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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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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複仇,捨身入甕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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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待南星喬再睜眼,發現自己在一座空曠破舊的廢棄工廠裡,嘴被黑膠帶封著,雙手被反剪綁在柱子上,四周無人,他發出“唔唔”的聲音,伸長了腿去踢旁邊的鋼管,想發出一些聲音求救。

南星喬很慌張,他以為跟蹤自己的是裴濟或沈從儉的人,隻想著躲開,可如今看來,根本不是,因為裴濟和沈從儉不捨得將他綁在這種臟兮兮的地方。

鋼管撞擊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抬頭望去,是一片橢圓形的、灰沉沉的天空,沉悶而壓抑,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大概兩分鐘後,遠處響起一陣腳步聲,依稀還有打火機的聲音,南星喬死死盯著入口處,一雙清眸盛滿了警惕與驚慌。

不一會兒,七八個男人步入了南星喬的視線,為首的是一個高壯的中年男人,穿著花體恤,脖子上戴著大金鍊子,文著兩條花臂,麵容還算和善,但眼神有些陰鷙。

那中年男人來到南星喬跟前蹲下,羞辱性地拍拍南星喬的臉,笑著道:“喲,醒了,醒了就該辦正事了”

說罷那中年男人一把撕開南星喬嘴上的黑膠布,疼得南星喬大叫一聲,但他很快從疼痛中冷靜下來,問道:“你是誰?抓我乾什麼?”

“嘖嘖嘖,瞧這小模樣,怪不得我兄弟看上你,要是我也喜歡男的,可能就不捨得殺你了,可惜……不過沒關係,你,還有你那兩個姘頭,要一起給我兄弟償命,也不算冤了你”

那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笑意,語氣卻陰狠,毫不掩飾的殺氣讓人膽寒,說話的同時他還揉南星喬的腦袋,像對待小貓小狗一樣,扯得南星喬頭髮疼。

南星喬不明所以,扭頭努力想要掙開頭頂的手,皺眉忍痛問道:“你到底是誰,什麼仇什麼怨?”

“我是誰?裴濟為了你殺了我兄弟,還問我是誰,沈從儉也逃不了乾係,你們三個,都該死”

“你是劉家賭場的人,你是…劉晉?!”

“冇錯,是我,劉寬是我弟弟,不就摸了你幾下,有什麼大不了,裴濟不僅傷了他的手,還殺了他,三年了,終於讓我逮到機會了”

劉晉說得咬牙切齒,他早就調查清楚了,是沈從儉先禍水東引,再是裴濟後下殺手,讓劉寬用命背了個鍋,這幾年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報仇,可沈從儉和裴濟都不是好對付的人,他想從南星喬下手,但南星喬一直被沈從儉和裴濟嚴格控製,關在家裡不允許出門,即使偶爾出來,也是保鏢一大堆,實在不好接近。

終於在不久前,劉晉得知南星喬從裴家逃跑的訊息,裴濟和沈從儉瘋狂找的同時,他也在派人悄悄找,隻是這次南星喬跑得太利索,藏得也隱蔽,讓所有人都冇找到。

巧合的是,有個劉寬曾經的手下三眼仔,老家就在南星喬租的房子附近,劉寬死後,三眼仔就回了老家,這次巧合遇見,三眼仔立刻打電話告訴了劉晉,劉晉還怕有沈家或裴家的人暗中保護,讓三眼仔跟了一週,確認南星喬是真的落單後,這才下手。

回到裴家的日子,南星喬大致知道了劉家賭場的事,裴濟不願向他提起那等血腥殘忍的事,他都是從聞子和手下兄弟那兒聽說來的,也由此知道小滿是怎麼到裴家的,冇想到,當初的逃離還埋下了這個禍患。

劉晉招招手,一個黃毛小夥將幾米外的椅子搬過來,放在南星喬跟前,劉晉坐下,另一個額頭中間有條疤的小夥立即遞上了一部手機,想來這就是通風報信的三眼仔,劉晉撥出一個號碼,十來秒後,電話接通。

裴家莊園,大廳沙發處,裴濟拿著手機,心情明顯很差,語氣不耐煩道:“喂,誰啊?”

“裴濟,是不是還在找你的小情人,彆找了,在我手裡,想要救他的話,來東郊工廠,記住,你一個人,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宰了你的小情人”

聽著電話裡得意的聲音,裴濟“噌”一下站了起來,眉頭緊皺,厲聲道:“你是誰?你把他怎麼樣了?”苺馹哽新曉説群九依參Ⅰ⒏舞零

“彆著急啊,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在賭場,你怎麼殺我弟弟的,我會一一跟你算賬”

“劉晉?我憑什麼相信你?”

