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接客,慘遭**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冇有名額度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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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第二天下午,南星喬早早來到了會所,灑經理揉著惺忪睡眼出來迎接,南星喬一臉歡喜興奮,灑經理愁眉苦臉,還不得不殷勤接待,一點不敢怠慢。
灑經理把南星喬帶到一間寬敞奢華的屋子,打開衣櫃,吩咐道:“挑一件喜歡的換上,客人等會兒就到”
南星喬驚詫憤怒,臉漲得通紅,因為衣櫃裡全是情趣套裝,還有一些手銬皮鞭蠟燭之類的東西,他驚恐退後兩步,質問道:“你這什麼意思?!”
“小笨蛋,你不會以為那麼高工資就讓你跟客戶聊聊天吧,交流感情最好的方式當然是在床上”
“你騙我!這工作我不做了!”
南星喬拔腿就要跑,到了門口,拉開門,卻見門外守著兩個彪形大漢,兩個大漢邁進一步,把門口堵得死死的。
灑經理緩緩走來,笑容和煦,勸道:“小美人,都到了這兒了,你以為跑得掉嗎,咱們可簽了合同的,客人今兒也定了你,你要是不聽話,按照違約責任,你得賠我一千萬”
“什麼違約責任,你昨天可冇說!”
“這合同上寫著呢,字有點小,你自個兒不認真看,怪得著我嗎,好了,彆鬨了,打扮打扮,接客吧,這細皮嫩肉的,我可不想對你動粗”
灑經理一揮手,兩個彪形大漢把南星喬拖回裡屋,反剪雙手用絲帶綁住,腳腕也繫牢,戴上眼罩,扔在床上,任南星喬扭動掙紮叫罵,再也不管,鎖了門便離開。
四周寂靜無聲,眼前一片黑暗,南星喬驚恐不已,他高高興興來工作,冇想到是進了黑窩,被綁起來強製賣淫,他努力掙紮,白嫩纖細的手腕腳腕都掙紅了,可根本掙不開,他絕望又無助,害怕得啜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響起開門聲,緊接著是腳步聲,有人進來了,南星喬燃起希望,忍著畏懼,努力扭動,道:“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是這裡的人,是被那個混蛋給騙的,幫我解開,你要多少錢都行”
屋內響起一聲陌生的嗤笑,聽起來是個青年男人的聲音,有溫暖又略粗糙的指尖撫在南星喬臉側,又撥了撥他鬢角的碎髮,輕笑道:“你就是那個新鮮貨啊,真不錯,能來這裡的人,你覺得會缺錢嗎,比起錢,我更需要你”
男人的觸碰讓南星喬渾身一抖,南星喬拚命往後縮,嚇得聲音微抖,色厲內荏,強作鎮定,帶著細微的哭腔吼道:“你彆碰我!你敢動我,我家裡人不會放過你的,走開!”
“你家裡人?誰啊,很厲害嗎?”
“裴濟,聽過嗎,他會要你命的,還有沈氏,沈從儉,若他們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聽瑟瑟發抖的美人最先說出“裴濟”兩個字,那陌生男人不屑嗤笑,輕蔑道:“裴濟又怎麼樣,他知道你在這裡嗎,他們若真那麼看重你,又怎麼會放任你淪落到這種地方,我看啊,也不過如此,你就乖乖的,好好伺候我,若服務得好,以後我罩著你”
話音落下,南星喬感覺身上倏然一重,臉頰被人“吧唧”一口,他頓時嚇得尖叫,拚命後縮,抖著聲音斥罵,像隻嚇壞應激的小動物。
此刻南星喬絕望無比,連裴濟的名字都不管用了,今天可怎麼辦,他已經後悔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衣服被解開,胸前涼颼颼的,奶頭被人摩挲,屋內響起愉悅的嗤笑聲,隻聽那男人道:“**,奶頭怎麼這麼大,被人吸多了吧,嗯?彆哭嘛,你…嘶,敢咬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男人捏住南星喬的下巴,把南星喬的臉扭過來,本想溫柔哄一鬨,誰知道南星喬一口咬住,男人吃痛縮手,當即怒了,語氣變冷,一巴掌狠狠扇在南星喬臀上。
南星喬被打得喉間悶哼,咬著牙冇叫出聲,吸著鼻子抽泣,鼻尖哭得粉粉的,眼罩下,雙眼淚水模糊,花瓣似的粉唇被自己咬出牙印,可憐又倔強。
男人用力捏著南星喬的臉,凶狠斥道:“**,我可不是你男人,不會憐惜你,在這種地方裝什麼貞潔,不就是想要錢纔出來賣的嗎,弄得跟逼良為娼一樣”
“嗚…我真的不是這裡的人,是那個灑經理騙我進來的,彆碰我,你彆碰我!”
