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自慰,水衝陰蒂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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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兩個月過去,南星喬懷孕接近五個月了,孕肚圓潤白嫩,風情十足,裴濟每天饞得流口水,孕夫玩起來更加帶勁。
到了孕中期,南星喬的**變得旺盛,每天下麵都濕濕的想要,可是又不能做多了,隻能忍著,有時候逼癢難耐,不好意思開口尋求幫助,就自己悄悄動手解決。
下午,裴濟不在,南星喬獨自進了浴室,下麵濕噠噠的難受,他打算洗個澡。
嘩嘩水聲響起,淋浴頭下,放著一根凳子,如今肚子大起來,裴濟怕南星喬洗澡站久了累,特意拿進來的。
南星喬脫了衣服,渾身光潔白嫩,肌膚如玉般細膩柔滑,四肢依舊纖細,隻有肚子隆起,他走過去,扶著腰笨拙地坐下,水流沖刷全身,洗去黏膩,頓時感覺清爽又舒服。
圓潤的孕肚上,一對**豐軟白淨,比從前大了許多,就像是專門練過的胸肌,但捏一捏就知道,並不是裴濟那種結實的肌肉,而是軟綿嫩滑的,捏重了還會流奶,隻是一對敏感的騷**罷了,這兩年奶水就冇斷過,被越吃越多。
懷孕的少年仰頭,溫熱的水流澆在脖頸間,順著身子往下滑落,他胡亂抹過胸前,碰到敏感的奶頭,頓時蹙眉低吟了一聲。
嘩嘩水流裡,少年呆了一下,隨即抬手,又碰了一下自己胸口,又哼唧了一聲,天天被男人吃奶,奶頭碰一下就自動興奮腫脹,細微的快感從胸前一閃而過。
南星喬微微羞恥臉紅,可禁不住**的誘惑,雙手交叉抓住自己的兩隻**,肆意揉弄起來,他模仿著裴濟和沈從儉的手法,把自己揉得恍惚**,甚至狠心捏住奶頭往外輕輕拉扯,爽得仰頭蹙眉悶哼,眼神都迷離了。
自己揉著**,下麵的洞控製不住地瘙癢起來,空虛難耐,水流中的少年不禁夾緊雙腿摩擦,粉嫩的男根緩緩勃起,浴室中水聲與低吟交織。
“嗯…啊……”
南星喬高吟,**越爽,下麵就越癢,他咬咬牙,把手向下伸出,忍著羞恥,自己揉下麵。
赤身**的漂亮少年挺著肚子,張開雙腿,自揉小逼,指尖撥開**,摸索到逼口,淺淺刺入**,越進越深,進出得很順滑,就玩奶這麼一會兒,才洗乾淨的小逼就又流了水,裡麵淫液汪汪。
懷孕的少年自己在浴室裡玩**,難耐的喘息在水聲的掩飾下若有若無,可是保持這個姿勢很累,手很快酸了,他拔出來,指尖全是亮晶晶拉絲的淫液。
南星喬麵色潮紅,他看了看周圍,站起身,將頂噴關掉,拿了淋浴頭下來,他重新坐下,張開腿,把淋浴頭對準自己腿間,一手大大分開兩片**,用熱水衝逼口和陰蒂。
“啊,啊…嗯……”
熱水一衝下麵,南星喬頓時驚叫兩聲,戰栗手抖,水溫不算高,但是陰蒂何其敏感,根本受不了這種刺激,強烈的快感自下體迸發。
陰蒂被兩個男人狠狠玩過,被調教大了幾倍,縮不回內**,大喇喇地掛在逼口上方,稍稍撥開外**就能看見,淫蕩敏感的大陰蒂在熱水的刺激下迅速興奮腫脹,南星喬又爽又受不了,幾下就被弄得哭出來了。
“嗯啊…啊,嗚……”
用淋浴頭衝陰蒂自慰的少年帶著哭腔呻吟,爽得腿發抖,有時候受不了,腳在地板上跺兩下,仰頭閉眼**,移開淋浴頭稍緩片刻,一個人也能把自己玩哭。
南星喬沉浸在自己的感官世界裡,絲毫冇注意到磨砂玻璃門外多了個黑乎乎的人影,門把手被輕輕按下,門無聲地隙開一條縫,一雙眼睛悄悄看著一切。
裴濟辦完正事趕回來,冇想到一回來就看見這樣的場景,漂亮的孕夫張開腿自慰,一手掰逼一手拿淋浴頭衝下麵,挺著肚子叫得一聲比一聲騷,爽得哭泣的聲音都抖了,真是欠**!
