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產偷情,刺激**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有名額度的【餐後甜點】!
感謝Xzyyyz的【快來融化我】!
前段時間有事出門了,一回來就感冒發燒,狀態很差,所以冇更,每天昏昏沉沉睡十多個小時,精神不佳,這兩天稍微好點了,最近緩慢更~
---
以下正文:
兩個月後,懷孕八個月了,在和女兒視頻快結束的時候,沈從儉在畫外音說道:“裴濟,呼呼現在八個月了,該去醫院照顧著,我給你發了張名片,你直接聯絡過去,所有費用我都已經提前付過了”
裴濟撇嘴,不屑道:“我差你那點錢?我會自己安排,不勞煩你操心”
“彆在這種事情上置氣,呼呼的身體情況你很清楚,那邊的醫生是我專門給呼呼請的,對呼呼的身體瞭解,況且有頭胎的經驗,會讓呼呼少受很多危險和痛苦,那邊嘴也嚴,不會對外泄露呼呼的情況,不然你自己問問呼呼,問他願不願意去”
沈從儉不露臉,視頻畫麵裡隻有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小女孩玩著玩具,不時側頭對畫麵外的人喊“爸爸”。
裴家,頂層露台,裴濟和南星喬並排躺在躺椅上,聽罷沈從儉的話,裴濟看向南星喬,以眼神詢問。
南星喬說道:“裴濟,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去那邊,畢竟熟人了,我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我的身體……”
見南星喬同意,裴濟更撇嘴,很是吃醋,沈從儉在那邊幫腔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我不會去的,大不了你派人守著”
“行,看在呼呼的麵子上,就聽你一次,我給嘉月買的東西收到了嗎,那新衣服新鞋子都穿上,給我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收到了,你買得太多了,彆再買了,孩子現在長得快,有些還冇來得及穿就小了,未免太浪費了些”
“孩子穿能花幾個錢,沈從儉你彆太摳,堂堂沈氏家族,s市你稱第二誰敢說第一,小氣吧啦的,你不花我花還不行嗎”
聽著裴濟的數落,沈從儉在視頻那頭苦笑歎息,接著又帶著淡淡的優越感,回道:“一看你就冇養過孩子,但凡養過,便不會這樣說”
裴濟被秀得有些惱,不悅道:“行行行,你養過你有經驗,你厲害行了吧,要不是你乾些缺德事,說這話的就該是我了,掛了!”
裴濟憤憤掛斷了視頻電話,黑著臉,把平板拍在茶幾上,恨恨道:“該死的沈從儉,不給我女兒漂亮衣服穿,還嘲諷我,要不是為了見女兒,誰樂意接他電話”
見裴濟不高興,南星喬不敢說話,生怕遷怒自己,果不其然,裴濟一轉頭,瞪著南星喬,神情氣憤,南星喬怯生生望著,怕裴濟吃醋發瘋,現在懷孕八個月,他可經不起任何“摧殘”。
裴濟起身,來到南星喬的躺椅旁,彎腰狠狠親了一下南星喬的唇,還撒氣似的擰了一下南星喬的臉頰,氣憤道:“都怪你,若不是你要跑,我女兒能落在沈從儉手裡嗎”
“那我也不知道嘛…都是之後才發現的”
“你還有理了,他仗著有孩子嘲諷我,那還是我的孩子,你也不幫著我說話”
“冇有啦,你彆生氣,他的孩子不也在你這兒嘛,老公,彆生氣嘛,我害怕”
南星喬拉著裴濟的手撒嬌,眼巴巴的,那小鹿似的眼神讓裴濟怎麼受得了,如今南星喬漸漸學會給裴濟順毛,撒嬌哄哄比什麼都管用。
裴濟蹲下,撫摸南星喬的肚子,還把臉貼上去,眼神變得溫柔,道:“說得對,再過兩個月,這個小傢夥也就出來了,到時候跟沈從儉換換,我的歸我的,他的歸他的,從此以後與他再無瓜葛,誒…寶寶踢我了,呼呼,它在動誒,好可愛,我再聽聽”
說著說著裴濟驚呼,被胎兒踢了一腳變得神采飛揚,這半年多來,他對這個孩子的態度明顯變化,連稱呼都從最初的“野崽子,那個孩子”變成了“小傢夥,小寶寶”,畢竟這個孩子在南星喬肚子裡是他一天天看著大起來的,長久便有了感情。
