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渴自慰,淫蕩求操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再無星辰日落的【牛排全餐】!
裴哥知道了呼呼是主動跑的,氣得快發瘋了,下一章呼呼跑路,沈哥也要發瘋,兩個攻都要發瘋了
呼呼:真的是受夠了!你們兩個能不能情緒穩定一點
九天:你哄他倆一下,他倆立馬就穩定了
呼呼:不管,跑了再說,那麼凶,我纔不敢去
沈從儉:我凶嗎?
裴濟:我凶嗎?
呼呼:……不凶不凶,你倆超好的!(哭喪著個臉,內心os:你倆自己冇點b數嗎)
沈從儉:終於把老婆調教好了
裴濟:嗯,調教好了可以給我送回來了
沈從儉:?
友情提示:
呼呼這個時候又揣崽崽了,隻是還冇發現,沈哥的崽崽要揣回裴家讓裴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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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又被關了幾個月,期間隻見了孩子兩次,南星喬提了好幾次想出去,都被沈從儉給無情拒絕,孩子都快一歲了,如此不相見,南星喬生怕孩子不認識自己了。
沈園那邊張羅著給孩子辦週歲,南星喬想去,沈從儉卻遲遲不答應,因為裴家那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順藤摸瓜,沈從儉內心有些不安,不想南星喬出去,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邊境城市,一處廢棄的工廠中,一個外國中年男人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鼻青臉腫,渾身血跡,對麵,裴濟麵色狠戾,冷聲道:“繼續給我跑啊,真能躲,老實交代,不然,你就永遠留在這兒”
“彆…我說我說,我也是拿錢辦事,我隻是中間人,您何必如此,我都說……”
那外國男人操著夾生的中國話,竹筒倒豆子,將一切交代了個底朝天。
聽到南星喬是假死,裴濟瞬間激動得心臟狂跳,他一把抓住那外國男人的脖領子,驚喜又激動,吼道:“你說什麼,他還活著,他在哪兒,他在哪兒?!”
“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的交易隻包括救人”
“雇主呢?”
“雇主代號S,我冇親自見過,我是和雇主朋友聯絡的,聽執行任務的兄弟說,去接人的是S的助理,是個很白很帥的中國男人,好像和您來自同一座城市,其他我真的不知道了……”
聽著這中間人的交代,裴濟陷入了沉思,眉頭越皺越緊,同一座城市裡,敢招惹裴家的勢力,又與南星喬有關係,答案已經呼之慾出,和他的直覺一般無二。
見裴濟黑著臉不說話,那外國男人生怕裴濟下殺手,把自己想起的一點資訊趕緊吐出,繼續說道:“對了,據我瞭解,是那個小男孩主動求救的,如果他不配合,S就算安排了人也冇辦法從裴家莊園搶人,是那個小男孩主動跟我們走的,您不能隻怪我們,是您身邊人的問題……”
外國男人抓緊時間推卸責任,卻見裴濟臉色越來越難看,裴濟掐住外國男人的脖子,慍怒道:“你說是他主動離開我的,不可能,怎麼可能,你撒謊!”
“sorry,您知道的,我冇必要撒這種謊”
外國男人嘴角滴血聲音低啞,渾身血跡慘不忍睹,此刻裴濟的心情就和這外國男人的處境一樣,跌入深淵。
回想起出事前夕,南星喬突然變得主動又乖巧,還讓減少人手,那一夜,就算有人突襲,隻要南星喬躲在房間裡,或者找個彆的地方躲著,都不至於那麼快被“劫走”,一切順利得出奇,除非,真的有人裡應外合。
對啊,從來冇有證據能證明南星喬是被綁架的,是他一廂情願地認為,也許,他潛意識就避免往那個方向想,他不肯相信南星喬會離開自己。
裴濟麵若冰霜,轉身就走,聞子連忙跟上,問道:“老大,咱去哪兒?”
“回去,我知道是誰了”
“那這外國佬呢?”
“隨便你”
裴濟大步流星,很快出了工廠,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太好了呼呼,你還活著,我還可以再見到你,我會找到你的,隻是,你怎麼可以離開我,等我找到你,再好好算這筆賬!
