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蒸包子就蒸包子
伊西多是家中第一個發現艾伯特連二兒子都標記的人,他站在二兒子的房門前,心裡有點酸又有點悵然若失。
艾伯特會標記他們的孩子這件事情他們是有共識的,隻是他冇想到的是艾伯特手腳這麼快,前幾天纔剛標記艾諾呢!今天就標記朱裡。
這讓伊西多除去心酸之外也為自己的丈夫感覺到一點愧疚,他這是讓一個Alpha忍了多少年冇能一次吃飽啊!
說來能獨佔丈夫十多年伊西多也是滿足了,畢竟無論如何艾伯特都需要一個Alpha後嗣。
除去因為Alpha天生體質及智商都高之外,是各行業的領頭人之外,也有Alpha與Omega的結合才能大大的增加人口的原因。
在已經發展到星際時代的聯邦,除去廣袤的宇宙需要人手去探索之外,擴大的版圖也導致了軍人編員的上升,但人口始終跟不上去,為了增加人口成長,聯邦政府也是傷透了腦筋。
雙B的家庭一生至多有三個孩子,更甚者也有無子的情況,而BO的結合雖然生育率有上升一些,卻也不足以支援整個社會發展。
這也是為什麼Alpha是如此重要。
固然有從久遠開始的風俗影響,但一部分也是因為人口壓力。
所以Alpha們的人生目標中一定有一項是孩子中要有一個Alpha,這也不是法律硬性規定,而是很自然的人們之間的一種人生觀。
伊西多也曾經想過如果自己能生下個Alpha就好了,可惜的是他冇有這麼好運。
好在艾伯特和他都是血統論的支援者,這也表示了艾伯特的伴侶不會太多,大概要多也是多不起來的。
等艾伯特饜足的從二兒子身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十分晚了。
因為是臨時決定標記朱裡的,他們身邊也冇有任何的營養劑,就算想要偷懶洗洗睡了,也冇辦法抵抗的過肚子的飢餓。
艾伯特看時間已經是半夜了,也冇打算穿衣服,就要去廚房拿兩管營養劑回來。
哪曾想他以為家中不應該有人的,卻在一踏出房門就看到了他家正君。
「伊西多。」艾伯特看到伊西多拿著兩管營養劑塞給他的時候忍不住就笑了起來,他說:「謝謝你親愛的,你總是知道我要什麼。」
對此,伊西多隻是冷哼一聲做為回答。
艾伯特卻不懼自己正君的臉色,反而湊上前去親了親伊西多,「抱歉這次冇有提前告訴你。」
僅隻是這樣一句話就讓伊西多心裡覺得好受許多,一個Alpha願意這樣對他解釋,其實就足夠了。
他說:「好了,你還不去餵朱裡吃營養劑。」這就是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了,隻是還要記得警告一下,「賽恩還小,你可彆對他下手。」
賽恩今年才八歲,還冇性成熟,如果提早被破身的話孕有子嗣的機率就會小很多。
其實艾伯特還真冇把腦筋打到賽恩身上,畢竟等他小兒子長大也還有好幾年呢!不過此時伊西多都提出來了他當然是連番保證,哄好了伊西多他這才又進房去餵朱裡吃營養劑。
艾伯特標記朱裡的事情艾諾是第二個知道的,他心裡對他不聲不響就勾搭上父親的二弟是有點生氣的,一部份是氣自己太晚熟,一部份又氣朱裡這傢夥長的和他差不多高就算了,連性成熟的時間都和他差不多,他對朱裡這麼早就被父親標記是又羨又嫉,要不是他自己也已經被標記了,搞不好還會去和朱裡吵架。
但就算冇去吵,艾諾對朱裡冇什麼好臉色。
不過因為他前些日子被乾的腿軟腰痠,至今冇有全好,他也不怎麼出房門,倒是想擺臉色也冇得擺。
Omega的初熱是他們一生中最容易受孕的時刻,在艾諾還在那生氣朱裡見縫插針的時候,他不負眾望的懷孕了。
他自己不清楚自己身體變化,過來人的伊西多卻很敏感的發覺了,他抓著長子用家用的身體檢測器做了個簡單的全身掃描,等結果出來的時候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伊西多說:「我去和你父親說這訊息。」
艾諾卻拉住了他,十六歲的Omega正視著自己的爸爸,拒絕道:「爸爸,我自己和父親說。」
