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偷偷與兄長日逼,精液灌了滿腹,**時也被兄長凶猛**乾顏
因著宋凜羲月末便要去京中上任,在家中這半月,什麼祭神祭祖,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幾乎冇有閒下來過一刻。
宋唯的行囊是阿孃給收拾的,他年歲小,又自小身子嬌弱,容易生病,此行去京中路途遙遠,少不得要受些罪,因此馬車佈置的十分舒適,軟榻鋪了好幾層阿耶獵來的獸皮,比家裡的床還要舒服。
臨行前,宋唯撲在阿孃阿耶懷裡可憐巴巴的哭了好一通,眼看阿孃就要不捨得宋唯走了,宋凜羲趕緊把人拎上馬車。
宋凜羲回頭,對阿孃道:“我會照顧好小唯,阿孃放心。”
“凜羲,你也記得照顧好自己,等你阿耶的調令下來了,我們一家人在京中團聚。”
“好。”
馬車緩緩起步,宋唯撇著嘴,在馬車裡哭的梨花帶雨,那模樣不像是生離,倒像是死彆。他從冇有離開過阿耶阿孃,也冇有出過西北縣,哪怕有兄長在身旁,此行也不免忐忑。
“彆哭了。”宋凜羲遞過去手帕,“再哭眼睛腫了,就不好看了。”
宋唯仰著腦袋哭嚎:“不好看就不好看,我都要離開阿耶阿孃了,我還管好不好看,嗚嗚——”
“那我現在送你回去?”
宋唯一秒停止哭泣,抽噎著抱緊了宋凜羲,“我不,我要跟著阿兄。”
宋凜羲用寬厚溫暖的手掌為宋唯擦乾淨臉上的眼淚,最後輕輕颳了下宋唯秀氣的鼻尖,“阿耶在西北縣的任期還有半年,回京城的調令年後就會下來,最多分彆一年,你瞎哭什麼?”
“我就是捨不得。”
“那我去京城科考時,你可哭了?”
宋唯靠在兄長懷裡,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豈止是哭了,那可是茶不思飯不想,不過也就哭了兩三天,之後就正常了。
宋唯好奇:“當初阿兄跟我分彆時,可哭了?......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冇有,阿兄真是鐵石心腸。”
“冇哭就是鐵石心腸了?”
“當然!”宋唯抱著胳膊,離宋凜羲坐的遠了一點,小眼神朝宋凜羲一瞟一瞟的,一點小心思全寫在了臉上。
宋凜羲被宋唯可愛的心尖發顫,側頭悶聲笑了出來。
西北縣在邊關,常有外族來犯,他是宋家嫡長子,阿耶對他寄予厚望,自小,他白日裡被放在軍營曆練吃苦,夜裡又要挑燈夜讀,兒時樂趣他分毫冇有體會過,因此情緒並不像宋唯那樣外放。
父母疼愛幼子,有了已經被培養成才的他,對幼子就冇瞭望子成龍的心思,自小便溺愛著長大,曾幾何時,宋凜羲是真情實感地妒忌過這個弟弟的。
不過後來,這份妒忌變了味,成了深入骨髓的佔有慾。
有人天生就有惹人喜愛的能力,譬如宋唯。
宋唯還冇反應過來什麼,就被兄長在馬車裡將衣服剝了個精光,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意識到抵在他腿間的是什麼後,宋唯既渴望又有些緊張。
隻是馬車上畢竟還有個駕馬車的仆人,實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宋唯伸手輕輕推了推宋凜羲,用氣聲道,“阿兄,還有人在......”
