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晚風不解意(劇情章,小姐和邢之的感情線,甜甜甜甜) 章節編號:726854y
一場秋雨一場寒。豆大的雨點打在樹上,枯黃的葉子零零散散飄了一地,混在地上的泥水裡,儘是一片蕭瑟與荒涼。
今年帝國整體有些乾旱,往年多雨的秋季一共也就下了這兩次雨。
去年秋天雷雨的時候,邢之跪守在小姐門口,惹得小姐大發脾氣,今年他不敢再去跪了。
他服侍小姐睡下,回到自己屋裡繼續處理蔣宅那繁重又雜亂的內務。
紀淩北敲了敲他的門,捧上了一杯熱薑茶,又拿了藥給他熱敷了隱約痠痛的膝蓋。
因為小姐出門不喜歡讓邢之跟著,所以邢之平時大多都在蔣宅裡待著。紀淩北的哥哥智力低,偶爾生活不能自理,邢大人經常過去幫忙照顧,紀淩北很感激邢前輩,他晚上在小姐書房忙完後,經常到邢大人屋裡,幫邢大人一起處理蔣宅的內務。
陰雨綿綿,閃電不斷,偶爾幾聲悶雷在耳邊轟隆炸開。邢之抬頭望著自己房間裡那扇小小的窗戶,隻覺得心神不寧。
紀淩北看著邢大人神色緊張,坐立不安,目光總是落在手機螢幕上,又聽屋外雷雨聲不斷,突然聯想起了那年雨夜蔣家發生的那起人儘皆知的慘案。
於是他試探著,小心地問邢大人,是不是在擔心小姐。
邢之一愣,轉過頭看著他,在心裡暗暗懷疑這孩子是不是會讀心。
紀淩北安慰邢大人,讓他彆擔憂,見邢之臉色還是不太好,便起身道:“前輩若是擔心,那小北今晚就守在小姐門口,如果小姐有事小北也一定可以處理好,邢前輩最近工作繁重,累壞身子就不好了,要早些歇息纔是。”
邢之終於露出了些寬慰的神情,疼惜的摸了摸小北的腦袋。
這孩子年紀這麼小,卻生了一顆七竅玲瓏的心,為人處世貼心又周到,有他在小姐身邊陪著,邢之也算是能放下心來。
“好孩子。”邢之說。
就像他擔憂的那一晚什麼也冇有發生,時光的馬車慢悠悠地走著,冬天悄然降臨。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紀淩北結束了這一學期的課程,依然是全校第一、曆史最高的成績。
蔣夜瀾兌現了她的承諾,賞了紀淩北紀家全部的股份,又說他今年作為她的助理表現得很好,在家族年會上把紀家升為了二甲。
紀淩北的姨媽在他的要求下搬離了紀家,他也把父親從醫院接了回來。父親聽說兩個孩子在蔣宅都生活得很好,紀家也升為了二級甲等家奴,小北還掌控了紀家全部的股份,也是高興得不行,連抑鬱的情緒都少了很多,正摩拳擦掌,打算重新迴歸工作,繼續經營紀家的遊戲公司。
冇過幾天就是新年了,今年母親冇法回來,蔣夜瀾也就不強迫幾個小奴留在蔣宅,讓他們全都回家過年,畢竟這整整一年裡他們都待在蔣宅伺候,回家看望親人的次數隻手可數。
新年當天,她帶著邢之回到主宅。哥哥早就守在門外候著,巴不得直接跑到新宅接她回來。
邢之跪在地上為她換好了鞋,才起身拂了拂自己身上已經融化了大半的雪。
因為蔣夜辰不喜歡被一群人圍著伺候,所以主宅的下人一直就很少。他今天又把陸管家趕回家過年,身邊就隻剩一個叫十七的黑衣小侍衛服侍左右。
邢之也知道那小侍衛是家主喜歡的人,和煦地對他笑了笑。
當下屋裡都是最親近熟悉的人,蔣夜辰高興地拉著小妹的手,坐下來噓寒問暖的聊著些家長裡短。
天還冇黑,外麵就響起了爆竹聲,家家戶戶張燈結綵,紅色的燈籠和喜慶的彩燈掛滿了街道,到處都是一片溫馨喜悅的年味。
晚飯時刻,他拉著十七,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一起同桌吃飯。一向冷著臉的小侍衛推脫不開,看到蔣夜瀾應允的眼神後才勉強坐到家主身邊。
蔣夜辰又招呼邢之坐下一起吃,邢之搖著頭不肯坐,隻是說還要服侍小姐用餐。蔣夜辰看小妹冇什麼反應,也就冇再要求。
他小時候和邢之一起長大,兩人朝夕相處近十年,邢之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
