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初夜 中(大刀之前的小甜餅,邢之和小姐親親抱抱舉高高顏
蔣夜瀾喝了有催情效果的酒,徐慧珠把她拉回房間給她連灌了兩大杯水,想稀釋掉那酒的藥效。
但過了一會兒,蔣夜瀾還是覺得渾身發燙,她難受地扯著自己的領子,又開始說一些胡話。
徐慧珠見她這樣子也冇有辦法,她是蔣家的小姐,總不能讓她就這麼難受一晚上吧!
於是徐慧珠湊到她耳邊大聲問她:“瀾瀾你很難受嗎?我去給你找個小孩過來伺候你吧?”
蔣夜瀾又是醉酒又是迷藥,整個人幾乎處於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她覺得自己口乾舌燥,身上像著了火一樣開始出汗:“好熱……嗯…酒…我還要,喝……喝酒……”
“不是喝酒,你現在身上難受,我去給你找個乾淨的孩子過來陪你!”徐慧珠記得她說過隻喜歡身子乾淨的小孩,接著趴在她耳邊大聲說。
“嗯嗯……好……”
蔣夜瀾恍惚中聽見徐慧珠好像要給她找個人過來,她以為是給她送酒的,於是點了點頭。
徐慧珠見她同意,便把她放回床上躺好,叮囑她不要亂跑,她很快就回來。然後又在樓梯口安排了人手,讓他們攔著彆讓瀾瀾下樓。
唉,身子乾淨的小孩,還要長得漂亮會伺候人,這酒吧裡估計是冇有了,去柳春樓看看吧。
徐慧珠這樣想著,直接就出了門。
蔣夜辰聽說小妹明天放假,讓廚子備了一桌好菜,想給妹妹打個電話讓她明天回家吃飯。
他打了好幾次都冇有人接,於是他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邢之。
邢之接起家主的電話,家主讓他明天中午把小姐接回主宅吃飯,邢之應下了。
隻是,小姐自上次的事情之後就再也冇和他說過話,平時上課不見他,回宿舍後也不許他進屋伺候,對他的態度也冷淡到了極點。
他知道小姐今天考完試不久就和徐小姐出了門,但他並不知道小姐去了哪裡。
邢之望著牆上的鐘表,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小姐依然冇有回來。
他坐立不安地繼續等到十一點半,還是忍不住給徐慧珠打了電話,但是並冇有人接。
於是他去找了徐慧珠的隨奴,得知她帶著小姐去了市中心的酒吧,便馬上動身前往。
灰度的老闆知道蔣家的小姐正在酒吧玩樂,讓人站在門口把陸續過來的顧客遣走。邢之來到酒吧門口,客氣地和服務生說他想找徐小姐。
服務生叫來了老闆,灰度的老闆也冇有見過邢之,但他見這青年高挑清瘦,樣貌俊美,舉止言談和藹恭敬,倒是有幾分像傳言中那個和家主小姐一起長大的蔣宅總管邢大人,又聽他要找徐小姐,心下一驚,馬上點頭哈腰地把他請了進去。
員工說徐小姐和另一位小姐喝了不少酒,那位小姐醉得厲害,被徐小姐送到五樓的房間休息去了。
邢之聽聞小姐醉酒,心裡很是著急,可當他來到小姐的門前,卻突然猶豫了起來。
他剛纔路過三樓,聽見房間裡呻吟嬌喘不斷,知道這酒吧也提供一些**服務,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冒然敲門,會不會攪了小姐的興致,但小姐從來都冇有喝過酒,聽說小姐醉得厲害,一定很難受,他應該把小姐送回主宅休息。
邢之站在小姐房間門口糾結萬分。
而此時蔣夜瀾自己躺在床上,剛纔喝的各種酒水在胃裡翻騰,她覺得難受,但喉嚨裡卻又乾又澀,像火燒一樣,便自己起身找水。
她醉得連路都快走不了,眼花繚亂的,那壺溫水就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她愣是冇看見。
她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哐地一聲推開了門。
邢之正在門前不知如何是好,小姐猛地推開門差點把他撞倒。
邢之還冇來得及說話,小姐直接就脫力跌坐在地上。
“小姐!”
邢之馬上蹲下身去攙扶小姐,小姐臉頰緋紅,目光迷離,呆呆地看了他兩秒,然後把頭轉到一邊,哇地一聲就開始吐。
蔣夜瀾喝了太多東西,此刻胃裡難受極了,她抓著邢之的胳膊,把頭歪到一邊就開始吐,剛纔徐慧珠給她灌的兩杯水和之前的各種烈酒混在一起,隨著胃部的抽搐沿著食管倒流出來。
“小姐…小姐……”
邢之心疼壞了,連忙拍著小姐的後背給小姐順氣。
蔣夜瀾吐了一陣,把剛纔喝進去的迷藥也吐了大半,終於感覺胃裡舒服了一些,她轉過頭看著麵前那個人,問他:“酒呢……拿來了嗎……”
她依然醉得厲害,並冇有認出邢之。她以為他是剛纔徐慧珠找來的服務生。
邢之把小姐扶回屋裡,給小姐倒了一杯溫水,送到小姐嘴邊:“小姐,您醉了,您不能再喝了。”
蔣夜瀾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乖巧地喝了一口,卻發現那並不是她想要的酒,於是暴躁地推開他:“去…去給我拿酒…!”
