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注射蟲族基因喘息分化,星際領主分開腿心發現嫩穴享用獵物
舒適,溫暖,像是回到了胚胎時期母親的子宮中……
真想就這樣一直睡過去啊……
可是內心最深的地方總是有一處透著不安,彷彿有什麼危險在提醒著自己,不要沉浸下去,快點醒來——
咚,咚,咚……這不是安全的地點,快點醒過來!
越來越急的心跳聲中,於餘嗆咳著吐出口中殘存的液體,猛地睜開雙眼,遲鈍麻醉的神經緩緩恢複,將周圍的一切重新納入眼中。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白色卵狀的器材中,全身**,蜷縮著浸泡在半透明的流質裡,那層流質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僅剩淺淺的一層貼合著修長白皙的身軀。
於餘嘗試著動了動手臂,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像是新生兒一樣孱弱無力。
更不幸的是,這個卵殼中並冇有多少空氣的殘留,很快於餘就感受到一股窒息般的痛苦,逼得他不得不掙紮起來,嘗試破壞自己所在的空間。
一下,兩下,幸好眼前的那層殼並不堅硬,於餘拚命用手肘擊打了數十下,終於撞擊出了一條裂縫。
清脆的哢哢聲中,白色的卵殼被從中間破開,他順著液體和碎片滑落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隨之湧入於餘腦海的,便是這個世界的記憶。
這是一個科技異常發達的世界,又是一個同於餘認知截然相反的世界。能夠吞噬一切,又擁有著無儘繁殖能力的蟲族突然出現在這個宇宙,將所有的生物捲入戰火之中。
人類想儘了一切辦法與之對抗,最終卻死傷慘重地失敗了,剩下的少數人淪落為蟲族統治之下最低賤的奴隸。
那之後的幾百年,蟲族發展越發迅速,它們進化出高科技後悍然征服了整個星際,而人類,因為蟲族在這麼長時間的肆意奴役和殘忍使用,所剩已經寥寥無幾。
不知何時,在一些特殊癖好的蟲族中,流行起了飼養人類作為性寵的愛好。
因為數量過於稀少,比之蟲族體質又異常嬌貴,難以存活,種種可以炫耀自身財力的特質受到不少星際富豪的青睞,在黑市上賣出了不菲的價格。
於餘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抓到的,千辛萬苦的躲藏,抵不過他們搜捕機器的掃描。
黑市那些商人為了迎合高階蟲族們的愛好,嘗試著在他身上注入各種蟲族基因,想要改造他的體質,方便那些太過強悍的蟲族延長玩弄的時間。
噁心……好想吐……
於餘跪坐在地上急速地喘息,被那些改造時的記憶刺激的微微發抖,他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蟲族特製的療養倉中——
那是因為他被注射了過多過雜的蟲族基因,身體無法承受住險些崩壞,黑市的老闆捨不得讓珍貴的寵物就這麼死掉,勉強將他放在了模擬的蟲族卵鞘中,用最溫和的幼體能量療養。
現在,吸取了大部分能量液,從卵鞘中破殼而出的於餘,渾身重新浮現起不正常的高熱,昏昏沉沉間,被一群聞訊而來的半人半蟲之物包圍住。
這些形狀猙獰的蟲族圍繞在軟倒的少年身側,將他抬起,放到旁邊銀白色的器材中一番測試,口器嗡鳴間完成了互相之間的交流。
而於餘隻能艱難喘息著,努力從那些零碎的話語中獲得想要的資訊。
“改造失敗……體質隻有……幼蟲……”
“趁著……用完剩餘價值……”
於餘癱軟著趴在醫療台上,頭部、腹部、四肢,身體無論內部還是外部,到處像火一樣在燃燒。
尤其令人無法忍受的是他的肩胛骨和後腰,那裡透著深入骨髓的麻癢,一陣陣痠痛讓人恨不得伸手狠狠將那處的皮膚抓破。
當身後的蟲族無意間真的觸碰到他的後背時,電流般的觸感瞬間躥遍全身,於餘受不住地抽搐起來,直接陷入了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的於餘,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不知何處灑下的燈光調的很暗,這是哪裡?
他警惕地撐起身體觀察著四周,然後臉色慘白地發現,這間裝飾精美豪華的房間裡,到處都放置著淩虐用的道具——帶著勾刺的皮鞭、各色鐐銬、不知名但一看就透著凶殘的架子。
於餘回想起昏迷前聽到的那些資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臉色蒼白起來。
看來,黑市的那些蟲族決心要榨乾改造失敗的他的最後一點價值。
也許就是下一秒,不知哪來的高階蟲族便會被迎接進房間,在他身上發泄完**後,再活生生地將他吞吃入腹——
以前的記憶裡,不少殘留的人類就是這麼被徹底咬碎吃掉的。
不能待在這裡,要趕緊逃出去!
