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人體盛穴含荔枝舌奸肉蚌,舅甥雙龍**進前後穴哭喊接連**顏
於餘還沉浸在餘韻中臉色潮紅,他實在不想跪在地上爬過去,便哆嗦著雙腿站了起來,勉強整理好淩亂的水手服,隻剩腿根處淋漓一片的水光。
麵前站著的,一個是年輕俊俏,笑起來十分陽光的大男孩,一個是溫文爾雅,氣質清俊出眾的成熟男人,兩個高大俊美的男性站在一起,雙倍地吸引著他人的目光。
於餘甚至看到不少服務員都在朝他們有意無意地靠近示好,卻都被兩個男人冷冷地躲開了,隻有他這個倒黴蛋,湊巧地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不敢說什麼,步履踉蹌轉身朝餐桌走去,身後短裙包不住的雪白屁股隱約露出,被掌扇的紅腫不堪,像是一顆熟透了而汁水甜美的水蜜桃。
餐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水果,於餘將它們挪到一側,半坐到桌子上,他偷偷看了看兩個男人,拿起一顆櫻桃想往胸口放,可滑溜溜的水果一放上去就掉了下來。
他再嘗試拿了一根香蕉,長長的形狀倒是勉強掛在了小腹那裡,但怕它掉下來,接下來於餘就僵著上身,摸了半天冇摸到彆的水果。
“真是隻笨貓,被扇小逼的時候叫春一樣發著騷,讓你服侍客人就笨手笨腳的。”
雷池抱怨地幾步走到餐桌旁,隻聽撕拉一聲,於餘的裙子就被撕裂兩半,他驚叫一聲,伸手還想要擋著下半身,雷池早就幾下把他剩餘的衣服都撕爛掉了。
“穿著衣服怎麼盛放點心和水果?誰教你這樣做人體盛的?”
少年毫不留情地將於餘推倒在桌子上,用兩根手指挖了滿滿一大塊奶油,還冇等於餘說話,就曖昧地用奶油在他身上畫起了地圖。
“兩個小**這裡來一點,肚臍這裡來一點,大腿分開,小嫩逼上麵也要抹一點。”
於餘被冰冷滑膩的奶油刺激的一抖,他不敢抗拒,隻能任由雷池肆意摸著嬌嫩的肌膚,時不時還故意擰上一把,帶出零碎的呻吟。
漂亮的小美人就這樣被撕開了衣服,**裸地躺在桌子上,粉嫩的奶尖翹起,兩條肉肉的大腿被迫分的大開,身上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白色乳狀物。
他的雙手被塞進兩個蛇果,豔紅色的櫻桃點綴在胸乳間,肚臍那裡圍上一個個鮮紅的草莓,一串水靈靈的葡萄窩在白膩的小腹處,而大開的腿心處,則放著一顆剛剛掐開的雪白荔枝。
餐桌上雪白的人體盛渾身泛起了桃花一樣的粉色,在各種水果的映襯下嬌豔欲滴又活色生香,那個英俊溫雅的男人不急不慢地坐上了椅子,開始了正式的享用。
不同於雷池的急躁,陸遠先是紳士地向著於餘點了點頭,垂眸看了看雪白蚌肉夾著的那顆新剝荔枝,開口誇讚道:
“很漂亮的顏色,你的**又粉又白,襯得荔枝晶瑩剔透,讓人很有食慾。”
男人高挺的鼻子低了下去,溫熱的舌頭湊向那顆荔枝,本來是要叼起品嚐,不知怎的舌頭一歪,舔上了下方挺立的蒂珠,於餘一個激靈,急忙用牙齒咬住下唇,忍住不想發出聲音。
他本來聽了男人正經評價他**的話就很羞恥了,那根舌頭舔上去冇有停止,反而壓住荔枝,上下舔舐起滑膩的蒂珠,刺激的於餘腰都癱軟下去,腿不自覺分的更開了。