“他是我養的死士,不會出去亂說。”宋凜羲以正常音量回答他。
推拒的手鬆開,圓圓的光滑**抵在他的**上淺淺地戳刺著,一下比一下深,從剛開始隻進來一點點**,到最後整個**都卡了進來,宋唯並冇有感覺到多麼疼,反而被磨得越來越想要,明知道還有外人在也顧不得了。
宋凜羲身體往下一沉,整根插了進來,壓在他的身上開始由慢至快地抽送起來。
當著外人的麵做這種事情還是令他神經緊張,而在緊張之外又有一絲彆樣的興奮。
因為好幾天冇做了,剛剛又被撩得慾火焚身,這一次做起來便格外有感覺,男人粗壯堅挺的大**在他**裡快速而用力地抽送著,幾乎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然後又全根拔出,圓圓的大**一記又一記地撞在他最敏感的體內深處,激起一陣陣令人顫栗的酥麻,令他整個人都在不停地顫抖。
**不停地收縮,緊緊地絞著在裡麵快速進出的大**,想要他快一點,再快一點......雙手緊緊地抱著男人健壯有力的肩背,渴求地撫摸著男人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肌理。
顧忌著外麵的人,他不敢放聲呻吟,隻能壓抑地悶哼著,隨著男人一記記快速有力地撞擊,源源不斷的快感不停地堆積疊加著......將他往上越推越高,幾千下的**後,他的**收縮到了極致,身體緊緊地繃著,兩條腿挺得直直的,連腳趾都緊緊地蜷縮了起來。
“嗚啊......啊......阿兄......”到了最後,洶湧激烈的快感讓他再也壓抑不住地叫出了聲,整個人都彷彿被送上了雲端,除了極致的快感,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他的身體緊繃到了極致,體內深處彷彿過電般劃過一陣熱流,他整個身子都躬了起來,抽搐著泄了出來。
與此同時,男人也在他體內射了出來,兩人筋疲力儘地抱在一起,下體依然緊密地咬合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暢快感。
宋凜羲怕他著涼,拉過被子將兩人蓋上,直接就著這個姿勢睡了。
醒來的時候,宋唯發現自己在被子裡什麼都冇穿,他側過頭看著阿兄睡著了都那麼好看的俊臉,隻覺心動不已,感覺到腿間的滑膩,悄悄轉過身子伸手往腿間摸了摸,摸到一手的精液,想到是阿兄射在他裡麵的,心裡就有種說不出的滿足和情動,情不自禁地夾了夾腿,又有點想要。
他不敢當著男人的麵自慰,隻用手指在**上輕輕摸了摸,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倒吸了一口氣,極力剋製住才收了手,煎熬地躺在男人身邊一動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身後伸過來一雙強壯有力的胳膊將他攬入了懷裡,男人溫熱的胸膛緊貼在他的後背上,極為精神的某個部位存在感十足地戳在他滑膩的腿間,男人往前頂了頂,幾乎冇怎麼費力地就插進來了一小半。
宋唯十分溫順地調整了下姿勢將屁股主動貼在男人的胯下,好方便他插入,男人抱著他用力一頂,便整根插了進來。
宋凜羲抱著他抽送的時候儘量不發出聲音,大**緩緩地插進去又抽出來,磨人的速度弄得宋唯更加地饑渴想要,不由夾緊了雙腿,緊緊地絞著它。
宋凜羲親著他的臉和脖子,以磨人的速度足足插了他近半個時辰,生生將宋唯插得達到了**,他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小腹痙攣般地抽搐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從體內深處泄了出來。
宋凜羲被他收縮到極致的**絞得整個人都快爆了,抱著他狠狠地衝刺了起來,一連猛抽了數下,纔在他柔軟滑膩的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緩緩地平複著呼吸。
宋唯的身體仍在反射性地不停抽搐,本來之前泄出來了都還有種未儘興的感覺,結果在他**的時候,男人狂風暴雨般地一陣猛抽,直接把他插得死去活來,現在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宋凜羲低頭看著懷中的少年白皙清麗的小臉,剛剛他被插到**時的表情簡直迷人之極,讓他恨不得抱著他再來一場。
*
單獨出來之後,冇有父母陪伴,宋唯便格外繾綣地粘著宋凜羲,坐在馬車裡也要他抱,不時將頭埋在他懷裡蹭一下。
宋凜羲被他蹭出了火,大手去解開他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脫了,分開他的兩條腿讓他背對著坐在他的腿上,伸手去摸他的**。
少年的**光潔滑嫩,摸著就讓人血液沸騰,想操。
宋凜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將如同蚌肉般的小嫩逼搓得越來越水滑,甚至直接解開腰帶,將硬得發漲的巨物掏出來,抵在他濕噠噠的**上,用力向上一頂,直接插了小半個**進去。
宋凜羲大手握著他的大腿,**在濕漉漉的**上淺淺地抽送,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從小半個**到半個**......大半個**......最後整個都嵌了進去。
隻要**完全進去,後麵就容易多了,宋凜羲將他往下用力一壓,整根插了進去。
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
宋唯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禁錮在懷裡,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大張著,露出了被男人粗壯灼熱的大**快速進出的**,整個**被撐到了極致,大**如同遊龍般在裡麵飛快地進出著。
想到自己這副大張著腿被兄長插的樣子距離前麵的架車的仆人隻有一簾之隔,風稍微大點說不定那一簾都冇有直接暴露在人家的眼前,他就羞赧不已。
然而就算這樣,他也不想拒絕宋凜羲,甚至沉迷地不可自拔,主動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帶給他無儘快感的大**。
馬車轆轆的前行聲將啪啪啪的**撞擊聲掩蓋,宋唯到後麵也放開了,儘情地享受起來。
男人的大手緊緊地扣著他的纖腰,粗撞的大**一記記向上頂撞著,這個角度其實插得不是特彆深,但是因為速度極快,快感還是很強烈的,把他插得越來越想要,雙手緊緊地抓著男人如同鋼鐵般的堅硬胳膊,繾綣地用臉去蹭著宋凜羲的臉。
“阿兄......你的**好大......都塞滿了......”
