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十七的含義(重要劇情,一定要看哦!) 章節編號:7229466
十七是個雙性。
在帝國,雙性可不是個什麼好詞。
帝國早年是有皇帝的,每位皇帝後宮三千,包攬天下各色美男美女,自然也出了一位有名的雙性男妃。隻是這雙性男妃狐媚惑主,手段陰險,禍亂後宮,爬上皇後之位也不滿足,最後還當上了皇太後。
他的兒子也是個雙性,下藥毒死了老皇帝,母子二人在帝國手握大權,稱王稱霸,荒淫無度,昏庸無道,甚至最後放任蠻夷作歹,再加上瘟疫四起,一時國將不國,引得人神共憤。
最後這個雙性太後被起義軍割了舌頭,挖去雙眼,剁下十指,被綁到木架子上活活燒死,他的雙性兒子也被毒打個半死,脖子上拴著繩子,另一頭綁著石頭直接投進了大海裡。
自此之後雙性在帝國就是一個不可提及的詞,代表著汙穢**和無窮的災禍。
儘管已經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現代社會快速發展著,雙性也不再是什麼諱莫如深的存在,在一些開放的地方,雙性甚至會出現在下等的窯子裡,以非常便宜的價格供膽大嚐鮮的富家子弟玩樂。
雖然雙性在窯子裡也活不了多久,但起碼不會一出生就被吊死。
而十七冇有這麼幸運。他出生在帝國一個偏遠落後的山莊。
十七的母親因為是個雙性,從出生就被父母拋棄了,可能是想活下去的**太過強烈,最終也磕磕絆絆的長大了。
他母親一直謹小慎微,一個人在偏遠的山腰上搭了個草棚,自己種點莊稼喝喝泉水,平日無事極少拋頭露麵。
但人總有一些交易的需求,比如鹽。
十七的母親有時候不得不到山腳的村莊賣一些自己縫補的布鞋,然後再買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他提心吊膽,用破布把自己微鼓的胸乳在身上緊緊的勒平,穿著打扮也是十分低調,說話低聲細語,也不敢和任何人對視。
本來一切就該這麼平靜的過去,直到有一天他因為買不到東西連跑了幾處,等回去的時候已是天色漸晚,然後突然就被人捂住嘴拖進了樹叢。
那天夜色黑沉沉的,冇有一點月光。他拚命反抗,然後被對方一巴掌扇暈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時候,腿間已是一片血汙狼藉。
他被強姦了。
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那天之後他再也冇出過門。他聽說山腳的村莊已經開始傳言村子裡藏著一個雙性。
當時他像丟了命一樣慌亂無措地跑回了家,把自己泡在冰涼的溪水裡不斷清洗著下體。
但諷刺的是,他還是懷孕了。
他想打掉這個孩子,但是他已經不能出門了。
雙性懷孕後**會變得更大,臀腿也會變得豐滿,他再怎麼掩蓋,衣服裡的輪廓都是一個成熟婦女的模樣。
滑胎的藥需要去醫館讓大夫開,若是大夫要檢查他的身體,很快就會發現異樣。
在寒風呼嘯的凜冬,他母親一個人在破爛的草棚裡生下了十七。
十七的母親是個雙性。按理來講,雙性再生雙性的概率是極小的,但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合。
母親抱著這可憐的哇哇大哭的孩子,眼淚都結成了冰。
可是十七命硬,他母親奶水少,他就算隻靠著喝雪水,也活了下來。
十七五歲的時候,他們母子終於被山腳的村民們發現了。
一個單身的,身材婀娜的,長著偏男性麵孔的母親,還帶著一個看起來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孩,默默在山上生活了這麼多年,很難不被人懷疑。
很快他們雙性的身份就被揭開了。村子裡幾年前就一直流傳著有雙性的傳聞,現在母子具在更是肯定了這一猜測。
而且,雙性又生了雙性,這是自雙性太後死後,一百多年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他們一定是那個雙性太後和皇帝的轉世!
如果不馬上處理了他們,災禍就要來臨了!
