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先後**乾孕肚,撞開子宮口,宮腔狠狠射尿顏
“啊……啊啊……再多一點……給我——”
蟲母那寬闊的巢穴中,銀髮少年紅舌微吐,向上抬起纖細的脖頸,一副天真又魅惑的表情看向肖白之,向他索要更多的刺金蜜。
而正站立著****的王蟲領主,被腔道嫩肉猛地絞噬唆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蜜液剛到嘴邊,就不得不任由它滑過舌頭,與於餘舌尖交接,被柔柔的力道舔舐著甜蜜的漿液。
不久之前的王台之上,蟲母盈盈側臥在王座,像是挑選心愛之物那樣,五大王蟲領主或兩人或三人,時不時便會被他通過精神之網召喚過來,完成一次徹夜的交合。
終於,在某一天的傍晚,冇有任何王蟲領主在場,於餘卻自己慢慢起身,走下了蜂王台,隨後而來的蟲衛,則將整座王台封閉了起來。
這一動作,宣告著第一輪蟲母受精的結束,接下來,就是女王蜂孕育腹中受精卵的時間。
因為接下來的受精懷孕,於餘體內的雌性激素開始大量增多,他的銀髮緞子一樣閃著微光,肌膚變得尤為光滑細膩,胸部微微鼓起,原本飽滿的臀部形狀更加豐滿軟糯。
而那截細腰,乍一看冇什麼變化,被顯示更多弧度的胸部和臀部襯托著,越發顯得一隻手就能掐住,隻有正麵對著他的小腹,才能勉強看到些微的隆起。
他清冷的神色宛如冰雪,隻是平日裡一些細小的動作,變得略微謹慎而緩慢,不自覺撫摸腹部的時候,眉眼間帶出一種淺淡的母性光輝。
畢竟是初生蟲母的第一輪孕育之卵,自然更為上心一點,於餘進入原初之巢中,便很少外出,有想要瞭解的資訊和釋出的命令,都是通過龐大浩瀚的精神之網直接聯絡。
五位王蟲領主對此也非常緊張,因為蟲母的特殊繁衍能力,它的子宮會主動儲存優質的精子,一次性在體內受精一批卵子。
這就意味著——這五個男人的精子,都已經在於餘的體內與卵子結合,並緩慢地發育成長。
幾個在戰場上見慣了血腥的男人,第一次遇到母親孕育自己子嗣的情況,無不激動不已,最開始鬨得好一陣雞飛狗跳,就連一向沉穩的陸遠都連連出現命令失誤。
最終,經過蟲族最優秀的醫生和醫療器械的診斷,於餘的母體體能素質優秀,精神能力強悍,腹中的這批蟲卵都發育的十分良好。
唯獨隻有一件事,蟲母因為初次受孕,產道太過細窄,需要王蟲領主趁這段時間多多開拓,方便誕育之時受精卵儘快落地。
於是就有了開頭的一幕,王蟲領主們排好每天的班次,一人一天與懷著孕的於餘交合,幫助母親儘快拓寬宮口。
懷了孕的蟲母性格也有了變化,原本喜歡甜食但還能忍耐的於餘,因為女王蜂對於蜂王漿的營養渴求,現在見到刺金蜜就口齒生津,每天都必須要喝上一次才罷休。
他的**也變得尤為強烈,在原初之巢冇待多久,就想召集多個王蟲領主進來交合,男人們生怕多人運動會傷害正在孕育受精卵的母體,隻能好說歹說,勸於餘暫且忍耐下來。
肖白之努力剋製著自己橫衝直撞的衝動,生怕會觸碰到子宮深處的受精卵,他繃緊肩部肌肉,維持著不快不慢的**節奏,翹起的**勾住敏感的子宮口,反覆地**乾著入口的肉環。
“嗯嗯……好酸……再往裡麵……裡麵也要——”
少年挺著鼓起的胸脯,在王蟲領主的狠厲**乾下乳汁晃盪,雪白微挺的**上是熟透嫣紅的**,像是催熟了等待孕育的形狀,從乳孔中漸漸滲出一滴白色乳汁。
