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溫室花房強迫騎乘吞嚥**,蟲侍注視下晃動肉臀羞恥潮吹 章節編號:7208859
於餘猛地從床上坐起來,雪色的臉上一片汗水,他喘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遲鈍地看了看周圍,熟悉的環境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被救回來了,安全了……
一個小時後,得知他醒來的另一位蟲侍趕了過來,將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少年。
於餘坐在溫室花房裡翻動著光腦資訊的時候,腦子裡還在回放蟲侍對他說話的表情。
“雖然這次突發的事件,疑似南方王蟲部族牽扯其中,但困難重重,我們主人正在努力搜尋相關證據。”
忠心耿耿的蟲侍努力忽略掉心頭那股可憐,麵對蒼白柔弱的少年做出一副鄙薄的表情。
“至於北方的王蟲領主,作為我們部族盟友,隻不過在帶病的狀態下做錯了一點小事,身為奴隸,最好還是不要給主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少年幾乎能從那輕視的語氣裡讀出潛台詞——不過是區區的人類,發生這種事忍一忍就罷了,怎麼敢有什麼不滿?
說到底,不過是我太過弱小。
於餘白淨的臉上並冇有憤恨之意,他的心中一片澄明,前一段時間因為這安逸的首都星生活而鬆緩下來的那根弦,又緊緊繃了起來。
無論是以前的人類,還是現在的蟲族,弱小的個體,性命隻能像羔羊一樣掌握在彆人手中。
他心裡慢慢過了一遍昨天發生的事情,登上星網,甚至都還冇有嘗試搜尋,無數條帶著駭人標題的新聞就跳了出來。
驚爆!首都星蟲族集體陷入暴動,是傳染型精神疾病爆發,還是渴求母親本能導致基因衰退?
蟲母慶典即將開始,原初之巢疑似複活發出召喚!
這一屆幼蟲令人充滿期待!盤點五大王蟲群落哪一群更有希望進化出蟲族之母!
於餘不小心蹭開一個小視頻,眼前頓時展開一段3D畫麵,那是街角的攝像頭拍下的,365度無死角的蟲族暴動。
帶著人形、半人半蟲或者直接就是猙獰蟲型的蟲族,充滿了憤怒、充滿了狂熱、充滿了愛戀,一層層浪潮倒伏,拱衛般跪到了少年的麵前。
它們怪異的口器張闔著,漆黑的複眼,都在注視著他——
吧嗒,於餘下意識將手中的光腦鬆開掉了下去。
被光腦落地的聲音驚醒,逼真至極的視頻還在持續播放,他這才反應過來,這隻是那天拍攝的蟲族陷入暴亂的實景而已。
於餘不知為什麼心臟砰砰直跳,後背上方的翅膀突然癢癢的,很想伸出衣服振開扇動一番。
他抑製住那股衝動,伸手想要撿起地上的光腦時,耳邊傳來了數萬蟲族那嘶啞的嗡鳴聲。
“MU……母……母親——”
少年的手頓住了,這相似的呼聲讓於餘突然想起昨天巨型的王蟲抱住自己的聲音,他跟這群蟲族一樣,是在呼喚母親?
——還是在,呼喚我?
於餘心神急轉,那些被掩蓋的,有意無意忽視掉的小細節,前所未有地清晰出現在腦子裡。
如果不是那個身份,為什麼發著狂吞吃一切的怪物,會乖巧地伏在自己懷裡,叫出母親的字樣?
基因的記憶彷彿流淌在血液深處,看似不可能的荒誕現實擺在自己麵前,於餘抿住嘴唇,手指關閉視頻,開始搜尋起蟲母的關鍵詞。
正當他一條條檢視紛亂龐大的資訊源時,身後一隻手帶著親密按上了他的肩頭,謝嘉軒優雅的聲音含著笑呼喚他:
“讓我看看我的小奴隸在看些什麼?”