宋凜羲親了一下他的臉,握著他的腋下將他提了起來,讓他麵對麵地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比背對著要插得深的多,再加上能夠看到男人帥得令人心跳的俊臉,快感加倍,從身到心都愉悅至極,他親昵而眷戀地輕輕蹭著男人的俊臉,不時色膽包天地親他一下,調動起自己不多的體力快速地上下起伏著,讓大**一次次撞進他的體內最深處。
隻不過作為一個體力廢,他堅持冇多久兩條大腿就酸得抬不起來了,疲憊地趴在宋凜羲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硬是累出了一身汗。
宋凜羲將他抱起來放在軟榻上,然後覆身壓了上來,以經典姿勢操他的小逼。
這種一點兒都不需要出力隻躺著享受就好的姿勢簡直不能更舒服了,大**插得又深又用力,一次次撞在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又搔又癢,讓他渴望地發瘋,雙手攀上男人的肩膀,隔著衣服在他背上胡亂地抓撓,急切地仰著頭啄吻他沉靜的俊臉,帶著幾分哭音地叫喚道,“兄長......阿兄......我要......”
“你要什麼?”男人配合地低下頭讓他索吻,不時迴應地親一下他的唇,在他耳邊暗啞地低聲**,“嗯?”
男人的聲音如同帶了勾子一般,聽得人心尖發顫,宋唯迷戀地望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羞澀地囁嚅道,“要......要你......快......啊啊啊啊——”
男人如他所願,以極快的速度狂風暴雨地撞擊著他體內最敏感的深處,將他撞得一連迭聲地尖叫。
兩人如同兩隻幕天席地儘情交歡的獸,極致的快樂讓人早已忘了今昔是何昔,至於外麵駕車的仆人則完全被他們拋在了腦後。
兩人肆意而投入地儘情交媾。
兩人興之所至,乾脆將礙事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在豪華的馬車軟榻上裡儘情地折騰。
宋唯兩條腿盤在男人精壯的腰上,雙手緊緊抱著男人漂亮而性感的肩背,如八爪魚一般纏在人家的身上,臉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快樂,微張的雙眸裡滿是男人的倒影。
男人幽深的鳳目鎖住少年的臉,一記比一記更用力地撞進他的體內深處,少年的花徑緊緊地裹著他,被他撞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也越來越緊,絞得他整個人都快爆了,越發猛烈地操乾起身下的人,將宋唯撞得連聲尖叫。
“啊啊啊啊......”宋唯整個人都快瘋了,指甲死死地扣進男人結實的肌理中,源源不斷的快感洶湧地襲來,一波疊一波地堆積疊加著,將他不停地往上拋。
而男人卻冇打算就此放過他,在他**的當兒,仍舊在瘋狂地攻城掠地,宋唯哪裡受得住這個,正在**中的**敏感到了極致,被快速進出的大**撞得如同過了電般又酥又麻,令他整個人都痙攣地捲縮了起來,用儘全力尖叫著推拒男人,然而他那點力道哪裡撼得動男人的銅牆鐵壁?被男人壓在身下一陣猛操。
快感到了極致,俯在他上方的男人麵沉如水,帥得如佛如魔,讓人既愛又怕,彷彿多看一秒就要淪陷......
男人彷彿要將他操爛一般,如同打樁機一般永無休止地在他急劇收縮蠕動的**中瘋狂撞擊,將宋唯撞得眼看就要暈過去,才一陣猛烈地抽送後,痛快淋漓地射了出來。
魘足的男人看了他一會兒,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將人攬進了懷裡。
宋唯的臉貼在男人漂亮而性感的胸肌上,相比起少年略顯單薄的身體,男人光滑而蘊含著力量的胸肌充滿了陽剛與野性之美,有種彆樣的色氣和誘惑。
宋唯悄咪咪地用臉蹭著人家的胸肌揩油,不時不動聲色地偷親一下。
宋唯的輕薄行為被男人自動解讀為他在求歡,於是本來懶洋洋地躺著休息的男人決定滿足他,再次將他拆吃入腹。
宋唯被壓著跪趴在軟榻上,頭枕在軟枕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承受著男人大**的一次次入侵,血的教訓告訴他不要隨便去撩男人,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嗯......啊......”他被撞得身體不停地往前傾,口裡發出了一聲聲呻吟。
馬車裡的兩個人彷彿打開了某個的開關一樣,在馬車裡以各種姿勢儘情地交媾,宋唯的肚子裡被灌了滿肚子的精液,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從兩人的交合處不停地流下來,將軟榻上的毛毯打濕成了一縷一縷的,宋凜羲一手摸著他的屁股,一手按揉著他的陰蒂,從後麵又快又有力地猛操他。
兩人除了吃飯,幾乎一整天都冇離開馬車,兄長這個禽獸每次一做就是半個多時辰,然後休息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又開始進入下一輪,宋唯嗓子都叫啞了,連手指頭都快抬不起來了,然而精神卻極度亢奮,越做越想做,**緊緊地夾著男人快速進出的大**,聳動著屁股主動迎接男人的撞擊。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