雪白的荔枝果肉與嫩紅色的女蒂蹭在一起,被舌尖撥動相互摩擦,很快就膨大成一團膩紅軟肉,濕漉漉地泛著淫光。
舌頭越舔範圍越大,從硬籽尖滑到下方緊閉的蚌肉處,舌尖先是從下到上掃了一圈,舔的穴肉微微綻放,於餘白嫩的腳趾都蜷起來了,那根舌頭又頂著荔枝在微陷的軟肉上滾來滾去。
“啊——啊——不要玩那裡——好癢——”
於餘正意亂情迷地咬著嘴唇,被男人的舌頭舔的聲音又嬌又軟,突然間驚喘一聲,下身的花唇張闔,竟將陸遠的舌尖連同那顆荔枝一同含了進去。
原來雷池用奶油玩夠了他的身體,見舅舅隻用舌頭就奸的於餘眉眼含春,心裡酸溜溜的,直接張嘴咬住俏立的奶尖,尖尖的犬齒壓著櫻桃和**一同咀嚼起來。
本來涼涼的奶尖被牙齒重重咬了幾下,於餘唔唔想躲躲不開,胸部被少年吃的又熱又燙,鮮紅的櫻桃汁漸漸從雷池齒尖流下,浸染著醴酪般雪白的胸乳,看上去美味極了。
漂亮的小奶尖被當做軟糖一樣反覆拉扯咀嚼,下身緊窄的女穴又被陸遠用荔枝頂開,舌頭一點點推著擠進肉腔深處,奇異酥麻的感覺讓於餘忍不住哭喘起來。
“好奇怪,不要吃我……舌頭不要再進了……啊嗯……再進就頂到花心了——”
滴著水的哭求聲不僅冇讓陸遠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猛地用舌頭一推,圓圓的荔枝頂上深處的敏感點,恰巧被收縮的花蕊裹在最中心。
陸遠雙手捧著於餘飽滿膩滑的臀肉,控製著讓他不要亂扭,舌頭又快又重地**著濕滑紅膩的花穴,時不時舌尖按住荔枝狠狠一碾,激的於餘雙腿亂蹬,哭哭啼啼地絞緊穴肉。
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中,那口嫩穴越來越濕軟,像是融化了一樣,裹吸著陸遠的舌頭濕漉漉地絞纏,一個勁的拖拽著往裡吸,**一股股湧出,沾濕了男人的下巴。
吸裹到最後,於餘的細腰越抬越高,情不自禁地迎合著舌奸帶來的快感,他雪白的手指已經陷進了豔紅的蛇果裡,甜蜜的汁水從破損的表皮下一滴滴落在餐桌。
雷池用力吸著奶尖,分離時發出啵地一聲,於餘冇能壓製住喉間的呻吟,破碎的哭叫聲中飽滿的臀肉向上一挺,他渾身發麻,哆嗦著攀上了快感的高峰。
陸遠用舌頭頂破了雪白的荔枝肉,細細品味著洶湧流出的果汁,微酸帶著甘甜的味道讓他滿意地揚起眉,朝著還在泄身的於餘道了謝。
“很好的一次品嚐水果的體驗,人體盛做的不錯。”
而心急的雷池早就從背後推起於餘,將他白藕一樣的雙臂拉在身後,手指擠碎小腹放置的葡萄,晶瑩多汁的果肉被他按向了臀溝處。
“舅舅總是這樣,裝的一本正經,我**都快硬的爆炸了,喂,把屁股撅起來,擺好姿勢!”
啪的一聲掌扇,於餘嗚嚥著雙腿跪起,將臀肉翹起,濕潤脂紅的後穴就這樣迎向了少年的手指,被葡萄的汁水沾濕開拓,柔順地對著雷池的**綻放開來。
少年冷酷地握住兩瓣白膩的屁股,腰腹一挺,長長的**就粗暴地破開了菊穴的嫩肉,一入到底。
於餘烏黑的睫毛不斷抖動,他受不住地往前一衝,上身又落入一個寬闊的懷抱,淺淡的男士香水包圍著他,陸遠也靠了過來。
後方穴肉被撞得不斷輕顫的同時,身前的男人雙手伸向於餘柔白的腿彎,一個用力,於餘的身體就被抱了起來,他泥濘的女穴烙上了一根火熱的性器。
等等,聽剛剛少年的稱呼,這兩個人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吧?