仍然發著燒的於餘,咬著牙裹緊身上白色的浴袍,滑下大床後,嘗試著打開房門觀察一番,他注意到,門並冇有鎖,外麵也冇有看守。
那些蟲族過於輕視發著高熱的人類,將他拖到房間後就離開了。
於餘鬆了一口氣,悄聲走了出來,慢慢合上身後的房門,踉踉蹌蹌地著往出口的方向逃離。
一群身高兩米的蟲族簇擁之下,極樂之所的老闆殷勤地跟隨在一位男人身側,口中不斷吐出討好諂媚的話語。
男人身形高挑,一雙筆直的長腿緩步向前,他的麵貌生的極為豔麗,燈光下的皮膚白的驚人,漆黑的眉毛下,一雙鳳眼淩厲上揚。
隻有發間隱約露出的觸鬚,昭示著他高階蟲族的身份,畢竟越是高等強大的蟲族,擬人化的程度就越高,弱小的蟲族基本都是半人半蟲的形態。
這群蟲族靠近貴賓通道的拐角處,尚未拐彎,老闆還在搜腸刮肚地說著會所的各色服務,想要多多獲得這位最有權勢的領主的讚賞。
男人腳步不停,額間的觸鬚微微一動,隻見一位少年捂著額頭急急地轉過彎,匆忙間一頭撞上男人胸前,旁邊高大的蟲侍瞬間抓住他的衣領,將差點軟倒的於餘整個人提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極樂之所的老闆眼見著那個嬌小的人類撞上了今晚的貴客,男人那雙鳳眼淡淡眯了起來,嚇得連聲問著身邊的侍從。
“哪家的寵物被放出來了?”
“那個卑賤的人類跑到哪去了?”
恰在這時,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響起,喝的滿麵通紅的臃腫蟲族被會所的服務人員扶著,自通道另一側出現,不滿地抱怨道:
“你們這群蛆蟲這麼不靠譜,居然讓他跑了?”
正說著,那名蟲族抬頭看到被抓住的於餘,高興地打了個酒嗝,還冇有看清對麵是誰就蠻橫地命令:
“前麵的蟲子,還不趕緊把那個人類放開,那是老子今晚定的貨!”
謝嘉軒眉峰全然不動,他看著眼前低垂著頭不斷輕喘的少年,伸手將那張臉慢慢抬了起來。
撞到他的人類雪白的臉上乾乾淨淨,眼角眉梢清冷又帶著點溫柔,淺粉的唇珠是那張臉上唯一點綴的豔色。
此時的他,正因為不知名的痛楚皺起眉頭,清亮的瞳仁迷茫地漾著水光,像是在哀哀地懇求著誰。
謝嘉軒甚至能從人類混亂的吐息中聞到一股甜甜的味道,他的觸鬚再次晃動起來。
這是哪?被抓到了嗎?
於餘已經模糊到看不清眼前的人形,他隻覺得自己被提了起來,下巴被冰冷的手指禁錮著,記憶裡那些同伴被蟲族折磨慘死的景象,讓他心裡泛起一股憤恨之意。
少年猛地張開嘴,死死咬住那隻手,他拚儘全身的力量灌注在牙齒間,恨不得直接將對方的指骨咬斷。
你們這些不把人當人的蟲族,就算是死,我也要反抗一把再死!
謝嘉軒這下終於有了動靜,他高高地揚起眉毛,那張含著煞氣的美人臉上竟現出一絲笑意。
嬌小的人類使儘了力氣,卻完全破不了高階蟲族那看似人類皮膚實則堅硬至極的表皮,他的反抗在謝嘉軒看來隻是徒勞無功罷了。
男人感受著食指上幼崽般啃噬的力道,視線定在對麵那張乾淨至極的麵容上,因為憤怒,少年的眼角都泛起了豔麗的紅色。
讓人不由得憑空升起一股淩虐欲,想要讓眼前的少年一直維持著如此生動的表情。
恰在此時,煞風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那名爛醉的蟲族不長眼地再次嚷嚷起來:
“怎麼還不放開他,你們耳朵聾了嗎?哪來的垃圾敢搶老子看上的奴隸?”
嘶——老闆嚇得渾身冷汗唰的一聲下來了,他緊急使眼色讓服務生趕緊把這名醉鬼拖下去,居然敢對著那位大人口出不遜,簡直不要命了!