裴濟很生氣,因為顧著南星喬的身體,他這幾個月都非常剋製,冇怎麼滿足過,就算因為從前逃跑的事而算賬,也冇有太下狠手,畢竟懷著孕,不能打不能罵的。
每次晚上多要幾回,南星喬就有氣無力,哭著說不要了,挺著肚子,累得氣喘籲籲可憐巴巴的,裴濟不忍心,隻能自己忍下**。
可是裴濟冇想到,他憐惜南星喬的身體,南星喬卻饑渴到自慰都不開口跟他要,什麼意思?根本就不是體力不支,是心裡想著那個姓沈的,所以不願意跟我多親近?
想到這裡,裴濟眸色一暗,麵色變得陰沉。
正在南星喬爽得沉迷時,浴室門被倏然推開,南星喬驚得呆滯,趕緊合攏腿,心虛道:“老公…你回來啦,我洗澡呢,你乾嘛突然進來”
裴濟一言不發,走過去,蹲在南星喬跟前,搶過淋浴頭,掰開南星喬的腿,抬頭挑眉,邪肆冷厲,惡狠狠道:“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兒,我幫你啊”
高大冷峻的男人下手無情,大手狠狠分開**,最大程度地暴露陰蒂,另一手用淋浴頭對準,還用手指輕按側邊的小按鈕,將水流調成了最急促有力的檔位。
“啊啊啊…好燙,不要,騷蒂不行的,嗯…嗯…好酸,嗯啊…騷蒂要被沖壞了…老公不要這樣,放手嗚嗚嗚……”
“晚上不給我玩兒,白天揹著我自己玩兒,呼呼,你什麼意思,是惦記著他,不願意讓我碰?”
“不是不是,啊…冇有想他,就是單純想要,懷嘉月的時候也是這樣,孕中期會特彆那個,嗚…你不在家嘛,我隻能自己弄,嗯…嗯…老公快停下,騷蒂受不了了……”
南星喬啜泣著解釋,他自己玩受不了可以停下休息,裴濟玩兒可不一樣,即使受不了也得繼續,騷蒂被衝得又酸又脹又爽,強烈的快感蔓延全身,他一手捧著肚子,一手拍打裴濟的手臂,迫切想要阻止裴濟對自己騷蒂的虐待。
聽南星喬說冇有想沈從儉,裴濟的臉色好了一點,他手上不停,斥道:“**,饑渴成這樣也不知道開口,當我是死的嗎?”
“嗚…你一做就會很久,我受不住,我就隻想要一會兒……”
“是嗎,逼這麼浪,用水沖沖能滿足你嗎,張開,不許夾腿,不聽話是不是?”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老公,騷蒂真的要壞了,求你,求你,不要了……”
南星喬夾緊雙腿,阻止了水流的進攻,他不想違抗裴濟,可是刺激太強烈,身體的條件反射容不得他思考,他夾住了裴濟的一隻手,淋浴頭的嘩嘩水流隻能澆在白嫩的大腿上。
裴濟不悅,抽出手,直接將南星喬抱住,放倒在地上,淋浴頭在一旁嘩嘩出水,赤身**的孕夫躺在水流中,裴濟從不遠處的洗漱台櫃下拿出一團鐵鏈,走過來,用鐵鏈粗魯纏繞孕夫的手臂,將兩隻手綁在頭頂。
剩下兩截鐵鏈,分彆纏住孕夫白皙纖細的腳腕,將雙腿大大拉開,鐵鏈另一端固定附近的物體上,使得孕夫雙腿大張,保持淫蕩的姿勢。
南星喬恐慌不已,白嫩的身子在水流中扭動,哀求道:“老公,老公,你彆綁我,嗚…我不動就是了,你彆綁著我,放開”
裴濟充耳不聞,將孕夫綁好後,他再次拿起淋浴頭,分開兩片**,用熱水狠狠沖刷陰蒂。
“啊啊啊啊……”
孕夫被衝得大叫,水流太大,刺激得陰蒂受不了,他自己玩隻敢用最溫和的水流,還要玩一會兒歇一會兒,哪能像裴濟這樣,粗魯又殘忍,急促的水柱狠狠衝擊陰蒂,還有水柱直接衝進逼口。
可憐的孕夫遭受無妄之災,挺著肚子還要被如此欺負,被綁在浴室的地板上被男人衝陰蒂,他扭動掙紮,可挺著大肚子笨拙又無力,隻能被男人玩得又哭又叫,連腿都合不上。
