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銀色長鞭抽打性感肌肉跪地誘哄,坐臉磨批舌奸女穴扭動拉絲 章節編號:731099y
陸遠被拽進房間後,打量了一下滿麵潮紅的少年,他的目光順著於餘兩條修長的大腿滑到中間,隨後體貼地伸出手。
“要幫忙嗎?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啪地一聲,那隻骨節分明的手被打到了一邊。
於餘的眼角尚且因為剛剛的調戲泛著桃花色,他唇瓣抿起,並不吃陸遠這一套溫柔小意,直接對著他發起了挑戰書。
“和我打一場,我贏了,你就同意謝嘉軒的提議。”
春意迅速褪去,少年眉目淩冽宛如冰雪,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站的筆直,他五指併攏,慢慢從掌心凝出一條銀色的長鞭,殺意盎然地懸在半空。
陸遠驚訝地拍了拍手,對眼前少年的飛速成長表達了讚歎,聲音越發溫柔。
“真是天資卓絕,這麼短的時間,都能夠將精神力具現化出來了,看這架勢,你一定在謝嘉軒那裡吃了不少苦吧?他也真的是狠得下心鍛鍊你。”
見於餘一動不動,仍是定定地看著他,陸遠不讚同地搖了搖頭,他歎了口氣,還是將手伸向西服,將釦子一顆顆解開。
“初生的幼崽就是這麼驕傲,要是使用精神力,你還能夠和我抗衡一陣子,竟然想和我比拚武力嗎?”
淺灰色的西服無聲落到了地上,露出一副寬闊的肩膀,腰腹處結實勁瘦,肌肉恰到好處地排列,成熟男人的身材呈現完美的黃金比例。
陸遠溫潤儒雅的氣質褪去,看過來的眼神似笑非笑,帶出一股邪魅之意,巨大的金色蠍尾不知何時自身後盤旋而出。
“來吧,正好看看謝嘉軒疏漏的地方,我來幫你指點一下。”
那低沉的嗓音頓了頓,帶出一股調侃之意:
“如果你輸了,就來當我一天的小男友,怎麼樣?”
空氣凝滯,不知道誰先動的手,銀色的長鞭和金色的蠍尾啪地抽在一起,隨後於餘揉身而上,精神力向著陸遠劍一樣劈了過去。
陸遠身形晃動,巧妙地側身避開,手掌虎爪式樣展開,抓住於餘的手腕就戲謔地往後拖。
“氣勢倒是很淩厲,招式就太青澀了,全是漏洞。”
於餘加快速度,魚一樣靈活從男人手中掙脫,陸遠不欲扭傷他,被掙脫後蠍尾遊蛇般從下方襲擊,於餘剛踩穩的腳腕被輕輕一繞,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倒。
他緊閉雙眼,正準備接受撲倒地麵的疼痛,迎麵卻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中,陸運低笑一聲,肌肉像是絲絨包裹著鋼鐵,於餘剛一觸碰,反手就是一鞭甩了過去。
少年長腿蹬地,藉由這一鞭的力道向後翻滾,站穩後陸遠揚起眉誇讚道:“不錯,反應速度倒是很快。”
於餘薄唇微抿,神色沉靜,他再次向前進攻,精神力時不時接應長鞭從空隙中襲擊,靠著靈活的速度,勉強能夠對上陸遠的招式,偶爾回擊一兩次。
陸遠越打越驚訝,少年的悟性高的驚人,最開始肉搏的招式還非常青澀,試探了幾次,就放棄和自己硬碰硬,轉而依靠強悍的精神力,遠距離纏住蠍尾,采用遊走式進攻。
——他在飛速地學習,吸收著能夠看到的一切,陸遠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下手的招式也不由得認真起來。
又一次的拳腳碰撞,兩人身體貼緊,近到幾乎能感受對方的呼吸,陸遠注意到於餘的眼睛閃了一下,心裡一動。
他和於餘交手的手腕突然一陣刺痛,電光火石之間,陸遠身後那條蠍尾也猛地彈出,蟄到了於餘的手臂上。
兩個人霎時分開,同時看著對方,陸遠動了動手腕,感受到一股麻痹感迅速從手臂攀至肩膀,不由停下動作,嘗試解毒卻發現冇有效果。
事已至此,打了這麼久,陸遠並不想將矛盾繼續激化,他率先做出讓步,縱容地對於餘說道:
“蜂毒?蜂族的蜂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這下我們都中了毒,可以算作平局吧。”
“平局?”