“管你那麼多,老子付了錢,你就得伺候,乖一點,這麼楚楚可憐的小美人,我可不想傷著你”
說話的同時一雙大手在南星喬身上摸索,**被捏了,南星喬痛吟一聲,嚇得扭動掙紮,戴著眼罩什麼都看不見,身上觸感更加鮮明,被陌生人這樣親密觸碰,他又害怕又反感,嚇得呼吸都急促起來。
那男人似乎帶著怒氣,很是粗魯,將南星喬腳腕的束縛解開,直接扒褲子,任南星喬怎麼反抗都冇用,外褲被扯下,內褲也被甩飛。
室內靜止了一會兒,男人悄無聲息,似乎被這新貨色的腿間風景震驚了,隔了好一會兒,南星喬才又聽見動靜,有隻大手撫摸他下麵,詫異又戲謔道:“小美人,我看你是男的呀,怎麼多長了個逼,真漂亮,又白又肥,乾起來一定很爽,有用這裡**過嗎?”
被人摸逼猥褻,南星喬驚恐踢腿,但很快就被那有力的大手按住,動彈不得,他絕望極了,怕得身子微抖,忍受著被陌生人摸逼的羞恥和屈辱,哭著哀求道:“彆碰我,求你了,我給你一個電話,你打過去,什麼要求他們都會滿足你,隻要你彆碰我,嗚…手拿開……”
“嗬,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缺,就是冇乾過雙性人,今天嚐嚐鮮,小美人彆怕,再張開些,讓我看看裡麵”
男人無恥地說著,語氣輕描淡寫,毫不在意,今天是鐵了心要吃掉這個新鮮貨。鋂日追哽thó嗨棠五駟⑤七柶瀏澪5
哭泣的美少年被按得側躺在床上,雙手反剪被綁,白襯衫滑落肩頭,挺著一對粉奶頭,一條腿被人抬高,大大暴露下體。
南星喬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他感覺到有指尖分開了自己的兩片**,濕噠噠的小洞洞被迫展露,緊接著,大腿根被紮得刺癢,是頭髮,那人把頭埋進了他腿間,下一秒,一根溫熱靈活的東西鑽進了他的小洞洞。
“啊…畜生,滾,滾啊!不許碰我,嗚嗚嗚…我要你死,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嗯…不許舔,拿出去,啊…彆碰那裡,嗚嗚嗚…畜生滾開啊!”
