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蠍尾勾起摩擦雪嫩背溝,凶狠舌吻揉捏**催眠暗示 章節編號:7213786
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過了僅僅一瞬間。
巷子的入口處哄地一聲燃起了火焰,阻礙著他人進入的密密麻麻的蛛絲,迅速被點燃化為灰燼。
還不滿意這樣的速度,又是幾道利刃的寒光閃過,內層被撕裂的絲線雪花般飄落,顯露出巷子深處的於餘和雷池。
臉色鐵青的肖白之衝進了小巷,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兩個人鮮血淋漓地擁抱在一起的模樣。
到處都是紅的觸目驚心的鮮血,從於餘的側臉、頸部、胳膊,濕漉漉地往下滴,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塊泡在血色裡的白玉。
而摟住他的雷池像是發了瘋的狼崽子一樣,惡狠狠一口咬上少年的頸側,癲狂的眼神示威似地看向肖白之。
滾開!他是我的!
少年柔弱的肩頸再次溢位一縷鮮血,無力低垂著的頭顱預示著於餘早就暈了過去。
明明帶著他逛夜市的時候,少年冷冰冰的臉上放鬆了下來,透著點淡淡的溫柔,就像是朦朧的月光灑到了肖白之的心間。
再見麵卻變成了這副淒慘的模樣,肖白之心神劇震,一瞬間恨不得將還在挑釁的雷池挫骨揚灰!
同樣因為天才卓越的戰鬥能力迅速崛起的兩名王蟲領主,隻是一個照麵就恨透了對方,雷池將懷中的於餘輕輕放到一邊,隨後轉過身直視等待著的肖白之。
下一秒,兩個人就猛烈地纏鬥到了一起。
砰砰砰的拳腳交織聲,甚至冇有響的太久,巷子的一邊牆壁被暴戾地一拳打塌之後,肖白之身形晃動,雪一樣冷冽的鋒芒瞬間劃過雷池的喉嚨。
雷池佈下的蛛絲完全不能抵擋,被劃過的地方層層斷裂開來,錚地一聲,利刃碰上了泛著慘白光芒的巨鼇。
“怎麼,你以為用翅膀偷襲,我就冇辦法了?”
王蟲的頭部變換,顯露出巨大的猙獰口器,嘶嘶的摩擦聲中嘲諷地衝著肖白之張闔,而另一邊的肖白之,雙手已經變換為鋒利的節肢,背部生出兩對遮天蔽日的骨刺狀翅膀。
兩位王蟲領主在不知名的嫉妒與憤怒中,紛紛化出了自己戰鬥時的原始形態,僅僅展露了一半蟲體,駭人的威壓已經凶殘地擴散開來,肆無忌憚地衝擊著四周。
不隻是建築物搖搖欲墜,方圓百裡的蟲族,甚至是高階的人型蟲族,都隻能伏跪在王蟲的威壓下瑟瑟發抖,祈求這不知因何而起的戰爭不要波及自身。
噠,噠,噠。
像是恐怖莫測的天災降臨的戰鬥中,沉穩的腳步聲響起,一雙漆光皮鞋穿過混亂的廢墟,停留在唯一一片完好無損的空地上。
那裡是王蟲領主刻意閃避留下的地方,臉色蒼白的少年閉著眼靠在牆壁上,一身猩紅的血跡,皮鞋的主人停頓了一下,隨後,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
修長的指節碰上眉心,耐心地將那張臉上的血汙一點點擦乾淨,月光恰在這時,從塌陷的牆壁悄悄灑下一縷光輝。
宛如明珠暈上一層皎潔的光,那張雪白的臉上隻有一點唇珠淺粉,靜靜地在手心綻放開來。
陸遠的手又頓了一下,他低垂著眼睛看了於餘片刻,伸手將他打橫抱了起來,一身整潔典雅的西服迅速被鮮血染臟,男人卻並不在意,反而將少年的頭部往懷裡靠了靠。
他輕鬆地抱著少年,完全冇有一絲猶豫走向戰場的中心,看著自己的外甥和東部的王蟲領主陷入瘋狂的廝殺,不讚同地皺了皺眉。
“好了,母親的慶典即將到來,你們就是這樣肆意破壞首都星的治安嗎?都停手。”
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直接響起在雷池和肖白之的耳邊,平靜但又充滿著力量。
但殺紅了眼的肖白之根本不聽,繼續瘋狂地進攻著,而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的雷池,被肖白之這麼猛烈回擊,也迅速將那股畏懼拋之腦後,兩個人依舊打的難捨難分。
完全預料到這種反應的陸遠,臉上溫和的神情不變,隻是聲音透出一分寒涼:
“我說,剛剛長成的崽子們,停下。”
他環抱著於餘的雙手並不動作,自身後浮現出巨大的,黑暗的陰影,有什麼極其危險的東西蠢蠢欲動。
在肖白之全力擊向雷池的那一瞬間,一條粗長的驚人的金色蠍尾從陰影中遊曳而出,毒蛇一樣勾了起來,然後猛地抽向兩位王蟲的背部。
長長的蠍尾抓住了薄弱稚嫩的空隙,在兩人交手最重的那一點冷酷地抽了下去,肖白之和雷池甚至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凶殘的力道抽的雙雙吐血掉到了地上。
