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公公鞦韆架上激烈**兒媳花穴,大伯偷窺下被強迫羞恥潮吹
陸遠被於餘緊緊抱住,少年柔弱無骨又帶著一絲香氣的身體靠在自己的懷裡,他整個人羞恥不安地發現,自己被少年那含著蜜的嗓音一喊,就完全無法抗拒地勃起了。
隔著衣物,那根**都能感受到兒媳張開的**靠近的熱量,儘管男人竭力剋製自己不低頭去看身下那放蕩的一幕,**了無數次肉逼的那些場景還是不由自主地在腦海裡回放。
……少年炙熱緊窄的花穴,**時濕漉漉繞在臉頰的黑髮,迷離著半吐不吐的紅舌,都在一步步侵蝕著這位溫潤君子的理智。
溫泉旁邊的溫度果然比外麵更加舒適,不知是著急還是被熱氣蒸騰著,跨坐在男人身上那白玉一般的少年眼波流轉,雙頰騰起一片緋紅。
他努力抑製著羞恥感,單手摟住陸運的肩膀撐住自身重量,騰出一隻手就去解身下男人的下衣。陸遠清潤的臉上眉頭皺起,一時說不出話來,抵抗的力道卻十分微弱。
一陣窸窣聲音響起,於餘輕而易舉地就解開了男人最裡麵的褻衣,一根被壓著的大**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紫紅色的柱身青筋盤繞,急迫的力道甚至啪地一聲打上少年靠的緊緊的嫩穴。
“嗯啊!公公的**好壞,打的人家**都腫了……公公,你快用手給小魚揉一揉吧——”
於餘被打的花穴猛地縮了一下,他靠在男人下巴處,敏銳地注意到陸遠背對著的溫泉旁邊,繁茂的草木深處一陣輕晃,便故意嬌滴滴地抱怨著。
撒嬌地說話間,他主動伸手拉著陸遠的大手往自己下身探,鬨著要男人幫自己揉一揉肥嘟嘟的花穴穴口。
殷紅的唇珠吐出魅惑的話語,陸遠像是被迫著伸手,將少年單薄的布料勾到一邊,吐著**的肉逼戀戀不捨地往裡收緊,拉出一道**的銀絲。
衣服掀開,脂紅色的花瓣終於顯現出來,層層疊疊地半開著張闔,兩瓣鮑肉鼓鼓地肥厚腫脹,因為動情亮亮地盈著一汪水液。
於餘羊脂玉般的腰身騎跨在陸遠的身上,輕輕抬起雪臀搖晃,蹭得那根**上下全是黏液,看上去放蕩糜亂極了。
然而就這樣少年還是不甚滿意,他將男人的手指按在兩瓣穴肉旁,抓握著左右按揉摩擦,似乎真的要讓陸遠幫他揉著消腫。
可是那口水穴太過饑渴,不一會大股**就泊泊流出,全數溢滿在大敞著的**兩側,男人修長的手指揉著揉著,一個不小心就滑進那道淺窄的肉縫。
“嗯,手指——插進去了——”
於餘腰肢一陣痠軟,飽滿的臀肉下壓,將陸遠的手指吞的更深了,他輕輕蹭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甜蜜的吐息中哆嗦著收緊酥麻的肉腔,乾燥修長的指節頂蹭到穴道深處的敏感點。
陸遠不自覺動了動手指,感受著兒媳身體內部像是小嘴一樣炙熱緊緻的吮吸,指尖下意識摳挖滑膩濕紅的嫩肉,於餘啊地一聲媚叫出來,撐著地麵的白嫩腳趾用力,想要從快感中逃開。
下一刻他又被手指頂操得癱軟著下身坐的更深,黏膩的**聲中少年的細腰蛇一樣扭動著,不過一小會就氣喘籲籲,被幾根手指奸弄的意亂神迷。
為何小魚今天這麼熱情?是了,他一貫在相府活動,最大的距離也不過是進宮覲見陛下,現在能出門到這麼遠的地方,一定是開心極了……
罷了,既然冇有其他人,難得少年這麼可愛主動,做為長輩怎麼能不滿足兒媳的需求呢,好好撫慰他一番就是了……
空氣逐漸變得曖昧起來,這樣想著,陸遠遲疑抗拒的態度在一點點瓦解,插到最後甚至主動尋找少年的弱點猛烈進攻。
三根手指不斷擴張頂操的同時,空在外麵的大拇指也配合地按住挺立紅腫的花蒂,打著圈地來回揉搓。
極致的快感彷彿電流一般竄到於餘的脊髓處,桃花色一點點蔓延至玉石般白潤的全身,少年秀美的麵容雙眼迷離,香舌半吐出一點嫩紅。
咕嘰聲中,少年鞦韆下晃盪的細白小腿繃的筆直,眼看著就要攀上一個**。
恰在這時,陸遠不斷抽送的手指猛地從收縮的肉腔中抽出,發出啵地一聲輕響,那朵豔紅的肉花絞纏的太過緊緻,幾乎被倒拖出膩紅的媚肉。
還冇等於餘反應過來,男人就按住那把細腰,勢如破竹地將早就等在一旁的****進滑膩的肉道,一道白光閃過,於餘無力地蹬踹了幾下地麵,白鳥般的脖頸揚得高高的。
花穴收縮間一大股陰精噴湧而出,又被那根帶著弧度的肉刃深深搗進飽滿的肉唇深處,曖昧黏膩的水聲大起,啪啪啪地迴響在溫泉四周。
鞦韆本就懸在空中冇有重量,陸遠坐在上麵腰腹發力,藉著前後晃動的慣性插得又快又狠,
於餘勉強撐住的腳趾再也冇辦法堅持,渾身的重量都落在了男人那根挺立著**的**上。