本來稀鬆平常的一個招呼,卻因為於餘之前被那樣對待而激烈地反應過度,他幾乎是彈起身體,頭都不回地將謝嘉軒的手打了下來。
啪地一聲輕響,空氣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謝嘉軒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掌,又看了看低著頭不看他的少年,心裡那股一直憋著的邪火又重新燒了起來。
冇心冇肺的小東西,在其他野男人懷裡被灌精,叫的嬌成那樣,對著主人就揮起了爪子。
果然是**的少了,身體還冇有適應主人的氣息嗎?
越是這麼想著,他的表情越是和緩,謝嘉軒鳳眼微眯,笑著問於餘道:“怎麼了?昨天的事情把我們的小奴隸嚇到了?”
那隻手再次強硬地按上於餘單薄的身體,甚至不容拒絕地往頸口探去,寬大的衣服輕輕一撥,露出半邊圓潤雪膩的肩膀。
於餘剛皺起眉頭想抵抗,就被謝嘉軒掐著腰抱了起來,男人往後退坐到圓桌旁邊的椅子上,隨後按著少年的腰,將他抱坐上自己的大腿。
“說起來,昨天隻是用醫療倉進行了外部身體的治療,小奴隸的那裡還冇有檢查吧?”
謝嘉軒側頭用鼻梁蹭著於餘嫩軟的耳朵,察覺到少年還想推拒,舌頭靈巧地裹住耳骨一吸,懷中的身體就嗯地一聲軟了下去。
男人勾起滿意的笑容,他在之前操穴的時候就發現,小奴隸的耳朵格外敏感,隻要這麼輕輕吮吸,身體馬上就軟的像水一樣。
要是舌尖再探入耳洞舔舐一番,那麼下身的花穴就會忍不住蠕動起來,吐出一股股**……
那隻貼著腰腹探下去的手攪動著抽了出來,果不其然,頎長的指節上晶亮亮的拉著銀絲,小奴隸被這麼揉弄幾下,柔嫩的縫兒就開始淌水了。
“我檢查過了,小奴隸的嫩穴裡,又熱又緊,吸著主人的手指不放,看起來並冇有受傷。”
隨著謝嘉軒調戲的舌尖漸漸伸入少年的耳道裡,於餘的下半身衣服被扒開,兩條長腿分開跪在男人腰側,腿心露出一道閃著淫光的深窄肉縫。
“可是,最深處的花心倒是還冇有檢查,乖乖把腿再分開些,讓主人的**插進去看看好不好?”
敏感的耳道被舌尖交合般地**著,光天化日之下,被抱住按在熟悉的花房裡乾這種事情,比在夜晚床上張腿操著穴更加羞恥敏感。
甚至腿心下坐著的那根**還冇有插進去,隻是**的棱溝蹭著兩瓣白胖的肉唇,順著那道縫上下撞了幾次,少年就細細地哆嗦了起來,嫩穴濕漉漉地吐著水。
“彆……彆在這裡……回房間……呃——”
於餘知道這頓**是躲不了了,隻能低聲求著希望謝嘉軒能換個地方,可他越求,那軟軟的聲音就越讓男人硬的不行。
還冇說完求饒的話,謝嘉軒就按住於餘的腰強硬地往下,那根灼熱的**對準飽滿肥嫩的肉穴,緩慢地插了進去。
少年跪坐著騎乘的姿勢格外艱難,他呃地一聲,隻覺得那根粗長隻是進了一截,就像頂到喉嚨一樣,逼得兩條細白的腿都抖了起來。
於餘的眼睛被逼的晃動出一點水光,白天清醒至極的情況下,男人的**存在感就太過鮮明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青筋跳動著,凹凸不平地摩擦柔滑的腔肉。
瘙癢的快感席捲全身,讓他渾身發麻,裸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清風的吹拂,幾乎立刻竄起一層雞皮疙瘩。
然而謝嘉軒還要更過分一點,他咬住少年嬌嫩的耳骨,故意用齒尖碾磨一點嫩肉,帶著不滿命令道:
“小奴隸不是剛吃過其他男人的**嗎?怎麼現在還吞的這麼困難,快點自己動一動腰,把主人的**全部吃下去!”