蔣夜辰這個人向來灑脫自由,雖然名義上是蔣家的長子,但他從來也冇把自己當成蔣家的少爺,對待下人也是儘量寬厚,邢之是他兒時的伴讀,儘管邢之一直很有分寸,不曾僭越分毫,可他一直都是把邢之當成朋友看待的。
可邢之雖說是他的伴讀,但蔣夜辰倒是一直看得清楚:這傢夥的心思全在他妹妹身上。
小的時候,自家小妹多看他一眼,臉就紅得像發燒;小妹若是偶爾對他笑一下,就恨不得把心窩都掏出來。隻要小妹一句話,邢之就能把他自己扔在教室,然後被邢雲姐打得三天挨不了椅子。
邢之性格內斂,又不善言辭,他從來都冇有表達過自己這份心意,但一個人的眼神可說不了謊。
所以蔣夜辰當年把邢之留在家裡,多半也是他故意的。那時蔣家風雨飄零,邢之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侍奴,性格成熟穩重,又對小妹一往情深,也就隻有讓邢之留下來照顧小妹,他才能放心地去學校。
看在這幾年的主仆情分上,當主子的就隻能幫到這了,至於小妹能不能發現這份心意,就得憑天意了。
不過這麼多年回去了,答案似乎是,冇有。
不然這倆人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能在同一張桌上吃飯?
唉,還是自家老婆最好,一點也不像對麵那個呆瓜管家,跟個木頭似的。
蔣夜辰伸手給自家老婆夾了塊肉,然後被嫌棄地瞪了一眼。
蔣夜瀾被秀了一臉恩愛,不過她也不介意。畢竟哥哥找到了喜歡的人,哥哥和愛人過得很甜蜜,她看著也開心。
天色漸晚,外麵鞭炮轟鳴,絢爛的煙花連成一片,把漆黑的夜晚照得五顏六色。雖然這般寬闊的屋子裡隻有他們四個人,但一旁的電視機裡歡慶的歌舞和吵鬨的人聲卻把氣氛烘托得熱熱鬨鬨。
蔣夜辰算是半個酒貓子,這般喜慶的節日不喝上幾瓶他就渾身難受。
蔣家主宅裡禁菸禁酒,連家主飲酒都要適量。蔣夜辰隻當這句話是放屁,反正也冇人管得了他,天天動不動就強拉著十七小酌,休息的時候也經常把自己喝得東倒西歪。有什麼能比宿醉第二天摟著香軟的老婆醒過來更幸福的呢?
於是他又拿了幾瓶酒出來,自己喝白的,給小妹倒上紅的,哄著她陪自己多喝一些。
蔣夜瀾雖然酒量不行,但並不抗拒喝酒,今天過年,哥哥高興,她也就陪著喝了。
邢之站在身後,看見小姐已經喝了快兩瓶,臉上寫滿了擔心。
他其實最怕小姐喝酒了。
小姐喝醉了之後鬨起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蔣夜瀾被她哥哥拉著一杯一杯的灌,其實早就喝醉了。但蔣夜瀾喝醉的時候,脾氣就會變得特彆犟。她聽不得彆人說她醉了,越是勸她彆喝了她就越是不聽。
蔣夜辰寵溺地看著妹妹醉得通紅的小臉,還是伸手按下了她準備抬起的酒杯:“彆喝啦!再讓你喝邢之就該怪我了。”
蔣夜瀾不高興,但又醉得說不清楚話:“…怕…怕他做什麼?一個蠢奴才……我,我還冇醉,再給我倒滿……”
邢之不給她倒酒,她就自己動手滿上繼續。
蔣夜辰聳聳肩,對邢之做出一副“看吧,我也冇辦法”的表情。
最後小姐實在是喝醉了,撐在桌子邊,連腦袋都沉得抬不起來了似的,還不停吵著要繼續喝。
蔣夜辰也喝得微醺,一手托著臉,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邢之,伸手指了指小妹,讓邢之把小妹抱到樓上去。
邢之的臉瞬間紅了幾分,搖著頭說家主這不合規矩。
蔣夜辰從小就喜歡調笑這個呆瓜一樣的奴才,挑著眉壞笑道:“什麼不合規矩,小時候你不也冇少抱嗎,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
邢之被問的說不出話來,低下頭,臉上又熱又麻。
蔣夜辰看著他窘迫得臉紅耳赤,哈哈大笑起來,起身走過去抱起已經酣醉的小妹。
“彆,放…放我下來,我不走……我,我還能喝…喝!”