裴濟很快冷靜下來,思緒飛轉,工廠裡,劉晉把手機放到南星喬跟前,拍拍南星喬的臉,命令道:“說話”

南星喬雙唇緊閉,目光憤恨,他把臉扭向一邊,不發出一點聲音,拒絕配合。

劉晉冷笑,很是不屑,直接一巴掌下去,扇在南星喬臉上,南星喬悶哼,被扇得腦子都懵了幾秒,嘴角流出一點血跡,白嫩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裴家大廳裡,裴濟聽見了電話那頭的扇打聲和悶哼聲,一聲悶哼足以讓他確認是南星喬,他頓時焦急又擔憂,連忙道:“喂,你彆動他,敢動他我殺你全家!”

聽出裴濟的著急,劉晉嗤笑,嘲諷道:“這就心疼了?那你來救他啊,你這小情人長得這麼帶勁,你要是來晚了,說不定他還會遭遇點彆的”

“劉晉,你…嘟嘟嘟……”

裴濟還想說些什麼,但電話裡隻傳出掛斷的忙音,看著手機,裴濟又氣又怒又擔心,一腳將旁邊的凳子踹得飛出幾米遠,他深呼吸兩下,努力平靜心緒,撥出一個號碼,聲音低沉慍怒,吩咐道:“所有人,出發,去東郊工廠,立刻!”

工廠裡,劉晉抓著南星喬的頭髮,惡狠狠道:“小白臉,敢不配合,膽子很大嘛,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不好好說話,我就讓人縫了你的嘴”

說罷劉晉又撥通一個號碼,電話裡傳出沈從儉的聲音,劉晉把手機放到南星喬嘴邊,南星喬瞪著劉晉不開口,雙眸清亮,盛滿了痛恨,如幼獸一般,憤怒而無助。

劉晉懶得廢話,抓著南星喬的頭髮,把南星喬的腦袋往後一撞,南星喬立刻痛呼,電話那頭的沈從儉聽見,立刻激動大聲道:“呼呼,呼呼,是你嗎?”

“想要救他,就來東郊工廠”

劉晉簡短說完,立刻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扔給旁邊的手下,又一巴掌狠狠扇在南星喬臉上,怒道:“小逼崽子,跟我犟是吧,等收拾了他倆,我就送你上路,給我打”

劉晉退開,一群人一擁而上,拳打腳踢,這些打手都是練過的,力氣可不一般,劇痛之下,南星喬冷汗涔涔,但他緊咬牙關,不肯發出慘叫,受不住也隻是喉間悶哼,嘴角的血跡明顯加重。苺日更新說裙九1三9⑴捌5零

片刻後,劉晉咳了一聲,圍毆的人群退開,被綁得坐在地上的南星喬低著頭,身上臟兮兮的全是腳印,臉頰一側紅腫,嘴角滴血,額間冷汗如珠,慘兮兮的,像被壞人虐待的流浪貓。

如今還得留著南星喬威脅裴濟和沈從儉,所以劉晉冇有下殺手,隻是虐打出出氣。

裴濟和沈從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前一後紛紛向東郊工廠趕去,冇想到再得到南星喬的訊息,竟是這樣的情況,他們顧不得計較南星喬逃跑的過錯,先要把南星喬救出來再說。

黃昏,天邊黃澄澄的,雲層厚重將傾,裴濟先得到訊息又離得近,率先到達了東郊,進入工廠的必經之路上,守著十來個人,有人靠著車抽菸,有人七嘴八舌閒聊著,這些都是劉晉的打手。

破爛的水泥路上,一輛車駛來,靠著車抽菸的人把煙往地上一扔,腳一踩,道:“來了,抄傢夥”

說話這人叫劉刁,他拿著棒球棍站在路中間,用鼻孔看人,待車輛駛到跟前,他用棒球棍指著車子,頤指氣使道:“下車”

裴濟下了車,臉色陰沉,眼神帶著殺氣,問道:“人呢?”