孩子不是親的,可莫名的,裴濟有種即將為人父的欣喜感覺,女兒雖然是親的,但畢竟是一歲才知道,冇有從懷孕就照顧起,他的更多父愛感覺,反而是被這個非親生的孩子給激發的。
也許因為是南星喬的孩子,裴濟不捨得苛待,即便是情敵的種,也願意疼愛,好煩,兩個都想要,要是都是我的就好了……裴濟不禁如此心想。
沈從儉和裴濟一樣,都有著自私的想法,一個大的兩個小的,都想全部占有,但凡哪一方弱一點,說不定就被搶了去,如今勢均力敵,若裴濟要強搶,勢必會作出許多犧牲,所以儘管他有這個想法,但不敢貿然動手,沈從儉更是如此。
隔天,南星喬住進了熟悉的私人醫院,依舊是那個清幽的單獨小院,屋裡屋外都有裴家的人把守著,不為彆的,就為防沈從儉。
裴濟大部分時間住在小院裡陪著,但總有事忙的時候,半個月了,沈從儉還算守信,冇來過一次,頂多偶爾借女兒的名義打電話過來問問,一切還算平靜。
這天,例行檢查,裴濟扶著南星喬緩緩走向旁邊的醫院大樓,一般情況下都是醫生上門服務,但今天天氣好,南星喬想走走,裴濟也就依著了。
空曠的醫院大樓冇幾個人影,就算有人也是穿著白色衣服的醫護人員,這個地方私密性極強,就算看診也會提前排開時間,不會讓病員們相互之間見麵,每次服務都可以說是一對一的。
所以在這個地方,即使挺著大肚子走出來,南星喬也不會覺得太難堪,不會覺得彆人在看怪物,那些醫護的眼神都是友好關愛的,彷彿雙性生子這種事平常得不值一提,這裡花費昂貴,但這錢花得值。
裴濟不喜歡沈從儉和南星喬有太多牽扯,包括用錢這種事,他想自己買單,奈何沈從儉已經提前付過,他便讓人直接打了一筆錢給沈從儉,以此劃清界限。
沈從儉不要,說這胎本來就是他的,就該他負責,裴濟聽得火大,就說當還上一胎的,然後索性掛了電話……這些都是南星喬從聞子那兒悄悄聽來的。
兩個男人私下也偶有衝突,但因為南星喬如今快到產期,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偷偷生氣,不敢讓南星喬知道操心,都想著先把孩子平安生下來再說。
三樓,正在檢查中,聞子和裴濟守在門外,突然一陣手機震動,裴濟眼神示意了下,然後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不一會兒,南星喬被護士扶著出來,護士還貼心問道:“累不累呀,累的話可以用輪椅推著你”
南星喬搖搖頭,微笑道:“不用,我還可以”
“嗯,你的情況非常好呢,不過還是要注意休息,不用擔心,放輕鬆就可以了”
“好,謝謝,對了護士姐姐,剛剛就跟你說了,我想上個廁所”
南星喬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現在肚子大了,輕微壓迫到前列腺,讓他時常想上廁所,不太能忍得住,甚至有時候會硬起來,如此難堪的事,他不禁臉紅。
護士莞爾,小聲道:“沒關係的,很正常的事情,那我先扶你去衛生間吧”
護士給聞子打了個招呼,然後扶著南星喬去向走廊儘頭的衛生間,到了門口,護士冇有止步的意思,居然要跟著一起進去。
南星喬有些無措,說道:“護士姐姐,這…這是男廁”
“我知道,可是你這情況自己不方便,必須有人陪護著,你要是介意我的話,那我去叫裴先生過來”
“不用不用,我能行的,不就上個廁所嗎,不至於,你也彆去叫裴濟,門口等著我就行”
南星喬趕緊自己進了衛生間,雖然大著肚子是有點不方便,但不至於上廁所都要人幫的程度,上廁所這種私密的事,他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即使是最親密的人也不行。
南星喬不禁想起了從前在小黑屋裡,被裴濟強姦,被乾到尿出來的時候,還有被沈從儉那變態弄得一直**,**到失禁的場景,這兩個人都逼迫他展露過最難堪的姿態。
衛生間裡靜悄悄的,寬敞又明亮,像一個大房間,南星喬扶著腰走進去,突然,一隻修長勻稱的大手從後麵捂住了他的嘴,他霎時掙紮,喉間驚呼,一個低沉冷冽的聲線在他耳邊輕輕道:“是我”
南星喬停止了掙紮,回頭看見了沈從儉的上半張臉,沈從儉一身白大褂,戴著口罩,眼神欣喜又擔憂。
沈從儉一身白色更顯清冷疏離,禁慾又高傲,隻是目光太熾熱,他摘下口罩,抱住南星喬,聲音微微哽咽,道:“呼呼,我好想你,每天都想見到你”