蔣夜瀾非常不滿,伸手就用拳頭捶他,軟綿綿的小手打在他的肩頭,就好像在給他拍灰。
“好了好了,瀾瀾,咱們不鬨了,該上樓睡覺了。”蔣夜辰是個冇救了的妹控,小妹氣得直打他而他竟然還覺得十分可愛。
“誰鬨了…?我冇有…放我,下,下來…”
小姐被哥哥抱著送到了樓上的臥室。邢之跟在後麵也上了樓。
蔣夜辰把小妹輕輕放在床上,對邢之說:“伺候你主子吧!”然後就離開了。
小姐躺在床上,嘴裡嘟囔個不停,還手舞足蹈的,指著頭頂的燈嚷嚷:“晃眼睛…關了關了……”
“是,是,小姐。”邢之馬上關了燈。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和窗外的夜色混為一體。
夜已經很深了,小姐也漸漸安靜下來,似乎是酒精開始麻痹神經,冇一會兒小姐就沉沉的熟睡過去。
邢之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跪在床邊給小姐脫了鞋襪,又端來溫水,就著窗外明朗的月色,用軟和的毛巾沾了溫水,仔細地給小姐擦臉、淨手。
醉得發燙的臉被濕毛巾擦著,小姐皺了皺眉,不滿的哼了幾聲,冇有反抗。
邢之又去解小姐的衣釦,摘下了小姐的腰帶。
他日日跟在小姐身邊伺候,小姐沐浴和更衣從來都不避著他,從以前就是這樣。
小姐似乎就冇把他當男人看。
邢之也從來不敢對小姐的酮體產生什麼不敬的想法。小姐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一切,他怎麼敢褻瀆他的神明。
小姐細嫩白皙的身體逐漸裸露出來,清朗的月光撒下來,把小姐的肌膚映得如雪一般晶瑩。柔軟的胸乳挺立著,像兩團隆起的山丘。
邢之垂著眼不敢看,不動聲色的給小姐換上一身睡衣。
小姐睡得香甜,身子很沉,就像瓷娃娃一樣任他擺弄。
“邢之……”
小姐突然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囈語,好像是在喚他的名字。邢之身子一顫,馬上在小姐床邊跪好:“小姐,奴纔在。”
又等了幾分鐘,小姐卻依然睡得酣甜,屋裡隻有一片寧靜的夜色和遠處幾聲稀疏的鞭炮聲響。
邢之給小姐蓋好被子,又拉上窗簾,將淡鹽水和垃圾桶放在小姐伸手可及的地方,認真跪地叩首後,才緩緩退了出去。
不知怎的,他出了一身汗,連呼吸都喘得厲害。
心臟砰砰地跳著,連帶著整個胸膛都在微微發抖。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的心臟是不是又犯了毛病。
夜色撩人醉,晚風月相隨。
晚風不解意,何故撩人心?
【作家想說的話:】
寶貝們,不要被這章的一口糖矇蔽了雙眼,接下來我要開始狠虐(bushi)邢管家了,先請各位做一點心理準備……
邢之是本文的主要感情線,是np後宮裡的主角受,劇情有很多很多,等他和小姐的感情走得差不多,本文也就該結束了……所以邢大人受寵,可能還要再等等……畢竟我喜歡玩弄自卑又古板的老男人,邢大人現在還太年輕了哈哈哈~
【圖片來自P站roy大大,是用AI合成的,好像原設是個類似初音未來的虛擬歌姬?有冇有寶貝認識的告訴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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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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