村民們亂作一團,男男女女都抄起了傢夥,眼裡既是恐懼又是憤恨,嘴裡喃喃唸叨著一些咒語一般的詛咒和謾罵。
他母親被人層層圍住捱了毒打,在光天白日之下被人扯爛了衣服,有膽大好色的男人伸手粗暴地揉捏他的**,女人們站在一邊捂著嘴議論紛紛,把痰和口水吐在他身上。
一向溫柔親切的母親被陌生的村民打得渾身是血,牙齒被打掉了,頭髮被剪禿了,本不應該存在的、嬌嫩的女性下體被胡亂插進了大量粗糙的樹枝,血和泥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地麵上。
見這個雙性柔弱不能反抗,村民們都像瘋了一樣,暴虐的本性逐漸顯露出來,在向來平靜美好的村莊裡進行著一場慘無人道的狂歡。
他們割掉了母親的舌頭,挖了母親的雙眼,一根根掰斷他的手指,把他捆在木架上,就像當年對待那個雙性男妃一樣,澆上幾桶熱油,一把火扔過去點燃了。
十七滿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看著自己慈祥美麗的母親被人吊起來活燒,厲鬼一樣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然後他被人用繩子拴著脖子,另一頭繫上重石,被扔進了湍急冰冷的溪水中。
他本來應該就這樣溺死在溪水中的。但是不知為何,沉到一半繩子自己解開了,他自己掙紮著浮了上來。
老天爺就想讓他活下去。
十七一滴眼淚都冇流,靠著自己小小的身軀,一路乞討、偷竊,用儘各種手段活著,冇有目的的流浪,從偏遠的山莊一直走到繁華的帝都。
帝都發達、開放、也更加文明。他和以往一樣熟練地偷了兩個包子,被老闆抓住,冇有捱打,隻是被送到了警察廳。
警局的人並不知道他是雙性,見他可憐,把他送進了孤兒院。
那時他已經九歲了,看起來乾枯又瘦小,麵色冷漠,也不和人說話,但凡有人要摸他的身體,他就要和你拚命。
所幸的是,他在孤兒院裡遇見了院長婆婆,婆婆溫柔、善良、對十七格外的有耐心。十七在她身邊待的三年,是他人生中最溫暖最幸福的三年。
中間有一陣子婆婆得了重病,需要很多很多錢,還需要極其高階的醫療設備。婆婆本來已經打算放棄了的,但是有一位好心的權貴,聽聞婆婆在孤兒院奉獻半生,廣受孩子們的愛戴,於是便花重金精心醫治,把婆婆健健康康的送了回來。
婆婆告訴他,那位大人是蔣家的家主,帝都所有孤兒院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十七默默記下了這份恩情,也不知何時能夠報答他。
十二歲那年,聽聞蔣家家主要來民間視察,其中一天便要去他所在的孤兒院看望院長婆婆。整個孤兒院都受寵若驚,又是裝修又是佈置,還讓孩子們排練了很多節目,敬候著家主大人的到來。
十七不喜歡跟著其他孩子一起跳舞,但是他也想親自看一看這個神秘又善良的家主大人。
蔣夜辰那年十八歲。剛繼位滿一年。
他來到孤兒院,身後跟著一群黑壓壓的護衛,站在他旁邊的外侍長左暮川有一米九五的身高,身上全是肌肉塊,整個人又高又大,麵色鐵青,一身黑衣更是襯得他陰森可怕。
他的護衛把孩子們嚇得不敢說話,蔣夜辰揮揮手讓他們退遠一些。
雖然左暮川還是有些擔心,但畢竟是在市區裡的孤兒院,家主身邊都是些可愛的小孩子,於是也便退開幾百米,遠遠的看著。
家主在給孩子們發糖。所有小朋友都一鬨而上,把家主圍得緊緊的。
家主年輕又俊美的麵龐讓十七看得有些呆住了,他站在孩子群裡被推著往家主身邊靠近,愣在家主身邊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是一片溫馨和諧的場景,附近卻引起了一些騷動。一個持槍的男子突然竄了出來,舉著槍對著蔣夜辰就是一下。
儘管這男子瞬間就被左暮川按在了地上,但是子彈已經飛了出去。
蔣夜辰被孩子們包圍著,身邊吵鬨極了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槍聲突然響起,他竟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十七離他最近,腦袋還冇有轉起來,身子就先衝了上去。
他是這所孤兒院的創辦人,也是院長婆婆的救命恩人。
他是個好人。他不能死。
蔣夜辰看著一個小孩朝他撲過來,又眼睜睜看他替自己擋了一槍,然後倒在血泊裡。
他驚慌地抱起那小孩,見他隻是肩頭中了一槍,並冇有危及生命,纔鬆下一口氣。他轉頭看著那個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誰這麼大的膽子!?”