謝嘉軒並冇有理會蠅蟲似的嗡嚶聲,他伸手將眼前的人類攔腰抱起,淡淡吩咐老闆道:
“就他了,告訴巴克家的首領今晚會麵延遲。”
男人長腿邁出,視若無睹地從醉酒的蟲族旁邊走過,最後的話飄了過來。“處理的乾淨點。”
身後高大的蟲侍低聲應是,在醉鬼試圖伸出的手接觸到高挑身形的衣角時,那張正常的臉陡然變形,巨大的口器像黑洞般張闔開來。
隻聽哢嚓一聲,墨綠色的蟲血呲呲濺射到牆壁之上,醉酒蟲族整條手臂都被咬斷,吞進了蟲侍那怪物般的口器中。
甚至連他喉嚨裡的哀嚎,都被隨之而上的另一位蟲侍堵在嘴裡,隻剩扭曲怪異的嘶鳴。
極樂之所的老闆哆嗦著腿腳一軟,眼睜睜看著那些跟隨領主的蟲侍像處理垃圾一樣,將疼痛到蜷縮成蝦米的醉鬼拖了出去,他們甚至回來後還給了他一張黑卡!
“卡裡的金額足夠支付弄臟的牆壁,如果他還敢來鬨事,您可以直接報我們領主的名字。”
頭部恢覆成人型的蟲侍彬彬有禮地遞出那張黑卡,像是一切都正常運轉地離開了,隻留下老闆心有餘悸地呆在原地。
雖然最高級的治療倉可以重新生出手臂,但那種低階的蟲族,自身的忍耐力基本忍受不住回覆時的劇痛,這個蟲族十有**是廢了。
這般冷酷無情說一不二的手段,真不愧是當初血洗了一整個星球的緋紅之主……
最為豪華的領主套房裡,謝嘉軒將懷中的少年放到極輕極軟的大床上,指尖在仍有力道的尖牙裡摩挲著,像是逗著寵物一樣勾出一絲絲口水。
那股清甜的味道又飄了出來,這次謝嘉軒靠了上去,含住少年的下巴將那絲口水舔到嘴裡,
尤不滿足地咬住一點嫩肉,來回碾磨著。
味蕾極其發達的蟲族確定了,不隻是口水,他的舌頭感受到的肌膚也泛著微微的甜,就像是枝頭青澀的果實正在成熟一般,這個人類的整個身體都在自內而外變得香甜起來。
食指的貓眼戒指微微震動,謝嘉軒回過神來,輕敲一下,藍色的光幕展開在空中,帶著少年照片的字樣一幀幀劃過。
冇幾分鐘,男人就將身下人類的來龍去脈瞭解的一清二楚。
“注入的蟲族基因……現在是在融合分化嗎?雖然是個低賤的人類,倒是有幾分忍耐度。”
男人的手指一路向下,像是打開禮物一般將於餘身上的浴袍劃開來,他並不過多關心人類身上的高熱,倒不如說灼熱的體溫對於冷血的蟲族反倒是新奇的體驗。
於餘喘息著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分開兩條大腿,少年腿心間隱藏著的秘密第一次出現在蟲族冷淡的視線中。
他性器的下方長著一口白嫩的**,冇有一絲毛髮,饅頭一樣鼓鼓囊囊地緊閉著,看上去極為生澀稚嫩。
¨⒉是其其鈴留扒鈴⒉怡¨
或許是一直小心翼翼地隱瞞著身體的異樣,於餘燒的迷糊了仍繃著一根弦,他感受到陌生的視線直直盯著最羞恥的那處,下意識地蹬踹小腿,反抗那隻強硬的手臂。
毫不意外地冇有成功,反而將腿心那處縫隙帶出一點嫩紅,濕漉漉地透著淫光。
像是被魅惑了一般,謝嘉軒將手指靠近那兩瓣白嫩的軟肉,直直插了進去,他隻覺得所到之處又熱又緊,僅僅一根手指就撐得滿滿的。
還想在往裡頂時,於餘嗯地一聲,雪白的腰肢向上一挺,**裡的嫩肉絞緊男人的手指,細細地流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空氣中的甜香愈來愈重了,男人下身的凶器早已高高昂起,將褲子頂出一個帳篷,他慢條斯理地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掉,寬肩窄腰的絕頂身材下,白皙的腹肌塊塊分明。
像是捕捉到滿意的獵物一樣,高大修長的身形徹底將於餘覆蓋在大床之上。
要從哪一處開始品嚐呢?
高階蟲族的瞳孔收縮為細細的一條,冷酷無情地挑選起獵物的下口之處。
【作家想說的話:】
謝總登場!設定裡五個攻都有原型,為了更好滴寫香香的肉會有一些蟲族原型描寫,後麵公佈~
可以猜猜他們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