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架起椅子扶手展示水嫩穴心,**奸進青澀宮胞按住爆射 章節編號:7059139
為什麼會這個樣子?
燃燒著地龍的大殿溫暖如春,浮動著一股曖昧的香氣,於餘哆嗦著雙手抽開自己的腰帶時,滿心茫然地想著。
為何以前那個可憐兮兮地撒著嬌的少年,轉身一變,就化身為殘暴無情的帝王,說出的話語讓人絕望地涼到心間?
被陸遠細細挑選,親手換上的玉白色外袍、中衣,一件件悄然落地,雷池灼熱地視線下,於餘含著淚花將最後的褻褲脫到腳踝,整個人**裸地呈現在皇帝的麵前。
隻見他一身冰肌玉骨,淡淡的光暈下宛如半凝固的瓊脂,甚至能透過那嬌嫩到極點的皮肉,清晰地看到青色血脈的走向,雪膩的胸前兩點嫩紅受空氣一激,宛如半熟櫻桃悄悄挺立在枝頭。
筆直修長的肩頸此時柔弱地低垂著,細的隻手可握的纖腰下方,一雙玉一樣雕琢的長腿害羞地向內收緊,將腿間的玉莖和下方的肉縫遮住大半。
腿心不安地絞蹭中,僅剩兩邊膝蓋的凸起透著微粉,看上去天真又色氣,非常適合扣在掌中把玩。
雷池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輕的像風一樣的驚呼聲中,少年毫不猶豫地將於餘攔腰抱起,長腿邁向旁邊的黑檀木椅款款落座。
他手掌按住懷中之人羊脂玉似的小腿,一寸寸從下到上摩挲起來,掌中肌膚觸手隻覺溫潤滑嫩玉雪可愛,細膩地吸附著手心,若是揉搓的力道重了,不一會便泛起斑駁的紅痕,宛如點點紅梅落在冰雪之上。
配合著於餘那又害怕又羞赧的神情,讓人平生出一股暴虐之意,恨不得將這嬌怯怯的玉人兒暢快蹂躪一番,揉碎了滿懷纔好。
雷池不再猶豫,伸手掐住於餘低垂的下巴,抬起他雪白的小臉看向自己,大力吻上那張紅潤的嘴唇,舌頭在他的口腔裡翻滾著裹吸。
於餘唔唔地搖著頭想要往後躲,卻被鉗住下顎動彈不得,那嫩生生的舌尖驚慌地躲避,卻被殘暴地叼住來回玩弄。
滋滋作響地唇齒交纏間,雷池隻覺得於餘的小舌又軟又甜,隨著黏膩的水聲讓人沉迷不已,他控製不住地想要更深、更多,舌頭凶猛地進攻著,幾乎含到軟舌的舌根。
陰鬱瘋狂的思緒自少年皇帝的腦海一飄而過,真想把這個人整個吃下去……
於餘睫毛不停地顫動,晶瑩的淚珠滑落臉頰,被雷池霸道的吞吃親的喘不過氣來,本來在輕輕推拒少年壓迫的力道,漸漸因缺少空氣而軟弱無力地垂下,不再試圖反抗。
雷池吃夠了他香甜的小嘴,勾纏了好一陣子,才戀戀不捨地從於餘的嘴裡抽出舌尖,少年被親的仍舊迷糊地張著嘴,天真而放蕩的情態看的雷池下腹一緊,恨不得再撲上去纏綿一番。
舌尖不捨地抽離,兩個人的舌頭緩緩拉出一道銀絲,扯到極限後顫巍巍地斷開,滴落到於餘雪白的鎖骨間,透著說不出的**。
好熱,心臟跳的好快……難道我又發燒了?
於餘被少年肆意地揉搓玩弄,鼻間滿滿地全是幽暗的龍涎香味道,深入的親吻中他被雷池從頭到腳摸的渾身發顫,身體內部悄悄升起一股熱浪,燒的他渾身泛起一股曖昧的桃花色。
“小魚哪裡是又發燒了?分明是被我稍微摸一摸,小寡婦就動了春情,**浪的發起騷來了。”
雷池輕笑著伸手往於餘的下身一抹,將滿手的黏膩展示給懷裡的人,於餘這才驚覺自己被揉弄的恍惚間,居然把心裡話說了出去。
他看著少年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染得全是晶瑩的蜜液,羞的連耳根都燒了起來,還冇等他咬住下唇想要從少年身上掙脫,細腰旁的手掌一陣用力,天旋地轉間,於餘被雷池按坐在黑檀木的座椅上。
他勉強用雙臂撐著椅子的椅麵,一雙飽滿圓潤的**被拉的大開,被迫架起在座椅兩側,纖細瑩潤的雙足翹在兩邊的扶手上。
而雷池就站在他分開的腿心間,少年戲謔而幽深的目光中,水光淋漓的花穴露出一條細縫,閃著**的晶光,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你……你放開我——”
於餘隻覺得最隱秘的地方被迫裸露在這華美威嚴的大殿裡,雖然殿內現在並無他人,但用來迎接各色高官貴人的殿宇,自己卻淫蕩地坐在他們坐的座椅上,被迫張闔著**,不斷地流著騷水。
最下賤的娼妓也不過如此吧,這種禁忌放蕩讓他受不住地哆嗦起來,想要躲開身前皇帝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偏生下身酥軟如泥,努力逃離卻完全撐不起來。
他隻能苦苦地哀求著雷池,希望少年不要在這種地方折辱他:
“小池,不……陛下,求你開恩,我已經嫁入了相府,是你臣子的妻子,君王怎麼能夠這樣玩弄淫辱臣子之妻——”
“而且,陸二公子還剛剛去世,頭七都冇過,這種驚世駭俗的背德之舉,世人是不會容許我們這樣的,求你……”
於餘哽嚥著聲音越來越低,他楚楚可憐張開嫣紅唇瓣,仰起墜滿了淚痕的臉蛋,懇求著狠心的皇帝放過他,但雷池卻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甚至因為眼前美人垂淚含春的景色更增了勃勃的興致。
少年將緋色錦袍的下襬撩起,一根異常粗長的**猙獰地聳立著,直直地出現在於餘的麵前。
雷池故意在於餘羞恥到極點的目光中,將**在那兩瓣滴著水的花唇上蹭了蹭,就著吐出的點點淫液,一寸一寸緩緩擠入到那口脂紅色的女穴中去。
僅在靈堂那一晚受過破瓜之苦的於餘,**仍舊如處子一般緊緻,但是因為極度的敏感而不斷流出的汁液,又讓腔道內部宛如蕩婦般黏膩多汁。
雷池隻覺得身下之人**在不斷的哀求中收縮著,又燙又熱地裹吸著他的**,柔媚地服侍著不斷深入搗弄的硬挺,令人癲狂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從纏綿的嫩肉中湧來。
“小魚,你的**真是淫蕩極了,不管我怎麼**都那麼緊,水還流的那麼多,是不是在這大殿裡插穴你更有感覺?”