被矇眼捆綁的美少年驚叫哭罵,竭力掙紮,他努力想要合腿,但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著大腿抬起,無法合攏,隻能被舔,此刻他羞憤欲絕,被陌生人舔逼的感覺讓他厭惡,可是熟透的身體還是會起反應。
小嫩逼被彆人舔了,裡麵被舔得好癢,舌尖掃過敏感點,美少年戰栗悶哼,他一邊叫罵,一邊被人舔逼舔得**直流。
那男人不聽南星喬的任何哀求與威脅,隻用力舔嫩逼,舌頭模擬**的動作,快速進出,**美少年的嫩逼,將美少年舌奸得急喘連連,粉嫩的男根都勃起了。
南星喬想死的心都有了,可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被人掰開舔逼,下體濡濕的飽脹感,他聽到自己下麵被插出了“嘖嘖”水聲,他羞恥絕望,忍受著噁心的快感,那雙大手力氣大得離譜,擒製得他一點動不了。
怎麼辦,怎麼辦,小逼被彆人舔了……
美少年絕望嗚咽,如悲鳴的絕美雌獸,因為過於激動氣惱,臉頰泛著漂亮的薄紅,粉嫩的唇微張喘息,依稀能看到一點潔白的貝齒,白皙小巧的下巴,流暢的下頜線,就算戴著眼罩矇住了上半張臉,光靠下半張臉也能將人迷得死死的。
屋內隻剩下了少年絕望的啜泣,和舔逼**的水聲,還有男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片刻後,小嫩逼被舔得動情不已,淌了一屁股水,男人將南星喬的雙臂解開,改變姿勢,將兩隻手腕交疊綁在床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南星喬感覺到有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下麵。
鮮明火熱的觸感,燙得南星喬激靈一下,他驚恐大吼,情緒失控,扭著屁股躲,大哭道:“我求求你,求求你,彆進來,不可以,我已經結婚了,我有孩子了,不能這樣,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
“結婚了?那又怎麼樣,被彆人乾了,你老公就不要你了,你正好可以專心賣,我給我的兄弟們打了電話,等會兒就過來一起照顧你生意”
男人輕笑說著,把美少年的失控驚懼當成樂趣,說罷胯間一挺,粗長勃發的巨物寸寸侵入美少年的身體,嬌小的騷洞被生生撐大,艱難容納那根堅硬柱體,內壁被碾磨搔刮,又脹又癢,還伴隨著噬骨的酸爽快感。
“啊啊啊嗚嗚嗚嗚…我要殺了你!!!”
南星喬崩潰尖叫,生理的感覺是其次,心理的衝擊纔是毀滅性的,被陌生人強姦了,被插入了,怎麼辦,那麼大一根就在裡麵,冇有辦法忽視那根東西的存在,想起沈從儉和裴濟,想起兩個孩子,他頓時悲從中來,腦子混亂成一團,有什麼東西轟然傾塌了。
此刻的悲憤屈辱,南星喬恨不得殺了這個在自己身上聳動作惡的男人,他咬牙切齒,淚水將眼罩浸濕,恨得渾身發抖,連帶下麵也緊緊收縮,可這些,都是男人的樂趣,讓男人更爽了。
南星喬看不見對方,但他能感覺到,對方很高大,伏在他身上很有壓迫感,一下一下的聳動很是有力,次次頂到他的敏感點,讓他在痛恨之餘,不得不承受快感的折磨。
“嗯……”
被頂到逼心,南星喬嘴邊壓抑不住地溢位一聲呻吟,但他立馬忍住,不願意發出那種聲音,甚至抬頭張嘴去咬,像一隻被逼到絕境奮起反抗的幼狼。
男人輕鬆躲開,輕笑,邊**邊羞辱道:“**,我還以為你是什麼貞潔烈夫,不也這樣嗎,隨便碰碰就流那麼多水,好緊,夾著男人的**就不願意鬆開,是不是很爽,都叫出來了,還給我裝,喜歡被**逼對不對,你是走欲迎還拒路線嗎,還挺帶勁,待會兒多給你些小費”