男人的手往懷裡收了收,避開濺射過來的鮮血,隨後又不緊不慢地往外麵走去——西部王蟲領主的蟲侍正恭敬地開車等在那裡。
走到一半,挺括的西服褲子被一隻滴著血的手死死抓住,陸遠往下看了看,肖白之肋骨被震碎了好幾根,還在咬牙阻止著他。
“我……答應十點之前要把他帶回謝嘉軒那裡的……你不能帶走他。”
解決了問題的陸遠總是很好說話,他又溫和地笑了笑,示意遠遠在一旁的蟲侍將肖白之扶起來。
“自然不會讓東部的首領擔心,這個人類接受了小池那麼多血,身體需要馬上接受檢查,我會直接通知謝嘉軒的。”
“當然,還不放心的話,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
一片光怪陸離的場景中,無數隻碩大、猙獰的蟲族,閃著光的複眼狂熱地看向某個方向,視線之下,數億萬計的個體黑壓壓地跪倒在地,而周圍則是巨大空曠的巢穴。
規則排列的空洞和四麵八方的走道極其精巧,在蟲群的簇擁下又透著冰冷怪異,那正是蟲族最為原始的發源地——蟲母的巢穴。
不知為什麼,於餘就是知道這一點。
無聲的嗡鳴聲波紋似地擴散著,這些蟲族急切地揮舞著額間的觸鬚,它們在渴求、呼喚著母親——那個盤踞在巢穴最中心的存在。
恍惚中,於餘注視著那一處,基因深處古怪又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由得越靠越近,那團不可直視的,發著光的存在。
近了,近了,於餘終於接觸到那處銀白色的光團,而他也終於看清了光團後麵的真麵貌——
那裡閉合著雙眼,靜靜躺著的,正是他自己的那張臉。
“呼——”
從睡夢中猛地驚醒過來,於餘緊緊攥住被子,渾身冒出了冷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中黑色的瞳孔和身後的翅膀,都漾過銀色的波光,隨後消失不見。
這是窺探過去的基因記憶嗎?還是對於自己蟲母身份的預知之夢?
於餘尚不能撥開這層層迷霧,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完全分化後,藉由一位王蟲領主的鮮血,他獲得了遠古時期,蟲母賜福與王蟲的能量碎片。
“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
正當於餘混亂地梳理得到的浮光片羽時,旁邊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溫水,他迷茫地抬起頭,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清潤溫雅的男人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忙碌地處理著事務。
這個樣貌,是西方的王蟲領主。
於餘接過那杯水,默默地喝了幾口,收回手的男人將光腦中最後一點事項交代完,深邃溫和的眼眸才正式轉向他:
“抱歉,等你醒過來的時候,突然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陸遠先是對著愣怔的少年歉意地笑了笑,隨後話鋒一轉:
“既然你醒了,那我們就來談談,身為普通人類的你,怎麼能夠承受大量高階王蟲的鮮血,冇有瀕死,反而最終分化的問題吧。”
危險。
於餘腦內的弦一下繃緊了,前幾天的資訊搜尋讓他對五大王蟲部族有了詳細的瞭解,不同於其他三族的輕視態度,出於曆史原因,西部和南部的王蟲部族,對於人類可謂是深惡痛絕。
自己剛剛分化完成,正處於最虛弱的階段,腦子裡那些遠古時期的碎片都冇有消化完全,此時要是在他的麵前暴露了真正的身份,是福是禍都無法把握。
況且,於餘苦笑著想,蟲母天生就有召喚全部蟲群的能力,現在的他,隻有最危急的那一次才引起了首都星的蟲族暴動,說出自己的身份,最大的可能是被當做人類奸細處死。
在他作為人類東躲西藏的時候,不是冇有看到過這種情況發生。
“我不知道。”
陸遠的眼中,靈動又乾淨的少年抬起睫毛看著他,清亮的眼眸中滿是迷茫,他像是自言自語地回憶道:
“在之前的星球,我被注射了無數的蟲族基因,隻為了讓我的體質能符合那些富豪的愛好,被我的領主救回來之後,因為發著高熱即將死去,我就被他餵了鮮血。”
“然而這鮮血,因為極為混亂的基因組成,我吸收後促進了第一對翅膀的分化,身體並冇有不好的影響。”
“我猜,雷池的鮮血也是一樣,即使接受的過多,最終也被我的第二對翅膀吸收長成。”
“也許,王蟲的鮮血對我來說,並不是毒藥般的存在。”
陸遠凝視著少年那雙眼睛,過了一會,他笑了笑,像是認同了這個回答,又像是還有疑惑:
“所以,王蟲的鮮血,無論你吃下去多少,都不會造成危害?”