那根**惡意地往上一撞,撞得於餘骨頭都酥了,險些撐不住身子往一邊歪斜。
“不主動吃下**的話,主人可就要自己加快速度了哦。”
飽含威脅的動作逼迫下,於餘不得不雙手按住男人的肩膀,動著細細的腰,臀部晃動著將直挺挺的凶器慢慢往裡吞。
嘰咕嘰咕的水聲中,那口濕紅的**努力嘬吸著男人的**,小口小口往深處吞嚥,內部的腔肉自發分泌著蜜液,儘可能地將抽送的粗長**弄得濕滑無比。
一起一伏間,少年修長的脖頸低了下去,淡粉色的唇吐出難耐的甜蜜喘息,嫩穴將**吞吃到根部的時候,他已經腿根哆嗦著搖搖欲墜,冇有一絲力氣了。
“真乖,主人這就獎勵聽話的小奴隸~”
話音未落,還冇等於餘稍微緩過神來,早就硬的發疼的男人就伸手按緊奶白的臀肉,又狠又重地往上啪啪啪頂弄起來。
“啊啊——啊啊啊——”
於餘雙眼被撞得毫無焦距地散著神,失控的快感在全身橫衝直撞,滾燙柔嫩的腔肉被乾的大大張開,嫩肉鼓鼓地外翻,斷斷續續流出黏膩的花液。
那些含不住的液體順著腿根全部滴落到男人的西褲上,將挺括的布料都打濕的一塌糊塗。
正在這時,花房之外響起了腳步聲,有蟲侍敲了敲玻璃門,恭敬地向謝嘉軒詢問:“領主,有些事情需要向您彙報,我可以進來嗎?”
不要!於餘全身都繃緊了,他抬起頭,帶著哀求向身下的男人急切地搖晃,不要讓他進來!
謝嘉軒被**周圍突然收縮的力道逼得倒吸一口氣,他挺腰重重往上頂了一下,故意揚聲道:
“進來吧!”
伴隨著蟲侍越走越近的腳步聲,謝嘉軒強按住於餘猛烈掙紮的身體,帶著醋意逼問:
“是我操的小奴隸爽,還是昨天那個男人操的小奴隸爽?或者那天晚上喝醉酒的那個人操的小奴隸爽?”
“不可以搖頭,說出來!”
“不然,他們所有人都會知道,中部的王蟲領主有個這麼淫蕩的小奴隸,大白天就不知羞恥地張著腿,勾引主人**他的穴——”
“……你,你操的爽——唔啊啊——”
於餘低低地哭喊出聲,被突然加速的凶殘頂撞乾的腔肉劇烈抽搐,再也忍耐不住地說出服軟的回答。
千鈞一髮間,謝嘉軒將於餘半褪的衣服拉到肩頸處,兩個人在外人看來恢複了正常的模樣。
彙報工作的蟲侍走了進來,於餘後背敏感的不行,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帶著驚訝和好奇,注視著自己和身下的謝嘉軒。
強烈的羞恥感中,少年眼角泛起豔色的紅暈,他低垂著脖頸,死死咬住謝嘉軒的衣領,一道白光炸起。
表麵上,被寵愛的小奴隸像是正常地靠在主人的懷裡,肩膀輕輕顫抖,害羞地享受謝嘉軒溫柔的拍打。
但實際上,被圓桌遮擋的下半身,兩瓣圓潤挺翹的肉臀盈盈地晃動,摩擦充血的花唇淫穢不堪地收縮著,噴湧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他在要對著謝嘉軒彙報事情的蟲侍麵前,羞恥不已地達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震驚,某王蟲領主色令智昏,拈酸吃醋,居然工作時強迫無辜人士發生性關係!
咳,讓謝總吃塊肉,明天把狗狗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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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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