香甜的氣息飄蕩在巢穴之中,一隻麥色的大手突然從斜側裡掐住了那對鴿乳,將它們把在掌心肆意揉捏,於餘猝不及防哀鳴之下,鼓脹的奶水幾乎飆射而出,沾濕了大手的指縫。
肖白之轉頭,見到一身禁慾軍裝的周啟深,這纔想起已經到了輪換的時間,因為孕期的於餘分外黏人敏感,導致他一心沉浸在操穴的快感中,直接忘記下一個是周啟深的排班了。
他略不好意思地衝蟲族的上將點了點頭,掐住於餘的細腰,將還硬著的**從緊窄的子宮抽了出來,發出啵地一聲輕響,一大股清透的淫液從腿縫中傾泄而出。
“不要走……”
喘著氣的少年用腳勾住肖白之的勁腰,試圖阻止他離開的腳步,蟲母旺盛的**還冇有得到緩解,**仍在饑渴地蠕動。
於餘見肖白之動搖了一瞬,就勢伸出光裸的臂膀,向前拉住周啟深黑色的皮帶,將他也拉到身側。
“你們兩個,一起進來……裡麵好空虛,要大**填滿我……”
周啟深任由於餘拉著皮帶,他伸手拉下跨間的拉鍊,一根沉甸甸的**彈跳而出,黑色軍裝紋絲不動,就這樣直挺挺地乾進了少年的**之中。
“唔啊啊啊——好漲——”
**又粗又大,堅硬十足的分量直接捅穿了層層嫩肉,一舉破開嬌嫩的子宮口,於餘被酥麻的快感逼得蜷起腳尖,發出一聲柔媚的尖叫。
作為久經戰場的蟲族上將,周啟深對於**力道的把控爐火純青,他進出的動作又快又猛,釘進宮口處肥嫩的軟肉,戳著肉環處的褶皺,不斷**起來。
有幾次的**乾,那根**甚至直接撞開宮口,險險觸及宮腔深處的受精卵,但總是保持著細微的距離,在維持安全的同時刺激著於餘達到最大的快樂。
男人側臉宛如雕塑般英俊,他濃黑眉毛下那雙眼睛仔細觀察著於餘每一絲反應,時刻調整著**的撞擊角度和力道。
身下的於餘飽滿桃臀被擠壓成白膩的一團,顫動的腰肢已經顯出孕肚的形狀,圓溜溜的像是小盆倒覆在小腹之上,他的腿不太能自如地分開,隻能被男人抓著掛在臂彎處輕輕晃動。
周啟深一邊挺腰撞擊,一邊示意旁邊的肖白之進行動作。
“含一含母親的**,那裡現在漲奶漲的他難受。”
肖白之點了點頭,對於周啟深他還是比較服氣的,王蟲領主這段時間與母親的交合本來就是開拓宮口順便滿足他的**,隻要不是兩個人同時插入,一起服侍母親也是常有的事。
他從於餘的身後細心地抱住他,托住後腰後低頭,兩隻手同時抓住嬌顫顫的**,嘴巴含住嫩紅色的**,用力向裡吮吸。
於餘嗯嗯啊啊地挺起被拽住的奶尖,兩股香甜的奶水噴濺而出,一股射到肖白之的嘴裡,被他滑動喉嚨,大口吞嚥乾淨。
另一股直接飆射到周啟深的俊臉上,雪白的乳液滴答,從深邃的眉窩滑落到高挺的鼻骨,又落到鋒利的薄唇上,將冷酷沉默的男人莫名染上了幾分色氣。
周啟深嘴唇微啟,將滴落的奶液捲入口中,他複又低下頭,含住於餘半吐的嫩舌,與少年唇齒勾纏,深深地交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你的乳汁,甜的。”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於餘耳畔響起,激的他白嫩的耳朵往後一縮,原本渴求**的心裡突然帶起一絲羞恥。
為什麼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這股羞恥又迅速被蟲母的高傲轉變成被看透掌握的惱羞,於餘眯起眼睛,銀色眼瞳悄然轉換為豎瞳,他的身體悄然繃緊,等待一個反擊的時機。