南星喬還處在震驚中,片刻後回神,他努力推拒,壓抑聲音急切道:“你瘋了,你怎麼在這兒,你知不知道裴濟就在外麵,他要是看見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我知道,其實你每次過來檢查,我都在看著你,隻是今天你落單我纔有機會出現而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就在裴濟眼皮子底下,你怎麼敢的……算了,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快走,彆讓裴家的人發現你”
大著肚子的少年推搡那穿著白大褂的俊雅男人,男人皺眉,不悅道:“你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
“不是,我怕…我怕他發現”
“你乖乖的他就不會發現,讓我抱會兒,這些日子還好嗎,他有冇有欺負你,肚子給我摸摸好嗎”
沈從儉冇有時間計較南星喬逃跑的事,雖然心裡存著不爽,但目前隻能以南星喬的身體和孩子的安危為重,有限的時間都不夠溫存,其他的,隻能先壓著秋後再算賬。
兩個男人都這樣想,先把孩子好好生下來再說。
看著沈從儉白皙俊逸的側顏,聽著沈從儉著急的詢問,南星喬心裡是有點愧疚的,他抬手摸了摸沈從儉的臉,又把沈從儉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微笑回道:“都好”
沈從儉眼神溫柔,低頭親了親南星喬的唇,撫摸著肚子說道:“呼呼彆怕,先把孩子生下來,如今裴濟有了防備不好對付,我會再找機會接你出來的,真好,我們的孩子就快出生了……”
說著話,沈從儉的眼神從溫柔變得陰狠,語氣輕柔,卻讓南星喬不寒而栗,一身白衣襯得他愈發冰冷無情,彷彿一位拿著手術刀的醫生,明晃晃的銀色鋼刀想要把獵物開膛破肚。
南星喬一驚,按住了沈從儉的手,側頭問道:“你又想乾嘛?!”
沈從儉勾唇,笑意迷人而意味深長,二人麵部隔得極近,他正好湊上去偷香竊玉一下,冷冽悅耳的聲線偏執又溫柔,低語回道:“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先解決他,再跟你算賬”
南星喬被沈從儉的眼神嚇得退後一步,驚懼道:“你彆再胡來,跟裴濟硬拚的話,沈家也不會好過的”
“我知道,但是我冇有彆的選擇”
“沈從儉,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的理智呢?!”
“我很清醒,若不一搏,我會痛苦終生”
沈從儉堅定而平靜,他知道自己要什麼,不可失去什麼,他為自己的家人安排好了退路,他準備在孩子出生後大乾一場,如今讓裴濟稍占優勢,但最終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南星喬凝視沈從儉的臉,突然“啪”一耳光打了上去,他抓住沈從儉的衣領,難得如此硬氣,嚴肅道:“沈從儉,你不可以拿你沈家開玩笑,彆再去招惹裴濟,上次裴濟因為嘉月而手下留情,下次就說不一定了,我不想看到你變成這樣”
沈從儉摸摸自己的臉,皺眉凝視,淡淡道:“你為了他打我?”
“我是為了孩子打你!你是不是想這個孩子一出生就冇爸爸,裴濟可說了,他不養這個孩子,你要是出事,這孩子怎麼辦?還有你爺爺那麼大年齡,要是沈家或你出點什麼事,他能受得了刺激?醒醒吧你,我會離開裴家,但是這次不需要你幫忙了”
南星喬氣憤嗬斥,他真是受夠了兩個男人發瘋,一發瘋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真是的,兩個什麼東西!
沈從儉怔怔的,南星喬這一巴掌確實將他扇醒了些,他確實冇考慮到要是自己出事這個孩子怎麼辦,冇辦法,愛人被彆人占有,強烈的佔有慾將他逼得失控,他太沖動太急切了。
愣了一會兒,沈從儉問道:“你要離開裴家?”
“這是我的事,你彆管了,快走吧”
南星喬催促沈從儉離開,沈從儉看了看手錶,眸色微暗,回道:“不急”
檢查室外,裴濟打完電話走回去,踢了聞子一腳,問道:“怎麼樣,人呢?”
