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高H,假陽深喉,辦公室play顏
小姐之前明明吵著要把邢大人廢掉,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小姐收回了那句話,而且還寵幸了邢大人。
小姐再也冇有像以前那樣視若空氣一般對待邢大人了。
現在小姐很喜歡邢大人。
小姐嫌邢大人的房間太小了,可邢大人說住在這裡去主樓照顧小姐更方便一些,小姐挑了挑眉,然後讓人把主樓臥室旁邊的一間大屋子收拾出來,讓邢大人搬到那裡去,說住她臥室旁邊更方便。
邢大人成了蔣家有史以來第一個住進主樓的私奴。
而他原來在私奴樓的房間也冇有動,小姐說留著給邢大人當辦公室用。
那對邢大人安排進來的喬家姐弟,小姐也冇有追責,喬棉依然跟在邢大人身邊當他的隨奴,而喬萱因為自己給邢大人惹了麻煩,主動要求離開蔣宅,小姐便讓她到徐慧珠的酒吧當服務生去了。
小姐對邢大人很好。比後院任何一個私奴都要好。
但冇有一個人會感到不滿,相反,所有人得知邢大人受寵,都是又驚又喜的,就彷彿這盛寵落在自己身上一樣。
拜托,那可是邢大人,小姐早就應該喜歡邢大人了,早就應該是這樣的。
這份盛寵是邢大人應該得的。
誰都不配妒忌。
邢之搬進了小姐臥室旁邊的空房。那個房間很大,至少能裝下三個他原來的屋子,乾淨明亮的落地窗有整整一麵牆那麼大,溫暖的陽光從早照到晚,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坐在床邊往窗外望,滿眼都是院子裡生機盎然的花花草草。
小姐給他換了一張超大的雙人床,雖然說是雙人床,但三個人在上麵打滾都不成問題。淡雅的奶白色床單繡著繁複美麗的金絲暗紋,床褥又輕又軟,坐下去就感覺整個人都陷進去了,躺下更是仿若安睡在層雲之間,這般舒適柔軟的床褥但凡是個人類,就冇有不感覺溫暖依戀的。
可邢之這麼多年睡的都是硬板單人床,這樣寬大柔軟的床榻他確實有些不適應,連著幾天都睡不安穩。可小姐很喜歡,小姐說他的床比她的還要舒服,於是天天晚上都跑到他這邊睡覺。
小姐喜歡他,邢之心裡高興卻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他隻能每天晚上強迫自己再吃一頓加餐。
他太瘦了。
小姐晚上喜歡抱著他睡覺,他很怕自己瘦骨嶙峋的身子會硌疼小姐的手。
小姐睡覺不老實,即使是這麼大的床卻總喜歡把他擠到角落裡,他夜裡睡不著時,就總愛偷偷盯著小姐美麗的睡顏,腦子裡卻全是小姐小時候被他抱在懷裡睡得直打呼的肉肉的小臉。
某天蔣夜瀾還冇睡熟,閉著眼睛卻莫名感覺有視線盯著她看,她倏地睜眼,然後看見邢之慌張地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
“你偷看我。”
蔣夜瀾貼得更近了,逼迫這個膽大又害羞的奴才和她對視。
“……奴,奴才知錯……”
即使是這樣黑暗的夜色裡,他的臉也紅得肉眼可見。
“閉上眼,今天罰你先睡,我也要這樣盯著你。”
她依然莫名的喜歡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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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夜瀾已經逐漸接手家族事務兩年了,這兩年裡她慢慢摸清了一些人,也瞭解了很多忠心又踏實的家奴,所以她從今年開始陸續把權利分給下麵那些她信得過的家族,讓他們替她處理相關事務。
有幾個家族被她賦予重任,按理來說應該收他們的子女當私奴,一方麵賞賜他們私奴的位置作為家族榮耀,用榮寵進一步抬高家族地位,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更好的牽製對方並使其與其他家族相互製衡。
可蔣夜瀾並不想往自己的後院再填新人,更何況那幾個家族的孩子都長得歪瓜裂棗,她實在是入不了眼。
於是哥哥替她出麵,點了那幾個家族的孩子,送進主宅的私奴樓關著了。
各種業務都逐漸安排了下去,她終於也不像之前幾年那樣忙碌了。
又是一年春天,春光明媚,萬物復甦,陽光照進蔣氏集團的辦公大廈裡,把她整個辦公室都曬得暖暖的。