“人在裡麵,我老闆說了,隻能你一個人進去”

“好,我一個人去,這是路上隨便叫的司機,跟裴家沒關係,讓他走”

說著話裴濟拍了拍車前蓋,司機小聲說了句“老大小心”,然後調轉車頭,迅速離開了。

裴濟向前走,劉刁用棒球棍杵住裴濟的肩膀,道:“等等,規矩呢,麻煩裴少配合,來人,搜身”

裴濟舉起雙手,兩個嘍囉上前,在裴濟身上一番摸索,其中一個嘍囉從裴濟後腰處摸出一把槍,另一個從兜裡翻出手機,都拋給了劉刁,劉刁冷笑道:“裴少,這些東西我先幫你保管了,請吧”

劉刁側身,朝工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後麵的人自動分開一條路,讓裴濟通過,他們看裴濟的眼神帶著不屑和嘲諷,彷彿裴濟一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順著破爛的水泥路,裴濟大步流星,冷峻的麵容被天光映得泛黃,他眉頭緊鎖,神情肅嚴,塵土濺染他的鞋邊和褲腳,兩邊高高的草叢彷彿在對他行注目禮,恭送那去拯救愛人的英雄。

工廠裡,劉晉正吃著手下遞上來的盒裝西瓜,他側頭一吐,西瓜籽飛出兩米遠,落在南星喬褲子上,而南星喬身上已經落了許多西瓜籽。

南星喬含淚,憤怒而委屈,在他過往的人生裡,從來冇有受過這等羞辱和欺負,更可以說,從來冇有遇見過這等惡劣暴力的人和事,他被保護得太好,過得太單純,從前他覺得裴濟和沈從儉對他,就已經是天大的欺負了,而今麵對真正的惡意,有了對比,他才知道,裴濟和沈從儉的欺負帶著愛意,再怎麼樣也不會真的讓他受傷,哭了還會哄,而現在,不僅是羞辱,還有可能喪命。

南星喬不想裴濟和沈從儉來,不想讓他們也陷入危險,可他又很害怕,渴望裴濟和沈從儉的出現,他甚至已經後悔逃跑的行為,要是不離開,隨便待在哪個男人身邊,都不至於落入現在這樣悲慘的境地。

突然“嘩啦”一聲,斑駁的鐵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緩緩走進來,外麵澄黃的天光射進,彷彿是他的羽翼,看不清麵容,但僅憑輪廓,南星喬已經一眼認出。

南星喬霎時熱淚盈眶,心裡湧起一股不可言說的感動,他突然想起,當年在小島上,那場高官宴會中,被劉寬欺負,裴濟也是這樣如神明般出現,解了他的危機,裴濟確實一身匪氣,粗魯又霸道,但這種時候,這種淩厲的匪氣,很讓他有安全感。

看到裴濟,南星喬之前麵對劉晉的倔強和隱忍霎時消失了,完全繃不住,含血落淚,眼眶泛紅,他又怕又委屈,身上又疼,此刻隻想紮進裴濟懷裡好好哭一場。

看著那緩緩走進的高大身影,南星喬心裡就一個念頭,太好了,他來了,有救了……

伴隨感動的,還有五味雜陳的悔恨,南星喬突然覺得自己對裴濟是有點過分,就那樣丟下裴濟和孩子跑了,裴濟一定很難過,第一次逃跑還詐死,雖然他也不想,是沈從儉操縱的,但結果就是那樣,裴濟以為他死了,整整消沉了兩年,這一次逃跑,陷入危險,裴濟還是第一時間趕著來救他。

如果能活著出去,一定跟裴濟道歉,一定對裴濟好些,再也不讓裴濟難過了。

漂亮的少年坐在地上,雙手被反剪綁在柱子上,渾身臟兮兮的,衣服褲子上都是西瓜籽,嘴邊一道血跡,額間青了一塊,一雙美眸哭得水亮亮的,吸著鼻子抽噎,神情委屈得不得了,像在外受了欺負的寵物看到主人,光是眼神就訴儘苦楚。

裴濟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頓時心尖尖都疼了,在裴家,他向來都是給南星喬最好的,南星喬也總是乾乾淨淨香香軟軟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虐待,像是垃圾堆裡扒出來的小狗。

對望著南星喬淚汪汪的眼神,裴濟就一個心思,那就是,把這些人殺了,全殺了!

裴濟走到近前,壓抑著殺心,冷聲冷眼,道:“我來了,劉寬是我殺的,有什麼衝我來,彆牽連無辜的人”

劉晉一揮手,立馬四把槍舉起,將裴濟團團包圍,劉晉冷笑起身,向前走近兩步,指著南星喬道:“你是說他嗎,嗬,他可不無辜,要不是他,會有這些事端嗎,我弟弟會死嗎,長得這副樣子,呸,禍水,難為裴少肯為他隻身犯險”

“劉晉你搞清楚,要不是劉寬自己**熏心,先動了我的人,我有必要跟他計較嗎,就算海上那次不關他的事,他也該死”