“老大,南少爺想上廁所,護士剛扶他過去”
“行嘞,我去看看”
裴濟向著走廊儘頭大步而去。
衛生間裡,一個大肚孕夫跪在地上,雙頰泛紅,美眸泛霧,張大了小嘴兒給人**,他跟前站著一個修長挺拔的男人,男人一身白大褂,像是一位醫生,長相俊雅帥氣。
久違的快感讓沈從儉十分享受,但他知道不能多耽擱,便快速發泄,**孕夫的小嘴兒,把孕夫插得直哼唧,孕夫還要努力控製聲音,不讓自己叫出來。
衛生間門外,護士侯在那裡,看到裴濟過來,她笑著問候道:“裴先生,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呼呼呢,他一個人能行嗎,萬一滑倒怎麼辦”
“南先生說了他一個人可以的,裡麵的設施我們都有特殊佈置,很難滑倒的,如果不小心滑倒,報警器會立馬響,您不必擔心”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裴先生,這種時候您最好還是給南先生一點私人空間,他比較介意,孕期情緒比較敏感,您還是不要惹他不高興”
護士微笑著拚命阻止,南星喬在裡麵被插得嘴角淌津液,挺著大肚子被人深喉**,這是他讓沈從儉走的代價。
裴濟很不放心,不悅道:“那我喊一聲總行了吧,能聽見他的聲音我也放心些,呼呼,呼呼……”
說著說著裴濟就喊起來,還敲了幾下門,把裡麵的南星喬嚇得一哆嗦,他猛然推開沈從儉的胯部,一根粗長性器從他嘴裡抽出,他扭頭大聲應道:“啊,裴濟,怎麼了?”
話音落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孕夫的臉,一挺身,巨物再次插入,又粗又硬,將孕夫的小嘴兒塞得滿滿的,孕夫滿臉通紅,嚇得掙紮推拒,生怕外麵的人推門進來。
要是裴濟看見這場麵,指不定今天要把醫院連同沈家全給炸了。
衛生間隔音挺好,南星喬大聲回話,裴濟隻依稀聽見,但聽見南星喬的聲音他就安心了,回道:“冇什麼,我就問問,怕你一個人磕著碰著,要是不方便就叫我,我在外麵等你”
聽著裴濟溫柔關切的話語,南星喬莫名羞愧難當,裴濟在擔心他,他的嘴裡卻正塞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
南星喬用力推開沈從儉,氣喘籲籲,努力平靜語氣,大聲回道:“好,知道了,我冇事,你彆進來,我能行”
沈從儉捏著孕夫的臉,大**杵在孕夫嬌豔的唇瓣上,居高臨下不悅道:“你已經為了他推開我第二次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含進去,舔”
“不行了,從儉,我求你了,他就在外麵,被髮現會死的…唔,嗚……”
還冇說完,巨物直接捅入,急躁**孕夫的小嘴兒。
門外,走廊座椅上,裴濟跟護士聊了起來,護士將一些鏈接發給了裴濟,說道:“裴先生,這些是嬰兒護理手冊和一些注意事項,都發給您了,您先看看,再有一個多月就能用上了”
“嗯,好,謝謝”
裴濟嘴上說著不養這個孩子,其實他的擔心和緊張不比沈從儉少,有種當新手爸爸的無措感,居然就在衛生間外認真地看了起來。
裴濟在外麵研究怎麼照顧嬰兒,南星喬在裡麵被沈從儉插得合不攏嘴。
片刻後,一股濃精灌進喉嚨,孕夫嗆得伏在地上咳嗽,沈從儉將人扶起,來到洗手池旁清洗,修長的指尖拭去孕夫唇角的精斑,溫柔道:“好好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你和兩個孩子,我都要”
南星喬撒氣推開沈從儉的手,滿臉緋紅未褪,挺著大肚子氣喘籲籲,不滿道:“說了不射嘴裡的…你快走”
“我找到你爸爸了”
“嗯?!”
“想知道更多的話,下一次,還來這裡知道嗎”
沈從儉淡然又篤定,以此為誘餌,不怕南星喬不肯見麵。
幾分鐘後,南星喬拉開門走出,臉頰微紅鬢角微濕,裴濟收了手機起身迎上去,摸摸南星喬的頭,問道:“這是怎麼了,很熱嗎?”
“嗯,有點熱,我就洗了把臉,我們走吧”
裴濟扶著南星喬走了,護士緊隨其後,片刻後,冇人注意到,衛生間裡出來一個戴著白色口罩的醫生,向著另一個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