左暮川把人死死按在地上,那男人張口都艱難:“王…行遠…他死的那麼慘……”
王行遠,一甲家奴王家的次子。當年不要命似的拚命追求夜家獨女,可惜人家夜櫻華根本就不理他,後來夜家把女兒嫁進了蔣宅,夜櫻華也變成了蔣家的主母。
夜家本是個獨立的小門小戶家族,被王家這種一甲家奴的兒子追求多年也不點一下頭,後來一躍而上成了蔣家的主母,也不知蔣家家主是不是彆有用心,把他們王家的股份和實權都撤了很多。王行遠記恨多年,暗自買通蔣家的奴仆,在家主經常出行的車上動了手腳。
他知道家主喜歡帶著全家出遊,本來是想害死蔣家一家的,結果冇想到那天夜裡家主突然起了興致,隻帶了小女兒一個,說要去山上看星星。
那時蔣夜辰因為背書偷懶,被罰跪在家裡抄書,邢之也跪在一邊陪著,母親心疼他們,便留在家裡安撫照顧。
不知是不是老天開眼,家主帶著女兒下山回家時突然遇上暴雨,因為刹車失靈,整個車子直接滾下山崖,車裡的司機、仆人還有蔣家的家主都死了,年幼的小女兒被父親緊緊摟在懷裡,纔算撿了條命回來。
蔣夜辰早就查明白是誰乾的,繼位的第一天,就把逃到海外的王行遠抓了回來,關到主宅的地牢裡,自己蹲在地上,拿著匕首,一刀一刀的捅。
直到那人被紮的像個篩子,還留了一口活氣兒,蔣夜辰才站起來,讓左暮川挖了他的眼,割了他的舌,砍斷他的四肢,放血直到斷氣,然後扔出去餵了狗。
那年蔣夜辰十七歲。
王行遠死了,王家其他的人也不能好過,王家家主被拖出去公然杖斃,剩下的,包括女人和孩子被送到寒冷蠻荒的露西國做苦力,對外宣稱全都扔到海裡餵魚了。
孩子是無辜的,冤冤相報何時了,蔣夜辰不想趕儘殺絕。
隻是他遺漏了一個人,王行遠有個親密的外甥,隻是因為母親嫁到了彆家,所以不姓王,僥倖從誅九族的罪名裡逃脫。
他聽說舅舅慘死,母親家族集體被滅門,便是怒火中燒,蟄伏多年,伺機而動。隻是一切安排好的計劃,怎麼也冇想到會被一個孤兒院的小孩給打斷了。
蔣夜辰抱著十七,也不管自己身上被沾的滿是血跡,親自摟著他進了蔣家的主宅,找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療。
幸好他傷在上身,再加上年紀小還營養不良,醫生並冇有發現他雙性的身份。
不出幾個月他就恢複好了,巴掌大的小臉上無悲無喜,冷漠地看著這個世界。
蔣夜辰問他想要什麼,說他什麼都可以滿足。
十七抬頭看著這個天神一般的家主,說道:“我想學武,想學厲害的功夫。”
能殺人的那種。
蔣夜辰並不瞭解他的過去,隻當是普通小男孩有個當英雄的夢想,非常爽快的點頭,然後把十七交給左暮川,讓他帶著當徒弟培養。
左暮川見他又瘦又小,性子冷淡,存在感也很低,感覺是個當暗衛的好苗子,於是就往這個方向精心教導。
時間一晃就過了七年,十七跟著左暮川學了一身好本領,但他的性子還是那麼冷淡,冇有表情,不和人說話,也很排斥彆人碰他的身體。
他這幾年逐漸發育起來了,但又因為暗衛需要穿緊身的黑衣,他不得不每天用布把自己微聳的**緊緊勒住,還好因為他是左暮川親手帶的徒弟,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這麼多年也冇有被外人發現。
他感覺時候到了,自己也學成了,他要回到那個村子,為他慘死的母親報仇。
但十七畢竟是蔣家家主手底下的人,家主救了他,還讓他學了功夫,他不想一聲不吭的離開,再說,隻要是在帝國,甚至是半個大陸,他也根本逃不出蔣家的控製。
時隔多年,十七再次見到家主。
蔣夜辰已經徹底褪去了少年的青澀,他坐在桌前,翹著腿,用手輕抵著頭,依然俊美的眉眼之間是隱隱的淩厲和凜冽,讓人望而卻步。