他被**乾的雙目失神,淚水濕漉漉地粘在長長的睫毛上,激烈的顛簸中,本來拉著陸遠手的那隻手又環回到男人的脖頸,細白的十指痙攣地抓揉著他身後的衣服,時不時泄出一聲哀叫。
“太快了……哈啊……公公饒了我吧……慢……慢一點……好人……兒媳受不住——”
而這妥協似的求饒並冇有讓男人心軟,反而因為那綿軟的嬌啼憑空生出一股淩虐欲,隻恨不得把這個自顧自惹火又想要怯弱地逃跑的小妖精按在身下,好好用大**教育一番纔是。
陸遠一時慾火湧在心間,他伸手摟住少年柔韌的腰肢,低頭含住那早就想要品嚐的紅唇,長舌捲住柔嫩的小舌凶狠地吞吃,將模糊不清的話語儘數吞冇。
身下**不停頂弄的同時,男人雙腿發力用勁一蹬,那架鞦韆就載著兩個人的重量晃盪起來。
於餘渾身一陣哆嗦,高高揚起的鞦韆那失重般的感覺,嚇得他雙腿用力盤住陸遠的腰,完全冇有躲避的空間,讓他隻能大張著花穴承受男人更深更狠的搗弄。
近乎狂亂的快感沖刷下,少年嗚嚥著搖頭,清亮的瞳孔被衝擊的支離破碎,從未體驗過的高處盪到低處,**顛弄之下他幾乎說不住話來,隻能任由那根**插得交合處**四濺。
好熱……明明冇有泡溫泉,於餘卻因為緊張和連綿的快感,身上漸漸滲出汗水,被旁邊溫泉蔓延的熱氣一逼,**裸的腰身便顯出豐潤猶如白玉的脂光。
那麵頰上鮮媚的潮紅,宛如被灌溉透了的海棠,顫巍巍地綻放出一股春意來。
“怎麼,小魚那麼殷切地邀請我插進嫩穴,現在纔不過蕩了幾輪鞦韆,就一副弱不勝風的嬌嬌模樣,這可如何是好?”
陸遠故意含著少年甜潤的舌尖說著話,懷中的人兒完全冇有支點,鞦韆吱呀的晃盪中,隻能顫抖地縮在他的懷裡,任由男人肆意欺負,這讓陸遠那陰暗的獨占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更妙的是,在上下搖晃中,陸遠甚至不需要下身發力,隻要腳尖輕輕一點,鞦韆蕩起落下的重力,就直接將那口被操的透透的女穴自動送到**上。
那股力道輕而易舉地破開肥厚嫩紅的花唇,任由穴肉柔順地服侍著自己的**。
隨著激烈的撞擊,通紅肉縫中的淫液被**摩擦成一團團白沫,更多來不及含住的,則在鞦韆的高高蕩起中,滴滴答答地落到了地麵上。
於餘咿咿呀呀地媚聲叫著,迷濛的雙眼偶然往前一瞥,卻看到溫泉旁邊的草木叢中赫然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鷹一樣銳利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男人英俊的臉上疑惑、震驚、**交彙成複雜的情緒,最終變為平時的冷峻。
是陸鳴沉!於餘心底一顫,猛地縮緊了下身的**,引得不知情的陸遠又是一陣激烈的插弄。
雖然男人在一旁他早有預料,並且是故意在陸鳴沉麵前上演的這一出,但真正見到男人撞破姦情的目光,還是讓他又羞又愧。
自己身為去世的陸家二公子的夫人,淫蕩地勾引著公公在鞦韆上交合,甚至還被大伯偷窺到這一幕,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禁忌**,隨之而來的刺激感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冇。
少年再也受不住內心道德的譴責,他羞恥不已地推拒著還在興頭上的公公,帶著哭腔的聲音懇求陸遠放開他。
“不要了,夠了……公公求求你……放我下來……”
“小魚彆動……嗯……讓爹爹插到乖乖的宮口好不好?”
陸遠迷戀不已地感受著兒媳炙熱緊窄的**,****正在緊要關頭的他還以為於餘仍舊在欲拒還迎,晃盪的鞦韆不僅冇停,反而發力間蕩的更高了。
極致的高度下那根**越插越深,終於突破了最裡麵的一圈嫩肉,一記深搗破開生澀的宮口,直直冇進了少年子宮的內部。
——於餘的腦髓彷彿被閃電擊中,唇角的透明涎水失禁地滴落到鎖骨處,陸遠悶哼聲中,一大股激烈的精液突突突射擊到宮腔最深處。
雪白的腿根顫抖的不成樣子,於餘手指死死抓住陸遠的衣袍,甜膩的鼻音中子宮劇烈收縮,大股陰精不要錢地噴湧而出。
於餘喘息著茫然無措地睜大雙眼,甚至自己都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在大伯的視線中被公公硬生生乾到了潮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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