水流嘩嘩,鐵鏈碰撞,少年嗚咽的悲鳴,白嫩圓潤的孕肚下,粉嫩的男根豎立,嫩逼被男人的大手掰開,露出中間的豔色,敏感嬌嫩的大陰蒂被水流衝得豔紅爛熟,淡淡霧氣蒸騰,少年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大腿根部發抖,被“洗逼”洗得哇哇亂叫。鋂日縋哽р海棠⑤伍柒⑷5零伍
“老公,老公,受不了了…嗚嗚嗚,騷蒂要壞掉了,好燙,嗚…好燙,求你,饒了我,再也不自己玩了,讓老公乾,嗚…讓老公乾騷逼”
“**,怎麼大著肚子越來越浪了,懷著我的孩子的時候,是不是也對他這麼騷,也用騷逼勾引他插是不是?”
“嗚…冇有冇有,騷逼隻勾引老公,隻給老公插,懷孕後騷逼會很癢,很想要,嗚嗚嗚…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控製不了,我知道錯了,不自己弄了,快拿開,騷蒂不可以,不可以,啊…彆、彆…啊啊啊!!!啊…嗚嗚嗚……”
可憐的孕夫哭著哭著顫抖尖叫,下體在水流中抽搐**,兩片**還被男人的手撐開著,熱水也還在持續沖刷,孕夫仰頭大哭,被男人撐開逼潮吹,騷洞翕合噴水,熱水趁機往裡灌,邊潮吹邊被沖刷內壁,噴得更厲害了。
裴濟被叫得火大,他扔開淋浴頭,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虛壓在孕夫身上,低頭親了親孕夫的唇,羞辱斥道:“**,大著肚子還不老實,逼癢是吧,滿足你”
話音落下,碩大的**破開逼口,粗長堅硬的柱體強勢捅入,嬌小的逼口被撐得發白,肥嫩的**都被撐變形了,小小的騷洞被寸寸塞滿,那黑紫色的柱體消失在孕夫腿間。
“啊…好脹,老公不要,等一會兒,你等一會兒,嗯…嗯…頂到了,好大,裡麵好脹,嗚…彆動……”
孕夫帶著哭腔哀求,嫩逼幾乎是邊**邊被插入,甬道抽搐緊縮,卻被巨物強行捅開,內裡完全被撐成了男人器物的形狀,一大根全在裡麵,脹得他直叫,雖然被這根**過很多次,但這樣過分的尺寸猛然挺進,還是讓他受不住。
裴濟迫不及待地挺動起來,肆意發泄,把孕夫乾得哭叫不止,浴室內鐵鏈嘩嘩作響,水流滿地,少年嬌弱的哭聲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都懷孕了還被綁起來強姦,騷洞被巨物捅得“噗嗤”作響,腿間淫液噴濺,孕夫滿麵潮紅,眼神迷離,神情恍惚,聲聲說著“不要”,可那騷浪**的表情分明寫著“爽死了”三個字。
“嗯…嗯…老公,太深了,啊…輕一點,小心寶寶,彆、彆…啊…那裡,那裡不行,彆碰,嗯…慢些,會插壞的,不要,嗯啊…又弄到了,好酸,嗚…老公不要……”
漂亮的孕夫****,被**逼**得爽飛了,腳趾都爽分叉了,嫩逼淫液氾濫,要不是地上有水流掩飾他的淫蕩,一定能看見他淌了一屁股,騷逼被插得快感不斷,夾著男人的性器不肯放鬆。
看著身下孕夫的反應,裴濟興奮又痛恨,他第一次知道孕期**會這麼強烈,會把害羞的愛人變得淫蕩饑渴,大著肚子這麼騷,好性感好勾人,讓他恨不得乾爛身下這饑渴的小**。
可一想到孕夫肚子裡是彆人的孩子,而懷著自己孩子的時候,孕夫對彆的男人也是這麼饑渴騷浪,裴濟就痛恨嫉妒,該死,憑什麼讓那個姓沈的先占了便宜!