堅硬灼熱的**撞擊的越來越快,幾乎啪啪啪擊打出殘影,濕腫的子宮口被開拓的無比順滑,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縷晶瑩剔透的淫絲,透軟的肉環被倒剝出來,水光淋漓地摩擦著。
於餘整個人都變得柔軟濕潤,他的眼神霧濛濛地帶著露水,子宮深處癢的鑽心,隻有大**偶爾蹭進去才能哆嗦著解一解饞。
他鼓起的腰肢越抬越高,雪白的臀肉都在這種凶戾的**乾下顫抖不停,晃出一**肉浪,掛在男人臂彎的小腿繃的直直的,即將抵達**。
少年被乾的鬢角濡濕,滿麵緋紅,在又一次徹底乾脆的頂撞後,他的下身狂亂地抽搐起來,通紅黏膩的子宮痙攣著包裹住粗大的**,狠命地往宮腔深處拖拽。
周啟深腰肌發力,竭力忍住子宮深處那股令人窒息的吸絞力,也忍住想要在宮腔內部射精的衝動,他牢牢堅守那根底線,**抽動著就要在宮口突突射精。
正在這時,**中的於餘抬眼看他,銀色眼瞳與周啟深眼睛相會,蟲母那柔媚的精神誘導發動,周啟深堅定冷靜的意誌力登時陷入迷亂。
好想!好想插入母親的子宮裡!那裡纔是**應該釋放的地方!
一股股白色精液射擊中,周啟深掐住於餘腰肢的大手不自覺用力,挺立的**噗地一聲,悍然破開絞噬的宮口,直直闖入狹小的宮腔內部。
不行!不可以傷害母親!
王蟲領主內心最堅定的信念在嚴厲地喝止自己,**的**一路橫衝直撞,堪堪要撞上剛剛成型的蟲卵時,周啟深悶哼出聲,最強悍的精神力噴湧而出,死死壓抑住那股繼續向前的衝動。
終於,**險而又險地停留在受精卵的表麵,這也是王蟲領主所能做到的最大抗爭極限,而蟲母命令他釋放的本能還在發揮作用。
母親的命令對於所有蟲族都是基因中的命令,在精液射出堆積在子宮口的情況下,周啟深牙關緊咬,**頂端的尿孔一張一合,噴吐出一股清亮的尿水,全部澆灌在於餘的子宮深處。
於餘睜大了雙眼,被體內那股更為灼熱的液體燙的渾身一個哆嗦,男人**射出的尿水又急又多,快速灌滿了他的子宮,那股不同於精液的溫度和感覺讓他瞬間就明白了那是什麼。
是尿液!高高在上的蟲母竟然被男人用下賤的尿液灌進了子宮!
他猛地掙紮,雙手推拒著周啟深的身體,可是男人的舉動正是他自己的精神力誘導之下,所做出的行為,此時再用精神力取消,根本來不及,明明他之前隻是想給男人一個教訓而已。
銀髮的蟲母隻能嗚嚥著捧緊高高的小腹,被迫固定著雪白的身體,粗大的**將柔膩的子宮捅了個徹底,他被滾燙的尿液刺激的雙眼含淚,鼻尖紅紅地生受了過去,幾乎直接陷入昏厥。
水聲淅淅瀝瀝,滿腹的尿水夾雜著精液和淫液,將本就高挺的小腹灌的又鼓起了一點,子宮無法容納如此多的液體,稍微一動,便從柔媚的穴肉中飆射出來,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打算直接寫產卵play的,不過阿旺同學想看周隊的射尿play給了我靈感,就又加了孕肚時期的肉~
不知道這段射尿play香不香呢~
順便再要一波票票,排名要掉冇啦嗚嗚嗚
顏
小
理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