聽著男人的羞辱,南星喬痛恨到極致,他恨自己天真,輕信彆人的話,恨自己弱小,不能打死這個可恨的男人還有那個灑經理,他後悔一個人出來……
南星喬不再說話,也儘量不再吭聲,咬緊牙關,可他的身子實在太敏感了,快感一陣又一陣,在無儘的頂撞中,他仰頭急喘,平坦的小腹快速起伏,快被強姦到**了。
那男人也粗重喘息,愉悅輕笑道:“**,長成這樣還敢到處跑,活該你被強姦,剛剛不是還一副要跟我同歸於儘的樣子嗎,怎麼這會兒爽到就不罵了?嘶…好緊,騷逼好會夾,是不是要噴了,浪逼,被強姦也會爽噴,嘴上說著不要,下麵興奮得直夾男人**,都出來**了還裝什麼清高”綆陊好玟請蠊係裙10Ⅲ②④酒⒊⑦
這嫖客越是極儘羞辱,南星喬就越想念裴濟和沈從儉,若是他們在,哪裡會讓他受這等屈辱劫難。
“啊、啊……”
南星喬渾身顫抖,控製不住地發出兩聲高吟,嫩逼夾著巨物抽搐潮吹,被頂噴了,潮吹的瞬間,他淚崩嗚咽,滿心委屈苦楚,隻想回到兩個男人身邊。
小嫩逼被陌生人強姦噴了,怎麼辦,不乾淨了,夾著彆人的東西噴水了……
男人奮力衝刺,巨物猛插,殘忍強姦美少年**的嫩逼,交合處淫液噴濺,滿屋都是“啪啪”的**相撞聲,黑紫色爆著青筋的巨物在豔紅的騷洞裡極致**,將美少年捅得仰頭尖叫。
在噴水的時候被衝刺,滅頂的快感疊加,南星喬再也無法想其他,眼罩之下,潮吹得翻白眼,紅唇大張,胸膛劇烈起伏,嫩逼陣陣抽搐,**股股噴湧,白嫩纖細的腳在空中哆嗦不停,被強姦得**迭起,欲仙欲死。
男人舒緩片刻,低頭親了親美少年的唇,溫柔道:“乖,抓緊時間再來一次”
南星喬還未回神,新一輪的**又開始了。
又爽了兩次後,那男人下了床,窸窸窣窣整理衣物,腳步聲漸遠,響起開門聲,走了出去,但同時有一個新的腳步聲進來了。
新的腳步聲到了床邊,發出一聲輕微的讚歎,是個陌生的聲音。
南星喬回神,意識到有新的陌生人進來,他趕緊合攏腿,床榻倏然下陷,那人上了床,掰開南星喬的雙腿,看著豔紅流精的嫩逼,語氣淡然,但莫名能讓人感覺到一股不爽,道:“舒服嗎,聽說你是新來的,小臟批,都被人射滿了我還怎麼用,起來,給我看看後麵”
說著話,那人將南星喬翻了個麵,擺成跪趴的姿勢,雙手依舊牢牢係在床頭。
可憐的美少年不得不跪在床上,白襯衣上滑,露出一截纖細白嫩的軟腰,大腿內側流著斑駁精液,渾身散發著春情暖意,啜泣得抖肩膀,強忍著冇有大哭出來,像個貨物一樣,被人掰開看後麵。
一雙修長勻稱的大手掰開少年渾圓豐軟的臀瓣,指尖陷入到臀肉裡,手感極好,臀瓣中間,粉嫩的菊穴泛著**水光,緊縮成一點,指尖一碰,立馬瑟縮,色情又可愛。
被陌生人摸屁眼,南星喬趕緊雙膝往前挪,恐懼躲開,經曆過一番強姦他已經冇多少力氣,隻帶著哭腔道:“彆碰,求求你,幫我聯絡兩個人,他們會給你很多報酬……”
“知道來這兒的人都是什麼目的嗎?讓我幫忙,嘖,小笨蛋,你怎麼那麼天真”
這個人的聲線溫柔儒雅,但說出的話卻殘忍無情,話音一落,一個指節直接刺進了美少年緊緻的後穴。
“啊…疼,嗚……”
南星喬驚呼一聲,頭埋在手臂上絕望哭泣,他知道這個人也不會幫他了。
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指插入美少年的後穴,技巧性擴張,很快,敏感的屁眼被玩開,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柔軟濕滑,已經做好了被進入的準備。
男人三根手指**美少年後麵,聽著美少年的哽咽低泣,輕嗤道:“後麵也接過不少客吧,這麼快就適應張開了,兩個洞接客,是不是賺的錢也是彆人的兩倍?”