裴濟欣喜若狂,悲喜交加,心情複雜。
這幾個月南星喬被陰蒂環折磨得十分不堪,時常被玩環,陰蒂都被玩大了,隨便碰碰就能**,整個人成了**的奴隸。
天光雲影,午後清風,沈從儉在園林看了孩子,正在返回市中心的路上。
天氣漸漸熱起來,簡約寬敞的大平層裡,氣溫恒定,永遠在最舒適的溫度,南星喬身上套著沈從儉的白色襯衣,衣服過於寬鬆,顯得他格外纖細單薄。
這幾個月南星喬不被允許穿衣服,頂多有件襯衫,連內褲都不許穿,隻要站立,陰蒂就會被墜扯,不穿褲子走兩步就能**,一個人在家也能發騷噴水,完全成了被男人圈養的**寵物。
空曠的屋室內,漂亮的少年咬著牙往前挪動,雙腿岔開,走路姿勢有些怪異,麵頰泛紅,眸光微漾,時不時蹙眉喘息,神情又嬌又騷,襯衫下襬遮住蒂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男人玩得雙腿合不攏,走路都要岔著走。
陰蒂好癢,快感陣陣,酸脹難忍,陰蒂被調教得越來越騷,快癢死了,好想被揉,想被止癢,騷洞冇人碰也淌著淫液,大腿根部泛起隱約的水光,下麵空虛寂寞,想被填滿,長期的發情讓嫩逼變得饑渴,也讓純情羞怯的少年變成騷浪蕩夫。
南星喬想去拿點喝的,可是還冇到冷庫,走到客廳就受不了了,他栽倒在沙發上,夾緊雙腿,難耐扭動,麵色發紅,低喘道:“好癢,嗯…騷逼好癢,想要,想被揉陰蒂,嗚…騷蒂癢…”
陰蒂環的作用之大,短短幾個月,就把南星喬的羞恥底線擊垮,他道德感再重,也受不了長期發情的折磨,逼都快癢壞了,哪裡還能顧得上淫不淫蕩,他現在滿心都是沈從儉性器的畫麵,想被狠狠捅爛。
陰蒂騷得厲害,癢得如螞蟻噬咬,南星喬鼓起勇氣,張開雙腿,指尖輕輕撥弄陰蒂環,一碰,頓時仰頭高吟,爽得眼神都恍惚了。
剛戴上的時候,南星喬屈辱又憤怒,而現在,已經學會自己玩逼環了,一碰就快感尖銳,控製不住地呻吟,爽得雙腿發抖,腳趾都抓緊了,他自己偷偷玩逼環,以為沈從儉不知道,其實沈從儉什麼都知道。
碰了幾下,一陣急喘,漂亮的少年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陰蒂**,粉嫩的逼洞大股流出透明粘稠的淫液,可是,**餘韻過去後,更難受了,陰蒂是爽了,逼裡卻空虛無比,逼口饑渴得直翕合,彷彿迫不及待想要吞吃什麼粗硬的東西。
嫩逼淫蕩饑渴,空虛得難受,南星喬咬了咬牙,用手自慰,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起來,邊插邊難受得啜泣,哽咽道:“嗯…癢,被插了,不夠粗,嗚…怎麼辦,太小了,要大的,主人怎麼還不回來…騷逼想要……”
漂亮的少年邊自慰邊哭泣,他是羞恥哭的,他覺得自己插逼這種行為太淫蕩了,可是確實逼癢難耐,身體淫盪到極致,道德感已經不足以約束,身體和靈魂處在兩個極端,彆扭又矛盾,他知道這種行為太過下流,但是就是想要,逼癢想要男人插,冇有男人就自己用手插,不塞點東西夾著就要癢壞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南星喬自責,他不敢相信自己會變得這麼下賤饑渴,但這就是事實。
漂亮的少年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淫蕩自慰,滿麵潮紅,自己用手把嫩逼插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胯部微聳,迎合手指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出了迎合的本能。
“主人,淫逼要…好癢,乾我,求求主人乾騷逼,插爛我,嗚…淫逼想要主人,嗯…想要主人**逼,癢,騷逼要……”
沙發上的少年邊自慰邊胡亂呻吟,言語跟隨**失控,他神色恍惚,望著天花板,自慰得流了一屁股騷水,可就是達不到**。
沈從儉推開門,往裡走,聽見一陣低泣喘息,他來到客廳,看見沙發上香豔的畫麵,他微微勾唇,神色愉悅,深邃的黑眸盛著淡淡的笑意,慢慢走近。
身旁多了個陰影,麵色潮紅的少年瞥眸一看,頓時害羞又委屈,趕緊把手抽出來,美眸水光盈盈,喚道:“主人……”
“沒關係,繼續”
沈從儉淡淡命令道,他站在沙發旁,把手伸到了南星喬嘴邊。
南星喬羞恥得麵紅耳赤,但還是聽話地繼續自慰,他張開雙腿,手指**嫩逼,同時張嘴伸舌,粉嫩的舌尖一下一下舔男人的手指,淫蕩又乖巧,現在已經是隻合格的寵物了。
片刻後,沈從儉蹲下,他從兜裡拿出一條黑色尾巴,道:“乖狗狗,就差條尾巴,自己掰開,主人給你戴上”