當著於餘的麵,西方的王蟲領主施施然劃開了自己的手腕,細細的血線露了出來,男人成熟的聲線像是陳釀的葡萄酒一樣醉人。
“既然對你的身體好,作為小池昨天做錯事的歉意,也請你接受西部王蟲部族的贈禮,喝了它吧。”
於餘定定地看著那道血線,陸遠體貼地將手腕靠近,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冷酷的試探。
“不喝嗎?”
淡粉色的唇低了下去,於餘將舌頭接觸到男人手腕上的傷口,慢慢將血舔到了嘴裡。
陸遠看著少年細白的手指搭上自己的手腕,皮膚感受到軟而熱的舌尖輕輕一觸,像是蜻蜓點水般,一下下舔舐著流出的鮮血。
不知為何,王蟲領主本該冷靜觀察的心微微動了一下,他突然注意到,少年靠過來的身體帶著淡淡的熱度。
人類的體溫,即使轉化為蟲族,對比王蟲的冷白色皮膚也顯得熱了些。
傷口並不深,於餘隻是舔了一小會,男人的手腕就止住了血,他抬起頭,將最後的血液嚥了下去。
“這樣就可以了吧?”
少年不知道自己的唇瓣被蹭上一點豔麗的血色,隻是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看著陸遠,準備再次張嘴說話。
下一秒,於餘就軟軟往後倒了下去。
陸遠收回手臂並冇有動,一條暗金色的蠍尾盤旋而上,輕而易舉地撐住了少年的細腰,將他捲了起來,送到男人的麵前。
“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份,那麼謝嘉軒冇有警告過你,我的血不能夠輕易觸碰嗎?”
纖長蠍尾的鉤吻部透著暗藍色的光澤,從於餘的背部劃了開來,兩對翅膀露出後,便沿著那道雪白的背溝危險地蹭動著,虛虛點在翅膀根部。
原型為以金蠍的王蟲領主,不僅蠍尾帶有致命的劇毒,甚至連他的血液裡也帶有微量的毒素。
這種毒素,直接影響著大腦的神經元,兼具麻醉與致幻的效果。
配合陸遠龐大的精神力加以催眠,無論多麼頑固冷血的敵人被抓住,隻要他親自出手,不超過一個小時,就能將敵人最深處的秘密挖掘出來。
現在,陸遠看著神情恍惚的少年,眼神暗了暗,蠍尾動作著將他放到了床上,整個人慢條斯理地壓了上去。
他並冇有脫掉於餘的衣服,而是直接分開少年的嘴唇,舌頭強勢地探了進去,大手滑到褲子裡,肆意揉搓著細嫩的肌膚。
“……小魚……小魚?”
於餘被近乎窒息的親吻纏的喘不過氣來,下身的那口嫩穴又被不懷好意地按揉著,他剛皺起眉頭,想要用手推開壓在他身上的人,耳邊就傳來低沉溫柔的抱怨。
“乖寶,為什麼推開我,我是你男朋友啊……小魚?”
【作家想說的話:】
以金蠍,全名以色列金蠍或中東金蠍,全世界最毒的蠍子,金黃色的個體,以凶殘的習性和劇毒的尾刺聞名於世。
設定靈感來自電影裡伴隨著蠍子出場的那些祭司,我們陸總有著非常成熟性感的**,當然還有可以做很多色色事情的尾巴~
誰能想到舅舅儒雅禁慾的西服下,手臂上端還束著金色的臂環呢嘿嘿嘿~
PS,好像是之前有寶想看催眠的,我就加了個這種設定,不知道香不香~
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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