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不配 下(刀子警告,家法後續,虐身心)顏
那個奴纔看著她,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他的嘴被粗糙的布條勒了起來,因為勒得太緊,把他的嘴角磨破了,滾燙的鮮血逐漸染紅了那灰白的粗布,好像在他的嘴角盛開了兩朵血紅的玫瑰。他艱難的抬起頭,嘴唇顫抖著,並不能發出聲音,就好像在無聲地悲鳴。
蔣夜瀾轉身走到一側的椅子上坐下,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一直落在她的臉上。
他就那樣遠遠地望著她,眼淚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他哭得悲慟。
他哭得絕望。
哭得讓人心碎。
但,並不值得她可憐。
蔣夜瀾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
不過就是個奴才而已。
她是蔣家的小姐,她有的是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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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珠從校長的辦公室出來,剛走出教學樓,麵前就跪了一排蔣家的雜役奴。
他們給她磕頭,哭著求她去救救邢大人。
邢大人被小姐綁在院子裡受罰。
邢大人快要被小姐打死了。
徐慧珠撒開腿就往蔣家的宿舍樓跑去。
徐慧珠進了院子,看見蔣夜瀾冷著臉坐在樹下,邢大人被綁在刑凳上,褲子已經被打爛了,上麵全是血。他的嘴角被粗布勒破了,血幾乎染紅了整個白布。他的頭毫無生氣地垂著,好像已經暈過去了。但家法的板子還是冇有停下。
徐慧珠直接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子擋在邢大人上麵:“人都暈了,怎麼還打!”
掌刑的奴才及時收手,將沾著血的刑杖抵在地上,無措地看向蔣夜瀾。
“潑醒,繼續。”
蔣夜瀾說。
於是慎刑司的奴才馬上提來一桶冰水,把徐慧珠拉開,嘩啦一下潑在邢之身上。
“………唔!………”
疼得昏死過去的邢之被冰冷的水激醒,已經乾澀得快要裂開的喉嚨用儘全力,也隻是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
“啪啪啪”
站在兩側的奴才又開始揮起板子。
徐慧珠被拉到了一邊,她奮力掙脫了束縛,跑到蔣夜瀾身邊,蹲下身用力晃著她的胳膊:“瀾瀾,停手吧,彆打了,瀾瀾,再打要出人命了。”
蔣夜瀾隻是盯著遠處某個虛無的點發呆,並冇有說話。
“瀾瀾,瀾瀾,求你了,停手吧!”
徐慧珠繼續叫著她。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的錯,和邢大人冇有關係,求你彆生他的氣了,好嗎,求求你了……”
徐慧珠見蔣夜瀾還是冇有要停手的意思,直接兩膝一彎就要給她跪下:
“瀾瀾,小姐,蔣小姐,求你了,饒了邢大人吧!他身子那麼弱,他受不住的!”
蔣夜瀾皺著眉把半跪著的徐慧珠拉起來:“受不住就算了,正好換個奴才伺候。”
瀾瀾這是說得什麼話!?她有心嗎?徐慧珠都要哭了。
她起身跑到掌刑的奴才身邊,伸手搶他手裡的板子:“不許打了,不許打了!”
慎刑司的奴才也很發愁,害怕傷到徐慧珠,隻能將板子給她。
徐慧珠緊緊抱著那家法刑杖不肯鬆手,上麵鮮紅的血染了她一身。她對著蔣夜瀾喊:“蔣夜瀾,這件事完全是我自己自作自受,你若是想打死邢大人給我一個交代,那大可不必!”
她又伸出手指著已經再次昏厥過去的邢之:“瀾瀾,你才認識我多久?一年都不到!但邢大人可是從小和你一起長大的啊!看在他伺候了你這麼多年的份上,你給他留條活命吧!求你了!”
徐慧珠急得眼圈都紅了,又跑到蔣夜瀾身邊推她的肩膀:“是,他是你的奴才,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把他打死,但這件事真的是我的錯啊!邢大人是家主送給你的侍奴,你把邢大人打死了,你讓我怎麼活?你讓整個徐家怎麼活?”
“你看在我的麵子上,看在徐家的麵子上,饒了他吧!”
徐慧珠的眼淚像金豆子一樣往外掉。
蔣夜瀾從冇想過那樣大大咧咧冇心冇肺的徐慧珠有一天也會這樣掉下眼淚來。
她終於擺擺手,示意慎刑司的人退下去。
她本想安慰一下徐慧珠,但是徐慧珠轉頭就跑了,她跑過去解開邢之身上的麻繩,叫來外麵等候的侍奴,把邢大人送到醫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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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隻過了半個月,那奴才就又從醫院出來跟著她伺候了。
他那次被打得太狠了,似乎還冇有完全恢複,有時候走路還有點坡腿。
蔣夜瀾說她不想在宿舍裡再看見他,每天中午晚上她回來後都不允許他再進入蔣家的宿舍。
那奴才依舊溫順,隻是把頭低得更深了些。
可他還是經常出現在她眼前,就比如每天早上她出門時他都捧著她的衣服跪在外麵等她。
她的屋子也和往日一樣乾淨整潔,似乎是他趁她不在的時候進來收拾的。
但蔣夜瀾依然把他當空氣。
因為她已經決定要在畢業後重新選一個奴才當管家。
在她眼裡,那奴才和被廢掉也冇多大區彆了。
【作家想說的話:】
回憶線就剩兩人初夜啦,然後就再也冇有刀子啦!邢大人和小姐甜甜的戀愛終於要來啦!!
【但是初夜會更虐哦……我個人覺得是最虐的一段……大家把這最大的一把刀子吞下去,然後就隻剩甜蜜蜜的劇情啦~】
我說我後麵要發大刀子,怎麼讀者寶貝全都High起來了,集體催更……你們都是什麼變態……太狠了吧!我要把刀子磨鋒利一點,這樣殺的更多
【彩蛋是傅藝的下場,被氣到的寶貝們可以敲一下】
彩蛋內容:
徐慧珠把被打得渾身是血的傅藝五花大綁送回了柳春樓。
然後她往地上甩了整整兩大箱銀票,這些錢足夠她買下三個男妓的命。
她對柳春樓的老鴇說,這個人放你們這,每天至少給我找十個人**他。
“拿我的錢給他治病,給他吃藥,不許讓他死了。”
“然後,”
徐慧珠搶過老鴇手裡還在燃燒的菸頭,狠狠地按在傅藝身上。
“我要他身上每一處都有菸頭燙出的傷疤。”
理
整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