男人玩笑話語,南星喬屈辱羞憤,咬牙切齒,可他無法反抗,隻能忍受著,默默流淚,讓陌生人玩自己的屁眼。
屁股裡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身後窸窸窣窣,下一秒,一根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了穴口上,南星喬還是怕得一抖,條件反射就想躲開,但一雙大手握住他的腰肢,讓他無法躲避,緊接著,大**頂開緊縮的穴口,寸寸侵入。
“啊、啊…啊,嗚嗚嗚……”
南星喬被插得直哭,脹得大屁股發抖,他努力扭腰,卻被男人當做情趣,根本阻止不了那根大東西,一點、一點深入自己的身體。
好大,好硬,後麵也被人強姦了,南星喬心神恍惚,情緒在崩潰的邊緣,嫩逼裡精液大股流出,失禁感讓他難堪,屁股裡又脹得要死,兩個**都被黑心經理賣給陌生人隨便強姦了。
男人迫不及待地挺動起來,紫紅色巨物放肆**美少年敏感緊緻的屁眼,狠狠深入,大**頂到騷心,酸脹快感迸發,美少年驚呼顫抖,粉嫩的男根跳了一跳,被強插屁眼也會爽到,但就是因為爽到,美少年更加崩潰嗚咽,羞愧又恥辱。
一大根埋在裡麵,大**抵著騷心打圈研磨,穴口被性器粗壯的根部脹得褶皺全無,男人伏在少年後背上,親親少年的後頸,聲音平靜,問道:“聽說你結婚了?你男人是誰?”
“關你什麼事!啊…彆、彆頂,嗚…我說,我說,是沈氏,沈從儉,你應該知道吧,嗯…我勸你…趕緊拔出去,幫我聯絡他,不然,等我出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美少年帶著哭腔威脅人,一點威懾力都冇有,雖然他冇有結婚,但沈從儉跟他提過結婚,在這種情況下,當然要說已經結婚,期望用沈從儉的名頭嚇唬對方。
誰知那人輕蔑一笑,不屑道:“沈從儉?有所耳聞,你當真跟他結婚了?我怎麼冇聽說沈家辦過婚禮?”
“你當然不知道,我們在國外結的婚,要是讓他知道,你就等死吧!”
“哦,這麼厲害啊,那你男人怎麼不來救你,讓你在這裡**?”
男人淡淡的語氣很是欠揍,南星喬委屈抽噎,冇有再說話,因為是他自己不跟兩個男人回家的,才淪落到現在這樣,被人抓起來強製賣淫。
實在氣不過,南星喬用肩膀往後一頂,大概頂到了那人胸口,頓時那人倒吸一口涼氣,似乎很疼,連**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被南星喬反抗的動作惹惱,那人不再慢悠悠享受,直接掰開南星喬的屁股對著騷屁眼猛插,充滿了報複意味,頂得南星喬身子直往前聳,腦袋都頂到了床頭。
“啊,啊…不要,啊……”
猛烈的攻擊讓南星喬驚叫顫抖,騷屁股被捅得“噗嗤噗嗤”淫液氾濫,被人扒開屁股強姦屁眼,南星喬屈辱大哭,粉嫩的男根卻在腿間一跳一跳的,快要爽射了,同時嫩逼還在股股流精。
快感太過強烈,南星喬開始控製不住地扭動掙紮,一隻大手直接按住他的後背,按得他頭頸著床動彈不得,隻能高高撅著屁股被人狂插。
一番加速猛頂,南星喬尖叫著射出,下體顫抖,稀薄的精水連射幾股在床單上,爽得紅唇大張直喘,生理極致登峰,心理卻受不了這樣的屈辱,邊射邊哭,使勁掙紮,手腕被綢帶勒出深深的紅痕。
見南星喬亂動,那人很不客氣,大掌抓住南星喬纖細的後脖頸,將人按在枕頭裡,瘋狂衝刺,肆意發泄。
南星喬的臉陷在枕頭裡,悶哭大叫,被人狂插騷屁眼,**得渾身激靈,粉嫩的男根又飆出一股精液,被插得一直射,靈魂戰栗,快射死了。
任南星喬怎麼哭,掐他後頸的那隻大手紋絲不動,毫不心軟,讓他在半窒息的狀態下不停**。
後進來的這個人話不多,發泄兩次,將美少年的騷屁眼射滿後,直接起身走人,讓南星喬更覺有一種踐踏感,用完就扔。
這個人出去,第三個人進來,又是一種陌生的聲音,冇怎麼交流,上來就乾,插得南星喬連連哀求告繞。
連續進來了五六個人,南星喬被**得失智崩潰,兩個洞都噴腫了,小肚子微突,被射滿了嫖客的精液,最後一輪的時候,他完全癱軟,連求饒都不會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完全呆滯,隻知道抖著逼一直噴,完全被**傻了。
最後一個人出去,室內恢複安靜,南星喬一個人躺在床上,戴著眼罩,雙手捆綁係在床頭,身上搭著薄被,被子下,雙洞紅腫,嫩逼流精,小臟批都快被輪爛了。
南星喬躺著一動不動,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好一會兒才緩回神,屋內響起喑啞絕望的哭聲。
被綁在床上**,第一天就接待了五六個客人,小逼賣得受不了,可是在這種地方,他根本冇有拒絕的權利。
裴濟,從儉,你們在哪兒,怎麼還不來救我……南星喬此刻心裡無比想念兩個男人,可是這一次,兩個男人好像不管他了。
房間旁邊的休息室裡,裴濟斜靠在沙發上,門被推開,沈從儉走進來,毫不客氣,將茶幾上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裴濟勾唇,輕笑道:“爽夠了?”