紀淩北像往日一樣,給她遞上了今天下午的日程安排和一些重要的會議檔案。
天氣轉暖,他也不再緊緊地捂著冬裝,淺灰色的西服配了一條天藍色的條紋領帶,穿在這樣年輕又纖細的身體上,莊重嚴謹之中又透著幾分清新靚麗。
可能因為有些熱,他把最上麵的釦子解開了,領帶也係得偏低。他走到蔣夜瀾身邊遞檔案,俯下身時那秀氣精緻的鎖骨就映在蔣夜瀾眼前。
蔣夜瀾盯著他雪白的脖頸和領口下隱約露出的細嫩肌膚,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大概是因為春天到了,她最近總是莫名的燥動,**也格外旺盛。
邢之已經被她折騰得快下不了床,他那嚴肅古板的管家西裝之下全是她咬的青紫吻痕,但凡解下一粒釦子那些歡愛的痕跡就會直接公之於眾。
而紀淩北此時正敞著釦子在她眼前亂晃,纖細白皙的脖頸下舒展凸出的鎖骨隨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蔣夜瀾最喜歡他的鎖骨了。
這孩子上次被她綁在床上挺著胸膛挨鞭子抽,隻被打了幾下奶頭就激動得泄了身,蔣夜瀾覺得他充滿了新鮮感,對他也多了幾分想要去開發探索的意圖。
於是她一把扯住了他的領帶,把他拉到自己身旁。
蔣夜瀾用另一隻手拉開抽屜,拿出上次左曉達帶來的道具箱,從裡麵拿了副情趣手銬出來。
“小,小姐……”
紀淩北又被小姐束住了雙手反剪在身後,小姐有些粗暴地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按在桌子上,他一時站不穩,腰抵在桌邊直接趴了下去。
蔣夜瀾伸手扒下了他的褲子。光滑又細膩的臀肉裸露在外麵,春日的暖陽照在他潔白的腰身上,連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都反著細碎的光。
“小姐……這還在辦公室裡呢……”
紀淩北光著下身,紅著臉趴在桌子上輕聲提醒。
“冇人進來的。”蔣夜瀾低頭給自己套上了穿戴褲和假**,隨口回覆他。
小姐看起來似乎有些急躁,紀淩北不敢再抵抗,老實地俯趴在桌子上等著小姐寵幸。
蔣夜瀾穿戴完畢,又去箱子裡找潤滑,結果左曉達那個粗心大意的,道具買了一堆,潤滑卻忘記帶了。
蔣夜瀾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把揪起紀淩北,讓他蹲跪在地上,把假**塞到他嘴裡讓他舔濕。
紀淩北聽話地跪好,張開嘴將**含了進去。
他在內侍局學的規矩和技巧都是伺候女子的,小姐之前也冇有這般舉動,這是他第一次含吸柱狀的性器。
那物是一根純黑色的長長的矽膠柱,粗度還算適中,質感有些偏硬,柱身模擬暴起的青筋,如老樹遒根般盤根錯節地蔓延,含在嘴裡來回進出摩擦,粗糙的表麵磨得他的嘴唇和舌頭都酸痠麻麻的。
紀淩北並不是很會舔吸這個東西,這傢夥畢竟是個死物,他再會舔小姐也冇有身體上的感覺,可他依然努力地去討好伺候,伸出豔紅的小舌在那誇張膨脹的頂端來回打圈,然後又用嘴唇包裹住牙齒,開始來回吞吐整個棒身。
“唔……嗯……小姐……”模糊的呻吟隨著嘴裡曖昧的水聲傳進耳膜。
紀淩北的褲子被脫到了腳踝,下身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他羞澀又討好地按規矩把兩腿打開,興奮得硬挺挺的下身毫不客氣地直杵在他的小腹上。他的兩手被拷起來反剪在身後,吞吐含吸時來回移動頭部和身子都十分吃力,但他依然勤奮又認真地吸吮著,用口腔的軟肉裹著那猙獰的陽根,讓自己晶瑩滑膩的涎液均勻的塗滿每一處。
蔣夜瀾站在那裡,低頭看紀淩北含著她胯下的東西笨拙地來回移動,他漂亮的小臉羞得粉粉的,豔紅的嘴唇裹著粗大的黑棒仔細地舔弄,時不時還吐出舌頭用舌尖青澀地挑逗勾引,一雙明亮的眸子可憐兮兮地抬眼望著她,長長睫毛忽閃忽閃,上半張臉清純無辜,可他下麵的嘴裡卻實在是像誘人犯罪般**浪蕩,他邊舔弄邊發出若有似乎的呻吟,銀絲順著他的嘴角一直流到脖頸上。
“唔…嗯嗯……嗚……嗚……”
紀淩北急促地喘息著,不知是不是他把自己舔得動情,連呻吟也開始脈脈含情了起來。
蔣夜瀾聽著,眸子暗了暗,伸手抓住紀淩北的腦袋,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下按。
“唔唔!”
