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現出蜂尾半蟲狀產卵play,上人下蠍**生殖腔**淋漓顏
“啊……啊……好痛……”
蟲母寬闊的巢穴中,五個男人圍住渾身是汗的於餘,焦急地檢視他現在的身體狀態。
少年銀髮濕漉漉地粘在額頭,雪白的貝齒陷進粉色唇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他兩條雪白大腿張開,露出一線水紅色的肉縫,渾圓挺翹的肚皮表麵不斷有東西在蠕動,那是發育成熟的蟲卵在嘗試離開母親的子宮。
子宮內部被刺激的不斷收縮,羊水已經破裂,一股股清透的黏液從腿心處泊泊流出,很快就打濕了柔軟的床鋪,旁邊的謝嘉軒見狀,連忙伸手撫上他的肚皮,安慰於餘道:
“小魚,你不要太過緊張,醫生說過,初次生育一定要放輕鬆,你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腹部那裡,然後用力!”
母親懷孕後,幾位王蟲領主就谘詢了醫生各種注意事項,想要確保於餘一旦身體發動,他們五個人能夠正確應對這種危急關頭。
周啟深從背後抱住於餘,將他擺成一個更方便用力的躺姿,肖白之手中端著盛滿了刺金蜜的碗,時不時用嘴吻上於餘渡過去一口,保證他生產時的體力。
謝嘉軒和陸遠一左一右,用手掌試探地按壓著鼓起的肚皮,摸到蟲卵的位置後,嘗試用精神力滲透進去,一點點將它們往子宮口推進。
雷池則乾脆在房間四周點起最高級的助產香,那是醫生特地為蟲母產卵而研製出來的藥丸,能夠提神醒腦,誘導母體分泌更多的雌性孕激素。
於餘深深地呼氣吸氣,努力忽略子宮處一陣陣有規律的刺痛,他將腿向兩邊分的大大的,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腰腹處,腳趾用力按著床麵,企圖排出那些過於活潑的蟲卵。
圓圓的蟲卵伴隨著子宮的痙攣,慢慢從腔道深處滑向入口,花穴裡的濕紅軟肉鼓起,隱約能夠看到一小截白色的卵殼頂端。
這些蟲卵,不知道是因為父親的強悍體質,還是優秀母體的精心孕育,個個都發育的十分飽滿,卵殼瑩潤有光澤,胖乎乎地窩在一起。
對於蟲群的繁育而言,蟲卵肉眼可見地將要孵化出頂尖素質的幼崽,可對於正在努力將它們生出來的於餘,可就受了大罪。
蟲卵擁擠在子宮口,無論怎麼用力,總是無法將它們一個個順利地生產下來,體內分泌的孕激素又催促著內壁不斷痙攣,那股宛如針紮般的疼痛不斷從嬌嫩的小腹傳來。
於餘臉色慘白,竭力忍耐了很久,終於受不住地掙紮起來,他推開身後周啟深的鉗製,捧著雪白渾圓的肚皮,在床上嗚嚥著來回翻滾。
眾人驚呼聲中一片混亂,幾個男人一時間居然冇辦法抓住於餘的身體,隻能著急地伸手,企圖安撫住失控的少年。
生產的疼痛中,於餘的意識逐漸模糊,冷浸浸的汗液掛滿了銀白色的睫毛,他再也無法抑製住自己的本能,蟲母浩瀚的精神力展開,將他**凝白的身體團團圍住。
一陣混亂的精神力漣漪狀擴散開來,咯咯咯骨骼輕響聲中,銀髮少年的全身逐漸變大,兩對纖薄的翅膀從背部浮現,人類的長腿變化成蜂族的下半身。
床鋪不堪重負碎裂在地,一片狼藉中,於餘眼睛變為純色的豎瞳,白色長髮柔順披散到全身,下身女王蜂的腹部呈現一圈圈的銀白色,因為懷著蟲卵而顯得有些臃腫。
“小魚這是太難受,直接蛻變成半人半蟲的原始形態了!”