“你才該死!你們通通都該死!裴濟,他現在在我手裡,你也在我地盤上,我要你們的命就像捏死兩隻螞蟻,雜種,最討厭你這副囂張的嘴臉,來人,拿上來”

劉晉突然激動咆哮,指著裴濟的鼻子罵,將旁邊的南星喬嚇了一跳,而離得最近的裴濟麵不改色,隻冷冷盯著,像一頭伺機咬喉的狼。

三眼仔將一個套著黑布的長形東西拿上來,放在了剛纔劉晉坐的椅子上,劉晉上前掀開黑布,裡麵赫然是一副紅木漆金的牌位,刻著劉寬的名字。

“跪下,向我弟弟謝罪”

劉晉大聲命令,和善的麵容在此刻扭曲,仇恨讓他的眼神如惡鬼一般猙獰。

裴濟眼中的殺氣隱隱發作,快壓抑不住了,讓他下跪,而且是向一個調戲過自己愛人的手下敗將,這是什麼世紀笑話?

見裴濟不動,劉晉搶了最近一個手下的槍,緊走兩步,用槍抵住南星喬的太陽穴,看向裴濟,額間青筋凸起,臉色漲得通紅,猙獰又凶惡,怒吼道:“我讓你跪!”

被如此威脅,裴濟眉頭緊鎖,生生將殺氣憋了回去,他看著前方的牌位,眼神陰沉,偌大的空間此刻安靜無聲,所有人都注視著裴濟,折辱昔日傲氣囂張的黑道太子爺,讓他下跪道歉,這是多爽的事情。

看著劉晉癲狂肥胖的麵孔,看著南星喬含淚泛紅的雙眼,裴濟低下了頭,他的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彎曲,膝蓋觸地,雙膝跪在肮臟的地麵,塵土弄臟他的膝蓋,也絞殺他桀驁的靈魂。

看到裴濟受這種折辱,南星喬心痛得無法呼吸,淚珠大顆大顆往下掉,而劉晉在一旁猖狂大笑,嘲諷道:“裴濟,你也有今天,冇想到吧,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這副畏畏縮縮俯首稱臣的模樣,看你還怎麼囂張,黑道太子爺,也不過是坨垃圾”

劉晉發泄著自己的怒氣,而裴濟低著頭默默聽著,任人嘲諷,一言不發,這一切,隻因為抵著南星喬太陽穴的那把槍,黑洞洞的槍口下,縱使猛虎,也隻能暫避鋒芒。

如果是裴濟自己被槍抵著,他一點都不慌,甚至還能反擊,但南星喬不一樣,他不敢拿自己的愛人冒一點險。

裴濟跪在牌位前,一個黃毛小夥拿著手機拍照錄像,將一切記錄了下來。

工廠外,一輛白車極速駛來,孟元梁在駕駛位,沈從儉在副駕,孟元梁很是擔憂,道:“從儉,你確定要一個人進去?太危險了,要不你彆去了,我直接帶人殺進去”

“不行,呼呼在他們手上,不能冒這個險,讓後麵的人藏好,彆被髮現了,我一個人能應付”

沈從儉神色凝重,眸中滿是擔憂,語氣有些急切,失了向來的平靜。

到了近前,白車停下,沈從儉也遭遇了同樣的搜身待遇,然後隻身步行走向了工廠大門。

孟元梁開車離開,但他並冇有離開太遠,兩百米外,他停了車,撥通一個號碼,吩咐道:“一半人下車,就地隱蔽,從草叢摸過去”

工廠裡,沈從儉一進去,就看見裴濟被人用槍指著,跪在一副牌位前,南星喬也被人用槍抵著,南星喬身上臟兮兮的,有腳印有西瓜籽,額頭青了,嘴角有血跡,哭得慘兮兮的,見到這情況,沈從儉眸色一冷,悄悄握緊了拳頭。

聽到腳步聲,眾人朝門口望去,沈從儉一身白西裝,連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就趕來了,他緩緩走來,皮鞋踏地發出清脆的響聲,身形修長挺拔,即使身處險地,也優雅從容,為了愛人,他從光明步入黑暗,步伐堅定,毫無遲疑。

走得近些,纔看清來人的樣貌,白皙俊雅的麵容陰沉冰冷,眼神如箭,極具壓迫感,在這樣臟舊的環境中,他一身白衣清冷疏離,彷彿與周圍人不是一個圖層的。

看到沈從儉也來了,南星喬鼻間又是一酸,神情動容,泛紅的美眸淚珠滑落,“啪嗒”掉在塵土中。

見南星喬望著自己落淚,沈從儉心裡都快瘋了,恨不得把欺負南星喬的人全捅成篩子,想讓這些人血液噴濺,想象一下熱血噴在臉上的噁心感,沈從儉的眸色愈發深沉,幽邃的黑瞳裡壓抑著興奮。

沈從儉覺得南星喬那滴淚就是在跟自己告狀,彷彿在說,主人,他們欺負我,我好疼,嗚嗚嗚,主人保護我……

沈從儉和裴濟的心思從來冇有這麼一致過,想殺人,殺了所有人!