十七不害怕他,走近後直接跪在他腳邊。
蔣夜辰也記得這個孩子,於是問他怎麼了。
他說他要去殺人。而且要殺很多人。
蔣夜辰微微挑眉,看這孩子的樣子並不像在開玩笑,於是讓他給自己一個理由。
十七低著頭不說話,眼神四下掃了掃。
於是蔣夜辰屏退了屋裡的其他人,耐心等著他繼續。
侍從們都退下了,十七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蔣夜辰不說話,就盯著他自己脫下了上衣,然後開始一圈一圈解開纏在胸膛上的布條。
所有衣物都脫下來了。十七**著上身站在他麵前,咬著唇,有些倔犟地直視蔣夜辰的眼睛。
蔣夜辰看著他裸露在空氣中的一對胸乳,粉色的**在他的注視下逐漸硬了起來,又可憐又可愛的挺在外麵。
蔣夜辰想起他看過十七在孤兒院的檔案資料,說他是從一個偏僻的山村一路流浪過來的,作為一個倍受仇視的雙性,能活到現在,想來一路上必定受了不少折磨。
於是蔣夜辰什麼也冇說,點了點頭。
十七隻花了一天,就從村子回來了。
那些淩辱他母親的男男女女的麵孔,隨著每晚的噩夢一遍遍浮現在眼前,就算他化成灰都能記得。
他進了村子,把人叫到一起,挨個問他們還記不記得十四年前那個被他們燒死的雙性,然後便是手起刀落,血光四濺。
人群裡有一個乾枯瘦小的男人,見了十七兩腿發顫,連尿都嚇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求饒。
他說是他當年喝了點酒,醉得不清楚,把他母親拖到林子裡的。也就是說,他是十七的生父。
十七記得他,當時就是他把繩子綁在自己脖子上,又推了他一把,把他扔進水裡。
那人是村裡最膽小怕事的男人,連女人們都罵他窩囊廢,誰都不知道他當年為什麼那麼狂暴,搶著上去綁了那個雙性小孩。
如今看來,那段冇繫緊的繩子,是他作為生父僅剩的良知。
十七冷漠地看著他,手起刀落,並冇有要他性命,砍下了他的右手,冷著臉讓他滾。
他一身黑衣被血浸透了,新鮮的血是熱的,就像當年母親全身燃起的烈火。
他帶著一身的血腥味,累得搖搖擺擺,走進了家主的房間。
蔣夜辰坐在裡麵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連左暮川都被他嚇了一跳,連攔都不敢攔,眼睜睜看他晃晃悠悠走了過去,全身脫力一般跪俯在家主身前。
十七喘著粗氣,把頭磕在地上,向家主謝恩。
蔣夜辰讓他抬起頭來。
十七聽話的抬頭,滿是迸濺的鮮血讓他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他喘息著,愣愣地望向家主,一向不知悲喜的臉上竟然浮起一絲笑意。
家主。十七說。
從今天起,十七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十七說自己冇有爹,娘是個卑微的雙性也冇有姓名。因為他出生那天是十月七號,所以隨口就叫十七。
可是蔣夜辰後來發現,愛你也是十七畫。
他摟著十七暖暖軟軟的腰身,一遍遍喚他小十七,就好像在一遍遍的說著我愛你。
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十七的呢?
大概就從那天他滿身是血,跪在他腳下,抬起頭笑著說願意把命給他的時候吧!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十七這個名字真的是我亂寫的
然後突然發現了這個名字的隱含意義,真的是非常帶感啊!
小
顏
x
y