裴濟不悅,狠狠一挺,插得孕夫仰頭大叫一聲,看著孕夫**沉迷的騷浪表情,裴濟問道:“**,被老公**逼爽嗎?”
“爽,爽,嗯啊…被老公頂到了……”
“喜歡被老公**嗎?”
“喜歡…好舒服,老公好大,嗯…好粗,下麵好滿,脹脹的,被老公乾逼很爽,啊…好硬,老公輕一點……”
被乾的暈暈乎乎的孕夫變得誠實,冇了那麼多羞恥,大膽而淫蕩地承認喜歡被乾逼,也許是被沈從儉訓練多了,一旦進入狀態,真的會全身心地享受**。
少年帶著喘息的淫詞浪語,把裴濟叫得越發亢奮,呼吸都變得更加粗重,那挺著肚子的白嫩軀體被頂得前後聳動,交合處“噗嗤噗嗤”淫液噴濺,爽得水流成河,那恍惚**的神情,滿臉潮紅舒爽的豔色,讓裴濟心中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好騷,好喜歡,乾死他。
不一會兒,兩人一起**,稍緩片刻後,裴濟想起身,卻見孕夫條件反射把逼夾緊,挽留那根巨物,眼波流轉,雙頰緋紅,弱弱喘息道:“老公,不要拔出去…”
裴濟感覺“騰”一股熱血上湧,被撩撥得不行,暗啐了一聲“操”,然後還是拔出,迅速解開鐵鏈,將孕夫擦乾抱出去,到了床上,從後麵側躺插入。
孕夫的**還冇有發泄完,還陷在發情的狀態裡,乖乖窩在男人懷裡,撅起屁股,嫩逼往後,好吞吃得更深,被男人頂得舒服喘息。
懷裡的孕夫又乖又美又騷,裴濟捏住孕夫的下巴,側過來,狠狠親了一下,問道:“喜歡我一直插在裡麵嗎?”
“嗯…喜歡,老公好粗,硬硬的夾在裡麵很舒服,要老公一直在裡麵,騷逼喜歡被老公塞滿,嗯…老公真好……”苺馹綆新曉說裙九1⑼壹叭0
孕夫嬌美柔語,被**裹挾,被男人乾多了,散發著一股勾人的嬌媚,長而翹的睫毛低垂著,還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掌,像隻乖巧美豔的寵物。
這些都是被沈從儉訓練出來的,在情愛裡必須完全釋放天性,但凡有一點不聽話,就會被玩爛騷逼,被調教久了,便成了習慣,即使麵對的人變了,習慣還在,這些下意識的討好反應讓裴濟十分享受。
享受的同時又嫉妒,裴濟一邊爽一邊痛恨。
又兩次後,孕夫累了,這下哭著喊著“不要”,才說的“要老公一直插”成了空話,反正他也顧不上那些,有時候自己說了什麼都不記得。
裴濟慾求不滿,可見孕夫累得癱軟,他也不忍心,最後隻能草草用手解決,他算是明白了,孕夫騷的時候是真騷,累的時候也是真累,以前能一直做,現在要“少量多次”。
掌握規律後,裴濟自我調整去配合,這下和諧起來,孕夫騷的時候要及時滿足,但也就隻能一兩次,要給孕夫休息的時間,整個孕期裡,兩人最高的記錄一天做了十多次,瘋狂**,逼都腫了也要做,發情的孕夫騷得厲害,搖著逼求歡,裴濟哪裡忍得住。
裴濟心想,要是一直這麼騷就好了,如果冇有孩子還這麼騷,是不是就能一直做不帶停的,想想就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