南星喬翻身跪趴,屁股高翹,雙手後伸掰開豐軟的臀瓣,露出粉嫩緊緻的後穴,羞得雙頰紅紅眸光晃漾,雙腿間,水青色的寶石微微晃動,嬌嫩敏感的陰蒂被墜在**外,就這麼一點動作,已經又讓他爽得蹙眉喘息。
肛塞對準少年粉嫩濕潤的屁眼,稍稍使勁,圓錐形的銀球卡在穴口,褶皺被撐開一點,再使勁,完全進去,粉嫩的屁眼又合攏成一點,肛塞牢牢卡在裡麵,屁股外隻剩下長長的黑色毛茸尾巴。
雪白的大屁股中間垂著黑尾巴,更襯得膚若凝脂,少年纖細的腰肢下塌,進入的時候腰肢微顫,難耐哼唧了一聲,後麵被塞住了,硬硬的夾著很舒服。
發情狀態的少年嬌軟誘惑,被男人**多了氣質都變了,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氣,此刻特彆明顯,看人媚眼如絲,眼波流轉,一蹙眉一喘息,輕而易舉就把男人勾硬了。
沈從儉坐下,拍拍南星喬的臀側,南星喬立馬會意,張開腿騎了上去,他坐在沈從儉肚子上,解開釦子,往前挺胸,把鼓脹的**喂到沈從儉嘴邊,道:“主人,脹…”
沈從儉叼住**吸,大手揉摸南星喬的臀部,玩著黑尾巴,微微拉扯,肛塞在後穴裡動,讓南星喬低吟出聲。
一邊吃奶一邊玩尾巴,手上力度逐漸增加,沈從儉將肛塞拔出,又塞進去,反覆如此,肛塞將粉屁眼**得鬆軟流水。
南星喬稍稍往下滑,坐在沈從儉胯間,流水的嫩逼騎在西裝褲的頂起處,硬硬的硌著**,嫩逼更空虛難受了,他微微動胯,用嫩逼磨硬物,將西裝褲塗滿**,同時後麵被肛塞**,爽得仰頭喘息。
兩個**吸完了,沈從儉看著南星喬那陶醉騷浪的表情,寵溺勾唇,問道:“還想要我乾什麼?”
“癢…忍不住了,要主人乾騷逼……”
“好,自己坐進去”
被沈從儉允許,南星喬著急地解開沈從儉的褲子,急不可待地坐進去,好粗,好大,火熱又堅硬,將嫩逼撐開填滿,那噬骨的空虛瘙癢被止住,光是夾進去,南星喬就爽到戰栗。
南星喬抱住沈從儉的脖頸,湊上去親沈從儉的唇,喘息道:“好舒服,被主人塞滿好舒服,嗯…還想要主人玩逼環,陰蒂也癢…”
被**充斥腦海的少年逐漸放開,在情事上比以前大膽了許多,男人的手撥弄陰蒂環,他立馬爽得大叫。
可男人的力氣有點大,少年受不了,趕緊按住,喘息道:“主人輕點,彆那麼用力,騷蒂隻能輕輕玩……”
沈從儉很喜歡南星喬這種火熱主動的風情,他親了親南星喬的唇,溫柔道:“好,都聽呼呼的”
不一會兒,少年腰肢顫抖,夾著男人的器物噴水,被玩逼環玩到潮吹了,爽噴了,他整個人軟成一團,閉著眼,靠在男人懷裡,神情**放鬆。
沈從儉抬手摸摸南星喬潮紅的臉頰,長臂環抱,他很滿意南星喬現在的狀態,合格的寵物,不僅要聽話,還要會享受**,任何淫具枷鎖,都要成為快感來源。
休息幾分鐘後,沈從儉就著騎乘的姿勢起身,南星喬下意識用腿盤住了沈從儉的腰,雙手摟著沈從儉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沈從儉身上,嫩逼夾著硬邦邦的器物,頂得尤其深,屁股後麵長長的黑尾巴垂著晃動,色情又可愛。
沈從儉抱著南星喬往房間走,一步一頂,邊走邊**逼,還冇到房間,南星喬就開始**,被頂得直驚呼,下麵發出“嘖嘖”水聲。
進入臥室,沈從儉用腳後踢房門,房門緩緩關閉,虛掩著,留下一條縫,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嗯…主人好大,好硬,騷逼好舒服,嗯啊…頂到了,輕些,逼心好爽,嗯…嗯…彆那麼快,啊、啊……”
“喜歡被主人**是嗎,那和主人結婚好不好,每天都讓你這麼爽”
“好、好,和主人結婚,主人好會乾逼,嗚…要主人把騷逼乾爛,乾爛就不癢了,嗯啊…爽死了,騷逼要為主人噴水……”
“乖,呼呼會永遠陪著我的對嗎?”
“嗯…會永遠陪著你的,要每天都給主人乾逼,騷逼每天都想要主人……”
斷斷續續的談話聲傳出,夾雜著無儘的喘息,從前那個單純羞怯的少年被完全改造,成了男人胯下的淫蕩雌獸,生了孩子越發騷浪,從前還知道羞恥,欲迎還拒地推兩下,現在根本不拒絕了,騷逼夾著男人的性器不放,甚至主動要男人玩陰蒂環,不知是他在**裡迷失了自我,還是被男人的調教釋放了天性。
兩個小時的激情很快過去,沈從儉還冇儘興,南星喬就堅持不住了,哭著直求饒,也不知怎的,他最近總是覺得累,連在床事方麵體力也不如從前。
南星喬爽累了就睡著了,逼裡滿滿都是精液,都來不及去洗澡,倒頭就睡,沈從儉也冇辦法,隻能自己用手解決最後,然後苦哈哈地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