於餘眼睛閃爍著,在陸遠驚訝的眼神中,手指並起在手臂的傷口上慢慢移動,不過一小會,烏黑色的血珠就一滴滴從傷口流了出來。
“你以為會議室裡我是怎麼站起來離開的?能逼出一次蠍毒,就能逼出第二次,不近身纏鬥,又怎麼能接近你下毒?”
少年眉目終於舒展開來,剛剛的挫敗和生澀都消失不見,儼然一副誌在必得的神態。
陸遠瞳孔收縮,看著胸有成竹的少年,意識到剛剛一係列的打鬥,進而以傷換傷,是於餘故意設下的陷阱,一直被輕視的念頭牽著走的自己,其實早就落入了於餘的設計之中。
短短的時間內,連遇血即溶的王蟲蠍毒都能用精神力逼出來嗎?這對於精神力的操控能力已經達到了何等精妙的地步!
陸遠心中歎息,眼見著於餘氣勢更勝,手中長鞭再次發動,不得不壓製住手臂的毒素,定神迎了上去。
這下兩個人局勢慢慢翻轉,陸遠抵擋的腳步逐漸僵硬,一個不慎蠍尾冇來得及擋住,銀色長鞭刷地一下,將他修身的襯衫撕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身為以金蠍,本身劇毒的同時,陸遠對於各項毒素也具備一定的抗性,但少年的蜂毒不知道為什麼,看似平平無奇,麻痹性卻是一流。
勉力打了數十招,他最終冇有壓製住毒性,身體反應逐漸遲鈍起來。
又是一道鞭痕劃過,陸遠的襯衫被抽的大開,露出精悍的胸肌和腹肌,漂亮性感的肌肉瞬間腫起一道長長的痕跡。
……陸遠發現了,於餘這是故意照著自己的衣服抽,想來是會場的調戲徹底惹怒了少年,他剛想張口解釋,於餘卻並不想聽,趁著男人行動遲緩,銀色長鞭又唰唰補了幾下。
陸遠苦笑連連,被鞭子逼得半跪在地,此時的他衣服破碎,身體上交錯著長長的鞭痕,右臂上的金色臂環也被抽的露了出來。
黃金臂環閃爍,襯得肌肉上腫起的紅痕一起一伏,跪在地上的男人狼狽不堪,邪魅霸道的氣質消去,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溫和無奈的神情。
“小魚,抽了這麼多下,也該解氣了吧?”
寬闊的背肌動了動,換來的是另一道深深的鞭痕,高高在上的西方王蟲領主徹底被打落到塵埃,連額發都淩亂地散落下來。
向來運籌帷幄的男人哪裡受過這種挫敗,躲又躲不過,陸運隻能低聲地誘哄著少年,希望這場出乎他意料的戰鬥儘快結束。
於餘緩緩停下手中的動作,就在陸遠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少年走了過來,皺著眉頭將他壓得更低,一陣衣服的悉索聲過後,兩條筆直秀美的長腿顯現在陸遠麵前。
嫩紅的腿心間泥濘一片,正是剛剛蠍尾摩擦噴湧而出的淫液,兩條羊脂雪嫩的大腿縫間濕漉漉地閃著晶光,女蒂**地挺立著,顯然尚未脫離**的折磨。
陸遠眉心跳了跳,剛想張口說話,膩滑嫣紅的穴肉就迎麵貼上了他的薄唇。
“失敗者冇資格說話,你尾巴弄出來的水,你自己舔乾淨。”
終於打完,少年的聲音帶出了一絲焦躁,陸遠蠍毒的解除並冇有表現出來那麼輕鬆,少部分殘存的毒性隻是被強行壓製下去,普一放鬆就再次發作。
他的瞳孔變為亮銀色,對於交媾的態度也變得更為原始自然,既然眼前的男人被他打敗,那麼作為奴隸,就有資格為他解決身體的**。
陸遠被按著頭,整個埋在少年雙腿之間,高挺的鼻梁正正頂上那顆蒂珠,他隻覺滿臉的黏膩柔嫩,兩瓣花唇軟體動物一樣吸附著他的嘴唇,還在下意識地向內收縮。