**瞬間頂進了喉嚨,紀淩北被突然的外力壓迫驚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難受的輕呼。
小姐的手指插入他的髮絲,按著他的後腦勺逼迫他全部吞進那根粗長的巨物。
儘管紀淩北已經很努力地放鬆自己,努力地去接納那根軟中帶硬的陽物,但那並不是真正男子的性器,是為了更加討好身下人而被人為製作出來的,尺寸比正常男人要粗長許多,紀淩北就算再努力,也隻能含進去大半,還剩根部一小段始終無法全部頂進去。
蔣夜瀾盯著那遺留在外麵的一小截,繼續施力,想強迫他把陽根全部吞下。
“嗚!嗚……咳咳…咳…嘔,咳咳!!”
**的頂端戳進了他的喉嚨,好像要進一步深深探進他的食管。紀淩北被頂得開始生理性地反胃,再也承受不住,求生一般掙紮起來,反抗著小姐手上的力道,搖著頭吐出了塞在嘴裡的陽根,蜷縮在地上咳嗽了起來。
蔣夜瀾看著他彎腰咳個不停,乾嘔著好像要把自己的胃吐出來,雖然有些心疼,但又控製不住地想到邢之。如果是邢之,就算會被她頂到吐出來,最後也不會搖著頭反抗她的吧。
如果是邢之,她剛纔就會按著他的頭把整根**插進他的嘴裡,**粗大的頂端會捅開他的喉嚨,插進他的嗓子裡,她甚至可以看見那東西隔著皮肉頂在他脖子上來回插弄,而他大概也隻會流著眼淚望著她,然後像自虐一般往前靠,好讓她插得更深一些。
“咳咳咳…哈…啊……唔……”
紀淩北咳了好久,才終於喘上一口氣。
蔣夜瀾回過神來。
“小姐…奴才錯了,求您讓小北再試一次,小北不敢再躲了…求您息怒……”
紀淩北知道自己剛纔反抗了小姐,連忙膝行過來,哀哀地乞求小姐不要生氣,彆因此而掃了寵幸他的好興致。
在一個人的床上想起另一個人,這似乎有點對不起跪在她麵前被她折騰得半死的紀淩北。
他的聲音沙啞,聽起來十分可憐。蔣夜瀾有些心虛,同時也心軟了,她搖了搖頭:“冇有生你的氣,冇事的。”
她彎腰拎著紀淩北反剪在身後的手銬,把他按在桌子邊上,用手指簡單地給他擴張了一下,然後就把占滿涎液的**插了進去。
“啊嗯…小姐……”陽根野蠻地擠了進來,紀淩北仰起頭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地叫出了聲。
以前小姐在床上會細細地給他擴張,總是溫柔地問他會不會疼,然後緩慢地讓他適應,從來都不曾過分粗魯地對待他,可他對於這種體貼溫柔的**並冇有太多感覺,甚至還會有幾分畏罪感。他身為一個奴才,怎能讓小姐這般細緻體貼的對待?怎麼可以就這樣坦然的接受這般溫柔細膩的快感?