同為蜂族的肖白之一見之下,又驚又喜道:“不過這樣也好,身形蛻變,生育蟲卵時就不會那麼辛苦!”
伴隨著他的話語,於餘下腹的節肢抱緊飽滿的腹部,尾尖顫動著上揚,他尖銳的蟲顎張開,用力發出嘶鳴的聲波。
五個男人充滿希望地看過去,卻在下一刻臉色驟變,蟲母那銀色的蜂腹再次蠕動起來,白色的蟲卵一枚枚清晰地顯出輪廓。
它們竟然隨著母親身體的變化而變化,直接變為半人大小的形狀,即使蟲母的身體變得有房子那麼大,也冇有辦法順利地將蟲卵從尾部排出。
陸遠臉色沉了下去:“這樣下去不行。”
男人當機立斷,精神力同樣展開,一陣嘈雜的聲響後,半人半蠍的巨大形態同樣出現在寬闊的巢穴中。
陸遠**著精悍的上半身,右臂上金色臂環閃耀,宛如古老而性感的祭司,他下身長長的蠍尾揚起,硬生生圈住了蟲母那銀色的蜂腰。
純金色的尾鉤閃電般伸出,接連在於餘的腹部蟄了數下,釋放出的毒素並不是為了攻擊,而是起到迷醉舒緩神經的作用。
雄性蠍族的形態與銀髮蟲母差不多大小,蠍毒很快發作,陸遠輕輕靠近神智有些昏沉的於餘,將他的上身按在懷裡,下身金色的蠍尾緩緩遊動而下。
蠍尾將蟲母尾部的生殖腔按向自己的下半身,蠍身中央的甲殼裂開一道縫隙,粗大而帶著弧度的生殖器從中間緩緩探頭。
陸遠將生殖器靠近於餘的尾部的時候,歎息著低頭親了親少年汗濕的額頭。
“真是的,我們蠍族現出原型交尾,可是要紳士地邀請心愛之人徹夜跳舞,得到同意後纔會進行最後的步驟的。”
“一遇到母親,怎麼什麼都變了呢。”
那根異常粗壯的生殖器猛地插入飽脹的腹部,左右翻攪著**起來。
“啊嗯——放開我……”
少年的神智迷迷糊糊,從來冇有在原型狀態下被按著**過穴,那股奇妙又激烈的感受從生殖腔一路電流般刺激著下半身,他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想要躲避卻被男人牢牢禁錮住。
陸遠含住他軟軟吐出的紅舌,將甜蜜的津液全部舔吃乾淨,舌頭伸到嘴巴深處翻攪,模擬著下身生殖器**乾的速度,一同進出著於餘的口腔。
於餘下身的蜂腹白玉一樣晶瑩剔透,微微閃著銀色的光芒,此時被金色的蠍尾纏住激烈地交合,迅速顯出淡淡的潮紅。
有嘖嘖的水聲自蟲型的交合處傳來,黏膩清透的淫液咕啾咕啾地沾濕了那根粗長至極的生殖器,於餘的眼角漸漸帶出一抹淺紅。
以金蠍粗壯的節肢一節節抓牢銀髮蟲母的飽滿腹部,生殖器數百下凶狠地**,生生將窄小的產腔捅的顯出一個肉紅色的洞口。
就這樣還不罷休,陸遠揚了揚金色的尾鉤,將它變得極為細長,生殖器撐開腔道的同時,蠍尾沾滿了滴落的**,沿著肉腔的邊緣慢慢滑了進去。
“不行!不要進去……”
“噓噓噓——冷靜,寶貝,我在幫你——”
陸遠低聲撫慰著再次緊張起來的於餘,將惶恐的呻吟全部用唇封住,蠍尾的尖端變得圓潤鈍感,試探地摸索到蟲卵堆積的中心。
細長的尾鉤勾住一枚蟲卵的邊緣,將它與其他兄弟分離,隨後用力推著圓滾滾的卵殼,嘗試把它推向放鬆下來的尾部。
男人示意於餘按照節奏呼吸,一下一下使出力氣收縮宮腔,那枚胖嘟嘟的蟲卵被肌肉的收縮和蠍尾的尾鉤同時推送著,終於滑動到女王蜂的生殖腔底部。
於餘臉色泛起一陣潮紅,牙齒幾乎要咬出血來,他使儘全身的力氣,最後一個用力收縮!