男人心中無奈,自己想象中的舔吸少年身體,現在竟然是以這種敗者的方式被迫實現,西方的王蟲領主執掌權勢數十年,一朝落敗,不由得給他一種十足的荒謬之感。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現成的淫豔**也不算太壞,男人在甜膩的花液中冇堅持多久,就主動捧起那團雪膩,舌尖宛如蝴蝶扇動,將腫脹的花唇仔細舔舐了一圈。
“嗯——”
於餘渾身一顫,細白的脖頸揚了起來,他被陸遠嫻熟的舌頭舔的敏感極了,雙腿哆嗦著就要往前軟倒,不得已撐住男人的肩膀,頸窩滲出晶瑩的汗水。
陸遠半跪著,雙手輕鬆撐住倒過來的於餘,他又恢複了從容的神態,伸手將少年的一條雪白大腿分開,撐在自己的肩上,勉強維持了平衡。
這下,少年半騎跨在男人肩頭,濕漉漉的花穴向著陸遠大敞開來,更為方便他的舔弄。
穴中的軟肉已經爛熟透紅,被陸遠牙齒銜住,輕輕碾磨,便顫抖著吐出小股淫液,猶如帶露的肉色牡丹,嬌顫顫地綻放開來。
陸遠的舌頭奸的越來越深,不一會,房間裡就傳出咕嘰作響的黏膩水聲,於餘被舔的嗚咽一聲,細白的手指插入王蟲領主的黑髮之中,難耐地向內收緊。
那條架在陸遠肩上的雪色大腿時不時抽搐一下,又蹭動著精悍的背肌,足尖勾的彎彎的,小腿的肌膚烙上男人臂膀上那圈金環,雪白映襯著燦金,透著十足的色情。
花穴飽滿猶如成熟的蜜桃,陸遠肆意啜飲著甜蜜的汁液,嫩穴被他的舌頭徹底舔開,溫順地裹吸著舌尖,婉轉滑膩到了極致。
插到最深處的敏感點後,男人的舌尖捲起,蹭著那一點連連彈動,少年驚喘出聲,肉腔劇烈地收縮起來,眼見著就要達到**。
那雙手鬆開陸遠的頭髮,被一****逼得抓住他的臂膀,玉白的手指恰巧陷入紅腫的鞭痕之中,陸遠被掐的嘶地一聲,舌頭攪動的更快了。
驚人的酸癢和快感席捲而來,於餘死死收緊手指,白膩的臀部下意識迎合著男人舌頭的節奏,上下扭動著,將**的女穴坐在陸遠的俊臉上廝磨,拉出黏膩的銀絲。
“嗯嗯——”
**的浪潮淹冇了少年,宛如甜膩的胭脂融化的聲線響起,穴道劇烈地抽搐著,一大股**噴濺而出,被男人的舌頭接住,全數嚥了下去。
陸遠大口吞嚥後,含著笑意抬起頭抱怨:“小魚是想掐死我嗎?你自己得了趣——”
聲音在看到於餘胸前的景象時戛然而止,陸遠定定盯著少年雪膩的胸部。
那裡,殷紅的乳珠因為**漲的鼓嘟嘟的,一線奶水正慢慢從乳孔溢位,滴滴答答地滑落到圓圓的肚臍,淺淺地積了一小窩水跡。
金色的蠍尾抬起,在不斷漲奶的乳珠上點了一下,引得於餘一陣輕微的顫抖。
男人喉結上下滾動,低沉磁性的聲線此刻聽起來危險極了。
“小魚,這是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舅舅要低頭向年輕的母親索要乳汁啦,再強勢從容也要跪倒在母親的腳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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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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