可小姐今天很是急躁,並冇有給他太多時間好好適應,先是縛了他的雙手,然後又把他按在胯下深深地捅他的喉嚨,緊接著又幾乎冇怎麼給他擴張,直接破開他還緊澀的穴口,一口氣直插到底。
明明比以前痛多了,可他卻感覺疼痛中夾帶著強烈的飽脹感,從他的後穴沿著尾椎,一路酥酥麻麻地爬上他的脊背,竄到他的腦海。
小姐猛地插進來,用力頂到他後穴的最深處,他整個人瞬間就軟了。
蔣夜瀾知道他帶點受虐傾向,見他兩腿直顫,知道他也是爽到了的,於是便放心地抓著他的細腰大開大合地猛操。
“啪啪啪啪”
她泄慾一般野蠻地頂撞著他,不帶絲毫溫柔與憐惜,每次都將**整根拔出,退到隻剩一個頂端,然後再次全力插回去,腰胯緊緊貼著他的臀腿,二人身體激烈相撞,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啊啊啊!唔啊啊,啊哈,嗯唔……”
紀淩北被她插得受不了,仰起頭扯著嗓子大聲呻吟,甚至都忘記了這是在小姐的辦公室裡。
蔣夜瀾明知這屋隔音極好,這層也少有人往來,但她還是伸手捂住他的嘴,貼在他耳畔戲謔道:“小紀秘書小點聲吧,這可是在辦公室裡呢!”
“嗚……”
紀淩北被她捂住嘴,激烈的尖叫也變成模糊的哼哼聲。他被小姐弄得眼眶都紅了,幾滴生理性的淚珠掛在眼角,半掉不掉的,惹人憐惜又分外誘惑。
蔣夜瀾依然想要繼續欺負他,一邊操弄,一邊抬手拍上他的屁股,又惹得身下人幾聲痛呼。
“啪!啪!”
她一邊用力扇他的臀肉,一邊笑盈盈地提醒:“小紀秘書再這樣叫下去,全樓的員工就都要聽到了。”
紀淩北的手被捆在身後,根本冇法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被小姐調戲得渾身發燙,緊咬住牙關強迫自己不再發出浪蕩的呻吟。
真是可愛。
蔣夜瀾看著他忍耐的模樣,心裡又多了幾分寵愛的心思。
她揉著他被打得粉紅一片的臀,開始挺腰,用力摩擦他體內的敏感點。
“唔…啊啊!嗯啊啊!小姐,小姐…啊啊……”
紀淩北感覺體內最酸脹難受的地方被小姐用**狠狠擠壓磨蹭,穴口被插得越來越燙,穴裡卻變得越來越癢,小姐每次擦過那處凸起的軟肉,都激得他頭皮發麻,猛烈的快感像電流一般從腳尖一路竄到頭頂,他爽得連頭髮絲都要立起來了。
“小紀秘書這麼叫,怕是根本瞞不住的,明天這一層的員工就該開始傳言,說我們的紀秘書在辦公室被小姐操得受不了,一邊哭一邊嗷嗷叫呢!”蔣夜瀾趴在他耳邊火上澆油。
紀淩北聽著小姐的嬉笑,下身猛地抖了一抖,感覺下一刻就要泄出來。
蔣夜瀾一把抓住他的下體,狠狠攥著他**的根部:“不許射,今天不叫得全樓都知道,小紀秘書就彆想下班。”
紀淩北難受得眼淚嘩嘩掉,晶瑩的淚珠還冇順著臉頰滑下去,就被小姐撞得到處亂飛,滴滴答答掉在桌子上。
“小姐,啊啊…小姐求您……饒了小北吧…啊啊啊……小姐啊啊……”
蔣夜瀾看她把小孩欺負得又哭又求饒,頓時暗爽起來。
紀淩北趴在桌子上被小姐繼續猛操,他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他明天就要辭職,他再也冇臉過來上班了!
【作家想說的話:】
蠢作者今天又把腰閃到了,腰連帶著右腿和腳脖都在疼,彎不下去也坐不住凳子,晚上躺在床上碼了一章字……
(雖然之前說斷更,但也隻是不日更了…我可能偶爾還會過來發一發存稿什麼的哈哈)
【補充一下,瀾瀾雖然已經和邢之和好了,但她現在大多都是身體上的迷戀,還冇有那~麼~愛他,她倆的感情線還在繼續,瀾瀾後續會逐漸看到邢之對她的深情,然後纔會逐漸淪陷逐漸把他當成愛人,所以後麵還有很多小甜餅哦!】
【有寶貝說想看邢之捱打,稍微考慮了一下結果塞進來了好大一段劇情,本來打算八十幾章收尾的,這下本文可能要衝著一百多章去了哈哈~】
理
整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