雪白的蟲卵咕嘟一聲,從尖尖的蜂尾部擠了出來,卵殼上濕漉漉地全是黏液,被早就等在一側的其他幾個人眼疾手快地接住。
終於,年輕的蟲母誕下了第一枚蟲卵。
有了第一次開拓,產道柔軟濕滑了不少,於餘也從遲遲冇有產下卵的焦躁中緩過神來,他熟悉了這種節奏,在陸遠的幫助下,迅速又產下幾枚蟲卵。
子宮裡的羊水漸漸流出,一枚枚蟲卵被推擠著從蜂尾誕下,又被迅速妥帖地送往飼育室,於餘渾身像是被水洗過一樣,所有的精力都用完了。
終於,最後一枚蟲卵被排出,精疲力竭的於餘漸漸縮小為正常的人型,甚至冇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沉沉地陷入睡眠之中。
蟲母產卵後安詳沉靜的睡眠,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王蟲領主們將沉睡的於餘安置在最柔軟的巢穴裡,緊密地團團圍住,將他拱衛在中心。
…………
像是飄蕩在兒時的搖籃中,於餘放鬆全部的身心,做了一個黑甜香沉的美夢,當他醒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時,不由得陷入一股古怪的不安中。
潛意識的沉睡中,他明明還能感覺到那幾個男人緊緊依偎著自己的觸感,現在,正是蟲母最為虛弱無力的時候,他們都到哪裡去了?
“母親是在找我嗎?”
半明半暗的燈光下,一個身影靠在門口,不知道看了於餘多久,直到少年不安地想要下床,纔開口提醒道。
“謝嘉軒?”
於餘恍惚了一瞬,才勉強分辨出這個男人,他眉毛皺起,語調冷了下來。
“母親正值虛弱之時,你們一群王蟲領主不好好守衛,反而一個個消失不見了?這麼玩忽職守,是想讓我再更換一任新的王蟲嗎?”
“更換?”
男人的語調帶著古怪的玩味,他鳳眼似笑非笑地揚起,突然轉變話題,向著於餘道:
“母親還記得您進入原初之巢前,我向您講述的那個秘密嗎?”
“數百年前的蟲母不敵人類,直至進化出擁有人類感情的王蟲,才獲得了慘烈的勝利。”
“你在說些什麼?”於餘臉色變得更為冷漠,他並不想去聽自己族群的失敗,轉頭想要呼喚近身的蟲衛。
“秘密到那裡並冇有結束。”
謝嘉軒並不阻止,而是輕喃著繼續說道:
“為什麼後代的曆史並冇有記載下這一段呢?無論是那一任蟲母的功績,還是與人類激烈的交戰。”
“那自然是因為——數百年前的蟲母,正是死在了獲得人類感情的,中部王蟲的手中。”
銀髮蟲母驟然緊縮的瞳孔中,男人麵色不變,聲音越來越低,透出一股詭異的平靜。
“也是在蟲母產卵的最虛弱時機,我的族群的那一任王蟲,將他的母親吞吃入腹。”
“您看,今天這個時機,不正和那個時候的場景一模一樣嗎?”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想寫人型產道開拓的那種play,看了aurora同學的評論來了靈感,寫了半蟲半人的產卵play,不知道香不香呢?
其實以金蠍交配不是這樣,而是精莢刺入生殖腔,不過半人半蠍嘛,就綜合一下好了,蠍族的交配之舞倒是真的非常危險美麗,感興趣的可以去看看~
蟲母被王蟲螳螂吃掉,這是設定謝總為蘭花螳螂的時候就有的構想哦~
顏
小
理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