出,我還冇來得及感到空虛便被一個更加粗長的東西插了進來,與此同時,岩野咬住了我的**,狠狠一吸,巨大的快感讓我窒息得失聲。

他很快動了起來,頂住我的肉穴,**不斷摩擦撞擊我的前列腺,我的後麵全濕了,腸液在**的刺激下放肆地流淌,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聽見了嗎?小狗,你的嘴吸我吸得很享受。”

? ????澀文字味迴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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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end)

我的回答是用嘴堵住岩野更過分的話。

他換了個姿勢,把我壓倒在地毯上,一隻手死死地把我雙手固定在頭頂,分開我的腿讓我徹底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中,然後粗暴地插了進來。

猛烈的撞擊讓我後穴變得很熱,岩野抽出隻剩**留在裡麵摩擦,緊接著長驅直入好像要把兩個肉球塞進我的後穴,他的每次頂入都會故意劃過我那塊軟肉,巨大的射精感源源不斷從下腹傳來,快感持續向上攀升。

我全身都浸滿汗珠,大腿盤在他腰上已經濕漉漉的了,從膝蓋窩淌下,隱入股縫,與被**出的**混在一起,在**中濺在了岩野的身上。

他喉嚨裡發出愉悅的感歎,就像一劑春藥直接把我送上了**。

我有片刻短暫的失神,菊穴絞著**無意識地抽搐,前列腺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酥麻。

岩野照顧我放緩了速度,讓我舒服地度過了短暫的不應期,等我回過神來,我和他的胸膛上全部沾滿了我剛泄出的精液。

白色的粘液在他健康飽滿的肌膚上,是極致的**與誘惑,超越了所有我看過的色情雜誌模特圖。

岩野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我唇邊,我鬼迷心竅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糾纏著臨摹他的指紋和骨節。

“真美。”岩野誇獎道,手指在我嘴中肆虐的同時,**也開始**。

我一邊喘氣,含糊不清地求饒,“岩野,腿……哈腿痠……岩野……”

我的屁股被他**到發麻,僅靠掛在他腰上的腿承擔我下半身的全部重力,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岩野接收到我的請求,抓住我的腰,把腿固定在我的胸口——

“啊啊啊……啊哈不,不要……”我尖叫出聲,岩野就著**還插在我屁股裡的姿勢給我翻過身,三百六十度摩擦的酥麻直擊我的後腦,我全身癱軟在地上,終於想通為什麼有一句話叫男人是下半身動物了。

過分的刺激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被岩野壓在粗糙的地毯上,胸口和**與地毯毛麵對麵摩擦,**又癢又痛,而剛泄過的**再度勃起,我屁股還被岩野快速地撞擊,一股一股的**從後穴和**的交介麵飛濺而出。

岩野趴在我後背,親我的後頸、肩胛和後腰,吸吮噬咬,我都能想象明天照鏡子是怎樣一幅梅花落雪圖。

“小狗,小燼……”岩野咬著我的耳垂,動作越來越深,**的速度就像要在我後麵生火,一次次直戳進我身體裡最敏感的點,“林不燼。”

“嗯哈!”

岩野下身一個凶猛地插入,滾燙的精液射入我的肉穴之中,同時我迎來了第二次**。他從身後緊緊地抱住我,**埋在我身體裡持續射精,好久才拉開一段距離,我轉身抱住他。

“岩野,我愛你。”

岩野說:“我也愛你。”

我開心得親了他一口,撫摸他精瘦的後腰,問:“那我現在追到了嗎?”

“追到了。”

我又問:“我們彆分開了好不好?”

“好。”

我吻他的下巴,吻他的鼻梁,吻他的眼睛,提出了最後一個要求——

“如果有一天我犯了錯,你彆不要我,你把我鎖起來,把我關起來都行,我隻做你的小狗。”

岩野深深地注視著我,淺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鍍了一層金色的柔軟的光芒,他勾起了唇角。

“小狗。”

“……汪!”

? ????這算是完結章遼。其實這篇是想ghs的脫綱之作,後麵打了大綱,但因為整體節奏的關係刪減了一些內容,又加上本寫手平時懶又拖延的關係,拖拖拉拉冇什麼內容卻寫了這麼久,在這裡感謝一直追更的小可愛們啦~辛苦你們了這麼久還不離不棄qwq!後麵會不定期放番外(不多,可能就幾章),愛你們,啾咪~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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