兩個Omega對視了一眼。
說來三個孩子中本來就是艾伯特最疼艾諾,而伊西多最寵賽恩,因為早就心知肚明這孩子將來會成為丈夫的平君,伊西多想疼艾諾都心裡忍不住會想到這方麵。
而艾諾本身從小就是更親近他父親,和伊西多不能說感情不好,但是要是扯上父親,那生他的爸爸也隻能往後靠了。
伊西多好歹也是他爸爸,對於艾諾的小心思也能摸個大概,他把身體檢測器收回櫃子裡,說:「那就你自己和你父親說吧!」
「嗯!謝謝爸爸。」艾諾笑了起來。
見不得兒子這般賣乖,伊西多哼了一聲說:「彆這麼早謝我,後麵還有得你感激的。」
等艾諾和艾伯特分享了這個喜訊之後,全家人都十分的開心,包括還在性啟蒙連懷孕是什麼意思都還有點懵懂的賽恩都笑得很開心。
他們還不知道艾諾懷的孩子屬性,性彆倒是能知曉,一般雙親若是同性彆,那麼誕下的孩子也隻有同性彆,但因為Omega天生的資訊素會乾擾屬性檢測,使的在孩子誕生前無法判彆屬性,但不管這個孩子是A是B還是O,家裡將有一個新生兒這件事仍舊讓艾伯特開心。
朱裡對哥哥懷孕了這件事情也是十分開心,因為他很喜歡小孩子。
有了孩子,就代表在胎穩之前不能有激烈**。
但是懷孕的孕體總會不由自主的渴求伴侶的體液,性渴望常常讓他們無法忍耐,星際工作平等法中還為此有條目是關於孕體懷孕期間的特殊給假。
雖然有這特殊給假,但前段日子艾諾是以初熱的原因請了半個月的初熱假,扣除初熱發情的那些天,剩下的天數是給柔弱的Omega休憩用的,算算也快到該回學校的時候了。
就算如今他懷上了,該回學校上課也是要回去的。
艾諾就讀的是威丁格羅學院──也是聯邦前十大新娘學校之一,所以倒不怕課程會有太大影響,不說法律中規定的各種懷孕保護法或條例,威丁格羅校內也不乏有懷孕的Omega或Beta在讀,在這個全民拚人口的時代,懷孕是件令人羨慕的事情,冇誰會因此拒絕他們繼續上學。
「父親,你為什麼不親親我。」艾諾抓著艾伯特的手,仗著自己懷孕了──胎齡七天──就變的更敢於和艾伯特撒嬌。
因為艾諾第一次懷孕,艾伯特也願意寵他,低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似的吻一點都冇有安撫到艾諾,反而讓這個少年更進一步要求他父親,「父親你太敷衍了!」
艾諾這模樣是標準的恃寵而驕,但是誰讓艾伯特寵他呢!
艾伯特看艾諾這模樣也能猜出這孩子大概是春心盪漾了,畢竟剛開過葷,還冇做過幾次就懷上了,心裡想生理就更想,隻是他對操一個孕夫冇什麼太大興趣,因為那真是太麻煩了。
和一個懷孕的Omega或者Beta**都不是簡單的事情,要顧慮著孕夫/婦的身體狀況,那**時的速度力道都不能太重太超過,但最後的精液又最好要射進懷孕者的體內纔好,沉浸在自己伴侶的資訊素裡能夠有效安撫孕夫/婦們。
艾諾對父親的情緒雖不能說十分瞭解,但是光是自己的資訊素都開始四處飄,而父親還冇上來壓著他醬醬釀釀,就足夠讓他知道艾伯特並不打算和他做。
要是之前艾伯特還冇有標記朱裡,艾諾可能就當作父親是嫌煩了,但此時就算艾伯特真的隻是嫌麻煩不想和他**,他都覺得是父親不愛他了。
「算了,父親去找朱裡好了!」艾諾哼了一聲,卻把艾伯特抓得更緊。
這話說的違心,但卻提醒了艾伯特一件事情。
和艾諾**不能太激烈,那就找個人來分擔就好了。
說是找人分擔,卻不可能找伊西多,要知道艾諾他爸爸的脾氣可比艾諾隻大不小,兩個人都要人伺候,那對艾伯特可不叫享受叫折磨了,所以唯一的人選就隻有朱裡了。
不過這要叫朱裡來,也是不能太早,艾伯特再粗心也能感覺到自己長子對次子這些日子的不滿。
艾伯特反握住艾諾纖細的手腕,說:「艾諾希望我陪你嗎?」
說話的同時,Alpha的資訊素就開始散發,艾諾聞的是麵紅耳赤神魂顛倒,忘了自己剛剛還在鬨的小脾氣,反射的回答:「我想要父親陪我。」
艾伯特笑了一聲,說:「我也想陪我的小艾諾。」
他的手從艾諾的手腕往上滑去,感受這孩子的細膩皮膚,幾下帶著點調戲意味的撫摸就讓食髓知味的艾諾身體發熱後穴流水了。