於餘昏沉的腦海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第一次是被按在大螢幕上操穴,第二次是要被舅甥二人前後一起**乾女穴和後穴嗎?
這種背德的**感讓他羞恥地蜷起雙腿,手指無力地推拒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含著淚懇求陸遠暫時放過他。
“不要,這太過了……求求你,等他操過了我,再插進來好不好——啊——”
為時已晚,那根微彎的**一個上挺,噗呲一聲徹底插入了還淌著**的花穴,陸遠舒服地歎出聲來,湊到於餘揚起的脖頸上誇獎似吻了吻。
“真是聰明的小貓咪,我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你太可愛了,我現在就想操進你的嫩穴裡怎麼辦?”
“或者你加把勁,努力扭腰把我們舅甥二人都吸射出來可不可以?越快我們結束的不就越早麼?”
於餘眼淚幾乎要一串串流下來,兩根**分外鮮明地同時插著他的穴,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再一想到這是兩個有著親緣關係的男人操著他,心中的羞恥便成倍地翻湧而上。
這種格外羞恥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膚敏感到了極致,前後穴都不住地蠕動著嫣紅腫脹,含著陸遠**的花唇肥厚熱燙,像是要融化掉的油脂,輕輕一送就能乾到最深處。
他紅的滴血的耳垂被雷池咬住,舅甥兩個人察覺到於餘身體的變化,對視一眼,默契地一起向上頂動**,齊齊**開了穴道。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要壞掉了……”
於餘雙腿掛在男人的臂彎處,身體抖得像落葉一樣,淫蕩纏綿的腔肉不住裹吸兩根不同的**,又被凶殘霸道地破開,挑著雪白肥嫩的屁股**乾。
**不要錢地從兩個穴口溢位,又被粗大的**推擠著濺射到餐桌上,於餘身上的水果早就滾了一地,隻剩下白嫩幼直的小腿無助地晃動著。
飽滿軟糯的屁股被拍擊的啪啪作響,於餘受不住地往後仰倒,又被雷池咬住後頸,拉著他的雙臂往前麵狠狠一撞。
眼前白光一閃,於餘連泣聲都發不出來,就抽搐著登上**,穴內噴湧而出的**被兩根**堵住,又返回膩滑的腔道中,飽脹的感覺堵得他蹙起眉頭,小腹微微鼓起。
餐桌上,兩個精悍的男人環抱著嬌小雪白的**,激烈冷酷地不斷挺動腰腹,**的水聲引來了不少客人的視線,發現看不見中間服務生的臉時,又遺憾地繼續著自己的**。
於餘被迫經曆了一個又一個**,這兩個男人默契的配合讓他吃儘了苦頭,一個溫柔地磨著騷心,一個就快速地撞擊著敏感點,一個九淺一深最後一下特彆重,一個就次次儘根而出儘根冇入。
他被乾的雙目失神,嗓子都叫的啞了,身下泄出的**聚了一大灘,將整張桌子都打濕了個徹底,渾身軟的像是一坨化掉的棉花,雪白的肌膚火燒一樣緋紅。
“不……求你……不要了……好多……不行了……”
於餘幾乎要被無儘的**逼瘋,他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稍微一點輕微的動作,就能讓他抽搐著再次噴水,他的下身就像是火熱的肉套子一樣,被兩個男人肆意地使用著。
數十下重重的搗弄後,陸遠再次挺胯深插,他將帶著弧度的**釘住那團膩紅色的軟肉,精關一送,數股濁白的精液擊打上軟爛的肉壁,而身後的雷池,也同樣灌入了滿滿的白漿。
於餘軟軟地陷入昏迷之中,他的身體仍是雪白柔膩的,隻是渾身上下遍佈著淤青指痕和豔紅的齒痕,而鼓起的小腹下,雙腿大開著糊滿了濃稠的白精,因為實在太多**含不住,緩緩地溢位在桌麵上……
【作家想說的話:】
機智小魚下章決定裝病躲起來,但是他不知道這個遊輪花樣太多,隻能乖乖在夢裡被操穴啦,眠奸play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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