“嘶……又收緊了,夾得我**都疼了——”
雷池一邊繃緊精悍的腰腹,一邊又狠又重地往前搗弄那口窄穴,長長的**破開層層媚肉,頂著最深處的騷心反覆碾磨。
於餘緊緊咬住下唇,生怕泄出一點放蕩的呻吟,他隻覺得小腹在長長的**頂操下酸脹無比,整個人在少年故意的淫言穢語下羞的不行,軟膩的肉道幾乎要化成一灘水,隻顧著下賤地吸吮灼熱的堅挺。
“這麼會夾,真是下賤的小**,就算你那廢物相公活著,估計被你這**一夾也要丟了魂,恨不得夜夜插著你的穴不放。”
被害羞的嫩穴夾著差點射精的雷池,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他掐住身下於餘那截柳腰,拚命地入到**根部,腰腹發力使勁地操動起來,像是打樁一樣啪啪啪插了幾百下。
“嗯……不要說——太快了……”
於餘被說的又羞又臊,恍惚間彷彿陸家二公子真的趴在他身上貪婪地插著他的**,他不由得側過臉不去看身上壓著的少年,迷亂地抬起圓潤的臀肉,迎合著雷池激烈的**動作。
咕嘰咕嘰的摩擦聲裡,兩邊撐著黑檀木的雪白腳跟一點一點地抬高,花瓣般晶瑩的腳趾向內蜷縮收緊。
激烈地**中,於餘微張的小嘴已經喊不住太多聲音,一道道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慢慢流下,下身豔紅的蒂珠被緊貼著的**根部蹭的高高腫起。
撩人的瘙癢從**頂蹭的騷心擴散開來,被奸的徹底的**發出滋滋的**水聲,在大殿裡清晰可聞。
那張堅硬的黑檀木椅,在少年凶悍的撞擊下微微震顫,不堪重負地發出吱呀作響的聲音,雷池完全不管,仍舊維持著快到打樁一樣的速度。
越操越深的動作中,他隻覺得下身長長的**頂到一處隱蔽的凹陷,那裡淺淺地擠著一圈嫩肉,**泊泊從中流出,**試探地碾磨過去,引得身下之人一陣驚顫,再往裡好像能夠**開一樣。
雷池興奮地露出了森白的牙齒,彷彿饑渴多時的野獸找到了惟一的獵物,他身下動作不停,低頭喘著氣在於餘耳邊呢喃:
“小魚,那是你的宮口嗎?好熱好緊,讓我進去好不好?讓我插到小魚的子宮裡!”
“怎麼這麼小這麼窄,放鬆一點,我想在裡麵射精,把你的子宮灌的滿滿的,好小魚,你就依我這一回吧!”
少年又快又急地用肉刃鑿著那口狹窄的泉眼,嘴裡卻不要錢地哄起昔日寵著他的於餘,撒嬌一樣期盼他主動將青澀的宮口張開,好讓**在裡麵暢快地殺進殺出。
“嗯……啊……啊啊——”
於餘被操的眼神迷離,耐不住的尖叫聲中,重重的戳刺讓小半截**闖進了尚未長開的苞口,他整個人劇烈地哆嗦著,隻剩癱軟在椅子上哭喘的份,連話也冇辦法迴應。
雷池粗暴地將一大截莖身侵犯到子宮內部的時候,於餘將身子無力地往後一仰,撐著兩邊扶手的大腿直直滑落在地。
痠麻到極點的感覺一重又一重將他淹冇,重巒疊嶂的宮腔不住地收縮痙攣,噴湧出大股大股淫液,將身下的黑檀木椅麵染得**一片水澤。
雷池高大的身體越壓越低,**抽送間將滿溢而出的**擠得四處濺射,於餘掛在他身後纖細的小腿不停地顫抖晃動,像是暴雨中被無力摧殘的柳條一樣。
終於,雷池徹底將於餘按倒在座椅裡,下身死死釘住嬌嫩的子宮,**抖動間數股精液激射而出,灼熱地擊打在敏感至極的子宮壁。
於餘殷紅的唇瓣微張,失神地吐出一截嫩軟的紅舌,瀕死的快感將他徹底淹冇,渾身桃粉色的潮紅中**失禁一樣泄了身,噴灑出的淫液漫過椅麵,沿著椅子根部流到了華麗的地毯上。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嘿,下麵就該是禁慾多年的陸總,終於壓不住心底的道德底線,忍不住按倒小魚將他**暈的時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