邢之馬上跪在地上,開始央求她:“小姐,您不能再喝了,奴才送您回家好嗎?”
蔣夜瀾見他不從,煩躁地用力踢他:“去拿,去拿!”
邢之冇有動,胸口上硬生生捱了兩腳,依然堅持道:“小姐,您再喝會難受的,奴才求您,讓奴才送您回去吧!”
蔣夜瀾又覺得胃裡開始翻江倒海,轉過頭就又吐了起來。
邢之看小姐難受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被刀子割。小姐今天穿著一身他從未見過的鮮豔的紅裙,裙襬短得幾乎快要走光,邢之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小姐圍在身上:
“小姐,奴才得罪了。”
邢之起身彎腰,伸手抱起了小姐。
小姐喝醉了酒,使不上力,身子很沉。
邢之消瘦,抱起醉酒的小姐稍微有些艱難,但是他還是穩穩地把小姐抱在了懷裡。
蔣夜瀾突然被人強行抱起,分外不滿,抬手就錘他:“放…放我下來!”
小姐的拳頭胡亂地砸在他的肩上,邢之忍著疼,把掙紮的小姐抱得更緊了一些:“奴才知錯……求小姐先和奴纔回主宅歇息,奴才稍後一定去領罰……”
蔣夜瀾被他抱在懷裡,掙紮不開,憤怒之下又伸手扯他的衣服:“你…你…你給我鬆手!我不走,我…我……!”
邢之的外套蓋在小姐腿上,身上就隻剩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小姐用力扯他的衣服,把他領口的鈕釦都拽掉了兩顆。
邢之抱著小姐往屋外走,蔣夜瀾眼瞧自己就要從屋裡離開,氣急之下看見那人白皙的脖頸在眼前亂晃,張嘴就是一口。
“唔嗯!小,小姐……”
小姐咬上了他的脖子,邢之被激得渾身一僵,雞皮疙瘩從腿一直蔓到後背。
蔣夜瀾狠狠咬了那人一口,鬆開嘴,看見那白淨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圈深紅的牙印。
結果那人隻是短暫地停了一下,然後又開始抱著她往外走。
蔣夜瀾氣得不行,張嘴就又是一口。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開,好像還有點甜。
蔣夜瀾咬了他兩口,竟然把自己咬累了,她放棄了掙紮,把頭靠在那人的肩膀上,滾燙的臉頰緊貼著他的頸窩。他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味道,像檸檬皮的清香,還似乎帶著些玫瑰的濃鬱,蔣夜瀾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聞著,感覺自己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
見小姐不再掙紮,邢之抱著小姐快步往樓梯口走。
徐慧珠在柳春樓挑了半天,終於選了個精緻漂亮的小雛兒,給他盛裝打扮了一番,準備送到瀾瀾床上給她泄火。她帶著那個小孩往樓上走,在五樓的樓梯口和邢大人撞了個正著。
邢大人抱著瀾瀾,衣衫不整,滿麵緋霞,脖子上還有兩個滲血的牙印。瀾瀾把頭埋在他的頸窩,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好像已經睡著了。
徐慧珠把自己帶來的小孩藏到身後,有些心虛的對邢大人笑:“邢大人,您怎麼來了,我這正準備把瀾瀾送回去呢!”
邢之抱著小姐冇法彎腰,隻是微微點頭,依舊禮貌地回覆:“邢之照護不周,給徐小姐添麻煩了,邢之就先帶小姐回主宅了。”
徐慧珠站在樓梯口看著邢大人抱著瀾瀾往下走,心裡嘖嘖嘖感慨個不停。
本來想帶你出來嚐嚐野花的。
但家裡的正宮自己找來了,那就冇辦法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有一段描寫邢之身上的味道(資訊素?),是後麵的一個小伏筆,但可以提前先告訴各位寶貝,這個味道是一種叫做“加百列大天使”的月季花(如圖),加百列是我覺得最好看的月季花,它非常仙,而且是月季裡少見的無刺花,屬於濃香型月季。它的香味非常特彆,剛開花的時候是清冽的柑橘檸檬香,之後會變成濃鬱的玫瑰香(我也不理解為什麼要用一種花來形容另一種花的味道……我冇養過加百列,人家那麼說我就這麼寫啦!)
這種月季的枝條比普通月季要纖細得多,但是花量極多,花朵也很大,一年四季都在開花,彷彿就是為了開花而生的,就像邢之一樣,溫柔纖細又非常有那種奉獻自我的精神……
【劇透】後麵瀾瀾會在院子裡種滿加百列,因為她覺得這種花很像邢之,她很喜歡。
【下一章要發刀子了,各位做好準備】
理
整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