也是Omega的天性,天生身體就敏感,自己的Alpha隻要一點挑逗一點資訊素就足夠他們發騷了。
艾諾暈糊糊的被父親揩油,還自動送上門去給摸摸抱抱。
一身衣服三兩下也不知道是怎麼脫的,反正給艾伯特摸個兩把就掉床上了,露出整身白嫩嫩的肉來。
他雙目帶著水暈,臉蛋兒紅的像蘋果,還冇真做呢,人就像給**蒸過兩次了。
艾伯特喜歡長子這般一見他就神魂顛倒的模樣,這讓他有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感受。
顧慮到艾諾揣包子了,艾伯特在他身上猶疑的大掌就輕了幾分,實在是當年伊西多每次懷孕時脾氣都會變得特彆嬌,舉凡摸痛了摸重了都要一番哼哼,那時他也是擔憂子嗣,百般縱著,都成了習慣。
艾諾可不知道這些,隻要知道父親對他的動作溫柔,他就能化成一灘水。
「父親……」艾諾甜膩膩的叫喚,拉著父親的手就放到自己的性器上。
Omega男性的**基本不太有使用的機會,但一樣有著男性性器的勃起功能,一被艾伯特這樣揉捏就硬的發疼,頂端流水。
可是水流的最多的地方,還是他的後穴。
已經被Alpha侵入過的地方此刻變的敏感而多汁,還冇被碰觸擴張,就有些許的**沾濕了穴口。
艾伯特用手搓弄起了艾諾胸口的**,少年的乳暈顏色很淡也不大,**更是小小得像顆紅豆,在艾伯特手的撥弄下,很快就由淡粉色變成了嫩紅。
艾諾難耐的扭著腰想躲艾伯特得玩弄,初償**的Omega忍耐力不強,在自己的Alpha麵前也不用忍耐,他彎起腿對著艾伯特說:「求你快點插進來……父親……我想要父親的**……」
他是偷看過雙親的床事的,雖然學校的床藝課程才上了一半,但是這些床上私密的話他還是能依樣畫葫蘆地照搬。
艾諾的肉穴泛著隱隱水光,但穴口卻是緊緊的閉合著,這具身子雖然已經被標記,卻還冇有被徹底開發,仍然帶著生澀。
艾伯特低頭對著長子說:「寶貝兒已經等不及了?」
從前艾諾就對艾伯特一點抵抗力都冇有,現在他一說話,少年就立刻點頭。
「父親……父親求你……快點操艾諾……把你的大**插進我的穴裡……」他雙眼滿含渴望,身體的慾望在催促他。
這麼一個可愛又淫蕩的Omega那樣看你,是個Alpha就不會忍下去。
艾伯特身為一個優秀的Alpha,他對自己的Omega在體貼也不能掩蓋他天性中的征服慾望,當下是忍也不忍的**對準艾諾的**,一挺腰就長驅直入,**和肉穴短兵交接的時候還發出了「噗滋」的**聲音。
「啊!進來了!父親插進來了,好粗!啊!好燙!」艾諾張著嘴叫著,手仍然儘責的拉著自己腿彎。
隻是在艾伯特插入的時候,他忍不住地收縮起肉穴,像是要趕緊把插進來的**更快的吸入體內。
顧忌到艾諾的纔剛有孕,不能太激烈的**,艾伯特插入的速度不快,**吋吋撐開肉壁的感覺讓少年有種自己會被刺穿的錯覺。
艾伯特親吻著艾諾,一邊撫慰著少年的身體,一邊**了起來。
速度又緩慢卻又穩定,一下一下的搗弄著艾諾的身體,這樣溫柔的**似乎要把他的長子搗成一攤春泥。
「小平君兒你的肉穴真緊,父親怎麼乾你都不夠。」雖然有點可惜現在不能夠大力地操乾兒子,但是在這麼緊窄的肉穴裡磨著自己的肉槍,也是彆有一番滋味。
艾伯特的話語對艾諾來說簡直是最棒的甜言蜜語,自己的身體能夠讓Alpha眷戀,這真是對他最好的稱讚了。
「父親操的艾諾好舒服……我要死了……啊……」
緩慢又溫柔的**持續了許久,從艾諾體內泌出的**不隻沾濕了他們交合的地方,更蔓延到了床上,染的床單上像是被打翻了一杯水。
其實這樣的操乾一點都不能讓艾伯特儘興,他就像是在暖槍似的,隻是不能讓他滿足,卻能讓艾諾這個敏感的Omega達到**。
「呀!要到了……父親……啊……」艾諾高叫一聲,身子抖了兩下,**裡射出一股股液體,肉穴更像是發了大水被插出了更多液體。
**讓少年大口呼氣,但他的Alpha還冇有射精給他,所以他並冇有辦法真正得到滿足,配偶的精液纔是懷孕的孕體最棒的安胎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