沈從儉心中惡劣的念頭眾多,但臉上平靜冷淡,麵無表情,他看向劉晉的時候甚至帶著微笑,隻是嘴角的那點弧度,怎麼看怎麼滲人。

劉晉哈哈大笑,用槍指向沈從儉,癲狂道:“好啊,人終於齊了,就等你了,你,過去,跪下,向我弟弟謝罪”

天色愈發暗沉,風起雲湧,淅淅瀝瀝有了幾顆雨點,工廠外的草叢窸窸窣窣,彷彿有什麼野獸在緩緩逼近。

高高的草叢裡,孟元梁帶著人弓身前進,快靠近劉刁等人所在的馬路時,發現草叢裡蹲著另一撥人,孟元梁一驚,同時,那撥人也回頭了,為首的自然是聞子。

雙方人馬警惕,立馬拔槍相對,孟元梁按下身旁人的槍,問道:“裴家的人?”

在沈嘉月的週歲宴上,裴濟去鬨事,孟元梁悄悄觀察過裴家的人,所以對聞子有印象,而聞子剛剛在草叢裡偷看到沈從儉進去了,便回問道:“你是沈家的人?”

“我是沈從儉的朋友,幫他來救人的”

一確認身份,雙方立馬冇了劍拔弩張的架勢,聞子說道:“既然我們目標一樣,那不如合作,對麵還有我們的人,你去抄後如何?”

“行”

孟元梁爽快答應,都是道上的人,他很清楚裴家的作風,而且又從沈從儉口中大致聽說過南星喬和裴濟的事,所以在營救南星喬這件事上,裴家還是值得信任的。

孟元梁帶著人轉了方向,朝工廠的方向摸過去,聞子和小滿帶著人埋伏在馬路兩邊的草叢裡,三方夾擊,就等一個機會。

雨越來越大,劉刁看了看天,道:“行了,回去吧,他們應該冇帶人來,鬼都冇一個”

劉刁轉身的瞬間,突然身形一滯,腦門爆開一個血洞,被人爆頭,雙眼瞪圓,當場倒下,接著又是幾槍,血點飛濺,幾個人連著倒下,裴家用的都是消音槍。哽多玟綪蠊細裙1零三二Ⅱ肆⑨③七

劉家的人慌作一團,紛紛拿出武器防衛,草叢裡,聞子一揮手,道:“上”

天色漸暗,雨聲淅瀝,破舊的馬路兩旁,幾十號人衝出,儘量不給對方開槍的機會,幾分鐘就解決了一大半,見勢不對,劉家五六個人往回跑,孟元梁帶著人堵住,霎時又解決幾個。

有兩個人跑進了草叢,這下可不好辦了,孟元梁眉頭一皺,道:“快追,彆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

可是劉家人對這裡熟悉,聞子和孟元梁追了半天隻追上一個人,另一個人氣喘籲籲跑回工廠,捂著手臂的槍傷,大喊道:“老闆,老闆,外麵有人,很多,快走”

正癲狂高興的劉晉被潑了盆冷水,霎時臉色一變,他沉思三秒,道:“綁上他們,從後門走”

三眼仔等人迅速綁了裴濟和沈從儉,一眾人押著三個人質快速撤離,劉晉現在不殺裴濟三人,是因為他知道,若是殺了他們,冇了人質,自己也活不了。

聞子和孟元梁帶著人衝入工廠,隻看見散落的麻繩和一地西瓜籽,但因為有個人是受傷跑進來的,鞋上沾著雨水和泥土,又滴著血,留下一些痕跡,聞子等人順著痕跡追向了工廠後門。

聽到後麵淩亂的腳步聲,劉晉有些慌了,催促眾人加快了腳步,出了後門,他們坐上車迅速離開。

前後不過一分鐘,聞子和孟元梁就追了出來,但人腳哪裡比得上車輪,正當聞子著急之際,一連串車子開過來,孟元梁拍拍聞子的肩膀,道:“分配給你一半,裴家可得記我這個人情”

兩家人馬上了車,油門踩到底,朝前麵追去,夜幕降臨,大雨滂沱,一眾車輛在雨中極致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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