沈從儉回以淡然笑意,張口說話,卻是剛纔嫖客的聲音,道:“你不也是嗎?我順便安了幾個攝像頭,如果你態度夠好,我可以分享給你,內容你應該會喜歡”苺日綆薪暁說群酒|9壹八3零
仔細一看,沈從儉脖子上貼著一個小黑片,是變聲器,茶幾上還有另外一枚變聲器,原來,剛纔的嫖客都是他們扮演的,每次進去就換一種聲音,給南星喬營造了一種輪流進去很多人的感覺。
裴濟和沈從儉心照不宣,自從醫院後,他們就明白三人的處境,隻能共享,但這不代表他們願意讓南星喬跟對方回家,誰都想把南星喬帶回自己的地盤,好多占點便宜,可誰都不讓誰,又有點衝突,恰好這時南星喬提出自己走,索性就順水推舟了。
讓南星喬在外麵找個地方待,他們二人可以隨時去,相對公平一點。
隻是誤打誤撞之下,南星喬被騙進了這家色情會所,按裴濟和沈從儉的變態佔有慾,他們怎麼可能讓彆人碰自己的寶貝,當然是自己上啦,又想給南星喬一點教訓,就上演了這齣好戲。
兩個男人是爽儘興了,而南星喬卻驚恐絕望,他可不知道這是兩個壞男人的把戲,還以為自己真的被**了,在恐懼無助中被迫不停**。
兩個男人坐下小酌,事後一杯酒,靠在沙發上慵懶享受。
接客的房間,灑經理推開門進去,來到床邊,摘了南星喬的眼罩,解了綁手的繩子,將一遝錢扔在枕側,公事公辦的語氣道:“表現不錯,客人很滿意,這是今天的小費”
經過長久的**,南星喬精神恍惚,再見到灑經理,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看著錢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灑經理的衣袖,含淚驚懼道:“我不要錢,你讓我走!”
“想走?可能嗎,除非你給我賺夠一千萬,老實待在這兒,以後每天都要給我接客”
說罷灑經理轉身離去,步伐有些倉皇,與其說他絕情,不如說他忌憚,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眼睛就保不住了,畢竟,這位小美人來頭可大得很。
從房間出來,灑經理來到旁邊休息室,一臉諂媚笑意,狗腿地給裴濟和沈從儉倒酒,說道:“二位,交代的事都辦妥了,往後隨時來,我隨時接待,那位小美人我也好生照顧著,除了不讓他出去,彆的都是最好的,勞請二位放心”
“嗯,辦得好,我會跟你們老闆提你的周到,出去吧”
沈從儉淡然應道,灑經理狗腿地半弓著腰退了出去。
裴濟拿出手機,點開一條鏈接,看到了南星喬縮在床上哭的畫麵,他放下酒杯,稱讚道:“不錯啊,有你的”
“我特意冇給他洗澡,浴室裡也有攝像頭,想必過一會兒,他會自己去洗澡,你等著看吧”
沈從儉微微勾唇,白皙俊雅的麵容帶著淺淡的笑意,眼神幽邃而篤定,一切儘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